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难忍性欲的公主疯狂乱交
莉莉安跪坐着打好女仆装领子上的蝴蝶结,解开勒的大腿微微凹陷的吊袜带,把丝袜褪下光洁的美腿,换上长裙。
米芙卡还在磨磨蹭蹭地找衣服,她把那团还带着体温微微湿润的丝袜塞到米芙卡手里,亲了一下她的头发。
她小声耳语:“好啦。米芙卡乖乖的,下次还会有奖励哦。”
米芙卡也只能悻悻地随口答应着,转头就把那湿润体香的丝袜塞进了口袋里面。
她心情不爽地,系着胸口的扣子撩开帘子走出帐篷。
动作恭谨的格安希一如既往地侍立在门口。
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打扰因人不悦,此时温顺地低着头一动不动,一副任凭惩罚的样子。
不得不说,地位的改变,的确会无形中以最快的速度让人的立场也改变。
被打扰美妙的百合性交,心情烦躁的米芙卡,最初看到性奴隶时,还有几分和格安希的同病相怜,但现在莫名其妙也多了几分在她面前的高傲。
好在这想法转瞬即逝,只是几分少女的小脾气罢了,她走到格安希跟前,擡头扬着脸蛋,端详了一下格安希的那一直安稳恭谨的脸。
“呐。阿伊尔兰,给我跳支舞吧。”
“……请叫我格安希,殿下。现在时间仓促,跳舞……可以稍后吗。”
“为什幺?我现在就想看。你跳过的,之前在尼库赞的市场。为什幺偏偏不给我跳?”
米芙卡自顾自地板着小脸,就那幺拍打着裙摆说着,也不扭头看她,仿佛是生气了故意刁难,甚至有几分仗势压人的意思。
那俏丽稚嫩的少女面庞上面无表情,看不出究竟什幺意思。
“你的主人是我姐姐吧。在她眼中得到不了一个正眼,仅仅徒劳地成为当兵的玩物,不觉得不称职吗?”
“我……”
米芙卡淡淡问责着,格安希低下了头。
可能作为奴隶长久接受训练的成果,面对主人的不满意马上就会摆出任凭惩罚的模样。
秀美的脸上,那柳眉与狭长的凤眼微眯露出迷离的忧伤表情,玉颈微屈露出侧脸,轻轻叹气。
带着白色蕾丝黑手套的左手,微微向下拉扯领口,露出光洁滑腻的一截锁骨与脖颈,右手则是向下一点点划过裙摆,提起一侧的裙子逐渐向上,把深藏在裙摆下穿着白丝吊带袜的美腿逐渐显露出来,直到被蕾丝袜圈与吊袜带勒的微微凹陷的丰腴大腿处的绝对领域,把最性感的部位暴露。
不愧是作为镇城之宝的的极品奴隶头牌,没有什幺淫荡的轻浮勾引,仅仅只是几个动作间流露风情,就尽显清纯与魅惑并存看的人心搔难耐,米芙卡刚刚半途而废压下去的性欲又被点燃,肉棒又不听话地想要在内裤里擡头顶起裙子了。
“哦哦!你这个骚货女仆,我要……”
米芙卡两眼冒光,差点失去理智地直接扑上去,一瞬间意识到,才赶紧停住了出口一半的下流话,尴尬地干咳两声转移注意力。
“……咳!那个……我、我是说……”她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并紧双腿,试图用裙摆遮挡住明显鼓起的小帐篷。
小穴不住收缩着,擡着头的小肉棒又在内裤里渗出一股温热的淫液。
真是一塌糊涂。
格安希依旧保持着掀裙露腿的顺从姿势,低垂着眉眼,一言不发。
那副温顺到近乎卑微的模样,反而让米芙卡更加口干舌燥。
她能清晰地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体香混合着丝袜的细微织物味,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把格安希按在帐篷里狠狠欺负的画面。
要是能把这个极品舞娘哄上床,骑在那韧性十足的纤细腰肢上,揉她白馒头一样的奶子,舔又香又骚光滑的丝袜美腿,再让那久经舞蹈锻炼,吊带袜与内裤下弹性十足的翘臀一屁股坐在自己勃起的肉棒上……自己一定会爽到飞天,把拟态虫里所有积攒的浓精全部射进她的嫩菊……但是现在不能干这种事,尤其是她还有别的打算。
她咽了咽唾沫,拉住格安希的手,在后者不解的目光中把裙摆放下去了。
“呐……格安希,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当然。这是奴隶的职责。”格安希露出茫然的懵懂目光,不明白刚刚还带着小脾气的这位公主,为什幺会以请求的方式开口。
“如果需要奴隶侍奉的话,您不需要征求我的意见。”
“啊,所以说……这幺说不行。这件事需要由你自己决定并且主导。你愿意帮助我的姐姐吗?”
试探着说出这话的一刻,米芙卡又想到了马厩里露出高傲嗜虐表情的伊普丽丝,病态般享受戏耍着俘虏的一幕。
她不知道是什幺时候,印象中的姐姐伊普丽丝变的越来越陌生,乃至自己想要迈进一步了解她的感情,都感到隔阂地难以启齿了。
是权力还是压力让她成了这样?
还是说我们都长大了,不再是亲昵互称姐妹时的公主了?
但是至少看到她这样子,米芙卡发自内心地担忧,虽然自己的性欲更加不堪也是啦……但是想到记忆中的伊普丽丝姐姐,那真的是她本来的样子吗?
如果她只是在排解自己理解不了的压力,自己真的想试着帮助她走进她的内心。
“您是说,以后由我充当长公主的性虐目标吗。虽然没有经过这方面的训练,我会努力的。”
格安希似乎并不理解意思,但还是用一如既往,永远只有顺从的态度回答。
“啊?也不是……没有叫你做到这种程度啦,我不会强迫你的。只是想的是……能不能请求你试着亲近姐姐,让她感受到正常的快乐呢?”
格安希一双澄澈的眼睛毫无波澜地看着米芙卡:“那幺,请您指示。”
“那……也不急于现在啦。我也正在思考,以后,我会给你们创造机会的,就这样。”
东军的大军又开拔了。
部队逦迤前进向东,前锋军的骑兵进入了急行军状态,一连几天行进数百里,目标是塔尔逊西部伊索尔河的河畔。
这条长河,是分割南北岸的最重要西部地标。
渡口已经瘫痪,在得到东军进逼快要抵达的消息后,连接两岸的桥梁与船只就被当地守军焚毁。
现在,这条河成为了东军想要向东征服必须跨过去的天险。
长公主的主帅军帐,再度紧急开始军事会议。
每个人的脸上,都不再有先前几次战胜的志得意满,皆是严峻的眉头紧锁。
直到前几天,率塔尔逊帝国军主力前来阻击的元帅戈宾,他的具体动向,才终于被东军细作探查清楚。
对方的保密工作做得极其漂亮,也就是直到对方主力即将抵达前线的这几天,东军才终于明晰了塔尔逊军的路线。
完全出乎伊普丽丝的预判,戈宾这位老将,选择了稳妥的打法。
他没有按伊普丽丝的预想,在东军在勒拉伦瑟一线作战时率军迂回,去截断后路。
最新的情报,塔军在出关迎敌离开连通东西部的纳格瑞关口后,便一路向西,前几天在西部的最大城市伊霍尔克城短暂补给后,继续沿官道西进。
目标不是绕路的后方,而是正前方的伊索尔河南岸。
戈宾选择了最老成持重的决定,并未率军迂回后方,而是直奔伊索尔河,就地驻守阻击,以河流为天险阻挡东军南下。
这绝对是后果最严重的误判,先前早在勒拉伦瑟会战之前,东军就有充足的时间渡河南下。
但伊普丽丝判断塔军的行动目标,是迂回后方截断退路,因此,她放缓了东进的脚步,主力不敢冒进进军,坐等戈宾的主力决战。
事到如今现在再急行军前进已经追悔莫及。
以细作探知的信息,判断速度,顶多两天时间,戈宾的主力就会抵达伊索尔河南岸,列阵驻防,据说骑兵三万,步兵七万,共十万大军。
“没有这幺多吧。”伊普丽丝摩挲着下巴,目光停留在地图上,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实际兵力应该只有一半左右,以塔尔逊在各地兵源的驻防情况,这幺短的时间内,不可能集结起十万大军开赴前线,这瞒不过她的眼睛。
然而即使只有五万人,那也是大军。
更何况他们沿岸驻守,占据伊索尔河天险,一旦在南岸站稳脚跟完成工事,东军将彻底被阻挡在塔尔逊西边,无法继续东进。
两天时间。
东军十五万大军,根本不可能在塔军到达前渡河完成。
如果轻率渡河,在对方抵达前线时尚未完成,那会刚好让对方来个半渡而击。
被河流切断的东军前后军脱节,前军会尽数死在南岸,而在北岸的后军,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幕的发生。
渡河还是不渡?这是个问题。
伊普丽丝烦躁地咬着笔杆,若不是她这一次的多虑瞻前顾后,此时也不至于陷入如此被动的局面。
现在后悔已经于事无补,看着飞奔进来请命的传令兵,她也只能恼怒地杏眼圆睁,啪地一声把笔丢在桌上,狠狠伸手一指命令。
“火速搭设浮桥!”
“是!”
接到命令的士兵,转头飞奔跑出帐篷。
寂静的帐篷内,木柴燃烧的噼啪声断续不绝。
东军的高级将领们,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几分苦涩的严峻表情。
即使用最快的速度做符合准备,也不可能在塔军抵达前全军过河。
这一仗究竟怎幺打,还需要深思熟虑,但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伊普丽丝站起身来,低头望着地图缓缓踱步。那白净细腻的脸上,嘴角不断微抿露出艰难恼人的权衡,最终冷冷开口。
“巴哈尔特,我军的精锐重骑兵,迅速集结一共能拿出多少人?”
巴哈尔特愣了一下,马上回答。“全部兵力,五千人左右。”
“那,就靠这五千人了!传令下去,不要全军渡河,主力部队做好准备,辎重在后,全员集结北岸待命。集结这五千重骑兵,连夜渡河在南岸列阵,坐等他们来打!”
众人哗然地议论纷纷。“这个意思是?”
“哼,咱们要主动出击,趁对方远道而来立足未稳,率先打的他们不敢在南岸立足。然后全部下马,重骑变重步兵,原地形成步兵方阵固守,占住南岸阵地帮助主力渡河。不要多,只要精兵,主力部队稳扎北岸等待打通南岸渡口。给我火速集结精兵准备渡河,五千重骑兵,明日本公主亲自带队冲锋!”
所有人齐刷刷瞪大了双眼,眼底满是难以置信,马上又化作一片赤裸裸的骇然与议论纷纷。
粗重的倒抽冷气声此起彼伏,连成一片压抑的哗然,却没人敢高声喧哗,只敢在喉间憋出慌乱的闷响,许久才回过神来地纷纷摇头反对。
“这,这太冒险了!”
“重骑兵笨重过河无路可退,这是自己进入死地,万万不可!”
“长公主,你可不能亲自过河冒险!”
“这是背水作战的打法。虽说有“置死地而后生”一说的说法,但成功案例从来都是寥寥无几。”赫莲娜看着地图,分析道。
她是伊普丽丝的儿时伴读与闺蜜,一路追随她直到这里,这个冷静而心思细腻的少女将领,在身后永远无声地唯她马首是瞻。
但即使是她,此刻也不赞同地摇头。
“太危险了。”
“兵力悬殊不说,即使冲阵成功,如何能保证对方就彻底无力反击?若对方整顿后反扑,重骑本就不擅久战,背靠伊索尔河根本无路可退,再怎幺背水一战拼死反击,就是铁人,也会拖垮。”
“我还要做进一步部署。”伊普丽丝不置可否,只是继续开口。
“两天时间,咱们能动员过河的兵力不止如此。在上游额外增设另一处浮桥作为北路军,钳型牵制。多少能起到牵制效果,让对方的重兵集团不敢放肆压进。正面的重骑兵主力我亲自带队,北路军由巴哈尔特,赫莲娜二人统领,随时待命攻击。”
“咱们的处境别无更好办法了。请诸位明白,这不是一次冒险,是我们东军征服塔尔逊的奠基之战。过不了伊索尔河,咱们就只能像丧家流寇一样,游荡在塔尔逊最西边的穷乡僻壤里吃沙子。我要征服塔尔逊,让你们每个人都成为统治者,或者衣锦还乡。咱们被西军赶到了这里,这是我败军之将的责任,所以现在,我要带你们重返荣光。”
众人沉默了下去,依旧有人露出不甘心的担忧目光欲言又止,但终究不再有人开口。
也许他们也知道,如果继续反对,伊普丽丝只会反问一句“你有什幺高见?”
“既然长公主决定了,我等也不好多说什幺,况且的确别无他法。”巴哈尔特说道。
“我还有一个提议,咱们在尼库赞缴获的,以及后续铸造的大小火炮,在北岸这里构建炮阵。在重骑冲锋后,隔岸进行持续炮击压制。冲阵之前,先给他们吃一顿炮弹再说。”
“你的提议很好。有了火炮支援,占住南岸这场仗会容易不少。”伊普丽丝双手背后肃立着,回头赞同一声。
“这样算下来,咱们胜算是不低的。等大军渡河后慢慢算账,戈宾这个老贼,我一定要把他的脑袋挂在营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