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不速之客
他的眉头锁在了一起,眼底闪过一丝错愕与嫌恶。
而在他身侧,已经准备好将火诀砸出去的师妹,在看清屋内的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了原地。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猝然瞪得滚圆,瞳孔里倒映出荒唐下作的画面。
几息之前还紧绷备战的俏脸,在不到半个呼吸间,“腾”地一下涨得血红,连耳根子都在发烫。
原本捏在指尖的攻击法诀,因为这冲击视听的画面,引得她体内灵力一阵紊乱,“噗”的一声化作一缕青烟险些散掉。
“这……这是……”
她盯着床榻上那不堪入目的荒诞交媾,嘴唇哆嗦着,满眼的又羞又怒,连一句完整的话都骂不出来。
…………
大门撞击墙壁的巨响,并没有让床榻上那场癫狂的交媾立刻停歇。
那个浑身赤裸、皮肤粗糙透着暗铜色的凡人汉子,显然已经干到了双眼发红的紧要关头。
他双手掐着底下女人的胯骨,腰腹肌肉紧绷,胯下的阳根依然维持着凶狠、急促的打桩频率,每一记都像是要将人捅穿。
在他身下,一个女人被迫以一种屈辱的姿态跪趴在散发着霉味的铺盖上。
她的双手被人用一条粗糙的麻布条捆绑在腰后。
更诡异的是,这女人的整个头部,被一个脏兮兮的黑布袋子严严实实地蒙了起来,脖子处还用细绳扎了一圈,完全看不见脸。
先前的闷哼和低吟,全是被这布袋捂出来的。
这具被剥夺了反抗能力和面目的白肉,在简陋幽暗的客房里,散发着一股淫靡、惹火的淫艳。
那简直是一具为交媾而生的绝品容器。
由于跪趴的姿势,女人胸前那对极其夸张肥美的巨乳,毫无阻挡地垂坠下来。
沉甸甸的雪白奶肉结结实实地压在发黑发硬的床板上。
随着凡人汉子在后方每一次不知轻重的野蛮顶弄,那对巨乳便在破床单上被挤压、摊开,紧接着又疯狂地反弹、晃动。
软肉荡起令人目眩的波浪,乳头甚至摩擦出了细微的水渍。
更为惊心动魄的,是后方承接撞击的所在。
那凡人汉子下身连连往前送,重重拍在那对犹如满月般肥硕饱满的圆臀上,那女人的臀部太大了,根本不像是个正常女人的样子,上面甚至还写着什么字。
雪白的臀肉被撞得浪花翻滚,荡起一层层晃眼的白腻肉波。
那处早就被开发得熟烂的花穴在此时大张着门户,毫无保留地吞吐着凡人的粗鄙之物。
晶莹黏稠的淫水像开了闸一样,顺着穴口和大腿根一股股往外涌。
撞击间,“啪叽、咕叽”的水肉搅合声粘腻不堪,四处飞溅的体液在脏床单上洇出了一大片刺目的深色水痕。
女修站在门口,那股直冲天灵盖的画面感让她呼吸一滞。随即,一股浓烈的气味如同一只沾满污垢的大手,狠狠糊在了她的脸上。
那是股刺鼻的来自凡人身上独有的臭气。
在酒楼客房那股常年散不去的霉臭味里,夹杂着浓郁的海腥味和生鱼腐烂的腥涩。
那个正在床上的凡人汉子身上,散发着不知多久没洗澡的酸馊汗臭和劣质浊酒的气味。
这些气味糅杂在一起,腥、臭、臊,熏得人胃里直反酸水,甚至盖过了女人下体分泌出的那些甜腻水液的骚味。
“呕……”
女修到底没忍住,猛地抬起袖子捂住口鼻,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迅速别过脸,再也不敢看床上那两具白黑分明、淫水四溅的肉体交缠,脸上因为羞愤和恶心交织,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男修握着剑决的手指微微一松,盘旋的青色飞剑光芒瞬间黯淡了几分。
他也皱着眉,抬手在鼻子前掩了掩,眼底原本如临大敌的警惕,在闻到这股令人作呕的凡人臭味后,彻底转变成了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嫌恶。
一个身上怀揣宗门势必到手的重宝的修士,绝无可能在这种连呼吸都嫌脏的客房里,弄出这么一身熏死人的咸鱼汗臭味。
这完全就只是一个喝多了的下等渔民,不知道从哪个暗娼馆子里弄来个身段极其下作肥腻,还纹了些谄媚嫖客的淫词的肉妓,蒙了头堵了嘴,正在这破酒楼里发泄兽欲罢了。
…………
随着那两名修士退出走廊,“吱呀”一声轻响,客房的木门重新合严。
木板隔绝了外头的微弱风声,狭窄逼仄的屋子里,那股混杂着汗臭、鱼腥和浓烈体液味的空气瞬间变得更加粘稠炙热,几乎要燃起火来。
趴在女人背后的凡人汉子胸膛剧烈起伏,眼珠子爬满血丝。
憋了许久的兽欲在这一刻冲到了临界点。
他粗糙的双手扣住身下那两瓣肥美惊人的浑圆雪臀,十指狠狠陷入那白腻的软肉中,勒出深深的红印。
“干死你这骚货!”
汉子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粗哑的低吼,腰部肌肉猛地一绷,胯下那根青筋暴突的肉棒带着蛮横的力道,凶狠地一杆到底,钉入那湿热紧致的花心最深处。
紧接着,是一阵狂暴的喷射。
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决堤的洪水般激射而出,重重打在脆弱敏感的子宫口上。
汉子浑身发颤,腰眼抵着女人的腿根,白浊的液体一股连着一股,源源不断地强劲喷发,仿佛要将这大半辈子的积蓄全数倾倒进这具极品的肉身里。
那精量大得惊人,狭窄泥泞的甬道根本无力承载。
大股大股的浊精混合着女人早先泛滥的淫水,在剧烈的抽搐中被挤压成白色的泡沫,顺着交合处的缝隙扑哧扑哧地往外溢。
粘腻的液体顺着女人丰润修长的大腿根蜿蜒滑落,在这破烂的床单上积成一小滩水洼。
那海量的浇灌,甚至将女人原本平坦的小腹顶得微微鼓起了一个异样的弧度。
而承受着这般狂轰滥炸的女人,同样在这一刻被推上了高潮顶点。
她的身子像触了电一般在脏兮兮的床铺上痉挛颤抖。
高高撅起的肥臀不可遏制地打着摆子,迎合着汉子的最后喷发。
前方,那对夸张肥硕的雪白巨乳失控地在粗糙的床席上摩擦、晃荡。
软肉撞击间,乳孔受了这快感的刺激,悄无声息地溢出滴滴白白的乳汁,和汗水糊作一团。
她下方的蜜穴更是像绞肉机般,层层叠叠的媚肉疯狂蠕动、收缩,死皮赖脸地吮吸着深埋在体内的阳具,榨取着哪怕最后一丝温热。
被黑布袋严实蒙住的头部在床头胡乱磨蹭,喉咙里溢出一长串被堵得严严实实、却依然高亢甜腻的呜咽娇吟。
这般狂乱的宣泄,直到汉子最后一滴精液被彻底榨干,才缓缓平息。
时间无声无息地爬过几炷香,连天都暗了。
客房里只剩下粗重的鼻息。
汉子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女人汗津津的背上,整个人透着股被掏空的虚脱。
他半闭着眼睛,大口倒着气,一只粗糙的大手却还恋恋不舍地滑到女人那对又肥又翘的圆臀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着。
“你这臭尼姑,真是让我老汉好一通射。”汉子咂巴着嘴,语气里满是餍足与疲惫的嘟囔,“今天射给你不下五次了,我是真一点也没有了。再这么下去,非死在你这身皮肉上。”
话音刚落。
“砰!”
安静的客房里,紧闭的旧木窗花突然发出一声震耳的爆响,像是被什么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一股带着咸腥味的夜风倒灌进来,将那盏昏黄的油灯吹得剧烈摇晃,随即彻底熄灭。
汉子被风吹得一个激灵,下意识地揉着眼抬头往窗外看去。
漆黑的夜色下,一个男人的身影竟悄无声息地漂浮在半空之中。
这客房可是在二楼,外头悬空无着力之处。
那男人衣袂在狂风中翻飞,周身隐隐有微弱的灵气波动凝结,冰冷深邃的眸子如同看死物一般,正冷冷地注视着这满屋子难闻的腥臭和床上那不堪入目的荒唐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