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初见修罗场
也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当她闻到那股熟悉的儿子巨屌浓烈恶臭时,她的心跳居然会不自觉的加快,连太阳穴都会不自觉起跳,甚至有说不清道不明的酥软感会从后腰蔓延,有时候甚至自己“发骚”了,只是先简单闻两下,就能平静一会,痒得没有那么厉害。
而现在,那种被滚烫的精液猛的灌入喉咙的感觉,也从一开始的“呛得很难受”变成“填得好饱好暖和”。
那些浓稠的、带着强烈腥味的恶心臭精通过她的喉咙、滑入她的食道,再落入她的胃袋,那灼热的仿佛在胃袋里燃烧的精液,已经成为了她与儿子背德关系中的诸多享受之一。
......那种被儿子的精液灌满喉咙、填满胃袋的充实感,会让她觉得自己被彻底、完全的占有了,让她觉得自己是属于被她亲自带到世上的孩子的。
所以当儿子提醒她“量会很多”的时候,她并非没有听到,她只是觉得,自己无需刻意准备。
因为她早就准备好了。
无论多少,她都会一滴不剩的全部喝下去!
妈妈才不怕呢,妈妈只担心漏掉几口~
林婉的舌头更加灵活的抚摸在她口中疯狂跳动的柱身,还将喉咙主动大幅迎上,将那不断膨胀的龟头往更深处吞入。
她她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微微仰起头,将喉管的角度调整到最适合接纳即将到来的、儿子那滚烫粘稠的腥臭精液的姿势
林婉闭着眼睛,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甚至浮现出期待的微笑。
——来吧儿子。妈妈准备好了。
“妈!我来了!”
儿子兴奋的急促预警如约而至,林婉的动作也瞬间从之前的沉浸式,切换到全神贯注的迎接收尾阶段。
这个阶段的林婉,反应快得惊人,几乎是赵明月话音落下同一瞬,她便猛地收紧双臂,双手死死环抱住儿子细瘦结实的腰胯,将儿子下身全面拉向自己,仿佛要将儿子整根巨屌锁死在自己喉咙的最深处。
她的做了红色美甲的十指紧紧扣在儿子的后腰,像是怕儿子会在最后一刻抽身而退一般,将儿子牢牢固定在自己面前。
与此同时,林婉的双眼猛然睁开,开始翻起白眼。
那双画着精致冷调眼妆的眼睛,此刻瞪得极大,瞳孔微微放大,直直的向上仰望着站在她面前的儿子。
此刻的林婉,可不会有恐惧、抗拒,与其说表演她像一个母亲、或是批评她像一个妓女,都不如形容她像是冲锋陷阵的死士,或是狂热虔诚的信徒来得形象。
然后,林婉张开“血盆大口”,张开那涂着玫瑰豆沙色口红的嘴唇,连下颌都“咔哒”一声脆响,扩张到了生理结构的极限,只为给儿子即将喷发的粗壮巨屌提供最通畅的甬道。
最重要的当属她喉咙的动作,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做出了“吞咽”的逆动作,她将喉部的肌肉完全放松、放低,让她的整个喉管一瞬扩展,形成一条从口腔直通食道的笔直通道。
这当然并非人体自然的吞咽姿势,这是只能经过长期训练才能掌握的技巧,也是专门为了迎接大量的、高压的、快速喷射的精液而摆出的喉部姿态。
这种姿态可以让精液以最直的路径、最少的阻力、最快的速度通过喉咙进入食道,最大程度的避免精液进入气管引发呛咳。
而如果精液是直接进入食道的,那么无论是多大量的喷射,都不会引发呛咳反应。
这是林婉在长达数月的、日复一日伺候儿子那根恐怖巨屌的过程中,通过无数次的实践和总结,才慢慢摸索出来、并逐渐熟练掌握的技巧
难以想象吧?
一个重点中学的教导主任、一个端庄矜持的妻子和母亲,为了能够更好的、更“专业”的为自己儿子口交,居然专门提炼出经验心得,再慢慢相互印证、实践出这般独门绝艺。
如果这件事被任何一个认识苏城一中教导主任的人知道,恐怕都会惊掉下巴。
但此刻的林婉,显然没有任何心思去思考这些伦理和羞耻的问题。她摆好了让精液直通的姿势,便翻着白眼看向儿子:
“唔——!”
尽管含糊不清,但显然不会是“拔出去!”
见状,赵明月怒目圆瞪,双手死死按住母亲的头,小腹猛地绷紧,腰部往前一挺——
第一股浓稠滚烫的腥黄臭精,以极大的压力,如离弦之箭,猛地喷射而出,直直冲入林婉那早已准备好、毫无阻碍的喉咙深处,沿着那条笔直的路径,长驱直入,瞬间灌入她的食道!
“咕咚——咕咚——咕咚——”
安静的隔间里,顿时响起了大口吞咽精液,清晰而急促的声响,那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反复回荡,让人面红耳赤。
而林婉的喉咙有力的蠕动着,一下又一下,每一次蠕动都助推着涌入食道的精液迅速累积,最终一起滑入胃袋。
而儿子那根在她喉咙深处喷发的巨屌,此刻仍以惊人的频率和量度释放着......果然是儿子憋了一整天的量!
于是第一股之后紧接着就是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比一股猛烈,一股比一股量大,仿佛没有尽头一般,将她的整个喉咙通道都灌满了那浓稠滚烫的腥黄臭精。
但林婉没有丝毫慌乱,她游刃有余的稳稳坐在马桶盖上,双手紧紧环抱着儿子的腰胯,仰着头、瞪着眼、张着嘴、喉咙一下一下的有力蠕动着,以令人惊叹的专业技巧,将那些喷射而入的精液尽数吞咽、一滴不漏的送入胃中。
一滴都没有浪费。
...
...
...
良久,尽管赵明月全部射入母亲胃里了,但女厕浓烈的精液恶臭味还是经久不散。
林婉轻轻拍了拍儿子的屁股,示意儿子拔出巨屌,随后她便直起腰来,先用手背轻轻抹了一下嘴角的口水,再抬头朝儿子张开了嘴:
“啊——”
她把自己的嘴巴张得大大的,舌尖微微上翘,露出整个口腔内部和扁桃体,那里干干净净的,没有任何残精液。
这个动作,在几个月前还是赵明月强行要求的,那个没人性的小畜生,要求她每次吞完精后必须张嘴给他检查,证明自己没有偷偷吐掉,而是全部咽了下去。
林婉一开始觉得屈辱极了,每次做完这个动作都不敢看儿子,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人的羞耻心,在日复一日的重复中,也会慢慢变得麻木。
到了现在,林婉已经完全习惯了张嘴给儿子检查这件事,甚至不需要儿子提醒,她自己就会主动完成这个动作......就像饭前洗手、饭后漱口?
林婉合上嘴,长长呼出一口气,于是儿子那腥黄臭精的腥骚恶臭扑面而来,让她自己都忍不住皱了皱鼻子。
于是她伸手从自己挎包摸出一瓶口腔清新喷雾,往嘴里喷了两下。
然后她收起喷雾,伸手轻轻推了一下儿子,略微慵懒而俏皮的得意道:
“行了吧,臭小子?”
“满意了没有?妈妈是不是从来说到做到?妈妈说有奖励,是不是就有奖励?那现在回去吧~”
赵明月喘着粗气,站在母亲面前,闻言,他有些不满的抱起母亲软乎乎的美肉,扶起了母亲,并伸出手探入母亲的牛仔裤。
......嗯,母亲很是上道,牛仔裤下是齐腰黑丝,黑丝下就是情趣开档式蕾丝内裤。而指尖触及之处,尽是湿滑黏腻。
“哼......~”
兜不住淫水的开档情趣内裤早已把爱液漏在齐腰黑丝上,那些温热而黏稠的爱液,甚至渗透了丝袜,也沾湿母亲的大腿内测,粘在牛仔裤内侧。
而赵明月只是简单戳了戳母亲饱满的阴户,母亲便浑身一颤,鼻腔也开始喷出压抑的轻哼。
林婉的脸颊微微泛红着,她也知道自己的身体反应有多么“诚实”。
仅仅是给儿子口交,仅仅是将儿子那散发剧烈恶臭的巨屌含在嘴里,她就已经兴奋起来了,更别提之后的深喉、吞精等一系列刺激。
这些都是她的身体,在漫长的高强度性爱中形成的条件反射,不是她的理智可以控制的。
但林婉还是抓住儿子那只不安分的手,将它从自己牛仔裤里抽了出来,然后轻轻一拍,嗔怪道:
“少来——没完没了了?赶紧出去吃饭。”
林婉从儿子的怀里起身,很是翻脸不认人的推开儿子,然后拉开包包掏出小镜子和口红,一边补妆、一边用画着精致眼妆的眼睛朝儿子俏皮的眨了两下,红唇也浮起成熟女性的妩媚笑容,挑衅儿子道:
“妈妈建议你呢,最好保存一下‘实力’,因为妈妈其实也憋得很难受呢,等晚上买完东西……”
“妈妈就找个地方停好车,再让你好好见识见识,妈妈的厉害~”
林婉说完这句话,还故意意味深长的、上下打量着赵明月,像是西游记里的妖精,要将唐僧剥皮洗净,蒸吃干净。
赵明月看着母亲那张带着妩媚笑意的芙蓉粉面,听着母亲暗示性极强的“威胁”,不知为何,一阵战栗感突然从他的尾椎骨猛地窜起,顺着脊椎一路蔓延到后脑勺。
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的想起最近几次母亲在床上越来越吓人的夸张表现,母亲真的是越来越厉害了,特别是那种仿佛要将他的骨髓都榨干的骑乘性技......赵明月突然觉得自己的腿有些发软。
林婉看到儿子那副明显被“吓”到了的表情,忍不住娇笑出声、花枝乱颤,她伸手拍了拍儿子有些僵硬的脸颊,宠溺促狭道:
“行啦,走吧,再不去吃饭,你姐该打电话报我们失踪啦~”
说完,林婉便转过身,满意的踩着她那双细跟红底高跟鞋,推开隔间的门,“嗒嗒嗒嗒”的率先走了出去。
赵明月看着母亲那摇曳生姿的曼妙背影,忽然感觉自己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妈妈的欲望这么强,那是有点恐怖的啊,兄弟。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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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的菜已经上齐了。然而赵雨晴一筷子都没动。
她坐在半封闭隔断的包房靠门位置,双臂交叉抱在胸前,用幽幽的、带着刀子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正款款走回座位的母亲林婉,以及跟在母亲身后、神色略显闪躲的弟弟赵明月。
赵雨晴可不是傻子,她只是没想到母亲和弟弟真的那么胆大包天,敢在公厕就......!
呜哇!她都不好意思说!
林婉倒是泰然自若,将挎包放在旁边的空椅上,优雅的在女儿对面落座,拿起桌上的湿巾擦了擦嘴,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自然,甚至还抬起头朝女儿笑了笑:
“怎么不吃啊?菜都凉了。”
赵雨晴没有回答,她依然用那种幽幽的目光盯着母亲,沉默了一会,才极其不满的埋怨道:
“妈——!你居然偷跑!”
说不清道不明的酸味......但这不能怪她,因为她这几天和弟弟彻底交融之后,正处在一种极度黏人的“热恋期”状态。
食髓知味后,她恨不得每分每秒都和弟弟腻在一起,这让她发现母亲撇开自己,单独和弟弟去了一次厕所后,便难以控制的在心里翻涌起强烈的醋意。
她当然知道这样不对......母亲和弟弟做过了,自己也和弟弟做过了,她们母女俩某种意义上算是同一个男人的女人......甚至自己还是后来的!
但知道归知道,酸溜溜的感觉还是不受控制的从心底冒了上来,这让她看着母亲那张若无其事的脸就来气:
“我、也、要!”
赵雨晴咬着嘴唇,撒娇赌气道:
“你俩去厕所那么久......凭什么我不在?我也要补回来!”
赵雨晴说完,目光转向旁边弟弟,占有欲十足的瞪了弟弟一眼。
林婉挑了挑眉毛,她还确实没想到热恋期的女儿,居然醋意浓到吃上自己的醋了。
于是她不紧不慢的湿巾叠好收齐,又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才悠悠开口回应:
“什么叫偷跑?雨晴,你要讲道理。”
林婉的语气平静而从容,像是学生投诉上来,“告老师”告到她头上了,她不得不调解学生纠纷一般:
“昨天,妈妈可是很大度的把弟弟让给你玩一天哦?”
“妈妈昨天有没有埋怨你呢?妈妈也是女人呀,甚至以前、最早的时候,妈妈可是只答应给你早晚各一次......那时候你还都不想要呢。”
“而且妈妈早就答应你弟弟,只要你弟弟陪我们逛街,妈妈就给他小奖励,这是妈妈和他之间早就说好的事情,和偷跑有什么关系?”
林婉放下茶杯,抬起那双画着精致眼妆的凤眼,目光“和蔼”的与女儿对视,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温和”的笑意,但突然一阵让人脊背发凉的威严拔地而起!
“而且你说‘凭什么你不在’......你要搞清楚,明月是你弟弟,也是妈妈的儿子。”
“妈妈和儿子之间有些互动,是很正常的事情,不需要每一次都要提前向你报备、让你见证吧?”
......我操!
赵明月吓得大气不敢喘,他偷偷低下头,悄悄瞄了一眼姐姐,果然姐姐也有些瑟瑟发抖......大概姐姐也想起了自己的学生时代,想起了那被母亲支配的恐惧吧!
“好啦好啦,别耍小孩子脾气啦雨晴~”
“菜都上齐了,快吃吧,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
林婉说着,又像变脸似的仿佛刚才从未发生过任何事,主动给赵雨晴夹了一筷子菜。动作自然而亲昵,仿佛又从“情敌”变回了“母亲”。
而赵雨晴低头看了看碗里的菜,又抬头看了看母亲温和笑容的脸,张了张嘴想要再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咬了咬嘴唇,不甘的轻轻“哼”一声,然后拿起筷子,用力戳了一下碗里菜,狠狠撕咬起来。
仿佛碗里就是林婉一样,而一旁的正主林婉看了,也是忍不住轻笑两声,这和女儿小时候被自己打骂了,就哭着暗暗捏起拳头、幻想三拳打死自己有什么区别?
于是餐桌上短暂安静了那么一会,只有筷子偶尔触碰碗碟的清脆声响。
赵明月坐在母女俩中间的位置,他低着头,专注的与碗里的米饭搏斗,一副“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我只是一个在认真吃饭的乖孩子”模样。
他的目光甚至不敢在母亲和姐姐之间来回扫视,只是死死盯着自己碗里的白米饭,恨不得把脸埋进碗里。
......只可惜,树欲静而风不止。
“阿弟。”
姐姐的声音冷不丁从旁边传来,赵明月顿时后脊背发凉,抬起头时,果然姐姐已经眯起一脸的危险光芒。
“我记得呀,某人昨夜好像姐姐、姐姐叫了个不停,我让他喊我妈妈,他还更兴奋了呢!”
“是真的哦?老妈,昨天某人也喊我妈妈了~”
赵雨晴甜蜜的笑着,然后微微偏过头,似笑非笑的用甜腻的声音继续道:
“还是说......在老妈面前,某人就不认我这个亲姐姐、新妈妈了?”
姐姐的话一出口,整个餐桌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了起来。
赵明月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万万没想到,姐姐打不过母亲,居然窝里横、转头就把矛头对准了他!
而且还把床上的春闺私语说了出来!
他真的不是恋母癖......好吧是,但确实自己也就母亲不在,才喊两声助助兴的!
姐姐,怎么可能是成为他母亲的女人呢?
现在的赵明月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夹在两个女人之间,就好像夹在一把缓缓收紧的铡刀之间。
而一旁的林婉好整以暇的围观着、也不表态、也没有开口帮儿子解围,反而悠然自得夹菜吃着。
赵明月看着母亲那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悠闲模样,知道母亲是被姐姐“新妈妈、老妈妈”的话刺激到了,也在生自己的气呢,而一旁的姐姐还在瞪着自己、让自己表态。
“......姐,”见实在孤立无援,赵明月息事宁人、哭丧着脸求和道,“我喜欢你,也喜欢妈妈,大家都喜欢,放我一马吧......”
赵雨晴瞬间把脸拉了下来,“大家都喜欢”的本意当然只是“姐姐和妈妈都喜欢”,但在这个本就醋意翻腾、正愁找不到由头发作的姐姐耳朵里,那简直就是一颗送到手边的原子弹。
“你除了我和老妈......你还敢喜欢大家?!”
“花心!”——揪一下心口。
“滥情!”——推一把肩膀。
“偷吃!”——拍一掌后背。
“以后你是不是还要叫其他人妈妈!”——Combo!
“妈!救命,老姐发疯了!”
而听到儿子求救的林婉,这才慢悠悠放下筷子,慵懒威严道:“好了好了,雨晴,差不多得了。”
“别一天天欺负你弟弟,你弟弟也上初中了,长大了,小男孩很看重自尊的,不要老是这样。”
林婉说着,目光转向赵明月,看着儿子的狼狈模样,特别想到儿子平常在床上是那么呼风唤雨、那么粗野蛮横......她眼底掠过一丝笑意,继续解围道:
“而且你弟弟刚才的话,妈妈也听到了,你弟很明显说得挺好的嘛,他孝顺姐姐,也孝顺妈妈。倒也不用揪着‘大家’的字眼,那不是鸡蛋里挑骨头嘛。”
孝顺姐姐,也孝顺妈妈,自然是同为赵明月亲人的俩女才懂的双关。
“菜还没吃完呢,别光顾着打弟弟,把正事忘了,等会还要挑饰品,买衣服,真别闹了,雨晴。”
赵雨晴听到母亲这番话,才狠狠瞪了弟弟一眼,低声啐了一句:“算你走运,咱妈帮你说话......今晚我再找你‘麻烦’。”
赵明月如释重负的舒了一口气,偷偷向母亲投去感激的目光,却发现母亲也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母亲也分明在暗示自己,“晚上妈妈也会找你‘麻烦’。”
看来今夜必有恶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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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粤菜馆出来之后,赵明月仿佛见证了一场魔术表演。
刚才在餐桌上还剑拔弩张、对他又打又骂、醋意滔天的赵雨晴,此刻正亲昵的挽着母亲的手臂,母女俩肩并肩,有说有笑的走在商场长廊上。
赵雨晴微微侧过头,不知在母亲耳边说了句什么,逗得林婉轻笑出声,惹得她伸手轻轻拍了拍女儿的手背......
真是温馨和谐,母女情深。
赵明月跟在这对母女身后两步远的位置,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这幅“母慈女孝”的和睦画面,内心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刚才在那明争暗斗、唇枪舌剑、殃及池鱼的血雨腥风,难道是他做的一场梦吗?
这两个女人,分明前一秒还在暗中较劲,连他都被卷进去当了一回出气筒,结果现在吃完饭,抹抹嘴,两个人就勾着手笑嘻嘻的逛起街来了,仿佛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赵明月感到一阵深深的、来自灵魂的战栗。
他忽然想起了某部经典老片里的一句台词: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此刻他觉得这句话简直就是真理中的真理,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绝对公理。
像母亲那样的大美人......端庄优雅,知性从容,在外人面前是威严的教导主任,在家里是温柔贤惠的妻子和母亲。
可谁能想到,她在那张端庄的面具之下,早就把丈夫、女儿甚至整个家庭都玩得团团转,却还能让所有人都觉得她是无辜的、是被迫的、是无奈的呢?
而姐姐......虽然目前段位还远不及母亲,但她身上那股天生的,对于情绪收放自如的本事,以及对于如何操控局面的直觉,都已经展现出了极其可怕的苗头。
假以时日,等姐姐再多几年阅历,恐怕又是一个能把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女妖精。
——女人,真是恐怖啊。
赵明月想到这里,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噤,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但目前更让他心塞的,并非明悟了对女性这个物种的深刻认识,还是眼前更现实、更残酷的处境。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前面那家灯光璀璨、装修精致的饰品店。
橱窗里陈列着各式各样的耳环、项链、发饰、手链,在射灯的照耀下闪闪发光,仿佛一座小型珠宝展览馆。
母女俩已经在店门口停下了脚步,透过玻璃橱窗指指点点的讨论着什么,脸上洋溢着那种“我要开始购物了”的兴奋光芒。
而赵明月的内心在滴血。
以他今天的经验来判断,这家饰品店足以耗掉一小时左右的时间。
而饰品店逛完之后,才轮到今天的重头戏——衣服区。
而按照目前这个进度推进下去,保守估计,她们在衣服区至少还要再逛起码一小时。
也就是说,最早最早,他也得等到下午四点到五点左右,才能迎来那个他期盼了整整一天的三人行。
赵明月站在那里,看着母亲和姐姐已经手挽着手、兴致勃勃的走进了那家饰品店,分外愉悦和期待。
而导购小姐也眼前一亮、发现了大客户,上前微笑着介绍新款。
“......我发毒誓,我再和女人逛商场我是狗!”
而此刻正挽着手在饰品柜台前低头挑选着耳环的林婉和赵雨晴,正窃窃私语,“算计”着赵明月。
“妈,你说老弟还能撑多久?”
“嗯……那妈妈猜,最多再过十分钟,你弟就会找借口说要去上厕所,然后在厕所里发消息催我们了。”
“那我们要不要故意再拖久一点?”
“不好吧?”
母女二人相视一笑,可怜的赵明月,此刻还浑然不知自己正在被两个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联手玩弄于股掌之间。
于是饰品店里的氛围灯温柔留滞在一对母女玉人身上,她们俩正对着一对贝壳镶嵌的耳坠低声交流,导购小姐也在旁边耐心的介绍着材质和工艺。
而赵明月站在店门口附近,双手插兜,目光涣散,他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身体里流失。
他看了一眼手机,母亲姐姐才逛10分钟。但在他感知里,仿佛已经过去了1个世纪。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略带歉意的走到母亲身边,轻声道:
“妈,我去上个厕所,有点憋不住了。你们先逛,我一会儿回来找你们。”
林婉正在认真端详一枚银色的细圈耳环,听到这话连头都没抬,只是随意摆了摆手:
“嗯,去吧,别走太远。我们就在这一层逛,你回来了打个电话就行。”
“好嘞!”
赵明月如蒙大赦,转身就往店外走......所谓久在樊笼里,复得返自然。不过如此吧?
他沿着商场的长廊快步走了一阵,脱离了母亲和姐姐的视线范围之后,才放慢脚步、长舒一口气。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又抬头环顾四周,漫无目的的闲逛起来......
赵明月记得这类大型商超,一般都设有某种娱乐区域,要么是主机游戏体验店,要么是VR游戏馆,再不济也有个电玩城什么的……?
那就打打游戏呗?
就在他四处张望着,然后,一阵隐隐约约的、熟悉的声响从不远处的拐角方向传来。
那是篮球撞击地面的声音。
“砰砰——砰砰——砰砰——!”
球鞋在地板摩擦,偶有叫好声和呼喊声。
室内篮球体验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