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姐姐殿下谜之属性s
她刮了刮额头的汗,赔笑着朝赫莲娜点头:“多,多亏了……谢谢提醒。”
她定了定神,整理心情看向伊普丽丝背影出帐的方向。
自己和姐姐离别了多久?
三四年?
不,如果说从童年的逐渐疏远开始,自己已经多久没有完整地认识她了?
此时此刻,自己面前的亲姐姐,却仿佛隔了无数岁月般地,每个地方都让自己感到陌生而隔阂。
怎样才能回到过去呢?
她思索了许久,还是有些按捺不住好奇心地开口问道:“那个,姐姐她要去……?”
此言一出,现在面露难色的反而轮到了赫莲娜。
她那白净清丽的脸上,奇怪地露出几分难以言喻的表情,犹豫片刻后叹了口气:“算啦。虽说是保密,可现在基本也是人尽皆知不成文的事了。殿下如果好奇的话,就去马棚后面的草料帐篷后,偷偷看几眼吧。”
这话的确勾起米芙卡的好奇了。
她一路瞒着别人,若无其事地躲过军营里来来往往的士兵,溜达到了赫莲娜说的帐篷后面。
并没有人警戒,只有正门口有着两个按刀守卫的士兵。
粗糙的马棚也不像其他帐篷般固定牢固,下面的帆布可以掀开一点。
米芙卡便趴在地上,从下面探进一点脑袋偷看里面的情形。
马棚里的环境自然不算好,棚子搭的很粗糙,稀疏的光线从屋顶没搭严密的缝隙里透下来,地上散乱着干草,木头搭设的框架内拴着七八匹战马,还有牲畜皮毛与粪便的臭味。
拴马的柱子上,绑着三个坐在地上的俘虏。
一个胡子拉碴的中年人,一个年轻人,一个胖子。
三个人的铠甲衣物都被扒光了,只穿着单薄的内衣裤,每个脸上都鼻青脸肿,看来是被俘的时候反抗十分激烈,有的鼻血都没机会擦在鼻子下面留着痕迹。
看来,的确是孟赫尔顿手下忠于他宁死不屈的勇士。
米芙卡看的出奇,如果是需要情报的话,直接问降兵容易的多,审问这几个明显就是硬骨头的俘虏显然是吃力不讨好。
她屏息凝神看着,伊普丽丝独自进了帐篷,此时已经脱去了毛领与斗篷,身上依旧是简单而精致的黑金色军装。
一米六的身材不算高,但纤细身形在军装勾勒下显得高贵傲气十足,黑亮的系带军靴踩出哒哒的清脆响声。
那表情带着几分微妙,高傲的同时又带着略微兴致盎然,如同巡视领地般踱步端详着。
三个俘虏顿时激烈挣扎着,叫骂起来。
“他妈的看什幺看!要杀要剐有本事就来!”
“没错!我们可不是孬种!”
伊普丽丝充耳不闻,优哉游哉地背着手转悠着,居然仿佛还有些享受这幅场景, 把雪白的脸蛋凑过去“哼哼”微笑了两声,这表情竟让米芙卡一时失神,她不知多久没见过姐姐重归少女般的这副表情了。
就连还在叫嚷的三个俘虏,也在这秀美脸庞下一时失神愣住,然而迎接他们的,却是公主猛然发难的一脚。
离她最近的胖子首先遭了殃,那包裹纤细长腿的漆黑坚硬皮靴,毫不留情的一脚抽在脸上,直接踢得嘴歪脸肿鼻血长流。
那冰冷高傲的金色瞳孔瞪过来,但那胖子被踢得晕头转向,一时骂不出口了。
“继续骂啊,楞什幺你这废物孬种?”
伊普丽丝蹲下来,那带着淡淡体香的军装衬衫就凑到他旁边,微笑着伸手揪住他的衣领,把捆在柱子上俘虏的头揪到自己面前。
“还是说……看到本公主就怂了,想要投降?可以,若是投降,我可饶你们一命。”
被揪着脑袋的胖子,哆嗦着两眼发直淌着鼻血,虽然依旧毫不屈服地绷着脸,但惊惶的眼睛也流露出不知所措。
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征服者,即使打定了决心视死如归的三个死士,此时目睹着她的举动也觉得起鸡皮疙瘩,不像简单的拷问,偏偏更像某种恶趣味的游戏。
眼见她看着一脚踢的对方哼哼唧唧不再叫嚣,又有点后悔地左右端详着。
“哎呀,这一脚有点重哦。”
在一边的中年胡子,眼见胖子一时晕头转向不答,赶紧伸长脖子接替骂起来。
“哼,别妄想了!老子是孟赫尔顿大人最忠心的勇士,只要我们不死,总有一天会找你报仇的!”
“诶,这儿还有个更爷们的?”伊普丽丝饶有兴趣地站起身来,转头朝他走去。
黑色军裤包裹的纤细长腿微微岔开站在他面前,那微微反光的皮面靴子闪的晃眼,高高在上的让人望而生畏。
那捆着的中年人吸取教训,已经咬着牙做好了被毒打的准备,然而站在他面前的伊普丽丝,又像是不忙地伸展活动起手臂,扭着腰做起热身运动,那金发长辫也随着身体晃来晃去。
登着漆黑军靴的玉足擡起一只,力道不重地踩在他膝盖上,哼着歌轻轻碾起来。
力道不并重,就像是恶作剧般的捉弄一般,然而那踩在他膝盖上的军靴,在他裤子上悠闲地来回蹭了蹭灰,然后缓缓移动,最终在后者逐渐惊恐的目光里,轻轻踏在了两腿之间。
玉足轻轻发力,下面的裤子马上出现凹陷与褶皱,其中的部位也感受到了皮靴中脚掌轻轻一压一压,又被捆在柱子上完全无从躲避。
男人最脆弱的私密部位就在脚下,仿佛那高傲的长公主随意活动着的脚,不知什幺时候就会狠狠踩下,直踩得鸡飞蛋打血肉飞溅。
哪怕再视死如归的勇士,此时也会难以抑制地唤起那玉足之下蔓延全身的本能恐惧,即使不出言求饶,也开始徒劳夹着两腿全身战栗哆嗦起来。
“你,你你,你要干什幺……”
伊普丽丝挑着精致的柳眉,俯视着仔细端详脚下男人绝望的惊慌,叉着腰面带满足的自得微笑,就仿佛欣赏珍宝的小孩子一般。
“怎幺,怕本公主阉了你吗?”
“混,混蛋……有本事杀了老子,别搞这种莫名其妙的……”
话音刚刚落下,伊普丽丝,却毫不犹豫的狠狠一脚踩下,在杀猪般的惨嚎中,那一脚却并未踩实,只是在裤裆虚碾了一下,又忽地擡腿蹬在胸口,一脚把他蹬得四脚朝天,在地上捆着狼狈地爬不起来。
“你这废物!”
她抿着红唇,不耐烦地撕扯着军装领扣,把那华贵的军装外套扣子扯开丢在一旁,只剩灰色的修身军装衬衫,勾勒着上身纤细的利落身段,把袖子卷起露出白皙纤细又带着几分肌肉线条的手臂,大踏步走过来,又是一脚把他蹬了个滚。
“这可不行啊,还没开始就结束了,都是这样外强中干的废物,不多叫出一些失败者的徒劳出来,我还怎幺享受胜利呢,这不是太枯燥了吗。”
“你,你这疯娘们……”
扒着帐篷偷看的米芙卡,咬着手指脸红心跳看着这一幕,她是真实的第一次认识这样的姐姐。
在这之前,从来没有见过她表露出这种样子,仿佛无比熟悉的人却展现出了从未见识过的另一面。
那高高在上的抖s气质四溢,但又不像是单纯的拷问施虐,这几下傲气十足的踩踏,踢蹬,并没有多凶猛,但从中又能感受到浓烈恶趣味的羞辱。
这的确是即使体验风流乡无数的米芙卡,也少有目睹的奇特场面。
她见过把男人踩在脚下的sm女王,或是使用各种玩具把受虐者玩到崩溃求饶的s高手,但是姐姐似乎与她们都不同,她并不感兴趣施虐本身。
她在享受,享受如猫戏老鼠般的趣味,把面前几个宁死不屈的俘虏,戏耍出从视死如归到恐惧崩溃的表情。
这仿佛就是对她来说最有乐趣的事,在这几个自诩为勇士的俘虏面前,用这样的羞辱戏弄,亲手碾碎他们强撑的硬气。
以这种方式,从中获取超然的优越感与胜利的满足。
米芙卡咬着嘴唇,她明白了伊普丽丝的癖好,但此刻心里只觉得一股难言的不是滋味。她不明白姐姐为什幺会有这种喜好。
高高在上的长公主,一国的王爵,统领十余万战士的大军统帅,何必需要从这几个渺小到名字都没有的小人物身上获取征服欲呢。
这不是很悲哀吗。
帐篷里的伊普丽丝,戏弄完了中年人,转头看向最后那个不知所措的青年俘虏,半睁着金色杏眼慵懒说着。
“哼,还剩你这个小子了,别让我太失望。”
她不耐烦地扯了扯领口,随手摘掉发绳,扎成麻花辫的一头金发披散下来,把腰间的皮带咔嚓随手一拉,松开裤子,任凭黑色军裤滑落下去露出双腿。
里面穿的,竟赫然是极其暴露的高叉包臀短裤与镂空吊带黑丝,包裹着一双站立的玉腿性感十足。
上身利落的军装衬衫之下,下面却是简直比站街女还要大胆的情趣内搭,就那幺直着腿亭亭玉立地站着,如果不看下体的话,那真是一位严厉高冷的美女统帅,可惜看到下面那不穿裤子只着吊带丝袜的美腿,就完全不一样了。
配合上散乱金发与冷若冰霜的表情,强烈的反差感看的人内心悸动不止。
就连捆着的三个俘虏,此时也看得呆若木鸡不知所措。
紧接着她扯开军靴的鞋带,葱指伸进去挑下左脚的靴子,露出黑丝包裹的精致脚掌,一只脚穿着靴子一只脚光着,闲庭信步端详着三个人走上前来。
“我给你们个机会,让我满意的,就给你们选择光着的左脚,够仁慈吧?”
“放屁!真以为老子怕……”
“哦哦,这幺急,看来你喜欢穿着靴子的啊。”
中年人第一个挣扎怒骂起来,见状的伊普丽丝二话不说,登着军靴的右脚直接一脚上去,这一次是实打实的踢裆了,那只骂出半句的中年胡子,瞬间一声凄厉的惨叫,夹着两腿弓着身子在地上抽搐不止。
如果是只着黑丝的柔软左脚,这一脚应该不会很痛,但此时踢上来的,是穿着厚实坚硬军靴的无情一击。
伊普丽丝毫不停留地大踏步上去,猛地揪着他的头发把头揪起来,又是粗暴的一脚把他踹翻过去。
“闭嘴,废物!自封的勇士怎幺叫的跟阉猪一样,给我硬气点!”
“你……呃呃呃,啊啊啊……”
下体遭受重击的男人,即使想努力保持严肃,但那无法抗拒的剧痛已经超越了理智极限,浑身颤抖着只能发出本能的干呕与模糊呻吟。
旁观的二人,即使作为死士的他们依旧没有投降的打算,也已经在目睹这样的施虐下后背发凉面色难看。
她走向那个最后的年轻人,对方紧绷着脸微微颤抖,努力不去看那诱惑却又可怕的双脚。
但伊普丽丝毫不放弃地朝向他,开始追问:“该你了。你选左边还是右边?”
努力保持镇定表情颤抖的青年,听到话语,艰难地抿了抿干裂嘴唇。即使不愿投降,也没人会和自己的胯下过不去。
“……左边。”
“哦哦。”伊普丽丝却是再次眼睛一亮,转向另一边的胖子。
“那你就是选右脚咯。”
“等,等等……什幺?”
“哎呀,这也没办法呢,毕竟我只有两只脚啊。还是说你准备投降了?”
“不可能!我,我……”
“哼,要投降我也没那幺稀罕,本公主手下不缺你们三个废物。不过刚刚既然开口了,我就重新给你们个机会,谁先选了左脚,另一个人就是右脚,怎幺样。”
“可恶,你休想离间我们!”
“哦,是吗?”伊普丽丝把胖子放在一旁不管,她转向青年,那透明黑丝包裹下的诱惑左脚,足弓光滑,脚趾精致,足底软嫩,还带着厚重靴子里酝酿的湿润体香,脚底直接点在青年裤裆位置的下体,转眼那位置就凸显出顶起裤子的凸起,顶端刚好戳上她的丝袜脚掌。
他果然起立了。
左脚向下发力踩下,把高高挺起的男根直接踩下压在地上,丝袜玉足开始左右碾动,让被压在地上的男根也在上方的柔软丝足与下面的坚硬地板之间碾来碾去。
这当然没有正常足交的温柔,坚硬的不适与若有若无的快感交织,让他不受控制地呻吟起来。
顶端的布料逐渐透明,脚掌下的茎身也开始抽动。
他抑制不住地呻吟起来,终于在难忍的羞耻与性欲交织下,忍不住低声发出乞求。
“轻,轻点……下面……”
“啊?你以为是我在伺候你啊,你这发情射精公狗?”
伊普丽丝一边动着脚,一边斜撇俯视着他,看着他终于露出性欲驱动的耻辱表现,但脸上冷若冰霜,反而更加露出嫌恶的不耐。
她没有给对方慢慢深入体验射精的过程,在男根抽动第一次兴奋的当口就突然发难。
黑丝的质感极致细腻,带着她足底的温热与微微的湿意,或许是帐篷里闷热的缘故,或许是她自己也隐隐兴奋,那层薄薄的丝袜像第二层皮肤,精准地传递着她每一个脚趾的动作。
脚趾微微张开撑开黑丝,把着火热的男根用力往下狠狠一压,最敏感的龟头刚好被嫩嫩的脚后跟压在地板上,直接踩得淫汁四溅。
扒着帐篷的米芙卡看的满脸通红,心怦怦直跳,她没想到,乃至于会这幺大胆的足交调教。
而伊普丽丝还在傲气十足地双手叉腰,擡起一条吊带黑丝的美腿高高在上,美丽脚趾包裹着薄薄一层的黑丝袜,在地上来回碾动那条半勃起还在流精的可怜鸡巴。
那诱人的黑丝脚挑起一点拉丝的乳白色精液,半睁眼睛懒懒看着。
“就这水平啊。”
然后那只小巧的美脚忽地又提起往上,被乳白色精液浸染的微微湿润的丝足顶端挑起他的下巴。
脚底的丝袜已经被湿润的体液浸透,变得半透明,隐隐透出足底粉嫩的肌肤纹理。
脚趾微微蜷曲,又舒展,丝袜的细腻纤维在灯光下拉出几道银丝般的痕迹,近得他能闻到那混合着皮革、汗香和精液的独特气味,让本来硬气的俘虏也不禁颤抖着咽了一口唾沫,不由得浮想联翩。
但那脚掌马上又放下到了下面,就完全是在戏耍他。
她不给喘息时间地继续踩,用脚趾张开轻挠龟头,用光滑的丝袜足弓摩擦冠状沟,充耳不闻几乎崩溃呻吟地挑弄脚趾,把已经通红不断抽动流精的鸡巴挑来挑去,玩的不亦乐乎。
丝袜的弹性让动作更具弹性,每一次夹紧都带来一种被包裹的紧致感,脚趾内侧的嫩肉通过薄薄的黑丝传递出细腻的触碰。
马上那脚下的阴茎就又迅速充血了,顶端开始渗出晶莹的液体。
足弓贴合茎身的曲线,丝袜的滑腻质感像润滑剂般顺畅,却又带着一丝粗糙的摩擦,那种若即若离的刺激,让快感层层叠加,再也抗拒不住地开始流精,却又被粗糙的按压弄得无法彻底痛快地爆发式射精。
只有白浊的粘稠精液一股一股的流出,流的一塌糊涂,被捆在柱子上的青年仰着脑袋,彻底崩溃地在疼痛与快感交织的射精中失神,张开抽搐着两腿,身体在高潮中失控瘫坐,只抽搐着还在涌出一股股的精液,彻底成了最不堪入目的耻辱样子。
一个岔开双腿射精失神还在微微抽搐,一个被踢档剧痛已然昏厥。
只剩下不知所措的胖子。
伊普丽丝转头朝向了他,似乎还在考虑怎幺处置他地上下端详着,但这一次没有询问,紧接着的是冷不丁的猛然一脚。
是穿军靴的右脚,同样也是一记踢裆。胖子在惨叫中夹着两腿抽搐不止,但回应他的只有伊普丽丝冷冷的话语。
“还差你一个。第一次你就是右脚,接下来给你机会也不选,那就默认你喜欢右脚了。”
“你去死吧,射精都不敢的废物。”
在胖子凄惨的哀嚎中,她背过身去,如同运动初心情舒畅歇地整理着衣服拢了头发,重新穿上军裤与皮靴,重拾高冷地走出马棚。
仿佛已经失去了玩弄的兴趣,米芙卡隐约听到远处士兵求问如何处置的声音,和她无所谓地随口回答。
“你们继续审审,若还是不降,就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