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我保护你
「不要停——就这个——继续——」
陈默加快了节奏。胯骨撞上她臀部的声音又脆又密,跟先前在饭桌上那种吱吱呀呀的木桌摩擦声完全不一样。沙发在两个人的重量下沉下去一大块,弹簧被压到底,每一下撞击都带着沙发的闷响。林月的呻吟也跟着节奏变快,从一下一下的「嗯」变成了连续的「啊啊啊」,声音越来越高,最后变成一声拔尖的哭腔。
「妈,你又——」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她的高潮比刚才更猛烈。整个身体都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穴里的绞力大到陈默都觉得有点疼。她从沙发扶手上滑下去,脸埋进垫子里,只有臀部还高高翘着,承受着他还在持续的抽插。
陈默没有因为她的高潮停下来。他知道她能受得住——或者说她嘴上喊着不行了,身体却还在拼命吸他。他把她的臀部拉高一点,双手卡住她的腰,继续从后面操她。林月的哭声和呻吟混在一起,含含糊糊地喊着他的名字,喊得断断续续的。
「默默——默默你再不停——我就要死掉了——」
「不会的。」
「真的——真的不行了——腿软了——」
陈默停下来,把她翻过来,让她背靠着沙发扶手坐着。林月的双腿完全软了,向两边摊开,露出中间那个被他操得合不拢的穴口。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翕动,透明的汁液沿着臀缝淌下去,在沙发垫上汇成一小滩。
「休息一下?」陈默蹲在她面前,伸手拨开她黏在脸上的头发。
「不用。」林月拉住他的手,把他往自己身上拽。她另一只手握住他的鸡巴——那根东西上全是她的水,滑得几乎握不住——往自己穴口引。「进来。」
「真的可以?」
「可以。我想看着你的脸。」
陈默俯身上去,龟头重新滑进那个已经熟得不能再熟的穴口。正面插入时他的耻骨压到她的阴蒂,每顶一下都磨到那颗硬硬的肉粒。林月的反应比刚才更激烈,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脚背在他后腰交叉,两只手抓着他的肩膀,指甲掐进他的肌肉里。
「亲我。」林月说。
陈默低头吻她。他们的嘴唇碰在一起,舌头缠在一起,呼吸混在一起。吻着吻着他尝到了一点咸味——不知道是林月的眼泪还是自己的血。他一边吻她一边继续抽插,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底。林月在亲吻的间隙漏出几声细细的呻吟,然后又被他的嘴唇堵回去,变成含混的闷音。
「唔——嗯——」
她的高潮又一次到来,这一次不像刚才那样剧烈,而是像一波温热的潮水慢慢涌上来又慢慢退下去。她的身体软成了一摊,肌肉全都放松了,阴道却还在温柔地收缩,像一只手在轻轻握他的鸡巴。
陈默抱着她又换了姿势——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背对着自己。林月靠着他的胸口,头枕在他肩膀上,臀部上下起伏套弄他的鸡巴。这个姿势进得不深,龟头刚好卡在子宫口的位置,但她已经累得没什么力气了,动了几下就趴在他身上喘。
「我来。」陈默扶着她的腰,从下面往上顶。
「啊、啊、等一下——这个角度——碰到哪里了——」林月的声音突然变了调子。
「哪里?」
「说不上来——就是、就是——啊——不行——太酸了——」
陈默猜自己顶到的是一个她之前没有被碰过的位置——阴道深处的某个褶皱,或者是子宫颈侧面某个敏感的角落。他没有刻意去找,只是按着这个节奏继续往上顶。林月的反应却越来越失控,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弹跳,乳房在撕破的睡裙下面上下甩动,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陈默的小臂上。
「我要来了。」陈默感觉到自己的射精感终于上来了。之前的几个小时里他一直处在一种奇怪的延迟状态里,身体里有东西在烧,可就是射不出来。现在那股灼热从他的小腹深处涌上来,沿着鸡巴往上冲,龟头胀得发烫。
「进来——射里面——」林月勾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妈妈让你射——」
陈默双手抓紧她的腰,把她紧紧压在自己身上,鸡巴顶到最深——龟头穿过子宫口,整颗塞进子宫腔里——然后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出来,直直打在子宫底上。
「啊——」
林月的子宫被这股热流灌满,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来一点。她的阴道收缩到了极限,紧紧箍住整根鸡巴,不让一滴精液漏出来。她的身体在这一刻达到了最高潮——不是某一次单独的性高潮,而是一种全身心的满足感,那种被最亲的人填满、占据、拥有的感觉。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只有眼泪无声地淌下来,滴在陈默的肩膀上。
陈默抱紧她,把脸埋在她的头发里。她头发里的洗发水味早就被汗味盖掉了,但现在这个味道——汗、眼泪、体液和精液混在一起的气味——反而让他觉得安心。
他射了很久,久到他自己都有点意外。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来,直到林月的子宫彻底装不下了,白色的液体从他们交合的地方溢出来,顺着他的鸡巴根往下淌。等他终于射完,林月的小腹已经明显鼓起了一个弧度。
「好烫……」林月的声音轻得像在说梦话,「你的东西……好烫……」
「难受吗?」
「不……很舒服……」
陈默把林月从身上抱下来,让她侧躺在沙发上。抽出来的时候大量的精液从她穴口涌出来,白色的浆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沙发上留下一条黏稠的痕迹。林月蜷着腿,一只手放在小腹上,感受着体内残留的温度。她的脸上全是汗,头发粘在脸颊和脖子上,睡裙早已不成样子——右肩带断了,整条右臂和半个乳房都露在外面,胸口一大片红痕,那是激情中被她自己抓出来的。
陈默躺在她身后,从背后把她抱住。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下巴搁在她的头顶,手从她腰侧伸过去,覆在她捂着肚子的那只手上。
「妈。」
「嗯。」
「你好美。」
林月笑了一声,声音沙哑。「都三十八了,还有什么美的。」
「美。」陈默的语气很固执,「十六岁那年的夏天,你穿那条白裙子在厨房洗菜,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把你整个人照得透明的。那时候我就觉得,我妈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
林月沉默了。她的手在他掌心里轻轻发抖。
「后来我才知道,」陈默继续说,「那不是觉得你漂亮。那是想要你。」
「默默……」
「你不用说什么。我就是告诉你。」陈默把她又抱紧了一点,「以后我每天都会告诉你。」
林月翻过身,面对着陈默。两个人的脸贴得很近,近到鼻尖碰鼻尖。她看进他的眼睛里——那双暗红色的眼睛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吓人了,反而有一种奇异的温柔。她伸手摸他的脸,手指描过他的眉毛、鼻梁、颧骨、下巴。
「你知道吗,」林月说,声音很轻,「你三岁的时候发过一次高烧,烧到四十度。我抱着你在医院走廊里坐了一整夜,不敢合眼,每隔十分钟就用凉毛巾给你擦身子。天亮之前你的烧终于退了,睁开眼睛看着我,叫了一声『妈』。我当时就想,只要你活着,让我干什么都行。」
「现在也是?」
「现在也是。」林月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不过现在要换你保护我了。」
「嗯。我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