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被唤醒的淫
“小莹……你的身体,无论看多少次,都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每一处曲线,每一寸肌肤,都在诉说着最真实的绽放。”
他的话让我胸口发烫,眼泪又一次模糊了视线。我低声呢喃:“李医生……我好开心……”
然后,我跪下来,双膝落在休息室的柔软地毯上,凉意从膝盖渗进皮肤,却被胸口那股热意抵消了大半。我手指微微颤抖,却还是稳稳地伸向他的裤腰。先解开皮带扣,金属轻响一声,像在安静的房间里敲了下心跳。拉链往下拉时,布料摩擦的声音细微而清晰。他的内裤前端已经鼓起一个饱满的弧度,布料被撑得紧绷,隐约透出茎身的轮廓和热度。我屏住呼吸,把内裤边缘往下拉,阳具一下子弹出来。茎身青筋盘绕,表面皮肤紧绷发亮,龟头饱满而圆润,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像一滴露珠悬在边缘,随时会滑落。
我抬头看他一眼。他的眼神温柔,却带着一丝克制的幽暗,像在等我继续。我咽了咽口水,双手扶上他的腰,先帮他把上衣的纽扣一颗颗解开。布料从肩膀滑落,露出宽阔的胸膛,小麦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肌肉线条流畅有力,没有一丝赘肉,却又不夸张地鼓胀。胸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头浅浅地嵌在皮肤上,还未完全硬起。
我凑近,鼻尖几乎贴上他的胸口,先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薰衣草味,混着一点干净的男性体温。那味道钻进鼻子里,让我小腹一紧,淫水又涌出一股,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我伸出舌尖,轻轻舔上他的左边乳头。舌面先是平贴着乳晕,慢慢打圈,湿热的触感让乳头一点点挺立起来,颜色从浅粉变成深红。我另一只手拨弄右边的乳头,指腹轻轻捻拉,时轻时重,像在试探他的反应。同时,我把自己的乳房贴上他的身体,前后轻轻蹭动。乳头摩擦着他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密的酥麻,从胸口直窜到脊背,让我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点轻哼。
他呼吸重了些,胸膛起伏得更明显,却没有急着动作。只是单手抚上我的一边乳房,掌心完全包裹住乳肉,温热的指腹缓缓摩挲,拇指偶尔掠过乳头,轻轻一按,又放开。那种若即若离的触碰,让我乳头硬得发疼,全身像被电流轻轻扫过。
我一边继续舔他的乳头,舌尖绕着硬起的乳头打转,时而用牙齿轻轻刮过,时而含住吮吸,一边伸手握住他的阳具。茎身热得烫手,粗得我一只手几乎握不住,指尖能清晰感受到青筋的脉动。我慢慢套弄,从根部往上,掌心包裹着茎身,拇指在龟头冠状沟处轻轻刮过,又绕着马眼打圈。透明的液体越来越多,沾湿我的掌心,顺着指缝往下淌,发出细微的湿润声响。阳具在我手里跳动,像有自己的生命,每一次套弄都让它更硬、更烫。
我低声喘息,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声音软得像在撒娇。
“李医生……你那里太大了……每次插入都会刮到我G点,我几下就……就高潮了。别的男性都不会像你这样……”
他低笑了一声:“那你喜欢吗?”
我脸烧得厉害,点点头,声音细如蚊鸣。
“很喜欢……但你等下能不能温柔点……不要又把我操晕……”
他低低地嗯了一声,手掌在我的乳房上轻轻收紧,拇指碾过乳头,让我忍不住弓起背,轻哼出声。
然后,他双手扶住我的肩膀,让我转过身去。
“趴下,屁股翘高。”
我听话地转过身,双手撑在沙发柔软的靠背上,指尖微微陷入布料。上身缓缓前倾,脊背拉出一道柔美的弧线,膝盖跪在沙发边缘,腿根自然分开。屁股高高翘起,腰窝下陷得更深,像在无声地邀请。阴唇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湿润得发亮,淫水从缝隙里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沙发上,留下小小的暗色水痕。小穴微微张开,入口处粉嫩而柔软,每一次呼吸都让它轻颤,像在期待,又像在轻声喘息。
他站在我身后,身影笼罩下来,双手先是轻轻扶住我的腰。掌心温热,带着一点粗糙的触感,指腹贴着皮肤缓缓收紧,却不急着用力,只是稳稳地托住我,像怕我随时会滑落。阳具顶在臀缝间,热热的,硬硬的,龟头先是轻轻蹭过阴唇外侧,带起一丝湿滑的摩擦。淫水被蹭开,拉出细细的银丝,又在龟头表面晕开一层光泽。那种缓慢的、试探的触碰,让我全身一颤,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又涌出一股热液,顺着他的茎身往下淌,黏腻而温热。
他没有立刻推进。只是让龟头在入口处反复摩挲,圆润的头部一次次挤开阴唇,却只浅浅没入一点,又退出来。每次退出时,那种精准的摩擦让我腰身不由自主地往前挺,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喘息。
终于,他腰身一沉,阳具缓缓推进。粗长的茎身一点点撑开小穴,内壁被完全填满,每一寸推进都像在重新丈量我的身体。龟头刮过G点时,我全身猛地一抖,乳头瞬间硬得发疼,腿根发软,几乎跪不住。他停顿了一下,让我适应那股饱胀感,然后开始缓慢抽出。抽出时,冠状沟又一次刮过G点,带起一阵尖锐的酥麻,像电流从脊椎直窜头顶。我忍不住低叫了一声,声音软得像哭。
他没有加快节奏。只是保持着那种不紧不慢的抽送,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压G点,每一次抽出都让冠状沟刮过那块最敏感的地方。节奏稳而深,像在刻意延长每一丝摩擦。我很快就开始颤抖,小穴收缩得越来越频繁,淫水一股一股涌出,浸湿了他的茎身和大腿根。第一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小穴猛地绞紧,内壁一波波吸吮着他的阳具,热液喷涌而出,溅在沙发上。我全身发软,双手撑不住沙发,膝盖一滑,几乎瘫下去。
他没有停。双手扶住我的腰,把我稳住,继续抽送。第二次高潮紧跟着到来,小穴又一次死死裹住他,收缩得更剧烈,淫水混着热液喷出,我眼前发黑,喉咙里只剩断断续续的呜咽。第三次时,我已经完全维持不住趴着的姿势,全身瘫软,像一滩水一样滑下去。
李医生把我抱起来。他的手臂稳稳托住我的后背和腿弯,让我侧躺在沙发上。他也侧躺下来,从身后贴上来,胸膛紧贴我的背脊,体温像火一样烫。阳具从后方再次进入,这次角度更深,龟头直接顶到G点深处。他双手从背后绕到前面,掌心完全包裹住我的乳房,指腹轻轻碾压乳头,时而捻拉,时而按压。下身开始加速,像打桩机一样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龟头重重碾过G点,发出湿润的咕叽声。
我被他操得全身发抖,小穴收缩得越来越频繁,淫水混着热液不断涌出,顺着腿根往下淌。很快,我就被顶到失禁。尿液混着淫水喷涌而出,热热的,溅在沙发上,溅在他大腿上。我羞得想哭,却又舒服得发疯,拼命忍住不让自己喊停,想让他尽情释放,想让他在我身体里彻底释放。
最后一次高潮来得太猛烈。小穴死死绞紧,一波波吸吮着他的阳具,热液和尿液混在一起喷出,全身抽搐得像触电一样。眼前一片白光,意识渐渐模糊。我想撑住,却再也无力。身体彻底瘫软下去,昏迷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我感觉李医生的阳具还插在我小穴里,粗长而温热,填满了我,却没有继续抽插。他只是静静抱着我,像在守护一件易碎的东西。他的胸膛贴着我的后背,体温透过皮肤一点点渗进来,稳稳的,带着安抚的温度。他的双手温柔地抚摸着我,一只手包裹住我的乳房,掌心轻轻摩挲乳肉,指腹偶尔掠过乳头,动作轻得像羽毛拂过;另一只手覆在我的小腹上,指尖缓缓画圈,掌心的热意顺着皮肤往下渗,让我小腹微微发烫。
他的嘴唇贴在我的颈部,一下一下地亲吻,温热的呼吸喷在皮肤上,带着一点湿意。吻得很轻,却很专注,从耳后一路往下,到锁骨,又回到颈侧,像在安抚我刚才失控的身体。
我鼻子一酸,眼泪就掉下来了。不是委屈,是那种突然涌上来的愧疚和无力感。我转过脸,声音哽咽,带着哭腔。
“李医生……对不起……我太没用了……连让你释放都做不到……我已经很努力忍住不晕过去了……但还是……还是做不到……”
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他手臂上。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把我抱得更紧,下巴轻轻抵在我的头顶,手掌在乳房上轻轻收紧,像在无声地安慰。
过了好一会儿,他声音低沉,却温柔得像在哄孩子。
“没事,小莹。”他亲了亲我的耳垂,“这敏感的身体,才是上天赐给我最好的礼物。你每一次高潮,每一次失控,都是在告诉我,你有多真实,多诚实。我不想要你强撑着,我只想要你……完完全全地绽放。”
他的话像一股暖流,淌进我心里最软的地方。眼泪还在掉,却慢慢从哭变成了笑。我吸了吸鼻子,转过身,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稳稳的心跳。
“那……那我用嘴巴帮你。”我声音还带着鼻音,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坚定,“我一定要让你舒服……”
他低低地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点笑意。他坐起来,靠在沙发背上,双腿自然分开。阳具还硬挺着,茎身沾满了我的淫水和他的液体,龟头亮晶晶的,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我跪在沙发下,膝盖陷进柔软的地毯里,双手轻轻扶上他的大腿。大腿肌肉结实而温热,皮肤下隐约能感觉到脉搏的跳动。我抬头看他一眼,眼睛弯弯的,带着一点调皮的笑意。
我先凑近,鼻尖几乎碰到龟头,热热的、带着一点咸湿的味道钻进鼻子里。我抿唇笑了笑,舌尖轻轻探出来,像小猫舔爪子一样,先在龟头最顶端的马眼处轻轻一卷,把那滴残留的透明液体舔进嘴里。味道有点咸,有点热,我故意让舌尖在马眼周围打了个小圈,慢吞吞地,像在品尝一根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冰棒——先舔掉最上面的那点融化的甜汁,再用舌面轻轻压住,感受它在舌尖上微微颤动的温度。
我眼睛微微眯起,睫毛颤颤的,嘴角不自觉翘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像在偷偷开心。舌尖又绕着龟头冠状沟转了一圈,这次用力了点,舌面平贴着那道棱边,来回刮弄,带起一丝湿滑的摩擦声。龟头在我舌尖的挑逗下跳了跳,渗出更多液体,我立刻用嘴唇包住顶端,像含着一颗大大的糖果,轻轻吮吸,舌尖在马眼上反复打转,卷走每一滴。
我抬头看他,眼睛亮亮的,带着点得逞的狡黠,像个小女孩在炫耀“我舔得可好了”。嘴角还沾着一点亮晶晶的液体,我故意不擦,就那么弯着眼睛对他笑,睫毛一眨一眨的,像在说:看,我在好好吃呢。
李医生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宠溺和赞叹。
“小莹,你这样子……太可爱了。”他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由衷的欣赏,“像个贪吃的小猫,明明知道自己在偷糖,却还故意露出一脸无辜的得意。真想一直看着你这样笑下去。”
他的话让我脸更烫了,心跳乱得像小鹿撞来撞去。我咬了咬唇,眼睛弯得更厉害,却又忍不住低声哼哼,像在撒娇。
我慢慢张大嘴巴,含住茎身。嘴唇包裹住龟头,舌面贴着冠状沟继续打圈,慢慢往下吞。阳具太粗,我努力把嘴巴撑到最大,一点点往前推进。喉咙被撑开时,有一点轻微的胀痛,却又带着一种满足的充实感,像终于把整根冰棒含进嘴里,凉凉的、硬硬的,却又热得让人心跳加速。
我抬头看他一眼,他的眼神温柔,却带着一丝克制的幽暗,像在等我继续。我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下吞,直到鼻尖几乎碰到他的小腹。喉咙收缩,裹住茎身最深处,我开始前后移动,舌尖绕着茎身打转,喉咙一收一放,像在吮吸。口水混着他的液体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细细的银丝。
他呼吸越来越重,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轻轻按着我的后脑,却没有用力,只是引导我节奏。我加快速度,深喉一次比一次深,喉咙收缩得更紧,发出低低的咕叽声。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我含着他的阳具,感觉过了好一会儿——或许是几分钟,或许更久——喉咙已经有些酸胀,嘴角的银丝越拉越长,滴在我的下巴上,又顺着脖子往下淌。他的茎身在我嘴里跳动得越来越频繁,却始终没有立刻释放,只是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像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我抬头偷瞄他,他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胸膛起伏明显,喉结上下滚动,眼神却还是温柔的,带着一丝隐忍的笑意,像在享受这种被我一点点推到边缘的折磨。我心里忽然有点小得意,又有点心疼,舌尖更用力地绕着冠状沟打转,喉咙收缩得更频繁,像在故意逗他。
他终于忍不住,低低地闷哼了一声,声音从胸腔深处挤出来,带着一点沙哑。
“小莹……你这样……太会了……”
他的腰身微微前挺,手指在我的头发里收紧,却还是克制着没有按下去。我知道他快到极限了,便把节奏再加快一点,深喉到底,喉咙死死裹住茎身最深处,一收一放,像在吮吸最敏感的那一点。终于,他全身一僵,腰身猛地往前一送,低吼了一声。
阳具在我嘴里剧烈跳动,一股股热液喷涌出来,射得又多又急,烫得我喉咙发麻。我努力吞咽,却还是来不及全部咽下,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拉出长长的白浊丝线。我连忙用手接住,掌心被烫得一颤,却舍不得浪费。射完后,我慢慢吐出阳具,抬头看着他,把手上的白浊全部舔进嘴里,一点一点卷干净。舌尖在掌心打转,咸咸的,热的,带着他的味道。
我咽下去,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鼻音和满足的笑意,却又低得像在耳语,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讨好。
“李医生……这次……舒服了吗?”
我顿了顿,脸颊烧得更厉害,眼睛却亮亮的,睫毛颤颤地眨着,像怕他不满意,又赶紧补充,声音更软,更细,带着点撒娇的颤音。
“你的精液……好好吃……热热的,咸咸的……我一点都不想浪费……一滴都没舍得掉……”
我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痕迹,手指还轻轻握着他的阳具,指尖在茎身上轻轻摩挲,像在安抚它,也像在安抚自己。
“我以后……还要继续吃……只要李医生愿意……我随时都可以……跪着给你舔……给你含……给你全部吞下去……”
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细不可闻,却带着一种彻底的顺从和渴望,像在许下一个小小的、卑微的承诺。
我低着头,脸贴在他大腿上,呼吸轻轻喷在他的皮肤上,等待他的回应。休息室里安静得只剩我们两个的呼吸,和我心跳乱成一团的声音。
李医生温柔地伸手,把我拉起来,抱进怀里。他的手臂稳稳托住我的腰和后背,像抱一件最珍贵的东西,把我整个人圈进他的胸膛。我面对着他,双腿自然分开跨坐在他大腿上,乳房完全贴合他的胸肌,乳头摩擦着他的皮肤,硬得发疼,却又带来一阵阵细密的酥麻。他的体温透过皮肤渗进来,烫得我全身发软,小穴里残留的热意又开始隐隐作祟,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他大腿上,温热的液体在他皮肤上缓缓晕开。
他双手在我背后慢慢抚摸,从肩胛骨一路往下,掌心贴着脊椎的曲线,一寸一寸地摩挲,像在描摹我的轮廓。他的下巴抵在我的头顶,嘴唇贴近我的耳廓,呼吸温热,带着一点低哑。
“小莹,你太美丽太淫荡了……”他声音低得像耳语,却字字清晰,“我好喜欢……以后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我可以叫你小淫吗?”
“小淫”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像带着某种魔力,轻飘飘地落进我耳朵,却瞬间炸开在我心里最敏感的地方。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脸烧得发烫,胸口闷得喘不过气。小穴猛地一缩,淫水一股一股涌出,顺着会阴往下淌,热热的,黏黏的,直接滴在他大腿根部,又顺着他的皮肤往下流。我甚至没来得及反应,高潮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来了。
我用力死死抱住他,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指甲几乎掐进他的后背。头靠在他肩膀上,全身颤抖,腿根抽搐得合不拢,小穴一波波收缩,热液喷涌而出,溅在他小腹和大腿上,又顺着我的大腿内侧往下淌,留下亮晶晶的痕迹。我咬着唇,死死忍住不叫出声,却还是从喉咙里漏出细碎的呜咽。颤抖持续了足足十几秒,每一秒都像被电流贯穿,全身软得像化了一样,才慢慢缓过来。
我喘息着,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彻底的顺从和羞怯。
“李医生……可以的……”我贴着他耳朵,轻声呢喃,“我好喜欢……你这样叫我……”
我的声音发颤,带着一点哭腔,却又带着一种满足的笑意,像在许下一个小小的、隐秘的约定。
他低低地嗯了一声,手掌在我背上轻轻拍了拍,像在安抚,又像在奖励。他的唇贴上我的耳垂,轻轻一吻。
“小淫……真乖。”
这两个字再次落进我耳朵,我全身又是一颤,小穴收缩了一下,淫水又淌出一股,滴在他大腿上,温热的液体在他皮肤上缓缓晕开。
我低着头,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还没完全平复。余光瞥到沙发上那一片狼藉——深色的水渍大片大片地洇开,沙发垫被浸湿了好几块,空气里隐约飘着一点淡淡的湿气味。我忽然觉得脸烫得厉害,羞耻感像潮水一样退回来,刚才高潮时的失控全部涌上心头。
我小声嘀咕,声音闷闷的,带着点不好意思。
“李医生……沙发……都弄脏了……我、我刚才……失禁得太多了……对不起……”
我试图从他怀里退开一点,想看看能不能找东西擦一擦,可他手臂圈得更紧,不让我动。乳房还贴着他胸膛,随着呼吸轻轻摩擦,乳头敏感得发疼。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点宠溺的揶揄,手掌在我背上轻轻拍了拍,像在哄小孩。
“小莹,害羞什么?”他声音温柔,却带着笑意,“这不是你最诚实的反应吗?沙发脏了就脏了,又不是第一次……你看,它现在可比刚才热闹多了。”
我脸更红了,埋在他肩上不肯抬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
“可是……尿和淫水混在一起……好脏……我、我去拿纸巾擦……”
他没松手,反而把我抱得更稳,另一只手滑到我腰侧,轻轻捏了捏。
“不用急。”他声音低沉,带着笑意,“要不要我叫个保洁人员过来清理?让他们把沙发擦干净,顺便把这些痕迹都处理掉。”
我一下子僵住,脸瞬间烧到耳根,羞得几乎要钻进他怀里去。声音都带了哭腔,细细的,像在求饶。
“不要……李医生……不能让别人看到……”我摇头,声音更小了,“太丢人了……我自己来擦……真的……我自己来……”
他低笑,嘴唇贴近我耳边,轻声说:“好,不叫别人。小莹自己来擦,我看着你……慢慢擦干净。”
我把脸埋得更深,胸口闷闷的,却又甜得发胀。沙发上的水渍还湿着,深色痕迹在灯光下泛着光,看得我又羞又乱。我从包里翻出纸巾和湿巾,一点点擦拭,先擦掉大腿内侧的痕迹,再跪下来擦沙发垫。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发出太大声音。纸巾很快就被浸湿,我换了一张又一张,直到沙发恢复了干净的样子,虽然还有一点淡淡的湿气味,但至少不再那么明显。
我低头穿上碎花裙和胸罩,手指还有点抖。整理好衣服后,我走到镜子前,脸颊还是红的,眼角有点湿润。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休息室的门。
李医生已经把晚意叫醒了。晚意坐在躺椅上,卫衣下摆拉好,脸色还有点潮红,眼神有点恍惚,看到我进来,他眼睛亮了一下,却又很快低下头。
“姐……我们走吧。”他的声音很轻,像在掩饰什么。
我点点头,没敢多问。李医生送我们到门口,笑容一如既往温和。
“路上小心。下次再来。”
我牵着晚意的手离开诊所。我们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上车后我靠在窗边,晚意坐在我旁边,一路没怎么说话。
出租车在午后的阳光里往前开,车窗外街景明亮,行人来来往往,带着一种平常的热闹。我靠在座椅上,身体还有点软,裙摆下的腿根隐隐发凉,刚才在诊所的痕迹似乎还残留在皮肤上,让我有点坐立不安。
车里安静,只有司机偶尔问路的声音。我转头看他,发现他的眼神有点怪——不是平时那种黏人或调皮,而是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温柔和……怜惜?像在看一个需要被保护的东西。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又很快移开,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攥紧,像在忍着什么。
我心里一沉,轻声问:“晚意……你怎么了?”
他摇摇头,声音很小。
“没事啊……姐,我就是……有点累。刚才催眠……睡得有点沉。”
我没再追问,只是伸手握住他的手。他的掌心温热,指尖微微一颤,却很快反握住我,像在无声地安慰,又像在确认我还在他身边。
出租车继续往前开,午后的阳光从车窗洒进来,落在我们交握的手上,暖暖的,却又带着一点说不出的酸涩。
回到家后,我们俩一进门,就自然而然地挤在沙发上。我靠着沙发扶手,晚意挨着我坐下来,肩膀轻轻碰着我的肩膀。他没像平时那样立刻低头玩手机,而是先转头看我一眼,眼睛亮亮的,像在确认我真的没事。
我看着他,轻声问:“晚意,今天治疗后……感觉怎么样?”
他顿了顿,嘴角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声音低低的,却带着一种放松的满足。
“舒服了很多……姐。感觉心里轻了好多,不再那么堵了。”
他的话像一股暖流,淌进我心里。我忽然想起李医生说的那些——晚意已经在慢慢好转,能接受自己的女性身份,不再那么封闭和挣扎。胸口一下子热起来,眼眶有点湿润。晚意终于往前走了一步。
可紧跟着,又想起他催眠里说的那些话:“姐姐很可怕……我觉得自己快被玩坏了……可每次梦到那样的姐姐,我就忍不住想再被她那样欺负一次……”
内疚像针一样扎进心里。我前几天骑在他身上,持续玩弄他敏感的龟头,让他敏感得发抖却又舒服得发疯……他明明害怕,却又期待。那种矛盾,是我带给他的。我是不是……太过了?
我忽然想更靠近他,想用温柔去弥补那点内疚。我往他身边靠了靠,头轻轻枕在他肩上,手臂自然地环住他的腰。
“晚意……今天……”我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鼻音,“你好转了,我真的好开心……以后不管怎么样,我都会陪着你的。”
他身体微微一僵,却没躲开,反而把头靠在我头顶上,声音闷闷的,像在藏着什么情绪。
“姐……我也是。”他的手轻轻覆上我的手背,指尖轻轻摩挲,像在无声地回应我的亲近,“你陪着我,我就开心。”
我们一起窝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其实谁也没认真看,只是随便放了个综艺节目当背景音。我刷手机,他也跟着刷,时不时把屏幕转给我看:“姐,这个好笑。”我笑出声,他也跟着笑,肩膀靠得更近。偶尔他会忽然伸手,轻轻握住我的手指,像在确认我还在他身边。我没抽开,反而反握住他。他的掌心温热,指尖微微用力,像在说:姐,我在呢。
下午时间过得慢吞吞的,却又甜得发腻。我们没出门,就在客厅里待着。他给我倒水,我给他剥橘子;他靠在我肩上玩游戏,我靠在他头上刷视频。空气里全是彼此的味道,亲密得像回到了小时候,却又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和依赖。
傍晚六点多,妈妈推门进来,手里提着超市的袋子。她笑着扬扬手:“今天早下班,我买了菜,做饭啦!你们两个饿不饿?”
我赶紧起身去帮忙,她却摆摆手:“去去去,你们继续玩你们的,我来就行。”
晚饭是妈妈做的——清炒时蔬、红烧肉、番茄蛋汤,还有一盘凉拌黄瓜。她一边炒菜一边哼歌,厨房里飘出熟悉的香味,让人觉得一切又回到了平常的日子。我们三人围着餐桌吃得安静,妈妈笑着问:“今天你们俩干嘛去了?这么黏糊,是不是又在计划什么坏事?”
我心跳漏了一拍,随口说:“没啊,就在家玩手机看电视。”
晚意低头扒饭,嗯了一声,没抬头,却在桌子底下轻轻碰了碰我的脚,像在安慰我别紧张。妈妈也没多问,只是夹了块肉放我碗里,又夹一块给晚意:“多吃点,长身体。”
饭后她收拾碗筷,我和晚意各自回房,各自忙各自的。
到了睡觉时间,我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却全是早上在休息室的那一幕——李医生从身后抱着我,侧躺着进入,双手温柔包裹乳房,下身像打桩机一样抽插,把我操到失禁、连续高潮,最后昏迷过去。最后他抱着我,低声在我耳边说“小淫”时的声音,像带着魔力,轻飘飘地钻进耳朵,却炸得我全身发烫。没有插入却让我在他怀里颤抖着高潮的……那种羞耻和满足交织的感觉,像火一样烧着我,却又暖得让人舍不得醒来。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心跳渐渐平缓。越想越觉得满足,在这种心满意足里,我很快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