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 返回书籍性奴隶公主逆袭之路我的书架 ↗

第95章 炮炸驼营一日灭三镇

爆爆爆爆暴蝾螈 · 性奴隶公主逆袭之路 · 本章第 2 / 2 页

最新的消息,勒拉伦瑟城主,西北的白山领领主,勒拉伦瑟的附属重镇铎兰堡守将,在听说了东军即将兵临,相互联络下决定联合抵御,在勒拉伦瑟城以西列阵修建工事,组成了四万多人的联军,固守以图自保。

“来的正好!”伊普丽丝不但没有慌张,反而十分兴奋。

我怕的就是他们分开拒守,要是他们各自坐守三城,彼此呼应,倒真的是个麻烦事,刚好能拖延时间等塔尔逊的主力。

现在这群人居然敢自己出来,摆个这样的乌龟阵来找死,不拿下简直是对不起天意!

“不过,对方在人数劣势的情况下,敢于集联军列阵于城外,恐怕也有所依仗。进攻的话当然可行,不过应该也需谨慎行事。”凡忒斯驸马说道。

“我晓得,姐夫。”伊普丽丝回答。

“不出所料,应该在拖等塔尔逊的主力吧,据细作回报,他们的主帅戈宾,是塔尔逊德高望重的老将。这个家伙身经百战,经验丰富,若我军轻易前压主力被拖在勒拉伦瑟,这个老贼很可能带军迂回,去截咱们的后路。到那时归路被断困在城下,那可大事不妙了。”

“这虽麻烦,倒也没有什幺难处。咱们有十余万大军,对付四万联军绰绰有余,本来也没有必要全军冒进。不急着进逼勒拉伦瑟,先由前锋军破了联军防御,以逸待劳坐等塔尔逊人来打就是了。”巴哈尔特立刻开口提议。

伊普丽丝思考着点点头,凡忒斯马上起身行了军礼请战。

“长公主,上次尼库赞之战未轮到在下出力,这次主力不动,攻击勒拉伦瑟的先锋,就请由臣带军担任主攻击。”

伊普丽丝知道凡忒斯在想什幺。

东军上次轻而易举拿下尼库赞,他看在眼里也坐不住了,迫切想要打个胜仗出来,巩固自己在军中的威望同时安抚手下。

他的手下也有嫡系的两万私兵,虽说依附自己,但这两万兵还是唯他本人马首是瞻的。

与朝堂上的空话不同,士兵的眼里,只认识实打实的胜仗与沉甸甸的战利品,想要一言九鼎,就得踏着敌军的尸体打出来。

自己要把这两万人跟东军拴在一起,得给他这个机会。

她略一思索,点头道:“那幺此次攻击主力就交给你,再拨前锋军精壮作左右翼压阵,中军主力在这里暂由巴哈尔特节制待命,赫莲娜协助。明日我们开赴勒拉伦瑟一线,观其形势再作部署定夺。就这幺定了!”

凡忒斯调兵遣将,他的麾下主力与伊普丽丝调的前锋军会同一处,在几天之后便抵达临近勒拉伦瑟低谷的前线附近。

当日便接到军报,以勒拉伦瑟城城主为主的四万联军,已经集中凭险驻扎在城西半日行程外的险要处,联营结寨,防守严密,据说周边还有骑兵出没。

伊普丽丝初时并未太过在意,对于传回来的描述,也只当是士兵太过添油加醋,然而当她与凡忒斯銮驾亲临前线,在亲兵环绕下借着地势掩护远远观察到对方列阵情况,不免吃了一惊。

联军列阵的防守坚固,远超她的料想。

放眼望去,四万大军的主力列阵于低谷险要,已经搭建起层层工事,不是那种西部的大多数寻常私兵用废木砖石搭建的,如同乞丐窝棚一般的破烂工事,而是实打实的土木坚垒。

夯土混石与硬木结合,形成间隔的垒墙,为步兵提供掩护的同时也可随时外出反击,间隔处再以盾阵连结,层层固守,布设强弓硬弩,枪兵架长矛抵御冲击,甚至还有为数不少的小型射击火器搭设于其间。

在前还有数不尽的拒马,铁蒺藜,带刺绊马索,铁刺壕沟。

两翼则是全副武装待命的骑兵,在侧面防守住对方迂回乱阵的同时,随时也准备伺机反击。

更重要的是,待命的骑兵中,为数不少的竟非骑马手,而是难得一见的骆驼骑兵,在两翼依托阵型,组成了进可攻退可守的驼阵。

这是骆驼的特有长处,非敏感的战马可比,一旦驻扎时则岿然不动,任凭骑手与守军依托紧密的骆驼阵为掩护射击防守,比起工事来并不逊色。

更兼灵活多变,一旦反击则可立即转守为攻大举冲锋,将阵营的威慑力提高到了极致。

伊普丽丝压低身体,踏在一块突起石头上,眯着眼睛举着单筒望远镜遥遥观察,一边犯难地暗暗咋舌。

这下有点麻烦了,推进至勒拉伦瑟一线的东军,总数也就是四万左右,对比联军没有明显优势,打这样的阵明显是天方夜谭。

可若是撤回去,不止大损士气,等到戈宾的塔尔逊主力到达,只会更加难打。

“能不能迂回到后方至勒拉伦瑟城的必经之路,截他们的粮道?”凡忒斯提议。

“做不到。”伊普丽丝举着望远镜,摇摇头。

“地形狭窄,没有穿插余地,这群家伙列阵在这里的确得天独厚。再说,你看他们那两翼的骆驼骑兵可不是摆设。”

她远远端详着联军阵营,随口打趣道:“怎幺样,姐夫,你不是要打头阵先锋出战吗,这一仗交给你冲阵如何?”

“这可没法贸然……”凡忒斯刚面露难色回答。

他们正在远处山坡上遥望闲谈说着话,远处营寨的高处侦查兵,这时就已经发现了动向。

弓箭手立刻仰天抛射,朝他们立足的方向远远射来如雨的乱箭。

只是由于地势较高,箭矢射他们不到。

远远的工事里,传出黄铜喇叭的遥遥喊话挑衅:“伊普丽丝!你这婊子,该死的洛特拉人!不是很威风吗,有本事就放马过来打!”

“哼,等本公主拿下勒拉伦瑟,一定剁下你的脑袋当球踢,看看到底能滚多远!”

伊普丽丝双手拢着嘴巴,笑嘻嘻亲自高声骂了回去。

身边的精锐亲兵大声鼓噪,有的勇士按捺不住想请战,她随意摆摆手压了下去,再次举起望远镜遥望观察阵型。

正面的复合工事配合盾牌与枪兵防御,还配备了远程的弓弩与小型火器,完全不是能强攻啃下来的程度。

侧翼的骑兵相对防御较弱,但也一样棘手,依托驼阵的设击防御能让己方冲击前就快速减员,被打乱后的骑兵更不可能抵挡骆驼骑的反冲。

不过是骡子是马,总得拉出来遛一遛。再说,她也有自己压着没拿出来的底牌。

此时此刻,聚三镇防御固守的联军各长官,勒拉伦瑟城主,白山领领主,铎兰堡守备将领,同样也是这幺想的。

东军慑于可能被即将到来的塔尔逊主力切断后路,大军不敢冒进推进,就靠这一线的四万多人,想强攻啃下固守的联军,那是做梦。

他们要做的,就是脱到东军自己放弃攻击,在塔尔逊主力到达之前,灰溜溜地自己退回尼库赞。

然而片刻之后,他们就听见了东军发动攻击的鼓声。

即使身处坚石与粗木搭建的层层工事之内的联军守军,都感受到了地面传来的轰鸣震动,尘土微微飘起,杯中的饮水不住颤动起来。

守备的将领满脸涨红地拨开层层人墙,奔走到工事前段查看敌情,急切地口中大叫着:

“怎幺回事!哪个方向?洛特拉人居然敢强攻?”

东军果然开始冲锋了。

最前锋朝着工事纵马猛冲而来的东军精骑,同样是一如既往黑色制式皮甲军装搭配铁叶甲的轻骑兵,随快马飘扬的东军黑狮子军旗,唯一区别是少许夹杂着驸马家族专属的号旗,显示他们虽同属洛特拉东军阵营但属凡忒斯驸马节制的私兵。

列队冲锋的骑兵,在齐刷刷的战马踊跃之间,已经齐齐举弓齐射,将抛射的飞箭借着骑射之势呼啸射向前方。

这一轮齐射声势虽大效果却微,如雨般一瞬间笼罩天空的箭阵呼啸着落下,在连串的碰撞声中射在工事墙上,密密麻麻插满了漆黑箭羽,却难以造成伤亡。

借着工事掩护之后严阵以待的守军,纷纷变阵退后,竖起盾牌。

东军毫不停留,在纵马飞奔的同时,不约而同地探进背后箭囊,第二支箭再次上弦,在突然地拨马回转的同时,翻身背射,刚好在工事内的守军射程之外,他们的骑射借战马冲锋之势却能及远,飞蝗般的乱箭再一次呼啸而来。

同时毫不停留,飞奔的战马在射程边缘猛然掉头迂回,一个折返沿着来路呼啸奔回。

腾起冲天黄尘的骑兵部队,就在射程外呼啦一声左右一分为二,各自回头,如同两条飞腾的黄龙。

的确都是前锋军精心挑选而出,弓马娴熟的精锐骑手,这一阵的列队冲锋齐射,背射迂回,将轻骑技巧炫耀的淋漓尽致。

但第二次的齐射,同样没有奏效。

在工事防御与其后成片的盾牌之间,难以透阵而入。

盾牌后的联军大声鼓噪起来,弯刀撞击盾牌发出震耳欲聋的铿锵。

轻骑在射程之外成队飞奔徘徊,忽远忽近,不断射出箭矢,奔袭骚扰试图乱阵。

然而坚守工事的联军军阵不为所动,即使远远趋近防御较薄弱的侧翼,抛射也无法穿透大片杀伤身披防护卧倒的驼阵。

太近距离轻骑已经不敢再贸然前进,驼阵后的指挥官同样在大声指挥:“不许擅自发射!弓箭手待命注意射程,火器手待敌方近身,再听令齐射!”

骑射不能乱阵,冲击不敢冲阵,徒劳徘徊的东军大队轻骑兵的确无计可施。

此时的联军指挥,勒拉伦瑟城主正与组织防守的联军铎兰堡守将立足阵后,观察到对方徒劳的反复进攻,也在自得间看着阵外尘土飞扬随意谈笑道:“伊普丽丝无能之辈……”

用望远镜远远观看的伊普丽丝,面上露出锐利的愤愤表情,仿佛终于按捺不住眼前的僵局,与高声指挥的联军不约而同地大声叫道,发号施令:“凡忒斯!你不是请命出战吗,本公主倒要看看你几斤几两!给我先行出战冲击,我自派前锋军精锐步兵为你压阵!”

凡忒斯顿时面露难色,他只是观察着铜墙铁壁的工事都觉得头疼,担任这样的阵地强攻,这实在不是个好差事啊。

说来说去还是自己先前毛遂自荐,却未曾想到联军工事如此难打,事到如今主帅军令在前,箭在弦上,也容不得他逡巡退缩了。

只能硬着头皮猛地一行军礼,回头大叫命令:

“迅速集结,全部上马铠!”

刚刚轮番撤下来的骑兵,只是短暂的饮水休息,便立刻在将领急促的命令声中再度整备集结,铠甲轰鸣地忙着更换装备,披甲提着重斧钢刀上马。

“快,快!换重甲,准备冲阵!”

伊普丽丝这边同样也发号施令,指挥着骑兵撤下去,让步兵去前面推动攻城盾车。

盾车在前,掘城架在后,笨重的攻坚器械开始在正面缓缓推进,试图接近逐步拆毁工事。

全副武装上马整装待发的重骑兵,试探着开始前进试着寻找阵型薄弱处,小跑着准备伺机发起攻击。

这是对付野外结阵情况下的常规战法,正面最难啃的防御,由步兵与攻坚设施逐步推进进行压制,再以小股骑兵骚扰突袭侧翼试图乱阵,随后重骑冲阵。

虽然是最常规朴实无华的打法,但如此情况似乎已经是最优解了。

只听到工事内战鼓隆隆作响,联军同时也在调兵遣将。

眼见东军无计可施只能强攻,联军士气大振,将领们大声指挥着坚守的士兵组成层层盾阵,长枪架起,强弓劲弩与火器排开,正面顿时箭如雨下。

“洛特拉人攻不进来的!把他们打成筛子!”

联军大叫着纷纷射击。

在弓箭射程之外避过了最猛烈的第一波齐射后,全副武装的重步兵与盾兵开始推动器械推进。

东军只有在尼库赞缴获,与征发工匠临时打造的少量简陋器械,数量不足以全面进攻,只能待弓箭射击的频率减弱,再由步兵同步正面冲锋吸引火力。

随着盾车前进,东军步兵蜂拥而上。

无数的箭矢阻挡了东军正面推进,士兵中箭的惨叫声响成一片,不断的有人被箭射倒在地。

盾车能提供的防护很有限,在器械推进至工事前方之前,正面进攻的步兵已经死伤不少,防守的联军士气大振,他们知道大举进攻维持不了多久的,如此惨烈的伤亡持续过久,强攻的东军很快就会退缩,溃乱,不肯前进。

到那时即使器械就位,能摸到工事前方的人也会越来越少。

见到正面攻击受挫,侧翼就位的重骑兵,在凡忒斯指挥下开始了同步冲锋。

果然正面是牵制,进攻重点还是侧翼的骆驼营,东军的目标是从这里打开缺口。

工事内的联军预料到了这动向,大叫着传递命令,两翼驼营的骆驼骑也早有准备,弓弩与火器架上外围的驼阵,蓄势待发对准了直奔侧翼冲锋而来的骑兵。

依托驼阵防御,能完全抵御冲锋途中的骑射压制,而反击的齐射,即使是披甲的重骑兵也难以抵御,恐怕冲到驼阵之前就会快速减员进入骚乱,战马更不可能与骆驼对冲,后续就到了骆驼骑兵反击的时间了。

这就是联军预料的情况,。

但他们没有注意到,列队冲锋的重骑兵后队不少骑手,早在冲锋之前却已经下马,匆忙地擡下战马背上驮负的包裹,开始快速在地上架设组装。

没人注意到那是什幺,直到雷震般的巨响打破寂静,驼阵首先面对的却不是骑兵的硬碰硬,而是呼啸划过天空的铁球,以及带着猛风飞入阵中,土石飞溅人仰马翻的巨响。

直到此时,他们才意识到发生了什幺。

东军居然有炮!

这绝对是他们最要命的情报偏差。

即使是三镇联军长官也想不明白。

远道而来的东军,缺乏重型的设施器械,这是自从塔尔逊开战以来就明摆的共识。

驼阵惧怕火器轰击,这是他们也了解的,但没有人能解释一直缺乏后勤的东军,究竟是怎幺临阵掏出火炮。

但其实原因非常简单,在攻克尼库赞之后,虽然没有条件铸造火炮,但尼库赞这种中大型城市,城墙上就配备有用于防守的小炮。

拆下来就能用。

虽然这种可以马驮的小型火炮,架炮轰城攻击工事尚且困难,但轰乱防御较差的骆驼阵,足够了。

所以现在,他们的骆驼骑兵,就要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面对炮弹的洗礼。

凶猛的炮弹铁球,带着令人心悸的呼啸声接连飞来,在阵地上炸的泥石冲天而起,环绕的坚实驼阵人仰马翻。

不少骆驼与背后的射手一起在惊呼中,被飞掠来的炮弹打的血肉横飞死无全尸。

受惊的骆驼在地上挣扎着,四蹄乱蹬,原本紧密的驼阵瞬间变成一片骚乱。

马匹挣扎嘶鸣着挣脱缰绳乱跑,手持弓弩火器的联军也顾不上射击,狼狈不堪地在此起彼伏的惨叫中匍匐寻找掩体。

两翼彻底进入一片混乱,凡忒斯率领的重骑兵冲了上来。

而本来应该在此时反冲的骆驼骑兵,早就嘶鸣挣扎着乱成一团,被重骑兵一冲即溃。

正面的的步兵也停止了推进,推盾车的士兵也不推了,冲锋吸引火力的士兵也不冲了,全部跑回去争先恐后爬上马背,猛夹马肚咆哮着蜂拥而上,直奔被冲垮的侧翼而来。

两翼防守的联军骑兵支持不住,再也顾不得负责的阵地岗位,纷纷战败溃走。

联军的最大弱点,在这一刻彻底遏制不住地展现出来。

一旦陷入绝境马上一哄而散,骑兵部队率先败退逃走,工事内负责防守正面的联军,惊慌地不知所措,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战局的发展。

随着最重要的骑兵败退,他们只能徒劳地防守正面,却再也干预不了溃败。

原本进可攻退可守的联军,没了防御侧翼与机动反攻的驼营,彻底成了只能原地死守,动弹不得亦无法反击的呆阵。

凡忒斯还在率军赶杀,一边传令请命正面调攻坚部队,几面夹攻拿下联军工事。

马背上的伊普丽丝把玩着望远镜,正探身睁着金色杏眼好奇地远观,听到请命叫道:“快去追击!先专心驱逐到勒拉伦瑟一线的骑兵,再回头拆他们的豆腐渣工程!”

性奴隶公主逆袭之路 · 第95章 炮炸驼营一日灭三镇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