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苏城瑜伽裤大战初中小登
她抬头看了看镜中的自己——一个穿着紧身瑜伽裤、上身高马尾、运动内衣的女人,正双手撑在洗手台上,塌着腰,撅着那被瑜伽裤包裹的丰满臀部,任由身后的少年在她体内凶狠的抽插。
而那本该紧密包裹着她的瑜伽裤裆部,此刻已经被剪开一个口子,露出她紫黑色的、已经开始随着抽插翻出些许嫩肉的阴唇,和一个正深深埋入她体内的、粗大的紫黑色柱状物。
这幅画面,荒淫到了极致,却又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诱惑力。
林婉有心想骂儿子几句,但身体却在本能的扭动着,以迎合儿子作为头等大事,吞吐着儿子那一次次逐渐狂暴的后入。
最终,她勉强咬着自己的下唇,在脱口而出的低声浪叫中,在儿子那密集的轰击下,断断续续的组织起语言,骂道:
“你……你这个……混账东西……看……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但林婉说这话时,那带着颤音的娇媚声调、那潮红的面颊、那不由自主向后迎合扭动的腰肢,让她的话听起来毫无威慑力,反倒更像是某种变相鼓励。
赵明月显然也这么认为。
他咧嘴嗤笑了一声,开始双手死死掐住母亲那被瑜伽裤紧紧包裹的腰肢,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让那淫靡的“啪啪”声在狭小的女厕里更加密集的回荡开来。
清晨的阳光从透气窗洒进来,照亮了空气中浮动的微尘,也照亮了这面镜子里映出的、属于一个母亲和一个儿子之间,最不该发生的画面。
厕所内的空气变得湿热而浑浊,混杂着汗水、淫水和赵明月那根巨屌特有的浓烈腥臊味,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不知疲倦的响起着。
赵明月喘着粗气操着身下面红耳赤憋着气,尽力强忍淫叫的母亲,又低头看着自己的巨屌在母亲那被剪开的瑜伽裤豁口处反复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些晶莹的淫液,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噗嗤”一声水润的闷响。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额头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母亲的腰窝上,顺着那白皙的皮肤和优美的臀肌线条,缓缓滑落到瑜伽裤隐约露出的臀缝里。
赵明月很快就发现母亲的身体,虽然依然温顺的承受着他的撞击,但并不算主动——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大声浪叫,也没有大幅度的扭动丰腴饱满的臀部来迎合他的节奏,或是干脆绞紧淫壶,三下两下让自己丢盔弃甲,只是咬着下唇,双手撑在洗手台上,默默的承受着。
林婉偶尔从镜子里瞥见自己那张因为情欲而潮红的脸,那双本该严肃凌厉的眼睛此刻却氤氲着一层迷蒙的水光,嘴角还挂着一连串的涎水——她每次看到这样的自己,都会有些不自然的移开目光,像是无法直视那个正在被儿子从身后狠狠操干的淫荡女人。
察觉到母亲这种细微的羞赧和退缩,赵明月不由得在心里啧了一声。他一边继续挺动腰部,一边喘着粗气,在母亲耳边低声催促道:
“妈——这女厕不知道有没有人来,你也主动一点……”
赵明月顿了顿,腰部又狠狠地向前撞了一下,撞得林婉的整个身体都向前一耸,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喘着气继续道:
“我快点射出来就走了!你再扭一扭,动一动,别光站着挨操——这样我什么时候才能射出来?”
赵明月直白而粗俗,却恰恰击中了母亲此刻最在意的事,不想被发现的迫切感,还有想尽快结束这场危险欢爱的心情。
林婉身体微微僵了一下,随即像是被这句话点醒了一般,她猛的回过神来,抬头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满面潮红,眼神迷离,外套半敞,肥硕的乳房在儿子的冲击下大幅甩动着,而身下那被剪开的瑜伽裤豁口处,正有一根紫黑色的巨屌在凶狠的操进操出。
这也是她自己选择的路,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怎么还在羞耻和不好意思?
林婉深吸一口气,然后——
她放开了。
“啊——啊——!好爽!儿子的鸡巴好大好粗!操死妈妈了!操死妈妈这个淫荡的母狗了!”
林婉的声音骤然拔高,变得沙哑而放肆,带着毫无顾忌的粗野。
她开始大幅度的、用力的扭动起她那如磨盘般肥硕丰满的臀部,主动的、用力的向后撞击,迎合着儿子每一次深入的挺进,让那淫靡的撞击声变得更加清脆响亮。
她的腰肢像是装上马达一般,开始有节奏的、用力的前后摆动,每一次向后挺动都精准的撞在赵明月的小腹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然后她又微微抬起臀部,让那根巨物快要滑出时又猛的坐回去,将它更深地吞入体内。
林婉的声音也不再压抑,变得粗野而放肆:
“操!操死妈妈这个骚货!儿子的鸡巴真大!真会操!妈妈的小穴要被你操穿了!啊啊啊!好爽!好爽!”
那些平日里她无论如何都不会说出口的淫词浪语,此刻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从她嘴里倾泻而出,一句比一句露骨,一句比一句下流。
林婉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在说出这些淫语时,体内儿子的那根巨屌仿佛变得更加硬挺了,那股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和快感也变得更加剧烈。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个披头散发、满面潮红、眼神迷离的熟女正对着镜子浪叫着,她的双手死死撑着洗手台,臀部疯狂地扭动着、撞击着,那被剪开的瑜伽裤豁口处,儿子的巨屌随着抽插带出一滩滩晶莹的淫液。
那个女人的脸上没有半点平日的端庄和威严,只有被原始欲望彻底支配的、属于一头正在交配的雌兽的狂热。
林婉终于完全放开了。
于是镜子里开始映出,足以让任何看到的人血脉贲张的画面。
那个平日里在学校里威严端庄、一个眼神就能让师生噤若寒蝉的教导主任林婉,此刻正像一头发情的母兽一般,双手死死撑着洗手台冰冷的边缘,塌着腰,高高翘起那被瑜伽裤紧绷着的、如磨盘般肥硕的臀部主动迎合儿子的巨屌。
她的马尾早已凌乱的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她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大部分头发随着身后儿子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而剧烈甩动。
而她的脸——那张原本温婉柔和、大气雍容的熟美面庞,此刻却被快感冲击得完全扭曲变形。
她的眉头紧紧皱起,眼角半咪,嘴巴大大张开着,露出贝齿和殷红的舌尖,唾液不受控制的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洗手台上。
她的眼神涣散而迷离,瞳孔微微上翻,像是一个正在被某种强烈电流贯穿全身的人,理智早已被快感碾成了齑粉,只剩下一张被欲望彻底支配的、扭曲的面孔。
更刺激的一幕就在这时发生了——
赵明月一边猛烈的挺动着腰部,一边伸手探入母亲的运动内衣,直接手掌托住那颗沉甸甸的、饱满得惊人的肥硕乳房,用力向上一推——
“啵——!”
那颗被运动内衣紧紧勒住的巨乳,像是被从某种束缚中解放出来的活物一般,猛的从内衣边缘弹跳了出来!
白皙硕大的乳肉在空中剧烈地晃动着,荡起一波波淫浪的肉纹,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母亲的乳头早已硬挺如长钉,紫黑色的乳晕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饱满,在那片雪白的乳肉上显得格外淫靡。
没有了运动内衣的束缚,那两颗硕大的巨乳在赵明月激烈的撞击下开始疯狂的上下甩动,像是两只挣脱了囚笼的白鸽,在空中扑腾着,它们互相撞击,拍打在林婉自己的胸脯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和身后臀部与少年胯部撞击的“啪啪”声、阴道内巨物抽插的“咕叽咕叽”水声交织在一起,在这狭小的厕所隔间里奏响了一曲淫乱的交响乐。
而那作为配乐的,则是林婉那张毫无形象张开的嘴里,不断倾泻而出的、半是故意半是真诚的淫声浪语:
“啊!啊!操死妈妈了!儿子的鸡巴太厉害了!妈妈的小穴要被操烂了!啊啊啊!好深!顶到子宫了!顶到了!妈妈的骚子宫要被儿子操穿了!”
林婉的声音沙哑而高亢,带着被快感折磨到极致的颤音和哭腔,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热气和无法压抑的浪荡,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她的身体正在做着她理智无法掌控的事情——她的臀部在大幅度地画着“8”字,肥厚的臀肉在空中甩出淫乱的轨迹,她的腰肢在疯狂地扭动,她的乳房在激烈地甩动,她的阴道正在有节律的、贪婪地收缩着,每一次夹紧,淫穴就像是一张无数只小嘴同时在吮吸的、湿热的、紧窒的甬道,精准的绞住儿子那根在她体内高速进出的紫黑色巨屌。
然后,林婉明确感受到儿子那根巨屌的脉搏——那根完全埋入她体内的柱体正在突突地跳动着,青筋的搏动隔着阴道壁传达到她身体的最深处。
儿子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掐在她腰间的双手越来越用力,那抽送的频率开始变得凌乱而毫无规律——那是即将射精的前兆。
而她的肉体,也开始对儿子那根即将射精的巨屌做出了回应——自己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痉挛,那是自己高潮即将来临的前兆,而她那疯狂扭动的臀部节奏也开始变得凌乱,像是濒临失控的引擎最后的轰鸣。
这个认知让林婉的身体深处涌起一股更加激烈的战栗,她用尽最后的力气,更加用力的向后撞击着,更加淫荡的浪叫着:
“来了!来了!妈妈要来了!儿子也射出来!射给妈妈!把妈妈的小穴灌满!”
林婉怒吼着喊出了声,然后——
她便感到整个世界都在那一瞬间崩塌了。
一阵极其强烈的、如同电流般贯穿全身的快感从她的下体猛地袭来,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的、不受控制地收缩,每一层媚肉都像是有生命一般痉挛着、绞杀着儿子那根在她体内的巨屌。
林婉的眼前闪过一阵白光,耳朵里嗡嗡作响,身体像是失去了所有的支撑,整个人软软的向洗手台瘫倒,只有腰部还被儿子死死掐着,才没有完全滑落到地上。
而与此同时,数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狠狠的喷射在她的阴道深处——那力度之大,甚至让她能清晰的感受到精液冲击在她子宫口上的灼热感。
那一刻,母子俩都在同一时间达到了高潮,身体紧紧的连接在一起,在这公共厕所里,在这面倒映他们丑态的镜子前。
林婉闭着眼睛,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着。
她感到自己体内的一大团温热的精液与淫水的混合物,正在缓缓流淌,浸湿了那被剪开的瑜伽裤豁口边缘,顺着她的大腿根向下蔓延,最后“啪!”的一声砸在地上。
一切都结束了......
她缓缓睁开眼睛,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发丝凌乱,满面潮红,目光迷离,嘴角还挂着一丝唾液,胸前那两颗肥硕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
运动内衣歪歪扭扭地挂在身体一侧,身下那瑜伽裤裆部有一个形状不规则的口子,口子边缘正不断渗出精液和爱液混合物。
这场激烈而短暂的欢爱终于落下了帷幕,母子俩在狭小的隔间里快速整理着自己——林婉喘着气,从瑜伽裤口袋里掏出湿巾,胡乱擦拭着大腿内侧那些流淌下来的精液,又试图用手将瑜伽裤裆部那道被剪开的豁口边缘拢在一起,但那弹力面料已经被剪断,根本无法恢复原状,稍微一动就会露出里面那片泥泞狼藉的阴部。
林婉咬了咬牙,只能继续将儿子的上衣系在腰间,并将尽力往下拉,试图用布料挡住暴露在空气中,还在不断躺精的阴户。
赵明月则心满意足的穿上运动裤,将那根依然半硬的巨物收起,脸上得意的笑着,还故意凑到母亲身边调戏道:“妈,你刚才叫得真大声。”
林婉白了儿子一眼,没有接话,只是用力将儿子的上衣外套往下拉了拉,然后深吸一口气,离开了厕所。
晨光重新洒在她身上,停车场上有几个游人还在那边聊天,看到林婉走出来,尤其是男人的目光,又不自觉的黏在了她身上。
他们当然不知道这个性感的尤物刚刚在厕所里做了什么,只是本能地被她那丰腴的曲线和慵懒的步伐所吸引。
林婉迎着那些目光,面无表情的加快脚步,朝着营地的方向走去。
而随着她的走动,她能清晰的感觉到,儿子刚刚灌进她阴道深处的那一大股滚烫浓精,正因为没有裤子的阻挡,开始顺着她体内缓缓地、一坨一坨地向外滑落。
那种温热的、粘稠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缓慢蠕动的触感,让林婉每一步都走得提心吊胆,生怕那液体直接顺着裤腿流下来,在地面上留下罪证。
她能感到瑜伽裤裆部那道豁口处,已经吸饱了精液,贴在她的大腿上,带来一阵黏腻冰凉的触感。
她回头瞪了一眼上衣给她当围裙了,正赤膊上身,抱着脑袋对她笑嘻嘻的儿子,林婉咬了咬牙,努力让步伐看起来正常,快步回到营地。
回到营地时,远远便看到赵建国正蹲在焚火台旁边。
橘红色的火苗舔舐着几根穿在签子上的香肠和鸡翅,油脂滴落在炭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飘起一阵带着烟火气的香味。
一旁的蛋卷桌上,卡式炉正咕嘟咕嘟的煮着一锅咖喱,热气腾腾。
旁边还有几盒自热米饭,两顶帐篷也都已经支棱起来了,一大一小,分别扎在离湖边几步远的平整草地上。
赵建国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脸上立刻露出了一个憨厚的笑容:
“诶!老婆你回来了!正好,咖喱马上就好!帐篷我也搭好了,我还故意给儿子扎远了点......哎?”
赵建国得意洋洋的指了指,一边说着,一边看见儿子赤膊上身,原本的上衣系在妻子的腰间,有些诧异。
“噢,去厕所的路上老是有人看妈妈,我就给妈妈挡了一下。”赵明月也怕老爸怀疑,赶紧解下母亲腰间的运动服,穿了上去。
而失去衣服遮掩的林婉,立即感到有微风吹过裸露在瑜伽裤豁口外的阴唇,拂过被精液爱液糊满的下体,她顿时停下了脚步,赶紧夹住腿,以免丈夫发现。
林婉本来想说“我先看看帐篷里面”或者“我先换身衣服”,但赵建国已经热情地站起来,拍了拍身边的克米特椅和地上的野餐垫,示意妻子过来坐下:
“来来来,随便坐,这里的草地挺软的,躺着也舒服!试试我烤的鸡翅,熟了!”
赵建国眼里满是期待和讨好,像是做了一件了不起的事情,等待妻子的夸奖。
林婉紧紧夹着腿站在原地,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里那股浓稠的精液还在缓缓外流,甚至能感受到下一股精液,正在缓缓向穴口积聚,随时都有可能“噗嗤”一下直接涌出来,顺着她的裤腿流到草地上,留下一道精液的痕迹。
但赵建国就那样坐在她面前,满脸笑容的举着一串烤好的鸡翅朝她招手,完全不知道自己面前这个端庄的妻子,其实在十分钟前才刚被她的亲生儿子按在公共厕所的洗手台上狠狠操完,阴道里还灌满了初中生小鬼滚烫的精液。
赵明月倒是没什么负担,很没心没肺的一屁股坐在克米特椅上,拿起一串烤肠吃了起来,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林婉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心头那股复杂的、荒诞感和背德感交织的情绪,努力挤出了一个自然的温柔笑意,朝丈夫缓缓走了过去:
“嗯,闻着挺香的。”
她当然不能坐椅子让丈夫发现,所以只能小心翼翼的在野餐垫上缓缓坐下,双腿并拢,微微侧向一边,将那道被剪开的豁口压在腿缝之间,并将下身摆向外侧。
而坐下的那一瞬间,林婉瞬间感到体内那股精液因为姿势的变化而向穴口急速涌去,差点就直接溢了出来。
她连忙收紧了一下阴道,将那团温热的精液暂时锁住,但那股有如达摩克利斯之剑的精液依然让她如坐针毡。
赵建国完全没有注意到妻子的任何异样,他兴致勃勃地翻动着烤架上的食物,嘴里还念叨着:
“老婆你尝尝这个,我跟着短视频做的,还刷了蜂蜜......是真的香!不骗你,儿子你也拿一串!”
林婉坐在那里,手里接过赵建国递来的、热气腾腾的烤鸡翅,低头咬了一口,自然是味同嚼蜡。
毕竟自己腿缝间那道豁口处,还有精液在缓缓渗透出来,是人都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吃得津津有味吧?
她只能静静的坐着,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在丈夫面前扮演着一个贤惠的妻子,仿佛刚才那场和儿子惊心动魄的偷欢从未发生过。
林间清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焚火台上火苗跳跃着,发出噼啪的声响。烧烤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混合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
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而美好。
就在这时——叮叮叮!
数声微信消息提醒音从林婉手机传来,她下意识拿起手机,点开那条消息。屏幕上的联系人备注是写“儿子”
——而赵明月此刻就坐在她左手边,不到半米的位置,正举着一串鸡翅,若无其事的啃着。
消息内容只有短短数行字,却像针一样扎进了林婉的眼睛:
——“好惨啊妈”
——“你没换裤子吗,真骚啊”
——“在老爸面前给儿子表演夹住儿子精液的游戏”
——“我超市扫货”
末尾还附了一个贱兮兮的、吐着舌头的表情包。
林婉的瞳孔骤然一缩,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
她猛的扭过头,狠狠的瞪向坐在身边的儿子,那眼神里盛满了震惊、愤怒、羞耻以及一种“你是不是活腻了”的杀气。
她也一下就感觉到自己在不断收紧的阴道里,那股精液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愤怒而差点失守,流淌在野餐垫上,但又被她硬生生夹了回去。
而赵明月早有预料——但他没想到母亲没有选择骂他,而是直接抬手,毫不留情的几巴掌扇在了他的大腿上!
“啪!啪!啪!”
数声脆响。
赵明月的大腿立即被拍出好几个鲜红的掌印,他立刻龇牙咧嘴的痛叫:“啊!妈!疼!”
他揉着大腿,委屈巴巴的看向母亲,倒也不是真的疼到想哭,确实是这几巴掌没留情,打得大腿差点皮开肉绽。
这动静自然没能逃过坐在儿子对面的赵建国眼睛。
看到这一幕,他有些茫然的低头看着半坐半躺在野餐垫上的妻子,他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嚼着咖喱米饭,含糊不清的问道:
“怎么了老婆?儿子又惹你生气了?”
他说着,还不痛不痒的看了赵明月一眼,儿子从小到大,妻子管教他都是不插嘴的,儿子要是惹到妻子,那就算他倒霉。
赵明月揉着头,委屈的嘟囔了一句:“我……我发搞笑视频给老妈,可能她觉得不好笑……”
赵建国听了,憨笑了一下,又转头对林婉说:“哎呀,儿子跟你开玩笑呢,别气了别气了,咖喱好了,要吃饭吗?”
他殷勤的将咖喱递到妻子面前,完全没有产生任何怀疑,也不觉得妻子刚才那下重手有什么问题——在他看来就是母子日常闹着玩罢了。
林婉接过赵建国递来的咖喱,脸上挤出一个看似正常的笑容,声音也尽量保持平静:
“没事,就是这小子没大没小,久了不收拾,现在皮痒欠打了。”
她说着,端起自热米饭,象征性的挖了一勺,目光像刀子一样狠狠的剐了一旁还在揉大腿的儿子,她压低声音,咬牙切齿道:
“赵明月,你给我等着,回去我再慢慢跟你算账。”
赵明月缩了缩脖子,表面上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狡黠和得意,还是没能逃过林婉的眼睛。
她知道,这小子根本不怕她。
他甚至可能还在心里暗暗得意——能在父亲眼皮子底下调戏母亲,然后看着母亲有火发不出、还要强颜欢笑的样子,对他来说可能比刚才那场真刀真枪的性爱更让他兴奋。
林婉深吸了一口气,将一口咖喱嚼了嚼咽下去,夹紧双腿,努力让自己忽略腿间那股精液缓缓渗透的温热黏腻感,以及那道瑜伽裤被剪开的豁口处,被风吹拂时若有若无的凉意。
她表面上在吃着丈夫亲手做的咖喱,听着丈夫絮絮叨叨的讲着工作、生活上的家长里短,脸上时不时还配合的露出一些微笑或点头,仿佛是一个正常的、和丈夫儿子一起享受家庭出游的幸福妻子。
但她自己知道,在自己那副端庄得体的皮囊之下,在她那刚刚被儿子内射过的阴道里,还有儿子数股浓稠的臭精正在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往外渗。
之后一家三口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到午后,直到在赵建国躺在椅子上小憩了一会,林婉才得以脱身。
她赶紧回帐篷换了一身米色开衫和碎花裙,又换下风格不匹配的运动鞋,蹬着一双高跟款穆勒鞋,斥骂着在旁边笑嘻嘻看着她换衣服的儿子,又赶紧回去悄悄拿剪刀剪下自己身下的野餐垫丢掉——中间她就夹不住了,后面只能任由精液从阴道里涌出,糊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