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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认祖归宗宴席开,裙底偷香仙子羞

fightore · 性转仙子不想发出"哦齁齁"的呻吟 · 本章第 2 / 2 页

林天战点点头,继续道:"是啊,当年你父亲凭借这金脉圣焰,化神期便能与普通炼虚期强者一战。那时老夫还在合道期巅峰,有你父亲相助,林家本该成为飞升家族的。"

说到这里,林天战神色黯然下来:"可惜啊,你父亲带回了一位来历不明的女子…"

"李筱筱…"林凡回忆起来,这个名字他在上一世听说过,正是自己那位素未谋面的母亲,来自另一界面的至高圣女。

林天战继续道:"你父亲对你母亲一见钟情,坚持要娶她为妻。老夫当年也是年轻气盛,见你母亲气质不凡,便允了这门亲事。谁知…"

话到此处,林天战深深叹了口气:"大婚后不久,便有神秘修士找上门来。他们自称是'圣使',说你母亲乃是上界的圣女,与凡人私通已是死罪,要将你们一家捉拿回去受审。"

"起初老夫还能向你二叔求援,你二叔林天玄当时已是修仙宗门的渡劫期大能。可不知为何,后来他的传音符便失去了联系…"

林清瑶听到此处心中一动,"林天玄"这名字有些耳熟,思索间蹙起了眉。

林天战继续诉说着那段惨痛的往事:"面对那些神秘强者的围攻,林家只能苦苦支撑。最后,一部分族人选择留下死战,另一部分则由老夫带领撤离。你父亲为了不拖累家族,带着你母亲和刚出生的你独自逃亡…"

说到这里,这位铁骨铮铮的老者已是老泪纵横:"老夫对不起你父亲,没能保护好你们一家啊!"说着便要起身下跪,却被林凡一把扶住。

林凡神色依旧淡漠,端起茶盏轻抿一口:"爷爷不必自责,这都是过去的事了。"

林清瑶则仍在思索林天玄这个名字,总觉得在哪里听过,却又想不起来。

林天战见林凡这般冷淡,心中苦涩,却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当年的事确实是他处理不周,让林凡一家遭此大难。

一时间客堂内陷入了尴尬的沉默,林天战叹了口气,起身走到林凡面前,从怀中取出一块莹白如玉的佩饰:"凡儿,这是你母亲当年留下的信物。她说若是林家有朝一日没落,此物或许能助家族东山再起。这些年老夫始终无法参透其中玄机,今日便物归原主吧。"

林凡接过玉佩,只觉入手温润,通体晶莹剔透,表面流转着道道玄妙符文。他神色微动,这是玉须弥,一件极为罕见的空间至宝。

不同于寻常储物法宝,玉须弥内部自成一界,宛若一方小天地。

当年他曾在魔界见过类似的宝物,乃是上古大能以无上神通炼制而成,价值连城。

"多谢爷爷。"林凡将玉须弥收入袖中,这是他来林家的主要目的之一。

林清瑶见儿子收下玉佩,也从沉思中回过神来。她看了眼这位颓然的老者,虽对其当年的决策颇有微词,但见其对林凡的愧疚之情倒是真切。

"家主不必太过自责,当年之事谁也无法预料。"林清瑶开口说道,语气依旧清冷,却也不似方才那般拒人千里。

林天战闻言神色稍霁,连忙起身道:"清瑶仙子言重了,都是老夫当年识人不明,才会给家族招来祸患。"

说罢又看向林凡:"凡儿,你可知道如何使用此物?"他见林凡收下玉佩时神色有异,便猜测这玉须弥或许真如李筱筱所言那般重要。

林凡微微摇头:"不知,但这毕竟是生母遗物,留作念想罢了。"

林天战点点头,看来林凡已是接受了与林家的联系了。

不过林家如今势微,能给林凡的帮助着实有限,只能期待这玉须弥中能有起死回生之效了。

正说话间,林清瑶突然想起什么,开口问道:"不知这位林天玄前辈如今何在?"

林天战闻言神色一滞。

"玄弟曾是我林家最为杰出的天才。"林天战回忆道,"只是后来选择脱离凡俗,入宗门修行,至今未归,如今已失去了联系。"

"原来如此…"林清瑶喃喃自语,刚重生到这个世界时,萧青云每年都会带她去给父母扫墓,原来自己的父亲是林家人。

只是后来有了林凡,这些事情便都被抛之脑后了。

若真是这样的话,那她岂不是林凡的亲姑姑?二人竟真的有着血缘关系?

想到此处,林清瑶俏脸瞬间变得煞白,他们之间已经做出的那些事情岂不是…近亲相奸?

然而令人羞耻的是,她内心深处竟隐隐有一丝兴奋之意。这禁忌的念头刚一浮现便被她强行压制下去,连忙运转清心决来稳定心神。

一旁的林凡早就察觉到母亲的异样,他自然知道母亲与林家的关系,却佯装不知,开口问道:"母亲可是身体不适?不如我们先回去休息片刻?"

林清瑶勉强摇头,此刻她心乱如麻,犹豫着是否要确认自己与林家的渊源。

林凡见状心中已有计较,故作无意地问道:"不知林天玄前辈拜入的是何宗门?"

此话一出,林天战神色微变,林脉承等人也露出迷茫之色。

林清瑶更是浑身一颤,玉手紧握成拳。

只见林天战沉吟片刻缓缓道:"玄弟拜入宗门后便与家族少有联系,也未曾提起过自己所在的宗门。"

林凡看了一眼自己的母亲,对方并未阻拦。

"我在长青峰上曾见过两座墓,其中一座的墓碑上面便写着天玄前辈的大名。"林凡神色淡然地说着。

"什么?!"林天战如遭雷击,浑浊的双目圆睁,身躯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亲弟弟竟就在太清宗,而自己直到今日才知晓此事。

"玄弟他…已经…"林天战一时语塞,老泪纵横。

林清瑶看着面前痛哭流涕的老人,心中泛起一丝复杂情绪。

她轻声开口道:"林天玄前辈是我父亲,我出生后不久父母便双双前往神魔战场,最后战死沙场。"

"至于具体细节,我并不知晓,因为我是被太清宗的宗主收养长大的。"

这番话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在讲述一段与己无关的往事。林清瑶依旧保持着那副清冷仙子的模样,看不出半点情绪波动。

林天战擦干眼泪,仔细打量着面前这位侄女。

如此出尘的气质,清冷的性子,确实与林天玄一脉相承。

想到自己今日不仅找回了孙子,还多了一位侄女,苍老的面容上不禁露出欣慰的笑容。

"快,快把族谱拿来!"林天战激动地对林脉承说道。

林脉承连忙应声,快步离去取来族谱。那是一本古朴的册子,上面密密麻麻记载着林家历代先祖的名讳。

"清瑶侄女,凡儿,你们就写入族谱,也算是认祖归宗了。"林天战将族谱递到二人面前。

林清瑶轻轻摇头:"我自幼在宗门长大,对林家并无归属感,就不必写入族谱了。"她顿了顿,又道,"若是林家有灭顶之灾,我自会出手相救,想必父亲曾经也是这样做的吧。"

林凡见状开口道:"既然爷爷一片诚意,那孩儿就写入族谱吧。"

说着便接过族谱,在上面写下了自己的名字。这也是他对林家的一种交代,毕竟拿了人家的玉须弥,总要做些表示。

林天战看着族谱上新增的名字,欣慰地点了点头。

虽然没能把清瑶也写入族谱有些遗憾,但能找回林凡这个孙子已经让他心满意足了。"

凡儿啊,既然认祖归宗了,不如在林家小住几日如何?老夫想多了解了解你的近况。"

林清瑶闻言微微一怔,她此刻心绪纷乱,实在是无心应付这些繁文缛节。

正欲开口婉拒,却见儿子抢先答道:"承蒙爷爷盛情,我们在林家暂住两日也好。"

见林清瑶并未出言反对,林天战大喜过望:"好好好!来人,快去准备晚宴,今日要为凡儿接风洗尘,庆祝他认祖归宗!"

很快,两名身着翠绿罗裙的侍女款款而来,引着母子二人前往居住的客房。

一路上,林清瑶心不在焉,脑海中不断闪现着自己与林凡那些疯狂的欢爱画面。

每想到一处细节,她的呼吸便急促几分,玉颊也染上了一抹绯红。

客房布置得极为雅致,虽不如天香院奢华,却也别有一番韵味。

侍女恭敬地为二人介绍着房间设施,林清瑶心不在焉地应着,待侍女退下后,她缓缓靠在门上,胸口剧烈起伏。

她不敢相信自己此刻的反应。

身为堂堂太清宗峰主,她竟会因为知道自己与林凡有血缘关系而如此动情。

那些曾经被她刻意压制的情欲此刻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来,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想要被抚慰。

她慌乱地在房间内设下隔音结界,随后跌坐在床榻上,玉指不由自主地探入衣襟内。

她咬着红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羞人的呻吟,可体内升腾的欲望却愈演愈烈。

"嗯…凡儿…"她轻声呢喃着儿子的名字,想象着他健壮的身躯压在自己身上时的疯狂。

她的手指在身上游走,从胸前到小腹,再到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秘境,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战栗不已。

她从未想过,禁忌的血缘关系竟会让她变得如此放荡。

明明应该感到羞耻和罪恶,可她的心中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感。

那是一种打破世俗禁忌的刺激,让她无法自拔。

她的动作愈发激烈,檀口中溢出压抑的喘息。

理智告诉她应该停下,可身体却诚实地渴求着更多。

她闭上双眼,脑海中浮现出自己在林凡身下,将全身心都交予对方的爽快和解脱感。

"凡儿…娘要你…"她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渴望,放声呻吟起来。

素手在身上四处游走,却怎么也无法满足那股空虚感。

她疯狂地揉搓着自己饱满的双峰,檀口含住粉嫩的乳尖用力吮吸,可这一切都比不上儿子粗暴的对待。

她的另一只手探入下身,纤指插入那早已泛滥的蜜穴之中快速抽插。

然而这浅尝辄止的触碰反而让她更加饥渴难耐,蜜穴深处传来阵阵酥痒,渴求着儿子粗长肉棒的贯穿。

"嗯啊…凡儿快来肏娘…娘的骚穴好痒…"她忘情地浪叫着,纤指在体内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想象着儿子狰狞的龙首重重碾过每一寸媚肉,想象着那滚烫的阳精灌满子宫时的快感。

可无论她如何自渎,体内的空虚感却越来越强烈。

她需要儿子强有力的身体压制着她,需要他的肉棒狠狠地凿穿她的子宫,需要他在她耳边说着那些淫靡的话语。

"呜呜…凡儿怎么还不来…娘好难受…"她哭吟着翻过身趴在床上,高高翘起浑圆的臀部,纤指更加用力地抽插着饥渴的蜜穴。

可越是这样,她就越觉得不满足,恨不得立刻被儿子按在床上疯狂蹂躏。

就这样玩弄了自己许久,直到天色渐暗,林清瑶才勉强平复下躁动的情欲。

她无力地瘫倒在床上,一头乌黑的长发散乱地铺在床榻之上,衣衫凌乱地挂在身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身下的床单早已被蜜液浸湿,散发着淫靡的气息。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起身,运转起清心决。

一遍遍默念着"我是没有感情的仙子",试图压制住体内翻涌的情欲。

然而每当想起与林凡之间的血缘关系,她的身体便会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小腹深处涌起一股股热流。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她痛苦地蜷缩起身子,明明应该感到罪恶和羞耻,可她却无法控制地沉溺在这种禁忌的快感之中。

最终,她只得不断运转功法,勉强压制住内心翻腾的情欲,这才施术清理了房间内的痕迹。

而在另一间客房之中,林凡正盘坐床榻,指尖摩挲着一枚莹白如玉的佩饰。

玉须弥入手温润,通体流转着道道玄妙符文,在烛火映照下隐隐泛着灵光,仿佛有生命一般。

前世他得到此物的消息时,满心只想着飞升上界去寻母亲,匆忙间只探知是一个姓李的修士辗转拿到了此物,便再未多问。

如今这宝贝兜兜转转又落回自己手中,倒也算一段缘分。

以他前世魔帝的手段,这种储物至宝不过尔尔,凭着一身神通,手搓一个类似的小玩具也不是什么难事。

真正让他在意的,是这玉须弥内蕴的一方小天地——若能用来做他与母亲的爱1巢,那才是物尽其用。

想到这里,林凡指尖凝出一滴殷红的精血,轻轻点在玉佩表面。

血珠甫一接触,便被符文吸纳殆尽,玉须弥上灵光大盛,嗡的一声轻响过后,他与这方天地之间,便多了一道若有若无的神魂联系。

林凡心念一动,整个人被一股柔和的力量裹挟,眼前景象骤然变换。

待他再睁开眼时,已置身一片世外桃源。

天穹碧蓝如洗,没有日月,却有柔和的光晕洒落,温暖而不刺眼。

此地灵气浓稠得几乎化不开,深吸一口气,浑身上下三万六千个毛孔都舒展开来,说不出的畅快。

一条蜿蜒的灵泉自远处山涧潺潺流下,泉水清澈见底,水面氤氲着淡淡白雾,显然是天地灵气汇聚而成的活水。

泉畔生着几丛不知名的灵草,叶片莹润欲滴,挂着剔透的露珠,在光晕下折射出点点彩光。

田垄间整整齐齐种着一片灵药,何首乌、灵芝、紫参……皆是年份不浅的宝贝,虽算不得稀世奇珍,却也值不少灵石,显然原主人曾在此精心打理过。

再往深处走,一座小巧的木屋依山而建,屋檐下挂着一串串风干的灵果,门前以青石铺出一条小径,路旁开满不知名的野花,微风过处,清香袭人。

林凡负手而立,环视这方天地,满意地点了点头。

此地虽不及魔界那些穷奢极欲的洞天福地,却胜在清幽安宁、灵气充裕,与母亲在此双宿双栖,再合适不过。

只是……终究小家子气了些。

只见林凡缓缓抬手,袖袍轻轻一拂。

霎时间,整片天地风云变幻——远处的山峦拔地而起,延展升高,化作一座云雾缭绕的仙峰;峰顶一块巨大的青石之上,赫然刻着"长青"二字,正是他与母亲住了十余年的长青峰。

山腰竹林婆娑,风过处沙沙作响;崖边那座两层小楼被完美复刻,一砖一瓦都与记忆中的分毫不差,就连屋前那棵歪脖子老树,也原样立在那里,仿佛下一刻母亲便会推门而出,淡淡地唤他一声"凡儿"。

林凡又抬手一点,灵泉改道,绕着木屋环成一圈小小的水塘,塘中种下几株莲,立时有了几分仙家气象。

药田也扩大了数倍,撒下几把灵种,假以时日,便是取之不尽的修炼资源。

这一忙,便忙到了日头西斜。

林凡从玉须弥中退出,窗外的天色已暗了下来。

他想起今夜林家还要大摆宴席,为迎接他这位嫡孙回归家族,便整了整衣袍,推门而出,向着母亲的客房走去。

客房内,林清瑶刚刚平复下翻腾的情欲。

她施术清理了房间的痕迹,换上一身干净的青色仙裙,又对着镜子仔细整理仪容——眉眼依旧清冷,神情依旧端庄,任谁也看不出这位仙子方才曾在床榻上如何失态、如何唤着儿子的名字自渎到天色渐暗。

可就在她整理衣襟之时,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母亲,时辰不早了,该去赴宴了。"

林清瑶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残余的一丝躁动,上前拉开了房门。

门开的刹那,林凡的目光在她身上打了个转,鼻尖几不可察地动了动,随即眼底浮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母亲身上的清冷体香之下,还藏着一缕极淡的淫1靡气息——旁人是闻不出的,可他林凡对母亲身体的味道早已刻进骨子里,品过千遍万遍,又怎会认不出?

"母亲今日,似乎格外好看。"

林清瑶被他看得心虚,下意识别开视线:"休要胡说。走吧。"

林凡却顺势握住她的手,不由分说地十指相扣。

林清瑶挣了两下没挣开,又怕动静大了引人注意,只得由着他牵着自己,在客房外的庭院里缓步走着。

晚风习习,庭中点着几盏灯笼,光影摇曳。

林凡边走边与她说着话,从坊市的见闻,到林家老祖所赠的玉须弥,语气闲适,仿佛当真只是陪母亲散步。

林清瑶起初还提防着他使坏,见他老实,也渐渐放松下来。

忽然,林凡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压低了声音,轻轻唤了一声:"姑姑。"

林清瑶浑身一僵,脚步顿住,面纱下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她猛地想抽回手,却被林凡死死攥住,动弹不得。

"你……你胡叫什么!"她又惊又羞,声音都变了调,"我是你娘亲!"

"母亲也好,姑姑也罢。"林凡低低地笑,"在凡儿心里,您只有一个身份——是我此生唯一想共度一生的人。那些凡俗伦1理,孩儿从来就没放在眼里过。"

这话说得云淡风轻,却让林清瑶心头猛地一跳。

她张了张嘴,想斥责,却发现自己竟说不出半个"不"字——她心底深处,其实比谁都害怕林凡在意那层血缘关系。

"……当真不在意?"她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声音细若蚊蚋。

"孩儿何时骗过母亲?"林凡捏了捏她的手心,目光温柔而笃定。

林清瑶沉默片刻,心底那根绷紧的弦悄悄松了松。

可紧接着,她又意识到自己方才那副患得患失的模样有多丢人,连忙板起脸,重新端出那副清冷仙子的架势:"行了,莫要再胡言乱语,让人瞧见像什么样子。"

话音未落,不远处传来脚步声——几名林家侍女提着灯笼正朝这边走来,为首的一人福了福身:"清瑶仙子、凡少爷,家主命奴婢引二位入宴。"

去宴会厅的路上,林凡规规矩矩,既没有动手动脚,也没说什么逾矩的话,当真像个孝顺的儿子陪在母亲身侧。

林清瑶起初还暗暗提防,走了小半程见他老实,反倒莫名有些失落起来。

……我这是在想什么!

她猛地惊醒,意识到自己居然在期待儿子对自己动手动脚,顿时又羞又恼,连忙暗中运转法诀,压制体内那股刚平复不久又隐隐抬头的躁动。

她自以为做得隐秘,却不料身侧的林凡早已将她的细微神色尽收眼底。

看着母亲那微红的耳根、欲盖弥彰的模样,林凡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咧了咧——母亲又在发1骚了。

他心中顿时有了一个主意,眼底浮起一抹促狭的亮光。

林家这晚的宴席设在正厅,灯火通明,觥筹交错。

厅中摆开数桌,嫡系旁支的族人齐聚一堂,听闻流落在外的家主嫡孙回来了,纷纷赶来一睹真容。

林宇辰、林宇婧两兄妹坐在下首,隔着人群偷偷打量着这位"便宜大哥",目光中既有敬畏,又带着几分不忿。

林清瑶与林凡被引到上首主桌落座,旁边便是老祖林天战与暂代家主林脉承。

她端坐椅上,脊背挺直,神色清冷,目光淡淡扫过厅中众人——旁人只道这位太清宗仙子仙姿玉质、凛然不可侵犯,却无人知晓,面纱之下的脸颊早已泛起红晕。

因为就在她落座的瞬间,一只温热的大手,正悄无声息地探到她臀侧,轻轻捏了一把。

林清瑶吓得浑身一颤,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她猛地转头看向身旁的林凡,却见这小子正端着酒杯,神色如常地与林脉承寒暄,仿佛方才那只作乱的手不是他的一般。

她又惊又怒,偏偏身处大庭广众之下——她是清冷仙子,是大乘期强者,是全场的焦点,总不能当着满堂族人的面说自己身体不适,更不能说"你儿子摸我屁股"。

她本就是社恐,在这种大场面下脑子几乎宕机,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应,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强撑着继续端坐,努力维持那副清冷端庄的模样。

面纱之下,她的脸颊烫得惊人。更糟糕的是,那一下轻捏仿佛点燃了引线,蜜1穴竟不争气地涌出一股热流,浸湿了贴身的小衣……

好在林凡见好就收,很快收回了手。

他端起酒杯,起身替母亲挡下林脉承的敬酒,又三言两语将话题引到自己在太清宗的修炼见闻上,把满堂族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在众人看来,林清瑶端坐不语,便是清冷仙子该有的做派;而在林凡眼里,母亲这副强撑镇定的模样,分明就是害羞的娇妻,可爱得紧。

林清瑶趁机悄悄平复呼吸,暗自庆幸没人察觉方才的异样,暗暗瞪了林凡一眼。后者冲她眨了眨眼,眼底满是促狭。

然而林清瑶的庆幸并没有持续多久。

宴过半巡,酒过三盏,厅中气氛越发热闹起来。林凡与人谈笑风生,面上看不出一丝异样,可他放在桌下的手,却再一次不安分起来。

先是他的脚尖,轻轻碰了碰林清瑶的小腿。

林清瑶浑身一凛,下意识想躲,可椅背抵着墙退无可退,只能任由那作乱的脚尖沿着小腿内侧缓缓向上,一下一下地撩拨。

紧接着,那只手便借着桌布的遮掩,悄悄探入了她的裙摆之内。

林清瑶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僵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她能感觉到那只滚烫的大手正贴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游走,指腹带着薄茧,所过之处激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她想并拢双腿,却被他的膝盖抵住,分毫不得动弹。

"凡少爷真是少年英才啊!"对面一位族老举杯笑道,"听说您在太清宗颇受器重,日后前途不可限量!"

"族老过奖了。"林凡含笑举杯应道,仿佛专心应酬,桌下的手指却悄无声息地勾住林清瑶的亵裤边缘,一寸一寸地往里探。

林清瑶呼吸猛地一窒,握筷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她想出声喝止,可此刻满堂目光都落在林凡身上——这位刚认祖归宗的林家嫡孙正是全场焦点,若她此刻出声,所有人都会看过来,看到她裙下的异样……

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将涌到喉间的呻吟硬生生咽回去,任由那只手在裙底攻城略地。

温热的手指拨开层层软肉,寻到那颗早已挺立的红豆,轻轻一捻。

"唔——!"

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从她鼻腔里溢出,林清瑶浑身剧颤,险些失态。

她下意识地攥紧手中的酒杯,指节发白,拼尽全力才没让那声惊呼扩散开去。

面纱之下,她的脸颊已红得能滴出血来,就连露在面纱外的耳根与脖颈,都染上一层诱人的绯色。

而在旁人眼中,这位清瑶仙子依旧端坐如仪,眉目清冷,仿佛对满堂的热闹漠不关心——只有林凡知道,此刻母亲的身体正在他指下轻轻发颤,一下,又一下,像极了被风吹皱的湖面。

"母亲,这道菜味道不错,您尝尝。"林凡忽然夹了一筷子菜,自然地送到林清瑶碗中,声音不高不低,正好让同桌的人听见。

林清瑶僵硬地点头,勉强挤出一句:"多谢……凡儿。"声音出口,才发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她连忙端起酒杯掩饰,轻抿一口灵酒。

酒液入腹,暖意上涌,却让她体内的欲火愈发炽烈。

那只作乱的手不知何时已探得更深,指尖在湿润的蜜1穴口打着转,偶尔浅浅探入,又抽出来,故意吊着她,就是不给她个痛快。

林清瑶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羞耻、害怕、忍耐、动情,种种情绪在她心中交织翻滚,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在满堂亲族面前被自己的侄儿玩1弄,若是被人发现,她维持了这么多年的清冷仙子形象,恐怕就要毁于一旦。

她拼命告诫自己要冷静,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她。

蜜1穴早已泛滥成灾,淫1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浸湿了裙下的亵裤。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子正一阵一阵地发颤,连呼出的气息都带着压抑不住的湿热,一丝若有若无的娇喘被她又咽回去,化作喉间一声极轻的"嗯……",混在宴席的嘈杂声里,谁也没有听见——除了贴着她身侧的那人。

林凡仿佛察觉到了她的情动,手上的动作越发变本加厉。

他一边与族老们谈笑风生,一边用指尖精准地揉捏着那颗红豆,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撩拨着她最敏感的神经。

偶尔,他还会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说一句:"母亲下面,流了这么多水……是想要孩儿了幺?"

林清瑶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却连一句反驳都说不利索,只能死死攥着酒杯,用全部的意志力维持面上的平静。

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微微弓起,又慌忙坐直;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只能借着低头夹菜的动作遮掩;她的脚趾在绣鞋里蜷缩成一团,绷得死紧;就连握着酒杯的指尖,都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轻颤不止。

"清瑶仙子可是不胜酒力?"林脉承关切地问道,"不如让人撤了酒盏,换些清茶来?"

"不、不必……"林清瑶强撑着开口,声音却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只是有些乏了。"

"母亲若是累了,孩儿送您回去歇息可好?"林凡适时接话,语气关切,仿佛一个体贴入微的孝子。

"不必!"林清瑶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两个字——她不敢让林凡送,更不敢在这种时候起身,因为她知道,自己若真站起来,裙下的狼藉恐怕立刻就会暴露。

她只能强忍着,继续端坐在那里,任由那只作乱的手在裙下为所欲为。

指尖每一下撩拨,都让她的身子轻轻一颤,像湖心被投下石子,涟漪一圈圈荡开,久久不能平息。

一次,又一次,她几乎要被逼到崩溃的边缘,就连面前的佳肴都尝不出滋味,满脑子只剩下那根在裙底作乱的手指,和自己快要按捺不住的喘息……

这一晚的异样,旁人没有察觉,却瞒不过林家老祖林天战的眼睛。

这位活了数百年的老人端着酒杯,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主桌,实则一直在暗中观察。

起初,他还以为是自己老眼昏花看错了——那个身为太清宗一峰之主的侄女,与自己的孙儿,怎么会……

可当他第三次看到林凡的手探入那青色仙裙之下,而林清瑶端坐如仪、只是身子几不可察地轻颤时,他手中的酒杯差点没端稳,浑浊的老眼猛地瞪圆。

他活了这么大岁数,什么风浪没见过?

可眼前这一幕,还是让他的世界观几乎崩塌。

若不是他看不清林清瑶那深不可测的修为,简直要以为是自己这孙儿仗着修为胁迫了姑姑。

可仔细一想——以那位仙子的实力,若当真不愿,莫说一个金丹期的林凡,便是十个也近不了她的身。

看来……是他这侄女默许的。

清冷仙子,竟然还有这一面。

林天战只觉得嘴里发苦,又隐隐有些荒唐。

好不容易迎回来的两个子孙,一个是失散多年的嫡孙,一个是胞弟的遗女,本该是林家大兴的契机,可这两人……竟搅在一起搞这种乱1伦之事!

可转念一想,他又能如何?

若将此事捅破,林家的颜面何在?

太清宗的脸面何在?

清瑶仙子是太清宗峰主,林凡又是刚认祖归宗的嫡孙,一旦事发,别说林家,便是整个太清宗都要沦为修仙界的笑柄。

罢了,罢了。林天战仰头灌下一大口酒,将满腹的话都咽了回去。这事,只能烂在心里。

可随即,一个念头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炎儿的儿子,与玄弟的女儿,若真能生下一儿半女,以这两人的血脉资质,那后代会是何等逆天的天赋?

想到这里,林天战的老脸上竟浮现出一丝古怪的笑意。他放下酒杯,捋了捋胡须,望向主桌那对"母子"的目光,竟隐隐带上了几分期盼。

林家大兴之日,或许……当真不远了。

这一场家宴,直闹到深夜才散。

宾主尽欢,林家众人三三两两散去,各自归房。林凡扶着"不胜酒力"的林清瑶,缓步穿过长廊,送她回到客房门口。

廊下灯笼昏黄,夜风微凉。

林清瑶被他扶了一路,裙下的狼藉早已收拾妥当,可被那小子占了整整一晚的便宜,她的腿到现在还有些发软,面上却依旧端着一副清冷模样,仿佛方才宴上什么也没发生过。

"母亲,夜深了,早些歇息。"林凡松开她的手臂,站在门口,含笑望着她,语气温柔,"孩儿也回房了。"

说完,他竟真的转身就走,没有半分留恋。

林清瑶怔在原地,望着他离去的背影,一时竟没反应过来。

就……就这样走了?

勾了自己一晚上,撩得她浑身发烫、欲火焚身,结果到了门口,说一句"早些歇息",人就走了?

林清瑶又羞又气,站在门口愣了半晌,才咬着牙转身回房。

房门"砰"地一声关上,她靠在门板上,胸口剧烈起伏,脸上火烧火燎的——这个混账逆子,摆明了是在捉弄自己!

她越想越气,又越想越委屈:明明是他先招惹自己,在宴会上作弄了她整整一晚,撩得她欲火难耐,现在却又拍拍屁股走人,把她一个人晾在这里……

可气归气,当她坐在床沿,回想起方才在宴会上一幕幕时,身体却又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酥麻。

她连忙默运清心诀,一遍遍地告诫自己"我是没有感情的仙子",可那颗心却怎么也静不下来。

夜风透过窗棂吹进来,带着一丝凉意。

林清瑶望着窗外的月色,咬着唇,心里又羞又恼,又隐隐有些失落——这个逆子,到底要折磨自己到什么时候?

她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坐起身,望着门外的方向恨恨地骂了一句:"小混蛋……看我怎么收拾你!"

性转仙子不想发出"哦齁齁"的呻吟 · 第8章 认祖归宗宴席开,裙底偷香仙子羞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