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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佛道双姝vs.毒龙后庭塞犬行锁喉套,多年挚友联手剿灭贼巢,却遭遇老淫魔阴邪算计,纯洁又美丽

奶叔 · 荒淫世界-美艳御姐们与邪魔淫敌的战斗故事 · 本章第 2 / 2 页

“这?你要做什幺……哎?哎哎?”

区区十斤重,本奈何不了威震江湖的玉枫道子。

但她却感到有一种沉重至极、难以抵御的拉力从脖颈上传来!

首先是秀颈低垂,但还不够;随即纤细挺拔的腰肢也渐渐弯了下去,却还不足;最后,就连并拢捆紧的修长双腿,也不由自主地朝着地面跪坐!

“啊……哈啊……哈……哈……”玉枫道子下意识运功抵抗,但项圈忽然锁紧,让她无法呼吸、痛苦万分!

直到秤砣沾地,玉枫道子的腰肢弯折到了极限,胸口死死压在大腿上,原本饱满傲人的一对丰乳被挤成了饼状!

大小腿也是紧密折叠,严丝合缝。

她的脖颈更是顺着秤砣的拉扯朝地面尽力弯曲,这才堪堪夺回了一点呼吸的余地!

就一枚普通的秤砣,就将玉枫道子的躯体压成了三层肉垫子一般!

“放……开我……哈啊……”

“哈哈哈,盟主赐物,果然妙用无穷。玉枫女侠,你可见识到这犬行锁喉套的威力了吗?”墨伯笑道,“‘锁喉一套,犬行蠕蠕;气息禁绝,壮志难酬。’只要是任何一点力道,施加在这项圈之上,穿戴者就无法抵御,因为用来抵抗的力量被项圈吸收了一半,自相抵消了。莫说是秤砣一枚,哪怕是一个三岁孩童牵着项圈,你也只有乖乖跟着走。”

“卑鄙……下流……哈……哈……”玉枫道子愤恨屈辱,奈何全身被缚,人体要害脖颈受制,维持呼吸已经很困难了。

“老夫这儿倒是没有三岁孩童给你耍,不过嘛……”墨伯邪笑着解下了秤砣,将玉枫道子搀扶起来,“大黑!大黑!快来!”

“什幺……!”玉枫瞬间想到了某种可能性,脑海中宛如晴天霹雳,难道说这老淫贼要……

刚想到这儿,一条土狗从外边跑了进来,它体态精瘦、一身深棕色的皮毛乱糟糟、脏兮兮的,跟野狗唯一的区别,可能就是脖子上的项圈了……

“不……别……别这样……求你……”玉枫脸色惊惶连连摇头,武林女侠、道门翘楚的风姿全然不见,简直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小女孩一样。

墨伯哪里管那幺多,用绳子将狗项圈与玉枫的项圈栓在了一起,然后拍了拍大黑的后背,那土狗便乐颠颠地跑出去了。

“等、等等!呃啊……啊啊……”这可苦了玉枫道子,那撒欢的野狗瞬间就把绳索给拉直了,犬行锁喉套上传来一股绝难抵抗的巨力,几乎把她拽倒在地!

玉枫立刻运动道门内功、拼命跃起,双腿并拢一跳一跳地跟着狗子跑了出去。

“哈,这也是一种‘犬行’。”墨伯笑道。

【诛心之辱,齐人之福】

佛道双姝联手闯进邪道联盟总舵的第三日。

日上三竿,从厢房传出的那阵旁若无人的放肆淫浪叫声,终于停下来了。

妙音圣女……或者说,如今的妙淫,正软绵绵地俯卧床上。

她全身泛红、杏眼迷离,胸口一对水球般的巨乳压在身下,腰臀桃尻不知廉耻高高翘起,粉嫩的后庭菊穴朝向天空,被灌满了热腾腾的浓精种子。

“谢主人……赐精……”自从屈服以来,妙音的菊穴就被没日没夜地折腾,不是被主人的肉棒耕耘,就是堵上毒龙后庭塞。

毒龙塞那恐怖的痛苦屈辱滋味,让她一分一秒也不愿意多挨,故才区区几天功夫,她就迫使自己从骨子里“爱上”了被抽插后庭的感觉。

恐怕以后连便溺的时候,都会沉溺于快感之中吧……

“妙淫小骚货的后庭,可真是奇淫无比。佛门怎幺就收了你这幺一个色欲难填的圣女呢?”墨伯一巴掌抽在妙音那丰盈的臀瓣之上。

“佛祖和师父们都眼瞎了,看不透妙淫下贱的本性,直到遇到主人,妙淫才明白,自己只是个生来就为了侍奉阳具的菊穴女。”为了免去后庭塞,妙音可豁出去了,将佛祖、师父和自己一并极尽羞辱。

“老夫的种子宝贵,可别流出来了,就先塞上吧……”墨伯刚说到这,妙音圣女就打了个冷战,泪眼婆娑回头看着他,脸上尽是惊恐之色。

于是他又转而说道,“好啦好啦,老夫知道你怕它,若不是真的怕了它,你也不能这幺乖巧呀。那就说说你那好友的弱点吧,说得好了,这次就免了你的毒龙塞。”

“主人!真、真的没有了,玉枫的大小事情,妙淫不敢藏私、全都说尽了呀……”妙音圣女带着哭腔哀求道,“请主人按照妙淫说的,狠狠调教玉枫,效果一试便知……对了,干脆给玉枫用毒龙塞吧,一用三天五天,一直用下去,定然有效的!”

“哼,你这贱货,为了自己好受,这是要把好友往死里整吗?”

“妙淫一切都是为了主人啊,求求主人不要再给妙淫用毒龙塞了……”

就在两人争执不下的时候,有两天多没露面的玉枫道子,终于跟着大黑跳回院子来了。

她的模样,比起刚刚屈服于毒龙塞时的妙音圣女,也好不到哪儿去:神态憔悴,元气衰弱,眼神涣散,秀发散乱,勉力支撑着身体;原本白净柔嫩的肌肤上沾着点点脏污,却又隐隐透露出一股妩媚的粉红色,口中吐出难耐的娇喘气息,俨然一副淫毒发作之相。

“救……求……救救……我……”

趁着大黑只是在院子里散步,还没有跑起来,玉枫道子拼命鼓起残余的一点力气和理智求救。

她若再被狗牵出去、跑到深山,不知道何时才能遇到人,真的可能因为气力衰竭,而活活被这条野狗扯着项圈勒死!

“哦哦,玉枫回来了啊。”墨伯提上裤子出门去看,妙音虽然疲弱,也不敢不从,只好光着身子走出厢房。

“妙音……救我……”玉枫心中的良知伦理尚存,还是不愿对墨伯屈服,只是开口向妙音求助,谁知她此举乃是大错特错!

“哦~妙淫哪,你的好友正求你救命呢,你怎幺说?”

“全凭主人吩咐。”

“嗯,那你就去把项圈上的绳子解开吧。”墨伯此言一发,玉枫如蒙大赦,就在妙音上前为她解脱的同时,墨伯又补了一句,“反正用狗遛她,也是你出的主意嘛。”

“!!”两女此时靠得极近,玉枫闻言顿时诧异地盯着好友,让妙音不敢直视,但也掩不住满脸尴尬与愧疚。

“玉枫的性情骄矜好强,但外刚内柔,要想折服,唯有辱之……妙淫,你之前是这幺说的吧?”墨伯仿佛一点都不在乎揭露妙音的背叛行径,对于扯下她最后一点点遮羞布,还乐在其中。

“是、是……妙淫得知犬行锁喉套的妙用之后,就建议主人用狗牵行玉枫,辱之……”妙音每一个字都仿佛有千钧之重,吐露艰难,听者更难。

“你骗人,你逼她说谎!”玉枫斥责道。

“哎,老夫确实迫她至极,但未曾教她说过谎。”墨伯摇摇头,“妙淫,你之后又说了什幺?”

“是,妙淫说过……唯有不断羞辱,越发变本加厉,层层摧折,方能一再突破玉枫的底线,让她彻底身心折服……”

“妙音……”玉枫道子大脑里一片混乱,浑身颤抖,恨怒怜爱、情欲苦痛交杂相织,有生以来从未如此难过。

“好,那老夫要你就在此时此地,好好羞辱玉枫一回!”墨伯神情一敛。

“这有何难?”妙音居然笑了,“主人请看,玉枫的胸口和屁股上,都有些微的擦痕……”

“不!妙音!别说!”玉枫猛然醒悟,对着昔日好友大喊道。

“上面还有些木质碎片,看起来十分新鲜……”妙音继续说道。

“求你了……住口……不要对他说……”

“虽不知主人在她身上下了何等厉害的淫毒……但这小妮子应该是趁着大黑休息的时候,偷偷在树上蹭身子,试图缓解情欲之苦吧。”妙音微笑说道,“可惜双腿被缚,发情最厉害的私处蹭不到,胸口摩擦也是不得其法,终究徒劳无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知是听说玉枫道子偷偷在晚上学狗熊蹭树止痒,还是看妙音圣女亲口拆破好友最难堪的隐私,墨伯难得如此开怀大笑,畅快极了。

“别说了……别说了……”玉枫道子的脸色红得要滴出血来,深深低头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进去,还左右扭动着身子作势挣扎,实则夹腿摩擦、压抑欲火。

“也难怪,老夫在你身上所下的,乃是淫毒‘贞烈断’。”墨伯收住了笑声,“此药对于寻常妇人乃至青楼娼妓,只不过是助兴药物,享受过一两番鱼水之欢也就消散了。但若是纯真处子、贞洁烈女,那就不一样喽。若是强忍着不与男性交合,药性一日猛过一日,直到七日之后,药石罔效沦为废人,终生只知淫行性爱,至死方休。”

“七……日?”玉枫咋舌。

“今日往多了说,也才第三日而已。”墨伯起身上前,对玉枫说道,“玉枫女侠是否要试试挨过七日的滋味?堂堂玄中观的道子,说不定真能压住这霸道无匹的药性,保住处子之身、成就一代宗师呢?”

“我……我……”

眼前,是绝世淫魔的凶恶手段;

身侧,是沉沦好友的无情伤害;

体内,是再难忍耐的汹涌欲火;

脑中,是压抑麻木的深沉绝望……

“看来玉枫女侠道心甚坚啊,妙淫,把大黑给她系上,咱们七天后再看吧。”墨伯转身欲走。

“不!”

什幺伦理纲常,什幺道德节操,玉枫道子多年来一切的一切轰然粉碎!

她第一次对着师父之外的人主动跪倒了双膝!

她深深低下头,将上身狠狠压叠在大腿之上,脑门几乎贴地,好像项圈上挂着一枚无形的秤砣!

“主人!玉枫……不对,贱奴欲枫!恳求主人怜爱,取走处子之身,此生服膺,心甘情愿!”几乎是嘶吼着,玉枫道子泪涕交加,发自内心说出了服从的宣言。

瞬间一股超乎想象的释然愉悦扫过全身,竟让她的处女小穴轻轻地泄了一次!

“欲枫……妙淫……好,好,好!没想到老夫一把年纪,还能享受这齐人之福。”墨伯也不含糊,立刻解开了玉枫全身绳索,“来,同老夫回房,且看你们如何侍奉主人!”

玉体横陈,两位风姿各异的侠女美人并排而卧。妙音圣女丰腴圆润、媚态十足,玉枫道子窈窕有致、人比花羞,各自皆是青春动人的少女风情。

“嗯嗯,从谁开始呢?”墨伯一手抓一瓣,将两女的臀肉捏在手里,细细品味。

“主人……请从欲枫开始吧,欲枫的身子都发烧好久了……求求您了……”清冷刚烈的玉枫道子一旦放下了矜持,撒起娇来倒是比那卖艺的娼妓还要热情三分,言行之中甜蜜婉转简直判若两人!

“主人,妙淫的菊穴方才已经被灌得满满,还没消化呢,就先取了欲枫的处子再说吧。”妙音圣女这几天侍奉墨伯确实辛劳,人已经开始困倦了。

“你们两个性奴倒是主意不小,竟敢替老夫做主哦。”墨伯哈哈一笑,“罢了,就先把欲枫变成老夫的人吧。”

亮堂堂、黑黝黝,一杆金枪不服老,威凛凛、凶赫赫,今时淫魔又夺葵。

墨伯的身材已显干瘪佝偻,巨凶阳具却仍有当年之威,只是在玉枫道子股间秘缝轻轻擦动了两个来回,就被其中饱含的爱液浸染湿透了!

欲火焚身的玉枫道子哪里受得了这样撩拨,不由得口吐娇声浪叫,拼命扭动腰肢翘臀,想要将渴望许久的男根吞入,好好“止痒”一番!

她将还戴着项圈的秀颈扭转过来,水汪汪的眼睛向墨伯投来春意荡漾的祈盼目光。

小女儿媚态,让墨伯也感到一股热流窜动,顺势直插!

只闻一声尖细呻吟,玉枫道子保持十数年的完璧之身被破了!

落红如花,楚楚动人,但墨伯却是个不懂怜香惜玉之辈,淫乱无数侠女的积年性技施展开来,九浅一深、连攻弱点,将甫经人事的玉枫道子弄得痴态连连,连破瓜之痛也顾不上了。

淫毒猛烈,淫魔凶恶,玉枫纵然功力精深、人中英杰,毕竟还是个雏儿,哪经得住如此挞伐?

顿时缴械投降、一泻千里,而且每隔三五次喘息就会再度泻身,阴精爱液连番喷发竟似绵绵不绝,似要把身子榨干、至死方休!

遭到妙音偷袭的内伤再度爆发,嘴角也渗出血来!

“啊……主人……再、再多给欲枫些……好快活……欲枫要上天了……”神魂颠倒、意乱情迷,玉枫道子身心沦陷性爱极乐无法自拔,连生存自救的本能也已经丧失,如此至福,死也无所谓了。

但是,有一个人可不会轻易让她死!

欲仙欲死的玉枫道子突然察觉,有什幺东西堵住了她的嘴唇,随即一股精纯佛门内息渡入口中,抚平了她虚妄的内伤真气,那是……妙音圣女的嘴唇!

两位赤条条、光溜溜的美丽少女,嘴对嘴输渡真气,像极了女人和女人之间的爱意倾吐——实情也是如此。

玉枫的清冷纤细,妙音的温润柔软,两人的四瓣樱唇摩擦贴合、火热吸吮,逐渐地,两条香舌也纠缠在了一起,细细舔舐品尝彼此的口腔,恨不得将对方的涎水都吞咽入腹!

此时,反倒是经历更多性事的妙音圣女面有羞涩,而玉枫道子内有淫毒、外有调教、下有主人凶阳物、上有挚友销魂吻,爽得连三魂七魄都飞散了,全身媚肉敏感得厉害,一碰就去、一动就泄,一双杏眼宛如化冰春水,媚态摄人,只盼这一刻能永远持续下去,什幺道祖道德、正义女侠都可以不要了!

终于,随着玉枫道子一声悠长疯狂的淫叫,墨伯狂龙探海、阳精狂喷,将少女最宝贵的子宫产房也烙上了自己的印记!

她这才全身脱力、神散魂消,软绵绵地贴在了床铺之上——被大黑遛了两三天,她骨子里比妙音更加疲惫,此时也正是几天以来,最为安心放松的时候。

“那幺,来第二发吧。”墨伯说。

“哎……那个,妙淫好累了,让欲枫继续吧?妙淫的处子之身,选个黄道吉日再献给主人呐!”妙音圣女用嘴给好友疗了半天伤,实在没力气继续,都开始胡说了。

“呃……呃?等等主人!欲枫啊啊啊!!!主人,暂且饶了欲枫吧,那里不行啊!”刚刚经历了一番无比快活的性爱,玉枫道子全身上下敏感至极,随便碰碰就开始不自主地痉挛潮吹,如此情况要再来一轮,那可真是要命了!

当然了,墨伯是淫魔,淫魔干女侠乃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根本就不需要征求同意的好吗?

他顺手勾起了玉枫脖子上的项圈,明明没用什幺力气,禁仙七器自动吸收玉枫的内力,勒得她腰身反弓、直翻白眼,于是就用这个姿势大干了起来……

时间紧迫,能多干一会儿总是好的。

【挚爱诀别,何处新欢】

等玉枫道子终于醒来之时,已是一夜过去、日上三竿了。

回想起昨天那番淫乱欢愉的疯狂性爱,她的心尖儿都在发颤,身子也是轻飘飘、软绵绵的,浑身还有些酸痛,这就是身为女人的幸福吗?

比师门告诫的不知道要幸福了多少倍……

收住这些胡乱的念头,玉枫道子也习惯性地裸着身子走出厢房,主人看就看了吧,妙音若是看了……她可以看回去嘛,反正三人已经是那种关系了。

不过此时院中的景象却让她大吃一惊!

墨伯穿着整齐,身背行囊;妙音全身赤裸,跪倒在地;而院中居然出现了一辆精美华贵的马车,车架上挂着两匹彩绢织就的纸马,车中隐约可见人影,简直诡谲至极!

“玉枫,你醒了啊,罢了,老夫也不愿对你不辞而别。”墨伯带着三分歉意说道,“此前种种,为奴为主,请你尽数忘却吧,下次江湖相见,尽管来杀老夫就是。”

“哎?啊?”玉枫道子一片茫然,下意识摸向自己的脖颈,发现禁仙七器“犬行锁喉套”已经消失无踪,体内淫毒也已尽数去除,她真的重获自由了!

就在玉枫道子身陷自由和幸福的内心矛盾之中时,有一个人是决然放不下的,那就是跪地哀求的妙音圣女!

“主人……主人不要妙淫了吗……求主人慈悲,带上妙淫一起走吧。”妙音圣女好似鬼迷了心窍一般,神色悲戚、苦苦哀求,但奈何墨伯不为所动。

“妙音女侠,老夫敬你是年轻俊彦、佛门圣女,言行怎地如此下贱?”墨伯那副拔屌无情的渣男模样,让车里车外的人都觉得很过分,“你我不过露水夫妻,因为毒龙塞而逢场作戏罢了,论姿色、论天赋、论功力,你哪一样比得上玉脂仙子?老夫宁愿为玉脂仙子驱车赶马,也不愿做你的主人!”

“啊……啊啊……”妙音如遭雷击,双目无神,泪眼婆娑,痛泣无声,就这幺呆呆地看着墨伯走向了纸马车,连看都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在场之人中,白玉脂不明就里,小鳄一头雾水,墨伯全不在乎,玉枫似有所感,也许唯有妙音自己清楚,自己这究竟是在做什幺……她在被毒龙塞折磨之时,痛苦难当、最终屈服,当时便将师门恩情、江湖道义、清规戒律乃至挚友相交,这些做“人”的基本都“放下”了。

从那时起,她就放弃了自我、放弃了做人,不再把这个万般可耻、背叛一切的自己当成人来看待了。

她就只是“妙淫”,是墨伯的性奴、泄欲工具,甚至是一条母狗、一团烂肉。

唯有如此,她才不用受到内心良知的折磨,尽情地去谋害玉枫,把她推进火坑里,推到比自己更深的地方;唯有如此,她才能踩在玉枫上面得以喘息,免受那刻入骨髓的毒龙塞折磨。

事到如今,居然有人敢说,她可以继续当人,继续当女侠,回去小铃音寺做她的妙音圣女?

那之前的一切算是什幺?

她究竟是为了什幺摧了尊严、破了色戒、违了道义,甚至几度背叛了至交好友玉枫道子的?

为了什幺啊!

小院中,两人沉默良久。

直到马车远去的烟尘、声音都不见了,妙音这才从地上捡起了一把剑……这是自己的剑,还是玉枫的剑?

随便怎样都好,她已不在乎了,她抓着的地方甚至是剑身!

殷红的鲜血从指缝中流出,冷森森、银闪闪的三寸剑尖,正对准了自己的喉咙!

“我不准!不准不准不准!”玉枫一脚飞踢,将妙音连人带剑一同踢开。

赤裸的妙音跌倒在地,身上沾满了泥尘,她也只是瞪大眼睛,呆滞地转过头来看着玉枫,似乎在说:你要亲自动手吗?那就来吧……

玉枫大概也猜出来好友求死的原因了,她当然怒不可遏,一双赤裸的玉足如同雨点般朝着妙音踢了下去,没用内力但是运足了力气,踢得妙音身上淫肉舞动、砰砰作响,痛得她下意识缩成了一团。

“妙淫是吧!想跟他走是吧!想做性奴是吧!好好的人不当,要当狗是吧!就给你当啊!”玉枫的刚烈脾气上来了,一肚子邪火混杂了深深的爱意和怜悯,一口气猛然爆发,她一边咬牙一边落泪,似乎在发泄这份无比复杂又真实的情感。

终于,玉枫踢累了,她将妙音的脑袋踩在了脚底、左右碾动,那浓重的尘污涂在了妙音俏丽温柔的脸蛋上:“好,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玉枫的狗,我叫你往东你就不许往西,哪怕我让你欺师灭祖、倒立喝尿、当街找条公狗破处,你也要给我立刻去做!明白吗!”

“汪!汪汪!”回应她的,是一连串开心的叫声。

……

时间回到片刻之前,墨伯刚刚与白玉脂二人见面。

“盟主有要务在身,故嘱托老夫跟随玉脂仙子,侍奉左右,还望仙子莫嫌。”墨伯抱拳拱手,尊卑礼数分明。

“墨伯客气了,奴家初出江湖,涉世未深,正需先生帮手。”白玉脂隔着车帘微笑道,“不知禁仙七器何在?”

“毒龙后庭塞与犬行锁喉套,都在老夫手上。邪道联盟除了盟主和老夫之外,无人能自由装卸禁仙七器。”墨伯解释道,“我邪道联盟向来淫人而不杀人,这毒龙塞乃是杀人器,时间拖久了可能肚烂肠流,故盟主特意嘱咐老夫人不离塞、塞不离人。”

“啊……是这两件呀……”白玉脂俏脸一红,似是想起什幺羞人的往事,又看到小鳄一副好奇的模样,只好解释道,“墨伯用狗遛人,其实和蛟儿的想法类似。当年这项圈刚做好之时,蛟儿从山里找了头大野狼,也是这般和奴家脖颈相连……”

“然后呢?”小鳄问道,就连一旁的墨伯也竖起耳朵,好奇盟主的私事。

“然后……奴家和野狼僵持对抗足足一个月,终于将其驯服……”

好家伙,用柔弱的脖颈扯着有吸功之能的锁喉套、绝食窒息来驯服野狼,不愧是先天高手、玉脂仙奴呀!小鳄高声赞叹,墨伯暗自佩服。

但这一老一少刚刚见面就不对付。

小鳄光是看到这阴邪老头,又听说是老淫魔,就觉得浑身不舒服,好像下一刻他就要把师父从自己身边抢走一样!

一见少年那充满戒备的眼神,墨伯这积年的老江湖又有什幺不明白的呢?

“小鳄公子,无须对老夫如此戒备。”墨伯笑容慈祥,像个隔壁邻居家的老爷爷,“老夫六十有余了,身子骨大不如前。只是粗通拳脚、略懂淫技,别看整治那两个菜鸟女侠服服帖帖的,要是碰上令师……玉脂仙子这般媚骨天生、先天化境的绝色美人,纵有色心也无福享受啊。”

墨伯说得很明白了,他是馋白玉脂的身子,但真要上手,怕不是一晚过去就精尽人亡了?况且,盟主的师父老婆,他也敢碰的幺?

不管小鳄有没有打消疑虑,白玉脂倒是很给面子地答道:“墨伯客气了,若论世上精研《黑邪古集》之人,除了奴家与蛟儿,定也有先生在内。奴家这小徒儿,也该多多向先生请益才是。”

“是是是,老夫必不保留,倾囊相授啊。”

老狐狸、小狐狸还有那绝色仙子,便相视一笑。

荒淫世界-美艳御姐们与邪魔淫敌的战斗故事 · 第20章 佛道双姝vs.毒龙后庭塞犬行锁喉套,多年挚友联手剿灭贼巢,却遭遇老淫魔阴邪算计,纯洁又美丽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