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江亦欢的第三次治疗(二)
她慢慢低下头,先是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龟头侧面——像在品尝什么新奇的味道。然后她张开嘴,缓缓地、缓缓地含了进去。
江亦欢的口腔温热湿润,像一张紧致的小嘴包裹住龟头。她含得很浅,只将前端含进嘴里,舌尖笨拙地绕着冠状沟打转,生涩却努力地想要讨好口中的巨物。
她的牙齿偶尔磕到龟头边缘,连忙缩回去,换用嘴唇裹得更紧。唾液开始分泌,顺着她含不住的嘴角溢出,拉成银丝滴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唔……咕……好大……嘴巴……装不下……”江亦欢含含糊糊地呢喃,泪眼朦胧地仰头看我的表情,像在确认自己做得对不对。
我按住江亦欢的后脑勺,不轻不重地往下压了一下:“再深一点,用喉咙。”
江亦欢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却顺从地往下含。龟头顶到她喉咙口那块软肉时,她本能地干呕了一下,喉部肌肉猛地收缩,反而把龟头裹得更紧。那股紧致的压迫感从龟头传遍我的全身,我吸了一口气,按住她后脑的手又加了一分力。
她的眼泪掉得更凶了,鼻子里发出“唔唔”的哼声,双手握着柱身的根部,配合着我按她头的节奏,开始缓缓上下移动。唾液被搅成白沫,糊在她嘴唇周围和我的柱身上,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黏腻的银丝。
江亦欢的喉咙在一次次的顶弄中逐渐适应,吞咽的本能被调动起来,开始主动地、一下一下地收紧喉肌,像在给我做深层按摩。她的另一只手已经不自觉地伸到自己腿间,隔着那条已经被淫液浸透的睡裤,用力揉搓着自己肿胀的阴蒂。
“唔——咕啾——咕唔——嗯——”
她嘴里的呻吟和口水搅动的声音混在一起,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我能感觉到她的舌头在龟头下面不停地翻搅,舔过马眼时,我脊椎一麻,那股从尾椎升起的酥麻感瞬间扩散到全身。
我按住江亦欢的头,开始主动挺腰。
阴茎在她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最深处。她的干呕反射已经被刺激到麻木,喉咙完全打开,任由我进出。泪水、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从她下巴滴落,洇湿了一大片床单。
江亦欢的声音越来越碎,全是喉音,手指在阴蒂上揉搓的动作越来越快,小腹在剧烈地抽搐。我感觉到她快要到了——她嘴里的吸吮力道突然加重,喉咙开始痉挛性地收缩。
我也到了极限,阴茎在她嘴里又涨大了一圈,龟头抵住她的喉咙深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出来,又浓又烫,直直灌进她的食道里。
江亦欢的喉咙猛地滚动,被那股冲击呛得剧烈咳嗽起来,但我按着她的头不放,她只能一边咳一边咽。白浊的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她胸前的睡裤上。
她眼眶通红,眼泪糊了满脸,鼻腔里全是呜咽,但喉咙还是本能地、一下一下地吞咽着,把那根粗长阴茎里射出的每一滴精液都吞进了肚子里。
射完最后一滴,我缓缓抽出来。她立刻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咽下的白浊,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
我看着她嘴角残留的痕迹,用手指轻轻刮了一下,抹到她唇上:“咽干净。”
我从床头柜上抽了两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干净阴茎上残留的唾液和精液痕迹,拉上裤链,扣好裤扣。动作从容得像做完了一场普通的问诊。
江亦欢还瘫在床上,睡裤褪到膝盖,大腿内侧全是湿漉漉的淫水和唾液痕迹。她的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角残留着一丝白浊,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软绵绵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她偏过头,看到我在整理衣物,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呢喃:“顾医生……”
“嗯?”我低头看她。
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摇了摇头,又红了眼眶,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下传出一句闷闷的、几乎听不见的话:“我以后……怎么办……”
我系好最后一颗扣子,俯下身,手落在她汗湿的发顶上轻轻拍了拍,声音温和如常:“你已经好了。需要的话,可以随时联系我。”
说完,我直起身,走到卧室门口。
手搭上门把手的瞬间,我回头看了一眼——她还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肩头轻轻耸动,睡裤还没拉上来,露出半截白腻的大腿和腿根处一片湿亮的光泽。
我拉开门,走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客厅里,老林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听到门声抬起头来,放下手机站起来:“聊完了?亦欢呢?”
“聊完了,”我换上自己的鞋,语气自然地答道,“让她躺着休息一下,说是最近压力比较大,刚才给她做了个简单的放松引导,可能有点累,睡着了。”
老林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感激的神色:“辛苦你了顾医生,这么晚还跑一趟。亦欢这段时间确实心事重重的,我也不好问她,你能帮上忙真是太好了。”
“应该的。”我朝他点点头,“那我先走了,不用送。”
老林还是送到了门口,站在玄关处又向我道了一声谢。
我走下楼梯,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响。
到一楼的拐角处,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四条未读消息。
一条来自王梓涵,发了一张只穿了围裙没穿内裤的厨房背影照。
两条来自徐诗颖,第一条是“顾医生晚安”,第二条隔了半小时,是“我今晚没跟他见面”。
还有一条来自刚添加的联系人——备注名是“江亦欢”,没有消息内容,只有一个好友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