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 返回书籍凡月淫仙途我的书架 ↗

第18章 独守丹房

梦想成为爱侣的宠物 · 凡月淫仙途 · 本章第 1 / 2 页

正午的阳光透过吴家丹房雕花的木窗,在铺着青石板的地面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斑。

空气里弥漫着经年不散的草药苦涩与丹火微焦的气息,一如过去五年中的每一个白日。

陈凡月端坐于药柜旁的一方矮凳上,身形依旧窈窕动人,即便是一身她常常穿着的粗布哑奴服饰,也难掩其玲珑有致的曲线。

长年的囚禁与劳作并未彻底摧垮她的根基,反而在沉默中孕育出一种隐忍而脆弱的美丽。

她纤细的手指正熟练地分拣着桌上的药材,动作精准而麻木,这是五年间重复了无数遍的日常。

然而,今日的一切,又与往日截然不同。

她的心神,早已不在这些草药之上。

半年前,吴丹主为寻求突破机缘,独自前往凶险莫测的十里海,自此音讯全无。

他离去时,并未解除对她“九鬼擒魂丹”的控制,仿佛只是暂时离开最爱玩弄的私宠,待他归来必会继续掌控这身淫肉。

但这半年的“空窗”,却成了陈凡月唯一的生机。

吴丹主数月未归,友人从他自十里海出发地传回口信,她最终凭借过往积攒的微末丹术和吴丹主对她最后的仁慈,终于成功炼制出解丹,彻底摆脱了那令人绝望的丹药控制。

身体里的枷锁已然碎裂,灵气恢复如初,她自由了。

可预期的狂喜并未降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更复杂的茫然与……失落。

五年的时光,是一千八百多个日夜的囚禁与屈辱。

她被迫吞下毒丹,被剥夺言语的能力,灵力全无,如同受难的凡人,不…甚至凡人都不如。

白日里是他店铺中帮忙抓药的哑奴,夜晚则成为他在地牢中肆意宣泄私欲的禁脔。

她本该对他恨之入骨,日夜诅咒。

可为何,此刻脑海中浮现的,却不全是那些阴暗的画面?

她想起他炼丹时专注的侧脸,炉火映照下,那偶尔会蹙起的眉头;想起她高潮泄阴后昏死时,他虽仍是一副淫乐的神色,却总会温柔的抱住她的肉身,深吻她的樱唇;想起某个深夜,他酒后在地牢中,并非淫虐,而是对着沉默的她,喃喃自语着修行路上的瓶颈与孤独……那些零星而无法忘怀的瞬间,与长久的羞辱交织在一起,竟在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五年光阴里,悄然扭曲成一种复杂难言的情感羁绊。

这情感令她感到恐惧与自我厌恶,却又是如此真实地存在着。

她对他,这个她并不真正了解、曾带给她无尽痛苦的男人,竟生出了一种扭曲的、如同藤蔓缠绕枯树般的依恋与……爱慕。

阳光缓缓移动,照亮了她一半的脸庞,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她停下手中的动作,微微抬起头,目光空茫地望向窗外,那里是自由的天空,是她五年来可望而不可即的世界。

如今,她只需站起身,走出这扇门,便能重获新生。

可是,她的脚却像被钉在了原地。

一种巨大的空虚感席卷了她。

五年了,她的人生目标仿佛只剩下“隐忍求生、摆脱控制、获得自由”。

当这个目标骤然实现,她竟不知该去往何方,又该为何而活。

更何况,那份不该有的情愫,如同第二重无形的地牢,将她牢牢困在原地。

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轻轻抵在心口。

那里,不再有九鬼擒魂丹的威胁,却因情感的翻涌而传来阵阵闷痛,这还是第一次,或许也是唯一一次,她为一个奸污自己的男人动情。

她究竟是在渴望逃离这间丹房,还是在隐隐期盼着,能再次听到那熟悉的、从远处传来的脚步声?

午时的丹房,寂静得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陈凡月坐在光暗交界处,身体获得了自由,灵魂却仿佛陷入了另一个更难以挣脱的囚笼——那是她用自己的情感,亲手为自己筑起的心狱。

突然,店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叩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门被推开,一个身着星岛制式修士袍的中年男人昂首而入。

阳光在他腰间的令牌上反射出刺目的光,那令牌雕刻着九星环绕中星的图案——正是星岛牧马的象征。

来人面色倨傲,目光如电般扫过店内陈设,最终落在陈凡月身上。

本使乃星岛李牧马,奉上谕巡查九星岛各商铺。

他声音洪亮,刻意带着官腔,近期外海局势动荡,反星教逆党活动猖獗。

现对主人不在的所有店铺、洞府进行统一检查,必要时予以收缴充公。

陈凡月低垂着头,心中却猛地一颤。

这个声音她再熟悉不过——半年前,就是这位李牧马以巡查之名前来索要供奉,被吴丹主严词拒绝后,曾面露狞笑地甩下一句好自为之。

李牧马看似随意地翻动着柜台上的账本,眼神却不时瞟向陈凡月。

今日她例常穿着一身素朴的哑奴服饰,但粗布衣衫难掩其火爆诱人的身材。

五年私奴生活反而让她的身材更加丰腴动人,胸前弧度饱满挺翘,腰肢纤细如柳,尤其是转身取药时,宽大腰带勾勒出的臀线圆润且肥大诱人。

吴药师离家已有半年了吧?

李牧马突然发问,声音中带着刻意的好奇,十里海那地方凶险莫测,听说最近有筑基修士陨落的消息…他边说边走近陈凡月,目光在她身上肆意游走。

陈凡月强忍厌恶,低头比划着手势——这是她五年来作为哑奴的习惯动作。她指向墙上的日刻,示意主人归期未定。

哦?

说不出话?

李牧马突然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上次来时竟没注意到,吴药师还藏着这般绝色。

他的拇指粗鲁地摩挲过她的下唇,眼中闪过惊喜与贪婪。

陈凡月浑身僵硬,自知自己炼气后期的修为在筑基期的对手前毫无胜算。

她能感觉到对方神识如实质般扫过她的身体,在那丰满胸脯与纤细腰身处刻意停留。

据本使所知,李牧马突然提高声调,仿佛在宣读法令,星岛律例第三百二十七条:主人失踪超过半年及以上未归的产业,一律由星岛暂管。

他冷笑一声,吴药师怕是回不来了,这丹房今日起就由本人接管。

他猛地扯过陈凡月的手腕,将她拉近身边:至于你…一个哑奴,自然也是星岛的财产。

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畔,带着令人作呕的胁迫,不过本使可以给你个选择——是做本牧马的私奴,还是被发配到矿场做苦役?

陈凡月眼中含泪,绝望地摇头。

她想起吴丹主离去前的那个夜晚,他曾罕见地对她吐露心声:这丹房是我百年心血…关乎我此生事业…若我真有万一…回不来…请你守着它。

那时的他眼神是她从未见过的脆弱与恳求。

她突然跪下,扯住李管事的衣摆,双手比划着复杂的恳求手势。

她指指丹房,又指指远方,最后将手心贴在胸口——这是她自创的承诺:誓死守护丹房。

李管事眯起眼睛,突然笑道:倒是个忠仆。

这样吧…本使可以宽限一年。

他俯身在她耳边,声音陡然低沉,不过今晚你要好好'求求'本牧马…若让本牧马满意,就给你家主人再留一年时间。

陈凡月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看着李牧马得意洋洋地取出官方文书,在上面写下暂缓一年收缴的字样,然后对着她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夕阳西下时,李牧马大摇大摆地离开吴家丹房,临行前留下一句话:今夜子时,本牧马在洞府中等你。

若是不来…他晃了晃手中的文书,明日就来查封丹房。

陈凡月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泪水无声滑落。

五年来的屈辱与挣扎在这一刻达到顶点。

她想起吴丹主偶尔的温情,想起自己不知不觉间滋生出的那些不该有的情愫,想起地牢里每一个浸透着她泪水与淫汁的角落。

夜幕降临九星岛,繁星如宝石般点缀在漆黑的天穹上,岛屿的边缘传来海浪拍岸的低鸣。

陈凡月一步步走向李牧马的洞府,那座坐落在岛屿东侧的豪华修士居所,灯火通明,仿佛在嘲笑她的屈辱。

她身上仍穿着那件粗布哑奴服,贴身的布料勾勒出她火爆的身材,巨乳在行走间微微颤动,肥美的臀部随着步伐摇曳生姿。

她的心如坠冰窟,泪水早已干涸,只剩下一股绝望的麻木。

五年来,她早习惯了身体被吴丹主玩弄,可如今再来面对这个陌生而贪婪的筑基修士,她感到一种更深更复杂交织的羞耻——这不仅仅是为了主人的温情,更是为了守护那间承载了她复杂情感的丹房。

洞府大门敞开,李牧马早已等候多时。

他身着宽松的修士袍,腰间挂着星岛令牌,面容倨傲,眼中闪烁着淫邪的光芒。

见到陈凡月进来,他大笑起来:“哈哈,哑奴,你果然来了!本牧马就知道你会为那破丹房卖身。进来吧,别让本牧马等急了。”他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将她拖进内室。

凡月淫仙途 · 第18章 独守丹房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