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9章 众女一起
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走了过来。
“师父…”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羞涩,几分期待。
苏旭看着她,招了招手。”进来。
艾辰走进卧室,关上门。她看着床上横七竖八的姐妹们,脸更红了。她走到床边,低下头,不敢看苏旭。
“想不想一起?”苏旭的声音很轻,却让她心跳加速。
艾辰咬了咬唇,点了点头。她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
苏旭伸手,将她拉入怀中。艾辰的身体微微一颤,随即软了下来。
她靠在他怀里,闭着眼,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心跳。
苏旭低头,吻上了她的额头。那是一个温柔的吻,没有霸道,只有怜惜。
他抬手,轻轻解开她睡裙的系带。淡紫色的睡裙滑落,露出少女完美的身体。
她的肌肤白皙如玉,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那饱满的柔软傲然挺立。
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修长的双腿笔直匀称。
苏旭将她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艾辰双手搂着他的脖子,低下头,不敢看他。
苏旭托着她的腰,将她轻轻抬起,然后缓缓放下。那鸡巴对准她的小穴,缓缓进入。
艾辰的口中发出一声痛呼,眼泪从眼角滑落。
苏旭停下动作,低头吻去她的泪水。“忍一下,很快就不疼了。”艾辰咬着唇,点了点头。
苏旭继续动作,不快不慢,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艾辰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起伏,口中的声音从痛苦渐渐变成快乐。她不想叫的,可身体根本不受控制。
苏旭将她抱起来,让她挂在自己身上,然后开始颠勺。他将她颠起来,又落下,再颠起来,再落下。
每一次落下,那鸡巴都会顶到最深处,让艾辰忍不住叫出声来。
她的长发在空中飞舞,脸上满是潮红,眼中水光潋滟,整个人如同被掏空了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艾辰终于泻了。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口中发出一声高亢的声音,然后整个人瘫软在苏旭怀里。
苏旭将她轻轻放在床上,躺在她身边,将她揽入怀中。
“感觉怎么样?”他的声音很轻。
的好……”
艾辰靠在他怀里,闭着眼,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很好……前所未有苏旭笑了,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吻。
这一夜,艾辰成了他的女人。
接下来的日子,苏旭与十女夜夜双修。
将自己的能量精华渡入她们体内,帮助她们淬炼身体、提升修为。
众女的实力在短短时间内突飞猛进,整个庄园上空几乎每日都有突破时引发的天地异象。
幻灵王从高等宇宙尊者突破到了宇宙尊者巅峰,又从巅峰突破到了宇宙之突破的那一刻,整颗干巫星都在颤抖,紫色的光芒笼罩了整片天空。
银雪侯从封王无敌突破到了宇宙尊者,又从宇宙尊者突破到了宇宙之主。
她的突破同样引发了异象,银白色的光芒与幻灵王的紫色光芒交织在一起,美得如同梦幻。
姬青从界主突破到了封王不朽,又从封王不朽突破到了宇宙尊者。
她的剑法在能量的滋养下越发凌厉。
徐欣、珍妮特、维妮娜、妖娆、伊琳娜五女也从界主突破到了封王不朽,又从封王不朽突破到了宇宙尊者。
她们的进步速度之快,让整个干巫宇宙国的强者都为之侧目。
艾辰从恒星级九阶突破到了宇宙级,又从宇宙级突破到了域主级,再从域主级突破到了界主级,最后从界主级突破到了封王不朽。
她的实力在苏旭的女人中不算最强,但她的潜力是最大的。
她的剑法、身法、领域都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连幻灵王都赞不绝口。
星幻王从宇宙尊者巅峰突破到了宇宙之主。
她的幻术在突破后发生了质变,可以创造出足以困住宇宙之主的幻境。
她站在庄园的花园中,抬手轻轻一挥,整座花园都变成了星空,无数星辰在她身边旋转,美得如同神话。
苏旭的实力也在不断提升。
经过这段时间与十女的双修,他的修为达到这个世界巅峰。
他能感觉到,世界的壁垒再次出现了。
那层无形的屏障。
那就是通往下一个世界的门户。
接着,苏旭动手。
虚空在苏旭面前裂开一道缝隙,那不是他熟悉的任何一道裂缝。
比撕裂空间更深邃,比跨越宇宙更遥远。
那是世界壁垒,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之间的屏障。
裂缝对面,隐隐有光芒涌动,有能量翻涌,有某种他从未感受过的气息在召唤。
众女站在他身后,十双眼睛望着那道裂缝,有的担忧,有的期待,有的不幻灵王走上前,握住他的手,轻声道:”小心。
银雪侯也走过来,将一块温热的晶核塞进他掌心,那是她亲手炼制的护身符,虽然对他可能没用,却是她的心意。
星幻王从后面抱住他,将脸贴在他背上,紫色的长发垂落,遮住了她的表情。
艾辰拉着他的衣袖。
其他女人也纷纷上前,有的拥抱,有的亲吻,有的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苏旭的目光在每一张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转身,一步踏入那道裂缝。
裂缝在身后缓缓合拢,吞噬星空世界的气息消失在无尽的虚空中。
眼前先是一片混沌,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时间,只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虚无感。
苏旭的身体在这片混沌中穿梭,速度快到连意识都仿佛停滞。
他能感觉到,自己正在穿越某种极其坚固的屏障一一那是世界的边界,是法则的尽头,是无数强者终生无法逾越的天堑。
那层壁垒比大千世界与吞噬星空之间的屏障更加厚重,更加古老,仿佛自天地初开时便已存在。
不知过了多久,眼前忽然出现一道刺目的光芒。
那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近,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
苏旭下意识地闭上眼,只觉得身体一轻,仿佛从高空坠落,穿过云层,穿过风,穿过一片柔软的花瓣雨。
睁开眼。
阳光刺目,蓝天如洗。
他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那是少女闺房特有的气息,混合着花香、脂粉香和某种说不清的女儿香。
床帐是淡粉色的,绣着精致的云纹,帐钩是银制的,坠着小小的流苏。
床上的被褥柔软如云,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体温,被面上绣着一对戏水的鸳鸯,针脚细密,栩栩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