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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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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推石者 · 天衡劫 · 本章第 1 / 2 页

好几个刺客已经轮奸过沈婉柔,是时候把顾家的剩余的价值拿出来享用了。

刺客们在顾府内进行最后的清扫。

他们如同冷酷的猎人,逐一踢开各处偏房的木门。

哭叫声、利刃出鞘的摩擦声,以及重物倒地的闷响,在空旷的宅院内交织成一片。

藏在柴房与偏厅下的仆从被一个个像牲口般拖拽出来,寒光闪闪的镔铁刀就架在咽喉上。

恐惧的哭喊声、哀求声、以及刺客们冷酷的嘲笑声,在顾府的各个角落回荡。

那些仆人们,有的跪地求饶,有的试图逃跑,但他们都无法逃脱被带往宴会厅的命运。

刺客们如同押送牲畜一般,将这些仆人们聚集起来,然后用粗暴的手段将他们驱赶到宴会厅。

他们的脸上带着残酷的笑容,享受着这些弱者们的恐惧。

在被刺客们押解进入宴会厅的仆人之中,苏婉和她的两个子女并肩而立,面色苍白,但眼神中透出坚毅。

他们没有像其他仆人那样哭喊或颤抖,而是保持着警惕,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苏婉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她立刻恢复了镇定。

她知道,恐惧只会让他们更加危险。

苏婉死死压低声音,对一双儿女切齿交待:“别抬头,绝不要互相眼神交流。我们不能聚在一起……三个人贴得太紧,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是母子亲眷。一旦被看出血脉联系,顾家的火就烧到我们头上了。”

顾夜行与顾青姝眼神微动,瞬间领会了母亲的意思。

作为顾长天不光彩的私生子女,身份一旦暴露就是死路一条。

兄妹二人未露半点慌乱,在混乱的人群挤压下,极其自然地向两侧拉开了数步距离,各自悄无声息地融入不同的人堆中。

他们不再像一户随时会被一网打尽的亲眷,而是化作了三个互不相干、低头瑟缩的普通杂役。

即便刺客冷眼扫过,也只会看到群羊般的仆从,而注意不到这暗中分散、各自观察着退路的母子三人。

当众人被粗暴地推开宴会厅那扇厚重的紫檀木大门时,浓烈的血腥味与冷香扑面而来。

大厅内,灯火通明,冷酷的嘲笑声与杯盏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然而,真正让所有仆从如遭雷击、双腿发软的,是正中央那幕彻底撕碎他们认知的画面——

昔日高高在上、冰清玉洁的少夫人沈婉柔,此刻竟赤身裸体地在大厅中央与刺客们公开交合。

在满堂刺客放肆的吹哨与哄笑声中,她没有哭喊,没有挣扎,甚至找不到一丝身为顾家媳妇的羞耻与抵抗。

相反,她双眼空洞而潮湿,正主动扭动着娇躯逢迎迎合,口中发出放荡的恳求,任由那些粗暴的狂徒在她身上肆意抽插侵犯,而她的身体甚至对这等极致的屈辱展露出热烈而淫靡的生理本能。

昔日端庄高贵、不可侵犯的天衡宗少夫人,此刻竟完全沦为一个主动求欢、沉溺于躯体快感的玩偶。

这种信念上的彻底崩塌,远比看见流血与死亡更令人骨髓生寒。

天衡宗数百年积淀的尊严、主仆间的敬畏,在这一刻被践踏得粉碎。

目睹少夫人如此不可思议且令人作呕的“主动”惨状,人群中的苏婉与周围的仆从们精神彻底崩溃。

那不是单纯对刀枪的恐惧,而是亲眼看着心中神圣信仰被连根拔起后的巨大荒谬与绝望。

尖叫声与哭嚎声陡然炸开,却随即被刺客们雪亮的刀锋死死押回原处,只能在冰冷的紫檀木门旁绝望地战栗。

目睹大厅中央那幕骇人听闻的景象时,这对顾青姝顾夜行姊弟的双眼却在最初的震骇后,泛起了一层复杂而阴暗的光芒。

作为顾长天的私生子女,他们自幼在顾府的冷眼与凌辱中长大,内心深处早早碾碎了少年人的天真,对这个看似光鲜的正统世家堆积着深沉的怨毒。

顾夜行死死压低着头,双拳在袖中勒得骨节发白。

视线跨过攒动的人头,直直落在大厅中央——昔日高高在上、甚至从未正眼看过他们母子一眼的嫡系少夫人,此刻竟赤身裸体地在大厅中央逢迎承欢。

她那具平日里笼罩在天衡宗仙姿光环下的娇躯,此刻在灯火下泛着诱人的水光,喘息与求欢声交织在血腥的空气中。

一股极度禁忌且混乱的燥热猛地从小腹冲上顾夜行的胸膛。

那是十八岁青年血气方刚的本能冲动,更是看着昔日不可侵犯的圣洁嫂嫂彻底堕落时,内心深处油然而生的黑暗快感。

仇恨、扭曲的渴望、以及对正统嫡系的冷酷嘲讽在心头疯狂撕扯,逼得他喉咙发干,心跳如鼓,不得不死死咬住舌尖,用剧痛来强行压制自己身体与眼神中差点失控的异样。

而身为姐姐的顾青姝,身躯却在这一刻不可抑制地僵硬起来。

她看着沈婉柔那张沾满汗水、完全失控的面庞,眼中原本因家族积怨而生的冷漠,瞬间被一股冰凉骨髓的震撼与恐惧所吞噬。

同为女人,眼前这具被邪术彻底剥夺了尊严与理智、任人宰割的躯体,像是一把重锤直接砸碎了她所有的防线。

什么名门正派的傲骨,什么顾家嫡系的光环,在绝对的暴虐面前脆弱得如同一张薄纸。

一阵强烈的寒意顺着她的脊椎直冲脑门——如果连高高在上的少夫人都能被肆意践踏至此,那自己这个无名无份的私生女,在这群杀不眨眼的暴徒眼中,又算得了什么?

“下一个……会不会就是我?”

这个念头如同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扼住了她的喉咙。

她面色苍白如纸,将垂下的头发扯得更低,死死掖紧了身上破旧的衣襟,双腿因极度的恐惧而微微战栗,再也找不到半点看热闹的怨毒,只剩下对未知命运的窒息与绝望。

仆人们的哭喊声、尖叫声、哀求声,瞬间充斥了整个宴会厅。这场人间惨剧,也将在更多无辜者的见证下,达到另一个高潮。

“性奴,”一个刺客用极其洪亮的声音喊道,他的声音在宴会厅内回荡,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去和那个家丁交合!”

他指向人群中的一个家丁,那个家丁吓得浑身发抖,脸色苍白如纸。

沈婉柔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她没有任何反抗的迹象。

她如同一个被操控的木偶,缓缓地走向那个家丁。

顾承远双目赤红如血,胸膛剧烈起伏,整个人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几乎撕裂喉咙的沙哑嘶吼。

他疯狂地挣动身躯,粗黑铁链被扯得猛烈碰撞,发出令人牙酸的铐鸣,鲜血顺着他的手腕与双肩狂涌而出。

然而比起肉体上的剧痛,眼前这幕景象正将他身为顾家少主的所有尊严与傲骨碾碎成渣。

若是被强暴于强敌之手,那是武林胜败与仇恨;可如今,刺客竟逼迫那平日里唯唯诺诺、低眉顺眼的顾府家丁去侵犯他的妻子!

那是沈婉柔——天衡宗嫡传、顾府高高在上的少夫人!

平日里这些仆役连抬头直视她的资格都没有,此刻却在刺客的刀锋下,被强行押到她身前。

看着自己昔日端庄高贵的妻子在邪术控制下向家丁恳求,看着家丁在死亡威胁下颤抖着伸手……这种将主仆尊卑踩进泥泞里的屈辱,如同一把生锈的钝刀,正将顾承远的心脏一点点割碎。

仇恨、荒谬与极度的无力感在血脉中疯狂炸裂,顾承远眼角崩裂出血泪,眼睁睁看着顾家数百年积淀的名门尊严,在自己家宅的地面上沦为最龌龊的笑柄。

那个被选中的家丁,浑身颤抖,脸色苍白。他试图按照刺客的命令,与沈婉柔发生关系,但他的身体却不受控制,无法勃起。

刺客们发出阵阵嘲笑,他们的声音中充满了残酷和不屑。

“没用的东西!”一个刺客大声喊道,他的声音在宴会厅内回荡,“地狱门不会留下任何没用的人!”

他拔出腰间的佩刀,毫不犹豫地刺入了那个家丁的胸膛。鲜血瞬间染红了家丁的衣衫,他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倒在了地上,气绝身亡。

那个刺客冷酷地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家丁,然后将带血的佩刀在家丁的衣衫上擦拭干净。

他抬起头,目光扫视着惊恐万分的仆人们,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

“下一个。”他用冰冷的声音说道,然后指向人群中的另一个家丁。

那个家丁吓得浑身发抖,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他被刺客们粗暴地推搡到沈婉柔的身边,他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他知道,如果他不能满足刺客们的命令,他的下场将会和之前的那个家丁一样。

宴会厅内,寂静得可怕,只能听到仆人们粗重的喘息声和沈婉柔微弱的呻吟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个家丁身上,等待着他接下来的命运。

那个家丁颤抖着,他看向沈婉柔,眼中充满了恐惧和哀求。“帮帮我…”他用微弱的声音说道,“求你…帮我…勃起…”

沈婉柔的动作机械而迟缓,她先是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家丁的下身,然后,她俯下身,用嘴唇包裹住了家丁的阳具。

家丁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没想到沈婉柔会如此配合,甚至主动。

在她的服侍下,他的身体开始有了反应,逐渐变得坚硬起来。

沈婉柔那空洞的迷茫早已被一种熟练的、近乎艺术性的妩媚所取代。

就在片刻之前,她被迫在数名刺客之间辗转,双唇与舌头不知疲倦地侍奉着一个又一个凶器,直到那腥脍的味道彻底麻痹了她的味蕾,却也将如何取悦男人的技巧深深刻入了本能。

此刻,她不再是机械的木偶,而是化身为最诱人的妖精。

她吐出家丁早已坚硬的阳具,红肿的双唇却未离开,而是沿着他大腿内侧的敏感肌肤一路向上,湿热的舌尖留下晶莹的痕迹,那家丁的恐惧瞬间被一股陌生的、强烈的酥麻感取代,不受控制地发出颤抖的喘息, 身体的僵直在这种陌生的挑逗下节节败退。

“看,这才是性奴该有的样子。”刺客头领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的残酷,“用你的身体,教会这个废物什么是快乐,什么是……臣服。”

得到指令的沈婉柔,双手灵活地攀上家丁的腰背,指甲轻轻划过,激起他一阵战栗。

她以一个极度诱惑的姿势——飞燕式,双腿盘住他的腰,将自己送了上去。

家丁惊呼一声,感觉自己被一个温暖而紧致的洞穴吞噬,那种前所未有的包裹感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他开始疯狂地挺动,每一次撞击都让沈婉柔发出甜腻的呻吟。

那声音不再是空洞的,而是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啊……好深……不要停……”她主动扭动腰肢,迎合著他的冲刺,仿佛一株缠绕的藤蔓,将他彻底捆绑。

这场表演的观众席上,顾承远的嘶吼已经变成了呜咽。

他看着自己的妻子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婉转承欢,看着她主动索取,看着她脸上浮现出那种他从未见过的、属于极致欢愉的潮红。

他们成婚多年,即便是新婚之夜,她也仅是尽着义务,何曾像此刻这样,用尽全身的技巧去迎合、去取悦?

而此刻,她将这份他从未体验过的极致温存,毫无保留地给了一个最卑贱的家丁。

这不是被侵犯,这是彻底的沉沦与背叛。

他心脏的剧痛远超铁链勒入血肉的痛楚,名门的尊严被践踏得不成形状,而他的妻子,正当着所有仆人的面,成为了一个沉溺于肉欲的荡妇。

“啊……要坏掉了……”沈婉柔的声音变得破碎而尖锐,身体开始剧烈痉挛,紧紧夹住身内的凶器,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浸润得湿滑不堪。

家丁在她体内的疯狂冲刺也达到了顶点,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中,将滚烫的浊液全部灌入了她的身体深处。

高潮过后,沈婉柔软软地瘫倒在地,眼神依旧迷茫,嘴角却挂着一丝满足的、梦游般的微笑。

宴会厅内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被这场变态而激烈的交欢震慑住了。

刺客头领满意地拍了拍手,目光转向下一个吓得魂不附体的仆人。

顾夜行躲在一根粗大的朱红柱子后面,利用衣摆的遮掩,将自己那颗充血的大脑深深埋在阴影里。

他的目光像是一条舔舐伤口的毒蛇,死死黏在宴会厅中央那团淫靡的肉浪上。

看着嫂子那张平日里高贵冷艳的脸,此刻正堆满了媚意,顺从地迎合著那个比他还小的家丁,顾夜行的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吞咽声。

那种强烈的嫉妒与扭曲的渴望,像野草一样在他心底疯狂滋长。

他早就渴望这一刻了。

作为顾家的下人,他见过沈婉柔太多美好的样子,也见过她为顾承远生下孩子后,那对因为哺乳而变得硕大、饱满、甚至挂着晶莹乳汁的胸脯。

那两团雪白,是他做梦都想抓在手里揉捏的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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