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破处
几次下来,陈凡月的双颊已高高肿起,火辣辣地疼,耳朵里持续回响着嗡鸣。
她的喉咙如同被烙铁烫过,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剧痛。
先前挣扎所剩的力气已被彻底榨干,只剩下瘫软在床铺上微弱喘息的份儿,眼神涣散,充满了彻底的恐惧和无力。
二世祖看着不再抵抗的陈凡月,带着满意的淫笑,上下打量起这幅玉体,“这奶子不小,是不是生过娃了?”摸了摸她的丰硕的乳房,一把大手把她的亵裤直接扯下。
陈凡月不敢再反抗,浑身颤抖,只得双手死死抓住对方的左臂。
“干什么!拿开你的贱手!”二世祖面露不快,狠狠地呵斥身下已然被扒光的玉体,陈凡月闻声赶忙放下,不敢再有一丝阻挡意图。
“你这蜜穴成色不错啊,外面这么嫩”他一只手揉玩巨乳一只手往下体扒开少女的唇瓣,“我草,你他妈是个雏?!”二世祖惊喜的看着身下的美餐,他也算是花场老手了,干过的鲍鱼没有成千也要上百,没想到第一次在这地方碰上一个穷丫头竟是个处女。
“是……是的……求求你了,公子大发慈悲放我走吧……”陈凡月从喉管中挤出几字,希望对方能看她可怜放过她。
“嘿嘿,落到二爷我手里的肉就没有不吃的道理,小娘子你这个雏可是二爷帮你开的这是你这辈子的荣幸知道吗?”话音刚落,一张凶恶的、残酷无情的男性面孔在她眼前急速放大,下一刻,冰冷而带着不容抗拒力道的唇便重重压上了她的嘴唇。
她的头脑霎时间一片空白,只觉得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
待她反应过来,巨大的惊恐和屈辱感顷刻间席卷而来。
她开始拼命挣扎,双手用力推拒着对方坚实的胸膛,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头颅极力试图扭开,摆脱这令人窒息的侵犯。
然而,对方的双手如铁钳般牢牢禁锢着她,无视她所有的抵抗。
他的唇起初只是带着近乎惩罚性的力道压迫着她,撬开她的牙关,进一步深入探索。
陈凡月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陌生的气息充斥着她的感官,带着不容错辨的强势与掠夺意味。
这是她第一次与人接吻,曾经她从没想过,她觉得自己像溺水般无法呼吸,所有的挣扎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都显得徒劳而微弱。
渐渐地,一种奇异而陌生的酥麻感,却不受控制地、违背她意志地从紧密相贴的唇瓣间蔓延开来,蹿向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抵抗不知不觉间减弱了,推拒的手似乎也失去了力气。
原本紧绷的身体,在这漫长而令人晕眩的亲吻中,竟可耻地微微发软。
她的意识昏沉沉的,仿佛漂浮在云端,又似沉溺于深海,只剩下唇齿间那湿滑而炽热的纠缠,以及自己那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灼热的呼吸,与对方紊乱的气息交织在一起。
“妈的,贱屄亲个嘴都给你亲湿了,看你骚的还是个雏呢!”陈凡月羞红了脸,她大概猜出了对方的意思,也不得不承认感觉到了下体的湿润。
突然,一根坚硬的东西抵住了她的身下,此刻她恐慌极了,她马上就能想象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便开始无意义的哀求起来,对方根本没有理会这些无用的声音,这带着处女膜的密缝今天势必要被开垦,随着一阵撕裂般的剧痛袭来,仿佛将她整个人劈开。
处女血从私处随着肉棒的棒身一直流到她的腿下。
“真他妈紧啊,跟那些青楼里的母狗就是不一样!妈的你出血真多啊,都流到二爷我腿上了。”二世祖兴奋的抽插着,带着鲜血的棍身异常的坚硬,啪啪的撞击声不断提醒着陈凡月自己正在失去女人最重要的东西。
贞洁、名声、妇道这些东西此时她已经没办法去想了,她几乎被疼晕过去,不知道是被对方肉棒超出规格的尺寸所伤还是因为自己处女花穴太紧,她几乎在交合过程中几次痛晕。
动作越来越快,啪啪的撞击节奏也越来越密集,睾丸碰撞下体的声音在这个密闭的房间显得那么的刺耳。
陈凡月痛的坚持不住了,眼前一黑,几乎晕厥,所有的挣扎和哭喊都凝固在喉间。
随后,她就感到某种温热而黏腻的液体自身下渗出,“射了,妈的,真紧啊你这骚屄,处女就是厉害,爷这金枪竟然这么快就缴械了。”伴随着那股令人窒息的腥气,一股股白红相间的液体顺着大腿流出,滴滴答答流到石砖上。
二世祖毫无怜悯的对着眼前的处女小穴进行了内射,一如往常与哪个姑娘都是这样,自是无人敢让他不痛快。
陈凡月愣了一下,猛的哭出声来,想到她才这般岁数就失了身,还没等李婆给她找个好人家这辈子就完蛋了,止不住的泪往下落。
二世祖心满意足地起身,整理着衣裳,瞥了眼床上如同破碎娃娃般的她,脸上毫无愧色,反而带着一丝厌弃:“晦气,哭哭啼啼的。”
他丢下这么一句,临走了最后还捏了一把少女的巨乳,随后便转身开门离去,脚步声渐行渐远。
房门洞开,外面走廊的光斜射进来,映出屋内一片狼藉。
陈凡月瘫在冰冷的床铺上,身下是混杂着血污和浊液的狼藉。
撕裂的痛楚阵阵传来,提醒着她方才经历的暴行。
空气中弥漫着那股难以言说的腥膻气味,与她记忆中四年前王家宅院那个血腥夜晚的气息……竟有几分可怖的重合。
她眼神空洞地望着屋顶,泪水早已流干。方才的哭喊耗尽了她全部气力,此刻只剩下无尽的虚脱和冰冷彻骨的绝望。
客栈外隐约传来市井的嘈杂,更反衬出这间客房的死寂和可怖。
陈凡月缓缓蜷起身子,仿佛这样能抵御一些深入骨髓的寒冷和疼痛。
李婆的安危,方才成了胁迫她的枷锁;而此刻,这遭遇本身,又成了她难以承受的重压。
就在这时,房门又被推开了。
陈凡月惊恐地抬头,看见先前那两个小厮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令人作呕的淫笑。他们显然一直在门外等候,听到了方才的一切。
“小娘子,二爷享用完了,该轮到咱们兄弟了吧?”其中一个高个儿小厮搓着手逼近,另一个矮胖的则反手关上了门,再次落栓。
陈凡月绝望地向后缩去,用破碎的衣衫遮掩自己:“不…不要过来…求求你们…”
“装什么清高?”矮胖小厮嗤笑,“二爷能上,咱们就不能?横竖已经是个破鞋了!看你这裸着的身子不是勾引咱来干你穴吗?”
高个儿小厮率先扑上来,轻而易举地制住了她微弱的反抗。
陈凡月感到那双粗糙的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与方才那二世祖如出一辙的触感,却更添几分令人作呕的猥琐。
当第二个小厮又压上来时,陈凡月已经彻底麻木了。她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任由摆布。眼泪无声地滑落,她却连呜咽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小美人刚才二爷说是个雏呢,姿色也顶顶的高,我看比迎春院的那些母狗要美上不少。”“迎春院那些母狗是千人操万人骑的货色,你这废物鸡把夹两下你就缴了精了。”“妈的,奶真大,这屁股蛋子也大,嘿,真他妈绝了。”两个小厮嬉笑着,互相调侃,仿佛身下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玩物。
“二爷肯定射不少进去,你看这一腿的精,嘴巴是不是没草呢?”他们甚至比较着谁更“得劲”,言语粗鄙不堪。
“小娘子问你话呢,二爷上了你的嘴了没?”高个小厮一手抓着一只圆润的奶子问道。
“我不懂……”陈凡月喃喃出来。
“妈的别装不懂,有那么纯吗你?就问你拿鸡把操你嘴没?”陈凡月愣住了,自己嘴难道也是要被人玩弄的玩具吗?
“跟她费什么劲,一看这嘴干净的肯定没玩,二爷这人玩的地方一定要射精的。”矮个子小厮已经把裤子脱了下来,一手捏住上翘的臀肉,一手开始撸动自己臭黑的肉屌。
“听好了,听话就不打你,不听话先打烂你的奶子再扇烂你的贱嘴”高个小厮拍了拍陈凡月的面颊,也顺势掏出微弯的肉棍来。
“现在用你的嘴伺候我们哥俩,射出来了就放过你,不然回去禀报二爷,给你卖到迎春院当母狗去,听明白没!”小厮一把将陈凡月从床上拽起来,像拎鸡仔一样又一把按在地上。
陈凡月赶忙点点头不敢反抗,等待两人下一步的动作。
高个小厮率先把肉棍塞进陈凡月的口穴中,一只手从后拉下陈凡月的束发,逼迫她仰面对着狰狞的阳物。
“睁开你的眼!闭上了就让你去当母狗天天被鸡把干!”陈凡月不得以睁开了明眸,眼前那微弯形状像极了弯月的肉棍一进一出她的口腔,正抵着她的喉管,每次都捣的她反胃恶心。
另一个小厮则抓住硕乳,用舌头品尝美食。
“咕呕”陈凡月快不行了,不是前面有这肉棍挡着她就要吐出来了。
“敢吐出来,舌头给你拔了!”高个小厮双手从后抵死她的头颅,微弯的肉棒一头捅进嗓子眼里,陈凡月已经在窒息的边缘了只能靠鼻子勉强呼吸。
“啊,爽死了,嘴巴不错,但是口活不行还得练,跟迎春院的长舌妇比还是差太多了。”高个小厮叹出一口气,故技重施又深深的插入喉中。
接连这么数十下,陈凡月几乎已经没了力气,除了靠鼻子得到一些空气缓解几乎已经瘫软在地。
突然高个小厮加快速度,鸡把在口穴中进进出出,呜呜声哼哼的从陈凡月的鼻腔传来,速度一快止不住的发出了些许淫靡的声音,这反倒是给高个小厮增加了情调更卖力起来。
“夹紧你的骚嘴,小婊子”高个小厮一声长啸,死死抵住面前口穴主人的脑袋,尽情的射出浓精,而身下跪着的陈凡月可就惨了,这是她第一感受到口爆的滋味,热气的浓稠液体直接喷洒在她喉管的最深处,这几秒的时间她完全无法呼吸,不停的有呕吐的触感产生,只求对方能快点结束。
过了有一会,小厮才把软下来的肉棒从檀口中拔出,拔出时沾染津液的棒身闪亮出淫靡的水光。
“咳咳咳”得到休息机会的陈凡月一阵剧烈的咳嗽,丰硕引人的巨乳也随之上下抖动。
“不错不错,不过我这兄弟还没完事呢,你还不能休息啊小娘子。”陈凡月绝望地看着套弄圆钝肉虫的矮胖小厮。
“求求你们了……我……我不行了,让我休息一下”
少女的恳求在淫徒面前显得那么的徒劳,最终,当一阵抖动后,两人心满意足地起身穿衣,丢下几句污言秽语,扬长而去。
房门再次洞开,走廊的光线刺得陈凡月闭上了眼。
她瘫在冰冷的地砖上,浑身青紫,没有一寸肌肤不痛。
身下的狼藉和空气中混杂的腥臭味提醒着她方才经历了何等噩梦,嘴角的白色液体滴落在砖头上,两只布满手印的巨乳昭示了她此生不幸的命运。
陈凡月艰难地挪动身体,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引发一阵撕裂般的痛楚。
破碎的衣衫已无法蔽体,她扯过那床散发着霉味的粗布被褥,裹住自己布满精液的身躯。
客栈外的喧嚣如同潮水般涌来,打破了室内的死寂。
妇人的尖叫声、杂乱的车轮滚动声,以及官差特有的沉重脚步声与呼喝声交织在一起,预示着外面发生了不寻常的大事。
陈凡月挣扎着从床榻上爬起,艰难地挪到窗边。
只见客栈门前的街道上已围满了人,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几名官差正在驱散人群,封锁现场。
而在人群中央的地面上——
躺着一位老妇人。
灰白的头发散乱在地,粗布衣衫上沾满了泥土和刺目的暗红色血迹。
那张布满皱纹的脸朝向客栈的方向,双眼圆睁,仿佛在寻找什么,又像是死不瞑目。
即使距离遥远,即使面容已被痛苦扭曲,陈凡月也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是李婆。
四年前从血泊中救起她的李婆;四年来与她相依为命、走乡串寨的李婆;今日想要保全她而不能的李婆……
此刻静静地躺在冰冷的街道上,再无生机。
陈凡月的呼吸骤然停止,整个世界仿佛瞬间寂静无声。
她扶着窗棂的手指因用力而发白,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
巨大的悲痛和愤怒瞬间淹没了她,先前所遭受的所有屈辱在这一刻都显得微不足道。
“婆婆……!”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终于冲破了她干涸的喉咙。
她不顾浑身疼痛,不顾衣衫不整,不顾满身秽物,发疯似的冲出房间,跌跌撞撞地跑下楼梯,推开客栈大门,扑到李婆婆逐渐冰冷的身体前。
“婆婆…婆婆!”她跪倒在地,颤抖的手轻抚老人冰凉的面颊,试图合上那双不肯瞑目的眼睛。
周围的差役和围观人群看着这个突然冲出来的年轻女子,她凌乱的衣衫和脖颈手臂上的青紫痕迹暗示着刚刚经历的不堪,而她此刻撕心裂肺的悲痛又如此真实。
一个差役头目走上前:“姑娘,你认识这位老人家?”
陈凡月抬起头,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却让她的声音异常清晰:“她是我婆婆……是被害的!”
“凶手刚走,我记得他们的模样!”
她不知道那个二世祖的具体身份,但她很清楚地记得那三个淫贼的容貌和衣着,一辈子也忘不了。
差役头目神色凝重,立即吩咐手下:“封锁客栈附近所有街口,任何人不得离开!速去禀报京兆尹大人!”
陈凡月跪在冰冷的街道上,紧紧抱着李婆逐渐僵硬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