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学校运动会上骗妈妈进休息室帮我口
方雨柔吓得魂儿都快飞了,死死按住他的手,压低声音急道:“你疯啦!这隔音那么差,外面时不时就有人走过去!要是在这儿做……我肯定忍不住会叫出来的,万一被人听见或者撞开门,妈妈还活不活了!”
“可是它硬得生疼……”方野故意挺了挺腰胯,用那根滚烫的大铁棒隔着裤子顶了顶她柔软的大腿肉,像头讨食的大狼狗般耍赖。
方雨柔低头看了一眼他裤裆里那顶吓人的大帐篷,要是让他这么挺着大鸡巴走回看台,全场几十双眼睛盯着,那才真是没脸见人了。
美妇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羞愤又无奈地横了他一眼,那一眼风情万种,嗔意十足:
“真是上辈子欠了你这个小冤家……你坐好了,不许乱动,也不许出声!”
话音落下,方雨柔咬了咬娇艳欲滴的下唇,从方野的大腿上滑了下来,屈起包裹在肉色打底袜里的修长双膝,乖巧地跪坐在了方野双腿之间的蓝色体操垫上。
看着宛如清纯女大学生打扮的母亲跪在自己胯间,方野心头猛地一跳,浑身血液直往头顶冲!
方雨柔抬手将耳边散落的一缕碎发挽到耳后,伸出两只白嫩的小手,捏住方野黑色运动短裤的松紧裤腰,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往下一拉——
“啪!”
那根狰狞肉棒瞬间弹跳而出,带着剧烈运动后特有的滚烫体温与浓烈的雄性麝香,沉甸甸地翘立在方雨柔白皙绝美的俏脸前方,硕大的暗红龟头几乎快要蹭到她挺翘的鼻尖!
哪怕已经在家里吃过无数次,此刻在学校休息室昏暗的光线下近距离看着这根凶器,方雨柔还是羞得耳根滚烫。
“快点射出来啊,听见没有……”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伸出一只纤纤玉手握住烫得惊人的柱身根部,微微低下丸子头,张开涂着淡粉润唇膏的樱桃小口,探出湿软粉嫩的丁香小舌,先在那颗分泌出透明黏液的硕大龟头上轻轻舔了一圈。
“嘶——!”
温热湿滑的舌尖刚一触碰到敏感的冠状沟,方野便爽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尾椎骨窜起一阵过电般的酥麻。
方雨柔美眸微微向上挑着,一边观察着儿子的神色,一边将小嘴张大到极限,“啵”的一声,将那颗硕大滚烫的紫红蘑菇头连同前半截粗壮的柱身一口含了进去!
“唔……嗯……”
口腔瞬间被塞得满满当当,腮帮子被撑起了一个圆鼓鼓的弧度。
为了让他尽快释放出来免得被人发现,方雨柔今天格外卖力。
她不再像平时那样慢条斯理地舔弄,而是紧缩着温热滑腻的口腔内壁,用软嫩的舌腹紧紧贴着肉棒下方的青筋与系带,开始一深一浅、极有节奏地上下吞吐套弄起来!
“啧、啧……噗嗤……咕啾……”
安静的休息室里,顿时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唇舌水声与吞咽声。
方野坐在长凳上低头看着胯间。
母亲穿着青春减龄的奶白色学院风开衫和百褶裙,脑后的丸子头随着她轻柔吞吐的动作一晃一晃,平日里端庄温婉的俏脸此刻满是绯红,晶莹的津液顺着嫣红的嘴角滑落,看得他呼吸越发急促,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身下的体操垫边缘。
就在这时,门外安静的走廊里,忽然由远及近传来了一群学生拿着接力棒说笑打闹的脚步声!
那些声音就在一门之隔的过道外,清晰得仿佛下一秒就会有人推门进来!
方野浑身肌肉猛地一绷,吓得瞬间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整个人僵在长凳上,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身前的妈妈,生怕她被吓到。
方雨柔起初也吓得动作一滞。
可当她抬起眼帘,瞥见方野那副明明爽得要命、此刻却因为门外有人而憋得满脸通红、手指死死抠着垫子不敢出声的窘迫模样时,想起刚才这臭小子装脚疼骗自己进来的坏心眼,美妇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忽然闪过了一抹促狭而又妩媚的调皮笑意。
门外的脚步声和说笑声正好走到了休息室门口。
方雨柔非但没有停下把肉棒吐出来,反而弯起亮晶晶的眉眼,似笑非笑地向上睨着方野——
下一秒,她故意在门外嘈杂的说话声中,将湿热柔软的丁香小舌伸出,精准无比地卷住了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那根系带,打着旋儿飞快地刮弄舔舐了三四下,随后红唇猛地一缩,带着一股极强的吸力,将整颗硕大的紫红龟头重重一嘬!
“唔——!”
这突如其来的极致刺激,差点让方野当场叫出声来!
少年浑身剧烈一颤,吓得急忙抬起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把到了嗓子眼的闷哼硬生生憋了回去,额角青筋直跳,眼神又惊又急地看着胯间故意使坏的妈妈。
看到儿子被自己拿捏得死死的,方雨柔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趁着门外那几个学生还在慢吞吞地走过,她就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小狐狸,一边用那双含情脉脉的美眸直勾勾地盯着方野的眼睛,一边变本加厉地用湿滑的舌尖去顶弄他正在渗出黏液的马眼,甚至用整齐洁白的贝齿隔着薄薄的唇肉,若有若无地轻轻磨蹭着柱身上暴起的青筋!
门外是随时可能听见动静的同学,门内却是妈妈带着调皮笑意的极致挑逗!
方野从来没受过这种要命的折磨,他既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又不敢乱动弄响身下的长凳,只能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双腿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眼睁睁看着妈妈含着自己的肉棒忽快忽慢、忽深忽浅地逗弄吸吮。
直到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方雨柔才像是终于玩够了一般,纤手握住根部配合着温热的口腔,加快了上下吞吐的频率。
“妈……你学坏了……居然故意捉弄我……不行了……要射了……”
方野再也招架不住这又羞又甜的夹击,喉间溢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低喘,双手轻轻捧住方雨柔温热的脸颊,腰腹微微一挺。
滚烫浓稠的雪白精液瞬间在方雨柔温热的口腔里一股接一股地激射而出!
“唔……咕嘟……”
方雨柔没想到他憋了这么久射出来的量会这么大,长长的睫毛轻颤着,小嘴鼓鼓囊囊地快速吞咽了好几口,才将那满腔温热的精浆咽了下去。
等方野彻底释放完,方雨柔缓缓吐出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从帆布包里拿出湿巾不紧不慢地擦了擦嘴角,又喝了两口温水漱口,这才站起身,伸出食指在方野汗津津的额头上轻轻戳了一下,掩嘴娇笑道:
“叫你装脚疼骗妈妈进来!刚才外面有人走过去的时候,某人是不是吓得心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方野满脸通红,一把将得意洋洋的美妇搂进怀里,在她唇上亲了一口,心服口服地讨饶道:“好妈妈,我错了还不行吗?刚才差点被你把魂儿都吸走了……”
……
下午四点,运动会圆满结束。
方野推掉了晚上的庆功烧烤聚餐,和方雨柔漫步在大学城的林荫大道上。
方雨柔依偎在少年怀里,深秋微凉的晚风吹拂起她耳畔的碎发,宁静而美好。
两人先去超市。
“今晚炖排骨山药汤,再给你做个白灼虾和小炒菜心,跑了一天,多补补蛋白质。”方雨柔拿起一根粗壮的山药,转头冲方野柔柔一笑。
“都听媳妇的。”方野咧嘴接过山药放进筐里。
回家换好衣服,方雨柔系上围裙,挽起衬衫袖子在厨房忙碌起来,砂锅在灶台上咕嘟咕嘟翻滚着浓白的排骨汤,整个客厅都弥漫着一股浓郁诱人的肉香与烟火气。
方野洗了澡换了一身宽松的黑色棉质T恤,走回厨房,从身后轻轻环住了方雨柔纤细的腰肢,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
“累不累?”方野低声问。
“做饭有什么累的,开心得很。”方雨柔侧过脸,在他唇边轻轻啄了一下,“去餐桌坐着等吧,再焖十分钟就能开饭了。”
晚饭吃得格外温馨满足。
鲜香浓郁的排骨汤下肚,冲淡了一整天的疲乏。
方野一口气喝了三碗汤,连吃了两碗米饭,方雨柔坐在对面,手肘撑在餐桌上看着儿子狼吞虎咽的模样,嘴角始终挂着温柔满足的笑意。
……
收拾完碗筷、洗漱完毕,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主卧的大床上,两人洗去了一身的烟火与疲惫,温柔而缠绵地做了一次。
这一次没有粗暴的撞击与狂乱的逼问,方野动作极尽深情与轻柔,在漫长的温存与浅抽慢送中,方雨柔眼泛泪花地迎来了极度的快乐。
射过一次之后,方野没有像往常那样将肉棒拔出来。
那根粗长的大东西依旧深深埋在温热紧致的花穴深处,将那片娇嫩的花壁填得满满当当。
方野拉过一旁的蚕丝薄被,将两人赤裸相贴的躯体严严实实地包裹在温暖的被窝里。
方雨柔整个人像只温驯的小猫,跨坐在方野结实平坦的小腹上,双手环抱着他的脖颈,侧脸贴在方野宽厚温暖的肩膀上。
“小野……你怎么不拔出来呀……堵在里面怪怪的……”方雨柔轻声呢喃着,嗓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与慵懒。
“不拔,就这样放着舒服。”方野的大手在她光滑如玉的后背上轻轻抚摸着,“里面太暖和了,它舍不得出来。”
方雨柔抿唇轻笑,没有再坚持。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最亲密无间、肉体交融的姿态,相拥在安静的主卧里。
说话间,方野胸膛微微震动,埋在体内的肉茎便随着他的呼吸与脉搏轻轻跳动一下。
每一次跳动,都引得方雨柔深处的嫩肉本能地一阵收缩,喉间溢出一声又软又甜的鼻音。
“小野。”
“嗯?”
“你说……要是七八年前,在老房子里的时候,有人告诉我,以后天天把我抱在怀里、把我操到哭的人会是你……我肯定以为那个人是个疯子。”
方雨柔眼眶微热,指尖在方野坚实的锁骨上轻轻摩挲着:
“那时候你才那么一点大,天天惹是生非,我一个人在外面教瑜伽、受人家的白眼,回到家累得只想哭……真没想到,一转眼,你长得这么高、这么壮,不仅能保护我,还能……还能像个丈夫一样疼我……”
方野收紧双臂,将怀里香软丰腴的身躯狠狠搂紧,低头在她湿润的发顶印下一吻:
“那不是疯话,那是命中注定。妈,以后不管在外面遇到什么事,你都有我。在这个家里,你永远都是被我宠着的小女人。”
方雨柔仰起头,美眸含着晶莹的泪光,动情地吻住了儿子的嘴唇。
唇舌交缠间,埋在花心深处那根原本半软的庞然大物,在熟美尤物紧致内壁与真挚爱意的包裹下,再次悄然充血、变得灼热如铁……
“呀……坏胚子……你怎么又硬了……”
“怪你太诱人了,好媳妇,今晚长夜漫漫,我们慢慢来。”
主卧里春意融融,温情脉脉,交织出一幅独属于母子爱侣的漫长画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