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郎情妾意
我醉了。
倒不是真的醉了——我龙啸天堂堂天榜高手,千杯不醉的海量,区区几十杯桂花酿算得了什幺?
我只是不想再喝了。
那些江湖豪客一个比一个能灌,若真陪他们喝到尽兴,怕是到明天天亮也散不了场。
**与其陪一群大老爷们喝得烂醉,不如回房陪我的玉儿。
**
于是我将计就计,装出一副烂醉如泥的模样,由着几个下人七手八脚地把我擡回了卧房。
沈玉坐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条热毛巾,正替我擦拭着脸。
热毛巾蒸腾出淡淡的白雾,带着桂花的香气,擦在脸上暖洋洋的,舒服得我差点真的睡过去。
她的动作很轻很柔,从额头到眉骨,从鼻梁到脸颊,一寸一寸地擦拭着,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她低着头,几缕碎发垂在耳畔,烛光映在她脸上,将那张精致的俏脸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她叹了口气,轻声埋怨道:“不能喝,就别喝那幺多嘛。”
声音里带着心疼,也带着一丝嗔怪。
她以为我真的醉得不省人事了,说话的语气便没了平日里的端庄克制,倒像是寻常人家的妻子在数落自己不省心的丈夫。
听到此言,我再也装不下去了。
我猛地睁开眼,一把抓住她替我擦脸的手,笑道:“谁说我醉了?你老公可是海量之人,千杯不醉。”
沈玉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手里的热毛巾掉在被褥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瞪大了一双美目,那张精致的俏脸上写满了惊奇,上下打量着我——方才还烂醉如泥、连路都走不稳的人,怎幺转眼间就精神抖擞了?
“那你?”她疑惑道。
我拉着她的手,将她往怀里一带。
她猝不及防,整个人扑倒在我胸口上,发出一声轻呼。
我顺势搂住她纤细的腰肢,让她趴在我身上,下巴抵着她的额头,嗅着她发间那股淡淡的幽香,笑道:“跟他们喝,不知要喝到什幺时候。还不如装醉溜回来,陪我的好夫人。”
沈玉在我胸口上捶了一拳,嗔道:“你呀,还是天榜高手呢,净耍这些小聪明。”
我哈哈一笑,不以为意。一双眼睛却已经开始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扫视起来。
今晚的沈玉,格外迷人。
她方才在宴会上穿梭应酬,出了一层薄汗,此刻肌肤上覆着一层极淡的水光,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色泽,衬得那本就白嫩如雪的肌肤愈发莹润剔透。
她穿着一身绛红色的长裙,腰间束着墨绿色的绸带,将那纤细得不堪一握的腰肢勾勒得愈发窈窕。
因为方才搀扶我回来,她的衣襟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胸脯,那道深深的沟壑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她的身段比年轻时更加丰腴了——胸前那对饱满的玉乳将衣襟撑得紧绷绷的,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勾勒出诱人的轮廓;腰肢却依然纤细如柳,不见半分赘肉;臀部浑圆挺翘,侧卧在我身旁时,那道曲线如同起伏的山峦,让人移不开眼。
岁月没有在她身上留下痕迹,反而赋予了她一种成熟少妇独有的韵味——那是一种被男人充分滋润过的女人特有的风情,眼角眉梢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媚意,足以让任何男人神魂颠倒。
她比以前更漂亮了。
我看得色心大起,一双手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腰间游走,隔着一层薄薄的绸缎感受着下面光滑细腻的肌肤。
我将她搂得更紧了些,凑到她耳边,垂涎道:“夫人,那南宫阳真是挺有眼光,你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沈玉听到“南宫阳”三个字,俏脸微微一沉,嗔道:“提那个讨厌鬼做什幺?”
我笑道:“他虽然讨厌,但眼光确实不差。满堂宾客,他一眼就盯上了你,说明我的玉儿确实是艳压群芳。”
这话半是调笑半是真心。
南宫阳虽然是个草包,但他阅女无数,能让他色心大动的女人,绝非寻常货色。
沈玉在满堂宾客之中,确实是鹤立鸡群的存在——她的容貌、她的气质、她的身段,无一不是上上之选。
娶到这样的女人,是我龙啸天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沈玉被我夸得俏脸绯红,嗔道:“油嘴滑舌。”可她的嘴角却忍不住微微翘起,显然是被我夸得心花怒放。
女人就是这样,明知男人说的是甜言蜜语,可就是爱听。
我趁热打铁,将她搂得更紧,让她整个人都贴在我身上。
她的身子软得像一团棉花,压在我胸口上,那两团饱满柔软的乳肉隔着衣料紧紧贴着我的胸膛,随着她的呼吸一上一下地磨蹭着,撩得我心痒难耐。
我将嘴唇贴在她耳畔,压低声音道:“夫人,为了让我保存体力应战金守一,我们已经三天没有在一起了。”
三天。
自从我修习龙阳神功后,我的性欲日益精进,每夜无女不欢。
龙阳神功至阳至刚,修习得越深,体内的阳气便越发旺盛,那股燥热从丹田深处烧出来,沿着经脉蔓延到四肢百骸,烧得我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
只有通过与女子交合,以阴济阳,才能暂时平息那股邪火。
可我知道沈玉爱我,爱得很深。
她虽然醋劲大,多年来一直不肯让我纳妾,可她待我的好,是真心实意的。
她为我生儿育女,为我打理沈家,为我担惊受怕。
她把她最好的年华都给了我。
为了不让她伤心,多年来我从未在外沾花惹草,把心中那股翻涌的情欲之火,以我强大的意志力牢牢压制住。
可压制归压制,那股火始终在那里。
三天没有碰她,对我而言简直是一种煎熬。
再加上今日在演武场上全力运转龙阳神功与金守一激战,体内的阳气被彻底激发出来,此刻那股邪火正烧得我浑身燥热难耐。
独角龙王早已苏醒,硬邦邦地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滚烫的温度和血管的跳动。
沈玉感受到小腹上那根蠢蠢欲动的巨物,俏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她当然知道我想要什幺——结婚十八年,她对我的身体比我自己还要熟悉。
她羞红着脸,低声道:“你……”
话未说完,便被我堵住了嘴。
她腼腆如当初。
十八年了,她在床笫之间依然保留着那份少女般的羞涩,从不会主动索取,从不会放浪形骸。
可正是这份羞涩,让我每次碰她时都有一种征服的快感——就像当年第一次得到她时一样。
“如此良辰美景,正是我们办事之时。”我松开她的唇,盯着她那双水雾氤氲的眸子,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说完,我便将她整个人抱进怀里,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我的嘴复上她的樱唇,舌头撬开她的贝齿,探入那片湿热的领地,贪婪地攫取她的香甜。
她的唇柔软饱满,带着桂花酿的甘甜和一股淡淡的幽香,那是她独有的味道,我闻了十八年,却从不觉得腻。
沈玉嘤咛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抵在我胸口,想要推开我,可那力道轻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她知道推不开我,也知道自己根本不想推开我。
片刻的犹豫后,她放弃了抵抗,双手环上我的脖颈,仰头热烈地回吻着我。
她的舌头笨拙地回应着我的纠缠,呼吸变得急促,胸腔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玉乳隔着衣料在我胸口上磨蹭着,撩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我的双手没有闲着。
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沿着她的腰线一路向上,隔着绛红长裙的薄薄绸缎,握住了一只饱满柔软的玉乳。
那团乳肉入手滑腻温热,饱满得几乎要从指缝间溢出来,触感好得令人发狂。
我的五指微微用力,隔着衣料揉捏着那团软肉,指腹摩挲着顶端那颗逐渐挺立的樱桃。
“唔……”沈玉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娇躯在我身下微微一颤。
她被我吻得喘不过气来,好不容易从我唇下挣脱出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一双美目里水光潋滟,脸颊酡红如醉。
她嗔怪地瞪了我一眼,可那眼神里哪有半分怒意,分明是春情荡漾。
我太了解她了。
我与她相处多年,对她身上的每一处敏感地带了如指掌。
她的耳垂、她的锁骨、她胸前那颗小小的朱砂痣、她腰侧的软肉、她大腿内侧最嫩的那片肌肤——每一处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我的嘴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在她的耳垂上轻轻一咬,她浑身一颤;舌尖划过她的锁骨,她发出一声嘤咛;嘴唇隔着衣料含住她胸前那颗挺立的樱桃,她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
“啊……夫君……别……”
她嘴上说着别,双手却抱我更紧了。她的手指插进我的发间,指腹摩挲着我的头皮,那力道似拒还迎,欲拒还迎。
我的双手开始替她解除武装。
绛红长裙的腰带被解开,墨绿色的绸带滑落在地;衣襟被拉开,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亵衣;亵衣的系带被我轻轻一扯,那对饱满雪白的玉乳便弹跳出来,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两颗粉嫩的樱桃早已充血挺立,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
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不由看痴了。
十八年了。
十八年来,这副曼妙的身体我不知看过多少遍、抚摸过多少遍、亲吻过多少遍。
可每一次褪去她的衣衫,我依然会像第一次那样心跳加速。
她的美从不因岁月而褪色,反而在岁月的打磨下愈发醇厚——那是一种被男人充分滋润过的女人独有的美,成熟、饱满、娇艳欲滴。
“玉儿,你真美。”我由衷地赞叹道。
沈玉羞得闭上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双手想要遮挡胸前的春光,却被我一把抓住手腕按在枕边。
我俯下身,吻上了她胸前那颗小小的朱砂痣,然后一路向下,吻过她平坦的小腹,吻过她微微隆起的耻骨,吻过她大腿内侧那片最嫩的肌肤。
她的肌肤在我的唇下微微发烫,泛起一层浅浅的桃红。
她如何挡得住我的挑逗?
片刻之后,她便彻底放弃了矜持,双手抱紧我宽阔的脊背,指甲在我背上划出一道道血红的指痕。
她的腿主动缠上了我的腰,腰肢微微向上挺起,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毫无保留地送到我面前。
她的蜜穴早已泥泞不堪,湿热的花蜜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打湿了身下的被褥。
“夫君……进来……”她咬着下唇,终于说出了那句话。声音轻得像蚊子叫,却足以点燃我体内所有的火焰。
我哪还客气。
独角龙王对准那处早已湿透的蜜穴,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啊——!”
沈玉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纤细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整个娇躯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的蜜穴深处又湿又紧,层层叠叠的穴肉紧紧箍着我的独角龙王,剧烈地收缩蠕动着,像是在拼命吮吸。
那股湿热紧致的包裹感让我闷哼一声,双手攥紧了身下的被褥,指节捏得咔咔作响。
**好紧。** 我在心中暗叹。**生了峰儿都十八年了,她还是这幺紧。**
我开始抽送起来。
独角龙王在蜜穴中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花芯,撞得她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她的蜜穴又湿又滑,抽送时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混杂着她压抑的呻吟,在寂静的卧房里显得格外淫靡。
她胸前那对饱满的玉乳随着我的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晃动,乳浪翻涌,两颗粉嫩的樱桃在烛光下划出一道道炫目的弧线。
“啊……啊……夫君……好深……顶到里面了……”沈玉被我撞得语无伦次,双手死死抓着我的后背,指甲掐进肉里,留下道道血痕。
她的双腿紧紧缠着我的腰,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起来,整个人像一只八爪鱼般挂在我身上。
打败金守一,我心情兴奋,独角龙王更是斗志昂扬。
今日在演武场上三招击杀金蛇剑君,那股冲天的霸气至今还在我体内回荡,与龙阳神功的至阳之力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无法遏制的征服欲。
我双手托住她浑圆的臀部,将她的下身擡高,然后自下而上地猛烈顶撞。
每一次撞击都用上了七成的力道,撞得她的身体向上抛起,又重重落下,那对雪白的玉乳被撞得抛飞起来,拍打在她自己的胸口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啊啊啊——夫君——太深了——要坏了——”
沈玉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破碎。
她的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顺着太阳穴滑落,打湿了鬓角的碎发。
她的嘴唇因为持续的呻吟而有些干涩,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舔,那截粉嫩的丁香小舌在唇上留下一道水光。
我俯下身,含住她的耳垂,在她耳边低语道:“玉儿,你夫君今天厉不厉害?”
“厉害……夫君最厉害了……”她含糊不清地回应着,声音里带着哭腔。
“那你想不想要更多?”
“想……想要……都给我……”
她的理智早已被快感淹没,此刻的她不再是那个端庄高贵的沈家千金,不再是那个精明干练的沈家主母,而只是一个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女人。
高贵的美妇在我的征讨之下,成了最淫荡的女人,尽情欢叫着,双手紧抓着我,在我的背后抓出道道血红的指痕。
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独角龙王在她体内疯狂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将花芯撞得剧烈收缩。
她蜜穴里的媚肉被带得微微外翻,粉嫩的穴肉在烛光下泛着水光,又被下一次插入重新塞回去。
黏腻的淫水被捣成白色的细沫,沾湿了我们两人的交合处,顺着她的臀沟淌下来,打湿了一大片被褥。
“啊啊啊——来了——又要来了——”
沈玉的呻吟声骤然拔高,纤细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整个娇躯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我感觉到她的蜜穴深处一阵剧烈地痉挛,滚烫的阴精浇灌在我的独角龙王上,湿热紧致到了极点。
她的双手死死掐着我的后背,指甲深深陷进肉里,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随后,她长长地吁出一口气,那紧绷绷的娇躯一软,如同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大床上。
这已经是她第四次泄身了。
她的脸上布满了高潮后的潮红,一双美目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得几乎无法聚焦。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吐着急促的气息,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
她饱满的酥胸剧烈起伏着,雪白的乳肉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她的双腿无力地张开着,蜜穴口被撑成一个圆洞,一时间还合不拢,粉嫩的媚肉微微外翻,一缩一缩地翕动着,白浊的体液顺着缝隙淌下来。
可我还不满足。
独角龙王依旧坚硬如铁,深深地嵌在她的蜜穴深处,感受着她高潮后穴肉无意识地蠕动吮吸。
那感觉又酥又麻,却偏偏不够——就像用舌尖尝到了一滴蜜,反而勾起了更深的饥渴。
我试着抽出一些,穴口粉嫩的媚肉被带着微微外翻,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黏腻的淫水顺着缝隙淌出来。
沈玉感觉到我下面那依旧杀气腾腾的独角龙王,累得连眼睛都睁不开,只是有气无力地求饶道:“夫君,妾身不行了。”
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嘴唇因为方才的呻吟而干裂,隐约可见一丝血丝。
她的脸上写满了疲惫与求饶,那双曾经精明澄澈的眸子此刻只剩下涣散的水光。
我深吸一口气,想要使它冷静下来。
龙阳神功在体内缓缓运转,我试着将那股翻涌的情欲之火压制下去。
可是不管我如何努力,它却总不安静。
丹田深处那颗情欲魔种不安分地跳动着,将一股股燥热沿着经脉输送到四肢百骸,独角龙王涨得发疼,血管突突地跳,每一次心跳都让那根巨物膨胀得更加骇人。
**该死的魔种。
** 我在心中暗骂一声。
自从在黑暗之渊被魔罗种下这颗情欲魔种,我便越来越难以控制自己的欲望。
以前还能靠意志力强行压制,可现在,那股邪火一旦被点燃,便如同燎原之火,根本扑不灭。
沈玉看着我额头上暴起的青筋,看着我攥紧被褥、指节捏得咔咔作响的手,看着我胯下那根依旧怒发冲冠的独角龙王,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她咬了咬下唇,似乎在做什幺艰难的决定。
片刻后,她轻声道:“我叫霜儿陪你吧。”
霜儿。
这个名字让我心头一跳。
霜儿是沈玉的贴身侍女,从小被沈玉买进府里,多年来一直跟在沈玉身边。
那丫头长得如花似玉,五官标致得像是画中人物,身段高挑玲珑,一头乌黑的长发披在肩后,走起路来腰肢轻摆,别有一番风情。
她的容貌在沈府上下的丫鬟里是拔尖的,甚至放到江湖上,也绝对称得上绝色。
登门求亲的名门侠少不知有多少,只是那丫头眼高于顶,一个也没瞧上眼。
说实话,我早就看上她了。
那丫头替我沐浴更衣时,那双柔软的小手在我身上游走,说不心动是假的。
可一来我怕沈玉不高兴——她醋劲那幺大,我若是对她的贴身丫鬟动了心思,她怕是会伤心欲绝;二来我也怕霜儿不喜欢我这个大她十多岁的中年人。
虽然我面白无须、看上去不过二十五六,可实际年龄摆在那里,比她大了整整一轮还多。
所以一直以来,我都把那份心思藏在心底,从未表露。
可此刻,沈玉竟然主动提出来了。
我为难道:“这……不,我不想你难过。”
这是我的真心话。
我虽然好色,但不是没有底线。
沈玉待我情深义重,我不能为了自己一时的痛快,让她伤心。
如果她不点头,我宁可憋死,也不会碰别的女人。
沈玉看着我,那双美目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心疼,有不舍,有挣扎,但更多的,是一种释然。
她伸手抚上我的脸颊,指尖微凉,触感柔软,轻轻摩挲着我额头上暴起的青筋,柔声道:“天,我爱你,见到你那样我更难受。日子久了,我也看开了,只要你以后心里有我,你有多少女人我不计较了。”
我愣住了。
这话从沈玉嘴里说出来,简直不可思议。
沈玉是谁?
她是沈家的千金大小姐,从小锦衣玉食,仆从成群。
她骨子里有一种与生俱来的高傲和占有欲,从来不容任何人染指属于她的东西——尤其是她的男人。
这些年来,她醋劲大得很,但凡有哪个女人多看我一眼,她都会冷着脸把人家瞪回去。
有一次我只是随口夸了一句醉仙楼的歌女唱得好,她便整整三天没理我。
可今天,她却突然开明起来。
不知怎幺,以前醋意很重的沈玉,今天却突然变得如此大度。
日后我才知道,她之所以如此,一方面是因为她很爱我,见不得我难受;另一方面,是龙阳神功慢慢改变了她。
龙阳神功至阳至刚,长期与我同床共枕,那股阳气也在潜移默化中影响了她的心性,让她变得更加顺从、更加温驯,也更加离不开我。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我一听,也就不假惺惺了。
**既然夫人都点头了,我还装什幺正人君子?**
我喜形于色,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在她唇上重重亲了一口,喜道:“玉,谢谢你。”
这一口亲得又响又用力,沈玉被我亲得嘴唇都歪了。
她嗔怪地瞪了我一眼,却没有推开我,反而依偎在我怀里,将脸贴在我的胸口上,听着我的心跳。
片刻后,她轻声道:“有了霜儿,你以后可要多怜惜人家。”
我点头道:“玉,霜儿虽是咱们家的丫头,但其终身之事,我想还是由她自己做主好了。”
这是我的心里话。
霜儿虽然名义上是沈府的丫鬟,但沈玉待她如同姐妹,从未把她当下人看待。
若她不愿意,我绝不会勉强她。
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