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十里海
它眼眸中流转着复杂情绪,时而望向壁画中被奴役的海兽同类,时而凝视陈凡月,发出似悲似叹的低鸣。
陈凡月注意到海猴子鳞片间隐约浮现的痕迹——那正是壁画中出现的奴役烙印,只是年代久远已逐渐淡化。
它似乎并非要伤害她,而是用身体组成一道柔性的屏障,同时用蹼爪指向甬道更深处。
陈凡月在海猴子引导下向甬道深处走去,越往深处走,石壁上的荧光苔藓越发密集,将整个通道映照成幽蓝色。
空气中弥漫着咸腥与某种特殊麝香混合的气味,耳边开始传来此起彼伏的啼鸣声,似婴孩哭诉又似海鸟长鸣。
当她转过最后一个弯道时,眼前豁然开朗——这是个巨大的海底石窟,穹顶布满发光水晶,数百个由海草和珊瑚编织的巢穴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岩壁上。
石窟中约有近百只海猴子,绝大多数是银鳞雄性,它们或悬挂在岩壁巢穴中休憩,或在水潭中嬉戏。
陈凡月敏锐地注意到雌性海猴子寥寥无几,仅有的几只都蜷缩在最高处的巢穴中,且身上带着明显伤痕。
最令人心惊的是,这些雌性海猴子腹部皆烙印着与壁画中相同的奴役符文,显然曾遭受过残酷对待。
一只特别瘦小的雌性海猴子正低头舔舐前肢的镣铐伤痕,它的鳞片暗淡无光,尾巴不正常地弯曲着,显然是曾被长期禁锢留下的残疾。
当陈凡月试图后退时,最初那只海猴子突然发出急促啼鸣。
霎时间所有雄性海猴子停止活动,琥珀色眼眸齐刷刷聚焦在她身上。
三只体型格外健壮的雄性从不同方向逼近,它们鼻翼剧烈抽动,显然是被她身上散发的奶香所吸引。
其中一只突然伸出蹼爪欲触碰她的腰腹,陈凡月慌忙闪避,道袍却被另一只海猴子扯住衣角。
布帛撕裂声在寂静石窟中格外刺耳,她圆润肩头与诱人巨乳暴露在幽蓝光线下,肌肤因紧张泛起粉色。
海猴子们见状突然齐声啼鸣,声波震得水晶穹顶微微颤动。
它们开始围绕陈凡月游走,跳起某种古老的求偶舞蹈:修长尾鳍划出复杂弧线,鳞片开合间闪烁荧光。
最初救她的那只海猴子焦急地想挤进圈内,却被更大体型的同类用尾巴抽开。
陈凡月连忙退后几步,惊恐地发现,这些雄性海猴子眼中浮现出与人类男子相似的迷恋与占有欲,它们似乎完全将她误认为某种珍稀的雌性同族。
突然,几道迅捷如电的黑影从下方的海沟中猛冲而出,她的神识在最后一刻才捕捉到那充满暴虐和原始欲望的气息。
不等她做出任何反应,那几只海猴子已经扑到了她的身上。
在这猝不及防间,她运气功来,灵力护罩瞬间包裹起她的全身。
但没过多久,灵力护罩便在数只海猴子利爪的合力攻击下应声破碎。
冰冷刺骨的海水又重新包裹了她娇嫩的身体,紧接着是几具滑腻、腥臭而又滚烫的躯体。
她被狠狠地扑倒在一片柔软的海床上,本就破碎的服袍在撕扯中彻底化为碎片,露出了那具被《春水功》淬炼得异常敏感的雪白玉体。
她的身材丰腴到了极致,一对超越常人尺寸的巨乳随着倒地的冲击剧烈晃动,肥硕圆润的臀部深陷在柔软的泥沙里,构成一道惊心动魄的肉感曲线。
两只海猴子迫不及待地爬上她的胸膛,无视她的挣扎,将丑陋的猴脸埋进了那对丰满雪白的乳房之间。
粗糙而湿热的大嘴精准地含住了她因惊恐而挺立的乳头,开始贪婪地吮吸起来。
随着“啧…啧…啧…”声发出,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电流从乳尖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这是《春水功》带来的诅咒,任何触碰都会被放大十倍,化为最原始的身体快感。
她的身体不听使唤地轻颤着,一股羞耻的热流从小腹升起。
更要命的是,由于修炼过《乳水决》,在这强烈的刺激下,她的乳房开始自动分泌出带着淡淡灵气的甘甜乳水。
“不…不行!…”羞愤与恐惧交织,陈凡月强忍着身体上传来的阵阵快感,眼中隐含杀机。
她并拢白皙修长的手指,开始运转体内为数不多的灵力,准备施展《飞花弄月》将这些趴在她身上的妖兽切成肉片。
青绿色的灵光在她的指尖汇聚,如同一轮即将升起的新月。
然而,就在功法即将催发的瞬间,她胸前的那两只海猴子似乎察觉到了灵力的波动,吮吸的力道骤然加大了数倍。
它们不再是单纯的吸吮,而是在用一种贪婪的、掠夺的方式,疯狂地吞咽着从她乳房中涌出的灵奶。
陈凡月只觉得身体一空,刚刚凝聚起来准备施法的灵力,竟然顺着经脉不受控制地涌向了双乳,然后化作更加浓郁的乳水,被那两张臭嘴悉数吸走。
她指尖那轮即将成型的新月,光芒瞬间黯淡下去,闪烁了两下,便彻底熄灭了。
灵力被吸干,陈凡月虚弱地瘫软在海床上,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趴在她胸前的那两只海猴子似乎意犹未尽,它们用湿滑的鼻子在她那对硕大绵软的乳房上四处拱动,似乎在寻找着残存的甘甜。
其中一只海猴子变得不耐烦起来,它发出几声不满的“吱吱”声,竟然伸出了它那长着蹼和利爪的丑陋手指。
粗糙的指尖在她那被吮吸得红肿娇嫩的乳头上刮擦着,带来一阵阵刺痛又夹杂着异样酥麻的触感。
陈凡月浑身一颤,羞耻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混入冰冷的海水之中。
“不…不要碰那里…”她的内心在无声地尖叫,可身体却因为《春水功》的缘故,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那被粗鲁对待的乳头,竟再次可耻地硬挺起来,像一颗熟透的红樱桃,等待着更过分的亵渎。
海猴子似乎发现了这个变化,眼中闪过一丝人性化的狡黠。
它不再满足于表面的揉捏,而是将那根沾满腥臭粘液的手指,对准了乳头顶端那个因泌乳而微微张开的小孔——那个在淫邪功法上称为“乳穴”的地方。
没有丝毫怜惜,那根粗糙的手指就这么硬生生地往里钻。
难以想象的剧痛伴随着一种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从乳尖瞬间传遍全身。
陈凡月疼得弓起了背,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娇嫩的乳穴被那根不属于自己的手指一寸寸地拓开、蹂躏。
海猴子的手指在里面搅动着,似乎想通过这种方式挤压出更多的乳汁。
然而,此刻她的乳房里空空如也,被这么粗暴地对待,只挤出了几滴混着血丝的奶水。
可这只怪物并不罢休,反而将整根手指都塞了进去。
她乳头上的小孔,被硬生生撑大到足以容纳一根手指的宽度。
剧烈的疼痛、无以复加的羞辱,以及《春水功》带来的变态快感,三者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毁灭性的洪流,瞬间冲垮了陈凡月所有的理智和防线。
“啊…要坏掉了…我的身体…要被这些妖兽玩坏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从被贯穿的乳房直冲小腹,又从那里炸开,席卷了她的整个下半身。
她的腰肢猛地向上挺起,双腿不受控制地张开,一股滚烫的热流在她的花穴深处汇聚、冲撞。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浓稠而腥臊的淫水从她的腿心之间猛地喷射而出,在幽暗的海水中形成一道短暂的白色水箭。
这是她平生第一次在海底深处,被玩弄到喷水高潮。
她彻底失去了意识,身体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只有胸口还在急促地起伏着。
这场突如其来的喷水,让所有海猴子都愣住了。
它们停下了动作,几双在黑暗中泛着绿光的眼睛,齐刷刷地盯向了陈凡月那不断有骚水流出的、泥泞不堪的腿间。
它们似乎发现了一片比乳房更加有趣、更加充满生命气息的新大陆。
不知昏沉了多久,将陈凡月从无边黑暗中唤醒的,是下体传来的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
那是一种钝器反复凿击、研磨着最娇嫩软肉的痛楚,伴随着一种被异物强行填满、撑开到极限的胀痛。
这感觉如此真实,如此强烈,让她无法再沉沦于昏迷的庇护之中。
她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视线渐渐聚焦。
周围不再是冰冷幽暗的海水,而是一个密闭的石室。
墙壁上镶嵌着几颗发出幽幽蓝光的石头,勉强照亮了这个洞穴。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腥咸味和一种说不出的骚臭,令人作呕。
然而,这些都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她一低头所看到的景象。
一张近在咫尺的、丑陋狰狞的猴脸正对着她,粗重的喘息喷在她的脸颊上。
而这只怪物的下半身,正与自己紧紧相连,它那充满爆发力的腰胯正进行着一种极具侮辱性的、原始的活塞运动。
它正在强奸自己!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惊雷在陈凡月脑中炸响。
她这才发现,自己赤身裸体地躺在一块平整的石板上,双腿被以一种屈辱的姿势大大张开,而一只海猴子正趴在她的身上,一下又一下地侵犯着她最私密的所在。
这只海猴子比之前遇到的那些体型要大上一圈,肌肉虬结,身上布满了陈旧的伤疤,充满了野蛮的王者之气。
显然,它就是这群妖兽的首领——猴王。
而更让她通体冰凉的是,在石室的四周,站满了密密麻麻的海猴子,起码有几十只。
它们围成一个圈,一双双在黑暗中泛着绿光的眼睛,正像欣赏一场盛宴般,贪婪地注视着她赤裸的身体,注视着它们的大王如何征服、占有这个人类雌性。
“不…不…!”她并不惧怕被男人强奸,可这般与妖兽交合令她崩溃。
绝望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几声破碎的呜咽。
她试着挣扎,但身体在灵力耗尽和高潮脱力后虚弱到了极点,那点力气对于身上这只壮硕的猴王来说,无异于情趣般的扭动。
猴王似乎察觉到她的清醒,动作变得更加粗暴。
那根不属于人类的、尺寸惊人、布满肉刺的肉屌,正深深地埋在她的小穴里,每一次进出都带着野蛮的力道,狠狠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
她的穴口早已红肿不堪。
那具因筑基而修复得紧致如处子的身体,第一次的体验竟然是如此可怖,正承受着最残酷的蹂躏。
更让她崩溃的是,在剧痛和无边羞辱的刺激下,那该死的《春水功》又一次发挥了作用。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淫水,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甚至发出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嗤…噗嗤…”的声响。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竟然…被一只妖兽…当着它所有族人的面…”屈辱的泪水决堤而出,她空洞地望着石室顶端,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一寸寸地撕碎。
猴王发出一声宣告主权的嘶吼,掐着她纤细的腰肢,开始最后的疯狂冲刺。
它要把自己的种,射进这个人类女修的身体里。
海猴王发出一声野兽的低吼,全身的肌肉都紧绷到了极致。
它死死地按住陈凡月不断颤抖的身体,将那根滚烫的肉屌以前所未有的深度和力度,更深地捅入她的花心最深处。
伴随着最后几下狂暴的撞击,一股滚烫腥臊的浊液,如同开闸的洪水,猛地喷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那精液的量是如此巨大,带着一股强劲的冲击力,不断地灌入她的体内。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被那巨量的浓精撑得微微鼓起,带来一种被侵占、被标记的恐怖感。
猴王的肉屌在她的逼里持续抽动了许久,才将最后一滴精华都射进她的身体。
它满足地发出一声长长的嘶鸣,然后缓缓抽出了它那根还在微微抽动的屌。
随着肉棒的离去,她那被操得红肿不堪的骚逼,像一张合不拢的嘴,汩汩地向外冒着混杂了她淫水和猴精的白色浊液,将身下的石板都染得一片污秽。
陈凡月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瘫在石板上一动不动。
她的脸颊因连绵不绝的强制高潮而泛着病态的潮红,眼神空洞,只有泪水还在无声地滑落。
身体的剧痛和被填满的异物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刚刚发生了什么。
她无力地转动着布满血丝的眼眸,看向周围那些虎视眈眈的海猴子,目光里充满了哀求与恐惧。
“求求你们…放过我…我不想…不想再被这样…”她的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用眼神传达着卑微的祈求。
她希望,这群妖兽在它们的王发泄完兽欲之后,能够放过自己。
那只带她来到此地的海猴子似乎看懂了她的眼神,它歪着猴头,打量了她片刻,那双在黑暗中泛着琥珀色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然后,它竟然人性化地冲她缓缓地、坚定地摇了摇头。
这个简单的动作,像最后的判决,彻底击碎了陈凡月心中最后一丝侥幸。
“原来…救我是…为了…”看到如此回答,她绝望的垂下了头。
而这个否定的信号,仿佛也点燃了周围所有海猴子的欲望。
它们再也按捺不住,瞬间变得骚动起来,口中发出一阵阵兴奋地“吱吱”乱叫。
它们等不及了。
几只海猴子一拥而上,无视她眼中骤然升起的绝望,粗暴地将她瘫软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趴在冰冷的石板上,高高撅起那被精液弄得一片狼藉的肥臀。
紧接着,更多的猴子围了上来,两只粗糙的爪子分别抓住了她那对因刚才的挣扎而晃动不休的硕大奶子,用力地向两边拉扯。
它们丑陋的猴脸再次埋入那片雪白的柔软中,张开腥臭的大嘴,含住她那早已被手指捅得破皮红肿的乳头,开始了新一轮贪婪的吮吸。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我…恐怕再也不能见到…你”陈凡月的心彻底沉入了无底的深渊。
她明白了,自己掉进了一个由欲望和野蛮构成的地狱,而这些海猴子,就是地狱里永不知足的恶鬼,为了族群的兴旺,竟要强迫她在此处作为苗床,而自己出海时的心愿,恐怕再也无法实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