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乳牛(正式篇)
一个小时后。
大床上,沈砚秋和夏晚柠赤裸的娇躯与一个钟头前相比,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除去凡亲手为她们穿上的那些母奴饰品——颈间的项圈、左乳尖上的乳钉、右乳尖上的储物戒——最显眼的便是二女胸前那对玉乳的变化。
原本夏晚柠那堪堪B罩杯的秀气乳鸽、沈砚秋那恰到好处的C罩杯完美弧线,此刻都已经丰满了数圈,如同被注入了某种奇异的力量般膨胀开来,变成了一对巨大的、晃眼的O罩杯和P罩杯巨乳。
那对巨乳沉甸甸地垂坠在她们纤细的锁骨下方,随着重力向两边轻微张开,白皙的乳肉上浮着一层细密的香汗,在从窗外透入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油亮光泽。
两团巨乳随着她们尚在余韵中微微颤抖的呼吸而轻轻晃动,如同熟透到快要坠落的果实,沉甸甸地压在心口上,顶端那两粒乳头已经被凡揉搓的又大又红,如同熟透的葡萄般肿胀挺立,上面挂着的戒指和乳钉随着晃动而轻轻摇曳,发出一阵阵细微的叮当声。
目光再向下,她们那被凡顶到通红的雪白翘臀也发生了相同的变化。
原本紧致小巧的臀瓣此刻变得饱满挺翘,如同两颗熟透的蜜桃般又圆又大,皮肤底下的脂肪仿佛被重新排布过一般,形成了完美的半圆弧度。
每一条肌肉线条都被打磨得恰到好处,饱满、弹嫩、透着莹润的光泽。
当那双巨乳配上这丰腴的翘臀,再加上中间那盈盈一握的纤细柳腰,构成的魔鬼曲线简直令人血脉贲张——任何一个男人只要看上一眼,欲望便会如野火一般瞬间点燃。
除此之外,她们的皮肤也变得更加有弹性和光泽,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般细腻光滑,指尖轻轻一按便会留下一个红痕然后缓缓回弹。
虽然因为她们是处子,凡并没有对她们做得太过火,她们身上也没有留下太多凡的痕迹——没有过多的掐痕或咬痕,只有脖颈处那圈淡淡的指印,以及大腿内侧被拍打后留下的隐约红晕——但她们那已经彻底失神的俏脸上,仍是一副标准的阿黑颜模样:双眼翻白,瞳孔涣散无光,嘴角不受控制地咧开,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舌头微微伸出唇外,整张脸上写满了被肏到极乐之后彻底崩坏的痴态。
“不尽兴。”
凡无奈地摇了摇头,从二女身上缓缓起身。
噗嗤嗤嗤嗤嗤嗤嗤嗤!!!
伴随凡将那根依旧粗壮挺立的巨根从沈砚秋体内缓缓抽出,她赤裸的娇躯猛地一阵剧烈颤抖,原本翻白眼失神的眸子微微回神却又被新的快感冲击得再次翻白。
她的腿间,那道被撑得合不拢的嫣红穴口里,一股透明的水柱猛然喷涌而出,直冲五米多高,如同小型喷泉般在空中划过一道直线,在即将碰到天花板后才化作细密的水雾消散不见。
沈砚秋的娇躯在喷射的同时剧烈痉挛着,喉咙里发出无声的呜咽,那双修长的玉腿不停地打颤,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骨架般瘫软在大床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白梅花香,凡闻着这股既清雅又淫靡的气息,移步向床边走去。
“主人,这是使用59202号乳牛的乳汁酿成的奶酒,请品尝。”
黑发少女说着便用念力控起那只酒瓶,瓶塞无声打开,琥珀色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斟入她胸前那对巨乳间夹立的倒三角形玻璃杯中——刚好半杯,不多不少。
凡没有言语,只是探出大手,在黑发少女的一声嘤咛声中挤入她那道深深的乳沟,手指触碰到那温热如玉的肌肤,将那只酒杯取了出来。
酒杯入手温热,还带着少女的体温和淡淡的体香。
凡将其凑到鼻前,轻轻嗅了嗅,那股奶酒特有的醇香便扑鼻而来——浓郁的奶香、酒曲香、郁金花香交织在一起,底下还潜藏着一股淡淡的雌熟腥气,无声地昭示着这杯酒原料的真正来源。
凡仰头将其一饮而尽。
琥珀色的液体顺着他的喉咙滑落,带着一股与普通酒类全然不同的温润与厚重,那来自女子乳汁的甘甜伴随着酒液的辛辣层层叠叠地绽放开来,在口齿间留下悠长的回味。
将酒杯插回原处,在乳沟间那两团柔软肉球重新夹紧的挤压感中,凡收回手起身下床。
“给我清理穿衣吧。”
“是!”
还在地上匍匐着的金发少女和土气少女顿时满脸欢喜,那副模样活像是得到了什么天大的恩赐一般,齐齐应了一声便起身向凡走去。
她们那充满了虔诚与渴望的眼神,仿佛为凡服务是她们此生最大的幸福与荣耀。
黑发少女正埋头奋力地用唇舌“清理”凡刚用完的那只酒杯——她将杯口含在嘴里,卷起舌头舔舐着凡嘴唇留下过的痕迹。
闻言她停下了动作,小心翼翼地将那只酒杯收入自己的储物戒指中,便也连忙加入了二女的队伍,跪到凡的胯前,开始与其他两人一同为凡清理。
在三女你争我抢的服侍下,凡那根巨根上面残留的粘稠晶莹和混着处子鲜红的白浆,片刻间便被她们三根灵巧的小舌风卷残云般舔舐得一干二净。
她们仿佛在争夺什么无上美味一般,连最深处的皱褶都仔细舔过,连缝隙中残留的每一丝白浊都卷进嘴里吞入腹中,直到那根巨物表面只剩下她们三人的唾液痕迹为止。
“好了,照顾好她们,我去归奴间看看。”
说完,整理好的凡跨过脚前匍匐着的三女,挺拔的身影向卧室门走去。
“59202号...谁来着...。”
虽说拥有过目不忘的神通,但在十亿量级的庞大数量面前,加上他本身也没有刻意去记这些琐碎小事,凡自然是对这只“乳牛”没了什么具体印象。
就好比一个凡人不会记得自己昨天吃过几粒米饭一样,对他而言,那十几亿母奴中的某一个群体的某一个编号,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
咔哒。
卧室门轻轻合上,脚步声渐渐远去。
片刻后,大床上的夏晚柠徐徐转醒。
朦胧间,她从柔软的被褥中探出一只白嫩小手,左右摸了摸——没有摸到方才那个带给她无上欢愉的男人,却是摸到了一团硕大而柔软的物体。
她下意识轻轻捏了捏。
“手感真好...不对。”
夏晚柠猛地清醒过来,霍然起身。
身下的酸痛和腿间体内那股黏腻的空虚感让她微微皱了皱眉,但她顾不上了,一双美眸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看着那正一脸微笑站在床边的三名女佣,又扭头看了看仍一脸崩坏模样、此时倒在床上毫无反应的沈砚秋,夏晚柠这才彻底反应过来,松开了沈砚秋硕大的奶子。
“原来不是梦啊...我已经是凡哥的...”
夏晚柠呢喃着,声音带着一种既羞赧又满足的甜腻,那两个字从唇间吐出的似乎带着某种魔力,光是念着那个名字,她便觉得自己的心尖又是一阵酥麻。
见几名女佣上前要给自己穿衣,夏晚柠脸色“唰”地涨得通红。
“不...不用了...谢谢...”
她垂下眼睫,声音小得如同蚊蚋。
让女佣们先出去后,夏晚柠便自己起身准备穿衣。
就在她起身的动作间,胸前那对饱满挺翘的巨乳因惯性而轻轻晃了晃,荡出一圈诱人的乳波。
右乳尖上穿着的淫奴储物戒在阳光下折射出幽幽的光芒,那一枚闪烁着冰冷光泽的小银环穿过她粉嫩嫣红的乳头,微微晃动,像是一份无声的、来自凡的宠爱烙印。
左乳上,“淫鼎——夏晚柠”的奴牌乳钉传来一阵细微的拉扯感,那枚小小的银牌贴着她的乳肉晃晃悠悠,上面刻着的字像是烙印般熨进她的皮肤里。
夏晚柠低头,越过“淫鼎一号”的项圈,视线落在自己的胸前。
那里此刻比记忆中饱满了许多——不,何止是饱满,简直是大了好几个罩杯。
而她本就白皙的肌肤上,此刻还额外透着一层淡淡的、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粉晕,如同蜜桃般水润光洁,在阳光下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泽。
随着她的呼吸,那对巨乳微微起伏着,沉甸甸的分量让她有些不习惯,却又有种莫名的满足感。
她的目光继续下移,落在自己平滑洁白的小腹上——那里,赫然印着“凡奴”二字。
那两个字仿佛带着某种魔力,字体带着一种主人特有的霸道与占有欲,如同烙印般深深嵌入她的皮肤纹理之中,仿佛在宣告着这具身体从此只属于那个男人一人。
感受到小腹深处和颈间传来的火辣感,夏晚柠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
她想起了方才自己卧在凡身下,那人宽厚粗糙的大手攥紧她纤细的脖颈,让她的呼吸变得困难,缺氧带来的眩晕与快感交织在一起,令她在窒息与快感的夹缝中痉挛颤栗,整个人像是被抛上云端又坠入深渊。
她想起了他的大掌狠狠扇打着自己那敏感濡湿的淫穴时的画面——清脆的“啪啪”声响伴随着她带着哭腔的呻吟,每一次掌掴都让她的穴口痉挛着收缩,蜜液四溅。
她想起了自己在被他那根巨物深入侵略的快感中放荡承欢的模样——双腿死死缠着他的腰,嘴中不断吐出淫言浪语,不仅不停贬低青梅竹马的男友,还主动扭动腰肢奋力去迎合他的撞击,同时毫无羞耻之心地沉沦在那灭顶的快感之中...
想到这里,夏晚柠的脸颊又不由自主地泛起了潮红,一双美腿下意识夹紧,腿心间那股空虚的瘙痒又隐隐涌动起来,不一会儿就又已黏腻不堪。
夏晚柠拍了拍自己微微发烫的脸颊,深吸一口气,试图将脑海中那些淫靡的画面驱散。
略微清醒后,她扭头看向一旁仍瘫软在床上的沈砚秋,眼神复杂。
她的目光落在沈砚秋颈间那枚精致的项圈上——“性奴二号”四个字在光线下闪着银光,又看向对方左手中指上那枚小巧的戒指,一种难以言喻的艳羡涌上心头。
那股艳羡中掺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让她自己也无法分辨。
感受着自己的身体,夏晚柠直觉得从未有过的精神和轻松。
仿佛浑身上下所有的杂质都被洗涤一空,连骨头都透着酥软轻盈。
方才凡的主要火力都倾斜在作为修士的沈砚秋身上,所以夏晚柠此时才能提前苏醒——她在这场酣战中更像一个旁观者与参与者之间的角色,毕竟只被凡临幸了十几分钟,但即便如此,她所获得的体验也已经远超过去二十一年人生中对欢愉的所有想象。
而夏晚柠没有注意到的是,她体内此刻正有一股温热的灵力在缓缓流转。
就在她被凡彻底占有、高潮迭起的那一刻,一道无形的印记已经悄然烙印在她的丹田深处。
她已经成为了一名练气一层的修士,功法正是淫奴专用的玄淫决(残)。
那门功法无需苦修,只需与凡交合,吸收其精液便可自动运转,每一次吸收都会让修为精进,是所有淫奴最基础也最核心的修炼功法。
“凡哥带我们突然出现在这,也是跟谢临渊一样的超能力吗?还是跟砚秋学姐一样...”
夏晚柠喃喃自语着,脑中浮现出凡那挺拔的身影。
她有些分不清凡究竟是拥有某种空间异能,还是像沈砚秋那样的修行者。
但无论哪一种,对她来说似乎都不重要了——只要是凡哥,怎样都好。
“夏姐姐你换好了吗?”
这时,门外的轻唤将夏晚柠飘飞的思绪拉了回来。那声音娇软清甜,带着几分恭敬。
“好了。”
咔哒。
房门被轻轻推开,三名漂亮的女佣鱼贯而入。
她们不再穿着那身特制的调情女佣装,原本短得几乎遮不住大腿根部的裙摆延长到了小腿,露出大片的雪白乳肉、敞开到胸口的V领也已合上----已是切换到了居家日常形态。
三名少女脸上都挂着甜甜的笑容,看向夏晚柠的眼神带着一种恭敬和羡慕。
夏晚柠还没说话,黑发少女却已率先开口。
“恭喜夏姐姐,实在太令人羡慕了。”
夏晚柠一脸茫然,眨了眨眼睛,有些不知所措地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对方。
“呃,您多大?”
“差不多五十七八了吧。”
“?夺少?”
夏晚柠的嘴巴微微张开,那双美眸瞪得溜圆,一脸错愕地看着黑发少女。
五十七八?眼前这张稚嫩得仿佛少女的脸庞,怎么看都不过二十出头的样子,怎么可能已经快六十了?这世界疯了吗?还是她疯了?
看见夏晚柠一脸错愕后又转成怀疑的模样,几女对视一眼,忍不住掩嘴笑了笑。
她们自然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便你一言我一语地开始给她解释起淫体的情况。
“夏姐姐有所不知,主人大人赐予我们的淫体,从被改铸的那一天起,容貌便已经固定在了最完美的状态。无论过去多少年,都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是啊,我们都活了四五十年了,模样却还跟刚被主人大人赐福时一模一样呢。”
“不光是我们,所有被主人大人烙下印记的姐妹,都是这样的。一切都停留在最巅峰的那一刻,永远不会衰老。据说是因为主人的精液,我们的身体会变...”
片刻后——
“所以咱们未来的容貌已经不会再发生改变,主人的母奴之间也不按年龄排辈,大家统一按地位高低称呼对方姐妹。像我知道的就有好几对母女,现在都是母亲管女儿叫姐姐,女儿叫母亲妹妹呢...”
听着三女的解释,夏晚柠的小嘴越张越大,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光芒。
尤其是当黑发少女递来一根细针,轻轻刺破她的指尖,看到从伤口处渗出的不再是鲜红的血液,而是一滴透明清亮的淫水时,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呀,咱们的身体已经和凡人完全不同了。”
金发少女笑眯眯地补充道:“姐姐现在流的已经不是血了,以后不管受什么伤都不会流血,只会流出这种淫水呢。”
夏晚柠呆呆地看着自己指尖那滴透明的液体,半晌说不出话来。
但紧接着,她又想到了什么,抬眼看向三女。
“原来如此,那你们说的羡慕……”
她记得黑发少女方才一进门便说了“恭喜”,又说了“羡慕”——如果大家都已经获得永生,那还有什么值得羡慕的呢?
金发少女闻言抢话道:“因为夏姐姐你的身份是《淫鼎》,而且还是一号!夏姐姐可能不懂,我给你解释一下就明白了。”
说着金发少女清了清嗓子,在对方好奇的目光中继续道:“目前主人大人的母奴中,地位最低的是《肉壶》。她们基本都是一些没洁身自好的女性,在见到主人之前就丢了身子,所以地位最低,参拜完主人大人,每天的工作便是作为丫鬟清理内外城,或作为农民种植各种蔬果粮食。”
看到夏晚柠探寻的目光,金发少女挺了挺胸膛,亮出自己的项圈,满脸骄傲道:“当然我可不是,我是上一级的《精盆》,也就是将完璧之身献给主人大人的女子。
正常来说每天的工作除了参拜主人大人,还要学一些专业知识做工人当生产力。”
说着金发少女的腰板越来越笔直,那对饱满的乳房也随之微微挺起:“当然,我们属于是不普通的《精盆》。身为女佣,我们只需要服侍好主人大人和主母大人们即可。”
听到这,夏晚柠对凡的女人数量已经彻底失去了判断,不由问道:“主母大人们?”
闻言,金发少女刚才还绷得笔直的腰板松下,满脸崇拜地说道:“就是林宛白、顾艳、顾雅婷、还有灵汐儿四位大人,她们是主人的妻子和道侣,是最亲近主人大人的人。不过咱们就别奢望了,想成为主人大人身边的人,至少也得是《性奴》,就像沈姐姐一样。”
扭头看向床上仍一脸崩坏模样、毫无反应的沈砚秋,似是猜到了什么,夏晚柠脸上不由闪过一丝失落。
那失落转瞬即逝,却又被她自己捕捉到了。
“说回来,我们至今还没有见到一个《精盆》上面的《欲器》。而再往上,就是夏姐姐你——《淫鼎》啊,整整第四级。”
金发少女目光艳羡地说着,那双碧蓝的美眸中满是真诚的敬意。
“母奴律法第九十二条。母奴遇自身上一级者需让路垂首,违者扣除三天临幸;遇上两级者躬身垂首,违者扣除一周临幸;遇上三级者让路鞠躬,违者扣除半月临幸;遇上四级者,需跪坐目送,违者扣除一月临幸;遇主母需跪而垂首,违者由主母或女仆长惩戒;遇主人大人需大礼参拜,违者由主人亲自发落。”
黑发少女在一旁一字不落地背诵着律法条文,声音清脆而认真。
“城中姐妹要是见到夏姐姐,都需要鞠躬或躬身相待的,而且您每天被主人大人临幸的时间肯定要比我们的六小时多的多。至于再往上...”
看到夏晚柠复杂的眼神,金发少女挠了挠头:“再往上就是《性奴》沈姐姐,以及灵汐儿大人了。”
三女给夏晚柠说了很多,比如不同等级每天可以被凡临幸的时间,又比如凡体内就有一方世界...
“十几亿名母奴...居...居然是真的...”
夏晚柠看着三女展示的视频,一脸惊讶。
视频里是一座广袤到超乎想象的广场,平整如镜的地面朝着四面八方铺展,直抵地平线的尽头,仿佛永远走不到它的边界。
小几亿名女子散布在广场之上,却丝毫不见拥挤局促,只如漫天星子落满了无垠的旷野,
她们容色各有千秋,有人眉眼温婉如江南春水,有人气韵清冽如山巅初雪,有人明艳粲然如盛夏繁花,万千种动人模样,汇成了一片活色生香的人海。
风掠过之时,层层叠叠的衣袂翻飞如浪,各色裙裾晕开深浅不一的色彩,连风里都裹着淡淡的、各异的体香。
亿万道鲜活的身影装点着无边无际的广场,让这原本空旷寥落的天地,盛满了人间最明媚的景致,一眼望去,只觉目之所及皆是动人颜色,浩瀚又盛大。
她们轻浅的语声汇在偌大的空间里,成了朦胧柔和的嗡鸣,在某一时刻却又陷入寂静,虽然她们便开始虔诚地低吟什么。
那景象壮观得令人窒息。
然后手机便被金发少女突然收了回去,她红着脸不好意思地说道:“后面就还是别看了,不然...”
夏晚柠闻言猜到了什么,想到刚才对方说的凡凭空就可以那什么的能力,她的脸也涨红起来。
那双美眸中泛起一丝水润的春意,仿佛光是想象那个画面便让她有些情动了。
“最后就是我们女佣和女仆了,目前的规模暂定为女仆五百人,女佣五千人。我们没有等级一说,但女仆姐姐们都是我们的前辈,而我们也都只是单纯的贴身服侍主人和主母大人们。”
金发少女最后总结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与有荣焉的自豪。
“嗯?不是梦?”
这时,突然出现的女声将四女打断,她们扭头看去,是沈砚秋醒了。
三名女佣对视一眼无奈叹了口气,便又开始对沈砚秋讲了起来。
另一边,花园内。
暮色将垂藤染成暗金。六名女仆如游鱼般分列两侧,高跟鞋叩在青石板上发出细碎的节律,护送着凡向庭院角落那栋灰黑楼宇走去。
那座楼宇名为《驯女间》,通体由世界已知最坚硬的金属铸成,棱角冷硬,与周围柔和的花园格格不入。
也只有这种强度,才配得上凡略微放开手脚时的动静。
前面扭来扭去的两个大磨盘是樱和椿。
凡偏头望了她们一眼,“我记得,你们是叫樱和椿对吧。”
话音刚落,二女那刻意扭动着腰臀的步伐骤然一顿。
她们同时回身,膝盖磕在青石上发出闷响,直接跪倒在凡脚前。
“女仆一百零四号的贱名能被主人记住,是贱奴三生有幸。”
母女俩素手交叠压在垂下的发顶,头颅深深埋低,声音里带着近乎发颤的欣喜。
“能被主人叫起女仆一百零五号的贱名,贱奴死也...”
“停停停。”
凡一脸黑线,抬脚踩上椿埋低的后脑,鞋底碾过她发顶的丝滑触感,再踏过樱高挺翘起的臀峰——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在薄薄的女仆裙摆下被踩得一凹一弹,弹回的弧度带着肉眼可见的湿润。
凡越过二女继续前行。
身后,四名女仆的目光黏在母女俩被踩过的轨迹上,满眼都是藏不住的艳羡。
前面这俩是瑠春瑠海母女,曾是凡的乳牛,自十几亿母奴归入体内空间后,《腴峦城》人口暴增,加之此前那十几万被凡玩坏的忠贞女人涌入,她们已不必再产奶,便顺势编入了女仆团。
此刻母女俩紧盯着凡的背影,美眸含春。
她们喉间无意识地滚动着,双腿间的内裤已被淫水浸透,同时不由紧了紧体内肉穴。
她们体内,凡那两根巨根正在以每秒抽插百次的速度不停碾过各种淫肉,因其收紧肉穴,这些淫肉更加用力的裹上巨根。
结果可想而知,她们当即便被刮蹭的眼尾泛红,长腿微颤,脚趾在丝袜里不停蜷缩又舒张。
“快,快跟上。”
直到后面两名少女女仆轻拍她们的肩膀提醒,她们这才回神。
于是四女高跟鞋轻点地面,一个飘飞便跟上了前面的樱椿母女,继续在凡身后静默走着。
嘎吱——
厚重铁门推开,樱椿分立两侧,素手叠在腹前躬身行礼。
明亮大堂内,两排女佣已鞠躬静候,姿势与樱椿母女分毫不差。
瑠春瑠海母女与另外两名女仆也移至樱椿身旁,一并垂首。
凡扫了一眼,向内走去。
路过樱椿母女时,他抬手在她俩胸前垂着的硕大上扇了一掌。
“嘤——”
母女俩同时嘤咛出声,那两团被女仆制服前襟勉强兜住的饱满剧烈摇曳,大团白肉险些蹦了出来,乳尖隔着面料顶出两个硬挺的小点。
那两双紫瞳美眸越发迷离,瞳仁深处已隐现出粉色爱心的轮廓。
对她们这些女仆而言,被凡日夜不停狂肏了三十年,肉体早已坏到对日常刺激麻木。
可主人的亲自临幸是完全不同的——精神上对主人的高度渴求从未被填满,凡的一个眼神、一次触碰,都足以让她们的大脑开始颤抖。
此时的樱椿母女便是活生生的例子,被凡扇乳后,二女本就酥软的美腿再支撑不住,顺势便跪在了地上,朝着向电梯走去的凡深深匍匐,额头抵着冰冷金属地板,胸腔里残留的嘤咛还没散尽。
凡走进电梯,门合拢。
他不知道的是,身后大堂里所有女佣女仆的目光都黏在樱椿母女跪伏的背影上,尽是羡慕。
因为她们清楚,今天晚上女仆长安排事务时,她们俩就会是明天主人用餐时侍奉主人巨根的人选之一。
叮!
五层顶层。电梯门开启,两名女仆与四名女佣齐齐弯下细腰。
“主人大人,之前一周一名女奴回归,今天四名回归,已经安置好了,不知主人...”
“一起吧,一会儿还有事。”
“是。”
凡走进房间,在沙发上坐下,闭目自省。
“几十年日复一日的性爱,我的性欲丝毫未有减弱,反而愈加强烈,这肯定不对;虽然我的情绪不再被压制,但这会不会...”
另一边,一间宽敞明亮的豪华卧室里,沙发上五名女子静默着。
其中三名熟韵女子面容不过二十几岁,却有着流满沧桑的美眸和刻入骨血的疲态,若不是这些加上其穿衣打扮,很难看出她们已经嫁为人妻多年。
另外两名女子则有所不同,其中一女还是少女身材,但另一名则体型更加娇小,活生生一个萝莉骨架。
从她们的面容和肤色不难辨出,皆为龙国女子。
五女的长相各有千秋,但其中四女都眼神空洞,美眸中含着悲伤,似乎刚刚被狠狠剜走什么。
只有那名萝莉许蜜,不仅眼神明亮,美眸中还隐隐含着期待的光。
江仪,便是她身旁那穿黑色长裙的熟韵女子。
昨日末世爆发。她在外买菜,看见天上落下一场黑色的雨,心里没来由地发紧,便顶着雨往家跑。
到家时,自己快六十的丈夫正在阳台处向上方伸手,像是要够晾在外的衣物。
窗户大开着,黑色的雨被风裹进来阳台,零零洒洒落在地上。
自然也包括她丈夫本身。
看着一动不动的丈夫背影,她唤了声丈夫的名字。
他僵硬地、缓缓扭过身子。
灰白的眼球。
他已是变成了丧尸。
看着扑向自己的丈夫,江仪惊叫一声,一不留神间,念力本能炸开。
看着破碎的窗户和飞出去的丈夫,她愣在了原地。
她好像看见,丈夫狰狞的面容上对自己露出了微笑。
等她回神时,家里空荡荡的只剩下了她自己。
江仪瘫坐在地,双目空洞,回想起过往。
她这辈子做过最错误的决定,便是在准备怀孕时,决定与请到长假的丈夫前往欧洲旅游。
他们一路游山玩水,与最爱的人体验之前从未体验过的事物,她觉得这是自己最幸福的时刻。
在酒店的那晚,她将丈夫阴茎上的套套摘下,然后羞红着脸缩进被窝。
她仍记得丈夫惊喜的眼神、满是干劲的力道、子宫感受到的炙热、被抱紧时满溢的幸福。
然后全毁了。
毁在一名白人护士手中。
或者说,毁在她拿着的一滴白色液体中。
两个月时间,她与丈夫交合数次,最后直到出现身体不适才去医院检查,确认了自己已经怀孕。
看着丈夫第一次在自己面前流泪,她也不禁一起留下了幸福的泪水。
然后,就在丈夫走出病房前去缴费的短短几分钟间,她的人生从天堂直坠地狱。
一名护士来到了她所在的病房,一进门,护士就开始打量起自己和另外来看诊的两名女子。
随后那护士微微一笑,一抬手,自己就和另外两女漂浮到了空中,成为砧板上的鱼肉。
那时的感受江仪现在还记得清楚,护士只是一个眼神,自己的身体就再挣扎不了分毫。
对方将自己和另外两女的下身衣物脱下后,便拿出了三滴白色液体。
她眼睁睁的看着那滴白色液体离自己的下面越来越近,最后直接飞了进去。
很快,她就感觉到子宫口处传来炙热,那种温度,比自己丈夫的阴茎还要热的多。
最后,那股炙热深深撞在了自己的最深处,而那护士再次扫视了一遍自己和另外两人后,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落到床上,江仪感觉刚才发生的一切好似都是梦境,然而子宫传来的炙热却告诉她,这不是梦。
江仪瘫在床上,感觉像梦,但子宫的欢呼雀跃、阴蒂乳头的震颤、那“被九天凤凰看上的卑贱野鸡”般的荒谬感,都太真了。
她没注意到颈间短暂的紧缚,没注意到左乳尖上那一闪而过的刺痛。
她摇头强打精神,与另外两女不约而同地开始清洁起腿间的黏腻。
就在她还打算与另外两女说些什么,并打算去找刚才的护士时,她的丈夫已经风风火火回来了。
看着丈夫的高兴模样,江仪还是把话咽进了肚子里。
然而,事情的发展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料。
回酒店的路上,丈夫说自己变得更漂亮了,她只当是夸自己。
他兴奋的跟自己说着赶紧订票回国,回去都要布置什么,还买了一堆吃的东西,拎了足足两大袋。
而她,也同样憧憬未来的幸福生活。
回到酒店,他们洗完澡后躺在床上。
虽然还是下午,但看见丈夫搭起的帐篷,她还是羞红着脸小声道。
“怀孕了不能再做了,我用嘴...”
看着本就开心的丈夫变得更加惊喜的眼神,江仪小心翼翼的去拉丈夫的手。
然而,她发现,一层粉色的护罩将丈夫隔了开来,还将其手弹开了。
她的美眸与丈夫的眼睛一样满含着震惊,随后他们便开始各种尝试。
然而结果只是丈夫被弹的越来越厉害,没一会就像条死狗一样瘫在了床上。
这时,她想起了白天经历的事,并说给了丈夫听。
一开始他还是不可置信,但看着无论如何也无法突破的粉色护罩,最后还是信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