第12章 鬼灭之刃篇 力战强敌退绛云,一龙双凤尽归心
随着林深一声低喝,他脚下的地面轰然炸裂,整个人如同出闸猛虎向前方冲去。
在他动的同时汉斯及屠夫也向他冲去,数秒间便形成合围之势!
即使林深突破为觉醒者后实力极大幅度增强,同时面对三位资深且强大觉醒者,压力一点都不小!
在注意力无限集中下,他的五感被放大至极限,远处泽宇的呼吸几乎不存在,但林深能“听”到,听到枪械保险关闭的细微声响,听到子弹在膛内就位的轻响,听到手指轻搭扳机时皮肤与金属摩擦的动静!
就在屠夫及汉斯出手前夕,枪声先响。
不是连射,而是单发。子弹射出的速度、角度、时机都无可挑剔,正是林深陷入包围之际,子弹直取心脏。
林深双目徒然睁大,双手化作一片残影。他并没有硬接,而是利用手掌上的罡气,在子弹临身的瞬间轻轻一拨,一引。
“叮!”
那些原本必中的子弹被他改变了轨迹,擦着他的身体飞过,射入了旁边的废墟之中。
“这……这!!……”
泽宇瞪大了眼睛,像见了鬼一样!你直接躲开我的子弹我夸你一句好反应,TM徒手拨子弹是什么操作?这还是人吗?!
理论上对于林深来说躲开确实要省事的多,不过他有心测试一下自己得到的新能力,能量掌握这个能力就像天生一般如臂使指,他非常自信,自信自己可以做到!
然后成功了,就那么简单。
汉斯和屠夫瞳孔同时收缩,动作没有停下。
屠夫攻击先到,斩马刀如银龙出水,不是劈砍,而是“刺”。
刀尖凝聚着螺旋劲,空气被钻出肉眼可见的波纹,直刺林深因偏转子弹而暴露的后心。
从刚才林深露的那一手他就知道,眼前的男人远非之前那帮游兵散勇可比,更是自己经历如此多任务世界以来少有的强敌,他必须要使出浑身解数!
那一瞬,屠夫好像有所突破,这一刺的速度比全力的全力更快三分!
但林深仿佛背后长眼,在刀尖即将及体的瞬间侧身。
不是大幅度的躲闪,只是微微侧过四十五度。
刀尖擦着他的肋侧掠过,划破了一道三寸长的血口,不深,不过鲜血立刻涌出。
与此同时,林深的右手如毒蛇般探出,不是攻向屠夫,而是在他握刀的手腕上的麻筋一拍。
屠夫同样是身经百战,手腕一麻武器即将脱手的同时,他瞬间绞紧肌束,硬生生依靠僵硬肌肉将斩马刀牢牢固定防止武器掉落,破解了林深的点穴功夫。
他手腕虽然失去了知觉,但小臂还能使用,他扭转肘心,准备一个横切将林深切为两半,却突然浑身一震,他连退三步,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在接触的瞬间,他“看见”了。
不,不是看见,是“体验”。
在千分之一秒内,他经历了这样的画面:自己从宇宙坠落,被大气摩擦的大量皮肉惨遭剥离,之后无数张陌生的嘴正啃咬着他的手臂,大腿,胸腹。
不不不,不是啃咬,是“啖食”,像品尝美食般细细啃咬!
他变成了食物,痛感如此真实,每一口都带着皮肉被撕裂,骨骼被咬碎的剧痛,却又带着诡异的“品尝”感。
他能感到那些牙齿的形状,感到唾液滴在伤口上的黏腻,感到自己的肉被咀嚼,吞咽……
幻觉只持续了一瞬。
但屠夫的脸色已经惨白如纸。
他低头看着自己被拍中的手腕,皮肤完好无损,连红印都没有。
可是那种被啃食的剧痛残留感如此真实,让他胃里翻江倒海。
同时手中的斩马刀好像变重了几分,一股难以言喻的虚弱自手腕处传来。
“我的力量……”他骇然发现,自己的力量真的减弱了,拓野他究竟做了什么?!
汉斯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看到屠夫的反应,就知道绝不能触碰林深。
他怒吼一声,厚背长刀全力劈下!
这一刀刀风之猛烈,竟将地面灰尘吹出一个扇形!
林深这次没有完全躲开。
他选择不躲。在刀锋及体的瞬间,他身体微微一侧,用左肩迎向刀锋,不是硬抗,而是斜着承受。刀刃切入肩膀肌肉,深及锁骨。
但诡异的是,刀切入肉体的手感不对。
汉斯感觉自己砍中的不是血肉之躯,而是一团不断消解力道的粘稠胶质。
刀锋只切入两寸就再难前进,林深的肌肉在主动“吞咽”刀刃。
更可怕的是,这股力道顺着刀身倒灌回来,直冲他双手。
汉斯想抽刀,却发现刀被“吸”住了。
就这半秒的迟滞,林深的拳头直取汉斯胸口。
汉斯不得不弃刀后撤。他退得够快,拳锋只擦过他胸前的皮肤。但就是这轻轻的擦碰——汉斯惨叫一声,如遭重击般踉跄后退。
他也“看见”了:自己被倒吊着,几条黑影围着他,用石片一块块割下他身上的肉,放在火上烤,然后……吃掉。
痛感伴随着被剥夺的恐惧,伴随着看着自己肉体被分食的绝望。
汉斯大口喘气,浑身冷汗。他低头看胸口,只有一道浅浅的白痕。可身体的感觉却完全不同,自己好像真的被人吃了一样,布满疼痛。
几十米外的飘雪及泽宇有些疑惑——为什么汉斯,屠夫分别和林深交手一招后都不动了?
飘雪没有出手,虽然她会各种远程技能,但她对剑气的操纵并不精密,容易误伤队友,而且她现在已经没有多余的真气使用技能了。
泽宇继续支援,枪声再起。
这次是三发急促的点射,瞄准林深的头部、心脏、腹部。
泽宇显然急了,他看到汉斯及屠夫迟迟没有继续动手,貌似被控制技能控住了,不再追求一击必杀,而是选择火力压制。
泽宇作为枪手是什么水平?至少和阳介同一档次,他的攻击准度可不是能轻与的。
林深竭力闪避,第一发子弹擦过他耳边,第二发击中他左腹侧,第三发……消失了?
那颗子弹在触及身体的刹那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这是!
泽宇眼神一凝,没有成功闪躲,却没能造成伤害,能办到这一点的只有……
飘雪说出答案:“他突破了,拥有了绝对闪避的能力。”
她居高临下看着下方战斗着的林深,恰如天上仙人俯瞰凡尘般孤高的眸子中,浮出道道异彩——
真是好胆!
想不到和我一战后,还有勇气去完成突破任务!
是个骄傲的男人。
并且能得到绝对闪避的能力……恐怕和我一样是多属性突破,令人刮目相看。
只可惜……是我的敌人!
左腹侧的伤口在渗血,但林深眉头都没皱,此刻的他得到各种保命能力的加成,而且回血速度飞快,肉的变态,已经足够担任主坦的重任。
他再度冲到了汉斯面前,汉斯失了刀,但还有一双拳脚,他暴喝一声,双臂如铁柱横扫。
林深不避不让,同样一拳轰出。
双拳对撞。
砰!
闷响如两辆汽车相撞。汉斯连退五步,每一步都在泥地上踩出裂痕。林深只退了一步,但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他的内脏在冲击下受了伤。
可汉斯的脸色更难看,他妈的,要不是我的替身被鹰眼点爆,能被你打成这样?!
他的不服输也有道理,林深除了生命值和体力值不在巅峰,其他状态都是完美的,而绛云楼的众人则完全不在状态,飘雪进入此世界本就是散功状态,真气十不存一,现在还在积蓄真气。
汉斯,屠夫和鬼杀队还有空间战士交战许久,体力消耗甚巨,汉斯最重要的替身也被打爆了。
星辰还在后方忙着善后。
就泽宇状态还算好。
屠夫斩马刀又到了。
这次他学乖了,不再追求大开大合的一击必杀,而是用“缠”字诀,刀光如网,笼罩林深全身。不求重创,只求困住。
林深在刀网中穿行,如游鱼滑溜,时而如鬼魅飘忽,但屠夫也是近战达人,好几次刀锋擦身而过,给林深留下新的伤口,但终究是差林深一筹,始终没有实质性的重创。
而林深已经摸索出了力量汲取的真正用法,他用手指、手肘、膝盖,任何可能触碰对方的部位去碰触屠夫,屠夫的脸色越来越白,他感到自己的力量在快速流失,即使林深不对他的手腕动手,斩马刀也重的快要拿不动了!
“可恶!”
泽宇看出形势越来越不对,自己的攻击毫无建树……也不算毫无建树吧,但确实效果不大,再这样下去汉斯和屠夫真要退场了,他必须要采取更加主动的战术。
泽宇,双手各持一把手枪,冲到林深侧面十步距离。
“你们配合我。”泽宇的声音毫无感情,“他有绝对闪避的能力!”
林深有些意外的看了泽宇一眼,想不到才开战几分钟对方就分辨出他的能力之一了。
“怎么称呼?”
“泽宇,”泽宇双枪平举,枪口稳稳锁定林深的头部和心脏,“你的能力很诡异,但并非无敌。”
“试试?”林深微笑。
泽宇双枪交替开火,子弹如暴雨般倾泻,林深不断躲避,少数擦过身体留下伤口,更少数在触及身体时消失无踪。
但伤口在累积。左肩、右肋、大腿、小腹……短短十秒,林深身上多了八处枪伤。鲜血染红了他的身体,在地上滴出一条断续的血线。
不得不说远程攻击就是比近战要占便宜,特别是像泽宇这样的高手,有道是十步之外枪快,十步之内枪又准又快。
之前林深就不能完全躲避泽宇的攻击,现在泽宇靠近后就更难了。
屠夫和汉斯找到了机会,趁林深躲避子弹的间隙,两人同时扑上!汉斯一拳轰向林深后心,屠夫一刀斩向林深双腿。
就在这时,林深露出奸计得逞的微笑。
屠夫和汉斯眼角余光突然一暗,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背后?!
紧接着就听到泽宇焦急的喊叫:“小心!!”
两人拼命回过头,只见自己背后居然又出现两个林深!
一共三个?!
两个林深同时使出肝木摧岳!
屠夫和汉斯两人如炮弹般轰入地下,发出沉闷的巨响。汉斯的胸侧凹陷下去,至少断了四根肋骨。屠夫的腹部铠甲扭曲,血肉模糊。
即使林深的属性被分摊到三分之一,但被动加上技能一共高达35%的防御穿透依旧给两人造成了巨额伤害,要知道防御力是非常重要的,防御越高减伤越高,穿透35%防御可不仅仅是增伤35%那么简单。
泽宇的子弹又到了,三发子弹品字形封锁所有闪避空间。他算得很准,这一轮,林深应该三发全中。
林深确实中弹了,左胸一发,右腹一发,但第三发消失了。
泽宇眉头一皱,他记得很清楚,上一发“消失”的子弹是六发前。现在应该还没到间隔时间才对……
“原来你的绝对闪避是概率触发。”泽宇说话同时更换弹匣,动作快入残影。
林深咳出一口血笑道:“猜对没奖。”
虽然泽宇对他造成了更多伤害,但这些子弹对于林深已经快到死侍程度的自愈能力来说根本无伤大雅,喘几口气的功夫就能恢复。
泽宇左手枪指向林深额头,就在这时,他眼睛逐渐睁大,动作停住了。
泽宇看向自己是腹部,上面插着汉斯的厚背长刀!
泽宇跪倒在地,吐血不止。
什么情况?我怎么中招了?!
就在林深准备追击时,他心中一动,泽宇闷哼一声,腹部的长刀凭空拔出,飞向空中,与一柄气剑撞在一起,被爆炸吹飞旋转着插到地上。
林深看向飘雪:“终于准备动手了?”
“我的队友们拿不下你,看来只能我亲自出马了。”飘雪面无表情道。
她完全是死要面子,实际上她也是强弩之末,有心无力,刚刚释放万剑归宗已经让她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真气见底,本来想着吃药恢复一些,谁知林深竟变强了那么多,三个人围攻林深几分钟打下来,自己真气还没恢复多少,队友们的形势就急转直下,险象环生了,她不得已只能抱着疲弱之躯上了。
不过好在林深对飘雪也忌惮颇深,没看出她的虚弱,还真以为飘雪不稀罕和队友围攻他。
‘要交涉吗?’
‘绝对不行,他会看出我的虚弱……果然还是要先打,而且要打疼他!’
无知觉中,飘雪已经将林深当做一名强敌看待。
鬼杀队和空间战士们都看呆了。
他们知道林深估计有两把刷子,但没想到他能强到这种地步。
以一敌三,面对绛云楼的三大资深觉醒者,不仅不落下风,还将对方打得狼狈不堪。
飘雪见林深的伤口正在快速愈合,知道时间拖不得,她缓缓降落,暖玉高跟鞋踩在满是碎石和血污的地面上。
她没有废话,甚至没有去看踉跄退下的泽宇和艰难从坑中爬起的汉斯与屠夫。
素手一扬,那柄曾引动万剑的诛仙古剑化作流光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柄剑身如秋水般澄澈的长剑——血凋零,那天与林深和阳介交战时使用的正是这柄,这才是她真正的随身武器。
剑未出鞘,已有一股不同于诛仙剑浩瀚,却更为凝练纯粹的剑意弥漫开来,与她周身开始缓缓升腾的淡青色真气交融。
清吟声起,并非剑鸣,而是她体内真气流转与剑意共鸣之音。
她将长剑拔出,斜指身侧地面,晨光落在光滑如镜的剑身上,折射出清冷光辉,映得她鼻梁高挺,眉峰如剑,端的是英气逼人!
林深瞳孔微缩,身上伤口传来的刺痛仿佛都清晰了几分。他不敢怠慢,换了剑的飘雪危险程度不但没有下降,反而更加集中。
飘雪动了。
没有剑气纵横,没有光华万丈。
她足尖一点,身影便如一道淡青色的轻烟,倏忽间掠过了数十步距离,直抵林深面前!
速度之快,竟在身后拉出一串尚未消散的残影。
剑出!
简单直接的一记直刺,却快得超越了视觉的捕捉,剑尖一点寒芒,直叫林深汗毛倒竖,极限的感知让他提前“听”到了剑锋破空的轨迹,千钧一发之际猛然后仰,同时右手并指如刀,里挟着凝实的罡气,狠狠劈向剑身侧面。
“叮!”
一声清脆但蕴含着巨力的交击声炸响。
林深罡气与那秋水长剑碰撞,竟激起一溜细密的火星,一股精纯而锋锐的力道顺着皮肤传来,让他整条手臂都微微一麻。
飘雪手腕一颤,剑势丝毫不乱,形如鬼魅般侧滑,剑锋擦着他颈侧皮肤掠过,带起一道细长的血线,冰凉刺骨,瞬间就将林深重创!
然而深已及骨的伤口瞬息间就被林深的自愈能力恢复。
近身战瞬间进入白热化。
飘雪的元天剑诀与她御使万剑归宗时的宏大截然不同,变得极其精微、迅捷、致命!
每一剑都直指要害,角度刁钻,力道凝于一点,不带丝毫多余花巧。
她的身法更是灵动如幻,围绕着林深疾走,剑光织成一片绵绵密密的死亡之网。
林深将自身武技发挥到极致。
他不再轻易尝试触碰飘雪,剑仙显然已经从刚才的战斗中看出端倪,极度警惕他的能力,依靠长剑攻击距离的优势尽量避免他的靠近。
林深有锻体护体及新得到的能力护体,艺高人胆大,以微妙到毫厘的身法进行闪避。
偶尔子弹般的指风或悄无声息的罡气侵袭射向飘雪破绽,被她或以精妙身法闪开,或以剑尖精准点破。
“嗤啦——”
又一次惊险的交错。林深一记手刀堪堪劈开抹向肋下的剑锋,飘雪顺势旋身,剑柄如毒龙出洞,反撞林深胸口。
林深吸气收腹,胸膛以毫厘之差避开,但飘雪另一只手掌已无声无息印向他肩头。
林深急退,飘雪如影随形。
剑光再起,自上而下的斜撩封死了林深左右闪避的空间。
林深眼中厉色一闪,竟不闪不避,沉肩撞入剑光之中,左手五指曲张,直抓飘雪持剑的手腕,右手并指如戟,点向她肋下气海。
飘雪似乎早有所料,眸中神光一闪。
元天剑诀——莫名剑法!
她的剑势在不可能中陡然一变!由撩转格,“铛”地架开林深左手,同时如柳腰肢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闪过林深的攻击。
然而,林深指尖带起的锐利罡风,终究是擦着她的肋侧掠过。
“哧——”
一声轻微的布料撕裂声响起。飘雪那质地非凡的衣裙在肋下位置被罡风划开了一道寸许长的口子,露出内里一抹欺霜赛雪的肌肤。
那肌肤在透亮的晨光下白得晃眼,光滑紧致,因剧烈运动而微微泛着健康的红晕,一道极淡的血痕正在缓缓,渗出细小的血珠。
这意外走光只在一瞬,飘雪旋身间衣裙翻飞,已将破口掩住。
但林深目力何其敏锐,那惊鸿一瞥已尽收眼底。
更让他心思活络的是,就在那抹雪肤之上,靠近左乳内侧的边缘,一点鲜艳欲滴的朱砂宫痣,宛如雪中红梅,清晰地烙印在那里。
守宫砂?结合飘雪清冷孤高的气质与纯净无比的真气,几乎是直直的告诉林深——她元阴未泄,仍是处子之身。
这个发现,让飘雪在他心中的形象,除了强大,危险,美丽之外,莫名地又多了一层真实感,以及——她也只是个女人,所以……可以冒犯的感觉。
“放肆!”
飘雪显然也意识到了那一瞬间,自己的美乳暴露在了林深眼中,那双寒潭般的眸子骤然一冷,剑意中的杀机暴涨三分。
但她没有羞愤失态,反而将这股突如其来的情绪化入剑中,攻势越发凌厉疯狂,完全是以命搏命的打法,似乎要将看到那一幕的林深立刻斩于剑下。
林深压力陡增,身上又添新伤,但他心中反而一定,自己赢面大增!
刚刚的交手他确定了三件事。
飘雪以前对他自己造成的伤口极难愈合,她的剑或她的能力至少有一样有类似禁疗的效果,但现在她造成的伤口并没有降低愈合速度,说明飘雪的禁疗能力是需要目标锁定的,那就很难克制他了。
另外飘雪的剑虽更急更险,却少了一份最初的圆融自如,多了几分急于求成,她的心乱了。
最后……飘雪用剑气攻击他明明更占便宜,她为何不用?可能她的体力和真气并不那么充沛绵长。
两人以快打快,身影从平地一路打到废墟中,剑掌交击之声密如骤雨。
飘雪的剑锋数次掠过林深要害,皆被他以极限反应和罡气配合浩瀚消力的能力化解或偏转。
林深的反击也越来越刁钻,不时尝试侵入飘雪的内圈。
“无耻!”
飘雪忽然羞愤交加的娇叱一声。
“???”
林深手上动作不停,脸上满脸迷茫。
我怎么就无耻了?我们现在是敌人欸,我打你不是我该做的吗?
但站在飘雪的角度,她刚刚注意到了林深的眼神,现在每一次近身,她都有意识的在感觉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浓烈雄性气息,以及那双肆无忌惮在她身上游走的眼睛。
林深一记擒拿手抓向飘雪的手腕。
飘雪手腕一翻,长剑削向林深的手指。
林深变招更快,手掌一缩,顺势向下一捞,竟然抓住了飘雪的腰带!
“嘶啦——”
一声裂帛声响起。
飘雪那袭盛白纱裙,竟然被林深扯开了一道口子!
“啊!”
飘雪惊呼一声,连忙后退。
但已经晚了。
那道口子从腰间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露出了里面雪白的肌肤和……那一抹紧紧包裹着她饱满圆润臀部的淡粉色内裤,勒出一道诱人的肉痕。
林深情不自禁的吹了个口哨,目光几乎黏在那抹春光上流连。
飘雪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堂堂绛云楼副楼主,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
“我要杀了你!”
飘雪怒不可遏,剑势变得更加凌厉,甚至更加失去了章法。
这正中林深下怀。
他抓住飘雪心神大乱的机会,再次欺身而上。
“砰!”
两人狠狠撞在一起。
此刻林深汲取了汉斯和屠夫两个人的力量,优势极大,直接将飘雪压在了一面断墙上。
两人的身体再次像当初般紧紧贴合在一起。
飘雪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男人胸膛的坚硬和火热,以及……下身那根顶着她小腹的硬物。
“滚开!”
飘雪拼命挣扎,但林深就像一座大山,纹丝不动。
林深没理,一只手扣住飘雪的手腕,将她的双手举过头顶,按在墙上。另一只手则顺着那道裂口,探入了她的裙底。
“你……你要干什么?!”
飘雪清冷绝艳的俏脸血色尽褪,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林深的手掌粗糙而火热,在那细若瓷玉的肌肤上游走,带起一阵阵电流般的战栗。
他的手指划过那修长的大腿,探入那神秘的幽谷。
“唔……”
飘雪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瞬间软了下来。
林深并没有真的做什么,只是用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那层薄薄的布料,感受着里面的湿润和温热。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飘雪的胸口。
刚才的剧烈打斗中,飘雪的衣领也有些松散。
此刻被林深压在墙上,领口大开,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锁骨和幽深的沟壑,林深也不客气,直接将衣领一扯——
好一对羡煞世间女人的笋型美乳巍巍弹现而出!
椭圆形的乳晕是樱花般的娇嫩淡粉,在衣物的摩擦下晕染开一片柔媚,顶端樱珠在晨光照射下泛起一抹淡金色的莹莹微光,娇滴滴的,彷佛一碰就会沁出香浓的乳汁,如玉的肌肤几乎看不到肌理的纹路,就像银丝般滑嫩,他下巴的汗液落上去立刻沿着怒耸弧线弹落!
而在左乳的内侧,靠近心口的位置,果真有一点鲜红欲滴的朱砂痣。
那点朱砂痣在雪白的肌肤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也格外妖艳。
林深露出了玩味的笑容,刚才他手指伸下去按压便是为了给飘雪验验身,现在看到这点朱砂痣后,他完全确定了。
“原来……你还是个处女啊?”
飘雪娇颜涨成的通红,她的贞洁!居然被这个无耻的男人看光了,还当面调戏!
“闭嘴!闭嘴!闭嘴!”
飘雪歇斯底里地尖叫着,体内剩余的原力疯狂爆发。
“轰!”
一股恐怖的气浪将林深震飞出去。
飘雪趁机脱身,捂着胸口,大口喘息着。她的发丝凌乱,衣衫不整,脸上带着未褪的潮红,看起来狼狈又诱人。
她死死盯着林深,银牙紧咬,眼中的杀意凝成实质。
但她也知道,自己已经输了,真气和原力都已经见底,即使体力还足够,自己现在的心态也没办法占据优势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屈辱和怒火。
“通知星辰撤退!选择完成任务,直接回空间!”
她在队内频道里冷冷地说道。
“什么?!”
外面的汉斯、屠夫和泽宇都愣住了。
“我说撤退!”飘雪冷声道,“我……拿不下他。”
说完这句话,她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这是她第一次承认失败。
而且是败给刚突破到觉醒者位阶的人。
汉斯等人虽然不甘心,但也知道飘雪的性格。既然她说拿不下,那就是真的拿不下了。
“走!”
三人先后选择完成主线任务,返回了空间。
林深并没有干扰。
他同样是强弩之末,绛云楼的这几位强者任何一个都不是能轻与的存在,即使是连战状态不佳的四人,他也已经使尽浑身解数。
如果对方真的拼命,他虽然生命值和体力值还在状态,但心神消耗甚巨,之后难免错误频出,落入下风。
看着飘雪等人消失在天光中,林深终于松了一口气。
鬼杀队和幸存的空间战士们开始打扫战场。
那些因为无惨死亡而随之崩溃的生化鬼族,竟然也掉落了钥匙。
无惨在无限空间的判定中算是飘雪击杀的,这些生化鬼族间接因飘雪而死,理应归属于绛云楼小队。
但飘雪战败,绛云楼众人根本没机会拾取拾取。这些钥匙便成了无主之物,便宜了鬼杀队阵营的空间战士们。
加上之前在无限城斩杀的鬼族,经过一番搜寻,众人将所有的钥匙汇聚在一起。
其中白色和蓝色的钥匙加起来足有五十几把,堆成了一座小山。而价值最高的,有两把银色钥匙,以及一把散发着淡淡紫光的史诗钥匙!
只不过当时战况太激烈,这些高价值的钥匙是谁掉落的已经分不清了。
磐岩作为撮合临时团队的人,此刻站了出来。
他看了一眼周围的众人道:“各位,这次能活下来,全靠拓野兄弟力挽狂澜。如果没有他,我们早就团灭了,哪还能站在这里分战利品?”
众人纷纷点头,看向林深的目光中充满了敬佩和感激。
“所以我提议,”磐岩继续道,“让拓野兄弟先选三把钥匙。大家没意见吧?”
这个提议其实相当于把那把史诗级钥匙和两把银色钥匙都送给林深了。傻子都知道选最好的。
但没有人反对,且不说人情角度,现在大家都是伤疲之身,要是林深杀心一起,可能所有人都讨不了好,还不如分出最大的蛋糕,大家还至少有汤喝。
磐岩确实有一定领导能力,换其他人不一定有魄力说得出这话,也不一定能服众,但磐岩可以,现场的空间战士能活下来或多或少都呈过他的情,没他当肉盾可能团灭的更早。
林深没有矫情。他走上前,伸手拿起了那把紫色的史诗级钥匙。
然后,他的手伸向了那两把银色钥匙。
众人的呼吸都屏住了。虽然心里服气,但看着好东西被拿走,多少还是有些肉疼的。
然而,林深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转而伸向了旁边的蓝色钥匙堆,随手抓了两把。
“就这三把吧。”林深道,将钥匙收进储物空间。
磐岩一愣,问道:“拓野兄弟,你确定?”
林深道:“当然,这些就足够了。”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林深救了所有人的命,他要是独吞了最大的收获,那所有人情肯定是两清了,而且有人说不定以后会越想越不是滋味,说到底,没有他们前期硬撑着,哪有后期林深神兵天降,大家要是直接撂挑子了,林深的主线任务也会失败。
道理是如此,林深却真的能放下到嘴边的一大块肉,众人的眼神瞬间变了。
如果说之前是敬佩他的实力,那么现在,就是彻底服气他的人品了。
“拓野兄弟……大气!”磐岩竖起了大拇指。
剩下的钥匙分配就简单多了。按贡献和竞价分配,林深又分到了2万通用点,15点潜能点,以及各种稀有材料和药品若干。
其他人同样赚得盆满钵满,可以说所有人都是大丰收。
分完战利品后,阳介走了过来。
他罕见地主动跟林深打了个招呼:“拓野,我该办的事情都办完了,就先走一步了。”
林深意外,他一直感觉自己和阳介相性不合呢,不过还是点点头道:“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阳介说完,身形渐渐变淡,选择了完成任务,传送回无限空间。
林深看向磐岩:“磐岩老兄接下来准备做什么?”
磐岩和周围几个幸存的空间战士对视一眼,笑道:“我们几个磨合得不错,我们打算回去后组成一个新的固定小队。”
“那祝你们好运。”
“你也一样,保重!”
几人道完别后,磐岩他们也化作白光传送走了。
废墟上,只剩下林深和童若嫣两个人。
“你呢?”林深看向童若嫣,“也准备走了?”
童若嫣点了点头,伸了个懒腰,那娇细的身躯在晨光下显得格外美好:“是啊,这次赚大发了,得赶紧回去消化一下战利品,强化一波。”
林深问道:“我们现实生活中也认识,我比较信得过你,要不要和我组成新的小队?”
童若嫣眼前一亮,道:“林哥,你和我想一块去了!我正想抱……不是,正想找个可靠的队友呢,只是……”
她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我手上没有缔结固定队伍的道具。只能组成临时小队的话,下次任务也不一定能分配到同一个世界,意义不大。”
“没事。”
林深道:“我有差不多的道具来着,这个你不用担心。”
童若嫣吃惊地瞪大了杏眸:“组队道具虽然不少见,但也不是到处都有的货色,你只经历了一次试炼世界,居然就有这种好东西?”
林深点点头,道:“你先回去吧,等我回去了联系你。”
童若嫣问道:“你不走吗?任务已经完成了啊。”
林深摇了摇头,目光投向鬼杀队:“我还有没办完的事情。办完了就回去。”
“好吧。那你自己小心点。”她也懒得管闲事,“到时候回来了私信我。”
说完,童若嫣的身影也渐渐消散。
林深看了一下主线任务面板,目前还剩下一周的时间。
他打开了那把史诗级宝箱,摸索了一会儿后,摸出一个卷轴。
【血鬼术——无限城,评价S,效果:使拥有鬼族血统的人习得血鬼术无限城,无限城大小受施展者精神加智力影响。】
居然能从史诗级宝箱开出S级技能!
要知道,按技能的品阶来说,S级对应的稀有度应该是传说等级,当然,这不意味着宝箱就一定开不出高于自身品质的道具,主要还是要看出产宝箱的人物自身有没有高品质的东西,但就算有,开出高于宝箱品质的道具概率是极低的,显然,这是林深高于常人的幸运发挥作用了。
史诗宝箱开出血鬼术无限城就消失了,这宝箱不用说肯定是鸣女掉的了,显然,在空间眼中,无限城的价值极高。
林深虽然暂时对于无限城怎么开发还没有想法,但能开辟异空间的能力,随便想想那都有巨大的用处,开发潜力极大,肯定能玩出不少骚套路。
但上面写明了只有鬼族血统的人才能学习,林深也不算很担心,当即心中有了计较。
…………
鬼杀队杀死无惨的历史使命虽然完成了,但他们的任务还没有全部结束,因为当时无惨被植入太阳阶梯后,原先的鬼族已经与无惨断绝了眷属关系,也就是说生化鬼族虽然因无惨死亡而死亡,但之前的鬼族却仍旧存在,鬼杀队还要继续负担起杀鬼的任务。
不过蝶屋作为承担医疗功能的部门在产屋敷的运作下转为正式的医院,让鬼杀队的一部分暴露在了阳光和资本之下。
珠世作为医疗领域的专家,目前就在蝶屋工作,林深找到了她。
林深推门而入时,珠世正伏案研究着什么。听到动静,她抬起头,看到是林深,立即迎了上去。
“拓野先生,你来的正好。”珠世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小盒子,递给林深,“这是我研究蓝色彼岸花的成果,也是你的报酬。”
“拓野先生,你来的正好,这颗药丸是我研究蓝色彼岸花的成果,也是你的报酬。”
林深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颗晶莹剔透的药丸。
【回身丸
种类:药物
道具稀有度:蓝色
效果:鬼族吃下此药丸会丧失鬼族血统,重返人类。人类吃下此药丸,体质永久及敏捷永久增加2,重复服用不再生效。】
一粒药能得到四点属性,可谓血赚,林深当即仰头将药丸吞下。
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暖流瞬间流遍全身。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肌肉变得更加紧实,反应速度也有所提升。
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关键问题,紧张地问道:“珠世小姐,这颗药丸你没吃过吧?”
珠世看着林深的模样不明就里,道:“嗯…我还没有尝试,因为我已经分析出了蓝色彼岸花内涵的关键成分,是可以人工合成的,所以我并不那么急于返回人类……”
林深一听,心中放下巨石,笑道:“既然如此的话,珠世小姐能否给我一滴你的血呢?”
珠世脸颊一红,小声道:“拓野先生要我的血做什么?”
林深对现在自己的魅力非常有逼数,解释来解释去还有些麻烦,他直接上手牵起珠世的手,将她的手指衔进嘴里,牙齿一刮,一滴血液渗进了他的嘴里。
他的动作太快,太自然,以至于珠世反应过来时,血液已经被林深汲取,她当即收回手,整张脸红透,结巴道:“拓…拓野先生!你这是做什么?!虽然无惨死了,但我的血也不知道会不会让你……”
林深见珠世那么紧张他,不由对这位医生才女好感大增,道:“没有关系的,我心中有数。不过现在不方便解释,之后再告诉你原因。”
说完林深便一溜烟跑了,只留下珠世在房间凌乱。
他之所以着急,是因为血偿脊装已经通过吸收鬼族血液得到了新的特效,自然生命恢复速度增加100%,还颇为实用,但重点并不是这个,重点是林深想要尝试一下自己是否有了学习血鬼术无限城的资格。
他找了块空地,尝试撕一下卷轴,如果他不满足条件,是无法撕毁被空间力量加持的卷轴的,然而他很轻易的就撕开了。
“成功了!!”
林深看着卷轴化为点点黑红色的星芒融入自己体内,能力栏中多出一项——无限城,心中狂喜。
林深单手一划,精神力瞬间减少了100点。面前的空间开始扭曲,一扇门凭空出现。
“吱呀——”
门缓缓打开,露出里面的景象。
那是一个一眼望不到头的巨大空间,里面林立着无数中式建筑,错综复杂的走廊和楼梯交织在一起,宛如一个巨大的迷宫。
“这就是……我的无限城!”
林深无限城的内部建筑造型与鸣女的完全不一样,看来无限城完全是由施法者的潜意识构筑的,林深作为龙国人,自然更习惯中式建筑。
而且林深的精神及智力属性的总和远超鸣女,他展开的无限城更是比鸣女的大数倍。
虽然鸣女的无限城已经是望不到头,无法测量的等级了,林深的无限城还要更加庞大,更加复杂!
“我记得……”林深念头一动,前方略显杂乱的建筑如同积木一般快速移动,层层叠叠,在他的脚下铺成一条康庄大道!
鸣女需要弹琵琶才能改变无限城内的建筑,以林深的精神力,一个念头足以。
他走进无限城,开始探索这个属于自己的异空间。
走廊两侧是无数扇门,每一扇门后都可以是一个房间,一个仓库,甚至是一个独立的小空间。
林深尝试推开一扇门,里面是一个宽敞的大厅,装饰典雅,设施齐全。
他又推开另一扇门,里面是一个巨大的仓库,足以存放大量物资。
“完美!”
林深在无限城中漫步,心中开始规划如何利用这个能力。无论是作为移动基地,藏身之所,还是战斗中的战术转移,都是极其强大的辅助能力。
他退出无限城,这项能力还需要花费非常多的时间开发,不急于一时,一星期的时间他还需要完成另一件事情,不过嘛……在做这件事前……
………………
当夜。
林深推开蝴蝶香奈惠的房门,原本以为会看到香奈惠独自一人等待着他的到来。然而,映入眼帘的却是两道身影。
香奈惠穿着淡紫色的浴衣,安静地坐在榻榻米上。
她的双眼蒙着一层白色的纱布,虽然看不见,但听到开门声,她还是准确地转过头,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而在她身边,蝴蝶忍正跪坐着,手里拿着一把梳子,正在帮姐姐梳理长发。
看到林深进来,蝴蝶忍的手微微一顿,那双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羞赧,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拓野君,你来了。”香奈惠柔声说道。
“嗯。”林深点了点头,目光在两姐妹身上扫过,有些意外,“忍也在啊?”
“怎么?我不可以在这里吗?”蝴蝶忍挑了挑眉,带着那股熟悉的冲味,“这里可是蝶屋!”
“当然可以。”林深笑了笑,走到香奈惠身边坐下,自然地握住了她的手,“只是这么晚了,我以为你会去休息。”
香奈惠反握住林深的手,轻轻摩挲着他掌心的老茧。她的声音有些低沉:“拓野君……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什么事?”林深问道。
香奈惠深吸了一口气:“我想……让忍也留下来。”
“留下来?”林深听不懂,“留下来做什么?”
“留下来……一起照顾你。”香奈惠的声音越来越小,脸颊也染上了一层红晕。
林深还是没反应过来:“一起照顾?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
蝴蝶忍突然开口,打断了姐姐的羞涩。她放下梳子,转过身,直视着林深的眼睛,语速飞快:“就是……一起侍奉你的意思。”
林深倒吸一口气,不可置信地看着蝴蝶忍:“你认真的?”
“你!……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蝴蝶忍看到林深那古怪的表情,忍不住有些抓狂,熟悉的怒气又窜上来了,在其他人面前她也没那么容易生气呀。
“为什么?”林深看着香奈惠,轻声问道。
“其实……忍也很喜欢你啦……”蝴蝶香奈惠此时毫不犹豫的出卖了自己的妹妹。
蝴蝶忍一听,直接扑倒姐姐怀中将她嘴捂住:“姐姐你别乱说!”
少女情怀总是诗,对于林深的情感,蝴蝶忍自己也不清楚,林深只是有些小帅而已,不知怎么得那么的吸引自己的姐姐。
而自己看到他就来气,他夺走了自己珍视的姐姐。
不过当香奈惠向她提议一起侍奉林深时,她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生气,而是忐忑……至于忐忑什么,不言自明,到这时,她才发现自己内心的情感,她生林深的气何尝不是一种自我保护和避嫌,作为姐妹,喜欢上同一个男人,很容易破坏彼此间的亲情,与其这样,不如尽量远离。
但当林深救了她和姐姐的性命,劫后余生的香奈惠提出这个提案后,她发现一些世俗教条其实没那么重要。
香奈惠笑着将忍抱在怀里,对林深道:“拓野君,你也知道……我失明了,不能很好的照顾你……”
“傻瓜!”林深听到香奈惠这么说忍不住怒道,“怎么会有你这么傻的姑娘!你的眼睛是为了保护大家才失明的,我怎么可能介意这点!你这么说我很生气!”
听到林深的话,香奈惠蒙眼的纱布变得湿润,故作轻松道:“是香奈惠不对,当然这不是主要原因啦……忍她真的也很喜欢你,只是这孩子的性格总是那么别扭(姐姐!),我怕她这样下去真要错失自己的幸福了。”
说完,香奈惠低头对蝴蝶忍道:“忍,你就当是帮姐姐了,姐姐眼睛失明,你也不放心吧?而且无惨死了,我们未来的人生也可以得以继续……大胆去得到幸福吧!”
“但是……但是这样对姐姐不公平……共侍一夫什么的……”蝴蝶忍脸埋在香奈惠胸口闷闷道。
“怎么会,我也想忍得到幸福,我们喜欢上同一个男人,以后也永永远远在一起,姐姐很高兴!”香奈惠手揉了揉忍的头顶,接着将不明就里的忍翻过身,自行的开始解她的衣服,蝴蝶忍回过神来时,香奈惠已经将她的制服纽扣全解了!
蝴蝶忍匆忙的捂住自己的胸口,结巴道:“做……做什么啊姐姐!!”
香奈惠俏脸一歪,自然道:“不是说好了吗?今晚由你来陪拓野君侍寝哦。”
林深看着这一切,心中默默吐槽了一句:有人问过我的意见吗?虽然我确实不介意就是了。
蝴蝶忍激动道:“那那那那那也是……也是要姐姐回避的呀!!”
香奈惠嬉笑道:“姐姐我现在又看不见,有什么好回避的,留这里还能顺便帮你打气。”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当香奈惠无所谓的说出自己失明的事实,蝴蝶忍脸色一暗,不再挣扎,任由香奈惠施为。
不过香奈惠也是体贴的可人儿,怕妹妹过于羞涩,帮她留下了胸前的绷带。
林深看着美目紧闭的蝴蝶忍,她不同于姐姐的柳叶眉,瓜子脸,而是面如小月,琼鼻檀口,虽和香奈惠是姐妹,但她一动不动间,脸庞竟颇为娴静,显得轻熟,她要是不说话看上去倒是比香奈惠还要可靠呢。
林深慢慢靠近,两人鼻尖已然相触,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对方体内的余温。
“唔……”
男人迟迟没有动作,蝴蝶忍抬眸看了一眼,就见眼前一黑,温软,湿热的气息向自己唇边而来。
蝴蝶忍玉容如火滚烫,细眉下的美眸颤了下,弯弯眼睫垂下,琼鼻之中,不由发出一声腻哼,身体竟情不自禁的动了起来,纤细的手臂轻轻环绕上了林深的脖子,那双好看的圆眸里面,此时已经没有了怒火,像是含了万千秋水。
作为兼职的医师,她对男女之事自然不是一无所知,事到如今,她发现内心接受林深远没有想的那般复杂,男人靠过来,她的身体就接受了……
“唔……嘬……”
唇瓣与唇瓣相互交织,温情款款,非常温暖,像是内心的所有情感都能在依靠这些动作得到慰藉,让人安心……所以姐姐才夜夜和拓野做爱吗?
感觉……确实不赖。
良久,当嘴唇分开的时候,一条银色的丝线就这样悬挂在两人的嘴唇中间,被重力拉扯着成了一条弧线,却一直未曾断开。
林深的大手顺着纤腰侧慢慢向上轻抚,虽只是外侧,还隔着绷带,他仍能清晰的感受到酥胸的挺翘饱满。
伴随着忍的轻声嘤咛,林深的大手已经移向内侧,掌心顶着微微突起的粉嫩蓓蕾,慢慢抓揉着手中的娇嫩之物,却感觉只手难握,好似比香奈惠的美乳还要大上一分!
蝴蝶忍用手轻压胸前不使那绷带滑落,只是背后的结已被林深解开,随着男人轻轻一拽,绷带随身滑落,飘散在榻榻米上。
林深从香奈惠怀中将蝴蝶忍接过抱坐在怀中,滑嫩的后背肌肤紧贴他的胸膛,皮肤摩擦的触感让那炙热粗长的巨物昂然挺立,紧抵在少女浑圆腴软的臀部,那灼然的热度让从未触碰过此物的少女蓦然一颤。
林深低头轻吻着蝴蝶忍纤白细软的后颈,双手从她腋下穿过,紧搂柳腰肢,环于腹下,下颚则轻压在她的右肩上,目光顺着锁骨看着挺翘的酥胸,只见双乳肤白似雪,状若蜜桃,微微上翘,两点粉色蓓蕾已是凸起,乳晕粉白,周围点点颗粒散落。
蝴蝶忍因羞涩,双手压在环于腹下作怪的大手,使得臂膀竖于胸侧,挤压出一条深深的沟壑。
林深也不猴急,爱抚着怀中少女,温柔地挑动着她潜藏在羞赧下的情欲,时而亲吻雪颈,时而耳垂,时而秀发,一双大手也从忍的腹下上移至酥胸,轻轻抓揉挑逗着。
未经人事的少女只觉心酥耳红,香奈惠虽然双目失明,但她嘴角含笑的样子,让蝴蝶忍的肌肤热热的,分明有种被目光扫视的感觉,不由更加敏感,她害羞想移开男人的大手,却又使不上力,只得轻声求道:“我……我感觉身体好怪,拓野,快一些吧……”
林深俯首在她耳畔亲吻,滚烫的气息吹拂着少女红润的耳尖,柔声道:“不要急,我会好好让你舒服的。”
说完,两人四目相对,林深抬手勾起玉人那小巧的下巴,凝视着她的秀靥慢慢亲吻了下去。
蝴蝶忍待朱唇被侵,顿象浑身发颤,闭上美眸,娇怯怯的任由林深侵占、品尝、抚慰,渐渐的迷醉,酥软,湿润……
林深感觉怀中佳人仿佛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般一点点的酥软下去,看着她妩媚动人的微闭美眸,听着她诱人的急促鼻息,双手从她光洁滑润的玉背一步步下移,慢慢搂在腰侧,每每抚动摩挲那犹如凝脂滑嫩的肌肤,便察觉到她的胴体不住娇颤。
林深扶着浑身酥软的蝴蝶忍顺势倒到榻榻米上,边亲吻爱抚,边动手剥去她的外套,绝美的胴体,犹如剥去贵重珍宝的层层外壳一般缓缓展现。
象牙般光滑的皮肤,纤细修长的手指,忍不住想要亲吻上去的脖颈,挺翘弹嫩的白皙双乳,以及身下那隐隐带着些许水汽的粉嫩缝隙……
已经没有办法移开自己的视线了。
“拓野,不、不要看了……我要羞死了!”
感受到了男人火热的视线,那细究起来只有十五岁的少女,此刻转头将视线扭向了一边,一双清滑细腻的纤纤莲腿下意识地想要合上,可却被林深的大手束缚着。
“啊……嗯!啾唔……拓野…啾咕~”
嘴唇再次重叠的瞬间,两人之间的距离也彻底贴近。
配合着亲来的嘴唇,探入口中的粗舌,一生一熟的吻技,唇齿交缠间的温润和气息,让少女的眼睛越发迷离。
片刻之后,蝴蝶忍脸烫心跳,心中颤颤,荡漾着莫名心绪,脑中已想不了任何东西。
林深一手搂着蝴蝶忍的雪颈,一手搂着柳腰,看着眼前近在咫尺俏佳人——玉容微红,目色迷离,微张的樱口,呼出淡淡清香,说不出的妩媚。
他像是怎么都尝不够一般,低头再次吻住忍鲜红欲滴的玉唇,轻轻吸吮,就觉一条湿滑的舌儿带着股香甜的气味尽入口中,似俏皮,似羞涩,在彼此口内若即若离。
“讨厌……拓野君……你和妹妹的声音,让我都好有感觉……”
蝴蝶香奈惠在一旁虽目不能视,但仅仅是听到那纠缠的声音,就让她回想起被男儿雄根不断开垦的美妙时光,已是一手搓揉着自己的娇乳,一手扣弄着自己的美穴,说不出的难耐。
林深听后,眼角含笑,伸手抓了一下香奈惠另一只寂寞的雪峰,随即又摸向蝴蝶忍浑圆的翘臀,偶尔一探微微湿润的幽谷,却即离开,说不出的挑逗。
每一次的探触都让蝴蝶忍忍不住的双臂撑在身后,身体弓成一道诱人的曲线,微微散乱的青丝从鬓边垂下,随着玉颈飘荡。
林深顺着她粉嫩的玉颈向下,一分一寸的亲吻着这风流娉婷的丽人,薄唇贴过处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片片湿湿的淡痕。
蝴蝶忍低声嘤咛着,随着林深每亲吻一处,此处的身子仿佛一点点的在融化,燥热麻痒的感觉顺着脊背延伸到她的双腿之间。
当林深吻至细滑的小腹,用手打开蝴蝶忍那双轻轻夹紧的雪腻美腿,就看见中心的妙处已是淋漓湿透。
湿润的肉唇粉粉嫩嫩,如含苞的花蕊,如蝴蝶鞘翅,一丝晶亮透明地花蜜挂在蕊中,双腿娇嫩的内侧涂得一片滑腻泥泞,不禁深叹上天的杰作。
从未被他人侵犯过的蜜处被阵阵滚烫气息拂过,心上人那宛若实质的炙热目光灼烧着那敏感的粉唇,让她既如痴如醉,又欲仙欲死,粉面晕红,眼中微湿,又觉嫩蕊处不时被扫动着,不禁心神皆酥。
被林深一双大手轻轻掰开的玉腿扭捏,轻触到那浑圆滚烫的钝尖,顿时羞不可耐,雪腻的小腹不住的紧绷,从那娇嫩的蜜腔里不住地吐出一股股透明的蜜汁来。
林深抬眼见蝴蝶忍俏脸宛若那带雨娇花,心里愈发喜爱,又见她神情迷离,轻吟娇喘,心中欲火炙热,胯下巨物已是完全觉醒,不断上翘,再也忍耐不住,便长身而起,脱了衣服。
双手轻轻握住了她的纤幼脚踝,将她玉腿往她身上压去,膝盖轻轻压在那酥翘弹嫩的雪乳之上,浑圆乳肉顿时被挤压成了淫靡色情的形状!
此时从男人雄胯处高耸昂扬的肉茎沾满了汁液,显得油光异常,在月光的映照下条条青筋爆涨,宛如刻着神秘图腾纹路的金刚降魔杵,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怎地……这般硕大…”
本来因为自己被摆成种付式的羞耻姿势而羞赧到紧闭双眸的蝴蝶忍,此时感受着身下的炙热,视线不受控制往那金刚巨棒看去,顿时吓了一跳。
“怎么样,忍,拓野君的很大吧,姐姐我也被这东西折腾的不轻呢~”
听着姐姐的嬉笑,少女的呼吸愈发急促,心跳像是战鼓雷动一紧一紧的,理性告诉她如此庞大的肉棒塞入体内绝对会疼到崩溃!
但……体内雌性的本能却又正在渴望这根降魔杵能够肏进自己的体内,消灭里面让她躁热不已的淫欲妖魔!
林深往前一挪,高高翘起的淫棍刚好顶在那未经人事的花腔上,只要他再往前一步,这足以灭杀所有障碍抵达子宫的狰狞肉茎,就会顶开那痉挛的软肉深入到蝴蝶忍的处子蜜腔之中。
猩红龟头的火热气息毫无阻隔地拍打在濡糯万分的粉嫩穴瓣,两片肉嘟嘟水滋滋的花瓣随即一阵震颤,带着上面打理整齐的绒软草丛发出细微的声响,然后一串晶莹的淫水又从粉腻的花瓣间溢出。
看着这个蒸闷着少女所有闷热情欲的玉胯,林深呼吸又变得沉重几分。
坚硬火热的巨根顶在少女湿润的小穴口,开始挤开紧闭的粉嫩肉瓣,蝴蝶忍浅浅的一弯黛眉紧紧皱了起来,紧张地咬着下唇。
这一刻的娇美少女有着浑然天成的青春活力,也有着试图扛起风雨的成熟一面,但在巨根侵袭娇嫩性器之下,还是忍不住娇躯直颤,贝齿咬住自己的一只莹润素手,浑身皆麻,只觉蜜处撑胀欲裂,花径胀满难容,一大团烫热坚挺如烙铁的巨物直侵入娇嫩中,心中却美不可言,此种滋味无法言表,就这么一下,已差点令她丢身泄出阴精。
“忍,痛吗?”
“嘶!……痛……不过…我已经做好准备了…”
林深点点头,轻吻着蝴蝶忍的樱唇分散她的注意力。
他一边揉着少女两颗红豆般柔软的乳峰,刺激着从未发挥过作用的少女乳腺,一边用唇舌在少女的嘴角,耳边和侧颈游走。
少女的爱液越流越多的同时,林深借助着调情动作对她注意力的分散,将肉棒坚定地挤进蝴蝶忍紧致逼人的湿热蜜穴。
“啊……啊……”
忍如泣如诉地吟叫,剧痛刺激的她激烈的在地上扭动,张开的白皙玉腿举直,纤秀的脚趾用力屈握。
紧滑的花径肉壁痉挛着将巨柱狠狠夹住,随着林深慢慢地向前推进,忍的蜜穴被坚定而执着的开垦,小腹处的隆起也在向深处延伸。
蝴蝶忍则紧咬银牙,下体传来的剧烈抽痛感让她不住的颤抖着,晶莹的泪水从眼角滚落。
向两侧摆成M形的白腻美腿不断地微微发抖,小腿夹在林深的腰胯时不时地来回摩擦。
很快,龟头就顶到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
林深轻吻着少女的水润樱唇,蝴蝶忍也随之主动地张开樱桃小口,转为和林深甜蜜的舌吻。
“呜——!!”
身下的窈窕少女激烈地颤抖起来,两条纤柔美腿吃痛之下猛地夹紧,紧紧地缠在林深的腰上。
虽然抱着“想亲眼看到自己失去贞洁,变成女人的那一刻”这样的想法,但在被粗长巨根顶破那层贞洁隔膜的瞬间,蝴蝶忍水润迷离的双眸还是本能地紧闭了起来,秀眉更是因为刺痛而紧蹙起来。
处女膜被撕裂的同时,少女花穴内的敏感嫩肉未等主人回过神来,顿时带着黏滑温热的爱液裹了上来,紧紧地箍在那青筋暴起的硕大巨蟒上,似乎企图阻止那条蜿蜒怪蟒探入花心的野心!
现在哪怕是肉棒不动,都能从这紧致黏滑的少女蜜穴中感受到无穷无尽的快感,两人性器相接处,蝴蝶忍的蜜穴唇瓣处也一点点地渗出着嫣红血丝,在身下的制服上留下一生唯有一次的痕迹。
林深心中一动,手指沾了滴蝴蝶忍的处子血尝了尝,背脊内肌肉一阵蠕动,还真有所反应,增加了新的一条毒素抗性增加30%的特效。
果然,在原作后期中 蝴蝶忍能把紫藤花毒注满自身却不死是因为她自身本就有特殊的体质,能够和如此剧烈的猛毒对抗。
林深探查了一下:
【天赋——鸩饮之身,C,效果:对大部分毒素免疫,无法免疫的剧毒也将极大程度延缓效果发作,如毒素在被分解前没有死亡,该毒素也将免疫。】
“啊……呀……唔……”
紧揪双眉,时而咬唇忍耐,时而张口娇吟,让人分不清是舒服还是痛苦,两弯水眸凄朦涣散益发动人,玉臂粉腿使劲勾住林深,纤细的手指在刚刚的剧痛中在男人背上掐出道道红痕。
林深缓缓地挺近着着,身下佳人花径火热紧窄,忍和香奈惠虽是姐妹,膣内感触却大不相同,香奈惠花径柔软顺直,充满温柔的包裹感,忍的花径紧致且布满圆润肉粒,细细颗粒剐蹭龟头,刺激程度更高!
娇嫩之物不断收束蠕捏,林深再也忍不住,下体猛挺便一耸到底!龟头就夯到了那娇嫩无比的花心。
“嗯呀!”
这一顶可让蝴蝶忍遭了重,忍不住一哼娇呼出来,一副香魂欲断的模样,令人心痛心醉,却又引诱着叫人再去品尝,直至难以罢休。
而此时,林深也未急于抽动,且不说少女此时正当疼痛难忍,他也需要细细品味自己女人的绝妙媚穴。
除了肉粒丰富外,忍的花径壁上皱褶极多,层峦叠嶂,而且分布极密,和香奈惠的简直是两个极端,自己刚刚插入时犹如披荆斩棘,碰触到最深处的宫蕊时,整道媚腔突然产生律动,收缩迅速,壁有强烈的抽搐,强力挤压,相当刺激,要不是林深御女无数,之前日日驾驭王苓珊那极致刺激的凰仪九韶穴,让他的耐受力更上一层楼,不然刚刚还真有丢精的风险。
片刻,蝴蝶忍已经适应了破身疼痛之后,早已被纳入仙境媚穴包裹得浑身难耐的林深,才开始小心地挺动肉棒,在早已爱液泛滥的娇嫩蜜径中举步维艰地进进出出,细细品味着少女蜜壶每一处凸起褶皱刮过肉棒的美妙触感。
林深俯下身,用坚实的胸膛压在忍两只挺翘弹软的玉乳上,庞大弯钩的肉茎开始三浅一深的慢慢抽插着,偶尔变换下节奏,就让蝴蝶忍难以招架,口出软语求饶,却又不舍推开,便迷醉着用双臂搂住林深的脖子,心头甜腻腻的,明明之前对于这个未曾见过几面,从自己身边抢走姐姐的男人相当讨厌,但当劫后余生,决定要和姐姐共侍一夫后,瞧着林深又愈感顺眼,美眸含情带蜜。
林深看着绝美佳人那含情脉脉的眼神,也觉销魂无比,下边的抽插不由更加勇猛起来,连挺数十下,便让刚刚破身的蝴蝶忍感到阴阳交合的无上欢愉,忍不住蜜汁外溢,花蒂更是圆润挺翘,仿若半颗樱桃大小,破开那嫩肤悄悄露出头来。
林深手指沾着流出的蜜汁,轻轻的按压着,揉搓着花蒂,顿弄得蝴蝶忍樱口咬唇,媚眼如丝,下边嫩唇阵阵抽搐,滑如油注。
仅仅几个反复,忽听身下可人儿轻轻急呼道:“拓野,我不行了,那个……要出来了……”
随即便轻挺玉股迎了上来,神情妩媚入骨。
林深一听,更加来劲了,便紧扶腰肢,胯下肉棒下下重击,大龟头如雨点般顶在那奇娇异嫩的花心上,蝴蝶忍拼命拱起的玉股又落回榻上,咬着唇角哆哆嗦嗦。
很快,林深只觉龟头前端被一股湿热蜜汁浇下,花径紧绞,整条肉棒奇酥异麻,险些精关一松,连忙将肉棒插至最深处,来回研磨着花蕊,用心感受少女丢身时的律动。
不待蝴蝶忍丢身时颤动停止,林深又开始随着少女花房泄身的律动一下快一下慢的抽插着,龟头次次撞向花心。
蝴蝶忍刚刚泄身,没几下又隐觉花心里阵阵收缩,被一下下的接连顶撞美得百骸俱散,声如颤丝娇咛不住,粉臂死死抱住林深的脖颈,双腿分开紧夹男人雄腰,雪腻的小腹阵阵抽搐,白眼直翻,又是阴精泄的死去活来。
“噢噢……喔哦……呃……”
直到激烈的高潮淫叫变成含糊不清的音节,直到蝴蝶忍的娇躯痉挛变得不正常的潮红,林深才在少女那媚穴深处放松,将粘稠浓厚的白浊精液一股股地顶着少女的子宫喷射而出。
本就连续高潮的敏感至极的花蕊被这白浆一烫,更是直接潮喷而出,透明的蜜汁撒尿办浇在林深小腹,顺着男人铁硬的腹肌濡湿了大片榻榻米。
蝴蝶忍虽然通体畅美无比,却再也挨不过了,眼饧骨软道:“拓野,好涨……好热!饶了我吧,要……要死了……!”
现在的蝴蝶忍整个人呈大字型浑身无力地趴着,浑圆如月轮的蜜桃圆臀已经在反复的撞击肏弄和身体碰撞下变成了充血的嫣红。
微微红肿起来的娇嫩蜜穴更是被糟蹋得一塌糊涂,爱液被磨成一片片淫靡的白沫,难以闭合的花穴淌着林深之前大量注入的阳精,花瓣不断痉挛着,似蝶翼般颤动,煞是迷人。
身下的榻榻米被蝴蝶忍连续潮吹的蜜液弄得湿的不成样,而在被中出的精液流过蜜穴内的敏感点时,几近昏迷的娇美佳人甚至还会本能地因性器被灼烫的快感而喜悦地浑身发抖。
然而只满足了一位丽人怎够?
香奈惠适时的贴上林深后背,柔夷轻车熟路的抚上男人大肉棒开始套弄,企图将它重新激活。
“拓野君真不客气,忍只是初次,我光听的就知道你把她折腾的不轻。”
“我也想温柔些,但忍的身体实在是太棒了,我有些把持不住。”林深侧身伸手抚向香奈惠的螓首,将她的绷带解开,即使失明,香奈惠绷带下的双目依然水波粼粼,红唇欲滴,整个人仿佛快要滴出水来。
“哼……你那么能折腾,可以冲我来呀,忍哪里遭得住你这般……”
把蝴蝶忍推给林深的是香奈惠,现在偷偷吃醋的还是香奈惠,着实可爱,林深失笑一声,也懒得和她斗嘴,直接对准她的檀口吻去。
香奈惠娇躯一颤,失去力气,顺势软瘫在林深怀中,张开檀口任其索取,只是一双小手却是更加不安分,变成双手握持男人的胯下大肉枪。
林深被她两只温软的柔夷一握,射完精的疲软瞬间清除,巨屌立即做好重新冲杀的准备。
香奈惠早已将自己的衣物脱了个精光,就等着爱郎折腾完妹妹后再来临幸自己,林深埋首于其峰峦之处,只觉得乳香扑鼻,乳肉入口,甘甜异常。
但这哪里过瘾,他伸出双手托起乳球往嘴里送,香奈惠的双峰比起妹妹的大小稍逊一筹,但也是一对妙品。
林深左右交替地含住两颗樱桃,舌头不住地在上边滑动,惹得香奈惠浑身滚烫,娇吟不已。
“拓野君,别逗香奈惠了,香奈惠快疯了~”
香奈惠在一旁听爱人和妹妹交欢许久,欲火焚身,连前戏都想跳过了,只想爱人的胯下巨枪赶紧插到自己体内,再死命的冲刺帮自己止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