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魔青洞府
他挥了挥手,那条悬吊着陈凡月的锁链缓缓下降。
随着“噗通”一声轻响,这具被捆绑折叠、遍布红痕的肉球落回了黑玉桌案中央那滩由酒水和淫液汇成的水洼里,溅起一片靡艳的水花。
宾客们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好奇地看着魔青真人接下来的举动。他们知道,这位真人的手段层出不穷,每次都能玩出旁人想都想不到的花样。
魔青真人绕着桌案走了一圈,似乎在审视一件尚未完工的艺术品。
他没有解开捆绑陈凡天的金丝绳索,也对她那被蜡油烫得红肿的前胸和被淫水浸透的雌穴毫无兴趣。
他的目光,最终停留在了那因为身体被对折而高高耸立、正对着天花板的肥美臀瓣上。
“前穴已经成了喷泉,想必这后庭,也能开发出一番别样的景致。”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枯瘦如柴的手指,那指甲又黑又长,闪烁着诡异的光泽。
众目睽睽之下,他将一根手指,缓缓地、带有十足侵略性地探向了陈凡月臀缝间那紧闭的、从未被人染指过的娇嫩菊蕾。
即便是在昏迷中,身体的本能反应依然存在。当那冰冷而粗糙的指尖触碰到敏感的穴口时,陈凡月的身体下意识地一僵,紧绷的臀肉微微颤抖。
“呵,还挺紧。”魔青真人低笑一声,毫不在意,指尖用力,强行破开了那层薄弱的防线。
陈凡月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昏迷的脸上眉头紧锁。
那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撕裂感,即便神智不清,也足以让她感受到剧烈的痛楚。
一根手指的进入只是开始。
魔青真人脸上带着专注而残忍的神情,仿佛一个工匠在打磨自己的作品。
他开始缓缓抽动,用粗糙的指节研磨着娇嫩的内壁,感受着那里的紧致与抗拒。
很快,他又并入了第二根手指。
两根手指的尺寸已经让那小巧的穴口不堪重负,被撑开到了极限。
但魔青真人显然并不满足。
他另一只手按住陈凡月被折叠的背部,固定住她不断颤抖的身体,然后,第三根手指也强硬地挤了进去。
周围的宾客们都屏住了呼吸,眼神中充满了兴奋与期待。
他们看着那朵娇嫩的菊花在魔青真人的手指下被一点点撑开、蹂躏,从一开始的粉嫩紧致,逐渐变得红肿外翻。
魔青真人似乎很享受这个过程,他耐心地、一寸寸地扩张着,直到四根手指能在里面相对自由地搅动。
他又从储物袋中取出一瓶墨绿色的膏状物,那是用多种淫草炼制的“软筋膏”,能让肌肉组织变得异常松弛柔软。
他将药膏毫不吝啬地涂抹在穴口周围以及自己的手指上。
被药膏一激,那原本还在拼命收缩的穴肉仿佛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软塌塌地松懈下来。
“差不多了。”魔青真人喃喃自语,他抽出四根手指,然后将五根手指并拢,摆出一个掌形,对准了那个已经被玩弄得泥泞不堪、彻底失去抵抗能力的后庭。
“让本座看看,你这贱货的身体,究竟能有多大的容量!”
他低喝一声,手腕发力,那并拢的五根手指连带着半个手掌,猛地向内捅去!
“噗嗤”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魔青真人的半个手掌竟真的硬生生塞进了陈凡月的身体里!
那脆弱的穴口被撑到了一个恐怖的大小,几乎能看到里面被挤压翻出的红色肠肉。
陈凡月在昏迷中猛地抽搐了一下,双腿不受控制地蹬动,仿佛一条濒死的鱼。
一股细细的血线混合着透明的肠液,从被手掌塞满的缝隙中缓缓流出,滴落在黑玉桌案上。
在场的宾客们,发出了如痴如醉的赞叹声。
“天啊……竟能……竟能塞进一只手!”
“魔青真人的手段,果然鬼神莫测!这……这已经不是人了,这是最完美的肉壶、肉器啊!”
魔青真人缓缓抽出自己沾满血污和肠液的手掌,欣赏着那个被彻底撑开、无法合拢、如同一个空洞洞碗口的后庭,脸上露出了极度满意的神情。
他成功地,将这具绝美的女修肉体,改造成了一个可以容纳任何形状的、毫无尊严的容器。
在无尽的黑暗与痛苦中,陈凡月的神识仿佛脱离了肉体,飘向了一片广袤无垠的翠绿草原。
梦里,她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玩物,而是一个英姿飒爽的女侠。
她骑在一匹神骏非凡的黑色宝马之上,长发飞扬,衣袂飘飘。
身下的骏马肌肉贲张,充满了力量,每一次奔跑都带着她体验风驰电掣的快感。
她双腿夹紧马腹,感受着那强健有力的起伏,一种久违的自由与掌控感让她沉醉其中。
马儿越跑越快,颠簸也越来越剧烈,一股股强烈的快感从身下传来,让她忍不住想要放声高歌……
“啊!”一声尖锐的痛呼将她从梦境中狠狠拽回现实。
意识回笼的瞬间,陈凡月首先感受到的是下体传来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饱胀与痛楚。
她茫然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蓝天白云,而是魔青真人洞府那雕梁画栋、挂满淫邪装饰的天花板。
她发现自己被换了个姿势。
之前那屈辱的对折捆绑已经被解开,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不堪的羞辱。
她的双手被反剪吊起,双腿则被绳索大大地分开,固定在桌案的两侧。
她整个人以一种跪趴的姿势,被固定在桌案中央,那对因为浸泡和揉捏而变得异常硕大、红肿的巨乳,就这么毫无遮拦地垂在下方,随着她身体的每一次颤动而剧烈晃动。
而那撕裂般的痛楚来源……
陈凡月艰难地扭动脖子,试图看清身后。当她看到那东西时,瞳孔骤然收缩,脸上血色尽失。
一根不知由何种玉石雕琢而成的、几乎有她小臂粗细的巨大假阳具,正深深地埋在她的身体里。
那狰狞的头部穿过她被扩张到极限的后庭,几乎要将她的整个腹腔都填满。
而这根巨物并非静止不动,它被固定在一个不断起伏的法阵之上,正以一种缓慢而有力的节奏,在她体内进出、抽插!
原来,梦中那骑马的颠簸与快感,竟是源于此等下流无耻的酷刑!
“哦?我们的‘喷泉’醒了?”魔青真人的声音带着戏谑,从一旁传来。
陈凡月这才发现,宴厅内的宾客们一个都未离开,他们全都围在桌案周围,像是在观赏一出精彩绝伦的戏剧。
每个人的眼神都充满了贪婪与兴奋,直勾勾地盯着她随着假阳具的起伏而不断晃动的巨乳,和那被贯穿、蹂躏的后庭。
每一次巨物的顶入,都像是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捣碎,带来一阵阵剧痛。
而每一次抽出,那粗大的头部又会刮擦着敏感的肠肉,引发一阵阵难以忍受的酸麻。
更要命的是,后庭被如此粗暴地侵犯,那股强烈的异物感和刺激,竟直接牵动了她前方的媚穴。
“不……不要……又要……”陈凡月惊恐地发现,她的小腹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前方的花穴在后庭的带动下,变得泥泞不堪,一股股淫液不受控制地向外流淌。
“快看!她又要喷了!”一个宾客兴奋地大叫。
随着他话音落下,陈凡月的身体猛地一弓,后庭被那巨大的阳具狠狠地向上一顶。
“噗嗤——!”一股比之前更加汹涌的水流从她前方的花穴中狂喷而出,在空中形成一道白色的水箭,直射向天花板,然后化作漫天水雾洒落下来。
水雾中,她那对雪白的巨乳因为身体的剧烈痉挛而疯狂地上下甩动,乳波荡漾,红肿的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她跪趴在桌案上,身后被一根粗大的玉棒贯穿着,一下一下地起伏,身前则像喷泉一样喷射着淫水,奶子疯狂晃动……这场面,淫艳到了极点,也残酷到了极点。
在场的所有宾客全都看呆了。
他们见过各种各样的采补和双修,却从未见过如此香艳、如此震撼的场面。
一个活生生的、身材如此火爆的女修士,就这么被当成一个可以随意摆弄、会喷水的肉玩具,在他们面前上演着极致的淫乱。
“神物……真是神物啊!”鹰钩鼻修士看得口干舌燥,喃喃自语。
“这……这比任何春宫图都要刺激百倍!魔青兄,你这手笔,我等……拜服!”
在众人的惊叹声中,陈凡月再次在极致的痛苦与被强行催发出的高潮中,失去了意识。
而她身下的那根巨大玉棒,依旧在不知疲倦地、一下一下地,贯穿着她早已麻木的身体。
翌日清晨的阳光,透过镂空雕花的窗棂,在魔青真人洞府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小兰奉了妙音仙子之命,前来带人。
她站在洞府外,深吸一口气,整理好自己的仪容,才敢放出神识传音入内。
里面毫无声息。小兰又等了一会儿,再次传音,依旧是死一般的寂静。
“真人或许已经出门了?”她心中惴惴不安,按照仙子的吩咐,若是真人不在,便可自行入内。
小兰颤抖着手,轻轻将洞府的木门推开一道缝。
一股混杂着麝香、浓郁精骚和女子体香的淫靡气息扑面而来,熏得她差点当场作呕。
洞府外室空无一人,唯独在玄关入口处,立着一尊怪异至极的“雕像”。
那“雕像”被放置在一个黑檀木的底座上,底座的正中央竖着一根婴儿手臂般粗壮的紫黑色玉石假阳具,闪烁着不祥的光泽。
而一个丰腴的女人,就那么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坐”在上面。
她那肥美雪白的屁股瓣被强行掰开,娇嫩的菊穴被那根粗大的假屌完全贯穿、深深没入,将她整个下半身都顶了起来,双足几乎离地。
小兰的目光惊恐地上移。
女人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用某种闪着灵光的绳索捆得结结实实。
她那对惊世骇俗的巨乳,像熟透的水蜜桃般垂在胸前,上面布满了交错重叠的红色掌印,连乳晕都被玩弄得红肿外翻。
而她的整个头部,则被一个黑色的皮质头套完全罩住,只露出脖颈。
头套的下方用绳子紧紧勒住,将脖子勒出了一道深深的紫痕,仿佛是为了防止里面的东西漏出来。
头套的形状因内里填充物而显得鼓鼓囊囊,甚至还在微微向下滴落着些许浑浊的液体。
这哪里是什么雕像,分明就是一个人!一个被当作战利品和装饰物,摆在门口的活人!
“是……是陈凡月!天啊,她……她死了吗?!”小兰吓得浑身冰凉,双腿发软,她虽是花满楼的一名负责训练春技的女修,但也从未见过如此残忍的场景。
这副模样,简直比死了还要凄惨。
她不敢想象陈凡月在过去三天里到底经历了何等恐怖的淫虐。
魔青真人的手段,比传说中还要残忍百倍。
他就这样把一个活生生的女人,制作成了一件看门的淫物。
小兰捂住嘴,强忍着尖叫的冲动,小心翼翼地靠近。
她死死盯着陈凡月的胸口,想判断她是否还有呼吸。
就在这时,那具看似僵硬的肉体忽然轻微地抽搐了一下。
“唔……”一声细不可闻、被压抑在头套里的痛苦呻吟传了出来。
紧接着,陈凡月被假屌填满的身体又是一阵痉挛,似乎是体内残存的精液又一次刺激到了她敏感的肠道。
“还活着……她竟然还活着!”确认了这一点,小兰非但没有松一口气,反而感到了更深的恐惧。
活着,就意味着要将她从这般境地解救出来。
可这是魔青真人的“作品”,自己要是敢动一下,下场恐怕比陈凡月还要惨。
但仙子的命令又不能违抗……小兰站在原地,进退两难,只觉得手脚一片冰冷。
小兰的一颗心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是现在就跑回去禀告仙子,还是……还是试着把这个可怜的女人弄下来?
可她一想到魔青真人那喜怒无常的性子,就吓得两股战战,冷汗浸湿了后背的衣衫。
“这根本不是我一个炼气期的小丫头能处理的事情……”就在她心乱如麻,准备转身逃离这个是非之地时,一个冰冷淡漠、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直接在她脑海中响起。
“这个物件,本座很满意。你带回去吧。”是魔青真人的传音!
小兰浑身一激灵,差点跪倒在地。她不敢有丝毫违逆,连忙朝着空无一人的房间恭敬地福了一礼,声音颤抖地应道:“是……奴婢遵命。”
得到真人的允诺,小兰这才壮着胆子,重新挪到那尊“人肉雕像”前。
她颤抖着手,先是解开了捆缚在陈凡月手腕上的灵光绳索。
绳索一松,那两条被勒出深深紫痕的玉臂便无力地垂落下来。
接下来是最困难的一步。小兰强忍着恶心,双手扶住陈凡月那冰凉滑腻的腰肢,用力将她往上提。
“噗嗤”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那根粗大的紫黑假屌终于从紧窒的后穴中被拔了出来。
一股混合着肠液和残精的腥臭液体立刻从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菊穴里涌了出来,溅了小兰一裙角。
陈凡月的身体也随之软倒,若不是小兰扶着,恐怕会直接瘫在地上。
小兰嫌恶地皱着眉,伸手去解她脖子上的绳子,然后用力扯下了那个沉重的黑色头套。
瞬间,一股浓稠腥臊的精液瀑布般地倾泻而下,泼洒在地上,也溅了小兰满身。她定睛一看,胃里顿时翻江倒海,差点当场吐出来。
头套下的陈凡月早已昏迷不醒。
她那张原本还算清秀的脸蛋,此刻已经完全被白浊的液体覆盖,头发黏腻地贴在脸颊和额头上,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都挂着晶莹又恶心的黏液。
更恐怖的是,她的两个耳朵眼似乎都被灌满了,正有少许精液从耳廓里溢出。
两道细细的白痕,正从她的鼻孔里缓缓流淌下来,沿着人中滑到她那微微张开、同样沾满精斑的嘴唇上。
这副惨状,让小兰再也无法独自处理。
她将陈凡月勉强靠在墙边,迅速取出一张传音符,低语几句后激发。
没过多久,两个同样是花满楼侍女的女修便脚步匆匆地赶了过来。
当她们看到房间内的景象和陈凡月的样子时,也都是一脸骇然,捂住了口鼻。
“别愣着了,快搭把手!”小兰厉声催促道。
两人回过神来,不敢怠慢,强忍着不适上前。
三人手忙脚乱,忍着那股冲天的骚臭味,才勉强将陈凡月这具绵软如烂泥、浑身滑腻的娇躯抬了起来,一路跌跌撞撞地将她抬回了花满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