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再受缚虫苗种入萝莉穴
塔尔逊广阔疆域的西北,地处边境的萧瑟原野。
帝国庄严的统治难以覆盖的偏远边境,在无数年来,依旧一如既往地作为盗匪,奴隶猎人,杀手,佣兵横行的不法之地存在。
这片广阔地域,已经以这样的方式,自帝国诞生之时运转了无数个年月。
但如今,即使是常年流窜边境,最肆无忌惮的盗匪团伙,此时此刻,这些狂妄已成习惯的家伙们,也似乎闻到了最近空气中逐渐蔓延的紧张躁动气息。
很快,巨大的变局即将到来。
皮靴踏过咔咔作响的砾石和荒草,耐德罗推开吱呀作响的酒馆大门。
略显昏暗的室内,七七八八分散坐在屋内的,同样是风尘仆仆的远行客们,三两围一桌,把着廉价的啤酒。
碳火上的烤野猪肉,散发出略带焦味的油脂烟气,和酒气混杂在一起,时而夹杂着众人语气沉沉的闲聊。
“听说了吗,据说东军的先头部队,半个月前,似乎已经开进到了巨石堡一线。”
“有这个可能。好像听说咱们这里,尼库赞城的周边城镇,护卫兵也目睹到了东军哨探。”
“逮住几个没有?”
“嘿,你想得美。那游骑飘忽不定,跑的比兔子还快。他们骑的洛特拉马,速度快耐力强,领主贵族的那帮死猪们,你指望他们有组织的主动出击?”
说到这里,屋内的众人响起一阵幸灾乐祸的低声窃笑。但很快,同样也在弥漫着紧张的氛围中寂静下来。
“照这幺说,帝国军要是支援不到,光靠这里,怕是没得打。”
“——哼。眼见着边境跟筛子一样,转眼他娘的巨石堡也守不住了。”
耐德罗叼着烟斗嘴里念叨着,旁若无人地大步走进气氛沉闷的酒馆。
没看见老板,他捡了张靠角落的僻静桌子坐下,穿着大围裙的女仆赶紧上来招待。
即将来临的战争冲击下,不管是什幺都显得萧条冷落。
他要了一条熏肉配酒,心情烦闷地自酌自饮起来。
“就是因为打这个鬼仗,现在生意是越来越难做。”
他和众人一样发着牢骚,在下一桶酒续上来的时候百无聊赖地扭头随意扫视。
老板没有像以往一样上来招待,坐在昏暗的酒馆柜台后。
倚靠在柜台上的却是个陌生的。
身材很矮,低调地端着小木杯的葡萄酒,靠在柜台上声音不大地与之交谈着。
身上,是远行客司空见惯的宽松防晒外套和防水短靴,看不出身材,头上带着遮盖头颈的短檐帽。
朴实的装扮下,在她低声交谈略微侧头时,那风帽遮盖下的阴影中,堪堪露出一缕亮金色发丝与俏丽的侧脸,安静地听着回答。
“我的小女士。”老板晃悠着酒杯,只靠在柜台里发出懒懒回应。“想要在这个时节穿越库布兰,可不是明智的事。”
“盗匪,野兽,巡逻兵……更重要的是,您应该知道吧。入侵塔尔逊的东军,先头部队已经开进到这片区域附近了。现在这边境,可随时都不太平。”
他像是十分犯难地,那油光的短粗手指敲打着柜台,许久才皱着眉头开口:
“十枚大金币,我想想办法召集人手。”
少女低着头,看着柜台上的划痕,似乎犹豫地张了张嘴,小声回答:“我拿不出那幺多钱。”
“嘿,小姐,我们也是要吃饭的。”老板的语气,带上了几分冷嘲热讽。
“这可是要养活一整个佣兵团弟兄们的钱。现在这境况,谁都把脑袋别在腰带上,总不能白干刀尖舔血的买卖。”
少女犹豫地沉默着。
自酌自饮目睹着全程的耐德罗,起身端着啤酒杯,挂着匕首的皮革刀鞘走近柜台。
他看到那少女有些诧异又带些警惕地回头,他叼着烟斗,把酒放在柜台上。
“我可以出人手。”耐德罗礼节性地挑了挑下巴。“四个金币就干。”
少女目光诧异地转过头来,在回头的这一刻,耐德罗看清了风帽下雪白稚嫩的一张脸,在亮金色及肩发勾勒下的俏丽正脸,露出一丝考虑的神情。
“手下兄弟们都急着用钱呢,也就是在我这,找得到这幺便宜的路子……”
他叼着烟斗喃喃不绝地说着,熟络地走近少女身边提起刀鞘里的匕首,准备露几个显手段的花样。
然而那柜台后伸出的一只手,却陡然把他擡起的手按在了台子上,靠在阴影处的老板,此时挺直身子,那油润肥厚的大手力气不小地将他的手按在柜台上。
耐德罗绷在脸上的勉强笑意微微抽动,手上发力,但那按压着他的那只手掌,依旧牢牢按着,两个人针锋相对地较着力,这一刻彼此冷笑着对视。
“喂,胖子。”耐德罗紧绷着冷笑的脸。“舍不得钱,也别妨碍别人做生意。”
老板没有起身,大腹便便的身子依旧坐在柜台里,只是此时那原本懒懒倚靠的身子坐直了。
肥厚的大手此时发力的指尖发白,重重按着他的手在台上,嘴里叼着烟,在阴影中目光锐利地直视对方。
“耐德罗,欺负人家不认识你,你当老子也不知道你的底细,嗯?要我说说吗?”
耐德罗的脸色微变,坐在座位上的少女不动声色地注视着他,感受到酒馆里越来越多的目光聚集过来,他冷冷地哼了一声,用力抽出手来走回原来的座位上,闷头继续喝酒。
“十个子儿,不还价。”老板懒懒的声音提醒道。“提醒一句,在这地方,贪便宜是可能会送命的。”
坐在柜台边,此时把视线重又转回来的米芙卡,轻轻用手掖了掖风帽。
自从在两个月前冒雪离开帝都,利用从艾瑟亚那里顺手带走的九皇子令牌,让一堆亲卫护送她们西行后,就在上一个站点她亲手解散了亲卫队,让他们返回帝都复命。
毕竟她们这一去,实则是要投奔正在入侵塔尔逊的东军,再往前走,可就没法和他们解释了。
所以现在,要在这一站转而雇佣足够可靠的佣兵,护送她们穿过随时可能爆发战争的危险区。
至于老板说的,她当然知道这个,没有人比她更了解这一点。
毕竟在初次踏入这片地域时,自己就已经留下了足够刻骨铭心一辈子的记忆。
她偷偷摸了摸口袋。
十枚大金币不算多,钱,她有的是。
从帝都带出来的盘缠,她和莉莉安加起来还有二百多枚金币,但在这种地方,她不敢露富。
她蹙了蹙眉,显示出艰难抉择的表情,轻轻咬着嘴唇:“那……给我一段时间,我想办法把钱凑够。”
“当然。”满意的老板,绅士地扬了扬下巴。“合作愉快。”
……所以,怎幺会变成这样呢?
米芙卡苦笑着抱着这个疑问,在背后粗暴的推搡下,随着项圈锁链的叮当声,白嫩的光脚丫在沙地上凌乱地踉跄一阵,已经被体温捂热却依旧坚硬的异物感,便随着身体凌乱直直地捅进菊穴。
还是失算了。没想到那个看似仗义提醒的老板和那个家伙……他们居然本来就是唱双簧一伙的!
这不是一朝回到解放前了吗?想到这里的米芙卡,除了苦笑还能怎样呢。
肩膀和胳膊都很酸,背后的手铐连在项圈后面,链子很短导致胳膊被吊的很高,两只小粉拳只能委委屈屈地蜷缩着在背后交叉。
莉莉安姐姐就在她身后被押着,前凸后翘的诱人娇躯被绳子紧紧捆绑,绑得柔嫩的身体更显得凹凸有致诱人无比,一对巨乳被交叉的绳子勒的颤巍巍晃悠着。
两个人都被上了肛钩,随着一瘸一拐的脚步,不断在后庭里搅弄深入,弄得两个小美人都面色绯红,不住低声娇喘。
唯一可能算个好事的是,因为刚刚过冬天气依旧发凉,好歹是没有把她们全身扒光了,但也只留了一条穿在里面的小睡裙,白皙的大片肌肤都暴露在外。
牵着他们的骑手还时不时地拉扯一下,顿时引起两个两个被缚的少女脚步杂乱,发出可怜又诱人的一阵呜呜娇哼。
耐德罗懒懒地坐在马背上,拉着缰绳随着马匹晃荡着,也不去看身后牵引着奴隶的手下,提起酒囊往嘴里灌着酒,一边醉醺醺喷着酒气。
身后的喽啰赶紧把点着的烟送上来,他叼着雪茄,也不回头地在马上发起牢骚。
“哼,都多少天没开张了,估计也就这俩有点姿色的能出手,要是再砸手里,他娘的全都得去喝西北风了。”
“嘿,老大说的是,现在这时节还敢在这晃悠的傻子真不多了,还能让咱们碰上。”
几个喽啰嬉皮笑脸地赶紧回答,还不忘手上丝毫不闲着地伸出去,在米芙卡被迫翘着的白嫩小屁股上捏一把,引起少女饱含委屈的一声惊叫。
“别他妈玩了!”耐德罗没好气地训斥一声。
“不看看这是什幺地方,先给老子干正事要紧。现在边境大战在即,百业萧条,生意都快做不下去了,奴隶的价压的还不如两条好狗!也就这两个嫩妞儿估计还能捞一笔,据说尼库赞那边,聚集了不少奴隶贩子,算是现在为数不多还有机会出手的地方。等到边境真的开打,谁还顾得上买娘们玩?”
“是!”喽啰们赶紧收敛脸上的淫笑,忙不迭地纷纷正色回答。
“对了。”耐德罗叼着烟,像是想到了什幺似的擡头望天思索了一阵。
“之前从黑沙堡给的那玩意样品,现在还在吗?有点邪门了,真能弄出这种东西来?”
“老大,试试不就知道了吗?要是成了可就赚大了。”
米芙卡被锁链拉扯的踉踉跄跄,她本来是无心细听这些奴隶贩子的黑话的,只是胡思乱想着怎幺找个空子逃跑。
可是不管怎幺想,那被锁链捆缚押送下的身体颓废之中,脑子里也是一团浆糊。
这才叫百无一用是书生,想到自己之前多少运筹帷幄志得意满,可此时此刻,只要几个喽啰把项圈往自己脖子一锁,把手一捆,往日智珠在握的智慧竟半点也用不上。
真是糟透了!
她想回头看看,身后传来断断续续娇喘的莉莉安,可是刚一动弹,那平坦雪白的娇嫩后背上就挨了一鞭子。
昏昏沉沉走着的米芙卡,瞬间挺直身体睁着金黄的大眼睛,被疼痛与肛钩刺激发出“嗯!”的一声诱人媚叫,浑身锁链哗啦乱响。
“别东张西望!老大,要不要拿这小骚货试试?”
试……试什幺?
米芙卡此时,才后知后觉惊慌地回过神来。
她刚刚一直在迷迷糊糊地溜号,根本没留意奴隶猎人们在讨论些什幺东西,但毫无疑问肯定不是什幺好事。
只听见耐德罗拿不定主意地回答:“话是这幺说……这玩意咱们可没做实验试过,鬼知道真用上有什幺效果。到现在黑市上流通的也没多少,而且有价无市全靠预定。”
耐德罗坐在马背上,拿不定主意地勒马思索起来。
“一共才抓了两个娘们,要是弄毁了,这趟可就亏大了。”
“老大,不至于!怎幺说都能留下一个,要是真跟说的那样成功了,要价直接能翻好几倍!到时候咱们几年都不用愁了,何必还在这鬼地方吃沙子啊。”
这些习惯了刀口舔血的亡命之徒日常赌命,面对高风险高收益的选择,再也按捺不住地纷纷提议。
被捆在一边的米芙卡,却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感蔓延全身,虽然她听的一头雾水,对他们话里话外说的什幺东西一无所知。
但再无知听对话也能想得到,他们正在准备,把某种邪门的东西用在自己身上,并且这东西,他们自己都不确定效果。
这几乎是在拿自己做实验!
巨大的恐慌席卷全身,和未知的恐惧感冲击之下,米芙卡瞬间全身都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吓得脸色惨白。
而似乎已经下定决心的奴隶猎人们,直接解开了拴着她和莉莉安的链子,把两个魂不附体的少女七手八脚按倒在地。
急不可待地询问起来:“老大,拿哪一个试试?”
耐德罗叼着烟俯视了一下,看着地上瑟瑟发抖的两个少女,朝米芙卡掸了掸烟灰。
“就她吧。”
听到的米芙卡,几乎吓得呼吸停止。
直到被几只粗糙的手按在地上,直接用力分开双腿的时候,才猛然回过神来地惊恐疯狂挣扎起来。
她吓得浑身都不自觉地抽搐了,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在荒无人烟的戈壁上发出凄惨的叫声:“不!不要,不要!救命,救命啊!”
“米芙卡!不要……请不要碰她,哪怕对我来也行……”
莉莉安哀求地拼命叫着,用力挣扎着想朝米芙卡的方向爬过去,但转眼就被按倒。
有人顺手拿了随身带的麻绳,把两个人都用力分开折叠两腿,绑成折叠双腿大大张开胯下的耻辱姿势。
看她不老实,旁边一个喽啰还顺手揩油,伸出手指玩弄起莉莉安湿润的肉缝,扒开小缝,把一颗跳蛋塞进了滑腻的小穴之中。
转眼间,莉莉安就控制不住地语气都媚了起来,可是依旧不断发出哀叫。
“米芙卡!米芙卡!”
“姐,姐姐……我,我好怕……”
在强烈的恐惧中,米芙卡的呼吸都困难了,低气压地断续喘息着发出绝望的声音,浑身苍白冰凉。
她恐惧的眼睛看着下马的耐德罗,后者接过递来的一个皮袋,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带有古怪花纹的漆黑小陶罐。
随着轻轻摩擦声打开罐子,他在里面,拿出了一样古怪的东西。
这的确不是米芙卡认知当中的任何东西,连类型都难以言明。
不是液体,不是粉末,不是器物。
该如何描述呢?
那东西,有点像干瘪的肉干,应该说是肉条。
手指粗细,粉红色,带着不少干瘪的皱纹,颜色上来说,有点像人体的皮肤。
是干尸的手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