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咳……”黄蓉清了清嗓子,面不改色地继续胡扯,“此式名为‘灵蛇出洞’,乃是锻炼身体的柔韧性,打通四肢百骸的经脉。你看芙儿,她现在是不是如同一条柔若无骨的灵蛇?”
可怜的耶律齐,被黄蓉这一套套听上去高深莫测的武学理论彻底唬住了。
他挠了挠头,憨厚地笑道:“原来如此,岳母大人当真是博学多才,小婿佩服。那……小婿就不打扰了。”
说完,他便转身离去了。
黄蓉长舒了一口气,只觉得背后已经出了一层冷汗,但心里有升起一眼的刺激感。
终于,又过了半个时辰,郭芙在经历了数次高潮之后,彻底被榨干了最后一丝力气,如同烂泥一般瘫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蒲寿庚这才心满意足地拔出自己的巨物,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
“好了,下一个。”他看向早已在一旁吓傻了的郭襄。
郭襄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她看着姐姐那副被玩坏了的凄惨模样,和那个男人胯下那根依旧精神抖擞的、沾满了姐姐体液的恐怖巨物,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不……我不要……”她惊恐地摇着头。
“襄儿,过来。”黄蓉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地响起。
郭襄不敢违抗母亲的命令,只能像一只待宰的羔羊,颤颤巍巍地走到床边。
“把衣服脱了。”黄蓉命令道。
郭襄咬着嘴唇,眼中含着泪水, 慢吞吞地解开了自己的衣衫。
当她那具青涩而美好的少女胴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她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蒲郎,”黄蓉转头对蒲寿庚笑道,“这孩子胆子小,又没经过人事,还请您……温柔些,好好地教她。”
“放心。”蒲寿庚点了点头。
“襄儿,不要怕。”他的声音出奇地温和,“女人的身体,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妙的乐器。而我,将要教你,如何弹奏出最动听的乐章。”
他让郭襄平躺在床上,然后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从她的脚踝开始,一点点地向上抚摸。
“你要学会放松,用心去感受我的触摸。”他一边抚摸,一边讲解,“你看,你的皮肤很敏感,轻轻一碰,就会起反应。这就是你身体在告诉我,它喜欢这种感觉。”
他的手来到了郭襄的大腿内侧,那里的肌肤最为娇嫩。郭襄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
“不要抗拒,”蒲寿庚按住她的腿,声音依旧温和,“这是你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它在渴望,渴望被探索,被占有。”
他的手指,终于来到了那片神秘的、光洁如玉的处女之地。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指腹,在那紧闭的、粉嫩的蚌壳上,轻轻地画着圈。
“嗯……”郭襄口中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一种陌生的、酥麻的痒意,让她浑身都绷紧了。
“很好,这就是快感的前奏。”蒲寿庚赞许道,“现在,试着配合我的节奏,慢慢呼吸。”
他开始用一根手指,试探性地、缓缓地探入那紧致的甬道。
“啊……”郭襄吃痛地叫了一声,但那疼痛中,却又夹杂着一丝奇异的、被填满的快感。
蒲寿庚的手指在她的体内,灵巧地搅动着,寻找着能让她快乐的开关。
“每个女人的身体构造都略有不同,你要学会寻找自己最敏感的地方。”他像一个耐心的老师,引导着她,“是这里吗?还是这里?”
当他的指尖,触碰到某个点时,郭襄的身体猛地一弓,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让她差点叫出声来。
“看来,我们找到了。”蒲寿庚笑了笑,然后抽出手指,握住了自己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
“襄儿,现在,我要用一个真正的男人,来让你体会真正的快乐了。”
他扶着巨物,对准那片早已湿润的入口,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压了进去。
尽管他动作已经很轻,但那巨大的尺寸,还是给郭襄带来了撕裂般的疼痛。
郭襄痛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但这一次,她没有抗拒。
因为在那剧痛的背后,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正顶在刚才那个让她浑身酥麻的点上。
当整根巨物完全没入后,蒲寿庚没有立刻开始抽动,而是静静地等待着,让郭襄的身体慢慢适应。
然后,他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却又极有技巧的方式,缓缓地抽插起来。
接下来,蒲寿庚又教郭襄如何扭动腰肢,才能让那根巨物更深地进入,如何收缩肌肉,才能让那根巨物感受到更强烈的包裹感,如何调整呼吸,才能让快感持续得更久。
郭襄就像一个听话的学生,在他的指导下,一点点地掌握着取悦男人,也取悦自己的技巧。
疼痛感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强烈的、如同潮水般汹涌的快感。
她的身体,从最初的僵硬抗拒,变得越来越柔软,越来越配合。她的口中,也从最初压抑的痛哼,变成了情不自禁的、娇媚的呻吟。
“嗯……啊……蒲……蒲先生……好……好舒服……”
她已经彻底忘记了羞耻,忘记了恐惧,完全沉浸在了这场由蒲寿庚主导的、极致的情欲教学之中。
黄蓉站在一旁,看着小女儿那迷离的媚态,听着她那浪荡的呻吟,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
接下来的几日,郭芙的卧房,俨然成了蒲寿庚这位异域调教大师的私人课堂。
“蒲……蒲先生,”卧房里,郭襄眨着她那双清澈如星辰的大眼睛,跪坐在蒲寿庚的面前,脸上带着好奇与一丝羞怯,“书上说,‘交颈鸳鸯’,是不是……就是这样?”
说着,她学着昨晚蒲寿庚教她的那样,伸出粉嫩的丁香小舌,小心翼翼地、如同小猫舔水般,在那根依旧狰狞挺立的黑铁巨屌的顶端,轻轻舔了一下。
“嗯……襄儿做得很好。”蒲寿庚舒服得闷哼一声,大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鼓励道,“但是,还不够。真正的‘交颈’,是要用你的喉咙,去感受它的脉动。”
郭襄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然后鼓起勇气,张开樱桃小嘴,一点一点地,将那根与她娇小身躯完全不成比例的巨物,吞了进去。
她的动作笨拙而生涩,几次都因为干呕而停了下来,眼中泛起了生理性的泪水。
但她没有放弃,反而像是在钻研一门绝世武功,一次又一次地尝试着。
“是不是……要像吹笛子一样……用气息去包裹它?”她含糊不清地问道,那双纯真的大眼睛里,充满了对“知识”的渴望。
这种极致的“纯”与极致的“淫”形成的强烈反差,让蒲寿庚几乎要当场缴械。
在床上,郭襄更是将这种“学徒”精神发挥到了极致。
“先生,这个姿势,叫‘观音坐莲’对吗?”她骑在蒲寿庚的身上,一边缓缓地上下起伏,感受着那巨物在自己体内开拓的快感,一边认真地提问,“为什么我这样动,小腹这里会感觉又酸又胀?这是不是就是打通了‘任脉’?”
“先生……你刚才撞到的地方……好舒服……那里是我的‘穴道’吗?你再撞一下,好不好?”
有这个勤学苦练的干劲,原本对性爱一窍不通的郭襄也算是进展神速了。
……
这天刚蒙蒙亮。
凄厉的号角声划破了襄阳城上空宁静的晨曦,沉重的战鼓声如滚滚闷雷,从城外蒙古大营的方向传来。
又一次的进攻,开始了。
但这一次,襄阳城守军的应对,却与往日截然不同。
“开城门!”
随着南宋襄阳守军最高统帅吕文焕一声令下,那扇紧闭了数月之久的厚重城门,竟轰然大开!
吊桥放下,三支铁甲洪流,如出闸的猛虎,咆哮着冲出城去!
居中一军,由郭靖亲自率领。
他身先士卒,胯下的小红马如一团烈火,掌中无剑,但双掌挥舞间,刚猛无俦的掌力带起阵阵龙吟之声!
一条条肉眼可见的金色龙形气劲,在他周身盘旋飞舞,所到之处,蒙古兵士人仰马翻,筋断骨折,无人能当其一掌之威!
左翼,是杨过率领的豹韬营精锐。
他单手持着那柄漆黑如墨的玄铁重剑,剑上不带半分锋刃,却势大力沉,一力降十会。
只见他独臂挥舞,那柄重剑便化作一道黑色的死亡旋风,无论是人是马,只要被卷入其中,立刻便被那无匹的巨力砸成一滩肉泥。
小龙女则如一道白色的鬼魅,紧随其后,她身形飘忽,双手连扬,淬毒的玉蜂针在晨光下闪烁着幽蓝的光芒,专门攻击那些试图围攻杨过的蒙古将领,二人配合得天衣无缝。
而右翼,则由一灯大师和黄药师两位宗师坐镇。
一灯大师并不直接冲杀,他立于战车之上,双目开阖间精光四射,食指连点,“一阳指”的无形指力精准无比地射向远处那些巨大的“回回炮”,或点其机括,或碎其配重,让那些攻城利器瞬间变成一堆废铁。
黄药师更是潇洒写意,他身形如鬼魅般在万军丛中穿梭,青衫磊落,纤尘不染。
他屈指连弹,一枚枚小石子带着破空之声激射而出,每一颗石子,都精准地洞穿一名蒙古百夫长、千夫长的眉心。
他杀人于无形,如闲庭信步,却让蒙古军的指挥系统瞬间陷入了巨大的混乱。
这场突如其来的大反攻,打了蒙古人一个措手不及!
原本以为只是困兽之斗的宋军,竟爆发出如此惊人的战斗力。一时间,城下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鏖战了整整一日,直杀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最终,在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之后,蒙古大军抵挡不住,全线溃败,狼狈地向后撤退了十里,在新的地方重新安营扎寨。
襄阳之围,暂解!
当傍晚的夕阳,将最后一抹余晖洒在伤痕累累的城墙上时,整个襄阳城,彻底沸腾了!
“赢了!我们打赢了!”
“蒙古鞑子被打跑了!”
压抑了数月的恐惧与绝望,在这一刻,化作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响彻云霄。百姓们自发地涌上街头,他们互相拥抱,喜极而泣。
熄灭了许久的灯笼,被重新挂起,将整个襄阳城照得亮如白昼。
关闭了数月的酒楼、商铺,也纷纷重新开门营业。
压抑已久的商业和娱乐活动,在一夜之间,以一种报复性的姿态,疯狂地复苏了!
街头巷尾,到处都是畅饮的军士,到处都是欢歌的民众。空气中弥漫着酒香、菜香,和劫后余生的、狂欢的喜悦。
黄蓉与蒲寿庚并肩站在郭府最高的望楼之上,俯瞰着这片欢腾的海洋,脸上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蒲郎,你看,”黄蓉伸出纤纤玉手,指着下方那片灯火辉煌、人声鼎沸的城市,声音里带着一丝按捺不住的兴奋,“这满城的繁华,这满城的欲望,岂非是上天赐予我们绮香院,最好的开业贺礼?”
蒲寿庚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他那双深邃的鹰眼中,闪烁着商人独有的、贪婪而炽热的光芒。
“不错!战后的狂欢,最能催生消费的欲望。那些在生死线上走了一遭的军官,那些发了战争财的商贾,还有那些从外地赶来看热闹的江湖豪客……他们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是美酒!是女人!是能让他们忘却死亡恐惧的、最极致的感官刺激!”
他转过头,看着黄蓉那在灯火映照下更显妖媚的侧脸,笑道:“我的好蓉儿,看来,我们连开业宣传的银子都省了。明日,只需将‘绮香院’开业的消息放出去,我保证,不出三日,我们这里的门槛,就要被那些急色的男人给踏破了!”
黄蓉媚然一笑,她主动依偎进蒲寿庚的怀里,用自己那对丰盈柔软的豪乳,轻轻磨蹭着他坚实的胸膛,吐气如兰道:
“那我们,就等着坐收银子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