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夜幕降临,襄阳城内灯火稀疏。黄蓉穿上一袭深紫色的薄纱长裙,外罩一件黑色斗篷,丰满身躯在夜风中摇曳生姿。
城西的那处别馆,原本是襄阳城中一处颇为雅致的私人宅邸,占地颇广,亭台楼阁一应俱全。如今被蒲寿庚重金盘下后,已是面目全非。
黄蓉远远望去,只见原本古朴的院墙已被推倒重建,换成了高达丈余的朱红色围墙,墙头雕刻着异域风情的花纹图案。
大门也从原来的黑漆木门,换成了镶嵌着黄金花饰的朱漆大门,门前悬挂着两盏巨大的红灯笼,在夜风中摇曳,散发着暧昧的红光。
“这蒲寿庚,还真是舍得下本钱。”黄蓉暗自赞叹,心中对即将开业的妓院更添了几分期待。
她穿过一条幽深的回廊,去主楼寻找蒲寿庚,询问具体的工程进度,一阵若有若无的、压抑而又高亢的女子呻吟声,忽然顺着夜风飘进了她的耳朵。
“啊……啊……蒲郎……你好厉害……就是那里……再……再用力一点……哦……我不行了……要被你……被你肏死了……啊啊啊!”
黄蓉的脚步一顿,眉头微皱。这声音她太熟悉了,正是自己的大女儿郭芙!
她心中怒火中烧。
其实从耶律齐口中,她也大概猜到郭芙和蒲寿庚可能有逾矩之举,但如今亲耳听到,她又是另一番感受。
她倒不是生气郭芙干出什么不守妇道的事情,毕竟她可是准备把两个女儿都培养成妓女的!
她气的是蒲寿庚这家伙,在临安的时候跟她山盟海誓,并且说好来襄阳筹备她们的大计的,结果筹备着把她女儿搞上了床,以至于她回襄阳了还在和郭芙奸情火热,也不来找她亲热!
听闻这种异域黑人很是无情,见异思迁,果然没错!
黄蓉快步走向主楼。
呻吟声越来越清晰,黄蓉循声而上,来到二楼最大的一间房门前。房门虚掩着,透过门缝,她看到了极为淫荡的一幕。
房间内极尽奢靡,一张足以躺下七八个人的波斯大床上,铺着猩红色的天鹅绒床单。
床边的矮几上,烛火摇曳,照亮了床上纠缠在一起的两具肉体。
下面那个男人,正是蒲寿庚。
他古铜色的雄壮身躯如同一座蓄势待发的火山,每一块肌肉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而此刻,在他身上,一个肌肤雪白、身姿丰腴的女人,正以一个极其放浪形骸的女上位姿势,疯狂地起伏着。
黄蓉第一眼看到的,是那女人光滑紧致的背脊。烛光下,她背部的线条流畅而优美,一层薄薄的香汗让肌肤泛着诱人的光泽。
在她的左边肩胛骨下方,一块指甲盖大小的淡粉色胎记,如同一瓣不小心飘落的桃花,清晰可见。
随着她身体的耸动,那块胎记也仿佛活了过来,充满了别样的风情。
一头浓密的乌发如墨色的瀑布般披散而下,随着她剧烈的动作而狂乱舞动。她正是黄蓉的女儿,郭芙!
三十二岁的郭芙,早已不是豆蔻少女,嫁为人妇的经历让她身上褪去了青涩,增添了成熟妇人独有的丰腴风韵。
她继承了黄蓉的美貌,却更添几分张扬与侵略性。
她那对大小逊色于黄蓉但更加坚挺浑圆的大奶子,随着她身体的起伏,如同两只被风暴席卷的白玉碗,波涛汹涌,晃动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弧度。
乳尖早已挺立如两颗熟透的红樱,在烛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她脖颈上戴着的那枚翠绿的玉坠,此刻正悬荡在深邃的乳沟之间,随着她每一次猛烈的坐下而上下跳跃,撞击着她雪白的肌肤。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张倾城绝色的俏脸。
此刻媚眼如丝,原本就饱满艳丽的双唇,因情欲而染上了动人心魄的潮红,微微张开,不断吐出痴狂的呻吟,唇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晶亮的津液,看上去淫荡到了极点。
她的腰肢不算纤细,却与她那浑圆挺翘的丰臀构成了完美的S形曲线。
那双因为常年习武而显得结实有力的美腿,此刻正大张着,如铁钳般死死地夹住蒲寿庚的腰腹,每一次发力,都能看到她大腿上流畅而紧绷的肌肉线条。
她并非单纯地上下起伏,而是以一种极其娴熟的姿态,扭动着腰肢,用自己的骚穴去主动研磨、旋拧身下那根巨物,将女上位的掌控感发挥到了极致。
而连接着他们两人的,正是蒲寿庚那根让黄蓉都为之痴迷的、狰狞恐怖的黑色巨屌!
那根巨物粗壮如成年人的手臂,颜色黝黑,青筋盘虬,顶端的龟头涨大成深紫色,在烛光下泛着油亮的光。
此刻,它正被郭芙紧窄湿热的骚穴吞吃得只剩下一小截根部。
郭芙每一次用尽全力猛地坐下,那巨屌便会狠狠地捣在她的子宫口上,让她发出一声痛苦与快感交织的尖叫。
而当她抬起腰身,用一种挑逗性的慢动作,将那巨物缓缓抽出时,那根被淫水浸泡得滑腻不堪的肉棒又会带出一大片晶亮的黏液,甚至能看到粉嫩的穴肉被拉扯得微微外翻。
“噗嗤……噗嗤……噗嗤……”
黑色的巨根在雪白的秘境中狂野地进出,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淫靡至极的水声。
郭芙显然已经完全沉浸在这种狂暴的性爱之中,她双手撑在蒲寿庚坚实的胸膛上,高傲地扬起下巴,凤眼迷离,口中不断发出命令式的呓语:
“快……蒲郎……再快一点!对……就是这样……不许停!啊……你的大鸡巴……好烫……好大……要把芙儿的骚屄……操烂了……啊……我喜欢……我喜欢你这样……干我……狠狠地干我!”
蒲寿庚躺在床上,一双深邃的眼睛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欣赏着郭芙在自己身上疯狂摇摆的模样。
他那双长满厚茧的大手,一只在郭芙挺翘的臀瓣上肆意揉捏,抓出一道道红痕,另一只则伸到两人交合之处,粗暴地玩弄着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
“小骚货……喜欢本大爷的这根黑屌吗?比起你那中原的废物丈夫如何?”蒲寿庚用带着异域口音的汉语低吼道。
“别提那个废物!”郭芙尖叫起来,腰肢扭动得更加疯狂,“他那根牙签……连给蒲郎你提鞋都不配!啊……啊……我要去了……蒲郎……射给我……把你的精液……全都射给我……啊——!”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长吟,郭芙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抽搐起来。
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了蒲寿庚的小腹一片湿热。
她浑身脱力,那对硕大的乳房软软地垂下,压在了蒲寿庚的胸口上。
“混账!”
一声压抑着怒火的娇叱,如同一盆冰水,浇熄了房间内淫靡的火焰。
郭芙和蒲寿庚同时一惊,循声望去,只见黄蓉俏脸含煞,正站在门口,一双桃花眼死死地盯着他们。
“娘?!”郭芙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从蒲寿庚身上下来,却被蒲寿庚一把按住了丰臀,动弹不得。
他那根还埋在郭芙体内的巨屌甚至还恶意地顶了一下。
蒲寿庚脸上毫无惧色,反而露出一丝戏谑的笑容,对着黄蓉说道:“黄夫人,你来得正好,可以欣赏一下令爱的风采。”
黄蓉气得浑身发抖,她快步冲到床前,指着蒲寿庚的鼻子,厉声质问道:“蒲寿庚!我让你来襄阳筹备销魂窟,是让你来办正事的!你就是这么筹备的?筹备到我女儿的身上来了?!”
“娘!你不要责怪蒲郎!”
出乎黄蓉意料,开口为蒲寿庚辩解的,竟是郭芙。
她挣扎着从蒲寿庚身上爬下来,光着身子,毫不在意自己满身的狼藉,挡在了蒲寿庚身前。
她那雪白的胴体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双腿间一片泥泞,几缕浊白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是我!是我自愿向他奉献肉体的!”郭芙的语气骄傲而决绝,仿佛在诉说一件无比光荣的事情。
黄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看着自己这个一向眼高于顶、目中无人的女儿,满脸的不可思议:
“芙儿,你……你不是一向瞧不上那些中原的青年才俊,连杨过那样的英雄人物你都不屑一顾,怎么会……怎么会跟一个大食商人……”
“商人?”郭芙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转过身,满脸崇拜地抚摸着蒲寿庚那古铜色的胸膛,眼神痴迷地说道:
“娘,你根本不懂!这才是真正的男人!”
她指着蒲寿庚那尚未完全软化的黑色巨屌,那根沾满了她淫水和精斑的巨物,在烛光下依然显得狰狞可怖。
郭芙的脸上非但没有羞涩,反而充满了炫耀的意味。
“你看看这个!你看看这根大鸡巴!”她的声音都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中原的男人,有一个算一个,谁能比得上?耶律齐那个废物,他的东西又细又小,每次都跟挠痒痒一样,还没开始就结束了!可是蒲郎不一样,他强壮、威猛,他的这根大黑屌能把我干得死去活来!只有这样的男人,才配得上我郭芙!”
黄蓉听着女儿这番露骨至极的言论,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她从未想过,自己那个骄傲任性的女儿,竟然会如此肤浅地被一个男人的性能力所征服。
郭芙似乎嫌刺激得还不够,她拉开床边的一个首饰匣,将里面那些珠光宝气的金银首饰一股脑地倒在床上,献宝似的对黄蓉说:
“娘,你再看这些!这串南海珍珠项链,这对手腕粗的龙凤金镯,还有这顶红宝石的凤钗,全都是蒲郎送给我的!你看看,这才是男人该有的气魄!”
她的脸上流露出浓浓的鄙夷和怨气,开始大吐苦水:“我嫁给耶律齐那个窝囊废,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他嘴上说是什么丐帮帮主,威风八面,实际上呢?不就是个臭要饭的头子!穷得叮当响!嫁给他这么多年,他给我买过一件像样的衣服吗?送过一件值钱的首饰吗?没有!”
“他整天就知道在外面东奔西跑,不是守城就是练兵,也不知道瞎忙些什么,半分好处捞不着,回到家还总是一副忧国忧民、了不起的样子,看着就让我恶心!哪像蒲郎,出手阔绰,这几天送我的东西,比耶律齐一辈子挣的都多!”
郭芙越说越激动,她站起身,赤裸的F罩杯豪乳剧烈地起伏着,指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尖声抱怨道:
“我真是受够了在襄阳的苦日子了!我是堂堂的郭家大小姐,桃花岛的公主!可在这里过的是什么日子?跟个下人一样!吃穿用度都要节省,城里除了兵营就是伤兵,连个逛街玩乐的地方都没有!闷都快闷死了!”
她的话语,无意中也描绘出了战时襄阳的真实景象。
虽然在郭靖黄蓉的努力下,基本的秩序和物资供应还维持着,蒙古人并未完全封死汉水的水路,但作为一座被重兵围困的孤城,萧条和压抑是不可避免的主旋律。
“我不管!等蒲郎把这里的事情办完,我就要跟他去临安!”郭芙发出了最后的宣言,“那里才是人待的地方,繁华、热闹,有穿不完的漂亮衣服,戴不完的金银首饰!我再也不要待在这鬼地方了!”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了郭芙的脸上。
黄蓉气得浑身颤抖,一张俏脸涨得通红。她可以接受自己为了“大义”而出卖肉体,沉沦堕落,甚至享受其中。
因为在她扭曲的价值观里,这一切都是为了拯救襄阳,是为了民族大义。
但她绝不能容忍,自己的女儿,竟然只是因为贪慕虚荣、畏惧困苦,就说出如此数典忘祖、令人不齿的话!
“你……你这个逆女!”黄蓉指着郭芙,气得连声音都在发抖,“你爹爹,你丈夫,还有无数将士在城头为了保卫这座城,为了保护你这样的蠢货,正在浴血奋战!你倒好,只想着自己的荣华富贵,只想着逃离襄阳!你……你根本不配做我黄蓉的女儿!”
郭芙捂着自己迅速红肿起来的脸颊,先是一愣,随即,她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讥讽和不屑。
“娘,你现在在这里跟我装什么贞洁烈女?”她尖锐地反问道,一字一句,都如同钢针般刺入黄蓉的心脏。
“你说我不配做你的女儿?我告诉你,我像你!我太像你了!”郭芙的凤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我这么骚,这么淫荡,这么迷恋蒲郎的黑皮肤和大黑屌,不全都是遗传了你的血脉吗?!”
黄蓉如遭雷殛,愣在当场。
郭芙见状,笑得更加畅快,她上前一步,逼视着自己的母亲,用一种揭穿一切的、残忍的语气说道: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蒲郎在临安干的那些好事?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用自己的身子,从那些达官贵人身上换来了军饷粮草?你以为我不知道,这座即将开业的窑子,就是你用自己那对大奶子和骚屄换来的?!”
“你骨子里就是个婊子,却非要给自己立个贞节牌坊!我不过是学你的样子罢了,只不过,你卖身是为了那虚无缥缈的‘大义’,而我,是为了实实在在的金银珠宝和快活日子!我们母女俩,谁比谁更高贵呢?”
一连串的质问,如同无数把尖刀,将黄蓉伪装在外的“大义”外衣撕得粉碎,露出了里面最不堪的、淫荡的内核。
黄蓉彻底呆住了。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想反驳,想怒斥,但郭芙最后那句话,却让她哑口无言。
是啊,一个用肉体换取“大义”的婊子,和一个用肉体换取富贵的婊子,真的有本质的区别吗?
眼见母女之间剑拔弩张,蒲寿庚知道这事因他而起,连忙跳出来打圆场。
“哎呀,你们母女二人这是作甚?有话好好说嘛。”
“蓉儿,过来。”蒲寿庚伸出布满厚茧的大手,轻抚着黄蓉那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的香肩,“我有话要单独跟你说。”
黄蓉虽然心中怒火未消,但面对这个让他迷恋的高大异域黑人,她却本能地服从了。
蒲寿庚搂着她的纤腰,将她带到房间的一角。
“我的小宝贝,你这是怎么了?”蒲寿庚的声音变得温柔起来,他的大手在黄蓉的后背上轻抚着,就像安慰一只炸毛的小猫,“为了这点小事就发这么大火,可不像我认识的那个聪明绝顶的黄夫人。”
黄蓉被他这般亲昵的态度弄得心头一软,但嘴上依然不依不饶:“小事?蒲郎,你知不知道,我离开临安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你说要来襄阳筹备我们的大计,结果呢?我回来就看到你和我女儿在床上……”
“嘘——”蒲寿庚伸出手指,轻抚着黄蓉那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的红唇,眼中闪烁着商人特有的精明光芒,“蓉儿,你听我说。芙儿这番表现,你若以商人的眼光来看,未必是坏事。”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贴着黄蓉的耳朵在说话,温热的气息让她不由自主地战栗了一下:“你看,芙儿如此贪慕虚荣,如此迷恋金钱与权力,这不正是成为一名上品烟花女子最需要的品质吗?”
黄蓉一怔,眼中的怒火瞬间凝固了。
蒲寿庚继续循循善诱,他的话语如同一把钥匙,精准地打开了黄蓉心中那扇最黑暗的门:
“一个心怀天下、满口仁义道德的女人,让她去床上伺候男人,她会觉得是屈辱,是折磨。可芙儿不同,她发自内心地热爱这一切!金钱能让她快乐,珠宝能让她兴奋,男人的权势能让她痴迷。只要有足够的利益,她便会心甘情愿地张开双腿,使出浑身解数去取悦客人。这样的天生花魁,打着灯笼都难找啊!”
“更重要的是,”蒲寿庚的声音充满了煽动性,“等到我们的勾栏开业,她就是你手中的一张王牌!她会帮你搞定那些最难缠、最富有的客人,为你赚来滚滚财源。她对财富的渴望,就是我们事业成功的最大保障!我这不是在帮你调教女儿吗?”
这番话,说到黄蓉心坎去了。
她原本还在头疼,该如何说服郭芙这个一向高傲任性、眼高于顶的女儿,放下身段去当青楼女子。
郭芙的公主病是出了名的,让她去伺候男人,恐怕比登天还难。
可现在,蒲寿庚这个异域来的黑汉,竟然用最原始的性爱和最庸俗的金钱,就轻而易举地将这个难题给解决了!
这哪里是坏事?这简直是天大的好事!
一瞬间,黄蓉心中的怒火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变态的兴奋与期待。她踮起脚尖,在蒲寿庚的唇上轻吻了一下,媚眼如丝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