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李兴郁闷逛青楼 红袖无意泄天机
那主腰紧紧裹着两只奶子,虽不算十分丰硕,却胜在挺翘,把主腰顶得鼓鼓囊囊,乳沟处一道浅浅的阴影在烛光下微微晃动。
红袖扭了扭身子,故意拿手遮住胸口,偏过头去,拿眼角余光觑着他,半嗔半笑地说道:“李爷好生猴急,连话都不让人家说完便要上手了。您方才不是还在打听水月姐姐的事么,怎的忽然就——”
“不问了不问了。”李兴此刻满脑子都是那档子事,哪有心思再打听什么孙茂沈远。
他一把扯下红袖的主腰,那两只白嫩嫩的小奶子便弹了出来,乳峰上两点嫣红小小的,嫩得像刚冒头的花苞。
他伸手便捉住一只,用力揉捏起来,那白嫩的乳肉从他指缝里挤出来,软得像是刚出笼的发糕。
他嘴里含糊道,“还是你这小蹄子实在——那奶子嫩得能掐出水来,老子今日非得好好尝尝。”
红袖被他捏得浑身酥软,嘴里发出一声又娇又媚的呻吟,也不再去想他方才为何忽然沉下脸来。
她如今只知道这位爷花了银子,自己便要好生伺候。
她伸手替李兴解了裤带,探手进去握住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轻轻套弄了几下,只觉那话儿又粗又烫,青筋盘绕,比寻常客人粗了不止一圈。
她低低惊呼了一声,抬起眼来看着李兴,那目光里半是惊半是喜:“李爷这物事好生威猛,又粗又长,跟根烧火棍似的。妾身接客这些日子,还没见过这般大的。莫不是行伍出身?”
“你试试便知。”李兴嘿嘿一笑,将她放倒在榻上,三两下扯了她的裙子亵裤。
红袖被他剥了个精光,赤条条地躺在榻上,一身皮肉白嫩水灵,两条腿又长又直,大腿根处那一丛毛儿稀疏柔软,颜色浅淡,一看便知年纪尚小。
李兴分开她的腿,低头看去,只见她那骚穴粉嫩嫩的,两片阴唇薄薄的,紧紧合着,只在缝口微微有些湿润,像一朵含苞的桃花。
他拿手指拨开那两片唇儿,里头的嫩肉粉红鲜嫩,顶端那颗小花蒂只有黄豆大小,被他指尖一碰便轻轻跳了一下。
“李爷……您轻些……”红袖被他这般拨弄着,浑身微微一颤,两腿不由自主地想合拢,却被他死死按住。
她咬着唇,眼巴巴地望着他,嘴里说着轻些,那眼睛里却满是欲迎还拒的风情。
李兴此刻哪有心思与她温存。
他在周府里憋了几个月,那股邪火烧得他眼睛都快绿了。
他扶着自己那根乌紫精亮的肉棒,对准红袖那粉嫩的穴口,在缝口磨了两磨,沾了些滑腻的淫水,便猛地一挺腰,只听“滋”的一声,整根肉棒便齐根没入。
“啊——李爷慢些——太粗了——把奴家的小穴都撑裂了——”红袖被他这一下顶得浑身一颤,眉头微微蹙起,两只手攥着李兴的肩膀,指甲都掐进了他肉里。
她虽已不是头一回接客,可这李兴的肉棒实在粗得厉害,把她塞得满满当当,骚穴里的穴肉不由自主地便绞紧了,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那根粗壮的肉棒。
李兴只觉她那骚穴又湿又紧,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裹着他的肉棒,爽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稍停片刻,便开始猛力抽送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撞得红袖整个身子都在榻上前后滑动,两只小奶子在胸前上下乱晃。
“操,你这小穴当真紧得很,夹得老子爽死了。比翠儿那个还受用。”李兴一面猛肏,一面喘着粗气。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粗壮的肉棒在红袖那粉嫩的骚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一股亮晶晶的淫水,把两人交合处糊得一片狼藉。
那两片薄薄的阴唇被他的肉棒撑得翻开贴在棒身上,随着抽送一翻一合的。
“李爷……啊……太深了……顶到花心了……莫要再顶了……奴家受不住了……”红袖被他撞得连话都说不连贯,嘴里断断续续地浪叫着,两条腿却不由自主地盘住了李兴的腰,把他勾得紧紧的,身子随着他的冲撞起起伏伏。
她心里暗暗吃惊:这位爷看着不像那些肥头大耳的员外,怎的力道这般猛?
每一下都像要把她的魂儿撞飞出去似的。
李兴一面猛肏,一面喘着粗气问道:“爷这肉棒如何?比那姓周的如何?比那姓孙的如何?”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问这话——也许是因为方才听红袖说起那些员外老爷,心中那股被冷落的闷气便窜了上来。
他存心要在这小雏儿身上找回几分面子,让她知道他李兴虽不过是个护卫,却比那些肥头大耳的老爷们强多了。
红袖被他撞得浑身酥软,脑子里一片混沌,只觉骚穴里那根粗物进出得飞快,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让她又胀又麻又酥又痒,哪里还有心思比较什么周老爷孙老爷。
她只是顺着他的话,娇喘着应道:“李爷……啊……李爷最厉害……比他们都强……莫要再撞了……花心要被撞烂了……啊……顶死奴家了……李爷的大肉棒要把奴家肏死了……”
李兴听她这般说,愈发得意,索性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榻沿上,从后面又狠狠肏了进去。
这姿势入得极深,每一下都直抵花心最深处,红袖被他撞得两只小奶子在胸前乱晃,嘴里更是没命地叫着,那声音一浪高过一浪,恐怕整座楼都听得见。
“李爷……亲汉子……慢些……太快了……啊……又顶到了……奴家的花心要被你撞烂了……”红袖趴在榻沿上,脸埋在枕头里,嘴里发出的声音已分不清是呻吟还是求饶。
她只觉得自己的骚穴被那根粗壮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每一下抽送都让她浑身发抖,淫水被撞得四处飞溅,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李兴一面猛肏,一面伸手去揉捏她那两只晃荡的小奶子,把奶头夹在指缝里又搓又扯,嘴里浑话不断:“你这小浪蹄子,叫得这般响,是怕整座楼的人不知道你在挨肏么?来,叫声亲爹来听听,叫了老子便让你舒舒服服地泄出来。”
“亲爹……啊……亲爹……轻些……女儿受不住了……”红袖被他肏得神魂颠倒,也顾不得什么羞耻了,只顺着他的话乱叫一气。
她只觉得骚穴里的穴肉开始不由自主地抽搐,越来越紧,越来越快,花心深处一阵阵酥麻,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涌出来。
“操,夹得真紧,老子也要射了。”李兴被她这般一夹,也把持不住,加快了速度狠狠抽送了数十下,然后猛地一挺腰,将那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入红袖花心深处。
红袖被那精液一烫,花心一颤,也跟着泄了身,浑身痉挛着,趴在榻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云收雨散,李兴翻身下来,靠在床头歇了一阵。
红袖缓过劲来,撑起身子,取了帕子替他擦拭干净,又倒了盏温茶来喂他喝了几口,娇声道:“李爷好生厉害,妾身都快被您弄散架了。您那肉棒又粗又长,奴家下头现在还肿着呢。”
李兴哈哈一笑,在她脸上拧了一把,又摸出一锭银子塞进她手里。
红袖接过银子,眼睛一亮,连忙揣进枕下,愈发殷勤地替他捶起腿来,嘴里说道:“李爷下回再来呀。妾身保管比今日伺候得还好。”
李兴“嗯”了一声,靠在床头闭目养神,心中却翻江倒海。
方才那股子发泄过的舒坦劲儿很快便过去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沉重的忧虑。
孙茂是秦氏的常客。
那日在周府厅堂里,孙茂撞见秦氏时,一定认出了她——可他什么也没说,当着妻女的面、当着亲家公亲家母的面,他什么也没说。
这老贼。
李兴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声。
他不是心慈手软,他一定是在盘算什么。
从他方才听到的种种迹象来看,孙茂这个人贪财好色,又是个生意场上的老狐狸——他怎么可能白白放过一个拿捏秦氏的机会?
而秦氏入府之后便与他断了联系,起初他只当是秦氏过河拆桥,如今想来,会不会是被人拿住了什么把柄,不敢再与外院的男人来往?
若真如此,那她的处境只怕比他想的要糟糕得多。
而他李兴在她身上下的注,怕也要打了水漂。
李兴越想越烦,霍地站起身来,也不多留,大步出了醉香楼。
夜风迎面吹来,带着江水的腥味和远处飘来的桂花残香。
他把手揣在袖子里,低着头往周府走去,脚步沉重,眉心紧锁。
孙茂。
他在心里把这个名字翻来覆去地嚼着,每嚼一遍都觉得嘴里发苦。
他抬头望了望周府的方向,外院高高的围墙在月光下投下沉重的阴影,像一座无声的囚笼。
而秦氏就在那座囚笼里头,与他只隔着几道墙,却像是隔着千山万水。
有诗为证:
外院孤身守空门,后院佳人难近身。
只道攀龙成富贵,谁知困兽锁樊笼。
闲来买醉烟花巷,偶向雏莺问旧莺。
言者无心闻者意,一场风雨暗中生。
不知李兴此番探得的消息,会引出何等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