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沈东家重掌旧业,柳娘子含泪承欢
柳氏被他这般温柔的抚弄弄得浑身酥软,喉间溢出一声软绵绵的呻吟。
她双手插进他的发间,将他的头紧紧按在自己胸口,嘴里低低唤了一声:“东家……”
这声呼唤里包含了太多东西——两个多月的提心吊胆,被徐老头霸占时的屈辱顺从,在徐家村被三个畜生欺凌时的无助绝望,还有此刻终于能光明正大地躺在自己男人怀里的安心。
她知道徐老头说的那些话其实不全错——她确实在徐老头身下泄过身,身子确实背叛了心。
这些事她不敢告诉沈远,不敢告诉任何人,只能在夜深人静时自己一个人回想起来,然后把脸埋进被子里无声地哭一场。
沈远含着她的乳头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那只手便顺着她光滑的小腹往下探去,摸到了她两腿之间那片湿热的柔软处。
他用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唇儿,只觉里头已是湿滑一片,指尖沾了一层黏糊糊的淫水。
他把手指举到烛光下看了看,又低头在她耳边低声道:“想我了?”
柳氏红着脸轻轻“嗯”了一声。她伸手去解沈远的裤子,那双手依旧有些发颤,却比方才稳了许多。
她替他褪下裤子,握住了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只觉入手滚烫,棒身青筋盘绕,龟头圆亮亮的,马眼渗出些许亮晶晶的黏液。
她轻轻套弄了几下,感觉到它在自己手心里突突地跳动,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这物事她伺候过无数次,从前只觉得是义务,是报答,是讨好。
可今夜,隔了这许多劫难再握住它,她竟觉得它像一根锚,把她这块在风雨中漂了太久的小船,牢牢地拴在了码头上。
她抬起头看着沈远,那双杏眼里含着泪光,也含着笑意,低声道:“想……想得紧。”
沈远将她放倒在床榻上,分开她两条腿,扶着肉棒慢慢送了进去。
柳氏只觉那根滚烫的粗物一寸寸撑开自己久旷的牝户,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浑身发颤。
从前沈远弄她,总带着几分克制的疏离,哪怕是最温存的时候,她也觉得他心底还有一小块地方是留给那个秦氏的。
可今夜不一样——他的动作前所未有的轻柔,每一下抽送都小心翼翼,像是在问她疼不疼,又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说对不起。
“疼不疼?”他果然开口问了,声音低沉而温柔。
柳氏摇了摇头,两条腿盘住了他的腰,把他勾得更紧了些。
她主动挺起腰迎合他的节奏,嘴里发出一声声软绵绵的呻吟。
那呻吟比从前任何一次都更真实,因为里头没有一丝一毫是在取悦他,纯粹是她自己觉得舒服。
她不再想那些让她痛苦的记忆,不再想那些让她愧疚的秘密,只想被这个男人抱着、填满、疼爱,哪怕只有今夜,哪怕以后他还会想起秦氏。
至少这一刻,他是她的,她也是他的。
沈远感觉到她今日的主动与从前不同——不是刻意的讨好,而是一种近乎贪婪的索取,像是要把这几个月的亏欠全数讨回来。
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那张旧木榻嘎吱嘎吱直响,撞得柳氏两只大奶子在胸前上下乱晃。
“东家……唔……再深些……啊……”柳氏嘴里发出一声声娇喘,那双杏眼半睁半闭地望着沈远,眼中满是迷离的雾气。
她的脸上泛着久违的红潮,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贴在鬓边,看上去又娇又媚。
沈远被她这般痴缠,愈发卖力,索性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沿上,从后面狠狠操了进去。
这姿势入得极深,每一下都直抵花心最深处,撞得她两只大奶子在胸前前后乱甩。
柳氏咬着被角死命忍着不肯叫得太响——方奶娘带着孩子就在隔壁——可那压抑不住的浪叫还是从喉咙深处泄了出来,又软又黏,像是被堵住了嘴的猫在呜咽。
弄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沈远加快了速度,闷哼一声,将那积蓄了许久的滚烫精液尽数灌入柳氏花心深处。
柳氏被那精液一烫,也跟着泄了身,浑身痉挛着,瘫在床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云收雨散,沈远将她抱回床上,拉过被子替她盖好。柳氏伏在他胸口,听着他沉实有力的心跳,忽然觉得这几个月所受的苦全都值得了。
她的男人没有死,他回来了,她和儿子再也不用担惊受怕、寄人篱下。
至于那些不敢说出口的事——她决定烂在肚子里,带进棺材里。
她知道沈远不是傻子,他一定猜到了些什么,才会在看到她身上的伤痕时什么也没追问。他不问,她便不说,这便是他们之间的默契。
沈远一只手搂着她的肩,一只手轻轻抚着她手腕上那道勒痕,忽然低声道:“明日我去找个好大夫,给你瞧瞧这些伤。不管怎么来的,都得治。”
柳氏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他胸口,轻轻点了点头。
她的眼泪无声地淌了下来,洇湿了他胸口的衣裳,嘴角却浮起一丝许久不见的笑——那笑意虽浅,却是真的。
有诗为证:
劫后重逢泪满襟,旧巢重拾燕归林。
灯前细数伤痕处,枕畔难言屈辱心。
春风一度恩情重,残月半窗夜已深。
莫道此宵欢意少,从来患难见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