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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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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推石者 · 天衡劫 · 本章第 1 / 2 页

陈青岱淫邪的笑容达到了顶峰,他享受着韩珏的屈辱和崩溃。

宴会厅的一角,那家丁早在陈青岱刚强行贯穿韩珏时,便再也承受不住眼前这极致淫乱的视觉刺激。

他发出一声低俗的粗吼,将积蓄已久的灼热精液一股脑全部射入了沈婉柔那早已麻木的后庭。

射精后的家丁气喘吁吁地抽身退开,抖着双腿整理裤带。

沈婉柔失去支撑,如同一具破损的肉偶般瘫软在案桌旁,得到了短暂而冰冷的喘息。

然而那家丁并未离开,他退到一旁,贪婪而亢奋的目光依然死死黏在宴会厅中央——一边回味着刚才强奸少夫人(沈婉柔)的快感,一边如获至宝般欣赏着高高在上的主母韩珏如何在陈青岱胯下惨叫与抽搐。

噬魂使者那双冰冷的眼睛,如同毒蛇一般,盯着跪倒在地的苏婉。他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容,用冰冷的声音问道:

“谁给你刺的青?”

他的目光落在苏婉胸口那两个触目惊心的字——“贱奴”上,眼神中闪烁着玩味的光芒。

他很好奇,究竟是谁,有如此大的胆子,敢在苏婉身上留下如此屈辱的印记。

苏婉的身体微微颤抖,但她的眼神却依旧坚毅。她没有回答,她只是紧紧地咬着牙关,试图压抑住心中的恐惧和屈辱。

噬魂使者的笑容变得更加残酷,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苏婉的脸颊。

“别害怕,”他低声说道,“告诉我,是谁给你刺的青?”

他的手指在她柔滑的肌肤上游走,带着一丝冰冷的触感,仿佛在挑逗着她的神经。他享受着苏婉的恐惧和不甘,他享受着这种征服的快感。

噬魂使者一手死死掐住她的喉咙,拇指扣住“天突穴”,逼得她昂起头颈、呼吸困难;另一只手则顺着苍白的腹部滑下,极其粗暴地直接探入她那毫无防备的花径深处,死死抵住“会阴穴”与“宫门”边缘。

他想要探查她的内力,却发现她的体内空空如也,没有一丝内力存在的痕迹。

他那双冰冷的眼睛,闪过一丝疑惑和惊讶。

“你没有内力?”他用冰冷的声音问道。

冰冷的真气如同万千毒针同时扎入五脏六腑,苏婉的双眼骤然翻白,身躯如遭雷击般猛地向上剧烈反弓!

被死死扣住咽喉的她无法呼救,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极其破裂、痛苦的嘶哑气音。

下体被强行侵入与真气爆开的双重剧痛,让她的大腿肌肉不自主地剧烈痉挛、颤抖,冰冷的汗珠瞬间渗透了苍白的肌肤。

可即便身体在极致的折磨下近乎崩溃,当那股剧痛暂缓的瞬间,她那双涣散的眼眸依然死死咬住眼前的刺客,没有求饶,没有屈服,只有如冰刃般彻骨的冷冽。

噬魂使者眼中闪过一抹狠戾与被耍弄的暴怒。他不再满足于温和的试探,而是冷笑一声,大手猛地加大了手上的动作!

他那扣在苏婉花径深处的右指,如铁钩般狠狠向上一顶,粗暴地按压在最敏感的宫门褶皱上,恶意地来回研磨、抠掘;同时,左手拇指重重按入她的天突穴与廉泉穴,将一股更为狂暴、犹如万千蜈蚣啃咬脑髓的“噬魂搜神气”,强行顺着她的颈椎直冲脑海!

“啊——呃……!”

苏婉整个人如同一张拉到极限、即将断裂的强弓,娇躯在双重极刑下猛地剧烈反弓!

下体被粗暴翻弄带来的肉体羞耻与剧痛,叠加脑髓被阴寒真气肆虐的撕裂感,逼得她双眼瞳孔瞬间涣散,原本白皙的皮肤下,一条条青黑色的静脉血管如毒蛇般恐怖地暴起跳动!

黏稠的爱液混合著被真气逼出的冷汗,顺着她修长大腿的痉挛抽动不断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

然而,任凭这股邪劲如何在她体内摧枯拉朽地横冲直撞、试图撕开她灵魂深处的记忆,苏婉的脑海却如同一座被万年冰川封死的高楼。

她的肉体在极致的情色酷刑下失控痉挛、眼角渗血,可那股深藏在血脉里的坚韧,硬是没让她吐出半个字,甚至连一丝屈服的眼神都未曾施舍给眼前的施暴者。

“你究竟是什么人?”他用充满威胁的语气问道,“为什么你身上会有这种刺青?”

顾长天一直冷眼旁观着韩珏遭受的凌辱,他的眼神中没有一丝同情,反而带着一丝极度病态的亢奋。

自从生下嫡子后,韩珏便彻底对他关上了房门。

更令他屈辱的是,这个女人并非性情冷淡——他曾无数次隔着屏风,听见她在深夜里压抑而炽热的自慰喘息。

她宁可靠自己的手指与器具纾解那股强烈的欲望,也绝不愿让他碰一根手指。

对她而言,他这个丈夫不过是个完成配种任务的废物罢了。

长年累月的阉割感与嫉恨,在他心中发酵成了一股病态的窥淫欲。

他无数次幻想过,若能有一个强悍的男人强行破开她的心防,将她那股压抑多年的淫浪彻底逼出来,会是怎样的光景?

如今,看着昔日宁死不愿让他碰的妻子在陈青岱胯下失控高喊求欢,甚至发出浪语,他下腹涌起一阵病态的燥热,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扭曲满足。

粗重的铁链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响。

他死死盯着韩珏那具在众人目光下剧烈颤抖的赤裸残躯,心中没有半点怜悯,只有无尽的官能快感。

他甚至在心底狂热地咆哮着,祈祷陈青岱施加更粗暴的折磨,让这个高高在上的名门大小姐在他面前彻底沦为求欢的低贱玩物。

在这场秩序崩塌的淫乱盛宴中,顾长天的身体剧烈发热,双眼布满血丝。

他的目光缓缓从韩珏身上移开,死死黏在了跪倒在地、全身赤裸的苏婉身上。

当灯光照亮苏婉胸口那两个触目惊心的“贱奴”刺青时,顾长天的下腹再次掀起一股极致的躁动。

那两个字是他当年亲手持针刺入的,他记得苏婉当时绝望的眼神与毫无反抗的承受。

在韩珏那里失去的男权尊严,全都在苏婉这个“贱奴”身上得到了病态的补偿。

看着苏婉此时被噬魂使者肆意探查羞辱,顾长天在幻想中将自己代入了那个施暴者的位置。

看着那具苍白却冰清玉洁的躯体在冰冷真气下痉挛,一种想要再次将她踩在脚下、听她屈辱呻吟的暴虐贪婪彻底淹没了他的理智。

他紧紧扣住身后的木柱,任由那股混杂着绿帽癖与施虐欲的病态快感在血液里沸腾,完全未曾察觉一场毁灭性的报复正向他袭来。

宴会厅中央,陈青岱粗重地喘息着,胯下的抽送动作渐渐慢了下来。

就在刚才,这位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绝顶高手,才刚经历了她此生最为惨烈与屈辱的败局。

当陈青岱那带有侵略性的灼热龙枪,以无可阻挡之势硬生生撞碎她最后的禁防、直贯入她最深处的宫门时,韩珏几十年来引以为傲的尊严与强者心防,便在瞬间彻底粉碎。

宫门被强行开拓带来的极致撕裂与异物感,引爆了她体内压抑多年的纯阴气血。

在那一刻,她如遭雷击般娇躯剧烈反弓,在绝望与耻辱的双重淹没下,迎来了一场几近休克的狂乱高潮。

她双眼翻白、浪语失控,只能如同一具破布偶般任由陈青岱在她的极乐与抽搐中肆意采补。

然而,绝顶强者的功底终究非同小可。

即使经历了数次足以毁灭理智的崩溃高潮,韩珏体内的纯阴本命内力依然如决堤的江海般源源不绝,自她被破开的花径深处滚滚涌出。

陈青岱感受着体内狂暴奔涌的庞大真气,脸上淫邪的笑容终于带上了一丝惊悸。

他的丹田与经脉已经被这股过于充盈的冰火真气胀得隐隐作痛,若再强行采补下去,非但无法消化,反而有经脉爆裂之虞。

他的身体,已经达到了吞噬的极限。

青岱气喘吁吁地将韩珏那瘫软无力的娇躯从自己身上推开,狼狈地从案桌上坐起身来,脸色潮红,额前布满了狂乱的汗珠。

他低头看着身上满是爱液与精痕的韩珏,感受着自己丹田内隐隐作痛、几近涨裂的经脉,眼中闪过一抹贪婪与惊悸交织的深沉。

他比谁都清楚韩珏的恐怖。这个女人的功力深不可测,若想一次性将她彻底吸干,非但不可能,反而会遭其真气反噬、暴体而亡。

按照他的长远计划,韩珏将是他未来数年甚至数十年里最完美的“本命肉鼎”。

他要将这位昔日不可一世的高傲正妻禁锢起来,如养毒蛊般日夜采补、细水长流地榨干她体内的每一滴大宗师精华,直至将她彻底废掉。

然而此刻,单单是这第一轮的强行采补,就已经让他的身体达到了承受的极限。他必须立刻盘膝调息、消化这股狂暴的功力。

“噬魂使者大人……”陈青岱强忍着丹田内如火山般翻涌的气血,将上方的韩珏推开,从小腹交合处将龙枪抽离。

他气喘吁吁地起身,压下紊乱的呼吸道:“属下…属下体内经脉已达饱和极限,需立刻运功消化。这具顶级肉鼎……便请大人先行享用,顺便以您的『噬魂夺元』挫一挫她的本命残威!”

陈青岱喘息着退至一旁石柱下当场盘膝闭目,急促引导体内肆虐的庞大纯阴真气冲刷经脉。

名门大宗师的精华在他丹田内轰然炸开,逼得他浑身蒸腾起白雾,全力炼化这第一轮的惊人收获,为随后的二次采补积蓄更猖狂的邪劲。

噬魂使者那双如毒蛇般冰冷的眼睛,缓缓从被他一手扣喉、一手侵入下体探查的苏婉身上移开,扫过案桌上那具满是爱液与黏稠狼藉的赤裸残躯。

他看着韩珏体内那股即便经历了毁灭性高潮、却依然源源不绝渗出的纯阴内力,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贪婪而残酷的笑意。

“很好,”噬魂使者的声音冰冷如骨,“名门大宗师的本命精气……本座便笑纳了。”

案桌之上,韩珏那瘫软的躯体在冰冷的空气中剧烈抖动。

随着龙枪的抽离与意识的逐渐清醒,那股自宫门深处涌出的空洞、虚弱与屈辱感,如无数毒虫般肆虐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而当她费力地睁开双眼、视线重新聚焦时,第一个看到的,便是被铁链死死锁在廊柱旁的丈夫——顾长天。

顾长天被粗重的铁链死死束缚在廊柱旁,目光紧紧黏在她那具狼藉赤裸的残躯上。

然而在他的眼神里,韩珏看不到半点身为丈夫的悲愤、愧疚或怜悯,只有一片如野兽般病态而疯狂的亢奋。

韩珏的心猛地沉入谷底。

她原本以为,纵使两人多年夫妻情薄,看到自己身为名门大宗师却惨遭邪道凌辱至此,他至少会感到一丝屈辱与自责。

可她错了,这个男人早已彻底疯魔。

更让韩珏寒意彻骨的是,顾长天的视线甚至未在她身上多作停留,便极其迫切地移开,死死黏在了旁边跪倒在地、同样赤裸的苏婉身上。

顾长天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双眼充血发红,甚至连嘴角都挂着一丝病态的涎水。

他那贪婪而炽热的目光,如毒舌般死死黏在苏婉胸口那两个触目惊心的“贱奴”刺青上,下腹在铁链的勒紧下无意识地挺动、躁动着。

那一刻,韩珏的心如同被冰冷的毒刃狠狠刺穿。

多年来,她宁愿用手指与器具自慰,也绝不允许这个男人碰她一根手指,将他当成毫无尊严的配种工具;而如今,这个被她压抑、阉割多年的废物丈夫,不仅在她被强暴时获得了病态的绿帽快感,甚至将他最后的施虐控制欲,全部寄托在了苏婉这个贱婢身上。

他从未真正爱过任何人。他爱的,只有那种扭曲的快感,只有将女人践踏在脚下的病态宣泄。

过往的恩怨、夫妻的名分,在此刻彻底化为乌有。

韩珏眼中最后的一丝悲凉骤然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自地狱深处升腾而起、绝望而毒辣的复仇火焰。

看着顾长天那粘在苏婉身上贪婪而粘稠的目光,韩珏心底发出一阵冰冷的死寂笑声。

这个废物丈夫宁可把最后的支配欲寄托在一个低贱侍女身上,也不愿对她这个正妻有一丝悔过。

既然如此,她便要亲手拔掉他心中最后的柱石,将他最珍视、最渴望的幻想,在所有人面前彻底碾得粉碎!

案桌之上,韩珏强忍着下半身被破开贯穿后的火辣剧痛与麻木,艰难地微微撑起娇躯。

她任由自己赤裸狼藉、满是液体沾痕的胴体暴露在灯光下,转过头,死死锁住了不远处的噬魂使者。

她的眼神不再有刚才的屈辱与绝望,反而透出一股如毒蛇般令人毛骨悚然的冷冽与诱惑。

“大人……”

韩珏开口,声音因为刚才极限高潮时的失控尖叫而显得有些破裂、沙哑,却带着一种无可抗拒的致命吸引力:

“奴婢这具残破身躯与大宗师的本命纯阴……从今往后,愿永世作为地狱门的鼎炉。不论是大人您,还是地狱门的诸位弟兄,今夜乃至往后岁月,皆可随意践踏采补,奴婢绝不反抗分毫……”

她微微扬起下巴,修长的颈项在灯光下展露无遗,嘴角勾起一抹自嘲而放荡的笑意,吐出令全场窒息的理由:

“奴婢……只是渴望每天都能像刚才那般……体验那种让奴婢发疯、失控的高潮罢了……求大人成全……”

此言一出,偌大的宴会厅内顿时一片死寂,随即爆发出一阵邪道弟子们兴奋狂热的淫笑与粗喘!

众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位平日里冰清玉洁、高高在上的名门正妻,在经历了破体折磨后,竟然彻底沉沦于肉欲极乐,甚至自称“奴婢”,求着成为地狱门上下皆可共享采补的低贱肉鼎!

柱子旁,原本还沉浸在病态绿帽快感中的顾长天,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听着昔日宁死不愿让他碰一根手指的妻子,如今为了寻求别的男人的高潮而主动求辱,他的脸色变得惨白如纸,心头骤然升起一股极其不详的预感。

噬魂使者那双如毒蛇般冰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与狐疑的光芒。他阅人无数,自然不会轻易相信一位名门正妻会突然彻底屈服。

韩珏看出他的戒备,没有给他任何质疑的时间。

她强忍着下体撕裂般的剧痛与麻木,主动伸出双臂,环上了噬魂使者的脖颈,赤裸狼藉的娇躯软软依偎进他怀中。

她那发抖的纤纤细手顺势下滑,解开了他的腰封,直接握住了那根早已硬挺发烫的肉棒。

“大人……”韩珏贴在他的耳畔,破裂沙哑的声音带着失控后的病态媚态,吐出最下贱求欢的粗话:“奴婢的身子和内力都在这里……求您用这根大肉棒狠狠干进来……把奴婢当成最烂、最贱的肉穴随意操弄……干到奴婢哭喊求饶……”

噬魂使者嘴角勾起一抹残酷而淫邪的冷笑。既然猎物主动送上门,且当代宗师的本命纯阴做不得假,他岂有不收之理?

他采补的手段与陈青岱偏向情欲引导的《夺元魔功》截然不同。

他所修炼的《噬魂夺元功》极其霸道残忍,根本不屑于挑动女子的情欲,而是以至阴至寒的邪劲如钢针般直接刺穿经脉,将对方的功力强行生抽硬剥!

他猛地将韩珏按倒在血迹与爱液交织的案桌上,甚至没有丝毫前戏,挺着那带有极寒真气的硬挺肉棒,噗嗤一声,粗暴至极地硬生生直贯入她最深处的花径!

“啊哈——!”

韩珏昂起修长素颈,娇躯如遭雷击般剧烈反弓!

没有《夺元魔功》带来的冰火交融与情欲起伏,随同那根肉棒一同撞入体内的,是如千万冰针同时扎入宫门与经脉的极致剧痛!

噬魂使者的《噬魂夺元功》瞬间发动,冰冷的真气肆虐开来,如野兽般强行撕扯掠夺着她体内的本命纯阴。

然而,即便精神与经脉承受着被活活抽干的酷刑撕裂感,她的下体却在噬魂使者无情、狂暴的纯物理抽送与狠狠顶弄下,被最原始的摩擦刺激逼出了一阵阵不受控制的肉体痉挛。

精神在经脉摧残下冰冷清醒,肉体却被粗暴撞击强行推向耻辱的物理高潮!

痛楚与肉欲在极致的摧残中交织,逼得她眼角渗泪、下腹抽搐,不得不发出阵阵破裂失控的失神浪吟。

可即便娇躯在噬魂使者这等残酷霸道的采补下如破浪扁舟般摆荡,韩珏那布满血丝的眼睛,却死死斜睨着廊柱旁被锁住的顾长天。

看着丈夫那双布满血丝、病态亢奋的眼睛,她心底的毒辣复仇火焰燃烧得愈发汹涌。

在噬魂使者每一次粗暴撞击宫门、强行剥离她内力的抽送间隙,韩珏忍着下半身撕裂般的失控高潮,贴在噬魂使者的耳畔,断断续续地发出充满毒气的低语:

“大人……嗯啊……您刚才不是……好奇这贱婢胸口的『贱奴』刺青吗……”

噬魂使者的抽送动作微微一滞,眼神中闪过一丝阴冷,掠夺内力的动作却并未停下,冰冷的目光扫过一旁瘫软在地的苏婉。

韩珏贴在噬魂使者耳畔,在大力顶弄与功力流逝的虚弱感中吐出温热失控的喘息,将秘密如毒匙般注入他耳中:

“那是顾长天……是我那『高风亮节、正直仁慈』的好丈夫亲手持针刺上去的……他打不过强者,便只能暗中给这无辜的下人婢女下药囚禁,逼她当自己的私产肉奴,甚至亲手在人家胸口刺上『贱奴』二字来满足他那病态可笑的控制欲……大人,您说……这江湖上人人敬仰的顾大侠,是不是比你们邪道还要下作?”

听完这番“枕边毒语”,噬魂使者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的淫欲瞬间被极度残忍与兴奋的狂笑取代!

他根本不给韩珏喘息的机会,腰腹猛地发力,那带有极寒真气的肉棒如攻城槌般重重撞入韩珏的花径最深处!

“啊啊啊——哈——!”

韩珏昂起修长素颈,双眼翻白,娇躯在狂暴的物理撞击与内力抽离下剧烈痉挛反弓!

她彻底失去了一切言语能力,只能在被推向绝顶高潮的痛苦与极乐中,发出破裂失控的浪吟与呜咽。

而在韩珏于他胯下如破布偶般失神抽搐的同时,噬魂使者扣着她纤细的腰肢,昂首爆出一阵极度阴狠而震耳欲聋的大笑,将这惊天丑闻当众宣布:

“哈哈哈哈!诸位弟兄且听听!我们这位高风亮节、誉满江湖的名门正派顾大侠,私底下竟是个给无辜侍女下药囚禁、亲手在人家胸口刺上『贱奴』二字的施虐阉狗!哈哈哈哈!”

噬魂使者狂笑着,大手猛地向上扣住了韩珏的脖颈!

他粗暴地收紧五指,强行扼住她的呼吸,将她整个人提得半悬空;另一只大手则毫不留情地抓捏住她那对随着狂暴抽送而剧烈晃动的雪白丰乳,用拇指与食指狠狠捏住她那早已硬挺发黑的乳头,发狠地扯弄、拧转!

“呃……唔!哈……!”

窒息感、乳头被大力拉扯的剧痛,与下体被极寒肉棒贯穿的撕裂感三重叠加!

韩珏双眼眼白上翻,两条修长的大腿在空中失控地剧烈抽搐、摆荡。

噬魂使者根本不给她任何缓和的机会,将她调转身姿,粗暴地按趴在案桌边缘,让她那张狼藉满面、口角流涎的俏脸死死贴在冰冷的案桌上,臀部则高高翘起。

“啪!啪!啪!”

噬魂使者掌心带劲,重重几耳光甩在她那两瓣雪白肥硕的臀肉上!

清脆的肉响在宴会厅内回荡,白皙的肌肤瞬间泛起触目惊心的血红掌印与肉浪。

“名门大宗师?顾府高贵的主母?嗯?”

噬魂使者一手死死压住她的后颈,按着她的头颅,腰腹如狂风暴雨般从后方狠狠撞入!

极寒真气一边强行抽取着她的本命纯阴,那粗硬的棒身一边在湿热内壁中高速磨擦,每一次都精准无比地重重撞击在她最敏感的宫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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