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青楼灯火映红绡 老儿冷眼却难消
他正出神间,玉荷已借着斟酒的机会顺势坐到了他腿上,双手勾住他的脖子,胸前两只虽不甚大却挺翘的奶子隔着薄薄的纱衫贴在他胸膛上,温热柔软,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蹭得他心头一荡。
她仰着脸看他,那双丹凤眼半睁半闭,嘴唇微微张开,像是等人来采撷。
沈远只觉得一股热气从小腹升起,他本已微醺,此时更是心猿意马,手不由自主地便揽住了玉荷的腰。
那腰肢纤细柔软,盈盈一握,隔着薄薄的纱衫都能觉出肌肤的光滑温热。
玉荷见他终于有了回应,便主动吻上了他的唇,舌尖灵巧地探入他口中,又软又滑,带着淡淡的桂花甜香。
沈远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柳氏、什么儿子、什么愧疚,全被这个软绵绵的吻冲到了九霄云外。
他搂紧了玉荷的腰,开始笨拙地回应着她的吻。
这边赵掌柜已把翠烟剥了个精光,让她趴在罗汉榻上,从后面狠狠操了进去。
翠烟被他撞得两只大奶子在胸前前后乱晃,嘴里更是没命地浪叫着:“赵老爷……啊……太深了……顶到花心了……奴家要被您操死了……亲汉子……慢些……慢些……”赵掌柜一面猛力抽送,一面俯在她耳边说着浑话:“你这骚蹄子,叫得这般浪,是想把整条街的人都招来么?老爷这根肉棒可好?比你那些客人强不强?说——老爷比他们都强!”
沈远看着赵掌柜和翠烟那活色生香的一幕,只觉得浑身燥热难当。
他低头看向怀中的玉荷,她正仰着脸望他,那双丹凤眼里满是期待与柔情,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他深吸一口气,终于放开了最后一丝顾忌。
玉荷见他点了头,便站起身,款款解了自己的衣裳。
她先脱了那件月白的纱衫,露出里头一件藕荷色的主腰,两只虽不甚大却挺翘的奶子把主腰撑得鼓鼓囊囊的,随后解开主腰的系带,两只白嫩嫩的小奶子便弹了出来。
她的奶子虽不如翠烟那般丰硕,却胜在形状优美,圆润坚挺,乳峰上两点粉嫩嫩的乳头小小的,嫩得像刚冒头的花苞。
她跨坐到沈远腿上,替他解开裤带,掏出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握在手里轻轻套弄了几下,只觉那话儿又粗又烫,青筋盘绕,龟头圆亮亮的,马眼已渗出几滴亮晶晶的淫液。
她低下头在龟头上轻轻亲了一口,又伸出舌尖绕着菇头打了个圈,沈远被她这一亲一舔弄得浑身一颤,扶着她的腰,把她放倒在罗汉榻上,分开她的双腿,只见她那两腿之间毛儿稀疏柔软,两片薄薄的唇儿已微微翻开,露出里头粉嫩嫩的穴肉,一张一合,穴口已有了些潮意。
他把龟头对准那湿漉漉的穴口,在缝口磨了两磨,沾满了滑腻的淫水,然后慢慢送了进去。
“唔……沈老爷轻些……奴家身子还没全湿透……”玉荷蹙着眉头轻唤了一声,双手攥着沈远的肩头,指甲都掐进了他肉里。
沈远只觉她那穴儿又紧又窄,把自己那根粗物裹得紧紧的,舒坦得他闷哼了一声。
他不敢入得太深,只是慢慢地、温柔地抽送着。
玉荷渐渐放松了身子,两条腿盘住了他的腰,迎合着他的节奏。
隔壁赵掌柜与翠烟已换了姿势,赵掌柜躺在榻上,翠烟骑在他身上,起起伏伏地套弄着他那根肉棒,两只大奶子上下翻飞,嘴里依旧没命地叫着:“老爷……啊……奴家要到了……老爷快些……”赵掌柜扶着她的腰,配合着她的动作往上顶送,撞得她那两只奶子甩得更高了。
他喘着粗气朝沈远喊道:“沈兄,你这般斯文做甚?来这地方便是要快活,像你这般慢吞吞的,姑娘都要笑你了。你看我这翠烟,叫得多欢,越浪越有劲!”
沈远被他这般一激,年轻时的血性便涌了上来。
他想起自己年轻时在码头上干活,也是这般不服输的性子,今日竟被人在床上比了下去,这口气如何咽得下。
他把玉荷翻了个身,让她跪在榻上,从后面猛力抽送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撞得玉荷两只小奶子在胸前晃来晃去,嘴里更是发出一声声又软又黏的呻吟。
赵掌柜在一旁喝彩道:“这才对嘛!沈兄好本事!”两个男人一面各自抽送,一面哈哈大笑,好不快活。
弄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沈远加快了速度,闷哼一声,将那积蓄了许久的浊精尽数灌入玉荷牝户深处。
玉荷也配合着泄了身,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那边赵掌柜也到了极限,翻身把翠烟压在身下猛操了数十下,也泄了出来,心满意足地从她身上翻下来。
云收雨散,两个姑娘各自擦拭收拾,又替二人倒茶捶腿。
赵掌柜心满意足地靠在榻上,笑眯眯地拍了拍沈远的肩膀道:“沈兄,怎么样?我没骗你吧,这玉荷姑娘温柔可人,可比你一个人在船上闷着强多了。”沈远没有答话,只是端起茶盏抿了一口,面上依旧是那副不动声色的模样,心中却已生出几分悔意。
他想起了柳氏——那个在他最落魄时不离不弃的女人,那个怀着身孕还跪在他膝前替他解忧的女人,那个抱着儿子在巷口目送他远行的女人。
他方才在玉荷身上时竟把她忘得一干二净。
他放下茶盏,站起身来,对赵掌柜道:“赵兄,时候不早了,明日还要装货,咱们回吧。”赵掌柜虽意犹未尽,却也觉得尽兴,便也起身告辞,各自揽着姑娘亲了一口,丢下几块碎银,心满意足地出了门。
徐老头在廊下蹲了整整一个时辰,旱烟抽了一锅又一锅,把雅间里的动静听了个清清楚楚。
翠烟那一声声浪叫,玉荷那软绵绵的呻吟,沈远的喘息,赵掌柜的荤话,他一个字不落地全听了进去。
他心中对沈远的鄙夷又添了几分——瞧他平日里那副正人君子的模样,说什么家中有妻儿,说什么心里只有柳氏,如今搂着青楼女子那模样,与那肥头大耳的赵掌柜有什么区别?
柳氏在家中给他带孩子,他倒在这里搂着窑姐快活,当真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可鄙夷归鄙夷,他心中另一个念头却愈发清晰了。
他想起柳氏那张温柔的脸,想起她抱着孩子时那份满足的笑容,想起她每夜哄孩子入睡时那软软的呢喃。
这样的好女人,沈远不知珍惜,他徐老头却知道。
他忍不住在脑中拿那玉荷与柳氏比较——玉荷虽年轻水灵,可那都是逢场作戏,哪有柳氏那般真心实意?
柳氏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居家过日子的温暖气息,那才是真正会疼人的女人。
沈远不懂得珍惜,迟早有一天,他来替她珍惜。
他蹲在廊下,把旱烟往地上一磕,站起身来。
心中那个计划越发清晰了——等回去的路上,找个机会,把这负心汉推进江里喂鱼。
届时柳氏便由他来照顾,那孩子便由他来抚养。
沈远不配拥有这些,他徐老头配。
有诗为证:
青楼灯火映红绡,半是逢场半是撩。
商贾贪欢原不怪,老儿冷眼却难消。
从今暗室磨刀急,待得归舟斩浪枭。
莫道人心深似海,最毒从来是寂寥。
不知沈远回去的路上能否平安,徐老头的黑心计划又能否得逞,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