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她无法高潮,只能随着这股淤积的洪流,在极度的压抑与饱胀中发出绝望的呻吟。
沈青华这才惊恐地发现,她之前以为暗室里经历的蹂躏,不过是被动的“春药”效力,是一种无法抗拒的冲击。
但此刻,随着那股真气在经脉中疯狂奔窜,她终于看清了真相 —— 这根本不是她在体内燃烧,而是陈青岱在握着她的经脉,像拉琴一样,随心所欲地控制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这才是真正的“催情真气”?
他不是在“给予”她快乐,他是在“设计”她的快乐。
真气像是一个无形的舵手,驾驶着她的身体。
时而如涓涓细流,轻抚过敏感的乳尖;时而如狂风暴雨,席卷过下腹的关元。
他能精准地判断她的承受极限,然后在那一瞬间,将那股快感推向崩溃的边缘,让她渴望得发狂;转瞬间,又能捏碎那个关键的节点,将她死死按在快乐的边缘,让她痛苦地悬空。
她终于明白,这场“堰塞湖”并非自然形成,而是他主动封锁的。
他是这场漫长凌迟的唯一主宰。
他决定了她何时感到酥麻,何时感到刺痛,何时感到窒息般的快感。
而那个遥不可及的高潮,就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他想给就给,想收就收。
她不过是他掌心里,一具被完全编程、随时可以让其颤抖或僵直的玩偶。
“还要吗?”
那声音极轻,附在她耳边,温热的吐息贴着她泛起异常潮红的颈项,却如同冰锥般狠狠扎进她的耳膜。
沈青华的双眼失神地望着幽暗的石顶,双唇剧烈地哆嗦着。
体内冲脉深处,那股被封死在关元穴前的暴烈真气仍在疯狂膨胀、回旋,像是一把烧红的利刃在她骨盆与奇经八脉间反复刮擦。
她想咬紧牙关,想冷笑着啐他一口“淫贼”,可喉咙里发出的却只有混浊而屈辱的喘息。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肉体对解脱的绝望渴望。
陈青岱没有催她。他扣在她关元穴上的指尖甚至微微收力,让那股高压的真气在悬崖边缘轻轻震荡了一下——
“嗯——!”
沈青华整个人猛地向前弓起,脚趾深深蜷缩,眼角滑下两行混着冷汗与鲜血的泪水。那不是快感,而是经脉被强行拉扯到极限的痛苦与暴涨。
她知道这是一道死局。
回答“不”,这场没有尽头的淹没与灼烧便会继续将她的奇经八脉撕碎; 回答“要”,她便亲手将自己对沧澜哥的最后一丝坚守,彻底踩进了泥泞里。
“不……求……”
她发出破碎的气音,死死咬着渗血的唇,声音里带着最后的崩溃与哀求。
“求什么?”陈青岱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极致的玩味与冰冷,“是求我停下,还是求我……为你开闸?”
陈青岱嘴角微挑,扣在她小腹关元穴上的双指骤然微松,指尖真气轻轻一拨。
“轰——!”
那不是温和的流淌,而是压抑到极致后的狂暴喷发。
封印松开那一丝缝隙的瞬间,积聚在冲脉深处如火山般的炽热真气,顺着任脉疯狂向上冲刷!
“啊——呜……!呃啊——!”
一道撕裂般的悲鸣从她痛苦蜷缩的喉咙深处爆发开来,带着混浊的泣音与失控的痉挛。
沈青华整个人猛地高高仰起,修长的颈项拉出一道绝望而美丽的弧度。
眼前瞬间炸开一片耀眼的雪白,那股积压已久的过载快感如滔天巨浪般将她的理智彻底淹没。
每一根神经、每一处经脉都在颤抖、在抽搐,全身皮肉泛起异常诱人的潮红。
“求……求你……啊……求……求你……”
那不是有意识的言语,而是理智被淹没后,本能从齿缝间挤出的微弱气音。
混着泪水与冷汗的喘息在密室里回荡,在经脉过载的痉挛中发出濒死般微弱的呻吟。
她以为解脱了。她以为这场漫长的凌迟终于到了尽头。
然而,就在那股热流刚刚涌出三成、她的意识悬浮在极致释放的云端之际——
“喀。”
陈青岱指力重重一压,指尖的魔气如铁闸般重新狠狠扣死了关元穴!
“嗯唔——?!又来了!”
所有的声音与喘息被硬生生掐断在喉咙里。
那股正在顺畅宣泄的狂暴真气撞上铁壁,轰然倒卷,顺着任脉与冲脉猛烈反弹,狠狠砸回了胞宫与下丹田!
刚得到一丝舒缓的奇经八脉,再次被倒灌的热流撑得急剧膨胀。
“不……不……”沈青华双眼失神地睁大,眼角还挂着剧烈释放留下的泪水,脸上却瞬间被无边的恐惧所覆盖。
闸门重新扣死,刚宣泄不到三分之一的暴烈真气倒灌回冲脉,比先前狂暴数倍的过载热流再次将她的感官死死钉在悬崖边缘。
陈青岱俯下身,贴着她泛着异常潮红与冷汗的耳廓,声音轻得像是一缕毒蛇的吐息:
“还要吗?”
“要……要……我要……”
那声音几乎是撞着陈青岱的字音硬挤出来的,带着无边的惊恐与失控的抽噎。
沈青华甚至等不及他把话说完,便喊出了那句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屈辱哀求:
“求你……开闸……青奴……青奴还要……”
“想要?那便让大伙儿好好瞧瞧,你到底有多想要。”
陈青岱的声音不大,却像是一道雷霆在她耳边轰然炸响。
沈青华猛地睁大双眼,失神的瞳孔深处骤然涌现出无边的恐惧。
她顺着陈青岱冰冷的视线望去——被地狱门押解的正道同门。
那些身陷绝境、死期将至的同门与长老们,早已抛却了半生恪守的纲常名教。
死亡临头的绝望化作了赤裸裸的窥淫欲,无数双贪婪的眼睛死死钉在沈青华的身影上。
陈青岱的手指微松,那股封死关元穴的高压魔气瞬间撤回。
沈青华体内那股如火山般积压的热流失去了阻拦,却不是奔向释放,而是随着他的抽离,变成了一种令人抓狂的虚空与凉意。
他站起身,赤裸的脚掌踩在冰冷的地砖上,随即翻身躺了下来。
他没有远离,而是侧身躺在了韩珏与顾承远的身旁。
这个姿势极具侵略性——他就在这场母子乱伦的边缘,就在他们的视线里,像一头饿极了的雄兽,正慵懒地伸展着肢体。
他胯下的那根凶器,在众目睽睽之下,如同一杆标枪,直挺挺地指着苍穹,赤裸裸地散发着肉欲的气息。
“青奴,既然你这么想要,那就自己过来拿。”
陈青岱语气平淡,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戏谑,目光却死死锁定在沈青华那双已经失去焦距的腿上。
沈青华看着那根昂扬的凶器,又看了一眼旁边那对正在交欢的母子。
所有的尊严、所有的矜持,在这个男人轻描淡写的挑逗下,瞬间化为了灰烬。
她甚至没有给自己一秒钟思考的时间,也没有给自己一秒钟羞耻的机会。
她像是一条见了血的鲨鱼,又像是一只失去了理智的母兽,发出一声急促的、破碎的喘息,便扑了过去。
她双手撑在陈青岱的胸膛上,顾不得那一身冷汗与体液,将自己的身体压了过去。
炽热的肉壁紧紧贴着那根硬得发烫的凶器,她毫不犹豫地扭动腰肢,用尽全身仅存的力气,主动将那根肉棒送入了自己早已湿滑不堪的甬道。
“进来了……”
她在心里喃喃自语,随即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彻底崩溃的呻吟。
那一刻,她终于感觉到了那份久违的、填满的实感,却也意味着,她彻底放弃了抵抗,甘愿成为他身下另一具任人摆布的玩偶。
大殿中央,呈现出一幅足以让任何男人在梦中笑醒、醒来后痛哭流涕的绝世画卷。
两具赤裸的娇躯并排躺在冰冷的地砖上,交欢的姿势如出一辙——骑乘位。
这是女人最沦陷、最彻底放弃防线的姿势。
因为男人躺在身下,无论从前、后,还是侧面,观看者都能毫无阻碍地窥探到她们最私密的风景。
这是一种360度的『裸视』,没有遮挡,没有掩饰,只有最原始、最淫靡的肉体轮廓在灯光下疯狂跳动。
她们的腰腹随着上下起伏而颤抖,臀瓣因为用力而紧缴,那处早已湿透、泛着粉红色的私密入口,时而吞入凶器,时而翻出花唇,将所有的水声与肉声都送入众人的耳中。
左侧,素以疾恶如仇、铁面无私着称的沈青华,此刻正像一条被抬上砧板的母鱼,疯狂地扭动着腰肢。
她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男人结实的胸膛,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平日里那张脸庞此刻已是一片潮红,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顺着颈项滑落,浸湿了胸前的雪白。
她眉头死死咬住,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双眼失神地望着虚空,发出破碎而淫靡的呻吟。
她整个人像是一张被拉满到极限的弓,随着身下凶器的每一次撞击而剧烈颤抖,下身不断涌出的爱液顺着大腿根滑落,在众人眼中,她仿佛已经是一个被体内汹涌的情欲彻底冲垮的躯壳。
右侧,曾是威震一方的天衡宗主夫人、这个世界上最尊贵的女人韩珏,正跨坐在自己儿子的身上。
这是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母子连心、血脉相连,此刻却在进行着最原始、最野蛮的交合。
她微仰着头,眼神迷离而狂乱,完全沉溺在这种禁忌的快感中,双腿紧紧夹着儿子的腰,随着每一次抽送而剧烈颤抖,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这两位曾经在江湖上被视为“神女”般存在的女人,此刻毫无保留地展现着她们最淫靡、最赤裸、最堕落的一面。
她们不再是那些高不可攀的传奇,她们只是两具被欲望吞噬的母兽,在泥沼中挣扎、颤抖、求欢。
数十双眼睛死死盯着这一幕,喉结上下剧烈滚动。
那些平日里自诩武学大师、正道栋梁的男人们,此刻全都像被点了穴道一样,呆滞地看着这场足以载入江湖史册的奇观。
这是他们在梦中都不敢奢望的画面——将这两位传奇美人一并收服,看着她们在自己身下颠鸾倒凤,这是多少豪杰梦寐以求的荣耀?
“沈青华……江湖上和她夫君合称沧青双壁的侠女……她竟然在叫……这声音……分明是……分明是在求欢……”
“这……这是真的吗……”
“还有韩珏宗主……天哪……她竟然在跟自己的亲生儿子做这种事……在众目睽睽下母子苟合……”
“上一代的倾城传奇,这一代的绝代红颜……竟然全在今日彻底沉沦……哈哈……死也值了!能亲眼见到这等绝景,真是此生不枉啊!”
低语声在人群中悄悄传开,瞬间被一阵阵压抑不住的欲望火光所取代。
在这两位绝世尤物并排展现肉欲的面前,在场的每一个男人都感觉自己像个卑微的看客,只能在那无边的幻想中,仰望这场地狱般的春色。
陈青岱的指尖沉沉压下,将积蓄的真气彻底分流引导。
第一股真气沿着任脉由上至下狂暴沉降,如千钧铁锤般压过气海、中极,带着毁灭性的冰冷与沉重,一路死死封锁住前正中线;另一股自足少阴与冲脉倒灌而上的狂暴热流,则如出岫猛龙,夹杂着万钧滚油般的炽热,沿着骨盆底肌群逆势狂涌!
一沉一升,一冷一热。两股方向截然相反、沛莫能御的真气,在人体奇经八脉的最初源头——会阴穴,轰然相撞!
“——唔!”
那一瞬间,没有气浪炸裂的巨响,取而代之的是她骨骼深处爆发出的第一声剧烈共振。
犹如两面沉重如山的铜钹在她骨盆底肌群间猛烈相扣!
会阴穴作为任、督、冲三脉之根,在极限过载的撞击下瞬间失守。
剧烈的神经痉挛自胯骨蔓延至双腿,下半身所有的支撑力与本能控制被这记重击彻底粉碎。
这一次冲击所引爆的快感,比起先前『堰塞湖』泄洪时的狂暴冲击,更加猛烈、更加致幻。
它不仅摧毁了她的防线,更将积压在神经末梢的每一丝感觉都炸成了灰烬,直接将她推向了前所未有的、灵魂都要被挤压出体外的极致高潮深渊。
然而,这仅仅是第一声震响。
会阴对撞所产生的狂暴回波,并未就此消散,而是顺着任脉如怒涛般向上反弹!
这股反弹的热浪与后续沉降的任脉劲力,在胸腔正中的膻中穴再次死死咬合在一起!
第二声共振,于胸腔爆发。
那不是肌肉的疼痛,而是整座肺腑被当成悬钟重重撞击的震荡。
宗气之海被打散,呼吸在瞬间被硬生生掐断,心脏像是被一只巨手死死握住后猛力抖动。
胸口传来的窒息感与剧烈的心悸,让她连一声尖叫都卡在痉挛的喉咙里,只能发出受创野兽般短促而破碎的气音。
这股震荡波顺着胸腔直抵她胸前那对最敏感的乳头,本就挺立的乳头此刻更是充血到了极点,仿佛皮肤下暴起的血管都要撑破炸裂开来,泛着令人心惊的深红色。
余波无处可去,沿着脊梁与诸阳经一路狂飙直贯而上——
第三声共振,直击百会!
顶轮失守,手足三阳经与督脉的汇聚之处被这股余震彻底击穿。
沈青华的视野在瞬间陷入一片盲白与黑视,双耳嗡鸣如万蜂齐鸣,脑髓深处像是有无数根金针同时炸开。
在这一片死寂与混沌的边缘,她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我要死了。』
紧接着,那股震颤的余音仿佛穿透了她的灵魂,瞬间轰击了她全身的每一寸神经。
她的每一个毛孔都在颤栗,每一条经脉都在尖叫。
这种极致的刺激如同电流顺着脊椎炸开,又像无数柔软的鸟羽在皮肤上轻轻拂过,同时又有无数根尖锐的针刺穿透了她的血肉,将她整个人浸泡在这种混合著电击、抚触与刺痛的毁灭快感之中。
那股震颤的余音仿佛穿透了她的灵魂,与她肉体的颤抖产生了共鸣。
意识被彻底掏空、理智如蛛网般碎裂,不需要施暴者用语言命令,她身体最深处的“本能”仿佛“听懂”了这股内力震颤的引导。
于是,那双原本失去力气的手,仿佛被电流操控般,猛地抬起。
一只手死死掐住自己充血硬挺的乳头,另一只手顺着小腹滑入,复上了那个已经充血的阴蒂,开始了疯狂的揉弄与自慰,向着那唯一的泄压之处彻底崩溃求饶。
看着沈青华那副疯狂自渎的模样,韩珏的心中猛地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
时间如同流水,在这场竞赛中每一秒都价值连城。
如果自己不能在沈青华之前完成逆向采补,那么等待顾承远的,将是彻底的毁灭。
她看着沈青华那只在自己身上发泄的手,脑海中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既然这是唯一的路,既然师姪女能做到……
韩珏咬紧牙关,双眼泛起血丝。
她不再顾及母亲的尊严,也不再计较手段是否羞耻。
她顺着沈青华的动作,将双手复上了自己的乳头和阴蒂,疯狂地自渎像沈青华一样,向着那泄压之处,发出屈辱而急切的呻吟。
韩珏的手指在身上滑动,试图复制师姪女那种疯狂的节奏。
然而,这种机械摩擦带给她的快感远远不足让她高潮。
愤怒与焦虑在她胸腔里炸开。
看着身下的儿子,目光变得怨毒。
不怪别人,只怪他!
这个废物!
他太弱了!
他的肉棒太无力了,像根烂葱一样,根本顶不进去任何东西,只能像把剃刀一样在她的最里面刮擦,却激不起半点火花。
他做不到!
他给不了我任何东西!
她愤恨地扭动腰肢,却无济于事。
她眼睁睁看着沈青华在陈青岱手下颤抖、尖叫、沦陷,那种被真气掌控、被强行碾压的极致快感,对她来说是那样遥远。
她想要那种感觉……她想要像沈青华一样,被彻底占有,被彻底击碎,让灵魂都随着高潮飞出体外。
而不是现在这种,像个机器人一样,在泥泞里乱摸,却什么也感觉不到。
这时的沈青华,会阴失控,膻中窒息,百会黑视。下焦躯体失守,中焦心肺闭绝,上焦神智涣散。
三穴连动,如同一座无死角的环形铜钹在她体内被接连敲响。
那狂暴的震荡波在她奇经八脉中来回激荡,将沈青华最后一丝抗拒的意志,连同身为正道侠女的所有尊严,在无声的剧震中彻底震成了碎片。
体内那股无法承受的过载与爆裂感,逼得她只能顺从最原始的本能,向着那快感之源崩溃求饶。
她无力地瘫趴在他胸膛之上,十指紧紧扣入他的肩肉,整个人随着体内未平的余震剧烈起伏。
明明居于上方,她却像是一具失去骨骼的软玉,全凭他掌心扣在她腰间的真气才不致倒塌。
陈青岱任由她按压在自己身上,微微仰头,声音冰冷,带着肆弄的声音说:
“沈女侠……比起你那夫君,我如何?”
这句话如同一道雷霆在她混沌的脑海中炸开。
她俯视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分明掌握着姿态上的居高临下,神智与身心却早已被他挟持。
为了求得体内那狂暴真气的疏导与解脱,她不得不张开双唇,吐出让所有窥视者心神俱碎的低吟求欢——
“楚沧澜……不及……不及您万一……”
她颤抖着,视线模糊地看着他,试图从那双眼睛里寻找答案,最终只能承认无可挽回的事实——
“莫要再提他……唯有您能救青奴……青奴全听您的……”
体内那股狂暴的余震还在冲击着她的神经,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只能无意识地套弄他的坚实,发出破碎的呻吟:
“好舒服……这种感觉……我从未有过……”
陈青岱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她像是被这句话彻底击碎了最后的防线,猛地扒住他的肩膀,指甲嵌进他的肉里,发出带着哭腔的哀求:
“别……别叫沈女侠……”
她双手死死攀着他的肩头,眼角泛红,吐息间全是不受控制的颤抖与求饶:
“没有……没有沧青双壁了……我是青奴……我是你的青奴……求你……命给你……整个人……都给你……”
她仰起脖颈,露出脆弱的喉咙,眼角含泪,却带着极致的渴望,像是在朝圣一般呢喃:
“要我……强奸我……插我的屁眼……我……什么都给你……插死我……我是主人的青奴……我什么都愿意!”
过去沈青华降服作奴婢,是因恐惧陈青岱的刑罚手段;如今甘心沦为禁脔,却是彻底沦陷于他所施予的极致快意——纵使背离过往的一切,她这具身心,早已只渴求他一人的掌控与赐予。
已读到最新章节
最近更新:
加入书架,下次接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