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老婆,你的逼里怎么有浆!
她侧着身子,一只手环抱在胸前,勉强捂住了自己丰盈的乳房,另一只手别了别湿漉漉的发丝,语气嗔怪道:
……是你啊。大清早的,吓我一跳。
她顿了顿,目光在丈夫身上扫了一眼,又皱起眉头,像掩饰一样补充道:你也不敲个门就进来了……
赵建国看着妻子这副先紧张再放松的模样,心里没来由觉得有些好笑:怎么自己的老婆,在自家洗澡,还跟做贼似的这么警惕。
干嘛,把我当成儿子啦?那小子哪敢啊,怕什么。
……
赵建国没有品出、也品不出妻子沉默的意味,他带上门,憨笑着脱下衣裤凑上去:
怎么又洗澡啦?昨晚不是洗了吗?
赵建国嘴上说着话,目光也不由自主的流连在妻子惹眼的身体曲线上。
他走上前去,一把抱住了妻子,并将下巴搁在妻子的肩窝处,压低声音问道:
老婆,说起来我们结婚那么久,还没在一起洗过澡呢。
林婉被丈夫突然抱住,先是皱了皱眉,然后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想要挣开——但赵建国抱得挺紧,她没能推开。
昨晚熬夜了,想洗澡清醒一下再去学校……老公你没事就出去吧。
林婉目光平静的与丈夫对视,说着半真半假的谎话,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心虚和慌张。
——熬夜是真的,毕竟你儿子干你老婆一晚上。
就在我们床上,操得我死去活来,射了满满一肚子浓精。
搞得你老婆睡前洗澡都没洗干净,刚才又抠了好一会,才抠得七七八八。
当然,这些话她肯定不会说出来。
林婉又伸手推了推赵建国的胸口,力度比刚才重了一些,明显抗拒和嫌弃道:好了老公,你出去吧,儿子也快起床了,别闹了。
她说着,偏过头,避开丈夫凑过来的脸,不让丈夫看到自己脸上的复杂神色。
丈夫有这方面的需求也很正常,毕竟从上次给他穿战袍后,就把丈夫冷落到现在。
——但问题是,她昨晚已经被彻底喂饱了,那场从晚间持续到凌晨、以她榨干儿子告终的激烈性事,也把她身体里的每一分欲望都消耗殆尽。
要不是还要去学校,她现在只想美美的休息。她真的不想再应付丈夫的旺盛欲火了,哪怕只有几分钟,也不想。
但赵建国依然没有松手,反而将妻子搂得更紧了一些,讨好、软磨硬泡道:老婆,我都好久不交公粮了,你就没有想我呀?
林婉翻了个白眼,语气更加不耐烦了一些:想你个鬼。别这样,待会儿子出来发现我们在浴室,像什么话?
她说着,终于使了些力气,从赵建国怀里挣了出来,退后两步,板着脸瞪了丈夫一眼:快走!
老婆,我们都好久没有那个了……每次你都拒绝……就二十分钟也不行吗!
赵建国有些委屈,抱怨道。
林婉怔了一下,一种淡淡的疲惫和无奈从心底蔓开,她与心底悄悄叹息了一声——
昨夜和儿子鏖战沙场,她的身体到现在还有点酸软,甚至阴道口还隐隐感觉有些肿胀、以及摩擦过度后的敏感,双腿根部也还残留着被长时间轰击后的酸麻感。
她现在是真的一点都不想做。
但是……二十分钟?老公这是哪来的自信?
林婉忽然有些想笑,但又忍住了。
最终,她只是再次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算了,就当被咬一口吧。
于是她抬起手臂,扶在浴室墙壁瓷砖上,头也没回的淡淡道:
那来吧,快点了。
而赵建国看着妻子这副公事公办的态度,却一点也没觉得扫兴。
相反,妻子主动背过身去扶着墙壁的姿态,那丰腴的身段在浴室水汽下浮现出的圆润曲线,让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于是他咽了口唾沫,便兴奋上前。
丈夫滚烫的胸膛很快贴在她光滑的后背上,一双粗糙的手掌从她腰间绕到身前,先是试探性的握住了她那对饱满的乳房,用力揉捏了几下。
然后是嘴唇贴在她的后颈上,带着胡茬的下巴在她肩头蹭来蹭去,发出粗重的喘息声。
老婆……你身体好软乎……
林婉双手扶着瓷砖墙壁,微微弓着身体,摆出了一个方便丈夫进入的姿势——和昨晚方便儿子倒是大差不差,她的漫无目的的想着,目光又扫过自己在热水下,显得格外红润的皮肤。
——这倒是不怕昨晚和儿子欢爱后,那些留下的红痕被丈夫发现了,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在听和感受到丈夫那比起儿子,堪称小巫见大巫的挑逗,林婉还能说什么呢,只能皱着眉头无奈道:
唉……快点吧。
而做着无意义前戏的赵建国,看见妻子有些不耐,只能一边讪笑着、一边扶住自己的小鸡鸡,对准妻子那温热的入口,然后腰身一挺——
进去了。
……大概吧。
赵建国感觉自己是戳进去了,但那种感觉很奇怪。
妻子里面空荡荡的,小穴热当然是热的,湿当然也是湿的,但就像是把手戳进了宽敞的羽绒服口袋里,四周的肉壁松垮垮的包裹着他,他几乎感觉不到什么摩擦。
虽然他早有准备,因为之前也明显感觉妻子变松了,但没想到越来越夸张了。
但很快他又给自己找到了合理的解释——看来妻子也老了啊,毕竟都40了,也生过俩孩子,也正常吧。
于是赵建国也没有深想,便开始了机械式的抽插。
他的动作毫无技巧可言,只是单纯的、毫无章法的前后耸动,像是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活塞机器,频率急促而毫无变化。
他一边抽动,一边在妻子耳边喘着粗气邀功道:
老婆……怎么样…舒不舒服?老公的鸡巴……还行吧?
林婉扶着墙壁,闭着眼睛,感受了一下身后丈夫那根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的异物。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现在的感受,那就是没有感觉。
她甚至不太能分辨出丈夫阴茎的形状、长度和每一次进出时的轨迹,因为它实在是太小了,小到根本无法填满她被儿子彻底撑开的阴道,小到她甚至没有产生一丝兴奋。
林婉甚至觉得有些好笑——自己前几小时还在被儿子那根巨屌操得死去活来,高潮迭起,淫水横流;而现在,她的丈夫正用他那根只有可怜兮兮的几厘米、细得像小拇指一样的东西在她体内勤勤恳恳耕耘着,还自以为很厉害的问她舒不舒服。
她没有回答丈夫的问题,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算是一个敷衍的回应,她知道丈夫会自我满足的。
果然,赵建国听到林婉这声嗯,依旧像以前一样,打了鸡血似的兴奋起来,手掌紧扣在林婉腰间柔软的皮肤上,更加卖力的耸动起来,嘴巴里发出嘿咻嘿咻的使劲声。
而随着每一次撞击,赵建国感受着妻子那丰腴的臀肉传来的、微微荡漾的弹性回馈。他忽然发现了一个让他感到意外而欣喜的事实:
妻子的屁股好像比以前更肥了,更软了,更有肉感了。
以前他撞击时,根本撞不出这么清脆响亮的声响,顶多就是闷闷的几声砰砰。
而现在,那一下下啪啪的脆响,简直就像是在拍打一块柔软多汁的肥肉。
——这一定是因为他浇灌的结果!
是他们自己的夫妻性爱,让妻子维持着高水平的雌激素;也是他那宝贵的精华,把妻子滋润得越来越丰腴,越来越肥美。
赵建国越想越得意,腾出一只原本扣在妻子腰间的手,绕到前方,一把抓住了那只垂在半空中、随着撞击节奏来回晃荡的丰满乳房。
妻子的乳房饱满而沉重,几乎是他一只大手都无法完全掌握的尺寸,柔软滑腻的触感让他的手指不自觉的陷了进去,揉捏之间带来一种奇妙的满足感。
——嗯,奶子也被自己揉大了,揉肥了。
赵建国在心中得意地想着,一边揉捏着手中的软肉,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他觉得自己简直捡到宝了,没想到妻子在自己虽然不多但很精华的浇灌下,竟然能发展出如此淫荡成熟的身体曲线,这般丰腴肥美的姿态,简直就像是那些色情片里才会出现的极品熟女性感身材。
而这一切,都是他的功劳!是他这个当丈夫的,用那珍贵的精液一点点浇灌出来的!
赵建国越想越兴奋,虚幻的成就感填满了他的胸腔。于是他又俯下身,在妻子光滑的后背上落下几个湿漉漉的吻,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说道:
老婆……你是不是……最近变丰满了好多……屁股也大了……奶子也被我揉大了……嘿嘿……都是老公的功劳吧?
林婉扶着墙,闭着眼,她没有回答,也说不出话来。
任由着丈夫在她身后耸动,感受着丈夫的小鸡鸡在自己阴道里徒劳的进进出出,简直就像蚊子叮咬一般,没有任何快感。
而丈夫在她胸前揉捏的动作,时而捏着她柔软的乳肉,时而捻住她的乳头轻轻搓揉,但那点刺激对她来说简直是隔靴搔痒,根本无法与儿子那狂风暴雨般的激烈性事相提并论。
……唉。她有些疲惫的含糊了一声,勉强回应。
赵建国却没有注意到妻子的敷衍。他听到妻子回应,更是干劲十足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嘴巴里也开始不干不净的念叨起来:
老婆……老婆你的骚逼好热…烘得老公好舒服……嗯…好爽……
上头了就说脏话这一点,父子俩倒是一个样,林婉感到有点好笑,但最终还是将额头抵在自己扶着墙的手背上,闭上了眼睛,在心里默默的数着时间。
快点结束吧。
赵建国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动作逐渐变得虚浮,却依然强撑着,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在妻子耳边絮絮叨叨的诉说着他的发现。
老婆……你的逼……越来越火热了……
他断断续续地说道,额头的汗珠滴落在林婉光滑的后背上,顺着她腰臀的曲线滑落,隐没在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里。
以前……以前我们做爱的时候……你都没什么反应的……冷冰冰的……
赵建国说着,语气里带着一丝怀念和感慨,仿佛是在回忆那些并不美好的过往:
但现在不一样了……你看……我今天刚一操进去……就发现里面又热又烫……
他说着,仿佛为了证明自己的话一般,又用力挺动了几下腰身,喘着粗气补充道:
老婆……你是不是……也开始喜欢做爱了?
林婉闭着眼睛,额头抵在自己交叠的手背上。
——喜欢做爱?
那是必然的吧。
儿子那张笑颜浮现在林婉的脑海里,然后是儿子那根紫黑色的、布满狰狞青筋的恐怖巨屌,巨屌的轮廓在她阴道深处留下的那种被彻底撑开、填满、撑到极限的饱胀感,清晰的刻印在她身体的记忆里。
那种每一次顶入都仿佛要将她的子宫口撞开的凶悍力道,那种在她体内痉挛着喷射出滚烫浓精时的冲击感,那种让她全身痉挛、意识空白、彻底失去自我的高潮——
那才是她喜欢的喜欢做爱
林婉忽然觉得有些悲哀。
她可怜他。
可怜这个和她同床共枕十几年的丈夫,可怜这个对自己的头顶那顶厚重的绿帽毫不知情的男人,可怜他还在为自己那根小东西沾沾自喜,为自己那一点点自尊而洋洋得意。
他甚至不知道,她老婆身体的每一分热情和敏感,都不是被他开发出来的,而是被他们的儿子,一点点调教出来的。
林婉扶着墙壁,没有再回应丈夫的任何话,只是维持着扶着墙壁的姿势,等待闹剧结束。
而没一会,发现丈夫在她身后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凌乱的撞击节奏。
林婉知道丈夫快到了——以赵建国那点可怜巴巴的体力,每次到了这个阶段就会像断了电的玩具一样迅速瘫软。
果然,又过了大概十几下,赵建国猛的发出一声低吼,身体僵直了几秒钟,将一股稀薄的、几乎没什么存在感的精液射进了她的体内。
过了好一会儿,赵建国的呼吸才逐渐平稳下来,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在林婉后颈上亲了一口,感叹道:
老婆……今天真舒服……你真好。
赵建国心满意足的长长舒了一口气,刚直起身子,将那根迅速萎靡的小鸡鸡从妻子的阴道里滑脱——
然后,他就愣住了。
随着他的小鸡鸡抽出,一大坨浓稠得近乎凝块的、呈现出一种难看脓黄的腥臭粘稠精液,像是被勾动一样,咕叽一声,从妻子的阴道里翻涌出一大坨
那些精液浓得化不开,顺着妻子白皙的大腿内侧汩汩流下,在浴室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浑浊油腻的光泽。
那景象甚至让赵建国的大脑短暂的空白了几秒。
他下意识咽了口唾沫,目光直直的盯着那些正从妻子体内涌出的、量多得惊人的浊白——不,已经可以说是浊黄的液体,脑子里满是困惑与震惊。
我……射了这么多吗?赵建国喃喃的开口,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我今天……这么厉害的吗?这量——
赵建国甚至伸出手,用手指沾了一点那些顺着林婉大腿流下来的精液,放到鼻子前嗅了嗅。
随后一股极其浓烈的、带着腥膻、甚至隐隐透着一股发酵般的酸臭味冲入他的鼻腔。
这气味和他自己那稀薄如水、几乎没什么味道的精液截然不同——但赵建国完全没有往那个方向去想,毕竟老婆昨天可都和他在一起呀,自己也刚刚内射了老婆呀,自己的老婆平常那么端庄矜持的一个人,又怎么可能会有外遇呢。
赵建国被自己突然爆发的雄风冲昏了头脑,脸上浮现出惊喜而自豪的神色:看来这段时间真憋坏了,居然攒了那么多存货!
老婆,你看!我就说我行嘛!以前只是憋得不够久!
赵建国说着,拍了拍林婉圆润的屁股,嘿嘿笑了起来,语气里满是得意和满足,仿佛一个刚刚在考试中拿了满分的孩子,正迫不及待的向家长炫耀自己的成绩。
而林婉在丈夫抽出时,身体微微一颤。
立即感到昨夜还有一些在子宫深处,未来得及排干的精液,正大股大股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
那种夹都夹不住的量感和流速让她心里微微一沉。
——那当然不是丈夫射出来的东西。
她自己清楚得很,林婉的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脑子也在飞速运转着,怎么办?
老公会不会发现?
那量和颜色都不对,老公会起疑吗?
但赵建国接下来的反应让林婉那颗悬到嗓子眼的心又缓缓落回了原处。
她听到丈夫用惊喜而自豪的语气,大声宣布着这是他憋坏了攒下来的存货。
她甚至扭头看见了丈夫用手指沾起那些精液去闻,然后给出了一个让她都感到荒谬至极的结论
——我就说我行嘛!
林婉扶在墙壁上的手悄悄攥紧又松开,她想笑,又想哭。她忽然觉得自己有点恶心——不仅恶心,还很可悲。
她恶心的是自己竟然成了一个被儿子内射满满一肚子精液又伺候丈夫的荡妇母亲,可悲的是她的丈夫甚至连自己儿子的精液都分辨不出来,还在那里沾沾自喜,以为自己雄风大振。
林婉深吸了一口气,很是苍凉的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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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白天还觉得内疚、亏欠、悲哀、痛恨自己背叛丈夫,觉得自己是个荡妇的林婉,晚上又在做什么呢?
夜深了。
窗外的城市灯火一盏接一盏地熄灭,整栋居民楼沉入了一种静谧而深沉的黑暗。
卧室里传来赵建国均匀而响亮的鼾声,他今天依然在妻子的睡前牛奶下一夜好眠。
而走廊另一头的房间里,则是另一番景象。
紧闭的房门隔绝了大部分声音,却依然压抑不住的淫叫从门缝中漏出。月光透过半掩的窗帘,照亮了床上那两双交叠的肉体——
女人的一只脚正高高扬起,越过男孩的肩膀,被一双手牢牢握住。
那脚踝上还挂着一条没能完全褪下的黑色蕾丝内裤,大腿上的肉色丝袜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侧躺在床上,一条腿被高高架起,露出那完全敞开的、湿漉漉的穴口。
而一根紫黑色的、沾满了粘腻液体的巨屌,正以极其凶悍的频率,一下接一下的撞入她体内最深处。
哼——!哼齁——噢噢齁——齁齁齁噢——!
林婉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青筋暴起。她的头向后仰起,脖颈扬起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呻吟。
终于,在某一次格外深入的顶入之后,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全身痉挛般的僵硬了好久,然后发出一声半哭半笑的、撕裂了夜色的长吟——
儿子——!妈妈——开宫了——!
林婉在向那个她应该被称为儿子的少年宣告——她作为母亲的子宫,她作为女人最深处、最隐秘、最脆弱的地方,此刻对儿子完全敞开了。
而回应母亲的是,那根巨屌更深入、更粗暴的撞入——
我进来了,妈!
林婉的意识在那一声宣告般的嘶喊之后,陷入了迷离。
她的身体依然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中痉挛、战栗,她的子宫口正被儿子那紫黑色的龟头反复闯入、开拓、撞击,每一次凿入都让她的深宫传来一阵酸胀到极致、几乎让她失禁的快感。
她的眼泪不知何时已经流了满脸,混着汗水、唾液,她张开嘴想要说什么,临到嘴边又变成一声声狂野的呐喊;她想要叫停,但身体却不受控制主动迎接着每一次撞击,阴道的每一寸肉壁都在贪婪的绞紧、吮吸着儿子那根让她堕落的巨屌。
她忽然意识到——她今天早上还在浴室里觉得自己是个可悲的荡妇,然而不过短短半天,她又鬼使神差的爬上了儿子的床,甚至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主动掰开自己的腿,让自己的阴道再一次被儿子的巨屌填满。
彻头彻尾的……无可救药的荡妇、母狗、妓女……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划过林婉的脑海,带来一瞬的清醒。
然而下一秒,儿子的一个深顶再次撞开她的宫口,那短暂的清醒便立即被吹散,林婉的眼神又重新涣散下去,嘴巴再次不由自主地张开,发出了一声声更加浪荡的、毫无羞耻的呻吟。
啊啊……我……坏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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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华流转、月色如水,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泼洒在卧室的地板上,为这背德的盛宴镀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光影。
时间推移之下,母子俩更加狂野的交媾在一起,林婉将自己丰腴成熟的肉体覆盖在儿子的躯干上,双手撑在儿子瘦削的胸膛上,饱满的双乳随着她腰肢的动作而荡漾出淫靡的波浪。
她的臀部,那个磨盘般肥硕、圆润到几乎占据了少年大半个骨盆的硕大肥臀,正在缓慢而极富技巧的扭动着。
时而是大幅度深蹲,将那根紫黑色的巨物整根吞入阴道尽头,感受着那龟头叩击她宫颈口时带来的酸胀快感;时而起身上提,只在穴口含住那巨大的龟头,用充血的阴唇研磨着冠棱处的肉棱;时而又开始前后左右地画着8字,让她阴道内的每一寸皱褶都能得到充分的摩擦和刺激,淫水被研磨成白沫,堆积在交合处,在月光下泛着浑浊的光泽。
林婉的表情是那样的投入,那样的痴迷——
她双目紧闭,殷红的嘴唇微微张开,她的脸上看不到任何羞耻、任何愧疚、任何身为妻子和母亲的道德负担。
有的只是纯粹的、毫无杂质的、全身心投入享受当下快感的陶醉表情。
宫颈正在自发下移。
那是女性身体在极度兴奋、极度渴望被内射、极度期待受孕时才会产生的本能反应——子宫颈会主动降低位置,像是在迎接、在邀请、在乞求那根即将喷射的阴茎更深入一些,将精液直接送进宫腔深处。
而现在,这个属于一位41岁的成熟女性的子宫,正主动的、热切的朝着一根属于她14岁亲生儿子的阴茎迎上去。
这幅画面荒唐到了极点。
如果这世界上有某种荡妇竞赛的话,此刻在林婉身上展现出来的寡廉鲜耻,恐怕足以让她毫无悬念地摘得榜首。
因为在绝大多数情况下,即便是最放荡的职业妓女,在面对任何恩客时,也难以说出那些更加淫贱的、令人不齿的床上浪语,或是展现出这种毫无底线的、主动追求极致堕落的姿态。
但林婉可以。
因为她的恩客是她的儿子,而她深陷在自己作为母亲的道德崩塌后所带来的、禁忌而堕落的极致欢愉中。
更何况,自己卧室里还躺着她真正的丈夫,而她却在这家中的儿子房间,让她的儿子把精液灌进她主动打开的宫颈口。
她已经完全、彻底、无可救药的堕落了。
甚至享受着这种堕落。
林婉的研磨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深,她的额头抵在儿子的额头上,鼻尖相触,呼吸交缠。
她缓缓睁开眼睛,那双平日里写满了严厉和距离感的眼睛,此刻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柔和迷离。
她看着儿子那张稚嫩的、泛着潮红的、同样写满情欲的脸,看着儿子紧咬的嘴唇和额角渗出的汗珠,看着这个被她用身体包裹着、榨取着的男孩。
随后,林婉俯下身,在赵明月耳边轻声说道:
射进来,儿子。
全都射到妈妈子宫里……不许有一滴的浪费!
说完这话,林婉猛地收紧了自己的阴道,那一层层厚实的、布满褶皱的熟女肉壁如同一条活蛇般绞紧,将赵明月从根部到龟头,将那根紫黑色的巨屌完完全全的包裹、锁死。
她立即感到体内那根柱体在最后跳动了几下,然后一股滚烫炽热的浓稠液体,以极大的压力喷射在她的宫颈口上,激得她浑身一颤,发出数声带着哭腔的闷哼。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
那些浓稠的精液持续地、有力的喷射在她主动敞开的子宫口上,甚至有一部分直接冲开了那已经松软的宫颈口,涌入宫腔深处。
那是货真价实的、滚烫的、充满了生命力的精液,烫得林婉的子宫内壁本能地收缩、痉挛,像是被烫伤了一般剧烈的颤抖着,又像是欢迎和接纳,将儿子那涌入的精液紧紧包裹、贪婪的吸吮着。
林婉的身体也同时到达了高潮。
她在儿子的怀抱里剧烈颤抖着,阴道在高潮中猛烈收缩,将那些还在喷射的精液进一步吸入更深处,仿佛要将它们全部吞没、贮藏、据为己有。
良久,良久……
母子俩终于在释放后的虚脱中安静下来,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林婉趴在儿子身上,脸颊贴在儿子的胸膛上,听着儿子胸腔里那颗快速跳动的心脏,眼神有些空洞的望着四周。
赵明月满足的舒了一口气,翻了个身,将自己的身体埋入母亲那丰腴柔软、如同上好的棉花垫子一般的肉体里。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熟练的含住母亲一颗粗黑如长钉的乳头,有一下没一下的吸吮起来,发出啧啧带着水声的动静。
与此同时,他那根刚刚才在母亲体内倾泻完毕的巨屌,却依然赖在母亲那湿滑泥泞的阴道里,没有拔出来。
就那样懒洋洋的堵在母亲的体内,像是一把用旧的钥匙,插在被打开无数次的锁孔里,舍不得离开。
这幅画面充满了悖论式的宁静。
如果忽略掉所有淫秽的细节,这原本应该是任何一对哺乳期母子之间最日常、最温馨的画面:孩子满足的吸吮着母亲的乳房,依偎在母亲温暖的怀抱里,发出舒服的呢喃,享受着饱餐后的惬意与安宁。
当然,前提是那个婴儿不是刚刚进入青春期的14岁初中生。赵明月吸了几口奶,又稍稍抬起头,嘴里含含糊糊的调笑道:
呜……嘬……妈,你说……你的奶头真大,乳晕也黑……
是不是被我吸多了,扯多了,所以才会变成这样的?像……像猪奶一样。
让人一看就知道是身经百战的老母猪了……
然后,赵明月促狭的笑道:老爸……就没怀疑过?
林婉沉默了好一会,然后深深的叹了口气,抬起手轻轻的揉了揉儿子埋在她胸口的脑袋,无奈而纵容道:
你爸他……
他那个人,从来不会往那种方向去想。他觉得你还小,觉得我……还是他记忆里那个二十年前的好女人。
林婉自嘲的笑了两声,又低头看了看怀里儿子那颗专心致志吮吸乳房的小脑袋:所以……他不会怀疑的。
然后,她顿了顿,那只原本揉着儿子头发的手忽然往下滑,捏住他的一只耳朵,轻轻拧了一下,佯装严厉道:不过,你下次再说妈妈的乳房像猪奶……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赵明月当然知道母亲这又是在事后装,那个平日里在学校里威严得让人不敢直视的教导主任母亲,在刚刚被他操得哭着喊开宫之后,又试图捡起那丢了一地的威严,装模作样的教训他。
但他也确实不敢真的顶嘴——毕竟从小到大,母亲那套严母的形象实在太深入人心了,哪怕现在母子之间的关系已经彻底变质,那份刻在骨子里的、对母亲威严的本能畏惧,依然不是能完全消解的。
于是赵明月只是乖巧的应了一声,又重新埋首含住母亲硬挺的乳头,继续啧啧的吸吮起来,用温顺的姿态来化解母亲那点刻意装出来的怒意。
吸了一会儿,他稍稍抬起头,嘴里含着母亲的乳头含含糊糊继续说:老爸那个窝囊废——居然自己的老婆被儿子操了半年多了都没发现,哈哈!
林婉又沉默了片刻,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怀里儿子的后背,像是一个真正的称职母亲在哄孩子入睡,然后她复杂的开口道:也别这么说你爸……
你爸是个老实人……我……我对不起你爸……
话还没说完,林婉的声音便戛然而止——
因为她发现儿子一直埋在她体内、已经疲软了许久的巨屌,正迅速强硬的膨胀起来。
那些青筋在重新充血,那丑陋的肉瘤和龟头摩擦着她敏感的内壁,那逐渐鼓胀的柱身将她原本已经收缩一些的阴道重新撑开,熟悉的被填满饱胀感再次席卷全身。
妈,我又来精神了!
儿子的声音在林婉耳边响起,她自然没有继续再说关于赵建国的话,她只是沉默了一瞬,然后主动抬起自己那两条包裹在肉色丝袜中的修长美腿,像是两条水蛇般紧紧缠绕在儿子腰身上,
现在已经根本不需要任何语言或者思考,身体就已经可以自发扭动起来,林婉的臀瓣微微收缩,将儿子那根已经埋入她体内的巨屌又往里吞了吞,直到母子之间连一丝缝隙都不再有。
她的动作熟练得惊人,流畅得像是已经做过千百次——也确实是,这半年来母子俩也做过太多次了,身体早就形成了肌肉记忆。
而林婉刚才还挂在嘴边的、关于对不起你爸的那点愧疚和惆怅,此刻已经被她那主动缠上来的双腿和熟练扭动的腰肢彻底出卖了。
她对丈夫的愧疚只维持了不到五秒钟,就被体内儿子那根正在迅速恢复生机的巨屌扼杀在了摇篮里。
她在内心深处也隐隐觉得自己有些好笑——刚才居然还板起脸来教育儿子不要那么说他爸,结果话还没说完,自己就又缠了上去。
这算什么?一边说着对不起丈夫,一边又张开腿迎接着儿子的插入?
这是一个多么虚伪的女人啊。
这个念头只在林婉脑海里存在一秒不到,就儿子被那根动起来的快感冲得烟消云散。
林婉闭着眼,仰起头,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浪语和叫春声,腰肢也扭动得更加主动,更加放荡。
很快,赵明月的卧室里再次响起了那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声——
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