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鬼灭之刃篇 花柱的香艳传授
消化完收益后,林深从储物空间中取出蓝色彼岸花,眼神变得深邃起来,现在无惨十有八九应该知道他手上有一朵蓝色彼岸花了,不知会作何反应呢?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与交谈声。
林深耳朵一动,听到了门外队员们的低语:“花柱大人回来了!”
“这么快,这次讨鬼很顺利吧……”
他将彼岸花收回储物空间,蝴蝶香奈惠帮了他不少忙,不仅在鬼杀队内部为他担保,还提供了不少便利,于情于理,他都应该出去迎接一下。
来到庭院,林深一眼便看到了被众人簇拥在中央的蝴蝶香奈惠。
她披着那件标志性的蝴蝶纹羽织,只是原本整洁的队服上多了几处破损,沾染着些许尘土与暗红的血迹,显然经历了一场恶战。
在香奈惠身旁,还站着几名女性队员。
其中一个身影格外引人注目——那是一个身形极其娇小的少女,目测身高恐怕只有一米五左右。
她留着一头利落的黑色短发,发梢处渐变为神秘的紫色,脑后别着一只精致的蝴蝶发饰。
虽然个子矮小,但她的身材却发育得极好,即使穿着包裹严实的鬼杀队制服,胸前鼓囊囊的弧度依然惊人,目测至少有D罩杯的规模,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透着一股与稚嫩脸庞不符的成熟韵味。
林深心中了然,这位应该就是未来的虫柱蝴蝶忍了。
他快步上前,目光径直落在蝴蝶香奈惠身上,自然而然地握住了她有些冰凉的小手,语气中透着几分关切:“香奈惠,你受伤了吗?看你衣服都破了,这次的任务看来并不轻松。”
蝴蝶香奈惠原本在和队员交代事项,突然被一双温暖的大手握住,整个人微微一颤。
待看清是林深后,她那张温婉的脸庞染上了一层红晕,并没有抽回手,低声道:“拓野君,我没事的,这次讨伐的鬼实力有下弦的水平,稍微费了点功夫,并没有受伤。”
林深的手指或轻或重的摩挲着她手背细腻的肌肤:“那就好,若是你受了伤,我会心疼的。”
‘啊!拓野君怎的总是如此直接……’
香奈惠的脸更红了,低头不敢看周围队员暧昧的目光。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声冷哼。
蝴蝶忍冷眼旁观,看到这个叫“拓野”的男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对姐姐动手动脚,而姐姐非但没有拒绝,反而一副小女儿姿态,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她上前一步,仰起头瞪着林深,语气不善道:“你就是那个传闻中的豪侠拓野?不要仗着自己长得帅就对姐姐动手动脚的!太失礼了!”
香奈惠听到妹妹的指责,才如梦初醒,慌忙把手从林深掌心抽了出来,有些尴尬地对蝴蝶忍笑道:“忍,没关系的。拓野君是关心我,他是个很友善的人。”
蝴蝶忍被姐姐这一劝,火气压下去了一些,还是不满地碎碎念道:“那大庭广众之下摸女孩子的手根本不正常吧,也就是姐姐你脾气好才会被他占便宜。”
香奈惠凑到妹妹耳边轻声解释道:“拓野君是来自海那边的民国人,可能他们那边的风俗比较开放热情,不要放在心上啦。”
蝴蝶忍狐疑地看了林深一眼,见他一脸坦荡,只能轻哼一声,别过头去不再说话。
林深看着像炸毛小猫一样的少女,伸出手:“说起来我还没自我介绍呢。我叫拓野,想必你就是蝴蝶忍小姐吧?我听香奈惠经常提起你,说你是她最重要的妹妹,幸会。”
听到林深直呼姐姐的名字,蝴蝶忍刚刚平复的怒气瞬间又炸了,她瞪圆了眼睛:“哈?!‘香奈惠’是你能叫的吗?!要称呼姐姐为花柱大人啊!你这个无礼之徒!”
香奈惠连忙拉住妹妹的手摇了摇,安抚道:“忍,是我让拓野君这么称呼我的,你别激动。”
蝴蝶忍又不可置信的看向姐姐,接着转头看向一脸无辜的林深,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她有些抓狂地抓了抓头发:“啊!我不管了!随你们高兴吧!我回屋里去了!”
说完,她气鼓鼓地转身就走,那娇小的背影透着一股浓浓的怨气。
香奈惠有些歉意地看着林深:“拓野君,真是不好意思。忍她的脾气稍微有些率真,容易冲动,但其实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孩子。”
林深摆摆手道:“哪里,有个性是好事,我怎么会介意呢?以后大家熟络了就好了。”
他心里清楚,蝴蝶忍现在的性格就是如此,易怒、好胜、直率,极其重视姐姐。
只有在原着中香奈惠战死后,她才会为了继承姐姐的遗志,强行压抑本性,模仿姐姐的温柔与沉稳。
现在的她,反而更加鲜活可爱。
林深看着香奈惠那双温柔的紫眸,突然压低声音问道:“晚上有时间吗?”
“诶?”蝴蝶香奈惠愣了一下,随即脸颊瞬间爆红,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晚上?有时间吗?
这句话太暧昧了,实在容易让人想入非非。
难道拓野君要约自己……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吗?
可是两人才认识不到两天呀,是不是太快了?
但如果拒绝的话,会不会伤了他的心?
但如果同意……
看着香奈惠支支吾吾,手足无措的模样,林深正色道:“我就是想要学习一下呼吸法。而且主公大人也希望我将徒手杀鬼的技巧传授于你们,修炼这种事,当然是越早开始越好,对吧?”
“啊!是、是这样啊……”香奈惠暗暗舒了一口气,心里既有一丝庆幸,又一股淡淡的可惜。
是了,拓野君和妹妹一样嫉恶如仇,怎么会是登徒子呢?
是自己想太多了。
她整理好情绪,点头道:“拓野君说得有理。我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就来你房间。”
……
林深回到房间,耐心地等待着。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门外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拓野君,我进来了。”
随着一声轻柔的呼唤,障子门被缓缓推开。
蝴蝶香奈惠走了进来。
她并没有穿正式的队服,而是换上了一件淡紫色的浴衣。
或许是因为刚洗完澡嫌麻烦,又或许是潜意识里对林深并没有设防,这件浴衣穿得有些随意。
刚出浴的蝴蝶美人带着一股天然的慵懒与妩媚。
她那一头黑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发梢还滴着水珠,顺着白皙修长的脖颈滑落,没入浴衣领口深处。
浴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大片如凝脂般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隐约可见那饱满酥胸的一抹深邃沟壑,再往下,便看到两条雪晃晃的腿儿,线条曼妙柔美。
她的肌肤在热气的熏蒸下,泛起淡淡的玫瑰色,那张温柔娴淑的面庞是诱人的酡红,杏眸水润迷离,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紫藤花香气,混合着少女特有的体香,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真是好一幅美人出浴图~
林深坐在榻榻米上,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眼神中毫不掩饰惊艳与欣赏,甚至带着明显的侵略性,仿佛要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看穿她的身体。
香奈惠被他看得心慌意乱,羞涩地拉了拉领口,娇嗔道:“拓野君,请你不要那么盯着我看!”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看到林深那看直了眼的表情,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羞喜。
女为悦己者容,能被心仪的男子迷恋,又有哪个少女会不开心呢?
林深适时地收回目光,微微垂首,做出一副非礼勿视的君子模样,沉声道:“抱歉,失礼了。实在是香奈惠小姐太过美丽,让我一时失神。”
他态度显得十分尊重,将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蝴蝶香奈惠心中对林深的好感度直线上升。
她走到林深面前,端正地跪坐下来,微微鞠躬道:“拓野君,那我们开始吧?”
“可以,先从学习呼吸法开始吧。”林深点头道。
香奈惠解释道:“我使用的是花之呼吸法,它衍自水之呼吸,只是经过我个人的调整和创新,更加适合我自己使用,所以花之呼吸相当于是我流。我可以指导你学习水之呼吸的基础,拓野君掌握后,凭你的创新,说不定也会衍生出属于自己的流派呢。”
香奈惠开始手把手地教导林深水之呼吸的技巧。
“呼吸法讲究的是集中和效率,要感受空气进入肺部,然后随着血液流向四肢百骸……”
香奈惠来到林深身后,双手贴在他的背部和腹部,引导着他的呼吸节奏。
“这里……气要沉下去……”
为了纠正林深的姿势,她的身体不可避免地贴了上来。
那柔软的娇躯紧紧贴着林深宽阔坚实的后背,随着呼吸的起伏,林深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在自己背上挤压变形的触感。
香奈惠也察觉到了这种暧昧的接触。
林深身上那股浓烈的男子阳刚气息不断钻进她的鼻孔,熏得她有些头晕目眩。
尤其是当她的手按在林深腹部坚硬的腹肌上时,指尖传来的热度让她心跳加速,身子莫名地有些发软。
“拓野君,这、这里要放松一点……”她的声音变得有些颤抖。
林深毫无察觉,全神贯注地按照她的指引调整呼吸。
他的悟性本就极高,当年他之所以资质平平也被吴轩收下当弟子,就是因为吴轩发现他学得非常快。
另外他现在已经是武学大家,对身体的掌控力远超常人,触类旁通下,学的自然更快了。
不到一个小时,林深便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周身隐隐有水流般的气息涌动。
香奈惠惊讶地收回手,尴尬又佩服地说道:“拓野君,你学的实在太快了。水之呼吸的基础您已经完全掌握了,我没有什么可以教你的了。”
林深转过身,看着面色潮红的香奈惠,微笑道:“既然如此,那现在换我教你吧?”
香奈惠乖巧地点点头:“好。”
林深正色道:“我要教你的《五限神拳》,对肉体的基础素质最为看中,不过你肯定是达标了,其次这功法对呼吸和内息的配合也很看重。通过内息引导出生命能量,爆发出一击必杀的威力。而内息,源自于这里。”
说着,他伸出一根手指,点向香奈惠小腹偏下的位置——丹田。
隔着薄薄的浴衣,手指触碰到那软乎乎热腾腾的小腹。
“呀!”香奈惠一声轻呼,像触电般颤抖了一下,连忙按住林深的手,羞红着脸道:“拓野君……这是做什么?”
林深面不改色,严肃地说道:“我是告诉你这里是丹田的位置,气从这里起。你要跟着我的手势,感知内息流动的方向,这样才能学习,不可讳疾忌医。”
看着林深正气凛然的表情,香奈惠心中一阵愧疚,她咬了咬嘴唇,压下心中的羞耻与异样,道:“是!我明白了。”
“好,现在闭上眼睛,感受我的引导。”
林深坐到香奈惠身后,手环过她的腰肢,一只手按在她的小腹丹田处,另一只手则握住她的手腕,摆出出拳的姿势。
“气沉丹田,然后顺着经脉上行……”
林深的手掌宽大而炙热,紧紧贴着她的小腹,每一次移动,都仿佛带着电流划过她的肌肤,还时不时会剐蹭到她的双乳。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林深宽阔的胸膛抵着她纤薄的后背,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随着教学的深入,动作幅度越来越大。
“这一招‘心火燎原’,需要调动心脉之气……”林深的手掌顺势上移,似轻或重的按揉着她乳侧饱满的边缘。
“嗯……”香奈惠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身体软得像一滩水。
林深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热烘烘的,每一次肢体的摩擦,每一次肌肤的触碰,都在点燃她体内潜藏的欲焰。
虽然她在很认真地在学习,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根本不受控制。未经人事的处子之身在和异性紧密的接触下很快便起了反应。
她感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小腹下方涌起从未有过的空虚与渴望。
那两腿之间的私密处,不知何时已经变得湿润泥泞,大量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浸透了内裤,甚至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滴落在榻榻米上,洇出星星点点的深色水渍。
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林深的动作,她感觉到有一个滚烫坚硬的东西,正死死地顶在她的臀部沟壑之间。
那是男人的……!
香奈惠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那种硬度和热度,隔着布料都烫得她浑身发颤。
而她自己也不争气,胸前那对原本被束缚的玉兔,此刻在浴衣下傲然挺立,两颗粉嫩的乳尖硬得像石子一样,随着呼吸摩擦着布料,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香奈惠,专心点,气乱了。”林深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沙哑,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戏谑。
“是…是!”香奈惠带着哭腔应道,身体却诚实地向后靠去,本能地想要寻求更多的摩擦与慰藉。
“你做得很好,香奈惠,保持呼吸的韵律,不要乱……”林深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某种魔力,在香奈惠的耳畔轻轻回荡。
他的左手继续环抱着香奈惠纤细的腰肢,将她牢牢禁锢在自己怀中,而右手食指则按在她的小腹丹田处,随着话语落下,那根有力的手指开始下移。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浴衣布料,指尖划过平坦的小腹,越过耻骨的隆起,最终停留在了一处温热柔软且微微鼓起的私密所在——那是少女最为隐秘的雌穴屄门。
“呀——!”
蝴蝶香奈惠浑身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般,原本就酥软无力的娇躯更是瞬间紧绷。
她惊慌失措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林深早已预料到般用膝盖强行顶开。
“这!这里……拓野君……不行的……”她惊呼出声,整个人颤抖得厉害,带着浓浓的羞耻与不知所措。
那是花径的入口,是女儿家最羞于启齿的桃源洞口。此刻虽隔着布料,但那指尖的形状,温度,乃至指腹上微微粗糙的纹理,都清晰得可怕。
林深并没有停下动作,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随即张口,轻轻衔住她的耳垂,舌尖在那莹白如玉的耳廓上打了个转,引起怀中人儿一阵更剧烈的战栗。
“嘘……不要怕,香奈惠。”他在她耳边轻声呢喃,热气喷洒进她的耳蜗,“这是‘海底轮’,是人体生命力的源泉,也是五限神拳爆发力的关键所在。跟着我的节奏,感受气的流动……不要抗拒它,接纳它。”
他一本正经的话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又夹杂着令人沉沦的诱惑。
香奈惠原本想要挣扎的动作在他的安抚下渐渐软化,理智告诉她这不对劲,但身体深处涌起的那股陌生而强烈的渴望却让她无法拒绝。
林深的手指开始隔着湿透的内裤,在那处敏感的凸起上轻轻打圈按揉。
“嗯……啊……”
一声难耐的吟叫从香奈惠的喉咙深处溢出,她已经极力压抑,但那声音还是像关不住的春色,细细碎碎地泄露出来。
那根手指仿佛带着火种,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旋转,都将一股酥麻的电流送入她的体内,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那里的布料早已被蜜液浸透,变得湿滑无比。
林深的手指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那两片肥厚蚌肉的形状,以及中间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花蒂珠核。
“感受到了吗?气在这里汇聚……”林深继续说着胡话,一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他的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颗藏在小花瓣下的敏感肉珠,隔着布料快速地拨弄弹动。
“啊!”香奈惠猛地仰起头,修长的天鹅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如云的秀发随着她的动作散落下来,几缕发丝黏在微汗的脸颊上,更显风情万种。
那双平日里含着笑意的粉紫色眼眸,此刻已是一片迷离水雾,盛满了即将溢出的春水。
“啊!不……不要……那里……好奇怪…呜……”香奈惠的呼吸变得急促紊乱,双手无助地抓紧了林深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肌肉里。
蝴蝶美人觉得自己的身体变成了一张紧绷的弓,而林深的手指就是那拉弓的人,正在一点点将她拉向崩溃的边缘。
太刺激了!
那感觉太猛烈、太直接,让她根本无法招架。
她感觉自己双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地收缩,一股股热流从那被玩弄的点向四周扩散,原本就泥泞不堪的羞耻蜜穴更是像决堤的洪水一般,一张一合之间疯狂的吐露着芬芳。
“好多水啊,香奈惠。”林深轻笑一声,手指故意在那湿漉漉的布料上用力一按,挤压出更多的汁水,“看来你的‘气’很充足呢。”
他另一只环保着腰的手也开始不再闲着,伸进浴衣里放在蝴蝶美人的弹软奶团上搓揉起来。
“不……别说了……求你……”香奈惠快要哭出来了,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想要逃离这种羞耻的境地,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后拱起,主动将那处私密送入男人的指掌之间,渴求着更多的抚慰。
林深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的手掌猛地探入浴衣下摆,顺着那光滑细腻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直接钻进了那条早已湿透的内裤里。
没有任何阻隔,粗糙温热的指腹直接触碰到了那娇嫩的私处。
“呀啊——!”
香奈惠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
林深的手指触碰到了一片温热的湿滑。
那两片粉嫩的花唇因为充血而肿胀,正微微阖动着,好似在邀请着客人的造访。
而那颗挺立的花蒂更是敏感得一塌糊涂,仅仅是轻轻一碰,就让香奈惠浑身抽搐。
“你现在的样子好美~这里好热……”林深赞叹着,中指和无名指并拢,在那泥泞的沟壑中上下滑动,将那些粘稠的爱液涂抹均匀,然后精准地夹住了那颗可怜的小肉核,开始快速地揉搓提拉。
“啊啊啊!不、不行!太快了……拓野君……啊啊……要坏掉了……呜呜呜……”
香奈惠的理智彻底崩溃,她仰起头,口中语无伦次地哭喊着。
那种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袭来,将她淹没。
她的眼前炸开了一片片白光,身体仿佛漂浮在云端,又仿佛坠入深海。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张着,脚趾紧紧蜷缩,浑身的肌肉都在痉挛。
“要到了吗?跟着气走……释放出来……”林深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
他的手指动作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大,在那敏感的花蒂上疯狂地研磨。
“啊!啊!啊——!来了!什么要来了!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凄美高亢的悲鸣,蝴蝶香奈惠的身体猛地绷直,如同一张拉满的弓。
她的美眸翻白,瞳孔涣散,小嘴大张着,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一股股滚烫的阴精从最深处痉挛的宫口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林深的手指上,顺着他的手掌流淌而下,打湿了榻榻米。
她高潮了。
在这位刚刚认识不到两天的男人怀里,在所谓的“呼吸法教学”中,纯洁强大的花柱大人,迎来了人生中第一次被异性抚慰而达到的绝顶高潮。
良久,香奈惠紧绷的身体才慢慢软了下来,像一滩柔水般瘫软在林深怀里。
她的眼神空洞迷离,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被抽干了力气。
林深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放在鼻尖闻了闻,浓郁的雌性麝香,混合着紫藤花的幽香,少女的体香,令人迷醉。
“真香啊……”他轻声感叹。
随后,他并没有给香奈惠太多喘息的机会。他双手抱起怀中瘫软的美人,将她轻轻放倒在榻榻米上。
此时的香奈惠,浴衣早已凌乱不堪。
领口大敞,露出一对饱满挺立的雪白乳鸽,那两颗粉嫩的乳尖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充血硬挺,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下摆更是完全掀开,露出了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以及那片狼藉不堪、还在微微抽搐的私密花园。
林深俯下身,看着眼前这副活色生香的美景,眼中的欲火再也无法压抑。
他低下头,吻住了蝴蝶香奈惠那张微张的小嘴。
“唔……”
香奈惠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根本无力反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个霸道而热烈的吻。
林深的舌头长驱直入,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领地,勾住她的丁香小舌用力吸吮、纠缠,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吸出来。
两人的津液在唇齿间交融,发出“啧啧”的水声,淫靡而色情。
吻毕,林深并没有离开,而是顺着她的下巴一路向下,吻过她修长的脖颈,在那细腻的肌肤上种下一颗颗殷红的草莓印记。
“啊……别……会被看到的……”香奈惠虚弱地抗议着,但声音软绵绵的,听起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撒娇。
林深置若罔闻,继续向下,埋首于那对令人垂涎欲滴的雪峰之间,只觉得乳肉香滑细腻,散发着处子独特的乳香,叫人如痴如醉。
“好大……好软!”
他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左边那颗挺立的红梅,舌头灵活地在那敏感的乳粒上打圈舔舐,牙齿轻轻啃咬。
“啊!那里……好麻……嗯哼……”香奈惠挺起胸膛,双手无意识地插入林深的发间,按着他的头,鼓励他更加用力。
林深一边吸吮着左边的乳房,一边伸出手揉捏着右边的乳肉。
那饱满的触感简直让人爱不释手,软绵绵的如同云朵,却又充满了弹性。
他的手指夹住右边的乳头,轻轻拉扯揉搓,看着它在自己指尖变硬,充血,变得更加艳丽。
“拓野君……啊……不要咬……呜呜……”
在林深的轮番攻势下,香奈惠刚刚平复下去的身体再次燥热起来。
那种酥麻的快感从胸部传遍全身,让她忍不住扭动着腰肢,双腿难耐地磨蹭着。
林深终于放过了那两颗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乳头,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香奈惠那张潮红迷乱的俏脸。
“香奈惠,你真的很诚实呢。”
说着,他的身体缓缓下移,来到了那片最诱人的花园前。
此时的蜜穴,因为刚才的高潮而显得格外红艳。
那两片花瓣微微外翻,露出了里面粉嫩的肉色,晶莹剔透的爱液还在不断地往外流淌,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和气味。
林深伸出双手,握住香奈惠的大腿根部,将她的双腿大大地分开,摆成一个羞耻的M字型,将那处私密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
“不……不要看……太怪了……”
他……怎么能如此欺负我!香奈惠心中羞怒难当,想要合拢双腿,却被林深牢牢控制住。
“这里很美。”林深沙哑着声音说道,“这是世间最美的花朵。”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埋下头,将脸贴在了那片湿漉漉的软肉上。
“呀啊——!”
感受到男人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香奈惠惊叫一声,浑身紧绷。
紧接着,一条湿热灵活的舌头,像一条灵蛇般,直接舔上了那条泥泞的肉缝。
“滋溜滋溜——”
“啊!不……那里……别舔……脏……呜呜呜……”
林深的舌头粗糙而有力,在花唇上用力地刮擦,将那些溢出的蜜汁尽数卷入口中,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吞咽声。
“咕啾……咕啾……”
他吃得津津有味。舌尖灵活地钻进那紧致的穴口,模仿着性交的动作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都带出一股股新的爱液。
“啊!啊!进去了……舌头进去了……啊啊……好奇怪的感觉……”香奈惠的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衣物,指节泛白。
那种被异性用舌头侵犯的感觉实在太怪了,虽然和自己自慰时相比好像有些美中不足,但那种在穴内泥鳅打滚的感觉却格外新奇。
温热湿滑的触感,灵活钻动的舌尖,像直接舔舐在了她的灵魂上。
林深并没有满足于此。他突然抬起头,用双手扒开那两片碍事的花瓣,露出了那颗藏在深处挺立的肉蒂。
然后,他张开嘴一口将那颗敏感至极的小肉核含进了嘴里!
“啊啊啊啊啊——!!!”
香奈惠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上身猛地从榻榻米上弹了起来,又重重地摔落回去。
林深的舌头在那颗小豆豆上疯狂地打转,吸吮,牙齿轻轻地磕碰研磨。
那种快感像是一道道闪电劈在她的天灵盖上,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极致的快乐。
“不……不行了……要死了……啊啊啊……拓野君……饶了我吧……啊啊啊……”
她忍不住告饶着,身体却在不断地迎合着林深的动作。她的腰肢剧烈地摆动,将自己的私处更深地送入男人的口中,想要被他彻底吞噬。
林深的吸吮越来越用力,舌头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发出“滋滋”的水声。
“要……要去了……又要去了……啊!不行了!啊哦哦——!!!”
伴随着一阵痉挛,一股似尿非尿的感觉再次袭来,蝴蝶香奈惠又迎来了高潮。
这一次的高潮比上一次更加猛烈。
她的身体像触电般疯狂抽搐,双腿死死地夹住了林深的头,仿佛要将他勒死。
一股股更加浓稠、更加滚烫的阴精如喷泉般爆发出来,直接喷进了林深的嘴里,喷了他满头满脸。
“咕嘟……”
林深喉结滚动,将那股甘腥的阴精尽数吞下,连一滴都没有浪费。
他抬起头,脸上沾满了香奈惠的爱液,显得有些淫邪。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汁水,看着眼前已经彻底瘫软的蝴蝶香奈惠,柔声道:“香奈惠,我想要你。”
香奈惠脸色殷红,贝齿轻咬朱唇,玉臂轻展,环住林深的脖子,粉唇微张道:“你这冤家,都到这个份上了,蝴蝶还能拒绝你么?”
林深满意的脱下裤子,一根狰狞恐怖的巨物弹跳而出,直指苍穹!
林深的巨型肉棒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仅仅是视觉上的冲击力,就足以让任何女性感到恐惧与战栗。
作为他妻子的王苓珊算是饱尝林深雨露,即便如此,每次做爱前看到林深这根耀武扬威的东西还是感觉到心惊肉跳。
而更何况现在还是处子的蝴蝶香奈惠?
她倒吸一口凉气,瞳孔骤缩,本能地想要向后退缩:“这、这是什么……这是拓野君的吗?怎么会这么大!?”
她对男女之事懵懂无知,但本能的知道男人的那根东西不应该有那么大吧。眼前根本不是人类该有的尺寸!
“别怕,香奈惠。”林深俯下身,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一开始可能会有些辛苦,但它会让你快乐的。”
林深把少女双腿分开,缠卷住自己的腰,两人阴部相互磨擦,彼此都感到对方发出的热力正飞快地蔓延全身,如野火燎原,一发不可收拾。
火热的龟头顶在自己娇柔敏感的花瓣,惹得蝴蝶美人身子又是一阵哆嗦,蜜穴再次渗出汨汨汁水,她看向林深的肉棒,又推了推林深道:“拓…拓野君……再等等!我还是有点怕……”
那种尺寸,光是看着就让人绝望,怎么可能塞进她那狭窄紧致的花径里?
“放松点,没问题的。”
林深并没有理会她的求饶。他深吸一口气,腰身一沉,硕大的龟头对准那微微张开的穴口,用力一顶!
“噗嗤!”
“啊啊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房间。
那巨大的龟头仅仅是挤进去了一半,就将那原本紧致细小的穴口撑到了极限。
粉嫩的肉壁被强行撑开,变成了一圈透明的薄膜,仿佛随时都会崩裂。
香奈惠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劈成了两半。那种被异物强行入侵的疼痛让她浑身痉挛,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林深的肩膀,抓出了一道道血痕。
“好紧!”林深深吸一口气,额头上青筋暴起。
那紧致温热的甬道死死地夹着他的龟头,让他每推进一步都艰难无比。
但他并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兴奋。
不愧是处女,这种紧致的包裹感,简直让人发狂!
他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扣住香奈惠纤细的腰肢,腰部猛地发力,再次向前一挺!
“噗滋——”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入肉声,那根30厘米长的巨物,终于长驱直入,狠狠地贯穿了到底!
两人下体之处顿时冒出一股殷红,少女变成了妇人。
“啊啊啊啊啊——!!!”
香奈惠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悲鸣,整个人像濒死的鱼一样剧烈弹动了一下,然后重重地摔回榻榻米上。
她的双眼翻白,身体僵硬,仿佛灵魂都被这一击给撞碎了。
这就是成为女人的仪式吗?好可怕!好痛苦!
蝴蝶香奈惠不知道的是,那根巨物不仅填满了她所有的空隙,甚至还顶开了她的宫口,直接插进了那神圣的花宫里!
一连破身加破宫,才让她的痛苦来的如此剧烈!
那种被彻底填满,被贯穿的饱胀感和酸楚感,混合着撕裂般的剧痛,让她几乎昏厥过去。
“呼……呼……”林深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也并不好受,那紧致的甬道死死地绞着他的肉棒,让他差点就交代了。
他并没有急着动,而是静静地停留在那里,等待着香奈惠适应这根巨物。
他低下头,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轻声安抚道:“乖……忍一忍……一会儿就不痛了……”
良久,蝴蝶香奈惠紧绷的身体才慢慢放松下来。那撕裂般的剧痛逐渐消退。
蝴蝶红着小脸低声道:“能退去吗?”
林深见她心有余悸,只好乖乖抽退。
谁知在抽出肉棒的时候,不知道在玉人的花径哪儿刮着了一下,惹得香奈惠一阵哆嗦,身子微微一颤,竟又涌出一股蜜液。
林深经验丰富,哪不知蝴蝶美人感觉来了,开始抽插起来。
“滋滋滋……”
那巨大的肉棒摩擦着娇嫩的肉壁,带出一股股混合着处子鲜血和爱液的粉色浆汁。那种内壁被层层刮擦的感觉让香奈惠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她双腿缠住林深腰肢,双臂环住林深脖子,如同一条白蛇般牢牢缠住情郎。
“嗯……啊……”
就在肉棒即将完全抽出的瞬间,林深突然腰部发力,再次狠狠地插了进去!
“啪!”
“啊啊啊!太深了……顶到了……嗯嗯……”
这一次的撞击比刚才更加猛烈。龟头重重地撞击在敏感脆弱的宫壁上,让香奈惠浑身一颤,一股阴液从子宫泌出。
林深不再客气,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清脆而淫靡。
每一次抽插,他都将那根30厘米长的巨物完全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在穴口,然后再次狠狠地贯穿到底,枪枪刺入美人芳魂,棒棒打在妖娆心魄。
“啊!啊!啊!慢点……太快了……拓野君……好猛!要死了……肚子要被顶破了…”
香奈惠身体在林深的撞击下如波浪般起伏。她的双手无助地挥舞着,想要推开身上的男人,却根本无济于事。
那根巨物就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在她的体内疯狂地搅动,将那原本紧致的花径捣的天翻地覆,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一一熨平。
“好爽……香奈惠……你的里面好热……好会吸……”林深低吼着,眼中的欲火越来越盛。
他变换着角度,九浅一深,左三右四,全方位地研磨着那敏感的内壁。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擦过那在深处的敏感点。
“嗳呀!”
香奈惠失声乍啼,迷蒙的双眼蓦地大睁,春意昂然,那双媚眼几乎快要滴出水来。
林深知道美人即将决堤,也不刻意玩弄,双手手掌抓住蝴蝶美人那肥嫩柔腻的雪臀,下身用力,屁股不要命地抖动。
而香奈惠此时则已经抛去了矜持,本能雪臀连扭,小穴花径壁内的嫩肉紧紧将林深的巨根包住,死死吸吮,那种密实的感觉令林深通体舒畅,再加上香奈惠雪臀甩动,那种快感比肏干白洁梅那种熟女有不同的青涩紧实的销魂。
排山倒海而至的汹涌快美冲击着花柱大人的肉体与灵魂,突然猛然打了个哆嗦,一缩雪股,娇躯一阵痉挛,雪腹迷人地一下下抽搐起来,泄出了至美的浆汁。
“怎……怎么会这么的……不一样……好不一样……”
香奈惠乍酥乍悸,不能自抑地丢吐花浆,快感冲击着她全身每一处地方,双目不由地紧紧闭住,脸颊滑下两道晶莹的情泪。
被男人肉棒肏至高潮的感觉竟是如此升天……之前被指奸高潮,被舔穴高潮,各有各的美好之处,但也都略有美中不足之处。
唯有这一次的高潮,才能称得上圆满。
蝴蝶香奈惠紧拥林深,双腿俱软,良久才回过神来,脸颊不禁一阵发烫,自己居然真的和拓野君做爱了……明明两人只是认识两天不到而已……
林深则运转双修功法,闭目吸收着蝴蝶香奈惠的阴元,少女的破身初潮给林深提供了三点自由属性点,2点潜能点,和王苓珊的初潮比相差甚远,不过这也不怪香奈惠,她并不是什么特殊体质,王苓珊则是先天强者后代加上天生媚体。
不过采补第一次吸收巨大不代表之后就没得采补了,不管是蝴蝶香奈惠还是王苓珊,都是从大江大河变成细水长流而已。
就像白洁梅一样,她的处子身并不是林深破的,林深没日没夜的采补了她一星期也才吸收了5点自由属性点。
林深低声道:“香奈惠,累吗?”
蝴蝶香奈惠仰起俏脸反问道:“拓野君累吗?”
林深笑道:“我都还没射呢,怎么会累呢。”
说话间一手抓住肥嫩的雪臀,一手按在高耸的玉乳,还不停的揉捏。
香奈惠刚高潮后的身子敏感异常,被林深这么一闹,差一点就呻吟出来。
她轻咬红唇,难过道:“是香奈惠的身子让拓野君不满意吗?所以刚刚没有射?”
林深怎知她会这样想,不过他又想到蝴蝶香奈惠对男人那根不熟悉,可能是以为自己不愿意射给她,便道:“我很喜欢香奈惠……只是我还可以坚持更久,可以继续吗?”
蝴蝶香奈惠听到爱郎还没满足,俏脸绯红,也不知该应是或不是,只道:“今晚,蝴蝶……就在你这里了……”
林深呵呵一笑,对着那浑圆的臀部拍了一掌,白腻的臀肉被打得一阵颤抖,荡出一阵阵诱人的臀浪。
“嗯!”
香奈惠只觉得着爱郎的手掌仿佛有着魔力,在自己圆润的雪臀上拍上那么一掌,虽有些疼痛,却使得自己浑身一阵酥麻,使得她忍不住娇吟一声,而且本疲惫的身子竟再次生出那羞人的感觉。
林深将香奈惠撅起浑圆的美臀,竖起巨根对着那红嫩的花瓣一插到底!香奈惠四肢着地,撅着屁股摆出狗交般的姿势,任由爱郎索取。
突然而至的侵袭使得香奈惠忍不住叫出声来:“嗯……拓野君,这姿势……好羞人啊!”
林深可不搭理香奈惠的羞耻心,毕竟以后什么姿势都要试一试的。
他一味地抽动,肏得香奈惠花枝乱颤,娇喘连连,香汗淋漓。
男人巨枪刚猛,枪枪皆挑美人花宫。
香奈惠只觉得体内那最神秘之处被身后男儿尽情地侵犯着,火热的棒头尽数打在细嫩花心之上,心中被畅美快感淹没,忍不住地娇啼起来,身子渐渐应和身后男人的动作。
每当林深的肉棒向后退去之际,花柱的美臀便会不自主地向后送去,似乎舍不得爱郎离去;而男人挺枪再次深入之际,蝴蝶美人的双腿便会一阵痉挛哆嗦,并同时带动腔内嫩肉收缩,夹得林深好不痛快。
蝴蝶香奈惠修行呼吸法多年,雪臀练的又翘又挺,被林深的大肉棒狠命抽插,适应后肏弄得她舒爽的连连摇扭迎合。
两人臀股相击,快疾抽插,势若烈火,不时还可听到两人肌肤相撞的肉紧声,啪啪啪啪,又密又响,声若连珠,又似烈火焚木,劈哩啪啦。
雪白的臀肉被撞得通红一片,散发着妖魅的色彩,看着林深顿感一阵肉紧,原本放在腰间的双手亦滑至胸前,捧起巨大的双乳使劲的揉弄着。
“好一对妙品,圆润丰满,光滑柔软,真乃上品!”
林深把玩着手中的两颗肉团,暗自赞道,那对乳球在林深的进攻下,宛如一对调皮的孩子,不断地想挣开男人的把握。
香奈惠上下敏感之处皆被林深掌握,已是无力招架,只能回过头来,以哀求的目光看着林深,美目似乎在说:“你一点都不疼惜蝴蝶!”
林深读明白美人目光的含义,探头吻住香奈惠双唇,口舌交缠。
唇分之际,竟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两人凝视着对方,眼中更是含情脉脉。
林深退出了肉棒,却又把香奈惠翻到正面。
林深目光过于火热,香奈惠羞涩的偏过头去,谁知她才刚偏过头,林深的肉棒又再次插入,一样是那样的深,那样的充实。
男人的动作越发疯狂,香奈惠的身子犹如大海中的孤舟般不断漂浮,胸前玉乳抖动的更欢。
正面观看花柱大人的身子,林深只觉得美不胜收,特别是那阵阵乳波以及不断抽搐收缩的雪腹,使得林深体内的欲火越烧越旺,一双大手狠狠地抓住跳动的双乳,在雪白的皮肤上留下道道红痕。
“花柱大人,我肏的你舒坦吗?”林深笑嘻嘻地道。
“……讨厌!”
这时候叫她花柱大人,之前有一秒将她当成是花柱大人吗?
蝴蝶香奈惠哪能不知道林深在戏弄她,不由得娇嗔道,谁知引来林深狂风暴雨般的进攻,肏得香奈惠上气不接下气。
“恩……你……你使诈!好了……好了~舒坦……蝴蝶很舒坦……”
香奈惠已是语不成声,只得乖乖服软。
“拓野君……慢点,蝴蝶快受不了啦!”
林深见她服软,便放缓了动作,抱着香奈惠一个翻身,两人就变成了女上男下的姿势。
“香奈惠,你自己动一下吧!”
林深躺在榻榻米上笑嘻嘻地看着赤裸的美人道。
“这个姿势……你这坏人!就会欺负蝴蝶!”
香奈惠涨红着脸嗔道,纤腰却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要把林深的肉棒吞入到更深的地方。
一对丰满奶子随着香奈惠的套弄上下摆动,蜜穴中的浪水一阵一阵地溢出,将林深的小腹都打湿。
香奈惠一双玉手撑在林深的胸膛上,浑圆的雪肥臀转动着,湿滑的密道夹着肉棒在飞快地撸动着。
“香奈惠,让你舒服的事情,怎么能说是欺负呢,再快点……”
此时林深那双大手已经移到了香奈惠的胸前,大肆玩弄了她那跃动的双乳。
得到情郎的赞赏,香奈惠的耸动越来越剧烈,她圆白的屁股时而高高翘起,重重砸下;时而以粗大的肉棒为轴心,前后晃动。
二人的结合处,满是因为剧烈摩擦产生的白沫。
虽然体内快感不断,但香奈惠怕惊动隔壁房间的人,始终尽力克制着自己的嗓子,哪怕是再怎么舒服销魂,也只是单纯地从喉咙里发出“恩、哦、咦”等几个难耐的音节。
而底下的林深可不管这么多,一手握住香奈惠的柳腰,一手抓住一团饱满的奶团子,雄腰用力地向上挺动,顶得香奈惠舒服得几乎要哭出来。
“拓野君,太激烈了……再叫,要惊动别人了~”香奈惠断断续续地道。
林深这才消停一些,春宵时刻虽然销魂,但若是惊动外人恐怕大是不妥。
于是林深停止挺动,静静躺在床上享受着香奈惠的伺候,细细地体会着蜜穴传来的挤压感和舒适感。
看着蝴蝶美人在自己身上难耐地耸动,动作虽是轻缓,也是细水长流,柔情万分。
蝴蝶香奈惠的丰臀缓慢吞吐着肉棒,香胸前的两颗雪乳随之微微颤动,比那种剧烈抖动的乳波又是另一种滋味。
林深的动作也不再那么激烈,伸出双手轻柔的抚摸那对乳峰,时而用手心摩擦乳肉,时而用手指轻捏蓓蕾。
两人的动作犹如斜风细雨,细火慢炖,然而就是这种温柔的动作竟叫两人更感快美。
“恩~拓野……快抱紧我……要,要到了!”
香奈惠浑身一阵哆嗦,喉咙里发出一阵娇啼,细白的身子不住抽搐。
林深在这销魂的快感中,终于不再锁精,下身开始进行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
频率快得惊人,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她的宫口上。
“啊啊啊啊噢哦哦~!要坏了!不行了……”
香奈惠疯狂地摇着头,内壁疯狂收缩,死死地绞住林深的肉棒,那紧致温热的甬道,那疯狂收缩的花宫,那不断喷涌的阴液,都在催促着他释放。
“香奈惠,我要射了……接好!全部给你!”
林深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香奈惠的臀瓣,腰部猛地一阵大力顶送,最后狠狠地挤压宫壁。
“噗噗噗!”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带着惊人的力道,狂放地射进了香奈惠的子宫里!
“啊啊啊啊啊——!!!”
香奈惠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
她清晰的感受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在自己体内炸开,填满了她的所有,烫得她浑身发抖。
那种被彻底灌满,被男人标记的感觉,让她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风消雨散后,房间内弥漫着交媾后独特的气息,男人沉重的鼻息,女人娇柔的喘气……
香奈惠伏在林深身上,感受着内心复杂的感触。
可靠?安心?迷茫?惧怕?都有吧。
蝴蝶香奈惠抬头怔怔的看着自己的男人。
‘我……是个真正的女人了吗……现在是他的女人了吗?’
她想到自己的未来,自己是鬼杀队的花柱,无惨还没死,父母和兄弟的仇还没报……拓野君是外国人,就算帮鬼杀队一时,估计也不会帮鬼杀队一世,而且战斗非常危险,自己恐怕不能陪拓野君一直走下去……
林深看着香奈惠闪烁的目光,知道女子在破身时总是会想很多,他抚着香奈惠光滑的脊背,柔声道:“香奈惠,你在想什么?”
听到情郎的问话,一向坚强,以温柔示人的蝴蝶香奈惠有一种终于有真正可以依靠的男人出现的感觉,她不禁流出清泪,啜泣道:“我要找无惨报仇雪恨!但我怕……我怕我们会战死……不能一起走下去…呜呜呜……”
林深低头亲吻少女的眼泪,道:“不怕,我们会成功杀死无惨的。”
香奈惠抬起头,有些不满的看着林深,他话说的实在太轻易了:“为什么你说的这么肯定?!这是鬼杀队几百年都没做到的事情!”
“这个嘛……”林深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能说:我打算用蓝色彼岸花把鬼舞辻无惨钓鱼出来,然后在晚上干废他,最后带他晒太阳,虽然他很可能会带6个上弦和我见面,但是不用怕,妖剑她很强的,我打算让她拖住无惨一会儿,我把那六个上弦干死就来帮她,两个打无惨一个,优势在我,赢!
什么?
你问我为什么那么有信心?
六个上弦可能要比那四个觉醒者要更强,但我还有全恢复药剂,绝对给他们一个巨大惊喜,别问我觉醒者是谁,空间的事你不要知道太多,把握不住的。
总之我看动漫无惨除了回血速度快,自身的血鬼术很拉胯,除了数值高,自身战斗修养都很菜,我真感觉他干不过我。
那他能这么说吗?那包不能啊!
林深只得道:“因为裕仁亲王被我杀了,无惨的羽翼被我剪除一大块,今后我们再寻找其他反对他的势力一起合作,反攻即将开始了。”
蝴蝶香奈惠紫眸地震,骇道:“你说什么?!你知道裕仁亲王是谁吗?你说你杀了他?什么时候的事?!”她感觉一片混乱,自己爱郎怎么经常语出惊人,而且都不确定他说的是不是浑话。
林深向她详细解释了一下自己和妖剑的行动。
香奈惠轻捂双唇,道:“这……拓野君……你做的事实在是太惊人了!我要向主公报告。”
说着香奈惠便想起身,然而被林深重新压下。
“欸~别急呀,这事明天再汇报也没事,今晚还没过去呢,你不是说今晚就在我这待下了吗?”
香奈惠感觉到小腹被顶住,不禁花容失色,哀求道:“拓野君……明天去汇报也成,但是蝴蝶真的不能再承受你的挞伐了……”
“谁叫香奈惠这么迷人呢,迟了。”
“哎哟!你这冤家!好粗啊……又塞满了……”
林深勇猛非常,香奈惠玉门初开,柔情涌动,尽力应和爱郎,刹那间满屋皆春。
有道是:清池出浴紫藤娇,铁骨柔情意难消。金枪刺破桃花蕊,一夜春风度玉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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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凌晨。
【提示:第一阶段主线任务已完成,奖励已自动累计至结算池。】
【主线任务第二阶段开启:阵营对抗。】
【当前阵营势力对比——鬼族阵营:70% VS 鬼杀队阵营:30%。】
【任务目标:协助鬼杀队提升势力占比。每提升10%势力值将获得阶段性奖励。注意:结算时鬼杀队势力值不得低于30%,否则判定任务失败。失败惩罚:扣除全属性20%,扣除通用点10000点。任务限时:30个自然日。】
林深一边爱抚着怀中熟睡的蝴蝶香奈惠,一边看着视网膜上跳动的血红色倒计时,眉头微皱,心中暗自吐槽那个汉斯果然瞎几把乱讲,扣除20%全属性点是比第一阶段惩罚轻,但轻的也太有限了吧?
就这还忽悠他放弃第二阶段任务,实在是不要脸。
然而,还没等他完全消化这条信息,那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在他脑海中炸响,带着一丝急促的警报意味。
【警告!警告!】
【检测到高级空间战士强行介入本任务世界,并已加入鬼族阵营。】
【平衡机制触发……双方主线任务正在进行实时修正……】
林深眼前的任务面板一阵模糊扭曲,几秒钟后,新的任务描述浮现出来:
【修正后任务目标:确保鬼杀队势力值不低于20%。】
【奖励机制变更:当鬼杀队势力值维持在20%以上时,每存活一天,将获得每日生存奖励。】
林深的瞳孔微微收缩。任务要求从“提升势力”变成了“苟住20%”,看似是难度的极大幅度降低,实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信号。
无限空间从来不会做慈善,这种幅度的让步只能说明一件事——介入进来的敌对势力强得离谱,甚至强到了空间判定林深这边的胜算极低,只能以“生存”作为主要目标!
“看来,这次是真是来强敌了。”林深面色凝重。
紧接着,又是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提示:您的位阶突破任务已激活。】
【请选择您欲突破的属性项。注意:选择突破的属性越多,任务难度将呈几何倍数递增。】
林深面前弹出了六个属性图标:力量、体质、敏捷、精神、智力、魅力。
他试探性地点击了“力量”,图标亮起。他又点了“体质”,同样可选。林深一通瞎几把乱点将六个属性全部点亮。
“空间,我全属性突破也可以吗?”他在心中问道。
【只要目标属性到达极致便可以。但极度不建议您进行此项操作。全属性同时突破的难度极高,根据数据推演,该任务将变得近乎不可能完成。】
“近乎不可能?也就是说,理论上还是可以完成的?”林深抓住了关键词。
【空间不会发布必死任务。全属性突破的可行性仅存在于理论层面,需要极其苛刻的条件。】
林深沉默了。他虽然偶尔表现的过于自信,但他又不是傻子,他那么表现是因为他心中真的自信。
然而面对空间都如此郑重警告的难度,甚至用了“仅存在于理论上”这种措辞,他不得不慎重。
位阶突破任务是量身定制的,不可能出现误判。
林深主打一个听劝,压下了心中那股想要挑战极限的冲动。
“空间,位阶突破任务可以暂时不接取吗?”
【可以。只要在本世界结束前接取并完成即可。】
“那就先放着。”
现在的局势晦暗不明,那个强行介入的高级空间战士究竟是什么成色还未可知,贸然开启高突破任务,万一两头受敌,那就真的玩完了。
……
与此同时,无限城深处。
错综复杂的木质回廊在黑暗中无限延伸,仿佛没有尽头的迷宫。
汉斯站在一处宽阔的殿堂前,脸上挂着油腻微笑,目光紧紧盯着前方那片深邃的黑暗。
一阵整齐而沉稳的脚步声打破了死寂,由远及近。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袭素白胜雪的身影,盛雪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仿佛云雾在脚下流淌。
背后披着一层薄如蝉翼的青色轻纱,无风自动,飘飘荡荡,衬得她整个人仿佛随时乘风归去的仙子。
随着她莲步款款踏出殿门,那裙摆开叉处,一条嫩润修长的美腿若隐若现。
那腿部线条流畅优美,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玉般的光泽。
纤柔的小腿下,踩着一双晶莹剔透的暖玉高跟鞋。
视线再往下,是一双让足控疯狂的玉足。
足背白皙细腻,隐约可见几缕细细蜿蜒的青筋,透着几分清怜。
弯弯的足弓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绝美弧度,延伸向那鲜嫩得如同新剥藕芽儿般的玉趾头。
每一根足趾都圆润可爱,透着淡淡的粉色。
再往上瞧,她那双柔嫩纤长的玉手正优雅地叠握在腰间,姿态端庄而冷傲。
三千青丝并未做繁复的修饰,仅以一支碧绿的竹簪随意挽作流云鬓,其余发丝如瀑布般披散在身后,黑亮如墨。
那张脸,未施粉黛,却已是倾国倾城。
淡红的绛唇轻抿,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琼瑶玉鼻挺翘精致,而最摄人心魄的,那是一对清澈如水的剑眸,眸底仿佛藏着星辰,流转间既有星光璀璨,又似月华柔和清冷。
她仅仅是站在那里,一股冷艳高贵的气质便扑面而来。
那种美是居于云端,俯瞰众生的仙姿。
就像是一朵盛开在冰山之巅的雪莲,清冷,孤傲,让人只敢远观,不敢生出一丝亵渎之心,深感仙凡有别。
她便是朔月之妹,“绛云楼”副楼主——飘雪。
在飘雪身后,还跟着四个气势各异的男人。
左侧一人,身材高大魁梧,肌肉如岩石般隆起,光头锃亮,脸上横亘着一道狰狞的刀疤,背着一把巨型斩马刀,名为屠夫。
右侧一人,身形瘦削如竹竿,面色苍白阴鸷,穿着一身漆黑的紧身衣,腰间挂着两把短刺,眼神如毒蛇般阴冷,名为影蛇。
后方左侧,是一个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青年,手中捧着一本厚重的魔法书,看起来像个学者,名为星辰。
后方右侧,则是一个穿着迷彩服,嚼着口香糖,一脸玩世不恭的黄毛青年,手中把玩着两把造型夸张的手枪,名为泽宇。
汉斯脸上的肥肉堆起,笑眯眯地打了个招呼:“飘雪~现在感觉怎么样啊?还适应吗?”
飘雪声音清冷如碎玉,淡淡道:“感觉很压抑,不过还算能自如的使用力量,不使用全力不会被排斥出这个世界。”
“汉斯,情况怎么样?”那个叫屠夫的光头壮汉粗声粗气地问道。
汉斯将自己降临后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重点描述了林深那诡异的实力。
“哼,废物。”影蛇冷哼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连这种低难度世界的空间战士都搞不定,我看你还是退到预备役去带新人算了,别在二队丢人现眼。”
汉斯冷笑道:“别站着说话不腰疼。那家伙绝对不是普通的空间战士,我怀疑他也是哪个大佬派下来干私活的,或者是某种特殊血统的拥有者。你要是轻敌,到时候栽了跟头可别怪我没提醒。”
“够了。”飘雪轻启朱唇,打断了他们的争吵。
清冷的星眸扫过众人:“只要这个人不妨碍我们的计划,就不用管他。如果他敢挡路……”
“杀。”
就在这时,一阵悠扬而诡异的三味线弹鸣声突兀地响起。
“铮——”
几人眼前的空间一阵扭曲,紧接着,一个身穿黑色西装,头戴白色礼帽,面容苍白俊美的男人凭空出现在他们面前。
正是鬼舞辻无惨。
无惨第一时间就锁定了飘雪。
即使是他,在看到这个女人时,也感到了强烈的忌惮。
那种从灵魂深处散发出来的压迫感,让他不由吃惊飘雪居然跟上次相遇时强了那么多。
但他毕竟是鬼王,很快便恢复了傲慢的姿态,皱着眉头道:“飘雪,你应该带了我要的东西吧!”
他已经收到了上弦之五玉壶传来的消息,那伙杀了裕仁亲王的人手里似乎持有蓝色彼岸花。
但他并没有立刻派鬼去抢夺,因为飘雪快来了。他可以先看看飘雪带来的是何宝物。
飘雪没有说话,那个戴着眼镜的星辰上前一步,推了推眼镜,微笑道:“当然。既然答应了鬼王阁下,我等自然会信守承诺。”
说着,他单手一翻,掌心中凭空出现了一株奇异的植物。
无惨定睛看去。
那是一株极其诡异的花朵。它的花瓣宽大而肥厚,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悸的鲜红色,上面点缀着无数细小的黄色斑点,如同某种生物的复眼。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这株植物的叶片和根茎竟然在轻轻蠕动,仿佛拥有生命一般,正在贪婪地呼吸着周围的空气。
无惨活了千年,精通各种药理,却从未见过看上午如此邪恶而充满生命力的植物。
“此物是?”无惨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犹疑。
书生看着手中的植物,勾起一抹笑容,一字一顿地说道:
“此物名为——太 阳 阶 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