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天斗城·月轩 · 四个女人排着队来开钟,先生跪在蒲团上背“手位三条”(3)
送回去的时候指腹压在里头那片细褶上,那片褶子比别处厚,按下去能觉出底下有一小块硬,硬得跟着指头的走势滚了半圈。
唐月华的呼吸没有变调,可她那口穴一送一收,收得比方才紧,每收一次,穴口就往外吐一线水,吐到后来,她跪着的那块褥面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胡列娜跪在右手边。
林白右手伸过去,两根指头插进她那口骚穴里,同时拇指压住那颗阴蒂碾,碾得那两片阴唇往外翻。
她跪着的两条腿开始抖,可下巴还收着。
那两根指头送进去并着,退出来的时候分开半寸,把穴口撑成一道竖缝。
拇指按在阴蒂上,先往下压,再贴着那颗小肉粒转半圈,转到后来那颗肉粒硬得顶起一层皮。
淫水从穴口一股一股往外冒,冒到掌心上,顺着腕子内侧淌下去,滴在她自己跪着的那块褥面上。
指头分开的时候把穴口撑成一道竖缝,缝里那层肉被拉得发白,白里透出底下密密的细褶。
拇指往下压那一下,那颗肉粒被压在指腹底下滚了滚,滚得包皮褪开,褪出里面一颗发亮的圆头。
转圈的时候指腹贴着圆头走,走到边上那颗肉粒就弹一下,弹得整口穴跟着收一回。
收一回就吐一股淫水,吐在他的掌心上,掌心兜不住了就往腕子上走,走到腕骨那一圈挂住,挂成一串,一串一串滴到褥面上。
胡列娜的两条腿抖得膝头在褥子上碰了两下,碰出闷响。
朱竹清跪在圈子另一头。
她没等人碰她——她自己把皮衣的下摆全解开了,一只手撑着褥子,另一只手的两根指头已经伸进自己那口骚穴里,一进一出,带出来的骚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褥子上,积出一小片。
那两根指头进得不深,只在穴口那一段来回磨,磨得两片阴唇一开一合,淫水被指腹带出来拉成一条线,线断了就落在褥面上。
朱竹清的膝盖在褥子上挪半寸,又挪回来,皮衣的袖口滑到手肘上。
她的下巴抬着,眼睛看着圈子当中那两处起落。
指头在穴口那一段磨的时候,两片阴唇被推得一张一合,合的时候夹住指节,张的时候从缝里吐出一线水。
指腹往上一勾,勾到穴口上头那层薄皮,那层皮底下鼓着一颗小肉粒,被勾得露了半颗出来,露出来的那半颗亮着一层水光。
她那两根指头抽出来半截,穴口跟着往外翻,翻出一小圈浅色,翻完又缩回去,缩得只剩一道湿缝。
腿根内侧那两道水痕越淌越长,一道走到膝弯,一道挂在腿根上不肯走,坠成一滴,坠得久了才掉下去。
五个人都在动。
『先生。』林白偏头看唐月华,『先生今天教“坐”。先生现在这个坐姿,学生看着还行——可先生底下这两根指头咬得挺紧。』
唐月华睫毛一抖。
『姐姐。』他转向胡列娜,『姐姐今日在行馆里跪了一天。姐姐现在跪在这儿,腰还直着。』
胡列娜的下唇抿住了。
林白两只手同时加快。左边那口穴绞紧了,右边那口穴也跟着绞紧。他两只手的节奏不一样——左手送到底的时候,右手正退出来半截。
唐月华的腰塌了半寸,又撑回去。
胡列娜的膝盖在褥子上磨了一下。
两只手换过节奏之后,左边的指头压着那片厚褶碾,右边的拇指贴着那颗肉粒转,两处的水声前后错开半拍,一声高一声低,混在褥面被压出的窸窣里。
唐月华撑回去的那一下,腰上的银线绷直了半息,膝下那块褥子的褶又深了一道。
胡列娜的膝头磨过的地方留下一道湿印,湿印里混着从腕子上滴下去的淫水,越积越宽。
『先生。』林白把左手那两根指头往上一顶,顶到穴道里那块软肉上按了按,『先生这一处,昨日让学生找着了。今日学生再找一次。』
唐月华那一段腰肢绷起来。
『齁——』
那一声很短。她出完就咽了回去。
『姐姐。』林白右手那两根指头也跟着往上一顶,『姐姐这一处,今日在廊下绞了哥哥一回。』
胡列娜的腰塌下去半寸。
小舞在背后把荣荣那两团乳肉往上托了托,指头夹住乳尖捻了半圈。荣荣整个人往前一扑,趴在林白肩上,腰还在一顿一顿地往下坐。
『齁哦哦——好深……』
『大小姐。』林白腾不出手,就用下巴去顶她的额头,『你自己数数,今晚坐到第几下了。』
『本小姐……本小姐不数。』
『不数就不数。』林白把腰往上一迎,正迎在她往下坐的那一拍上。
『齁噢噢——!』
荣荣整个人弹起来,满脸潮红,两只手抱住他的头,把那张脸按进自己胸口。
朱竹清在圈子另一头开了口。
『本主要你过来。』她说。
林白把两只手从唐月华和胡列娜那两口穴里抽出来,带出两股骚水。
他托着荣荣的屁股把人往上抬了半尺,柱身从穴口滑出来,带出一长条亮丝。
他把荣荣按到褥子上躺着,自己爬到朱竹清面前。
抽手的时候,唐月华那口穴还含着没松开,穴口那圈肉被指头带出来一小截,悬在半空,等她合上腿才一寸一寸缩回去——缩得慢,一点一点地退,退到只剩一道湿亮的缝。
胡列娜那口穴吐出一股淫水,落在她自己的膝窝里,顺着小腿往下走,走到脚踝上停住。
两个人谁也没有动,手都还搁在自己腿间。
柱身从荣荣那口穴里滑出来的时候,穴口那圈肉被带得往外翻,翻到一半才松口,松口时吐出一大股淫水,顺着两个人的腿根淌到褥面上。
荣荣被按到褥子上躺着,两条腿还张着,穴口一开一合,合一下就从里头挤出一点水,挤到阴唇上挂着。
小舞跟着爬过来,一只手压在荣荣胸口,掌心压着那团乳肉往下按。
宁荣荣自己伸一只手下去,指头按在阴蒂上打转。
『本主要什么。』林白一边爬过去一边问,爬到跟前没等她答,一只手已经扣住她的腰。
『本主要你从后头进。』朱竹清已经转过身去,跪趴在褥子上,把皮衣的下摆掀到腰上。
她那口穴露在灯下,两片阴唇翻着,边上亮着一层淫水。
臀肉往上翘着,股沟从腰窝一路开下去,那道缝被撑得薄,缝里的肉色比边上深一层。
淫水从穴口溢出来,溢到阴唇外缘就挂住,挂成一滴,坠到一半掉在褥面上。
两瓣臀肉翘起来的时候,股沟当中那道缝张成一线,缝里从尾骨一路到穴口,深浅一层一层地递下去。
穴口边上那两片阴唇翻着,翻得露出里头一层嫩色,嫩色上糊着一层水光。
她那两根指头刚抽出去,穴口还没合拢,合到一半又张开,张得穴里那层软肉露在灯下,一缩一缩地动。
淫水从穴口溢到阴唇外缘挂住,挂成一颗圆珠,圆珠上照出灯影,坠到一半断成两半,一半落在褥面上,一半黏在腿根上。
皮衣的下摆掀到腰上,掀出一圈被压红的皮肉,皮肉上印着衣边的痕。
林白跪到她身后,龟头抵上去,一次送到最里头。
龟头把那两片阴唇挤开,柱身顺着穴口那道湿路一路碾进去,进到最里头,龟头顶上那块软肉被顶得往里陷了半分。
穴道里的褶子从四面贴上来,一层压一层地裹住柱身,裹得密,连柱根那道沟里都嵌进软肉。
『咕哦——!』
朱竹清的手指在褥子上抓紧了。
龟头顶开阴唇的时候,那两片软肉被撑得往两边分,分得穴口张成一道圆,圆边绷出一圈浅粉。
柱身往里碾一截,穴里那层软肉就让开一截,让开的时候从缝里挤出一小股水,挤得柱身上滑了一层。
进到最里头,龟头抵住那块软肉,抵得那块肉往里陷,陷下去又弹回来,弹回来的时候整口穴跟着缩了一缩,缩得柱根上那一圈肉往里咬。
穴里的褶子一层一层贴上来,贴得柱身上连一道缝都不剩,柱根那道沟里嵌进一小条软肉,跟着抽送一起被带进带出。
『本主这口穴,紧得跟新开的一样。』林白学着她的调子念了一遍,念完自己先笑出牙来,『一进去就咬,咬得老子这根都舍不得出来。』
『本主不答这个。』
『本主不答。』林白学着她的腔又念了一遍,『本主不答,老子替本主答。』
林白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伸到旁边去,摸到小舞的腿间。小舞趴在褥子上,两条腿分开,他那三根指头一起插进去。
三根指头挤进穴口的时候,小舞那口穴先是被撑开一道圆,圆里挤出一小股淫水,顺着指缝往外淌。
林白把指头往上勾了勾,勾到上壁那片细褶上,一节一节地按过去,按得那口穴一缩一缩地咬住指根。
小舞的腰当场塌了。
『呜——哥哥你……』
『谁都不许等着。』林白说,『哥哥这只手管你,那只手管先生。』
三根指头并着往里挤,穴口那圈肉被撑到最开,撑得薄薄一层贴在指节上,指缝里夹出来的淫水顺着掌根淌到腕子上。
指头往上勾的那一下,上壁那片细褶被指腹一节一节碾过去,碾出一串黏响,响得又细又长。
小舞那口穴一缩一缩地咬住指根,咬一下,穴口就往外吐一点水,吐到褥面上,把膝头底下那块褥面洇得发亮。
她那两条腿越分越开,臀肉跟着指头往后送,送得股沟里的缝一开一合。
林白那只伸出去的手又转了个方向,摸到唐月华的腿间,两根指头插进去。唐月华跪坐在褥子上,腰还挺得笔直,可她那口穴咬得比谁都紧。
指头进去的时候,那口穴已经肿着,穴口那圈肉比方才厚了一层,指头一进就被裹住,裹得指节上一圈一圈地收。
退出来的时候,穴里的软肉跟着往外走,走到穴口挂住,挂成一小圈,挂到指头再送回去才松。
两处的水声一前一后,一处在他左边,一处在他手底下,中间夹着柱身撞在臀肉上的响,三样声音错着落下来。
胡列娜跪在圈子另一头,看着这三处同时在动。
『姐姐。』林白一边在朱竹清那口穴里送,一边偏头看她,『姐姐的手呢。』
胡列娜的下唇抿了一下。
她把手伸到自己腿间,两根指头插进去,一进一出。
她做得跟她审卷宗的调子一样——一下一下,间隔匀得像拿尺子量过。
指头进到半途就退,退到穴口再进,进出的深浅一分不差。
穴口那圈肉被这样走着,走得一开一合,合的时候夹住指节,开的时候从缝里溢出一线水,顺着指根走到掌心上。
她的腰没有塌,膝头也没有动,只有腕子一上一下,红衣的下摆被自己的手顶起一小块。
『姐姐这一手,比哥哥的手细。』林白喘着气说,一边在朱竹清那口穴里送,一边偏头看胡列娜。
胡列娜把眼珠转向车帘,没有答。
宁荣荣躺在褥子上,被小舞一只手按着胸口。她自己把两条腿分开,一只手伸下去按那颗阴蒂,按着按着就不肯松了。
荣荣那两根指头压着肉粒先是上下碾,碾得包皮褪开,露出里头一颗圆头,圆头被指腹按得往里陷。
按到后来她把指头挪开,改成用掌心整个贴上去,贴着转圈,转得那口穴一阵一阵地缩,缩一下就从穴口挤出一小股淫水,顺着股沟淌到褥面上。
小舞那只压着乳肉的手往下按,按得那团乳肉从指缝里鼓出来,鼓成几条弧。
五个人都在动。撞肉的响、水声、呼吸声混在一处,在烧着地龙的后堂里响成一片。
林白在朱竹清那口骚穴里送了几十下,穴口那圈肉被带出来一点又吞回去,白沫糊满了柱根。
他抽出来,柱身退到穴口外头,自己攥住,抵着她两瓣臀肉中间那道缝。
送的时候,林白另一只手一直没停,三根指头在小舞那口穴里一进一出,进到底就压着上壁磨半圈,退到穴口就把指腹张开半寸。
小舞的两条腿越分越开,膝头在褥子上蹭出一道湿印,屁股跟着他那只手一下一下往后送。
唐月华跪在左手边,被那两根指头送得腰塌了两回,两回都撑了回去,撑回去的时候膝盖底下那块褥子上的褶又深了一层。
胡列娜那两根指头还在自己穴里走着,节奏没变,只是穴口那圈肉咬得比方才紧,每走一下都带出一小股淫水落在膝下的红衣上。
宁荣荣躺在褥子上,一只手按着阴蒂,一只手攥着自己一边的乳肉,指头掐着乳尖捻,捻到后来那粒乳尖立得发硬。
柱身退到穴口外头的时候,穴口那圈肉还咬着不肯松,跟着往外翻出一小截嫩色,嫩色上挂着白沫。
朱竹清的臀肉往前塌了半寸,股沟里的缝一开一合,缝底下那口穴张着一道圆,圆里往外走水,走到阴唇边上糊成一片。
林白攥着柱身贴上去,柱头压在两瓣臀肉中间那道缝上,压得臀肉往两边分。
他那只伸出去的手一直没停,三根指头在小舞那口穴里进到底就压着上壁磨半圈,磨得指根上一圈一圈地咬,退到穴口把指腹张开半寸,张得穴口那圈肉跟着往外吐水。
小舞的两条腿越分越开,膝头在褥子上蹭出的湿印一路拖长,拖到唐月华膝边。
唐月华那口穴被两根指头送得腰塌了两回,两回撑回去的时候,银线在腰上绷直,绷得锁骨那一小块皮肤跳了一下。
胡列娜的两根指头还在自己穴里走着,只是每走一下,膝下红衣上就多落一点水,水点连成一小片。
宁荣荣攥着乳肉的那只手掐着乳尖捻,捻得那粒立起来,另一只手压在阴蒂上转圈,转到后来两条腿在褥子上蹬了两下。
『本主要不要哥哥射进去。』
『要。』朱竹清说,『本主要你灌进来。』
林白把柱身重新送进去,送到最里头,抵着那块软肉射了。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灌满之后顺着柱根往外溢,溢出来的淌到她腿根。
头一股打在那块软肉上,第二股跟着顶上去,把前一股往里推。
穴道被灌得胀起来,柱身抽了半寸,穴口那圈肉咬着往外吐,吐出一小股精液,挂在阴唇边上,白亮亮地坠着。
第三股、第四股接连打进去,多的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淌到膝弯里积成一小洼。
朱竹清的臀肉贴着他胯下抖了两下,股沟里那道缝被撑得比方才更薄。
精液打进去的时候,那块软肉被冲得往里陷,陷一下,整口穴就跟着缩一回,缩得柱身被裹得挪不动。
头一股灌满穴道深处,第二股把前一股往四壁推,推得穴里那层软肉被撑开,撑出一点点胀。
柱身抽出半寸,穴口那圈肉咬着往外吐,吐出来的精液挂在阴唇边上,挂成一颗,坠到褥面上摊开。
第三股第四股接得密,穴里盛不下的往穴口走,走到穴口和淫水混在一处,混成一片白的,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淌下去,淌过膝弯,在膝窝里积成一小洼,洼面上浮着一层亮。
朱竹清的臀肉抖了两下,股沟那道缝跟着一开一合,合的时候把穴口那圈肉挤得往外鼓。
朱竹清趴在褥子上喘着气,腰肢塌着,臀瓣上那一层白没擦。等他把最后一股打完,才把腰塌下去。
林白整根抽出来,带出一大股水。他转身爬回圈子当中。
柱身离了穴口,那口穴没有立刻合上,穴口那圈肉张着,里头的精液和淫水混在一处往外走,先是一小股,后是一大股,顺着阴唇淌到褥面上,把那一小块褥面洇成深色。
朱竹清的两条腿并了一下,又分开。
『换人。』
唐月华跪在原地没有动。
『先生。』林白又说。他一只手在唐月华臀肉上拍了一下,拍出一声脆响。
『……我自己来。』唐月华说。
胡列娜站起来,走到圈子当中,跪坐到矮几上,两条腿分开。银色的宫装长裙堆在她身下。她把两只手撑在几沿上,腰塌下去。
胡列娜跪坐在矮几上:一张脸庞生得明艳动人,眼尾微挑;玉颈细长,锁骨两道深;胸前那两团乳峰往下坠着,乳尖立着;腰肢塌下去,小腹平;臀瓣压在脚跟上,腿根分开,脚背贴着地。
『先生今日讲了两个时辰的课。』林白跪到她面前,龟头抵上那口已经肿着的穴口,『先生这一节课的课业,学生今日来收。』
林白腰一压,整根没入。
龟头挤开穴口那两片肿肉,柱身顺着湿路一路往里碾,碾过一层又一层的褶子,碾到最里头抵住那块软肉。
穴道被撑得四壁贴紧,贴得连柱身上那道沟里都塞满了软肉。
穴口那圈肉箍在柱根上,箍出一圈白。
『嗯齁齁——!』
唐月华那一段腰肢从几沿上拱起来,胸前那两团乳峰往下坠着。
案上的光从侧面过来,照见她整个上身:玉颈挺着,锁骨两道浅,肩窝里积着汗;胸前那两团乳峰被灯照得亮,乳尖立在光里;腰肢收进去一道,小腹上那一道腰带的浅红还在,再往下,腿根并着,脚背压在青砖上。
林白托着她的腰开始送。这一回他送得快,每一下都送到最里头,贴着那块软肉磨过去。穴口那圈肉被抽送磨得发红,白沫糊在柱根上。
小舞爬过来,跪在两个人旁边,低头含住唐月华一颗乳尖,隔着那层湿了的纱料吸。唐月华的腰当场塌了半寸。
小舞的嘴唇裹住那粒乳尖,先是用舌尖把它抵在乳晕上碾,再含进去往里吸,吸得那团乳肉整个往她嘴里送。
另一只手还按在唐月华的小腹上,掌心压着那片软肉,跟着林白送的节奏一下一下往下按。
舌尖在乳晕上碾的时候,那粒乳尖被推得东倒西歪,推一下弹一下,弹得整团乳肉跟着晃。
含进去往里吸的时候,乳尖被裹在唇齿之间,乳根被拉出一条线,线的一端绷在胸口的皮肉上。
小舞那只手压在唐月华小腹上,掌心贴着那片软肉往下按,按一下,穴口那圈肉就跟着收一下,收得柱根上的白沫被挤出来一圈。
胡列娜跪在圈子另一头,自己那两根指头还在动。
『先生。』林白一边送一边说,『先生这两日,一日比一日松,一日比一日快。先生昨日跟学生说,那是为唐家办的。』
唐月华的脸贴在几面上。
『……替唐家。』
『先生答得这么快,也是替唐家答的。』
林白一只手绕到前面,两根指头按住那颗阴蒂。唐月华那一段杨柳细腰从几面上拱起来。
那两根指头把阴蒂夹在中间,先是上下碾,再是绕着圈磨,磨得那颗肉粒得发硬,从包皮里整个顶出来。
指腹压着它往下一按,穴口那圈肉跟着收了一下,收得柱根上的白沫被挤出一圈。
『嗯齁——!』
这一声没压住。她叫出来之后立刻去咬自己的手腕,可手腕被自己压在身子底下,咬不着。
那两根指头夹着肉粒上下碾的时候,包皮被推得一层一层褪开,褪出里头一颗圆头,圆头上亮着一层水。
绕着圈磨的时候,指腹贴着圆头的边转,转到哪儿,那口穴就往哪儿缩。
往下按的那一下,圆头被按得陷进皮里,穴口那圈肉当场收拢,收得柱根上的白沫往外挤出一小圈。
唐月华的腰在几面上抬起来又塌下去,抬起来的时候脊背拱成一条弧,塌下去的时候整个人贴在几面上。
林白就着这个姿势又送了几十下。穴里的骚水越出越多,顺着柱身淌下来,淌到几面上,积成一小滩,一滴一滴往褥子上落。
宁荣荣爬过来,跪在另一边,低头含住唐月华另一颗乳尖。
两个人一左一右地吸,唐月华的叫声已经完全不成句,娇喘连连,吐气如兰,只剩下一声一声往上抽的齁音,娇喘连连,满脸潮红。
两颗乳尖被两张嘴含着往两边扯,乳肉被拉出两条线,线的一端绷在乳根上。
宁荣荣一边吸,一只手还伸到自己腿间按着阴蒂;小舞那只按在小腹上的手往下挪了半寸,挪到穴口上头,用掌心贴着那颗阴蒂转圈。
朱竹清跪在旁边,一只手按在唐月华的膝弯上,把那两条腿往两边分得更开。
胡列娜的指头在自己穴里走得比方才快,膝下的红衣湿了一片。
两张嘴一左一右地扯,两团乳肉被拉得往两边倒,倒在胸口上压出两片浅印。
宁荣荣吸的时候舌尖顶着乳尖转,转得那粒肉在嘴里滚了半圈。
小舞那只手挪到穴口上头,掌心贴着阴蒂转圈,转一下,柱身就被穴口那圈肉多咬一下。
朱竹清按着膝弯往两边分,分得穴口张开的角度斜了半寸,柱身顺着这个角度顶着上壁走,走得穴里那层软肉被一路蹭过去。
胡列娜的指头在自己穴里走得密了,走一下带出一股水,落在膝下红衣上,红衣湿得贴在膝头。
宁荣荣那只按在阴蒂上的手一直没有松,指尖压着肉粒转,转到后来两条腿在褥子上绷直了。
林白又送了数十下,末了一下直送到最深,抵着那块肉射了。唐月华在他身下绷了很久,绷到后来整个人塌下去,摊在几面上。
精液一股一股打进穴道深处,打满了还往里挤,挤得穴口那圈肉往外鼓。
柱身退出来的时候,精液跟着往外走,走到穴口挂住,挂成一小坨,坠在阴唇中间,一滴一滴落在几面上。
唐月华的两条腿在几沿上抖,抖得膝头碰在一起。
头一股打在穴道深处,第二股把前一股往里推,推得穴里那层软肉被撑开一层。
打满之后精液往穴口走,走到穴口那圈肉上挂住,挂成一小坨,坨上亮着一层水。
柱身往外退,穴口那圈肉跟着往外翻,翻出来的里肉上糊着白,白里混着淫水,一起淌到几面上,顺着几沿滴下去,滴在褥面上积成一小片。
唐月华的两条腿在几沿上抖,抖得膝头碰在一起,碰一下,穴口就往外吐一点。
林白退出来,转向胡列娜。
『姐姐。』林白说。他两只手把胡列娜的腰往下一按,按得她腰塌下去。
胡列娜跪在褥子上,两根指头还在自己那口穴里。腰肢塌着,臀瓣压在脚跟上。
『本座自己来。』她说。
胡列娜跪坐到林白面前,背对着他,两只手撑在褥子上,腰塌下去,臀肉往上翘。
红衣褪在臂弯,那对丰乳从衣襟里坠出来,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臀肉翘起来的时候,股沟里那道缝张开了半寸,穴口露在缝底下,两片阴唇翻着,边上亮着一层淫水。
她自己那两根指头还留在穴里没抽出来,指根上糊着白沫。
那对奶子从衣襟里坠出来,坠得乳尖朝下,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地晃。
臀肉往上翘的时候,股沟那道缝整个张开,从尾骨一路看到穴口,缝里那层皮比别处浅,浅皮上印着方才跪出来的红痕。
穴口露在缝底下,两片阴唇翻着,翻得里头那层嫩色露出来,嫩色上糊着一层水。
她自己那两根指头还留在穴里,指根上糊着白沫,白沫顺着指缝往掌心上走。
林白跪在她后头,龟头一抵,一口气送到最底。
柱身把那两片阴唇顶开,顺着穴口一路碾进去,进到最里头,抵着那块软肉停了一停。穴道里的褶子一层一层地贴上来,贴得密不透风。
『咕——!』
胡列娜喉咙里滚出一声短音,半途被她咬住。
柱身顶开阴唇的时候,那两片软肉被撑得往两边倒,倒得穴口张成一道圆。
柱身往里碾,穴里那层软肉一层一层地让开,让开的时候从缝里挤出一线水,顺着柱身往下走。
进到最里头,龟头抵住那块软肉停了一停,停的时候整口穴缩了一回,缩得柱根上那圈肉往里咬。
她那两根指头被柱身挤到边上,挤得指头贴着穴壁,指腹上还压着方才那层白沫。
『姐姐今日在行馆里跪了一天,腰还直着。』林白一边送一边说,『姐姐现在跪在哥哥这儿,腰就塌了。』
胡列娜的脸埋在褥子里。
林白托着她的腰开始送。穴口那圈肉被柱身带出来一点,又跟着吞回去,每一次进出都拉出一条亮丝。
小舞爬过来,跪在胡列娜旁边,低头含住她一颗乳尖。
她腰肢塌着,臀瓣翘着。
朱竹清爬过来,跪在另一边,一只手按在胡列娜的后腰上往下一压。
穴口的角度变了。胡列娜整个人在褥子上弹了一下。
『唔——!』
『压住。』朱竹清说,『本主要看看它现在什么形状。』
小舞含住乳尖的时候,那团乳肉被吸得往她嘴里送,送得乳根绷成一条线,线的一端连在胸口,另一端被拉得发抖。
朱竹清那只手按在后腰上往下一压,压得臀肉往上翻,翻得股沟那道缝张开,穴口跟着斜了半寸。
柱身顺着这个角度往里走,走得穴道里那层软肉从四边挤上来,挤得柱根上那一圈白沫被推着往穴口走。
胡列娜整个人在褥子上弹了一下,弹得两只手在褥面上撑开,指头抓着褥面。
林白就着这个角度往里送。
胡列娜那口骚穴里的淫水越出越多,顺着柱根淌下来,滴在褥子上。
她的两条腿在褥子上跪不稳,膝盖往前滑了一截。
她的呼吸从鼻子里出来,一声比一声重,可她始终没有叫出声。
角度一斜,柱身就顶着穴道上壁那片软肉走,每一下都从那片肉上碾过去。
朱竹清那只手压在后腰上,压得臀肉往上翻,穴口张得更开,淫水被抽送带成白沫,糊在阴唇边上。
小舞含着乳尖往里吸,吸一下,那团乳肉就往她嘴里送一分,送得乳根绷成一条线。
宁荣荣躺在褥子上,一只手按着阴蒂,另一只手伸过来,指尖按在胡列娜另一颗乳尖上打转。
唐月华趴在几面上,两条腿还合不拢,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走,走到膝弯停住。
柱身顶着上壁那片软肉走,走一下,那片肉就被推得往里陷半分,陷完又弹回来,弹回来的时候穴口那圈肉跟着收一下,收得白沫从缝里挤出来,糊在阴唇边上。
朱竹清按着后腰的那只手一直没松,压得臀肉往上翻着,翻出来的臀肉上印着指痕。
小舞吸着乳尖往里送,送得乳根那条线越绷越紧,另一只手还搭在胡列娜的肩上。
宁荣荣那只手在另一颗乳尖上打转,指尖绕着乳晕走,走到后来那粒立起来,顶在她指腹上。
唐月华趴在几面上,两条腿合不拢,精液从穴口往外走,走到腿根内侧淌成一道,走到膝弯积住。
林白一只手从她腰上绕到前面,摸到她小腹底下那片软肉,掌心贴着。另一只手伸到旁边,摸到唐月华的腿间,那两根指头重新插进去。
唐月华在几面上哼了一声。
『先生这一处,今日又开了一回。』林白一边在胡列娜里头送,一边在唐月华里头搅,『先生今日这一节课,学得比昨日好。』
唐月华的腰在几面上塌得更低。
掌心跳着胡列娜小腹底下那片软肉,肚脐底下一小片,跟着柱身进出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压,压一下,穴口那圈肉就收一下。
另一只手的两根指头在唐月华那口肿穴里搅,搅得穴里混着精液的淫水往外走,走到穴口挂在指根上。
唐月华在几面上哼了一声,哼完把脸埋回几面。
宁荣荣躺在褥子上,两条腿分开,腿根并着,一只手按着阴蒂。小舞爬过去,把头埋进她腿间,舌尖贴上穴口。荣荣的腰当场拱起来。
舌尖先在穴口外缘那道缝上舔,从下往上走,走到阴蒂底下停住,把那颗肉粒卷进嘴里含着吸。
宁荣荣的两条腿当场夹住小舞的头,夹得小舞的耳朵贴在腿根上。
小舞一只手还伸在自己腿间,两根指头进进出出。
舌尖从穴口外缘往上走的时候,那道缝被舔得一张一合,合的时候夹住舌尖,张的时候从缝里溢出一线水,被舌尖带上来。
卷住那颗肉粒含在嘴里吸,吸得肉粒在齿间滚,滚得包皮褪开,露出里头一层嫩红。
荣荣的两条腿夹住小舞的头,夹得腿根上那层皮绷紧,绷得穴口往外鼓。
小舞一只手伸在自己腿间,两根指头一进一出,指根上挂着从自己穴里带出来的水。
『齁噢噢——!』
五个人都在动。圈子里没有一个人空着手。
林白在胡列娜那口穴里送了几十下,抽出来,柱身退到穴口外头,自己攥住,抵着她两瓣臀肉中间那道缝,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她臀肉上、腰窝里,顺着股沟往下淌,淌到腿根。
第一股打在股沟当中,第二股溅到腰窝里,第三股顺着臀肉往下滑。
精液挂在皮肤上白亮亮的一片,顺着股沟走到穴口,和穴里的淫水混在一处,一起淌到褥面上。
胡列娜的臀肉贴着他手背抖了两下,股沟里的缝跟着一开一合。
头一股打在股沟当中,溅得两瓣臀肉上一片亮,亮片上一寸一寸往下走。
第二股打到腰窝里,窝里积住一点,积不住的顺着腰侧往褥面上淌。
第三股顺着臀肉往下滑,滑到穴口上头和穴里溢出来的淫水混在一处,混成一片白的,一起淌到褥面上,把那一小块褥面洇深。
胡列娜的臀肉贴着他手背抖了两下,股沟里的缝跟着一开一合,合的时候把外头那片精液挤成一条线。
胡列娜趴在褥子上没有动,等他把最后一股打完之后,才把腰塌下去。
林白站起来,柱身还硬着。
『今夜这一场,还没完。』他说,『先生方才数过没有——今晚这一圈,几个人的穴里都灌了东西。』
唐月华趴在几面上没有答。
『先生要是不答,学生替先生答。』林白喘着粗气,走回圈子当中,跪坐下,把柱身扶正,『姐姐,过来。』
胡列娜爬过来,跨坐到他的膝盖上,扶着柱根对准穴口,屁股一沉,整根吞了进去。她坐到底之后,自己开始动。
穴口把那根鸡巴一截一截吞进去,吞到最里头,两瓣臀肉压在他膝盖上。她起落的时候,穴里的淫水被挤出来,顺着柱根淌到他小腹上。
『本座自己来。』她说。
穴口把鸡巴一截一截吞进去的时候,那圈肉被撑得薄薄一层,贴着柱身一路往下走,走到最里头收口,收得整根被裹住。
两瓣臀肉压在他膝盖上,压得膝头那层皮跟着发白。
起落的时候穴里的淫水被挤出来,先是一小股,后是一大股,顺着柱根淌到他小腹上,把小腹上那一片毛都糊湿了。
她起得不高,落得重,落一次,两瓣臀肉在他膝上拍一声闷响。
林白两只手往后一撑,靠在矮几上,看着她动。
小舞从背后贴上来,两只手托住胡列娜那两团乳肉从底下兜起来。
朱竹清跪在旁边,一只手按在胡列娜的小腹上,掌心压着那片软肉,跟着她起落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按。
小舞的两只手把乳肉往上兜,指头夹住两粒乳尖往两边扯,扯得乳肉拉成两条线。
朱竹清那只手掌心贴着胡列娜的小腹,往上按一下,穴口那圈肉就跟着收紧一次。
宁荣荣爬过来,跪在林白身后,把两只手按在他肩上,指头掐着肩肉揉。
唐月华还在几面上,两条腿曲着,一只手伸在自己腿间一下一下地揉——揉得慢,一下一下地转——转得那口穴又出了水,顺着指根往下淌。
小舞的两只手把乳肉往上兜,兜得那两团肉压在掌心上,指头夹着乳尖往两边扯,扯得乳根上那两条线绷直。
朱竹清那只手贴着胡列娜的小腹往上按,按一下,穴口那圈肉就收一下,收得柱根上的水被挤出来一层。
宁荣荣跪在林白身后,两只手按在他肩上,指头掐着肩肉揉,揉得肩膀那层皮一鼓一落。
唐月华在几面上,一只手伸在自己腿间转,转得慢,指头压着穴口那圈肉绕圈,绕一圈,穴里就往外走一点水,走到指根上挂着,挂不住了顺着腕子淌下去。
宁荣荣爬过来,跪在林白左手边,把他的手拉到自己腿间,那两根指头按着她的手往里送。
唐月华跪到右手边,自己把他的手拉过去,按在自己那口还肿着的穴口上。
『我也要。』她说。
林白两只手分别在两个人那口穴里动着,腰上还坐着一个人。胡列娜的腰越动越快,快到最后整条褥子都在响。
左边那两根指头在宁荣荣的穴里一进一出,指腹压着上壁碾;右边那两根指头在唐月华那口肿穴里搅,搅一下,穴里就吐出一小股混着精液的淫水,落在林白手背上。
宁荣荣一只手按着自己的阴蒂,另一只手攥着林白的手腕往自己身上按。
唐月华两只手撑着他的手背,腰一沉一沉地跟着指头的节奏走。
小舞从背后把胡列娜那两团乳肉兜着往上送,送一下,胡列娜的腰就往上抬一下。
朱竹清那只手一直在胡列娜的小腹上压着,压得那口穴咬得更紧。
左边那两根指头压着上壁那片细褶碾过去,碾得荣荣那口穴一缩一缩,缩得穴口往外吐水,吐在他手背上。
右边那两根指头在那口肿穴里搅,搅出来的水混着方才灌进去的精液,一起落在他的手背上,顺着手背流到腕子上。
荣荣按着自己的阴蒂转,转到后来两只手一起攥住他的手腕,攥得他那只手往自己身上贴。
唐月华撑着他的手背,腰跟着指头一沉一沉,沉下去的时候穴口那圈肉把指根咬住,抬起来的时候咬着往外翻。
小舞兜着胡列娜那两团乳肉往上送,送一下,乳根那条线绷一下。
朱竹清按着小腹的手掌压得深,压得胡列娜那口穴每落一次都咬得更紧一圈。
五个人在褥面上躺成一圈,各是各的形状:唐月华玉颈挺着,胸前那两团乳峰往下坠;胡列娜腰细胯宽,臀瓣摊开;宁荣荣腰肢盈盈一握,锁骨浅浅两道;小舞个子小,胸前那两团乳峰饱满;朱竹清腰最细,臀瓣上那一层白没擦。
青丝散了一地。
『齁、齁噢、齁——』
胡列娜的叫声从咬着的牙缝里漏出来,一声比一声长。她坐到底,穴里的肉一阵一阵地缩,缩得密不透风。
林白把腰往上一迎。
胡列娜整个人往他怀里一扑,两只手搂住他的脖子。
『齁噢——!』
胡列娜坐到最底,穴里绞了几十下,绞到后来整个人塌下去,趴在林白肩上喘气。
穴里那阵缩从穴口一路绞到最里头,绞得柱身被含得纹丝不动,绞完又松,松了又绞。
淫水从穴口边上挤出来,顺着柱根淌到他胯下,把两个人的腿间都糊湿了。
她的呼吸打在林白脖子侧面,一下一下地乱,胸口那两团乳肉贴着他的胸膛压扁了。
穴里那阵缩从穴口一路绞到最里头,绞得柱根上那一圈肉一寸一寸地往里咬,咬完又松,松了又咬,咬到后来柱身上连一道缝都觉不出来。
淫水被挤得从穴口边上往外走,顺着柱根淌到他胯下,把两个人的腿间都糊湿。
胡列娜的呼吸打在林白脖子侧面,一下一下地乱,胸口那两团乳肉贴着他胸膛压扁,压得乳尖陷进肉里。
林白把她抱起来放到褥子上,自己站起来。
『先生。』他走到唐月华面前,喘着气,一只手在她臀肉上按了一把,『先生今日这一节课,学生明日来收。先生这口穴里的东西,今晚不许流出来。』
唐月华的眼睫垂下去又抬起来。
林白把柱身压回裤子里,走到窗边,把窗页推开一条缝。外头的雪还在下,落在窗台上,一点一点积起来。
后堂的地龙还烧着。五个人在褥子上躺成一圈,手还搭在别人身上。
溪边那块石头。
小舞两条腿分开跪在石头上,臀瓣翘着,脚背绷着,娇小玲珑,上半身往前扑,两只手撑着石头前头那片湿泥。
溪边的日头斜着照过来,照在她背上:青丝散开,几缕贴在脸颊上;颈后那一段肌肤白;脊沟从颈后走到腰窝,腰窝里那一小片汗亮着;臀瓣往上翘,缝里那一处张着;胸前那两团乳峰垂在身下,乳尖在石头面上蹭。
溪边的日头斜着照过来,照在她背上:青丝散开,几缕贴在脸颊上;颈后那一段肌肤白;脊沟从颈后走到腰窝,腰窝里那一小片汗亮着;臀瓣往上翘,缝里那一处张着;胸前那两团乳峰垂在身下,乳尖在石头面上蹭。
林白跪在她身后,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把她的裙子掀到腰上。
裙子底下什么都没有穿。
林白那根鸡巴从后头整根没进去,穴口那圈肉被撑得发白,绷成一道环,环外头那两片阴唇翻着,边上亮着一层骚水,一滴一滴往下淌,淌到石头面上,积出一小片。
林白托着她的腰开始送。
他不快,一下一下,每一回都送到最里头,贴着那块软肉磨,磨到最深处再退出来半截。
每退出来一回,柱身上都带出一层淫水,抹在穴口那圈肉上。
穴口那圈肉被带出来一点,又跟着吞回去。
『齁、齁、齁……』
小舞站着,青丝编成蝎子辫垂在脑后,发丝里夹着两根红绳;一张脸庞生得娇艳欲滴,眼睛弯成月牙;玉颈细,锁骨浅;胸前那两团乳峰被粉红小衣裹着;腰肢盈盈一握;腿根并着,脚背站在溪边的泥上。
小舞的叫声压在喉咙里,一声一声往外挤。
她的手在泥里抓了两把,抓得指甲缝里全是黑泥。
她那两团乳肉垂在身下,随着身后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晃,乳尖在石头面上蹭一下,抬起来,又蹭一下。
林白一只手绕到前头,掌心贴住小腹底下那一片软肉。
隔着肚皮,他能感觉到自己那根东西在她里头一进一出,顶到哪儿,那片软肉就鼓一下。
他两根指头往下挪,按住那颗阴蒂,一边送一边碾。
小舞那一段腰肢从石头上拱起来,臀瓣翘着。
『齁噢噢——!』
这一声没压住。
她叫出来之后立刻把脸埋进自己胳膊里,肩膀一抖一抖。
穴里的淫水越出越多,顺着柱身淌下来,淌到林白手上,又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
林白把她那条裙子往上提了提,让她的腰塌得更低,臀肉翘得更高,开始快送。石头面上那一片湿越积越大。
最后一下,林白整根送到最里头,抵着宫口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子宫里,灌满之后顺着柱根往外溢,溢出来的淌到她腿根上。
小舞趴在那块石头上,两条腿还分开着,穴口含着他那根没退出来,那圈肉一收一放地把里头的精液往里吸。
林白退出来,把裙子给她放下来。小舞撑着石头站起来,两腿一并,里头那一泡跟着往上走,走到宫口被那圈肉堵住。
唐三回城那天,天斗城刚扫完第二场雪。
唐三进城门的时候是申时末,日头已经压到城墙后头去了。
他背上的行囊空着,猎来的东西在城外就交给学院的采买换成了银钱。
他身上那件劲装走了七天路,袖口和膝头磨出一层白,鞋面上沾着半干的泥。
唐三先去了东市,把银钱交割清楚,又绕到城东那条街上走了一趟。
那家点心铺子还开着,门口那副担子不在。
唐三站在对街看了一会儿,铺子里只留了一个伙计在擦柜台。
『这两天早早落板。』旁边卖炭的老汉说。
唐三应了一声。
廊下那根柱子。
宁荣荣背抵在柱子上,玉颈上那圈玉饰挂着,玉体横陈,两条腿架在林白腰上,两只手撑着他肩膀。
她的鹅黄罗裙堆在腰上,底下那条纱亵裤从侧边扯开,穴口整个露在外头,两片阴唇翻着,边上亮着一层淫水。
林白两只手托着她的臀肉,从底下兜起来,把她整个人往上抬了半尺,又稳稳放回去。这一抬一放,柱身在她里头退出来半截,又整根吞回去。
『齁哦哦哦——!』
宁荣荣的背在柱子上蹭了一下,蹭出一小片暗。她那两团乳肉从领口里挤出来,随着这一下晃了两晃,那圈玉饰跟着磕在她锁骨上。
林白托着她的屁股开始往上送,不快,一下一下,每一回都送到最里头,贴着那块软肉磨过去,再退出来半截。
穴里的淫水顺着柱身淌下来,淌到他小腹上,又顺着往下滴到石板上,滴出一小滩。
『本小姐……本小姐腿麻了……』
林白一只手伸到她小腹上,掌心压着那片软肉,往上一迎,隔着肚皮捏住自己那根鸡巴顶到的地方,捏了一下。
『齁噢噢——!』
宁荣荣那一段杨柳细腰从柱子上拱起来,两只手从他肩上滑下去,一把抱住他的头,把那张脸按进自己胸口。双颊绯红,香汗淋漓。
林白就着这个姿势又送了十几下,最后一下送到最里头,抵着宫口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灌满之后她的小腹底下鼓了一小块,那圈肉把柱根咬住,把里头的精液全锁在宫口上头。
林白退出来的时候只带出一小股,剩下的全留在里头。
宁荣荣把裙子放下来,两腿并紧,那一泡就没往下走。
唐三回学院,小舞在溪边。
小舞蹲在一块石头上搓衣裳,袖子挽到肘上,露出两截玉颈似的腕子,水面上浮着一层薄冰,被她搓开一道一道。
粉红小衣衬得娇小玲珑,一张脸明艳动人。
她蹲着的时候两条腿并得很紧,小腹底下那一处从方才起就锁着一泡东西,蹲下来就往下沉,沉到宫口,又被那圈肉挤回去。
听见脚步声,她抬头看了一眼,手里的衣裳掉在水里。
『三哥!』
小舞站起来的时候先扶了一下石头。
站起来那一下,那一泡跟着往下坠,坠得她腿根一软,她把两条腿夹了一下,才站直。
她扑过来抱他,抱得比平常紧,两只手绕在他背上,脸埋在他肩窝里。
她身上还有一股甜香,很淡,闻着像蜜饯。
『你身上什么味儿。』唐三问。
『学院新换的皂角呀。』小舞把脸从他肩上抬起来,眼睛弯成月牙,『怎么了,不好闻?』
『好闻。』
唐三把手放在她后腰上,停了一下,拿开。
小舞那个小腹隔着两层布贴在他手上,是热的。
子宫里那一泡刚灌进去不久,还稠着,他手按上去那一下,里头那泡东西跟着晃了晃,顶到宫口上。
她站着不敢把两腿完全分开。
『我那件领口的衣裳,你收在哪儿了。』小舞松开他,往石头那边走,走的时候膝盖往里并着,『我今早搓到一半,手滑,掉水里了。』
『回头我自己拿。』
『别嘛,我给你拿。』小舞蹲回石头上,两条腿并着,腰肢塌着,把掉进水里的衣裳捞起来接着搓,搓两下停一停,把腰往上提半寸,『三哥,你那锅汤我给你热过两回了,你都没回来。』
『学院这几天有事么。』
『没有呀。』小舞把衣裳在石头上摔了一下,水花溅起来,『就是那个桂花糕涨了两文钱,马红俊骂了半天。』
唐三在溪边站了一会儿,看她搓完手里那件。
后巷那截矮墙。
朱竹清跪在墙根底下,杨柳细腰,两只手撑着墙。
她的黑色紧身皮衣下摆已经被自己解开了,掀在腰上。
底下什么都没有穿。
林白跪在她身后,龟头抵上穴口,在穴口外面磨。
龟头贴着阴唇来回蹭,蹭得那圈肉一张一合。
『本主要你进来。』朱竹清说。
林白把腰沉下去,整根送到底。
『咕——』
朱竹清的嗓子眼里滚出一声短音,随即咬住。她的手指在墙上收紧了,指甲抠进砖缝里。
宁荣荣站着,鹅黄罗裙衬得明艳动人:一张脸庞眼尾上挑,唇瓣浅红;玉颈上那圈玉饰挂着,锁骨两道浅;胸前那两团乳峰把料子撑得绷紧;腰肢盈盈一握;腿根并着,脚背站在石板上。
林白托着她的腰开始送。
她那一段纤腰盈盈一握,两只手托上去刚好合围,每一送,那圈腰肉就在他手里松一下。
臀肉被撞得往前一耸,贴着他的小腹弹回来,肉波从臀尖一直荡到腰窝。
『啪、啪、啪。』
朱竹清咬着牙不出声。
她整个人绷得笔直,两条腿稳稳地钉在地上,只有腰后头那一小块在动。
汗从她后颈渗出来,顺着脊沟往下走,走到皮衣的领口那儿把那一小圈皮料浸出一层暗色,再往下淌进股沟里。
林白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掌心压在小腹上。
『里头咬得紧。你不出声,底下这张嘴倒是没停——比你上面那张会说话。』
朱竹清的手指在墙上又收紧了一分。
林白托着她的腰又送了几十下,最后一下整根送到最里头,抵着宫口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子宫里,灌得她小腹底下那一片发沉。
他把柱身抽出来,穴口合得很快,那圈肉把里头的精液堵住,只往外渗了一小股,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了一截。
朱竹清把皮衣的下摆放下来,两腿一并,那一泡就留在里头。
廊下碰见宁荣荣。
宁荣荣正站在那儿跟两个女学员说话,鹅黄罗裙衬得明艳动人,玉颈上那圈玉饰挂着,锁骨两道浅,腰肢盈盈一握,脚背站在石板上,下巴抬得很高,一只手提着裙摆,肤若凝脂的玉颈上两道锁骨露在外头。
她站着的时候两条腿一直并着,小腹里那一泡从今早起就没流出来,一直锁在宫口上头,动一下就往下沉。
看见唐三,她先笑了一下,笑到一半收住,把下巴又抬高了半寸。
『三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进的门。』
『猎着什么了?』宁荣荣把裙摆提起来换了个姿势,提得比方才高,『你走这几天,学院里那帮人练功练得一塌糊涂,本小姐看着都烦。』
『几头魂兽。』
『哦。』宁荣荣把裙摆放下,两只手在身侧叠了叠,『我爹又来信催我回去了,一封接一封,烦得很。』
『回去看看也好。』
『再说吧。』宁荣荣说完这句,换了一次重心。
她换重心的时候,膝盖往里并了半寸,随即放开。
她那两层布底下,那泡东西跟着换重心的那一下往一边淌,淌到宫口边上,被那圈肉挤住,又沉回去。
旁边那个女学员看她一眼。
『大小姐这几天脸色好。』
『本小姐什么时候脸色不好过。』宁荣荣把手往袖子里收了收,『你打听过没有。』
唐三走过她身边,往廊子那头去了。
唐三从她身边过去,往廊子那头走了。
胡列娜那间屋子。
胡列娜跪趴在案面上,腰肢塌下去一道软弧,臀瓣翘着,玉体横陈,两只手撑着案沿,红衣褪在臂弯,那对丰乳从衣襟里坠出来,压在案板上,被压得往两边挤开。
林白站在她身后,两只手扣着她的腰。
柱身整根没进去,穴口那圈肉被撑得发白,白沫糊在柱根上。他送一下,她肚子就在案面上压一下,压得她那口穴跟着一收一放。
『姐姐这口骚穴,哥哥每送一回,它就往里吸一回。』
胡列娜的脸贴在案面上,玉颈上那层薄汗亮着,没有答。
林白开始快送。
案板响成一片,案上那方砚台被震得挪了半寸。
穴里的淫水被搅得咕啾咕啾地响,顺着柱根往下淌,淌到案板上,在案沿积成一小滩,一滴一滴往地上落。
『齁噢、齁、齁——』
胡列娜的腰自己动起来。他退出去,她就往上抬半寸;胡列娜的腰自己动起来。
后巷碰见朱竹清。
朱竹清坐在后巷那截矮墙上擦匕首,一条腿垂着,一条腿盘着,青丝束在脑后,颈后那一段肌肤白。
她一张脸庞生得冷艳,凤眸狭长,眉梢压得低,青丝束在脑后,颈后那一段肌肤白;腰肢被皮料裹得紧实,脚背绷着。
黑色紧身皮衣把削肩细腰绷出一道利落的弧,神情冷淡。
她坐着的时候腰塌着,小腹底下那一处锁着一泡东西,坐着不动的时候还好,一动就往宫口上坠。
听见脚步声,她眼皮抬了一下。
『戴沐白找了你两回。』
『知道了。』
『他没找着人。』朱竹清把匕首翻了个面,用布擦刃口,『他自己也没在。』
唐三站在原地。
朱竹清擦完收进鞘里,从矮墙上跳下来。
落地那一下,那一泡往下坠,坠得她两条腿并了一下,手在墙上扶了一下,扶完就放开。
她抱着胳膊,从唐三身边走过去,走了两步又停住。
『你那件旧劲装,袖口开了。』她说,眼睛没看他,『回头拿针线房去,别自己缝。』
朱竹清跟着走了。
学院门口碰见奥斯卡。
奥斯卡手里拎着一个油纸包,见唐三来,把包往怀里一揣。
『三哥,这几天有人来找过你两回。头一回没留名,第二回留了封信,搁在我那儿。』
『什么人。』
『不认得。』奥斯卡从怀里把信掏出来,『是个女人,包头蒙脸的,说话声音压得很低。』
唐三接过信。
信封上没有落款。拆开,里头一张素笺,素笺上只有两行字,字迹很稳,笔画收得极干净。
“近日勿回圣魂村。也勿与人言你父亲之名。”
素笺上有一股极淡的香。
唐三把信折起来,放进袖子里。
第二天一早,宁荣荣在自己屋里醒来。
宁荣荣躺着一动不动,先伸手到腿间摸了一把。
穴口还肿着,张着,里头一动就有东西往下沉。
她把手抽出来,指尖上裹着一层干了的白,盯着看了一息,随即在床单上抹掉。
宁荣荣起来穿衣裳。
里衣穿好,把那条鹅黄罗裙从柜子里取出来,抖开,穿上,系带绕到腰前打了一个结。
她坐到妆台前梳头,梳到一半停住,把裙子撩起来看了一眼,看见自己那儿是什么样子,又放下去。
宁荣荣出门的时候,比平常晚了半刻。
小舞在溪边洗完最后一件衣裳。她把衣裳拧干,搭在胳膊上,站起来的时候腿软了一下。她站着缓了两息,把胳膊上那堆衣裳抱紧,往学院走。
小舞走一步停半步。走到半路,她在一棵柳树下停住,把胳膊上那堆衣裳放下来,蹲下去,用手按了按自己的小腹。
那一泡还在里头。
小舞按了两下,又站起来,把衣裳抱起来接着走。青丝垂在肩上,脚背踩在泥上。
朱竹清换了条干净领口,坐在后巷那截矮墙上,把匕首从鞘里抽出来,又推回去。
她青丝束在脑后,颈后那一段肌肤白,腰肢塌着。
她坐着的时候腰塌着——不是累,是她自己松下来。
她坐了很久,坐到日头升到墙头上,才从墙上跳下来,往后院走。
朱竹清走路的步子比平常短,走到一半,靠在墙上把腿松开一寸,站了一会儿,才接着走。
天斗城行馆里,千仞雪坐在案前。
案上摊着一本册子,册子上画着格子,一格一格,从上到下排着。最上头那几格已经划掉了,墨痕很深。她拿起笔,把接下来那一格划掉。
划完她把笔搁在砚台上,站起来,走到墙角那面铜镜前。
千仞雪站在镜子前面看了两息,抬起一只脚,把鞋脱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脚背上那道旧印子——印子很淡,那年冬天在静室里落下。
她看了两息,把鞋穿回去。
天斗城的另一头,武魂殿总殿的偏殿里,有人把一份卷宗从架子上抽下来。那份卷宗很薄,只有两页纸,封面上一行小字:闻香阁东家。
抽卷宗的人翻到最后一页,看见落款处那四字批语——“查无实据”,底下按着分殿令牌的印。
那人把卷宗合上,搁回架子上,往殿外走。
史莱克学院的廊下,唐三把袖子里那封信摸出来,又看了一遍。
唐三把信折好,放回袖子。
唐三站在廊下,看着院子里那条被踩出来的路。路上结着冰,冰面上有一层新的雪。
唐三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