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使的铁环受到向后的拉力,从而深深扣住美母的乳晕,将肥嫩的乳晕和肥奶头从铁环中勒出。
而两颗美乳也在皮带的束缚里,乳肉被勒的从斜角溢出。
这是真正的爆乳,被强行锁在乳房牢笼里,沦为提供视觉刺激的母肉玩具。
就连她牺牲自己的营养,辛辛苦苦分泌出来的母乳,也因为奶子被如此强力的束缚住,从而像是不要钱一样,一滴一滴的从挺翘的奶头上面泌出,被毫不在意的漏在地上。
她的两只玉手套着白色蕾丝手套,其上细腻的花纹,可以在亲妈给儿子撸鸡巴的时候,提供额外的摩擦感,让儿子更为爽利。
而秦香然下身的长裙也被改成了齐屄短裙的款式,光是站着就能把屄漏给儿子看。
一双肉腿套着超薄马油白丝,两只丰腴肉腿泛着一层油亮光泽,让人看上去食欲大增,想把亲妈的白丝骚香淫脚放进嘴里当做零食肆意舔弄。
但最骚贱的设计不在这里,而是那箍在她的纤腰两侧,像是内裤带子的两条绳。
可若是目光向下移动,便会发现:这压根不是什么裹屄小内裤的带子,而是两条借由双面胶粘在她肉体上的淫荡道具。
绳子的末端有夹子和铁钩,分别夹住了她饱满多汁的大阴唇,以及勾着她那枚可爱饱满的痴母肥屁眼。
这只妈妈的嫩屄被迫分开,滴水漏汁的屄肉一览无余,就连小肉屄的收缩夹动都能毫不费力的看见!
而尿道棒和阴蒂戒依旧不见踪影,显然是刻意不去戴上的。
毕竟之前匆匆给亲妈的阴蒂戴上婚戒是为了安慰小尿穴被奸到崩溃的美母,而今天是更正式的场合,所以短暂的给了母亲一点最后的自由。
那颗小肉豆显的比以前更肿更肥,即便没有阴蒂婚戒的干预,如今也是缩不回去了,像颗宝石一样点缀在屄唇上方,被爱液浸染的油光水滑,看上去极为养眼。
而那枚总喜欢夹着儿子手指撒娇的骚妈肉菊,此刻被拉成了淫荡的横椭圆形,被拉到极限的肛肉几乎无法收缩,只剩下一丝不明显的颤抖。
这头亲妈,连夹屁眼的权利都被剥夺了。
但是她的眼神之中看不到任何的怒意与哀伤,只剩下最纯粹的喜悦。
她不仅没有取下夹痛了自己小嫩屄的夹子,反而提着裙摆,在镜子面前转了一圈,十分满意自己的打扮。
“儿子一定会喜欢傻屄妈妈这幅打扮的?~”秦香然娇媚一笑,就这样大开着流汁母屄,漏着奶水,欣喜的走出房间。
秦安早已备好道具,坐在客厅中央。
只听见嗒嗒的声音传来,自家那头出栏骚屄亲妈脚步轻快,抖着一身下贱的雌肉,馋的母屄漏出滴滴汁液,几乎是小跑着来到自己面前。
半透的面纱,全然遮不住亲妈的美貌容颜。她骚脸上的红晕,几乎穿透了那层刻意描摹出的熟母耳光妆,透出几分小女儿般的羞情。
但是紫色的眼影和口红,又让她显的那么妖媚淫贱。
她的眼中秋波频闪,像是见到了情郎的小娘子,鼻尖被儿子肉屌上飘来的精臭味一熏后,高傲人母的膝盖顿时一软。
她毫不犹豫的扑通一声跪下,被纯洁头纱裹住的高贵亲妈头颅毫不犹豫的磕在地面上,对着她身前的亲生儿子恭敬到屄芯子里的道:“然儿,见过爹爹?~您的亲生妈妈,给您磕头尽孝了?~”
妈妈那两颗粉嫩的小奶头上泌出的纯白乳珠噗一下变成几条细腻的白色丝线,俨然是因为过于激动而喷奶了。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被莫大的幸福感所填满。
作为妈妈,给自己用奶水喂大的雄性磕头,是多么光荣的一件事情啊。
“骚妈,抬起头来!”
如天神般的低喝从上方传来,秦香然乖巧驯服的抬头,就看见儿子挺着腰,那根粗长的肉屌瞬间杀至。
啪!
“哦齁咿?!”
被一屌狠狠抽在软糯骚熟的肉脸上,秦香然顿时齁叫起来,一只高挑又修长的亲妈,竟是被鸡巴抽的浑身一歪。
“认爹礼还没做完,谁允许你在这时候叫我爹的?”秦安冷哼一声,手指精准掐中美母漏奶的乳头,提着那粒娇弱肉蒂,粗暴的像是拉扯一只母狗一般,直接拉着亲妈的肥奶子将她拉到了自己的鸡巴前跪下,用龟头隔着那层毫无作用的面纱,腥臭的马眼直抵美母的鼻孔。
那股充满雄性信息素的味道几乎无损失的全部被母亲吸入,本就蠢笨的骚妈猪脑此刻更是混沌,几乎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只剩下身为雌母的本能。
可也正因为如此,她恍然想起了认爹的流程,瞳珠震颤,意识到自己的疏忽后,连忙低贱的道歉:“儿,儿子对不起?~傻屄妈妈太想让儿子骑在妈妈头上,成为妈妈的主人爹爹,所以一时间忘了规矩,是傻屄妈妈该死,傻屄妈妈该死?~妈妈给您道歉了,对不起,妈妈是贱种,是大傻屄,是屄水回流挤占了大脑的人形畜生骚妈?~都怪妈妈屄痒,只想着受奸,忘了一头母亲该遵守的礼仪?~儿子您大人有大量,千万不要因为您牲口亲妈的傻屄行为,影响了您认亲妈当女儿的兴致?~”
秦香然的眼角挤出可怜的泪珠,乃是真的知道自己做错所流出的悔恨水滴。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一会我射精的时候,就罚你用鼻钩把自己勾成母猪鼻,然后用你的亲妈猪鼻接精,让儿子的味道好好腌一腌你的母猪脑!”秦安三言两语就给母亲定了罪罚,分明是已经想好了如何炮制母亲这一身骚肉,只不过借题发挥罢了。
“妈妈知道惹?~”
但是被鸡巴味道熏的美眸上翻的秦香然也只能应下,她作为一只即将认儿子当亲爹的傻屄美妈,哪还有一丝身为人的拒绝的权利呢?
给她两耳光,她都得小屄喷水磕头跪谢儿子的恩情。
而琼鼻灌精,相较于她在认爹时犯的错误,已算得上是奖励。
“好了,现在先起来,我给你验明正身,尤其是这只母屄,我要好好验验,和妈屄好好认识一下。顺便把妈妈的每一道屄褶子都好好拨开,看看你还有没有私藏什么秘密。顺带把你的母屄汁榨出来,一会煮茶用。”秦安说着,又揪起美母那颗娇弱的小奶头,将整只肥奶拉长,赶母猪似的抽着她的屁股,将美母齁咿齁咿的赶到了特制的茶台上。
所谓的特制,其实是在拓宽的茶台上,又设了一张小桌,上面摆放着宣纸和墨宝,列着一只美母屄毛笔。
只不过以小桌的高度,美母想要写字,必须扎着马步才可以。
而茶台上,除开正常的茶具之外,还有一个母屄开发工具箱,里面放着一根根形状各异的胶棒,有的是顶端稍尖的弧形,用来专攻美母骚屄里的g点,有的则做了磨砂工艺,让粗糙的表面能够更好的磨奸美母的嫩屄。
还有一个胶棒顶端是中空的胶环,看上去像是农村里套出栏牲口的用具,实际上是用来套住美母的宫口,方便用胶棒开发亲妈子宫的残酷器具。
秦香然深呼吸,扶着桌沿,尽量将美腿往小桌下方伸去,然后用一个十分吃力的姿势,勉强扎住了马步。
两团骚软肥奶像是书袋一般压在桌面上,一眼看去,像是坐姿极为端正却又色情的大奶女学生。
站定后,秦香然恭敬到:“请儿子,替妈妈验屄?!”
她的语气十分坚定,像是面对艰巨任务的坚毅美人,而不是一头漏屄给儿子看,让儿子随意揪着阴唇翻看肥屄嫩肉的出栏亲妈。
秦安则坐到茶台前,打开头灯,看向美母裸露的肥屄。
因为是对面而坐,在秦安的视角里,自己此举像极了钻到桌子底下,偷看后座女同学毫不设防的裙底。
只不过坐在他“后座”的不是女同学,而是自己的淫熟亲妈。
那两条瓷白的大腿正因为扎马步而绷紧,盖着软肉的腿根处,那根浮现的大腿筋为美母的玉腿增添一丝紧致干练的美感。
两只踩在全透明高跟鞋里的小脚,正因为用力,脚趾不自觉的蜷起,饱满的足趾稍稍发白,显的委屈。
而两腿中心,就是那被夹子强制分开的流汁肥屄。
为了触碰到母亲的嫩屄,秦安不得不向前坐,甚至伸着脖子才能更仔细的看清母亲肉屄里的风景。
尽管这样不太方便,但就是略显曲折的过程,反倒让这样的验屄过程充满了一种偷摸的刺激,仿佛真的在趁美母不注意的空挡,偷偷钻到桌下,视奸她春光乍泄的小肉屄。
阴唇被夹子强制分开,整只肥屄像是盛开的牡丹,嫩红美艳的屄肉毫不设防的展现在儿子的视野之中,汩汩泌出的淫汁,像是清晨的朝露,将这朵母屄衬的极为美艳欠肏。
秦香然看不到桌下的情况,只能尽全力维持着自己的漏屄马步供儿子爹取乐,骚脸上挂满了紧张的情绪。
自己漏屄漏到位了吗?有没有好好的散发熟母屄味,让儿子闻到自己因他而发情的熟母子宫荷尔蒙馨香呢?儿子玩屄方不方便?
母爱的本能,让她时刻担忧着自己有没有做到最好,为儿子付出。
即便,付出的是一名母亲绝对不应该让儿子看到的雌性肉屄。
直到她感觉一只粗糙的手指毫不留情的插进自己的嫩屄里面,摩挲着软嫩屄肉,她那充满母爱担忧的表情才出现一丝裂隙,那漂亮琼鼻在加重的呼吸间微微扩张,恰到好处的淫贱非但没有破坏她的美感,反倒让那份反差越来越突出。
不论多少次抠妈妈的小肉屄,秦安都忍不住感叹:妈妈的屄实在是太嫩了。
膣肉又弹又软,除开妈妈本身屄水就多的体质外,这层肉也像是吸饱了汁液一般,仿佛能够挤出水来。稍用力一些,就能感受到一种糯的质感。
让人忍不住夸赞一声:好屄!
秦安打趣道:“妈,你的屄怎么这么嫩?”
“因,因为儿子每天都把珍贵的雄臭宝宝汁射给妈妈吃,甚至浪费自己的休息时间给妈妈抠屄,拍打母屄哄妈妈睡觉齁哦哦哦?~所,所以这只妈屄才能被儿子养的又肥又嫩,多汁可口?~妈妈在这里,感谢儿子的抠穴养屄之恩?~没有儿子,就没有那么好肏的亲妈嫩屄呜齁齁齁齁?~”秦香然抓着桌沿的手指泛起一丝惨白,对于习惯了合拢双腿,连走路都要夹紧母屄的纯洁人母来说,这样大开着粉胯任由儿子探索肉屄,还要按捺着合腿本能的体验,几乎是地狱级别的。
可是不让儿子把亲妈的嫩屄验个完整,确定这就是亲妈的肥屄,秦香然哪有机会认爹呢?
这就是她表孝心的一个机会,理应努力配合儿子验屄。
于是银牙紧咬,感受着自己无助的小肥屄被手指把玩物件一般随意抽插,隐秘的屄褶子被手指拨开,细细撩拨她身为人母最深处的秘密。
简单玩了一会屄,秦安又明知故问道:“妈妈肥屄上方的尿道是怎么回事啊?这可比正常的母狗要大上一圈。”
“那,那是妈妈为了给乖儿子表演排母尿,请求儿子用尿道棒拓宽的小尿屄?~”
“拓宽之后有什么好处啊?”
“可以把妈妈变成一头色情的漏尿亲妈?~只要没有尿道棒,妈妈的粉屄母胯就会时不时滴下一滴尿珠?~因为只有畜生才无法控制排泄,那么漏尿的妈妈就是一头儿子专用的低贱肥奶子大屁股产奶交配用牲口?~越漏尿,妈妈就越没有身为人的尊严,更符合傻屄亲妈的雌畜身份?~以后儿子肏您的傻屄亲妈时,就不会有心理负担惹齁咿咿咿?~”随着学习的知识越来越多,秦香然显然能够更好的理解儿子炮制自己的每一项举动背后的含义。
母亲本来是一个神圣的形象,一定程度上还代表着威严与不可侵犯。
别说像现在这样扎着下流的漏屄马步给儿子玩屄,就连只穿着内衣裸着半颗奶子的模样都极为少见。
这种不可逾越的鸿沟仿佛一道天堑,和伦理一起横亘在日常中。
可只要开发了那只淫肥母屄,那么不时滴下的尿珠和淫水,会如同水滴石穿的那滴水一般,一点点凿穿名为伦理的巨石。
反差,下贱,堕落……
这种词汇,会逐渐爬满母亲的符号,将这只保守、偷藏起小肥屄不给儿子看的神圣形象变成一个淫贱的存在。
曾经越是保守,现在便越是喜欢漏屄齁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