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 母畜坐骑的策略
耻辱的忏悔声经由魔法阵列放大,扩散至竞技场上每一个观众耳廓内,女神的屈服煎熬着五族战俘的灵魂,隐隐作痛,也刺激着五族战俘的肉茎,勃然而起。
已经有幸亲眼目睹过一次露娜公开调教过程的男人们,再也无法忘却内心深处那股来自生命繁衍本能的悸动,在历史的长河中传承了数千年的坚定信仰,一旦开始崩塌,其反噬也理所当然地来得更为猛烈。
当虚无缥缈的女神摘下神秘的面纱,以最屈辱的方式接受上古淫魔的调教,最后堕落为众多性奴隶中的一员,便已经宣告了这位神明的末日,信仰是神力的源泉,可又有哪个信徒会崇拜一位如同母犬般侍奉肉棒的女神?
这对于庇护了这边大陆数千年的露娜而言,不得不说是一种莫大的讽刺。
如果当初听从卡奥斯的建议,她的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也许吧,但如果命运再给她一次重来的机会,她恐怕还是会作出同样的抉择吧,因为她露娜就是这样一位女神。
她深爱着这片大陆上所有的生命,包括觉醒了远古记忆的地精族,包括看台上那些尴尬捂住裆部的五族战俘,包括身边这位声名狼藉的弑神者,也包括那个把钻石戒指套在她无名指上的年轻剑士。
她用她的博爱,包容着这一切,尽管这一切对她的回报是如此的残忍,仍是不改初心,正如艾露莎在灵魂融合前决然说出的那句不后悔!
如果善良是她的原罪,那她愿意为此而赎罪,如果献出这具胴体可以抚慰信徒的灵魂,那她愿意丢弃女神的尊严。
并不是所有的付出都有回报,但露娜恰恰是那个从不奢望回报的神明。
她仍是那个与同伴围坐在篝火边,为无数生命消逝而伤感的少女,不管那是属于什么种族的生命,在她眼中,生命无分贵贱。
令人怀念的温暖触感再度抚过露娜苍白的俏脸,一双无比熟悉的臂弯从后将她轻轻抱起,一如当年她转生后莫名出现在塔安村附近一样,那时候失忆的红发少女也像现在这般一丝不挂,那时候也有一个女人像现在这般从后抱起了她。
那时候她从那个女人眼中读到一种名为母爱的情感,一如现在她扭头所看见的那对满溢着泪花的眸子。
对于庇护了这片大陆数千年的女神而言,眼前这个叫丽兹的女人只不过是芸芸众生中的一员,可对于露娜灵魂碎片的艾露莎来说,丽兹夫人就是她生命中无可替代的母亲,不需要血缘上的联系,她就是丽兹女儿,丽雅的姐姐。
她仿佛又看到了母亲从厨房中端出了热气腾腾的苹果派,仿佛又看到了妹妹毫无仪态的欢呼,仿佛又看到了母亲和妹妹催促着自己吹熄生日蛋糕上的蜡烛,她的童年是幸福的,最起码作为艾露莎的童年是幸福的,她曾由衷地感谢命运的馈赠。
可幸福总是短暂的,当视线由近及远,逐渐从母亲满是慈爱的脸庞上缓缓抽离,最后定格在让她悲痛欲绝的画面上,不堪回首的往事一幕幕在记忆中重现,鞭笞着她脆弱不堪的灵魂。
她哭了,女神像一个凡人一般,哭了……
她早就应该猜到母亲和妹妹的结局,只是她一直不敢去想,固执地把这个念头压在心底,好像只要她不去想,这个结局就永远不会真正到来。
母亲的长发依旧扎成麻花长辫搭在胸前,妹妹的短发依旧梳成齐肩刘海洋溢青春,只是母亲和妹妹一样穿着几乎完全透明的肩带薄纱睡裙,妹妹和母亲一样穿着极端暴露的蕾丝开裆丁字裤,宽松的布料微微束起双乳,却盖不住高高隆起的小腹,沉默着向腰部两侧散落,母亲和妹妹一样已经怀上了身孕,母女二人娇躯微微颤抖着,修长的大腿撑开一个微妙的夹角,妹妹和母亲一样都在骚屄插入了性虐的淫具,两枚氤氲着幽光的魔石饰品点缀在丽兹和丽雅的肚脐上,露娜一眼就看出饰品上附带着保护胎儿用的魔法阵列。
塔安村中身材最为惹火的寡妇母亲,姿色最为美艳的温柔姐姐,性格最为可爱的俏皮妹妹,都先后迎来了她们作为性奴隶的结局。
时光飞逝,一家三口在餐桌上分享美食的温馨画面还历历在目,转眼间,一家三口却赫然成了供男人们分享的美食,唯一的安慰,大概就是她们又重聚在一起,尽管对于从前刻意作保守打扮的她们来说,如今这样子实在判若两人。
可露娜自然不用说,挺着大肚子的丽兹和丽雅,穿着这样色气的透光孕装,何尝不是另一种不能细说的可人?
丽雅像儿时一般俏皮地戳了戳露娜的脸蛋儿,笑道:“姐姐,我们一家人终于又在一起了,哭什么呢?”
丽兹:“来,让母亲好好看看你,唔,成为女神后,我的乖女儿比以前更漂亮了呢。”
露娜哭道:“对不起,母亲,对不起,丽雅,那天晚上我也不忍心把你们留在城堡里的,我也想把你们从领主手上救出来的……”
丽雅撩起睡裙上的布料,替露娜拭去眼角的泪痕,说道:“姐姐别哭了,再哭可就不好看了,从前你总说我爱哭,怎么现在当了女神后跟小女孩一样了?”
露娜:“丽雅,你不恨我么?”她永远无法忘记妹妹被调教时那哀怨的眼神,仿佛在默默控诉着为什么姐姐就不用受这种罪,像一根梗在心里的刺,成了她挥之不去的梦魇。
即便是身不由己,可她毕竟是抛下了相依为命的母亲和妹妹。
丽雅:“以前恨,现在已经不恨了,姐姐你不是跟我和母亲一样,成了地精族的性奴隶么?什么也没变,我们还是一家人。”
丽兹柔声道:“你和丽雅都是我的孩子,从当初我收养你的时候起,你就永远是我的孩子。”
一股暖意从露娜心中扬起,母亲和妹妹并没有因为那时的决定而责怪她,她们还是一家人……
母女齐堕,性奴一家。
丽雅兴致勃勃地转过话题:“姐姐,当初把你救走的那位帅气剑士呢?我记得叫伦纳德对吧?后来你们……那个了没?”
露娜有些赧颜,不太想在大庭广众之下谈起那个男人,可灵魂项圈那深入骨髓的刺痛感却威逼着她吐露往日的情史,不用说又是明顿的杰作。
露娜:“没……他只插过我的小嘴和屁眼,没……没插过我的骚屄……”
远处的伦纳德摩挲着胸前悬挂的钻石戒指,心中越发沉痛,他终于回想起从前的诸多细节,也终于明白了艾露莎欲言又止的缘由。
丽雅撇了撇嘴:“小嘴屁眼都插了,居然没插淫穴?哎,不是我说,咱们摘苹果那天,姐姐你都偷偷穿上那种内裤了,怎么事到临头还这么保守?”
丽兹不解道:“对了,艾露莎,你们的贴身衣物不都是我买的,我可不记得给你买过蕾丝款式的。”
露娜不客气地捏着妹妹俏脸,说道:“就你这丫头多嘴!”
若是不看衣着打扮,母女三人的举止就像寻常家人一样,充满了温馨的宽慰。
丽雅好不容易掰开姐姐的玉掌,嘟起小嘴说道:“母亲你看,姐姐又在欺负人,我可是知道的,那天在场所有男人眼睛都看直了,包括那个伦纳德在内!”
露娜揉了揉眉心,觉得对这个任性的妹妹是越来越没办法了。
丽兹笑道:“说起来,那天看见你穿上那样的内裤,我这个当母亲的也吃了一惊呢,你这孩子身材本来就惹火,还穿得那么性感,我真怕查理射出一次后,还有余力对你动手……”
说到此处,母女三人一阵沉默,那天是丽兹夫人被当众强奸的日子,也是她们一家悲剧的开端。
露娜:“不说这个了,母亲,丽雅,你们怀的孩子是……?”
丽雅:“是布朗叔叔的种子哦,就是出卖了我们一家的那个布朗,我和母亲都被他侵犯了,怀的还是女婴,长大后要跟我们一样当性奴隶的。”少女用轻描淡写的语气说着让人心酸的遭遇,仿佛那些淫虐的经历只是不值一提的小事一般。
丽兹:“不但布朗,我们几乎被村子里的所有男人都轮奸过,艾露莎,有时间我们一起回去看看吧,村里的叔叔们都很想念你……”
丽雅手舞足蹈说道:“那次我和母亲都穿上了婚纱,可漂亮了,我们还一起在父亲的墓前失禁了呢。”
露娜蓦然瞪大星眸,随即又黯然垂下眼帘,谁都知道她们三个性奴隶回到塔安村后会发生什么,可见母亲和妹妹已经完全认同了自己性奴隶的身份,甚至已经把一家人供邻里轮奸这种事看得理所当然,她们之间的羁绊还在,只是她们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那么她自己呢?
被巴哈姆特调教的这些日子里,她是不是也同样认同了自己性奴女神的身份?
当母亲说出回村的提议时,她清楚地感觉到下边湿了,难道她也渴望着和母亲妹妹一起,被村里的叔叔们和蔼可亲地……轮奸?
丽雅在露娜面前扬了扬手指,说道:“姐姐,发什么呆呢,看看,我和母亲肚脐上的饰品是不是很好看?国王陛下说了,有了这枚饰品保护,我们的孩子就一定可以顺利生下来。”
露娜抚着妹妹发端,说道:“母亲和丽雅戴什么都好看的。”
丽雅:“最重要的是,有了这枚饰品,比赛结束后我和母亲就能陪着姐姐一起受辱了,就当庆祝我们一家重逢吧。”
露娜:“什么?这怎么可以,你们是孕妇啊,他们怎么能对孕妇……”
丽兹:“我们都是性奴隶了,有什么不可以的?况且我听国王陛下说过,用不了多久你这孩子也会怀上身孕,到时候我们一家三个孕妇都要一起被公开凌辱的,你还记得布朗养的那条狗吧,我和丽雅都和它交合过,现在就差你这孩子了。”
露娜怔怔无语,不知过了多久,才苦笑道:“母亲说得对……”
丽雅:“姐姐,我们还是先干正事吧。”
露娜:“什么正事?”
高台上升起一架由永恒之力驱动的活动拘束架,丽兹和丽雅各自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五花八门的淫具。
丽雅笑道:“我和母亲是国王陛下任命的行刑官哦。”
丽兹再次抱住女儿,宠溺说道:“别怕,我和丽雅会尽量轻一点的。”
露娜轻轻一叹,悠久而惆怅。
高台上的女皇们和圣女已经摘下了旗杆,白夜熟稔地套上一双褐色网状过膝袜,纤纤玉指捻住袜筒边缘往外轻轻拉开,一松手,袜筒回弹,“啪”的一声,微微陷入肉感十足的大腿,勒出一圈无比诱人的辄痕。
网状细丝嵌入富有力量感的腿肉中,挤出一个个菱形纹路,光是看着便能想象那手感是何等的美妙,兽族女皇梳理着狐尾上的绒毛,回头抛出一个飞吻,除了妩媚还是妩媚。
其他四位女皇和安德莉亚纷纷醒悟过来,这场最佳坐骑评选,已经在悄无声息间展开,作为比赛的坐骑虽说屈辱,奖励也必须在地精族允许的范围内,可既然有这么一个机会,谁会平白无故放弃呢?
况且这六位站在大陆巅峰的圣级美女,根本谁都不服谁!
圣羽一把挨在一位督军脚下,故意将两条玉腿高高抬起,将一对丝滑柔顺的雪色过膝长袜从脚尖沿着小腿缓缓套入,张开的大腿却始终让下体的小穴保持着任人玩赏的开放角度,高高在上的羽族女皇以这种姿势穿袜子,未免有些不雅,可观众们不就是来看她如何不雅的么?
错落在丝袜上的蕾丝花纹,故意被编织成乳房形状,划过吹弹可破的腿肉,将视线引导至那处神秘的花园内。
暗翼自然也不甘示弱,身体前屈,毫无廉耻地翘起自己那两瓣举世无双的臀肉,暗哑的光泽流连在纯黑色的过膝丝袜上,那对当之无愧的大陆第一长腿掺和着丝丝入扣的神秘感,把两腿之间的美鲍衬托得美轮美奂,最让人血脉偾张的是,丝袜上点缀的居然是杂乱无章的破损撕口,有腿可摸,有屄可肏,这大概就是男人们最简朴的梦想,而这位统率着整个深黯之渊的魔族女皇,就是他们此刻的梦想。
爱娜身为人族女皇,理所当然地穿起了人族最为传统的素白镂空蕾丝吊带袜,失去了内裤的搭配,包裹住肉腿的长袜点缀着肉棒形状的纹饰,显得那样的孤单,又或者说那样的张扬,向来以温婉形象示人的人族女皇,旁若无人地抬起自己的左腿,搭在一位督军膝上,专注地将缠腰上的系带固定到袜口边缘,似乎穿好这双长袜,比她此刻的走光姿势重要无数倍,良久,她终于穿好了左侧,又轻轻抬起右腿,一缕春光,泄了又泄。
月光丝线是千年王国所独有的布料,与祭月优雅的气质最为相配,而精灵女皇裤袜的用料,当然也是月光丝线中最顶级的存在,软若无物的布料像生命之泉般淌过那双匀称的大腿,流泻着新月的迷人光泽,如同把银白月光涂抹在冰肌玉肤上,偏偏又贴心地把私处与屁眼两处禁地裁成了开裆样式,雅俗共赏,祭月满不在乎地坐在一位督军膝上,依偎在地精怀里,屈起一足穿戴裤袜,忽然像想起了某段往事,回头亲了一下地精狰狞的脸庞,笑道:“主人,我应该不算重吧?”
地精们为教廷的圣女大人选择了尊贵的金色,安德莉亚穿上了一款同为吊带设计,却款式迥异的过膝长袜,肆意张扬的色调与那头倾泻至腰间的金色瀑发遥相呼应,固定在袜口的吊带却没有系到腰身,只因为这套吊带袜根本就没有与之搭配的缠腰!
四根吊带末端系有金色小钩,竟是直接悬挂在阴唇与菊蕾上,换而言之,维持长袜不坠的部位就是她下体的敏感肉穴,圣女大人根本不需要摆出什么撩人的姿势或表情,就是这么简简单单地穿上长袜,便足够俘获男人们的选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