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拥有巨屌的我恰好有个教师妈妈
深色的裙摆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完全掀开,露出那条被撕破的黑丝和内裤挂在脚踝处的狼狈模样。
“放开我!赵明月!你这个畜生!我是你妈!”林婉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绝望,她的手指在儿子的胸口留下几道血痕,“你这样对得起我吗?对得起你爸吗?!”
然而赵明月只是冷笑着,一只手按住母亲的双腕,将她重新压制在地上。
那根紫黑色的巨物因为刚才的刺激又重新高高昂起,丑陋的肉瘤在龟头边缘狰狞地跳动着。
“报警?叫我爸?”赵明月俯下身,凑到母亲耳边,声音里带着与年龄完全不符的阴冷,“妈,你觉得警察会相信我一个16岁的小孩能强迫你一个成年女人吗?还是说——你觉得我爸知道你今天晚上对我做了什么之后,会相信你是被强迫的?”
他的手指划过林婉的嘴唇,指尖沾上一丝残留的白浊:
“你忘了刚才你是怎么主动吞下我的精液的吗?你忘了你是怎么一边吸着我的鸡巴一边流水的吗?”
“妈,你已经是个不折不扣的母狗了,别装了。”
林婉听到儿子的话,瞬间愣住了,她停止了挣扎,眼神中的恐惧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绝望、羞耻、悔恨,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期待。
是啊,她刚才确实主动吞下了儿子的精液,她确实在给儿子的口交里湿得一塌糊涂,甚至当那根巨物插进她喉咙的时候,她的身体竟然感到了久违的满足…这是丈夫赵建国十几年都没能带给她的…
林婉的眼眶里再次涌出泪水,但这一次,她没有再挣扎,也没有再喊叫,只是缓缓闭上了眼睛,像是放弃了所有的抵抗,也像是接受了命运的安排。
良久,她才用沙哑的声音,带着哭腔,像是自言自语一般呢喃道:作孽啊…我林婉…真是作孽啊…
她的身体不再紧绷,反而软了下来,以等待被献祭的姿态,等待着那最后一步的到来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作为母亲和妻子的尊严,将彻底荡然无存了
昏暗的客厅里,林婉的话语带着哭腔和绝望,像是一把钝刀,一刀一刀地割在她自己的心口上。
“作孽啊…我林婉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才会生出一个要操自己妈妈的孽种…”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了无声的呢喃。
泪水顺着她的眼角滑落,在深色的制服上洇开深色的水渍。
她的身体微微发抖,像是一只被逼到绝路的困兽,却已经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
赵明月看着身下终于放弃抵抗的母亲,眼中的兴奋之色越来越浓。
他俯下身,双手按住母亲白皙的肩膀,将那根依然沾着两人体液的紫黑巨物对准了那一片杂草丛生的神秘地带。
他能感觉到龟头触碰到的湿热和柔软,能感觉到那肥厚的阴唇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开始微微张合,像是在迎接即将到来的入侵。
那根巨物上的肉瘤兴奋地跳动着,散发出更加浓郁的腥臭气息。
“妈,”赵明月的声音带着孩童般的稚嫩,却说着最残忍的话语,“儿子要回家了——”
话音刚落,他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一声淫靡的水声在客厅里炸开。那根青筋暴起的紫黑巨物没有任何阻碍地,整根没入了林婉的体内。
“呃啊——!!!”
林婉的身体瞬间弓起,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沙发的布艺表面,指节泛白。
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那种被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那种她已经十几年没有体验过的充实感…
她的丈夫赵建国那根如豆芽菜般的小东西,根本无法与此刻插入她体内的这根恐怖巨物相提并论。
就像是用一根绣花针去对比一根狼牙棒,那种天壤之别让林婉的大脑一片空白。
赵明月感受着母亲体内紧致湿热的内壁紧紧包裹着他的巨物,那种温暖湿润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他能感觉到母亲的阴道在剧烈地收缩,像是想要将他榨干一般,又像是在欢迎他的到来。
“妈,”他俯身在母亲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满足的笑意,“你的里面…好紧,好舒服。”
他缓缓挺动腰部,开始在那紧致的通道中抽插起来。
淫水被巨物的抽插带出,在两人的交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林婉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她能感受到那根巨物在她体内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抽插都会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她能感受到那些丑陋的肉瘤摩擦着她敏感的阴道内壁,带给她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阴道在贪婪地收缩,像是在迎合那根巨物的侵犯,甚至主动分泌出更多的淫液来润滑那巨大柱身的进出。
她甚至能感受到自己多年未曾被满足过的那处空虚,终于被填满了…
“啊…啊…好…好大…”林婉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说出了什么话,只是本能地呻吟着,迎合著那一下下猛烈的撞击。
赵明月看着身下那个平日里严厉威严的教导主任母亲,此刻正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在他身下呻吟扭动,不由得更加兴奋起来。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恨不得将那两个丑陋的肉瘤也一并塞进母亲的体内。
“妈,舒服吗?”他一边凶狠地挺动着腰部,一边用带着戏谑的声音问道,“儿子的鸡巴比老爸的舒服多了,对吧?”
林婉已经无法回答,只能发出一阵阵破碎的呻吟,双腿本能地盘上儿子的腰,像是想要将他更深地压入自己的体内。
客厅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淫水被抽插带出的“咕叽”声,以及林婉越来越放荡的呻吟声。
在苏城一中那个严厉威严的教导主任、在赵家那个说一不二的一家之主,此刻已经彻底沦为了儿子胯下的玩物。
客厅里的画面此刻呈现出一种极度诡异的反差感。
客厅的灯光下,赵明月那具还带着少年稚嫩的身体正完全趴在林婉丰腴成熟的肉体上。
他看起来就像是依偎在母亲怀里的孩子——如果忽略那根正深深埋在林婉体内的恐怖巨物的话。
赵明月的头枕在林婉饱满的胸口,脸颊贴着她柔软的乳房,鼻尖蹭着她白皙的肌肤。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像婴儿一样含住母亲那颗漆黑硕大的乳头,先是轻轻舔舐,然后用舌尖抵住那硬挺的小点,用力吸吮起来。
“啧…啧…”
那淫靡的吸吮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伴随着林婉压抑不住的呻吟,形成了一首淫秽的交响曲。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用力揉搓着林婉另一侧乳房,五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乳肉中,将那颗同样硬挺的乳头夹在指缝间来回搓弄。
两颗乳头的颜色都呈现出深褐色,乳晕大大的一圈,显然已经因为长期的性经验和哺乳变得不再粉嫩。
“唔…妈,你的奶子好软,好好吸…”赵明月含糊不清地说着,嘴里还含着母亲的乳头,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乳晕上。
林婉的身体早已彻底沦陷在欲望的深渊中。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环抱着儿子的后背,指尖在他光滑的皮肤上留下几道红痕。
她的双腿盘在儿子的腰侧,随着他一下下猛烈的撞击而晃动着。
“啊…啊…嗯…儿子…慢点…轻…轻点…”林婉的话语断断续续,已经完全不成调。
但赵明月非但没有放慢速度,反而加快了腰腹的挺动。
那根紫黑色的巨物像是打桩机一样,一下又一下地凿进母亲湿热的体内,每一次都全根没入,再抽出到只剩龟头,然后再次狠狠插入。
“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越来越快,越来越响,林婉的呻吟也越来越高亢。
她甚至已经放弃了一切羞耻,放声淫叫起来,像是要将这些年被压抑的欲望全部释放出来。
“啊!啊!好深!太深了!儿子!你顶到妈妈的子宫了!”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迎合著儿子的抽插,淫水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淌下来,在深色的制服上洇开一大片水渍。
赵明月抬起头,看着母亲那张平日里威严端庄的脸上此刻满是春意和迷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知道,从今以后,这个家,要变天了。
客厅里只剩下狂风暴雨般的肉体撞击声和越来越放浪的呻吟声。
林婉的身体已经彻底敞开了,所有的防线都在那根紫黑色巨物的进攻下土崩瓦解。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着,迎合著儿子的每一下冲刺,甚至开始主动收缩阴道,试图将那根巨物吞得更深。
赵明月一边埋头在母亲柔软的胸口吸吮啃咬,一边腰部疯狂挺动。
他的身体虽然还是少年模样,但那根巨物却像是有着无穷的精力,不知疲倦地在母亲的体内进进出出。
“妈…我要射了…”赵明月喘息着说道,“这次…我要全部射进你的子宫里…”
话音刚落,他猛地加快了速度,最后几下冲刺又快又狠,仿佛要将整个人都撞进母亲的身体里。
“啊!不要射在里面!会怀孕的!”林婉的残存的理智让她惊恐地想要推开儿子,但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抱得更紧了,双腿死死缠住儿子的腰。
“噗嗤——噗嗤——”
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打在林婉的子宫口。那浓稠的量多到惊人,仿佛要将她的整个子宫都灌满一般。
林婉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竟然在这一刻也达到了高潮。
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着,像是要将那根巨物榨干一样,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
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连,在客厅昏黄的灯光下微微颤抖着,久久没有分开。
过了许久,赵明月才缓缓从母亲体内拔出那根依然半硬的巨物。
随着他的退出,一股混合著两人体液的粘稠液体从林婉的阴道口缓缓流出,在沙发上留下一片淫靡的水渍。
林婉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她的脸上满是泪痕和汗渍,口红早已被蹭得一塌糊涂,头发也完全散开,整个人就像是被海浪冲上岸的破布娃娃。
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林婉恍惚的眼神突然被几道刺眼的闪光灯惊醒。
“咔嚓——咔嚓——”
她猛地抬起头,看到儿子正举着手机,镜头对准了她赤裸的下体——那里,浓稠腥黄的精液正顺着她松弛的阴道口缓缓倒流出来,在深色的制服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你…!”林婉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寒意从脊背直窜上头顶。
她几乎是本能地从沙发上弹起,顾不得下半身还在流淌的精液,扑向儿子想要抢夺那部手机。
但赵明月早有准备,轻松地向后跳开一步,让母亲扑了个空。
“妈,没用的,”赵明月晃了晃手机,屏幕上的照片清晰可见,“拍照了就会自动云备份,你删不掉的。而且——你确定要惹我生气吗?要是老爸或者学校里的老师同学们看到他们的教导主任这副模样…”
话还没说完——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在客厅里炸开。
赵明月的脸被扇得偏向一侧,脸颊上迅速浮起一道红色的掌印。
他慢慢地转过头,看到母亲正站在他面前,浑身颤抖,眼眶通红,泪水混着花掉的眼妆在脸上留下黑色的泪痕。
但她的眼睛里,却燃烧着怒火。
“你这个畜牲!”林婉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字字铿锵,“强奸了妈妈不够,还要威胁妈妈?!我林婉是做了什么孽才会生出你这样的孽种!我告诉你,我绝对不会容忍!我一定会报警,把你这个操妈妈的畜牲关进去!”
她站在那里,尽管衣衫不整,尽管脸上还挂着泪痕,尽管大腿上还流淌着儿子射入的精液——但此刻的她,却重新焕发出了那个在学校里威严无比的教导主任的气势。
赵明月看着眼前的母亲,感受着脸上火辣辣的痛感,不仅没有害怕,反而——
他能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刚刚发泄过的巨物,竟然再次勃起了。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的妈妈,才是值得他征服的女人。
要是像学校里那些被他三两下就操成肉奴母狗的女学生一样,那也太没意思了。
他想要的,就是这个严厉、威严、会反抗、会抽他耳光的母亲。只有征服这样的女人,才能真正满足他内心的征服欲。
“嘿嘿…”赵明月突然笑了起来,伸出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妈,你生气的样子,真好看。”
话音刚落,他就像一头猎豹一样猛地扑了上去,将林婉重新压倒在沙发上。
“你放开我!你这个畜牲!我要报警!我一定要报警!”林婉拼命挣扎着,双手胡乱地拍打着儿子的后背,但她的力气在赵明月面前却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赵明月不管不顾,分开母亲的双腿,扶着自己再次昂首挺立的紫黑巨物,对准那还在流淌着精液的湿润穴口——
“妈,你越是反抗,儿子就越兴奋啊。”
说完,他腰部猛地一沉,再次将那根恐怖的巨物整根捅入了母亲的体内。
“唔——!!!”
林婉的怒骂瞬间变成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客厅里再次响起了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林婉激烈的大骂反抗着,用手拼命拍打撕咬着儿子,双脚拼命向上乱踢,但是赵明月似乎完全不在意,顶着老母亲的拳打脚踢,依旧自顾自的用巨屌猛烈的抽插着母亲的老逼。
虽然林婉还在拼命反抗怒骂,但是她的身体却比刚才自己顺从时还要敏感,那根青筋暴起的棍子每次狠狠刮擦过阴道内壁时,都会带来阵阵让她酥麻的快感,很快林婉的声音就从怒骂,变成了怒骂中夹杂着呻吟……
赵明月知道,母亲快要投降了,于是他一边抽插一边继续威胁道:
“妈,我知道你讨厌我威胁你,我可以删掉照片,但是前提是你以后要给我操,只要让我满意了,我就删除,你要不同意,那我就只好让全校同学都看看他们平常高高在上的教导主任,是怎么张开双腿让儿子操的。”
林婉听到儿子的威胁,又气又恨,但她知道儿子真的做得出来,她不能让自己的名声扫地,更不能让学校的学生看到自己那副模样,她只能含着泪,咬着嘴唇,屈辱地低声说:
“好…我答应你…但是你要说话算话…删掉照片…”
——嘿嘿,可怜的老妈呀,你真以为我会删?我只是想让你乖乖听话挨操才这么说的!不然你这头倔强的母猪怎么肯屈服呢?
赵明月心里坏笑起来,他更加兴奋,掐着妈妈的腰,开始疯狂冲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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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有数十分钟,也可能有数小时,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赵明月和林婉都浑然未觉,因为他们在不停的忙于高潮——做爱——高潮——做爱。
而客厅里的画面,早已经失去了最后一丝伦理的底线。
林婉的黑丝大腿不知何时已经缠上了儿子稚嫩的腰身,那包裹着光滑丝袜的丰腴腿肉随着赵明月抽插的节奏一收一放,仿佛在用自己的力量帮助儿子将那根恐怖的巨物更深地送入自己体内。
她的脚踝交扣在儿子的后腰,低跟的高跟皮鞋早已在刚才的挣扎中踢掉了一只,另一只还摇摇欲坠地挂在脚尖。
“噢噢…!喔喔喔…快点…儿子…齁齁用力!齁齁齁齁齁—!”
林婉的呻吟已经完全变了调,那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带着某种非人的音调——像是被操到神志不清的母猪,又像是发情的母驴,尖细而高亢,在客厅里回荡着。
她的双眼向上翻白,只露出下眼睑的一丝黑瞳,舌头长长地伸出嘴外,像一条死去的蠕虫垂在嘴角,唾液顺着舌根流淌下来,在下巴上拉出一道银亮的丝线。
“操死我了…操死我了…妈妈的浪逼要被儿子操烂了…啊啊啊…好爽…好爽…儿子的大鸡巴好爽…”
那些淫秽的话语不受控制地从她嘴里涌出,像是被那根巨物一下下凿出来的。
她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端庄威严的教导主任形象,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成了齑粉。
而赵明月,一手扶着母亲的腰胯,一手高高举着手机,镜头对准了母亲那张完全失神的脸——翻白的眼睛、伸出的舌头、流淌的口水,以及那张正在发出母猪般齁叫的嘴。
“啧啧啧,”赵明月一边挺动着腰部,一边欣赏着手机屏幕里的画面,“妈,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还像是苏城一中的教导主任吗?简直比发情的母猪还要浪啊。”
他的手机里,清晰地记录下了这一切。
再不知多少次的高潮后,林婉已经被操得彻底失去了理智,她本能地迎合著儿子的抽插,浪叫着,甚至主动扭动着肥臀,配合著儿子的挺动,淫水在两人的交合处被拍打成白色的泡沫,顺着她的大腿根流淌下来。
赵明月看到母亲这副完全沉沦的模样,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他一边继续猛烈地抽插,一边将手机举到母亲面前,让屏幕里播放的画面映入她迷离的眼帘
“妈,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林婉迷迷糊糊地看向手机屏幕,只见画面中一个女人正像母狗一样趴着,被一个少年从身后疯狂撞击着,那个女人的脸上满是潮红,眼神迷离,嘴角流着口水,还在不停地发出放浪的呻吟——
她花了三秒钟才意识到,画面里的那个女人,就是她自己。
“不…不要…不要拍了…”林婉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但她的身体却依然在迎合著儿子的撞击,甚至因为看到了屏幕里的自己而变得更加兴奋,阴道剧烈地收缩起来。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赵明月冷笑着,“妈,你的浪逼夹得我好紧啊,是不是看到自己被操的样子更兴奋了?”
林婉已经无法回答了,她只能发出一阵阵破碎的哭腔和呻吟,在屈辱和快感的双重冲击下,再一次攀上了高潮的顶峰。
客厅里只是骤然安静了一瞬,然后又再次响起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女人从压抑到逐渐高亢的呻吟声。
赵明月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过,微信联系人列表里赫然出现了“爸爸”两个字。
他的拇指悬停在视频通话的按钮上,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容,身下的挺动却一刻未停,甚至比之前更加猛烈。
“妈,你说——”赵明月的声音带着恶作剧般的笑意,却透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冷意,“如果我这个时候打个视频电话给老爸,让他看看他老婆现在的样子,他会是什么表情?”
林婉原本沉浸在欲望海洋中的意识,在这一刻仿佛被一盆冰水兜头浇醒。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身体瞬间僵硬。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还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的巨物,在这一瞬间变得格外清晰——那不再是带来快感的凶器,而是证明她犯罪的铁证。
“不…不要…”林婉的声音发抖,带着哭腔和哀求,“儿子…求求你…不要打给你爸…”
赵明月看着母亲眼中重新浮现的恐惧和哀求,心中更加兴奋。
但表面上,他却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歪着头说:“可是妈,你刚才不是说要报警抓我吗?我只是想提前让老爸看看他老婆而已,免得他以后突然收到消息接受不了。”
说着,他的手指又向视频通话的按钮靠近了几分。
“不要!不要!”林婉彻底慌了,她顾不上下体还连接着儿子的巨物,挣扎着想要去抢夺手机:
“我错了!儿子!妈妈错了!妈妈不会报警的!妈妈求你!不要让你爸知道!”
她的眼泪夺眶而出,声音里满是绝望和悔恨。
如果让赵建国看到她现在这副模样——被自己的儿子按在沙发上操得淫叫连连,她这辈子就彻底完了。
赵明月看着母亲这副崩溃的样子,满意地收回了手机,但身下的动作却更加凶猛起来。
“那妈要怎么证明你不会报警呢?”他一边狠狠地撞击着母亲的子宫口,一边喘息着问道。
林婉被儿子撞得支离破碎,但她知道这个时候如果不好好回答,儿子真的会打电话给她丈夫,她只能强忍着快感,用断断续续的声音哀求道:
“妈…妈妈发誓…妈妈绝对不会报警…儿子你…你相信妈妈一次…妈妈真的不会报警…”
赵明月却不满足于此,他一边继续猛烈撞击着,一边引导道:
“妈,光说没有用,你得拿出实际行动来表明心志。”
“不如这样,妈妈要是真心不想让爸爸知道的话,那妈妈就亲口对我说,以后想被儿子的大鸡巴操,只要妈妈说了,那我就相信妈妈不会报警”
林婉听到儿子的话,羞耻得浑身发抖,让她亲口说出这样的话,简直是把她最后的尊严都踩在脚下践踏,但是她看着儿子手里那部随时可能拨通的手机,最终还是闭上眼睛,屈辱地开口,声音细若蚊吟:
“我…我想被儿子的…”
赵明月打断道:
“妈,大声点,说清楚点,不然我听不见”
林婉咬了咬牙,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终于彻底放弃了抵抗,带着哭腔大声说道:
“我林婉!以后都想被儿子赵明月的大鸡巴操!求儿子以后天天操妈妈!”
说完这句话,她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沙发上,失声痛哭起来
而赵明月,则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点击“结束拍摄”,俯下身,在母亲耳边轻声说道:
“这才是我的好妈妈嘛,放心,儿子以后一定会天天满足妈妈的。”
说完,他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猛烈冲刺,而林婉,终于彻底放弃了所有抵抗,像一具任人摆布的人偶一样,任由儿子在自己身上发泄着欲望。
————————————
夜,已经很深了。
客厅里的灯光依然昏黄,却照亮了一副淫靡至极的画面。
沙发早已被两人的体液浸透,深色的布艺表面洇开大片大片深色的水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膻气息,仿佛整个房间都被这股味道浸透了。
赵明月已经记不清自己射了多少次了。
他只记得自己变换了各种姿势——从最初的传教士体位,到让母亲像母狗一样跪趴在沙发上的后入式,再到让她坐在自己身上的骑乘位,甚至逼着她一条腿搭在沙发靠背上站立着被他从身后进入。
每一次冲刺都以一股滚烫的精液灌入母亲的子宫深处而告终,而林婉的身体也已经完全麻木了,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冲击。
此刻,林婉赤身裸体地瘫软在早已面目全非的沙发上,浑身布满汗渍、吻痕和掐痕,两条黑丝大腿上满是干涸的精斑和淫水的痕迹。
她的阴道口已经被操得无法合拢,浓稠腥黄的精液正一股一股地倒流出来,顺着臀缝流淌到沙发的坐垫上,留下一片狼藉。
她已经彻底失去了说话的力气,只能发出微弱的喘息声,双眼半睁半闭,瞳孔涣散,仿佛灵魂已经被那根巨物抽走了一般。
只有在儿子偶尔粗暴地捏一下她的乳头时,她才会发出一声微弱的本能反应。
赵明月站在沙发边,看着母亲这副完全被玩坏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他拿起手机,对着眼前的画面又拍了几张照片——浑身赤裸的林婉,张开的双腿间流淌着精液,眼神空洞得像一具人偶。
“妈,今晚就先这样吧,我也累了。”赵明月伸了个懒腰,全然不像是刚进行了数小时高强度性运动的少年,反而精神抖擞,“明天早上记得给我做早饭,我先去睡了。”
说完,他就这样赤条条地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留下林婉一个人躺在客厅的沙发上。
——而在千里之外的另一个城市,一家快捷酒店的客房里。
赵建国正戴着老花镜,坐在书桌前对着笔记本电脑处理工作文件。屏幕的蓝光照在他疲惫的脸上,他揉了揉有些酸痛的眼睛,看了一眼手机。
没有妻子发来的消息。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发了一条微信过去:“老婆,睡了吗?”
等了五分钟,没有回复。
赵建国叹了口气,只当是妻子已经睡了,便关掉手机,继续埋头于工作中。
他完全不知道,就在这一刻,他那个才16岁的儿子,刚刚用那根他做梦都想象不到的恐怖巨物,把他老婆操了整整一个晚上。
客厅里,赵明月的房门关上后,只剩下林婉一人瘫在沙发上,像一滩烂泥。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是丈夫赵建国发来的微信消息。
“老婆,睡了吗?”
林婉涣散的瞳孔微微聚焦,看着那行简短的字,她愣了很久,才颤抖着伸出手,拿起手机。
她看着屏幕上的字,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满身的吻痕、红肿的乳房、大腿上干涸的精斑,以及还在往外流淌着儿子精液的松弛穴口。
她的眼眶再次涌出泪水。
她该怎么回复?说自己刚被他们的儿子操了六七次,子宫里灌满了儿子的精液?还是说自己被操得很爽,甚至主动求儿子操自己?
林婉的手指在屏幕上悬了许久,最终还是颤抖着打下了几个字:
“刚在洗澡,准备睡了,你早点休息。”
发出这条消息后,她将手机扔到一边,蜷缩起身体,在满是两人体液和腥臊气味的沙发上痛哭起来。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堕落了。
不仅是身体上的背叛,更是心理上的沦陷。
因为刚才,在被儿子最后一次内射到高潮时,她的脑海里甚至闪过一个念头——
“幸好,我还生了儿子,不只是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