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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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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任君欺负

我是路过来看看 · 我的秘密基地床上刷出了校花 · 本章第 2 / 2 页

我抱得更紧了一些。

手掌贴在她的后背上。

隔着衬衫,隔着内衣的带子。

她的心跳还在,扑通扑通的。

但和刚才不一样了。

刚才像兔子。

现在像。

我说不清。

她的后脑勺抵着我肩膀。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还是快的,但比刚才稳了一些。

“苏念。”

“唔。”

“我跟你说个事。”

“唔?”

“我今天本来没打算绑人。”

她没动。但耳朵朝向变了,往我这边转了转。

“我就是放学之后来这边待一会儿。看看视频。练练打结。然后回家。”

“结果进来就看到你躺我床上。”

“唔。”

“然后我脑子一抽,就把你绑了。”

“唔。”

“你肯定觉得我是个傻逼。”

她没发出声音。但她的肩膀动了一下。很轻,像在说“对”。

“……我确实是。”

我叹了口气。

下巴搁在她头顶。

看着她被绳子绑着的身体。

胸口的绳结。

腰间的绳圈。

大腿上的绳路。

很好看。

我练了很久才打出来的。

但好看有什么用。

“我本来想吓唬你一下就算了。结果你一点不怕。还跟我约法三章。”

“唔。”

“然后我脑子又抽了。觉得你既然不怕,那是不是可以……”

我没说完。

但她听懂了。

因为她在我怀里缩了一下。很轻。肩膀往内收了一点点。

“对不起。”

“唔。”

“我知道你唔唔唔的我听不懂。但你说‘唔’我就当你说‘好’了。”

她没出声。

——没有反驳。

——也没有抗议。

——她安静地躺在我的臂弯里。

像已经没力气再动的人。

但她的呼吸是热的。

胸口在起伏。

大腿贴在我的手肘上,隔着裤袜和绳子,有温度传过来。

“你说你不想死。”

我低头看她。

“是什么意思。”

她没动,连呼吸都没变。但我感觉到她的手指。绑在身后的手指。隔着我的衬衫,按在我后腰的位置。不重,很轻,像是不小心的。

“算了。你也不用回答。”

——因为她没法回答。

——她塞着口球呢。

——这算不算我故意给她塞的。

——可能算。

我的右手从她肩膀上滑下来。

沿着手臂的轮廓,到手腕,到绑着的绳子。

绳结在她身后硌着我的小臂。

她的手很凉。

指头尖凉凉的,像在外面冻过。

但她刚才一直在我怀里。

——手怎么这么凉。

我把她的手拢在掌心里。不做什么,就是捂着。

“你的手好凉。”

“唔。”

“你冷吗。”

“唔。”

“那我把你抱紧点。”

我收紧了手臂。

她的身体顺着我的力道贴过来。

后背完全贴在我的胸口。

后脑勺靠在我的锁骨上。

她呼出来的气从口球两侧漏出来,吹在我的脖子上。

热的,有点湿,痒。

我们就这样待了一会儿。

烂尾楼外面有风。

吹过没装玻璃的窗框,发出那种“呜呜”的声音。

月亮移了一点位置,照进来的光从床脚爬到了床中间。

她的校服衬衫上那块洇湿的痕迹已经干了一些,但还能看出轮廓。

我的右手一直捂着她绑在身后的手。左手绕在她前面,环着腰。她的腰真的很细。我的手张开来能盖住大半。

“……苏念。”

“唔。”

“你刚才说我不懂什么叫抖M。”

她动了一下。

“我确实不懂。我就看过视频,看过教程,看过别人怎么绑怎么打结。”

“唔。”

“但我刚才揉你的时候。你明明可以忍。你不忍。你腰在往上顶。腿在蹭。声音越来越不对劲。你告诉我那是生理反应。”

“唔。”

“行。生理反应。那为什么我停了你还哼了一声。你刚才那声‘唔’是幽怨的。别以为我听不出来。”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

然后她把头往我怀里埋了埋。塞着口球的嘴看不见,但她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你是不是……”我低头看着她的头顶。发旋,还是那么圆,“我停了你还不乐意。”

“唔——!”

她用力摇头。但摇头的幅度太大了,后脑勺撞到我的下巴。我疼得吸了一口气。她停住了。

——心虚。

——你心虚了。

“苏念。”

“唔。”

“你到底是什么人。”

她没有再动。

只是安静地、被我圈在怀里。心跳从她的后背传过来。比刚才快了。但不是害怕的那种快。是那种被说中了什么、不知道怎么反驳的快。

我低下头,把脸埋进她的头发里。洗发水的味道,花香调的。混着她身上那种淡淡的、体温蒸腾出来的气息。

她挣扎了一下。不是刚才那种要逃的挣扎。是很轻的、带点脾气的哼了一声之后,身体小幅度扭了一下。像在说“那你倒是欺负啊”。

苏念在心里骂他。

林默,你是傻子吗?

她闭着眼睛等了那么久,身体都那样了,你自己看不到吗?

你手都放到那里了,拍拍打打半天,你倒是继续啊?

结果摸我两下头发,跟我说“不欺负你了今晚就到这”?

你是男人吗?

她当然不会说出口。

她刚才被那双手碰过的地方,胸前、臀上、大腿,全部在发烫,尤其是臀部被打过的那两下,那触感像是被烙上去的,现在还在隐隐发麻。

她闭着眼睛的时候,脑子里全是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预演:他会先揉胸,像刚才那样,但更用力;然后他可能会把裙子掀起来,隔着裤袜,或者直接撕开;他的手指会。

然后他停手了。

他居然停手了。

苏念觉得自己被耍了。但她又清楚地知道,他不是在耍她,他是真的,下不去手。因为她哭了。因为那个蹩脚的理由。

“如果是别人,你现在已经被欺负多少轮了。”

这句话在她脑子里反复回响。

她当然知道如果是别人会怎样。

她太知道了。

走廊里那些黏腻的目光,同桌递过来的那瓶味道不对的水,高年级堵她在墙角时的笑,她知道这个世界对“落单的漂亮女生”是什么态度。

所以她才选了林默。

她跟踪了他一个月。

看他进出烂尾楼,看他在折叠床上对着绳结教程发呆,看他每次经过自己身边时都不敢抬头的怂样。

她看过他在走廊撞开那个高年级男生,头都没回,根本不知道自己撞的是谁。

她当时站在走廊拐角,看着他走远的背影,书包带子被他撞歪的那一下,扶都没扶。

那天晚上她回家哭了一场。

可是漆黑的客厅和房间却无人可倾诉。

很多人以为“不想活”就等于“想死”,其实不然。

在苏念的算式里,生活只有四个无聊的象限:想活、不想死、不想活、想死。

走廊里黏腻窥视的目光、同桌递来的诡异水瓶、高年级在墙角带来的窒息感……学校是一个包装精致的囚笼,而那个被称为“家”的地方,则是另一个沉闷无声的牢笼。

她不想活,但似乎也还没攒够彻底去死的勇气。

她只是太累了,单纯地不想再走下去了。

那个周五晚自习结束,她破天荒地没有顺着既定的轨道回家。

她一步步走进了那栋无人问津的烂尾楼。

这里本来被她选作生命的终点。

可当她推开那扇门,看到那张简陋的折叠床时,所有紧绷的神经却瞬间塌陷了。

空气里飘散着一股淡淡的、熟悉又干净的洗衣粉味道——那是属于林默的气味。

她脱力般地躺了上去,把自己蜷缩进那片微弱的温暖里。

在这个原本打算结束一切的地方,她却感受到了久违的安宁。

眼泪溢出眼眶,湿透了枕角,她最终在那股让她无比安心的气味中,沉沉睡去。

醒来的时候被绑着。

他塞口球的时候她其实已经醒了。但她没动。

她想看看这个人到底会做到哪一步。

结果他揉了她胸,又自打巴掌。咬了她耳垂,又道歉。刚刚打了她屁股,又因为“她哭了”而停手。

苏念在心里恨恨地想:林默,你这个人怎么这样。

这么怂。

这么……好。

她身体里那股刚刚被他点燃的火,现在无处可去。

她腿间裤袜包裹下的地方,又热又空,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地微微抽搐。

胸前的棉绳因为刚才自己的扭动而紧了一圈,现在被衬衫压着,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个绳结在摩擦,她恨自己身体这么敏感,恨自己现在满脑子想的还是他刚才把手放在那里的感觉。

他收回手之后,她几乎是无意识地往他那边蹭了一下。

然后他就收手了。

还说她是抗议。

苏念咬着下唇,觉得这辈子没这么委屈过。

她甚至想开口说“你继续”,但这话打死她也说不出来。

她只能哼一声,用力闭上眼,在心里把林默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然后她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耳朵又红了。整个人僵住。把脸埋进我的臂弯里,不肯出来。

我低头看着她的后脑勺。

那只露出半张脸的耳朵红得像一颗小樱桃。

——她刚才那一下。

——是在抗议我停下来。

——我给她塞口球。揉她胸。把她绑在床上。她让我继续。

——然后我停下来摸她头发。她还不乐意。

我抱着她。她缩在我怀里,脸埋在我手臂上。呼吸慢慢平复。但耳朵还是红的。

“我其实不是坏人。”我忽然说,说完自己先笑了。

苏念没理我,只用额头很轻地顶了一下我的胸口,像是表示“你骗谁呢”。

“真的。”我低头看她,只能看到一个发旋和一片光洁的额头,“你想想,我要真是坏人,你现在能这样?”

她抬起头,用那双还挂着水光的眼睛看我,目光里写满了“不然呢,难道你还想更坏”之类的控诉。

我被这眼神看得有点心虚,干咳了一声:“别看我,再看我就要继续坏坏了。”

她没闭眼,还是那样看着我。过了一会儿,她忽然把脸重新埋进我怀里,鼻尖抵着我衣服的拉链,很轻地吸了一下。

那动作太快了,像无意间的一个小动作,快得让我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多心。

可她的呼吸分明在我的锁骨附近停了一小会儿,像在确认某种气味,又像在寻找某种让人安心的东西。

我心里一动,低头想看她。她早把脸埋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半只红通通的耳朵,像在说“你敢看我就死定了”。

我低头看着怀里这姑娘,她闭着眼睛,脸还是红的,嘴唇抿得死紧,被我捋顺的头发滑下来盖住半边脸。

我以为她是困了,心想折腾了这么久,是该睡了。

我把她往怀里带了带,让她靠得更舒服一点,手搭在她肩上,准备就这么将就一晚上。

她身体又哼了一声。

这次我真的没懂。

‘她到底在哼什么?’我问天使。

天使:‘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困了。’

魔鬼:‘建议你继续。’

天使:‘你闭嘴。’

我叹了口气,把脸埋进她头发里,闷闷地说了一句:

“苏念,你到底想让我怎样。”

她没回答。但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睡着了的时候,我听到她极小声地说了一句——

“笨蛋。”

声音闷在胸口,含含糊糊的,像是从梦里溢出来的。

窗外钢筋嗡鸣,月光斜着切进来,照在她侧脸上,把泪痕干涸后的痕迹照得发亮。

我抱着她,感觉她呼吸渐渐平稳,身体一点点变重,靠进我怀里。

但我睡不着。

因为刚才她哼的那两声,我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如果只是抗议我摸她头发,第一声就够了,为什么还有第二声?而且第二声明显更生气。

难道……

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极其荒谬的可能性,比“她认识我”“她是抖M”更荒谬的可能性。

难道她其实,想让我继续?

这个念头一出来,我整个人都烧起来了。

心脏狂跳,太阳穴突突的,手心里全是汗。

我低头看了一眼她的睡颜,她嘴角不知道什么时候弯了一个极小的弧度,像是在笑,又像只是月光打的阴影。

我用力闭上眼睛。

林默,你别想了。

你是个好人。

好人。

好——

她在我怀里动了一下,膝盖蹭过我大腿,棉绳下面裤袜摩擦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我他妈的,真的好难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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