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终来归
妖族围困的阴云已经散去,通灵堂众修的心头大患也跟着解了。
尽管南宫苏堂主还在昏睡,但在药师殿来援的医护下渐渐好转,康复指日可待。
虽然通灵堂仍显得狼藉,但在林月的安排下渐渐回归正常。
但也有不好的消息,妖族在围困期间盗掘灵脉,等通灵堂夺回失地时,灵脉已被掠走半数。
其余大宗的灵脉也被采走不少,得益于拒敌得力,损失尚且可以接受。
十大宗里唯一遭受大灾的是药师殿,药师殿拥有的灵脉本就居十宗之小,花苗却直接采走其十之八九。
药师殿求救的消息传到各宗,顺便也让钟铭听了去。
钟铭望向城墙外,隐约有种不祥的预感。
借着路可心的半片伞荫,他拼命的让自己静心思考。
可心拿出汗巾为他擦去细汗,钟铭拿过汗巾,轻声问出自己不太妙的预感。
“可心姐,你说……我们其实是失败了的?”
“怎么会呢?”
狼狈撤离的是妖王,死伤惨重的是妖族的修士。现在通灵堂的围困解了,怎么也不会和输字有干系。
但钟铭对花苗远比其他人了解,依着花苗的秉性,行事很难不一环套一环。
“前辈,那些死去的妖族魂魄,你还有收着吧?”
“问这个干嘛?随手收的。”
“交给我吧,有点用。”
俗话说解铃还需系铃人,钟铭要去拜访,自然不能空手去。
群山以东二百里,剩余的妖族修士在此集结。
花苗带队在此休整,准备回到妖族领地。
众妖警戒之中来一不速之客,不速之客穿着白袍带着剑,腰上四串挂玉的彩剩,正是钟铭。
他落在众妖之中,被十来把刀枪棍棒指着,呵令他不得妄动。
“免战免战,有事相问。”
“你算老几?”
几个脾气暴的要直接动手,却被一声让开打断了动作,众妖让出路来,让钟铭看见了远处走近的花苗。
“还是你好沟通啊。”
“说妖族语,不然我手下听不懂就把你戳了。”
钟铭会妖族语,说不会也骗不过花苗。毕竟是小时候跟着花苗一句一句说会的。
钟铭此来不为别的,只想知道花苗如此兴师动众,究竟为的什么。
当然,作为筹码。
钟铭拿出了那个装载着全部死者亡魂的琉璃瓶。
它闪烁着幽幽蓝光,周遭红色灵光乃是真凰秘法,保护这些灵魂久久不散。
“三千妖修魂魄,换你一句实话。这笔买卖可以吧?”
花苗却不由得自嘲,看看周遭手下的样子,他们无一不有些动摇。
那些死难的妖修无一不与幸存者沾亲带故,或是父子或是师徒。
如果花苗敢拒绝一声,怕是要和不少妖结下隐恨。
“呵呵,真是好手段啊,哥哥!”
许是代价尚能接受,许是本不是太紧要。花苗自上前取走琉璃瓶,口中只四个字:“三十圣树。”
不待钟铭还想发问,花苗便令众妖打道回府,撤出了人族的地盘。
钟铭先行回去,见到路可心还在城头。
左手擎着纸伞,右手端着书卷。
读到每处,却总是不见半点眉头舒展。
钟铭越至城墙,可心见他回来,将那书卷扔掉一旁,空出手来帮他打理衣服。
“怎了?这般愁容?”
路可心回说不是什么大事,只一个庸俗的俗世话本罢了。钟铭若不信邪,倒是可以粗略看看。
俗话说人若听言万事顺,钟铭捡起话本只粗看一番就忍不住要扔了一了百了。
国仇家恨当幡子,讲的却是些青楼妓院的风光。
路可心跟了钟铭后,是常常收阅些香艳的小说话本的。
但这不代表她什么都看的下,正所谓色而不淫便是正当。
“人间有爱有欲,男女相慕始于爱欲但非皮肉交易,自视清高却在花柳之地流连。仿佛世间的人是低他一等的,而那些不幸的女子又低他一等。终日挥霍钱财做个浪荡公子,嘴上好言却不赎身,皮毛钱财之资尚且不及百两,反拿不幸之人刷赚名声。可惜这编册的纸张,写了这样的秽物。”
说罢,路可心从衣摆里拿出剪刀,将那话本剪毁,借了钟铭一点火苗,将残本烧灼殆尽。
钟铭虽觉此书晦气,但不至于到焚成灰烬的地步。
温婉美人一向爱书,这般应当是话本犯了心忌。
“师姐何故这般为一个穷酸书生写的话本置气。”
路可心抖掉手上纸灰,似是嫌它脏了玉指。
“世事浮沉,并非一风尘女子可以左右。但落笔之人不为批判不公不为伸张正义,只为恶俗趣味,实在令人所不齿。可心命薄,有幸得遇良人。可若我们是他人笔下之物,可心见你,穴里却是他人的秽物。又当是谁的过错?”
“对我就这么没自信吗?要真有那个所谓的造物主,我倒是要谢谢他送我这么悲惨的身世外给了这么个大家伙。作为同道中人,我可是比那家伙好上万倍的。”
牵着路可心的手摸向自己的裤裆,钟铭要让她好好感受自己现在就想将她就地正法的欲望。
哪怕隔着裤子也能感受到里面那根粗大的令女人欲仙欲死的阳物,搞得路可心有些羞涩。
“在说什么浑话啊,良主佳人哪还有那阴险渣滓的事情。哪怕他能回来,还骗得了人家的身子和春心吗?现在思来,那话本任几个师妹看了也就看了,独独是我不能接受。唯中情伤者,方知负心人的可恨。”
“师姐……嗯?”
“就在这里,让可心侍奉吧。”
路可心手巧,一下就解出了钟铭的阳物。
翘起的龟头探入那身丝锦衣物,抵在隔着薄薄小裤的门户上。
路可心温婉一笑,抬头与他道:“一如所誓,自后我之心唯君所有,我之身为君所用。惟愿君心怜我心,莫忘常温存。”
恰好城墙有暗角,之一转身就可藏匿,这才不至于光天化日当场表演。
钟铭害怕被人看见,但也没多推辞。
轻车熟路的他甚至只用长枪就脱下了路可心的小裤,精准快速的凿上了她的子宫。
“嗯!师弟还是那般威武,似乎比先前更壮硕了呢。”
“哪有,分明是你穴更紧致了。这几天没被我通,都这么难耐了。”
肉壁吮吸着肉棒,肉棒反过来剐蹭肉壁。
路可心本就濡湿的穴道慢慢的泌出了更多蜜水。
潮红爬上面颊,她很快就沉醉在其中。
这副身体被钟铭调教了不少时日,早已无比适合钟铭的喜好。
与此相应的,钟铭的身体也最能让路可心满足。
“可心母狗,你夹的可真紧。你这个样子好下贱啊。”
“是的,是的。心奴就是下贱,可心的身体是主人的,可心只是擅自用着这身体,擅自享乐……求主人,给母狗一个亲亲。”
“你这母狗跟谁学的啊,算了你们姐妹情深一起上床讨伐我。”
钟铭似乎看到了秦兰馨那丫头的影子,但也没点破。
“你真的要吗?脑袋受得了?”
“要的。可心想要。”
暗角的两人还在玩套筒时,城墙上突然出了两个巡逻的修士,他们没注意到这里,但离得很近。
“有人,师弟慢……唔唔。”
钟铭却是没等路可心说完便一口亲了上去,而被奴主赏吻,一股舒畅与爽快感骤然在脑海里砰的炸开。
但旁人与她仅仅拐角之隔,要是被察觉当真就在他人前展露羞耻形象了。
如是,她只能一边压抑着自己即将失控的淫浪叫声一边回应着钟铭的亲吻。
至于身下的那汩汩洪流,反倒没心思管它了,稍不注意春水就打湿了钟铭的裤子。
尽管如此小心,但滔天的快意下路可心仍然泄出些许细碎声响,导致被巡逻的修士听了几声。
其中心细的那个循着声音看向拐角隔墙和同伴道:“听到了吗?好像有股怪动静。”
“你多想了吧,这地方哪还有什么动静。就是妖族也得灰溜溜的逃了吧。”
“谨慎点吧,你守着,我去探探。”
隔墙另一侧,还在交媾的两人听这话后突然一紧,原本激烈的动作竟忽的停滞。
钟铭还因为绷的太紧,直直戳在她的宫房花口,搞得路可心又嘤咛一声。
动静被人听到后又多了分露馅的风险。
关键时刻钟铭急中生智,捏着手模仿鸟叫。
巡逻修士听此动静便没再靠近。
“我道是什么,一只鸟啊。”
打消疑虑后,二人继续向城东离去,剩下钟铭还在心悸。
至于路可心,方才被他插的太狠,加之被突然吓道。
只能依偎在他怀里,本能的用穴儿把他的肉枪锁在蜜径之中。
“师弟真坏,明明人家都说等一下了。”
“不喜欢吗?师姐的这里可是爱我爱我紧呢。”
有了先前的教训,两人再搞就小心了很多。直到钟铭在穴儿里灌入精汁也没再搞出被人听去的意外。
通灵堂解围,钟铭也没什么缘由不回去了,但为了感谢他的援手,全宗上下也多留了他几天。
这几天南宫瑶倒是少来,完全不像第一次那般爽快直接,钟铭估摸着是初夜把她作弄的有些怕了,非必要也不去找她。
辞行那日,南宫瑶倒是来的很早。
“听说你走了,我来送送。”
钟铭颔首,询问了通灵堂的现状。南宫瑶平日少管事,这几天倒是还了上百年的清闲。
“好人有好事,闲人没有。好在苏的情况好转许多,我能闲下来的日子也指日可待了。”
“一定要保护好自己,这一别,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来。”
“我一涅槃的凤凰,又有谁能奈何的了我。倒是你,别让我等太久。”
送君千里,终有一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