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回家时欲望大爆发,爆操自家美女姐姐
在高潮痉挛最剧烈的时候继续抽插,把那股淫水搅得四处飞溅。
方佳蓉的尖叫声从舒爽变成了濒临极限的哭喊。
双腿一软从树干上滑下去,跪趴在枯叶堆上,只有屁股还高高撅着。
方晨跟着蹲下去。
鸡巴始终没有离开她的阴道。
跪趴在枯叶堆上的姿势和她睡梦中被后入时一模一样——只这次她醒着。
他重新开始抽插,更快更猛。
“别……小晨……姐姐小穴受不住了……”方佳蓉脸埋在枯叶里,声音有点哑,但屁股还在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身体背叛了她的求饶。
第一次射精是在她第二次高潮的时候。
阴道一收一缩地夹紧,方晨腰一挺一挺地贯穿。
他低吼一声,龟头死死顶在子宫口上,精关大开。
一股接一股滚烫的浓精全部打在她稚嫩的子宫口上。
方佳蓉被烫得浑身痉挛,嘴张到最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抽出来的时候精液混合着淫水从穴口涌出来,白浊粘稠。
她没有休息的时间。
方晨扣住她的腰把她从枯叶堆上扶起来,让她重新撑在树干上。
那根完全没有软下来的大鸡巴再次从后面插进来。
这次她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喉咙深处发出的一声长长的呜咽。
第二次射精是在她被后入了将近一刻钟之后。
腿已经完全站不住了,全靠方晨箍住腰才没有瘫下去。
这次方晨把精液射在了她屁股上——拔出来的时候鸡巴还在跳动,白浊的浓精一道一道溅在她浑圆的臀肉上,顺着臀缝往下淌,流过菊眼,滴落在枯叶上。
第三次是他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
方佳蓉的腿圈住他的腰,后背抵在树干上,被他托着屁股悬空操着。
眼睛已经失焦了,嘴唇微张,涎水从嘴角滑下来,脸潮红得像发了烧。
她已经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从第三次高潮开始就没有再数过了。
蜜穴被操得红肿充血却还在忠实地分泌着淫水。
方晨在她穴里射了第三次时,她的意识已经断片了。
事后方佳蓉瘫坐在枯叶堆上,后背靠着树干,大口喘着气。
脸上、胸口、腹部都是汗,腿间更是一片狼藉。
大腿内侧全是粘稠的白浊,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从红肿的穴口缓缓往外淌。
乳头被揉得又红又肿,乳晕周围还留着指甲掐出的淡红色痕迹。
屁股上那一片精液已经半干了,粘在臀肉上,一动就扯着皮肤微微发疼。
头发上沾了好几片枯叶,后背和手臂上全是树皮和枯叶硌出的红印。
方晨坐在她旁边的枯叶堆上,也在喘。
那根刚在姐姐穴里发泄了三回的东西终于消下去了不少,沾着精液和自己的清液,半软地贴在小腹上。
他低头看了看,然后抬头看她。
她也在看他。
两人对视了片刻。然后方佳蓉“噗”地一下笑出来了。是那种被折腾到精疲力尽之后无所谓了、只想笑的笑。她捡起一片枯叶扔在他身上。
“你个臭弟弟,鸡巴长这么大,是要操烂姐姐的小穴啊!”方晨接住枯叶,嘴角勾了一下。
方佳蓉用手撑着树干站起来。
腿软得跟下锅的面条似的,打了个趔趄,方晨伸手扶了她一把。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那一片狼藉——操完三次之后残留的精液还在往外淌,混着淫水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滴答答落在枯叶上。
“这个怎么办。”她皱着眉说。
方晨从地上捡了一把还算干净的落叶,蹲下来帮她把大腿内侧的精液草草擦了一遍。
动作算不上温柔,但因为刚从狂野状态切换回来,反而透出一种很日常的熟练感。
擦完之后他把沾满精液的落叶踢到灌木底下埋了,然后去树枝上把她那条短裙拿下来递给她。
方佳蓉接过裙子套上,又捡起那件灰色小上衣遮住胸口。
衣服遮住了奶头,但遮不住上面残留的指痕和淡淡的红印。
裙子勉强盖住了屁股,但腿间还在往外淌的精液没办法处理——她只能把大腿并拢夹着。
走在路上的时候,粘稠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感觉每走一步都在往外漏。
方晨也穿好了裤子。
裤裆前面湿了一片,是前液浸的,干了之后硬硬的。
两人从树林里钻出来,回到田埂小路上。
方佳蓉回头看了一眼那片树丛——从路上看过去确实看不到里面藏着人,哪怕就站在路边也察觉不到十几步之外有什么动静。
她放下心来。
回去的路上,方佳蓉走得很慢。
腿还是软的,步子有些不稳,裙子底下一片黏糊糊的,精液还在顺着大腿往下淌。
但她的嘴角一直挂着满足的笑。
偶尔回头看一眼方晨,眼睛里全是笑意和宠爱。
“三次太多了。你看我现在腿都在抖。”她说。
“额,这个有点难,都怪姐姐太色情太勾人了”
两人沉默地走了一段路。
风吹过来,稻田里翻起一层青色的浪。
远处有人赶着几只鸭子从田埂上经过,竹竿敲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方佳蓉伸手把被风吹乱的头发拢到耳后。
“不过,”她又开口了,声音轻了一些,“被弟弟你的大鸡巴插的感觉挺好的。”方晨看她一眼。她没有回头,耳根是红的。
回到家里的时候,外公外婆还没回来。
方佳蓉直奔后院水缸,把身上的衣服全脱了扔在旁边,拿起水瓢一瓢接一瓢地往身上冲凉水。
冰凉的水激在皮肤上,她打了个激灵,然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方晨靠在墙边看着。
她冲完上半身,低头看自己腿间——红肿的蜜穴被凉水激得微微收缩,白色的精液从穴口被冲出来,顺着水流进了泥地。
她拿水瓢的手顿了顿,然后把最后一瓢水兜头浇下来。
“晚上先别再来操我了,我要缓一下。”她裹着擦身的毛巾说。
“好吧。”方晨无奈回答。
她抬起头看着他,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再多说什么。低下头擦身子的时候,方晨看到她嘴角还是挂着笑的。
夜里。
方佳蓉早早就睡着了。
今天太累了——上午走了两家邻居,下午被按在树林里操了三回,腿软得连门槛都差点跨不过去,吃完饭就栽在床上。
洗过澡的身体裸着侧躺在薄被单上,月光从窗格子里洒进来,在她光洁的裸背上铺了一层碎银。
呼吸平稳而绵长,睡得很沉。
方晨醒着。
侧躺着,一只手撑着脑袋,静静看着姐姐的睡脸。
月光落在她微张的嘴唇上,落在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锁骨上。
他没有再去操她,只是把自己再次挺立的大鸡巴插进她的菊穴里,就这样插着并没有来回挺动。
他的脑子里在放今天的每一帧画面。
林悦心进门时穿着背心短裙站在门口的样子。
她拍照时被他搭住肩膀时肩头那一缩。
她把相机递给他时说“你觉得哪张好看”。
临别前她站在门框边上,脸上是那种已经对他毫无戒备的笑容。
姐姐。
林悦心。
陶彩。
三个极品美人啊。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月光照在他的后背上,他嘴角那个弧度还没有消失。
等着吧,早晚有一天肏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