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就在这里,进来吧,行李先给我吧,我帮你拿进去,鞋子待会脱这里就行了。"柳梦若说到。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行了。"
可当李若雪走进门口的一瞬间,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
当她真正迈进房间的那一刻,一股浓烈到几乎令人窒息的气味,猛地涌进了她的鼻腔。精臭,绝对不会错,一股很重,很熟的气味。
像是已经被这间屋子浸泡了无数个夜晚,渗透进床单、地毯、甚至空气本身的味道。
李若雪想都不用想,几乎第一时间就知道这房间是谁的杰作了,王飞,自从上次王飞当着自己的面喝柳梦若的奶,自己就已经知道二人之间的关系了,但当自己真正走进这间房间的时候,自己还是被二人的关系震惊到了,原来梦若已经和王飞走的这么近了吗,他们到底在这间房里做了多少次,到底是怎么做的。
闻着这股浓郁的腥臭味,眼前似乎出现王飞和柳梦若在这间房里欢爱的画面。
柳梦若是如何一次次被王飞按在这张床上、沙发上,被翻来覆去地操弄、被内射到小腹微微鼓起的模样。
甚至……在这屋子里,柳梦若跪着、趴着、被抱起来、被王飞内射到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的画面……
顿时一股熟悉的被侵犯感涌上心头,一股恶心,想离开的情绪冲了上来,可自己刚要向门口退去,自己的手却被柳梦若抓住了。
"若雪,怎么了,是有什么心事吗。"
"哦,不不,没什么,我没什么要说的……"
李若雪看着柳梦若,本来有很多话想说,但很多话到嗓子眼的时候又咽下去了。
或者说,她现在已经迷茫了。
自从和张肖离婚、看着他被判刑、看着房子被没收、看着自己和儿子一夜之间变得一无所有之后,李若雪整个人都像是被抽空了一样。
很多事情她处理起来,都带着一种近乎麻木的无力和沉沦。
她甚至开始怀疑——
自己做个好女人,到底获得了什么?
当初得知张肖失业后,她拼命替他撑起这个家。
忍受校长的酒局,忍受那些男人的眼神和触碰,甚至被侮辱、被拍下不堪的照片,她都咬着牙撑了下来。
她以为自己在保护这个家。
可换来的,却是丈夫一次次的指责、冷眼,以及最终那比任何禽兽都更禽兽的背叛——亲手把她下药、换上情趣水手服、送到别人的床上。
那些曾经侮辱过她的男人,至少还只是想要她的身体。
而张肖,却把她的尊严、信任、以及对这个家最后的爱,全部踩碎在脚下。
所以现在,看着柳梦若,看着曾经和自己为了守护家庭而忍受屈辱的姐妹,如今却转身投入那个色小鬼的怀抱中,心甘情愿的堕落,这一刻自己有些恍惚,莫非自己才是错的吗。
柳梦若似乎没有察觉到李若雪的异样,将李若雪的行李拖进屋子后便走向浴室。
"那我先去洗个澡,你先去把你的行李放一下把,对了,那个你的衣服的话就先和我放一个衣柜里吧,这间屋子里也没有多余的衣柜了。"
浴室的水声很快响起。
李若雪站在客厅里,看着这间屋子犹豫了片刻,最后内心还是告诉自己留了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把行李箱拉到柳梦若的衣柜前,蹲下身,开始整理自己的衣物。
柳梦若的衣柜很大,左边是柳梦若的日常出勤服,右边空出了一小块地方,应该是梦若提前给自己收拾出来的,李若雪把几件换洗衣物叠好,准备放进去。
可就在自己拉开最下层抽屉、想多腾出一点空间的时候,手指触到了一个没有完全关严的夹层。
李若雪下意识地拉开夹层,然后整个人都僵住了。夹层里,整整齐齐地码着各种情趣内衣和玩具。
镂空的、开裆的、几乎遮不住任何地方的胸罩和内裤,颜色从黑色、红色到半透明的肉色都有。
旁边是跳蛋、震动棒、拉珠、乳夹……有的表面还带着使用后没完全擦干净的痕迹。
而这其中,最显眼的,是一件黑色蕾丝半杯胸罩。
罩杯极浅,只能勉强托住下缘,上半部分完全敞开,中间用细细的链子连接,一看就知道穿上后会把巨乳挤得更高、更暴露。
李若雪的呼吸乱了。
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把那件胸罩拿了出来。
指尖触到柔软的蕾丝,脑海中忽然闪过柳梦若穿着它的样子——那对沉甸甸的巨乳被托得高高的,乳沟深深,粉嫩的乳头几乎要露出来……
就在李若雪正看得入神时。
浴室门忽然开了。
"若雪,衣服收拾好了吗?"
柳梦若裹着浴巾走出来,头发还滴着水,语气自然。
李若雪吓得浑身一抖,手忙脚乱地把夹层推回去。可那件黑色蕾丝胸罩却在慌乱中滑落,正好掉进她自己刚叠好的那堆衣服里。
她来不及去捡,只能强作镇定地关上抽屉,转过身看向柳梦若。
"收……收拾好了。"
柳梦若的声音有些发紧,像做错事的小朋友一样,生怕被大人发现自己做错事了一样脸上还带着没褪尽的红晕。
柳梦若似乎没有察觉异常,只是擦着头发走近两步:"那就好。你也去洗个澡吧,热水还有。"
李若雪庆幸自己没有被发现,赶紧顺着柳梦若的话头回到:"好……那我去洗。"
她低头抱起自己的那堆衣物——包括那件不小心掉进去的黑色蕾丝胸罩——几乎是逃也似的走进了浴室,把门重重关上。
背靠着门板,李若雪发现自己的心跳快得厉害。站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把怀里的衣物放在洗手台上。
李若雪打开花洒,让热水从头顶倾泻而下。
热水冲掉了身上的疲惫,却冲不掉心里的乱。
水珠顺着她的发丝往下淌,滑过锁骨,滑过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再沿着腰线没入腿间。
蒸汽很快弥漫了整个浴室,把镜子蒙上一层白雾。
李若雪闭上眼睛,任由热水拍打着皮肤,可脑海里那些画面却怎么也散不去——抽屉里的情趣玩具、五颜六色的避孕套、那件黑色蕾丝胸罩,还有柳梦若被王飞抓着各种姿势操弄的模样。
她抬手揉了揉脸,想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一起冲走。
可越是想忘掉,那些画面就越清晰。
热水流过胸前时,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热水的刺激下微微挺立,像是在回应什么她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她咬了咬唇,把水压开得更大,让轰鸣的水声淹没自己的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李若雪才关掉花洒。
蒸汽散去一些,她擦干身体,呆呆的看着镜中的自己,刚出浴的皮肤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脸颊带着淡淡的潮红。
湿漉漉的长发贴在白皙的肩颈上,几缕发丝顺着锁骨滑落,更添几分慵懒的媚意。
自己的身材高挑而匀称,肩线流畅,锁骨清晰却不单薄。
腰肢纤细得恰到好处,从胸下到腰间形成一道优美的曲线,再往下是饱满却不显臃肿的臀部,整个人呈现出近乎完美的沙漏型。
最夺目的,是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
出浴后没有任何遮挡,雪白的乳肉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形状饱满而挺翘,乳晕粉嫩,乳头因为热水的刺激而微微挺立。
哪怕只是轻轻呼吸,那对巨乳都会随之轻轻晃动,沉甸甸的重量让乳沟自然地挤出一道深深的阴影。
李若雪看着这具依旧漂亮的身体,忽然觉得荒谬。
眼泪却忽然止不住地流了出来。
就因为自己长了这样一副身材,就因为想做个好妻子、想替丈夫撑起这个家,她忍受了校长的酒局,忍受了那些男人的眼神、触碰和侮辱,甚至被拍下不堪的照片,被当成玩物。
她全都忍了。
可她最爱的那个男人,哪怕她为他付出再多、替他承受再多,到最后换来的,却是亲手把自己下药、换上情趣水手服、送到别人床上的背叛。
只因为她单纯地想做个好妻子。
可这都是自己长得漂亮的错吗,还是什么原因,自己也不知道。
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胸前雪白的乳肉上,又顺着乳沟滑落。
李若雪随手拿起洗手台上的那堆衣服,准备穿上。
可就在翻找内衣的时候,手指触到了一片冰凉又柔软的蕾丝。
她一愣,把那件黑色的东西抽了出来。
正是刚才掉进自己衣服里的那件——柳梦若的黑色蕾丝半杯胸罩。
极浅的罩杯、几乎透明的蕾丝、乳沟正中那根细细的银色细链,在浴室雾气朦胧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色情。
自己本该立刻把它放回去,可手指却像被粘住了一样,怎么也松开不了。
仿佛本能一般,李若雪双臂穿过肩带,把那件胸罩往自己身上套。
罩杯太浅了,只能刚刚好托住她沉甸甸巨乳的下缘,上半部分则是完全敞开。
细链在乳沟最深处轻轻一沉,冰凉的触感让自己忍不住轻颤。
蕾丝薄得几乎能透出皮肤的颜色,深黑色把本就白皙的乳房衬得更加漂亮。
而且自己的两颗乳头在深黑色蕾丝的衬托下也显得格外醒目——樱色的乳尖带着刚出浴的湿润光泽,粉中透着一点浅浅的红,像是两粒刚刚成熟的樱桃,被黑色蕾丝从下方轻轻托起,却又故意不遮挡分毫。
乳晕的边缘若隐若现地透在薄纱里,樱色与深黑形成鲜明的对比,让那抹柔嫩的颜色显得更加娇艳。
每一次轻微的呼吸,樱色的乳头都会轻轻颤动,在黑色蕾丝的映衬下,像是随时待摘的果实一般。
李若雪低头看着自己穿上这件内衣后的胸部。
手指不受控制地抬起,先是轻轻碰了碰细链,又顺着乳沟往下,触到柔软的乳肉。
指尖刚触上去,就感觉到皮肤还残留着热水的温度,软肉在掌心微微下陷,又立刻弹回来,弹性十足。
乳肉的表面覆盖着一层极薄的水膜,摸起来又滑又腻,像刚剥开的荔枝肉。
每揉一下,都能感觉到里面沉甸甸的重量在手心里滚动,温热的触感顺着掌心一路传到手腕。
她慢慢张开手掌,托住一侧乳房的下缘,指尖陷入软肉里,轻轻揉捏。
乳浪随着动作荡开,另一只手也跟了上来,同样托住另一侧,两只手同时用力,把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往中间挤,乳沟变得更深,细链被挤得更紧,冰凉的金属陷进温热的软肉里。
"嗯……"
一声极轻的鼻音从她喉咙里溢出来
此刻,李若雪感觉身后仿佛忽然站了一个粗壮的男人。
面容模糊不清,只觉得肩膀很宽,手臂很有力,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带着灼人的体温。
她的手,仿佛变成了他的手。
原本轻柔的揉捏忽然变得粗暴起来。
五指张开,整只手掌陷进软肉里,用力抓握、挤压,把雪白的巨乳揉得变形。
每一下都又重又准,像是完全知道她的敏感点在哪里——拇指精准地刮过樱色的乳尖,指腹用力碾压乳晕,再顺着乳肉的弧线狠狠揉到底。
"啊……"
李若雪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喘。
奶子在这双"男人的手"里被玩得又麻又爽,乳浪剧烈晃动,细链被挤得深深陷进乳沟,冰凉的金属不断摩擦着最柔软的地方。
每被用力抓揉一次,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就会传来一阵令人腿软的快感,从乳尖一路酥到小腹。
这酥麻的快感弄的自己脸颊潮红,湿发凌乱,胸前被黑色蕾丝托起的巨乳正被一双有力的大手肆意玩弄。
而那双大手,分明是她自己的。
李若雪却像是被那模糊的幻象彻底抓住了。
身后的"男人"更用力了。
双手从下方托起她的巨乳,用力往上推,把乳肉完全挤在一起,细链被压得深深陷入乳沟。
拇指和食指同时捏住两边樱色的乳头,又拧又揉,力道重得让她腿软。
每拧一下,那两颗娇嫩的乳尖就会传来一阵尖锐又甜美的刺激。
"哈啊……不……"
她咬住下唇,却没停下。
手掌继续在乳肉上揉捏、拍打,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雪白的乳房在黑色蕾丝的衬托下被玩得通红,乳浪一层接一层地荡开。
樱色的乳头已经硬得发疼,顶端渗出细密的水光,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身后的幻象越来越清晰。
她仿佛能感觉到那人滚烫的呼吸喷在自己耳后,能感觉到他的下身正硬邦邦地顶着自己的臀缝,用一种近乎占有的力道,把她的奶子当成专属的玩物。
李若雪的膝盖发软,几乎站不住。
她被迫扶住洗手台,镜子里的自己已经完全变了模样——眼神迷离,嘴唇微张,胸前那对被情趣胸罩托起的巨乳正被自己的手用力揉得变形,乳尖红肿,乳沟湿润。
而她,竟然觉得……舒服。
舒服到让她害怕。
身后那双模糊的"男人的手"越来越用力、越来越真实。
五指深深陷入雪白的乳肉,把巨乳揉得变形、发红。
掌心滚烫,指节用力时陷进软肉的触感清晰得可怕。
拇指反复碾过已经肿胀的樱色乳头,先是缓慢地打圈按压,再忽然用力拧转。
"哈啊……不……太……太舒服了……那里……再用力一点……"
脑海里的画面却越来越清晰、越来越下流。
她仿佛看见自己被校长按在办公桌上,从后面狠狠进入。巨乳压在冰凉的桌面上,被撞得一下下变形,樱色的乳头在木纹上反复摩擦。
又看见刘武抓着她的头发,把她按在落地窗前。每一次顶弄都让奶子重重撞在玻璃上,乳浪荡开,精液一次次灌进最深处。
再是王飞抓着她的手腕,强迫她女上位。那对巨乳在他眼前剧烈晃动,被他伸手抓住、揉烂,乳尖被含进嘴里用力吸吮。
那些男人的肉棒一次次贯穿自己的身体,囊袋拍打臀肉的声音、湿黏的水声、自己压抑的浪叫……全部在脑海里清晰回放。
随着妄想愈发强烈,李若雪对着镜子把姿势摆得更加淫荡——
李若雪主动弯下腰,双手撑在冰凉的台面上,把丰满的屁股高高向后翘起,腰肢压得极低,几乎成了一条诱人的弧线。
这个姿势让她的巨乳完全垂下来,在黑色蕾丝的托举下剧烈晃荡,樱色的乳头几乎要碰到台面。
双腿分得更开,膝盖微曲,屁股用力向后送,把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
一只手继续用力揉着自己的奶子,把乳肉抓得变形;另一只手则绕到身后,自己把臀瓣分开,像是在主动邀请那根并不存在的肉棒进来。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完全迷离,嘴角带着连自己都看不懂的笑意。
这个姿势让她的巨乳荡得更厉害,乳浪一层接一层地拍打着台面。
细链被晃得叮当作响,樱色的乳头在空气中硬得发疼。
她一边用力揉奶,一边主动扭腰,像是真的在迎合身后男人的抽插,每一下都把自己送到最深。
脑海里那些画面彻底爆发。
男人抓着她的腰从后面狠干,囊袋拍打臀肉的声音响成一片,精液一次次灌进最深处。
而她,正用最下贱、最淫荡的姿势,把高潮的样子完全展露给他看。
小腹深处的热意终于决堤。
"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射给我……!"
李若雪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
她保持着弯腰翘臀、双腿大开的骚姿势,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巨乳,把乳头拧到极限。
一股温热的透明液体猛地从腿间喷射而出,又急又猛,直接喷在地板上,发出清晰的水声。
高潮一波接一波,她一边喷一边还在用力向后送腰,像是要把幻想中的肉棒吃到最深,身体不受控制地前后晃动,乳浪狂舞。
喷出来的水沿着大腿往下淌,把地板弄得一片狼藉。
就这样在浴室里,李若雪用最淫荡的姿势,只靠玩自己的奶子和幻想被男人从后面操,把自己玩到了彻底潮吹。
"若雪…咚咚咚……若雪?"
浴室外传来柳梦若的声音
李若雪听见柳梦若的声音才渐渐清醒过来,此刻看到镜子面前的自己摆着荡妇一样的姿势翘高个大屁股在这潮吹,李若雪的瞬间就涨红了脸,自己刚刚在干什么!?
"若雪?若雪?你没事吧,你在里面干什么?都快一个小时了?若雪?你听的见吗?"
听见柳梦若在外的催促,李若雪赶紧回到
"在的柳姐……我在……我我我……我换衣服呢……你……你你你……稍……让稍等一下……我我我……我马上出来"
"浴室里的李若雪也顾不及换下那件原本属于柳梦若的内衣,就这样套上衣服穿好急忙出来了。
"若雪,你……你刚刚……"
"啊,什么刚刚……哦刚刚我有点不舒服……"
"那个柳姐,没什么的话我就先回房间睡了,我有些不舒服。"
柳梦若看着李若雪满脸潮红,有些话想说但也还是没说出口。
晚上,李若雪睡得并不安稳。
次卧的床垫偏硬,窗外偶尔有车辆驶过,更要命的是那股始终淡淡萦绕在空气里的腥膻。
她翻来覆去,好不容易有了睡意,却在迷糊中被一声压抑的浪叫惊醒。
"嗯……唔……"
这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动静她一下子就听出来了。
是柳梦若还有王飞。
不用看,从今天下午踏进这扇门、闻到那股怎么打扫都散不掉的精臭时,她就已经知道这间屋子里夜里会发生什么。
衣柜深处那些拆开又塞回去的套子,主卧里压不住的震动,全都是预告。
此刻墙那边床板一响,女人的鼻音一漏,仿佛二人欢爱的场面自己隔着墙壁都能看见一般。
李若雪闭上眼,把被子拉过头顶。
不知道。就当不知道。
被子很厚,捂住耳朵之后,外面的声音闷了一层。她把自己缩成一团,在心里重复:明天还要上课,现在房里发生的事情与自己无关。
可越是没有动静,隔壁就越不像在忍。
起初柳梦若的声音断断续续,当自己忍不住叫出来的时候就赶紧把声音收住,咬不住再漏一点,像是还记得墙这边自己会听到。
可是这阵安静维持了没多久,那点顾忌就松了。
床架的吱呀变得又密又重,柳梦若的淫叫不再往回吞,一句接一句地溢出来,声音又软又媚,带着被顶开之后声音里那股压不住的甜腻。
慢慢的淫叫变成更清楚的骚言浪语。
仿佛那间屋子知道她在装睡。
自己越没有动静,柳梦若就越没有顾及。
从强忍着不叫,到忍不住漏,再到干脆一声连着一声,床板都跟着发颤。
媚人的喘透过被子钻进来,钻进耳朵,钻进那股已经闻了一下午的腥膻里,搅得自己后背发热,眼睛怎么闭都合不严。
李若雪把被子掀开,在黑暗里坐了一会儿。
然后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似乎是本能一般顺着那股淫荡的声音走到主卧门口。
暖光从门缝底下漏出来,撞击声和水声近在咫尺。
夜已经很深。 整栋房子陷入一片漆黑,只有窗外偶尔驶过的车辆灯光,在窗帘上匆匆掠过一瞬。
就在这时,主卧的门锁被极轻地拧开。
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几乎被刻意压到最低,门轴也只发出极细微的"吱"一声。一个身影悄无无地侧身挤进来,反手把门重新带上。
柳梦若侧躺着,睡得正沉。
被子只拉到腰际,露出一截雪白的肩膀和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胸口。
她今晚穿的是一件薄薄的睡袍,领口松开,里面那套深蓝色薄纱半杯内衣几乎遮不住什么。
即使在睡梦中,那对巨乳依旧沉甸甸地挤出深深的乳沟,形状饱满而柔软,随着每一次呼吸微微晃动。
那个身影站在床边看了几秒,嘴角慢慢扬起。
下一秒,他掀开被子,从身后贴了上去。
双臂猛地收紧,整个人把她结结实实地搂进怀里。两只手掌毫不客气地从下方托住那对巨乳,五指张开,用力一抓——
软肉瞬间在他掌心里变形。
他没有停,拇指和食指隔着薄薄的蕾丝捏住两边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缓慢而用力地揉捏、挤压。
每揉一下,乳浪就荡开一层,连乳沟都被他挤得更深。
掌心能清楚感觉到那对奶子沉甸甸的重量,以及乳肉被抓握时温热又弹性十足的触感。
"嗯……!"
柳梦若在睡梦中猛地一颤,眼睛骤然睁开。
她下意识地想叫,身体却先僵住。转头的瞬间,借着微弱的光线看清了身后的人。
是王飞。
她紧绷的肩膀微微松了下来,却还是压低声音,带着刚被惊醒的怒意:
"你……你怎么进来的?"
柳梦若转过身来,面对着王飞,眼睛里还带着刚被惊醒的怒意和警惕。
"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王飞没急着回答,只是把一只手从她胸前抽出来,掌心里亮出一把钥匙,在微弱的光线下晃了晃。
"上次偷偷配的。柳老师的门锁这么好开,我找了个钥匙店,花了点钱就搞定了。"
柳梦若看见那把钥匙,脸色瞬间变了。她伸手就想抢,声音又急又低:
"谁允许你配的?!快给我——"
王飞却把手往旁边一别,轻松躲开她的抓取,同时另一只手还继续用力揉着她的奶子,把软肉抓得变形。
"我都是柳老师的小老公了,配把钥匙怎么了?"
"谁说你是我的小老公了……不要乱说!"柳梦若又气又恼,脸涨得通红,却还是压着声音,"再说,要是胜胜过来碰见怎么办?快把钥匙还给我!"
王飞低低笑了一声,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声音又黏又坏:
"柳老师的宝贝儿子要是知道咱们的事,那我就只能勉为其难地当他的爸爸了呗。还能怎么办,我的若若好老婆?"
"你……你!"柳梦若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巨乳在他手里跟着一颤一颤,"你快把钥匙还给我,然后出去!"
"出去?去哪?"王飞非但没松手,反而把她抱得更紧,下身有意无意地在她腿间磨蹭,"我每天都是在这儿睡的啊。晚上不抓着老婆你的大奶,我都已经睡不着了。只不过以前都是老婆你开门给我罢了,莫非是我今天自己开门,你不开心了?"
柳梦若的呼吸乱了。她想推开他,却推不动,只能死死咬着下唇,声音又急又颤:
"不行……你快给我回去。从今以后你不能过来了,听见没有?"
王飞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真正的疑惑。他凑近她的脸,仔细盯着她的表情,声音忽然低了下来:
"嗯?好怪……是不是有什么秘密藏着我?嗯?"
柳梦若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别开脸,不敢看他,声音却依旧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