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我还是没能抵制住诱惑,悄悄把门扣上,抱着夏萤躺到了床上。
依旧是一顿香艳至极的舌吻前戏,夏萤就如同岛国H漫里的色气少女,脸颊泛着诱人的红晕,双眼迷离地一边与我对视,一边与我唇齿相交。
时而玩心大起的她,还调皮地用舌头裹着丰润的口水,度到我的嘴里,然后用手捏住我的喉咙,强迫我吞下去。
“妈妈的口水甜不甜?”夏萤眼睛眯起,甜蜜蜜地笑着问道。
“别闹了!”面对着她近乎恶作剧般的举动,我着实有些哭笑不得,我可没有SM的那种爱好。
见我没有正面回答,夏萤傲娇地哼了一声道,“那么急着想吃妈妈的小穴吗?那我现在就满足你好了!”
似乎察觉到我不喜欢SM 那种调调,夏萤立刻转变过来,开始沉浸入她的母子扮演当中。
因为刚刚洗过澡的缘故,她此刻穿的是一件非常单薄的白色吊带裙。
这种连衣裙有个特点,只要把头埋进裙底,裙子里就一览无余了。
这也是一些偷窥狂为什么总是守在楼梯下往上看的缘故。
夏萤今晚特意穿这件连衣裙,想来也是因为这个。
为了方便动作,我抽来两只枕头把枕头垫高,然后坏笑着朝夏萤勾了勾手,示意她放马过来。
夏萤抿嘴一笑,起身拉起裙角,缓缓坐到我的头上。
她的裙底飘荡着一股温润的香气,像是煮沸了的海草混搭着兰花般的幽香。
光线黯淡的裙底,首先进入我视线的是一片充满神秘和诱惑的卷茸,泛着乌亮的油光。
——这丫头竟然连内裤都没穿!
或许应该说她一件内衣也没穿,我眼睛往上一看,少女的胸前一丝不挂,只见到两团白玉般的凸起。
我一口含住夏萤洁净粉嫩的蝴蝶美穴,开始上下舔弄起来,略显粗糙的舌蕾似砂纸般刮过她娇嫩的穴肉。
才没几个回合,夏萤便挨不住地沉腰俯身,曼声呻吟起来,“呃呃……呜……”
声音似痛苦,又似愉悦。
“好儿子……舔得妈妈的小穴舒服死了……”夏萤模仿着我妈的语气哼道。
就在我准备继续下去时,我突然听到客厅里传来开门的声音,还有杨跃说话的声音。
我心里一惊,这家伙的肾坏了吗?今天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一把掀开夏萤的裙子,夏萤也没想到杨跃会这么快回来,脸上很是惊讶。
我们心有灵犀地爬起身来,整理好衣服,然后来到客厅里。
虽然按理说夏萤现在是我女朋友,我们没必要躲着杨跃,但我可没有暴露癖,当着杨跃的面做那种事。
客厅里,杨跃还在和我妈说着话,如果是之前,趁我不在的时候他早就和我妈眉来眼去了。
但今晚的他却显得十分恍惚,总是有种心不在焉的感觉,和我妈说了几句话,便赶忙回了房间。
“你怎么了?”看出有些不对劲的我问道。
“卧槽,还真被你小子给说中了,早知道我今晚就不去了!”杨跃十分懊悔地说道。
我脸色一变,“你被曹海兄弟逮住了?”
“没被逮住,但也差不多了!”杨跃黑着脸道。
他随即把事情的经过跟我说了一遍,这家伙虽然见色忘智,但脑子还是有的,在去的路上,他越琢磨越觉得我说的有道理,心里便打起了退堂鼓。
可都和曹海他妈白姐说好了,他也不想就这么放弃,于是另外改了地点,没去约好的那家酒店,因为镇上就只有一家酒店,如果曹海兄弟俩就在酒店门口蹲着,不就自投罗网了吗?
于是他便约了白姐在一家位置很是偏僻的民宿会面,会面的时候白姐还一个劲地埋怨说这里不好找。
杨跃还颇为得意,觉得曹海兄弟俩怎么也不会找到这里来。
哪知两个人才刚脱了衣服,都还没上手呢,走廊里便响起了动静,像是有十几号人冲进来,四处推门翻找。
杨跃顿觉不妙,急忙穿好衣服,准备以防万一。
果然下一刻,房门咚咚敲响,门外传来曹海兄弟俩呼喊着砸门的声音。
杨跃顿时大惊失色,都不敢多想,推开窗户便从二楼上跳下来,趁着夜色的掩护跑了回来。
听到这里,我急忙追问道,“曹海兄弟看到你的脸了吗?”
惊魂未定的杨跃一下子犹豫起来,“我也不知道,可能看见了,也可能没看见,我翻墙的时候,他们正好从窗里往外望。”
听到这里,我拍了拍杨跃的肩膀安慰道,“别多想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
杨跃也知道这个道理,当下不免一个劲地后悔,说什么早知道这样就听我的话不去了!
我听了只能呵呵,就这家伙的性子,怕是狗改不了吃屎。
……
时间很快来到第二天,一整天的时间杨跃都在担惊受怕,如惊弓之鸟,惶惶不可终日,生怕曹海兄弟俩突然冲进教室把他暴打一顿。
但好在一整天都风平浪静,什么事也没发生。
杨跃便猜想曹海兄弟俩应该没有认出他来,顿时如满血复活,再次精神奕奕起来。
不说是他,便是我也如此想。
岂料隔了一天,事情的发展便急转直下。
这天下午课间休息的时候,教室门口突然来了七八号人,眼睛纷纷往教室里瞅,像在找人,领头的正是曹海兄弟俩,阴沉着脸,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哥!就是那王八蛋!”曹河突然伸手指着杨跃大声道。
曹海那双噬人的目光移过来,直看得杨跃缩身想躲,曹海恶狠狠地吐掉嘴里的烟头,带着身后的人便往教室里冲。
我们班的体育委员这时站了出来,他拦住曹海的路,闲扯道,“曹老大,今天怎么有功夫跑到我们班来玩?”
我们学校有个不成文的规定,体育委员会选最能打的那个学生来当,一来是相当于收编他,免得他在班里捣乱,二来是可以保护班里的学生,免得受外面那些小流氓的欺负。
我们班的体育委员就是这种,块头大,还是个留级生,早先也认识曹海。
见我们班的体育委员站出来,曹海却是没有丝毫退让,只冷冷地说了一句,“今天的事你别管!”
我们班体育委员也看出曹海兄弟俩在找杨跃的麻烦,对于杨跃,他也不喜欢,觉得杨跃有俩钱,在班里就挺闹,但眼下他却不能退,如果退了,往后在班里就没什么面子可说了。
于是我们班的体育委员低声道,“在班里给我个面子,只要出了校门随你,我什么都不会管!”
他本以为曹海会给他一个面子,岂料他低估了今天曹海来干架的决心。
下一刻,曹海突然暴起,猛地给了他一拳,厉喝道,“我说了,今天别挡我,谁挡我干谁!”
曹海的这一拳结结实实地打在了我们班体育委员的鼻子上,他只觉鼻子一阵酸痛,温热的液体从鼻腔里流淌出来,当下连连退了好几步,伸手一摸鼻子,指尖全是血。
当下怒火中烧,双手一挥,大声吆喝班里的男生道,“都给我拿东西,把他们给我打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