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古卷
三星岛,一处依山而建的隐秘洞府深处。
静室内没有点燃灯火,唯有四壁镶嵌的几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散发着柔和而惨白的幽光。
这光线照在灰褐色的石壁上,透着一股不近人情的清冷与死寂。
马良盘膝坐在一张由整块温玉雕琢而成的石床上。他一身灰袍,面色平淡如水,手中正捧着一卷不知是何年代流传下来的暗黄色兽皮古卷。
作为一名灵根驳杂、全靠自己摸爬滚打才在散修界立足的筑基后期修士,马良的心性早已被打磨得坚如玄铁。
洞府内陈设极简,除了必要的聚灵阵法和角落里散落的几具傀儡残肢,再无任何奢华之物。
此刻,他的全副心神都沉浸在手中的这卷典籍里。
这并非他主修的《墨笔诀》,也不是什么正统的炼丹布阵之法,而是一部专讲男女双修之术的异书。
其上记载的法门,行文晦涩,配以一幅幅姿态露骨的男女交媾图录。
但若是正道大宗的长老看到这卷东西,定会立刻将其毁去,并给修习此法之人扣上一个邪魔外道的帽子。
修仙界中的双修法门,大致分为两类。
一类是道侣之间阴阳交泰、互补互利的平缓法门,水到渠成;另一类则是旁门左道常用的采补之术,大多是夺取低阶女修的几分元阴,用来突破自身的一些小瓶颈,虽损人利己,但被采补的女子事后静养个几年,总归能慢慢恢复元气。
可马良手里的这部无名古卷,其记载的双修之道,邪异霸道到了极点,堪称断子绝孙的灭绝之法。
他在脑海中一点点推演着古卷上记录的运气路线,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轻轻敲击。
古卷上明言,寻常的采补不过是捡些芝麻绿豆,真正的掠夺,是要将那女修当做一具种满灵药的肉田,连根带土一起挖空炼化。
施展此法时,男修需以自身纯阳之体为引,在交合之初,并不急于索取,而是将自身的灵力化作无数细若游丝的灵线,顺着两人下体紧密相连的结合处,悄无声息地渡入女修的体内。
那根在牝户中抽插的阳关,便是一座架设在两具肉体之间的桥梁。
随着交媾的深入,皮肉撞击,情欲高涨。
在女修被一波波快感淹没、神识防线最为松懈薄弱的时刻,那些潜伏在体内的灵线便会如图穷匕见的蛛网,瞬间暴起,死死锁住女修的气海、神阙等几处关键大穴。
书上记载,这等抽魂夺魄的过程,必须要女修达到极致的高潮方能施展。
男修在牝户极深处、子宫软肉大开之际,猛然发力。阳具的顶端会生出一股犹如深渊般的恐怖吸力。
到了这一步,被当做鼎炉的女修将陷入一种无法自拔的地狱。
阳具在花心内的每一次狠狠研磨和抵死抽插,带给她的不再是单纯的情欲,而是一种深入骨髓、酥麻到令人战栗的撕裂感。
她气海中苦修数十载、甚至几百年才凝结而成的精纯真元,会被这股力量极其粗暴地抽出。
真元化作肉眼不可见的灵流,混杂着下体不受控制喷涌而出的阴精淫水,顺着那根作恶的肉棒,源源不断地倒灌进男修的丹田之中。
古卷上那几幅图录画得极其传神传神。
女修在被这样疯狂榨取时,通体潮红,四肢抽搐死死缠着男修,口中发出的是欲仙欲死的惨叫。
她们根本无力反抗,只能眼睁睁地在排山倒海的交合快感中,感受着自己的境界如决堤之水般疯狂跌落。
若鼎炉是个结丹期女修,这番交合榨取下,第一日便会金丹碎裂,跌落至筑基;再过几日夜的鞑伐抽插,筑基期的真元池也会被吸得干干净净,沦为炼气期的弱小蝼蚁。
但这部功法最歹毒、最绝绝的地方还不在于吸干真元。
当真元被抽空后,那股交媾产生的霸道吸力会直逼女修的神魂灵台,将那虚无缥缈、乃是上天赐予修仙者最宝贵的本源——先天灵根,死死攫住。
灵根一旦受损,其痛苦不亚于凡人被活生生抽筋剥骨。
可这邪功妙就妙在,它将所有的痛楚全都转化为了最极端的肉欲。
女修会在连续不断、毁天灭地般的高潮绝顶中,硬生生看着自己的灵根被一点点连根拔起。
那条维系着修仙大道的根须,被男修的法诀在交尾中彻底绞碎,化作一团最本源的五行灵气,被吸入那个在体内横冲直撞的龟头之中,化为男修突破境界的垫脚石。
待到一切结束,男修收功拔出疲软的物事离开肉洞。
那个曾经的修仙女修,下体将如朽木般干涸枯萎,再也流不出一滴汁液。
体内的经脉在这等残暴的灵力逆流下尽数寸断,灵根断绝。
不仅终生再无半点踏入仙途的可能,连寿数都会大打折扣,甚至红颜瞬间白发,沦为一滩失去所有价值的废肉。
马良目光一行行扫过那些换旁人看了触目惊心的批注,脸上没有任何怜悯与波动。
他是个伪灵根的散修,能一步步爬到筑基后期,脚下踩过了不知多少尸骨。
修仙大道,本就是弱肉强食、逆天改命的独木桥。
女修在他眼里,和一株长在深山老林里、年份久远的人参没有任何区别。
能化为自身修为的助力,那便是她们最大的造化。
他精通傀儡术,更懂得分魂炼魄之道。若是将这卷双修典籍里的法子,和自己的傀儡控神之术结合起来……
马良眼中闪过一丝推演的亮光。
只要将女修的神魂压制在一个极其微弱的特定状态,让她只剩下最原始的交尾本能和挨肏时的肉体反应,再辅以阵法加固。
那么在榨取真元和抽取灵根时,这具鼎炉连最后那点自爆气海的反抗机会都不会有,只能乖乖张着腿,被吸得连渣都不剩。
他正翻到古卷的最后一页,细细琢磨那套收尾锁拿本源的口诀。
忽然。
静室边缘,一处极不起眼的阴暗角落里,传来了一点异样的细微响动。
那里静静竖立着一尊青灰色的粗糙石偶。
石偶雕工极其简陋,只有个大体的人形轮廓,连五官都没有雕凿出来,看上去就像是一块墓地里随便捡来的顽石。
此时,这尊看似死物的石偶表面,毫无预兆地闪过一层微弱的灵光。
“叩……叩叩……”
极其沉闷、细微的声音从石偶内部传出。
那声音听起来不像是石头本身的摩擦,倒像是有一个小人被封死在厚厚的石壁里,正用无力的拳头拍打着囚笼的内壁。
伴随着拍打声,石偶内部隐隐约约透出一两声极其细若游丝的气音。
那声音被闷在石头里,听不真切是痛苦的呜咽、还是绝望的呼救,在死寂幽寒的洞府里显得分外诡异。
马良翻动兽皮卷的手指微微一顿。
他平日里打坐看书时,最忌讳周遭有半点杂音。这微弱的动静虽然不大,却像一根小刺,打断了他刚刚推演到关键处的双修功法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