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痴公子裸奔拉月娘,俏蕙娘含羞试同床
孙蕙娘咬着唇,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周文卿那翘得老高的肉棒,终于低声说道:“既答应了,便、便留下吧。”
周文卿哈哈大笑,一手一个,把两人都搂上了床。
秦氏与孙蕙娘都被他扯得倒在榻上,两个女子面对面只隔着几寸距离,都能感觉到对方身上散出的热气。
孙蕙娘浑身僵硬,拿被子遮着胸口,眼睛不知该往哪看,便死死闭着,睫毛不住地发颤。
秦氏倒是镇定些,只是脸上也有些烧。
秦氏到底是个有主意的,知道此刻须得由她来破局。
她便凑上前去,伸手轻轻握住了孙蕙娘攥着被角的手,柔声说道:“少奶奶莫要害羞。奴家从前也是这般不好意思的,头一回都这样。往后熟了,便好了。”
孙蕙娘被她这般温言相慰,紧绷的身子渐渐放松了几分。
她睁开眼,正对上秦氏那双温和的眼睛,那里头没有她想象中嘲讽或得意的神情,反倒满是真诚的关怀。
她咬着唇,轻轻点了点头。
秦氏微微一笑,便俯下身去,在孙蕙娘额上轻轻亲了一下。
孙蕙娘浑身又是一颤,却没有躲开。
秦氏的唇从她的额头一路往下,轻轻落在她的脸颊、耳垂、脖颈,每一处落点都极尽温柔,像春风拂过水面,不疾不徐,反倒比周文卿那种猴急的架势更让人难以招架。
孙蕙娘被她这般亲着,只觉得浑身一阵阵酥麻,那感觉与周文卿碰她时又是不同——更软,更柔,更让人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周文卿在一旁看着两个女子亲热的模样,只觉得口干舌燥,那根肉棒愈发硬得发疼,马眼渗出几滴亮晶晶的淫液。
他凑上前去,从背后搂住了秦氏,将她那件薄薄的寝衣扯了下来。
秦氏的奶子又白又大,乳峰上两点紫红的乳头早已硬挺挺地翘着。
他一手一个,将两人都搂进怀里,让她们的奶子贴在自己胸膛上,只觉得左边软绵绵,右边也挺翘,两种触感截然不同。
秦氏半推半就地嗔了一声,却没有挣脱,反而引着周文卿的手往孙蕙娘那边带。
周文卿顺势便将手从秦氏身上移到了孙蕙娘身上,一手揉捏着她的奶子,一手探到她两腿之间。
孙蕙娘方才被他磨了那许久,骚穴里的痒意还没褪尽,被他这一摸,便不由自主地呻吟出声,那声音又细又软,像猫叫一般。
秦氏见状,便在周文卿耳边柔声道:“公子,今夜头一回,怕少奶奶不适应,妾身先伺候公子罢。”
周文卿正欲推倒秦氏,秦氏却轻轻按住他的胸口,摇了摇头,俯下身去,在孙蕙娘耳边低声说道:“少奶奶,你先看我怎么弄——往后你便知道怎么伺候公子了。”她说着便让孙蕙娘靠在床头,自己俯下身去,握住了周文卿那根硬挺的肉棒。
孙蕙娘瞪大了眼睛,看着秦氏那红艳艳的嘴唇张开,把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缓缓含入口中。
她看得目瞪口呆——她从来不知道女人还能用嘴伺候男人,更不知道这事可以做得这般自然、这般从容,仿佛是在品一盏好茶。
秦氏时而吞吐,时而用舌尖绕着龟头打圈,时而将整根肉棒吞到喉咙深处,那动作娴熟而优雅,丝毫不见孙蕙娘想象中的不堪。
她嘴里发出啧啧的水声,周文卿的肉棒被她舔得油亮亮的,沾满了她的口水。
“操,月娘这张嘴当真厉害,舔得为夫骨头都酥了。”周文卿被她伺候得浑身通泰,靠在床头,时不时发出几声舒服的喘息。
秦氏吞吐了一阵,抬起头来,见孙蕙娘看得入神,便微微一笑,拉起她的手,让她试着握住那根湿漉漉的肉棒。
孙蕙娘的手哆哆嗦嗦地握了上去,只觉那肉棒又烫又硬,上面还沾着秦氏的唾液和亮晶晶的黏液,滑腻腻的。
她想缩手,可秦氏按住了她的手背,柔声道:“莫怕。公子受用的。你照着我方才的样子,慢慢来。”
孙蕙娘学着秦氏方才的手法,笨拙地套弄了几下。周文卿被她这只生涩的小手弄得很是受用,低笑道:“娘子学得好快。”
孙蕙娘被他这般一夸,脸颊滚烫,心中却生出几分莫名的成就感。
她方才看秦氏那般从容不迫,心中忽然生出一种奇怪的好胜心——她不想被这个妾室比下去。
她暗暗下定决心,迟早有一日,她也能像秦氏那般,把丈夫伺候得服服帖帖。
秦氏见她渐渐不那么羞怯了,便凑到周文卿耳边,低声道:“公子,少奶奶伺候得舒服么?”周文卿连连点头。
秦氏便又道:“那公子便让少奶奶尝尝甜头罢。妾身在旁边伺候着。”
周文卿早已按捺不住,便将孙蕙娘放倒在榻上,分开她两条腿,扶着那肉棒便往她穴口送去。
孙蕙娘方才已被他磨了许久,骚穴里湿得很,这一下进去倒也不疼,只是她心里记挂着秦氏就在旁边看着,愈发羞得不敢睁眼,嘴里那呻吟也死死憋着不肯出声。
周文卿一面猛力抽送,撞得她两只奶子在胸前上下乱晃,一面回头去看秦氏。
秦氏便挨在他身边,让他一面肏孙蕙娘,一面揉捏自己的大奶子,嘴里发出一声声软绵绵的呻吟,与孙蕙娘那压抑的呻吟交织在一处,一浪一浪的,听得周文卿愈发血脉偾张。
“操,你们俩一个叫得浪一个叫得娇,为夫这肉棒都快被你们叫炸了。”周文卿一面猛肏一面左顾右盼,看看孙蕙娘那张羞红的脸,又看看秦氏那对晃荡的大奶子,只恨自己少生了两只眼睛。
弄了一阵,秦氏忽然按住了周文卿,柔声道:“公子且歇一歇。少奶奶头一回三人同床,若一直是公子主动,少奶奶怕放不开。依妾身看,今夜便让少奶奶先尝尝滋味——妾身来伺候少奶奶,公子在旁边瞧着,岂不更有趣?”
周文卿有些意外,却也觉得有趣,便从孙蕙娘身上退了下来,靠在床头看着秦氏如何行事。
他那根肉棒还硬邦邦地翘着,上面沾满了孙蕙娘的淫水,亮晶晶的。
秦氏让孙蕙娘仰面躺好,自己俯下身去,用手轻轻拨开了孙蕙娘那两片湿漉漉的肥唇,低头凑了上去。
孙蕙娘只觉一个温热柔软的东西触到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浑身猛地一颤,睁开眼来,正看见秦氏埋首在自己两腿之间。
她又惊又羞,想推开秦氏,可那股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从骚穴直窜到头顶,让她浑身发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秦氏的舌头灵巧而温柔,先是绕着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小花蒂打着圈,舌尖一下一下地拨弄着,时轻时重,时快时慢。
孙蕙娘被这股陌生的快感冲击得浑身发颤,嘴里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又一声压抑不住的浪叫,那声音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娇媚。
她觉得自己像被一团温水裹住了,从头到脚都在发烫,每一寸肌肤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她活很赞哦八年,从来不知道女人与女人之间还能有这般滋味——那与周文卿给她的全然不同,更绵长,更细腻,像一场下不完的绵绵春雨。
秦氏一面舔弄,一面将两根手指缓缓送入了孙蕙娘的骚穴。
她的手指纤细修长,比周文卿那肉棒灵活得多,进去之后便轻轻勾起,在那处微微粗糙的肉壁上缓缓刮过。
孙蕙娘浑身痉挛起来,骚穴里的穴肉不由自主地紧紧夹住了秦氏的手指。
秦氏一边用手指在她体内缓缓进出,一边用舌尖继续挑弄着她顶端的那颗花蒂。
“啊……秦……秦姐姐……莫要……那里……好生奇怪……啊……要尿了……要尿了……”孙蕙娘语无伦次地叫唤着,两手死死攥着身下的褥子,身子猛地弓了起来。
她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一股巨浪抛上了半空,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羞耻、什么矜持,全都被那铺天盖地的快感冲得干干净净。
秦氏感觉到她骚穴里一阵剧烈的痉挛,知道她泄了身,便抬起头来,嘴角还沾着亮晶晶的蜜液,含笑看了周文卿一眼。
周文卿早已按捺不住,他扶着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从后面狠狠送入了秦氏的骚穴。
秦氏趴在孙蕙娘身旁,被周文卿撞得身子前后晃动,嘴里却还在与孙蕙娘说着话:“少奶奶……舒服么?”
孙蕙娘浑身瘫软地躺在那里,两条腿还在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她看着秦氏那张潮红的脸,看着她在周文卿的冲撞下微微蹙眉的妩媚神情,两只大奶子被撞得前后乱甩,心中竟生出一股从未有过的复杂情绪。
从前她只觉得秦氏是个抢她丈夫的妾室,如今她竟在这个女人的唇舌和手指下泄了身,而且那滋味——她不敢承认,却不得不承认——比丈夫给她的还要舒服。
她又羞又愧,又惊又奇,面上红得发烫,却也如释重负。
秦氏见她怔怔地望着自己,便伸手轻轻抚了抚她的脸颊,柔声说道:“少奶奶学得快。下回你便知道怎么伺候公子了。”
周文卿在秦氏身后奋力抽送了一阵,又将秦氏放倒在孙蕙娘旁边,轮流在两人之间进出,一会儿把肉棒塞进秦氏那又湿又紧的骚穴里猛肏一阵,一会儿又拔出来捅进孙蕙娘那还在微微痉挛的嫩穴里,忙得不亦乐乎。
他从未体验过这般滋味,只觉得此生若日日如此,便是给个神仙也不换。
“操,你们俩的穴儿各有各的妙处——月娘的又湿又紧,蕙娘的又嫩又滑,为夫今日可算享了齐人之福了。”周文卿一面轮流猛肏,一面嘴上胡言乱语,把那两个女人弄得一个浪叫连连,一个羞吟不断。
弄了约莫两炷香的工夫,周文卿终于到了极限,将那股滚烫的精液灌入了秦氏骚穴深处。
秦氏被那精液一烫,也跟着泄了身,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浪叫。
孙蕙娘躺在旁边,看着他们俩在自己眼前交欢,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有羞耻,有好奇,有一丝被冷落的酸意,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释然。
仿佛过了今夜,她心中那道对秦氏的防线,便被冲垮了大半。
周文卿躺在中间,左拥右抱,左边是秦氏温软丰腴的身子,右边是孙蕙娘娇嫩玲珑的玉体。
他觉得天上地下,没有比他更有福气的男人了,只恨不得这床再宽些,好让她们俩都贴在他身上。
孙蕙娘伏在他右肩上,脸上的红潮未退,心中百感交集。
过了许久,她忽然低声说道:“夫君,往后……往后莫要夜夜都这般。妾身……妾身还需时日适应。”
周文卿在她额上亲了一口,笑道:“都依你。往后娘子说了算——你若觉得能行,咱们便一起;你若想独占为夫,为夫也依你。”他说这话时得意得摇头晃脑,仿佛自己是个多么体贴的丈夫。
秦氏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伏在周文卿左肩,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
她忽然想起自己小时候在乡下,每逢夏天,母亲便会带她去河边洗衣裳。
河里的水草,根连着根,茎缠着茎,分不清哪一根是哪一根的。
她今夜便有这种感觉——她与孙蕙娘,被这个男人缠在了一处,谁也离不开谁,谁也分不清谁。
窗外夜色正浓,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三人身上,朦朦胧胧,像是给他们披上了一层薄纱。
秦氏在周文卿左边躺着,听着他渐渐均匀的呼吸声,侧头望了一眼孙蕙娘。
孙蕙娘也正侧着头看她,两人目光在黑暗中碰了一下,忽然间都忍不住笑了。
那笑声压得低低的,像是怕吵醒周文卿,又像是共同拥有了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
秦氏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孙蕙娘笑得把头埋进了被子里,两个女人在夜色中交换了一个只有她们自己能懂的眼神。
她们都知道,从今夜起,这周府后院的日子,怕是要与从前大不相同了。
有诗为证:一院分居两处愁,痴郎巧计合鸾俦。
娇莺初学啼春调,老燕从旁引路游。
锦帐三重遮不住,春潮一夜几时休。
从今妻妾同衾卧,莫道齐人真解忧。
不知这三人同床的荒唐日子能否长久,妻妾之间又会生出何等新的风波,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