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桌底的疯狂
阿伟插话:“你们俩别扯了,来,干一杯。那天我抢断后传给你,你居然上篮不进,关键时刻掉链子啊。”
杨卫笑着摇头:“那球我手滑了,下次我虐回来。”
他们的声音就在头顶,正常得像什么都没发生。可我坐在这里,被小雪舌头舔得腿软,下面被手指勾弄得热液直淌,舒服得腰肢往前挺,乳头在卫衣里硬得发疼,每一次呼吸都让它们摩擦布料,麻意从胸口往下沉。
矮子忽然放下杯子,拍了拍杨卫肩膀:“走,一起去洗手间,顺便再聊聊下周的比赛阵容。我有新想法。”
杨卫点点头:“行,走。”
阿伟也起身:“我一起。”
三人一起走出包间,脚步声和说话声渐渐远去,门轻轻合上。包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炭火轻微的噼啪声和锅里汤汁的咕嘟声。
小雪忽然对矮子说:“矮子,你坐过来,有点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矮子嗯了一声,起身坐到小雪原来的位置。
桌布下,小雪用脚轻轻踢了我一下,脚尖碰了碰我的膝盖,像在提醒我什么。她另一只脚缓缓伸向矮子裤裆,脚趾隔着布料轻轻点了点,示意我看过去。
我震惊了。心跳猛地停了一拍——她让我……给矮子口交?
一开始我以为她是让我舔她,没想到她居然要我在这里,给矮子口交。我怎么可以在自己男朋友旁边给另外一个男生口交?杨卫就在上面笑着聊天,我要在底下给他好兄弟口交?
我死死咬住下唇,腿根发软,身体一动不动。小雪感觉到我没动,便把我胸罩伸进桌底,,在桌底晃了几下。蕾丝花边在昏暗的光线下晃动,像无声的威胁。
我无奈地咬紧下唇,眼眶发热,慢慢往前爬,跪到矮子胯下。矮子单独一人坐在短边,,腿打开成90度,仿佛在等着我。
我手指颤抖着伸过去,解开他裤子的拉链。拉链声在桌底很小,却在我耳边像炸开一样。内裤往下拉,他的阳具跳了出来——半硬的状态,茎身粗壮,表面青筋隐约可见,龟头深红而饱满,还带着一点点前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湿润的光泽。热气扑面而来,带着淡淡的男性气息,阳具微微跳动,像在回应我的靠近。
看着矮子鸡巴,听着上面杨卫嘻嘻哈哈的声音,我突然感到心跳加速。想起李医生的嘱咐——“接受自己……不要压抑最真实的渴望”。刚高潮完的身体又发热了,小穴不断流出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凉凉的,又烫烫的。
我慢慢往前挪,膝盖跪在矮子胯下,脸贴近他大腿根。那股热气和淡淡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让我喉咙发紧,心跳却越来越快。
我深吸一口气,右手颤抖着握住他半硬的阳具。我手指轻轻圈住茎身,掌心贴着那层薄薄的皮肤,慢慢上下套弄,从根部往上滑到龟头,又轻轻退回。动作轻柔而小心,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东西。
阳具在我掌心里渐渐胀大,脉动越来越明显。我低头,张开嘴,先用舌尖轻轻舔过龟头顶端,尝到那点咸甜的预液。舌面绕着冠状沟打圈,慢慢卷住龟头,含进去一点,又退出来,再含深一点。嘴唇包裹着茎身上半部,口腔湿热而柔软,我用舌头在龟头下缘轻轻刮弄,吸吮时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我含得越来越深,嘴唇顺着茎身往下吞,口腔被撑开,舌头贴着茎身底部往上舔,喉咙微微收缩,像在轻轻按摩。右手继续套弄根部,指尖偶尔滑到蛋蛋,轻轻揉捏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掌心感受着它们在指间滚动、收紧。左手则顺着矮子大腿内侧往上摸,皮肤光滑而发烫,指腹轻轻刮过大腿根的嫩肉,感受到他腿根肌肉因为我的触碰而微微绷紧。
含着含着,我仿佛进入了一个状态。周围的一切都远了,杨卫的笑声、矮子的低喘、晓丹的呼吸、锅里汤汁的咕嘟声……全都像隔了一层雾,只剩矮子的阳具在我嘴里跳动、胀大、发热。世界里只有它和我,杨卫的声音从上方飘下来,像背景音,却让我心跳更快、更乱。
我口得非常认真、非常仔细。舌头沿着茎身每一道青筋舔过,嘴唇收紧,上下吞吐,喉咙深处轻轻收缩,像在用整个口腔包裹它。右手套弄的幅度越来越大,指尖偶尔捏住蛋蛋轻轻拉扯,又松开,让它们在掌心里滚来滚去。左手在大腿内侧游走,指腹按压着那片敏感的皮肤,感受到矮子腿根的肌肉因为快感而绷紧、放松。
矮子阳具很快就完全硬了,茎身胀得发烫,龟头顶到我喉咙深处,脉动得越来越强烈。我自己的身体也亢奋得不行,小穴空虚得发慌,淫水不断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我左手忍不住伸进自己腿间,指尖贴上肿胀的阴蒂,轻轻揉捏,又探进小穴入口,浅浅抽送,和嘴里的节奏同步。
我越含越快,嘴唇收紧,喉咙深处用力吞咽,舌头在龟头下缘快速打圈。左手动作也跟着加快,指尖在小穴里不断勾弄,外面拇指揉着阴蒂,每一次同步都让快感叠加。矮子阳具猛地一跳,我知道他快射了。我深吸一口气,把他整根含进去,龟头顶进喉咙深处,喉咙收缩着吸吮,像在贪婪地挽留。
他低低地闷哼了一声,阳具猛地胀大,一股股热精喷射出来,全射在我喉咙里,一滴都没有溢出。我咽下时喉咙收缩,精液的咸腥味在口腔里散开,却又诡异地让我小穴猛地一缩。
同时,我左手也揉到极限,指尖在小穴里快速勾弄,阴蒂被拇指碾压,高潮瞬间炸开。热液喷出,浸湿了我的手指和大腿内侧,腿根抽搐得几乎失控。
高潮后,我整个人无力地跪坐在地上,头靠在矮子大腿上,喘息还没平复。杨卫还在上面侃侃而谈,声音轻松而随意:“下次我们组个队,再虐他们一次。”我却在这里,跪在桌底含着别的男人的鸡巴,吞下他的精液,还一边爽到喷水……这种下贱的感觉让我又羞又怕,却又舒服得全身发抖,舒服得想哭,舒服得小穴又开始一缩一缩地流出更多水来。
我看着矮子射精后软绵绵的阳具,又忍不住用舌尖轻轻卷着他龟头残留的精液,喉咙深处本能地吞咽,像在贪婪地榨取最后一滴。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颤抖,下贱得让我自己都觉得恶心,却又兴奋得发抖,兴奋得想再来一次。
矮子低低地喘了口气,伸手拉上拉链,把内裤和裤子整理好,动作随意而迅速,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然后拍了拍桌子,说:“烟抽完了,陪我去买包烟。”
两人同时起身:“走。”
三人一起走出包间,脚步声和说话声渐渐远去,门轻轻合上。包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炭火轻微的噼啪声和锅里汤汁的咕嘟声。
我深吸一口气,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却只能慢慢弯腰,掀开桌布一角,从桌底钻出来。膝盖跪得发麻,赤脚踩在温热的木板上,凉意从脚底直往上窜。卫衣下摆凌乱地盖着大腿,下面空荡荡的,淫液还在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下,黏腻得让我腿根发颤。
我赶紧坐回原位,拉好卫衣下摆,努力让呼吸平稳。晓丹坐在我右边,脸颊还红着,眼神复杂地扫了我一眼,却没敢出声,只是低头假装夹菜。小雪坐在左边,笑得甜甜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她低声在我耳边说:“莹莹,你刚才含得真认真,矮子肯定爽坏了。”
晓丹坐在我右边,脸颊红得发烫。她低头搅着锅里的汤,筷子在汤汁里转来转去,却没夹起任何东西。过了好一会儿,她终于忍不住,声音压得极低,几乎贴着我耳边,带着明显的震惊和不解:
“莹莹……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啊?”
她顿了顿,声音更小了,像怕被别人听见,又像在努力说服自己没看错:
“在杨卫面前……在这么多人面前……你怎么能让小雪……让你……”
她没把话说完,但那语气里全是不可思议和难以置信,像在问一个完全超出她认知的事。她的眼神扫过我,又迅速移开,带着点慌乱和困惑,仿佛在等我给出一个解释,却又害怕听到答案。
我脸烧得更厉害,低头看着锅里翻滚的肉片,喉咙发紧,声音几乎挤不出来:“我……我……”
晓丹没等我说完,又小声补了一句:“你知道杨卫就在对面吧?他要是知道……”
她声音颤抖着,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了——在她眼里,我现在就是个背着男友、在公众场合和其他男人玩的骚货。她不是在同情,也不是在帮我,而是带着震惊、困惑,甚至一丝隐隐的鄙视,问我“为什么能做到这种地步”。
还没等我回答,小雪坐在左边,笑得甜甜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她低声接过话:“因为莹莹她……是个小骚货呀。”
她顿了顿,声音甜得发腻,却带着一丝刻薄的恶意:“她就是喜欢背着杨卫被我们玩呀……越是杨卫在旁边看着,越是偷偷摸摸地被弄得湿透,她就越爽得停不下来。”
晓丹眼睛睁大,脸刷地红了。她低头沉默了几秒,呼吸微微乱着,却没再追问,只是眼神复杂地看向我,像在努力消化这个答案。
我心跳猛地一跳,羞耻像火一样烧上来,却又诡异地让下腹的热更浓了。小雪的话像刀子一样扎进我心底——她直接把我叫“小骚货”,而且是当着晓丹的面说出口的。晓丹现在肯定信了……她以为我是那种背着男友勾引别人、在公共场合被玩弄还爽得停不下来的贱人……
我死死咬住下唇,低头看着锅里翻滚的肉片,手指在桌布边缘掐得发白。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那句“小骚货”在反复回荡,却又让我私处一缩,热液涌得更快。
没过多久,门又推开,杨卫他们回来了。矮子手里拿着新买的烟盒,笑着说:“买到了。”
大家继续吃着聊着,炭火噼啪,锅里热气腾腾,笑声不断。杨卫夹了块肉给我,小雪笑着说“莹莹多吃点”,矮子调侃阿伟“下次solo别又掉链子”,阿伟回怼“你们俩才掉链子”。
我跟着笑了笑,筷子夹了块肉放进锅里,蘸了酱汁送进嘴里。肉质鲜嫩,带着一点甜辣,嚼起来汁水在舌尖爆开。味道很好,我慢慢吃着,偶尔抬头参与聊天。
我自己都觉得惊讶——明明身体还在余韵里颤抖,明明下面空荡荡的,每动一下都拉扯出黏腻的凉意,可表面上,我已经能像平时一样聊天、吃东西、笑闹了。仿佛被玩弄、被高潮、被吞精……这些事,已经渐渐成了我生活里“可以接受”的部分。
大家碰杯,笑声不断。我也举起杯子,跟着喝了一口清酒,酒液微甜微辣,顺着喉咙滑下,暖意在胸口散开。
时间过得很快,大家都吃得饱了。矮子伸懒腰:“吃撑了,今天就到这儿吧。”
杨卫看了看时间:“嗯,差不多八点半了。走吧。”大家起身收拾东西,走出包间。
杨卫牵着我的手,对其他人挥手:“我们先走了,你们慢慢回去。”
小雪眨眨眼:“莹莹,注意安全哦。”
晓丹也笑了笑:“路上小心。”
我们并肩走在夜色里,杨卫握着我的手,指尖温热,低声问:“今天玩得开心吗?”
我点点头,声音轻:“嗯……挺开心的。”
他叫了辆出租车,我们坐进后座。车窗外街灯一盏盏掠过,杨卫靠着我肩膀,低声说:“回家早点休息。”
我嗯了一声,靠在他身上,感受着他的体温。车子平稳地开向家里,夜色渐渐深了。
今天既羞耻又刺激的行程,就在这样的平静中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