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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药倒武魂殿圣女 · 千仞雪狗奴调教(舔足·69·后庭开苞·窗台内射)

佚名 · 斗罗大陆同人合集 · 本章第 2 / 2 页

林白被她的手按在乳肉间,闷声笑了。他张开嘴,重新含住那颗硬挺的乳尖,舌头卖力地吸吮舔弄,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

『汪!遵命,主人。』

林白没有急着回到她腿间。

他松开她的乳尖,慢悠悠地撑起身子——然后做了个让千仞雪瞳孔骤缩的动作:他整个人像条大狗一样,顺着她身体的方向调了个头——双膝跪到她头两侧,双手撑在她腰侧的蒲团上,把身子悬在她上方,脸朝下埋进她腿间,而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就这么直挺挺地悬在她眼前,龟头几乎要蹭到她挺翘的鼻尖。

『你……!』千仞雪瞪大眼睛,看着那根陌生而狰狞的东西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粗大的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渗着晶亮的前液,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鼻而来,她羞愤得几乎要晕过去,『你、你这是做什么!拿开!快拿开!』

『做什么?』林白趴在她身上,闷声一笑,舌头已经贴上她腿间那道湿滑的肉缝,重重舔了一下,『狗伺候主人的时候,主人也得喂狗吃点好的——这叫……礼尚往来。汪!』

『嗯啊——!』千仞雪的腰猛地弓起,那一下舔得她浑身过电,淫水咕啾涌了出来。

可还没等她缓过神,眼前那根肉棒已经随着他舔弄的动作一晃一晃地贴上她的脸颊——滚烫、粗硬,带着一股腥膻的气息,龟头擦过她的唇角,留下一道湿亮的前液痕迹。

她偏过头想躲,那根东西却像认准了她一样,追着她的脸蹭,龟头在她脸颊上戳一下,又在她唇边点一下,一下一下,像条撒欢的狗在蹭主人的手。

『呜……不要……拿开……』千仞雪被那根东西蹭得又羞又怕,声音都变了调,『本宫……本宫不……』

『殿下不吃,那狗也不舔了。』林白坏笑一声,舌头从她穴口上抬起来。

那阵刚升起的快感猛地一空,千仞雪几乎要哭出来——她的身体已经被撩拨到极限,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淫水,空虚得发疼。

她死死咬着唇,看着眼前那根还在嚣张晃动的肉棒,挣扎了半晌,终于自暴自弃地闭上了眼,声音抖得几乎听不清:

『……喂、喂就喂……你倒是……快舔啊……呜……』

林白等的就是这句。

他咧开嘴,舌头重新埋进她腿间,重重舔过那道湿滑的肉缝,舌尖对准那颗肿胀的阴蒂又吸又碾——同时,他撑着身子的手往下压了压,那根粗大的肉棒顺势贴上她的脸,龟头在她唇缝间来回蹭动,前液抹了她满嘴都是。

『唔……嗯啊……!』千仞雪被舔得浑身发颤,嘴里漏出破碎的呻吟。

那根肉棒就在她嘴边,腥膻的气息钻进鼻腔,她本能地想躲,可每一次躲开,他就停下舔弄的动作——她只能红着眼眶,认命地张开嘴,让那颗硕大的龟头抵上她的唇。

『乖,主人张嘴。』林白喘着粗气,腰胯轻轻往前送了送,龟头挤开她的唇缝,顶在她洁白的齿关前,『用舌头舔舔它——狗伺候主人,主人也得疼疼狗啊。』

千仞雪含着那颗滚烫的龟头,羞耻得浑身发抖。

她的舌头僵硬地抵着它,怎么也使不出力——二十年来,她连男人的手都没碰过,更遑论把这东西含进嘴里。

可她那不争气的身体,被林白舔得一波一波地发颤,穴口一张一合地吸着空气,仿佛在无声地催促。

她闭上眼,终于伸出舌尖,在那颗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

『嘶——!』林白倒吸一口凉气,腰胯差点没稳住。

他喘着粗气,低下头,更卖力地舔弄她的穴,舌头钻进她紧致的穴口,模拟着抽插的动作进进出出,直把她舔得呜咽连连,两条腿夹着他的脑袋不住地磨蹭。

『嗯……呜……不行了……要去了……!』千仞雪的腰猛地弓起,穴口痉挛着绞紧,淫水喷涌而出,全数浇在林白脸上。

林白抹了把脸上的淫水,抬起头,喘着粗气看向她——她正失神地张着嘴,嘴角还挂着他的前液,那颗龟头还抵在她唇边,马眼正对着她微张的口。

『主人,狗还没喂饱呢。』他压低声音,腰胯往前一送,龟头趁着她失神的瞬间,顶开她的齿关,挤进了她温热的口腔,『汪——张嘴,含深点。』

千仞雪的眼眶猛地瞪大——那根滚烫粗硬的东西塞满了她的口腔,龟头抵着她的上颚,腥膻的气息灌满鼻腔。

她呜咽着想把它吐出来,可林白的手已经按上她的后脑,不轻不重地压着,让她无法退开。

『别咬,用舌头。』林白的声音从她腿间传来,闷闷的,带着喘,『对……舌尖裹着龟头,轻轻吸——嘶!对,就是这样……主人学得真快。』

千仞雪屈辱得浑身发抖,可她嘴里含着那根东西,连骂人都骂不出口,只能呜呜地哼着。

她的舌头僵硬地裹着那颗滚烫的龟头,笨拙地吸吮着——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含男人的东西,羞耻感和那股陌生的腥膻味几乎要把她淹没。

可偏偏,她腿间那条舌头还在不知疲倦地舔弄着,舔得她脑子里一片浆糊,只能机械地听从他的指挥。

『乖,再往里点……对,含到喉咙口……』林白喘着粗气,一边引导她的口交,一边悄悄伸出一只手,探到她臀下——她圆翘的臀瓣被他的手掌托起,指腹顺着她的会阴一路滑向后穴,在那圈紧致的褶皱上轻轻打着圈。

千仞雪浑身猛地一僵——那处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后穴被他指尖一碰,她整个人像过电一样剧烈痉挛,嘴里呜呜地叫着,差点一口咬下去。

『嘶——别咬!』林白赶紧缩了缩腰,又哄又威胁,『主人要是咬断了狗的宝贝,狗可就不舔您了。乖,放松——狗想尝尝您后头这张小嘴。』

『呜……不、不行……那里……』千仞雪含着龟头含糊地哭叫,两条腿想夹紧,却被他撑开的膝盖挡着,只能眼睁睁感觉他的指腹在她后穴的褶皱上反复揉弄。

他的舌头从她的阴蒂滑下,沿着会阴一路舔到那圈紧致的穴口,湿热的舌尖抵着那处从未被开拓过的褶皱,一圈一圈地打转舔弄。

『嗯呜……!』千仞雪的腰猛地弓起,那阵又酥又麻的陌生快感从后穴炸开,直冲头顶。

她的嘴还含着那根肉棒,呜呜地呻吟着,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把林白的下巴糊得湿亮。

林白的舌尖在她后穴口又舔又顶,感觉那圈肌肉在他的舔弄下渐渐放松,才缓缓探入一根手指——紧致的肠壁立刻绞上来,死死吸着他的指节。

『真紧……』林白倒吸一口凉气,声音哑得不像话,『主人这后头,比前头还贪吃。汪——狗的手指一进去,它就不肯松口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舌头继续舔弄她前头那颗肿胀的阴蒂,手指在她后穴里缓慢地抽送扩张,直把她舔得浑身抽搐,淫水和肠液混在一起,顺着她的股沟往下淌。

千仞雪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她嘴里含着肉棒,前后两个穴同时被舔弄开拓,灭顶的快感把她二十年积累的骄傲和自尊冲得粉碎,只剩下呜呜咽咽的哭叫和本能的吸吮。

『主人学得真快……对,就是这样吸……』林白感受着她口腔的吸吮,又爽又得意,舌头在她阴蒂上狠狠一碾,手指在她后穴里弯曲着按压肠壁,『主人要是能把狗伺候射了,狗就也让主人……爽到升天。』

千仞雪被前后夹击得意识涣散,嘴里呜呜地含着肉棒,只知道机械地吸吮。

直到她感觉那根在她后穴里开拓的手指从两根加到三根,又抽出来,随即一阵空虚——紧接着,她嘴里的肉棒也被拔了出去,带出一道晶亮的银丝。

『呜……你、你做什么……』她喘着粗气,失神地望着他。

林白没有回答。

他撑着身子从她身上慢慢退开,就着跨在她腰侧的姿势,整个人调转方向翻了个面——从“头朝她脚”的 69 式,翻成面朝她头侧的正位。

他双膝跪在她腰胯两侧,俯身抄起她两条白嫩的腿,架到自己臂弯里,又往上一折,直折到她胸口两侧,把她圆翘的臀整个从蒲团上抬离——于是她那圈被手指扩张得松软湿润的后穴正面暴露出来,正对着他胯下那根沾满她唾液、硬得发紫的肉棒。

他这才握着肉棒根部,龟头抵上她后穴那圈褶皱,缓缓碾磨着。

千仞雪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要做什么,瞳孔骤缩,惊恐地尖叫起来:

『不、不行!那里不行——那是……那是排泄的地方……你、你怎么能……呜……放开我!我不要!』

『不要?』林白低笑,龟头在她后穴口又蹭又顶,沾满她唾液和淫水的龟头亮晶晶的,『主人刚才含着它吸得那么欢,现在怎么又不要了?放心——狗会轻点的。主人这后头,狗已经替您舔软了,手指也给您扩开了……就差这根肉棒了。』

『你、你住手……呜……本宫命令你住手……!』千仞雪拼命扭动着腰想逃,可药力让她的四肢软得像棉花,两只手腕又被他一只手扣住按在头顶,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狰狞的肉棒抵住她的后穴,一点一点地往里挤。

『嗯……!』龟头刚挤进那圈紧致的褶皱,千仞雪就疼得浑身一颤,眼泪当场涌了出来,『痛……好痛……呜……出去……快出去……!』

『忍一忍,主人。』林白喘着粗气,也被她那紧致得惊人的后穴夹得头皮发麻。

他掐着她的腰,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往里送——那圈括约肌死死绞着龟头,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咬住就不肯松口。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一点点没入她从未被开拓过的后庭,看着她紧致的肠壁被缓缓撑开,一股征服的快感直冲天灵盖。

『操……真他妈紧……』他咬着牙,终于把整根肉棒都送了进去,龟头抵着她肠道深处,喘息着,『主人这后头……比前面那张嘴还贪吃……一进去就咬着狗不放了……』

『呜……呜啊……』千仞雪已经说不出话了。

她的后庭被那根粗大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又胀又痛,可随着林白缓缓抽送,那股胀痛竟渐渐掺进一丝陌生的酥麻——肉棒碾过她肠壁的每一寸,都带起一阵奇异的快感,像有什么东西在身体深处被唤醒。

她的前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把身下的蒲团都浸湿了。

『主人,您看。』林白一边缓缓抽送,一边伸手指探到她腿间,沾了一指她前穴涌出的淫水,举到她眼前,『您前面这张嘴,都馋哭了——可惜啊,狗今天只想走后门。您前头那张膜,狗要留着,改日再取。』

『呜……你……你这个……恶魔……』千仞雪哭着骂他,声音却软得没有半分力气。

她被压在身下,后庭被操得又麻又胀,前穴却空虚地一张一合——她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死去,可身体却诚实地渴望着更多。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像是在迎合他的抽送。

林白感受到她细微的变化,眼底笑意更深。他俯下身,凑到她耳边,一边缓缓挺动着腰胯,一边用那种又贱又温柔的语气说:

『主人,别忍着。想叫就叫出来——反正这行馆里,只有狗听得见您的声音。』

千仞雪咬着唇,死活不肯再出声。

林白也不恼,他忽然掐着她的腰,把那根还埋在她后庭里的肉棒往外拔了半截——就在她以为他要抽身时,他猛地一个转身,双臂箍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从蒲团上抱了起来!

『呀——!』千仞雪惊叫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两条腿本能地盘上他的腰——这一动,那根滑出半截的肉棒借着姿势重新整根没入她的后庭,龟头狠狠碾过她肠壁深处,她浑身一颤,那声尖叫瞬间变成了破碎的哭吟,『嗯啊——!你、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主人不是想赏月么?』林白喘着粗气,托着她圆翘的臀,一步一步朝静室那扇临街的窗走去。

他每走一步,她悬空的身体就随着他的步伐上下颠动,那根深埋在她后庭里的肉棒也跟着一下一下地顶弄,顶得她搂着他脖子的手越收越紧,牙齿几乎要把下唇咬出血。

『呜……疯子……你这个疯子……!』千仞雪又惊又怕,可她被他的双臂箍着,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那根肉棒随着他走路的节奏在她后庭里又碾又顶,酥麻的快感一波一波地冲刷着她的理智。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后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像一张贪吃的嘴,舍不得让那根东西离开。

林白走到窗前,一手托着她的臀,一手推开窗棂——夜风裹着索托城的气息扑面而来。

月光倾泻而下,照亮了窗外鳞次栉比的屋瓦,远处大斗魂场的灯火还亮着,隐约能听见夜市传来的喧嚷人声。

更近些,行馆的庭院里挂着几盏风灯,院墙外是一条安静的街巷——偶尔有更夫打更的梆子声远远飘来。

『主人,您看,』林白把她转了个身,让她面朝窗外,背对着自己,将她压在窗台上。

夜风撩起她散乱的金发,她只要一低头,就能看见窗外那条街——万一有人抬头……他掐着她的腰,缓缓把肉棒整根抽出,又猛地整根送回去,『多好的月色。您这二十年,怕是从来没空好好看过索托城的夜景吧?——那狗今晚就陪主人,一边赏月,一边……嗯?』

『呜……不、不行……会被人看见……!』千仞雪死死撑着窗台,浑身抖得厉害。

她悬着半截身子探出窗外,夜风灌进她被撕开的中衣,吹得她乳尖发硬。

她甚至能听见街巷尽头传来的人声——要是这时候有人抬头往行馆的窗里看一眼,就会看见天斗帝国那位温文尔雅的“太子殿下”,正披散着金发,光着身子,被一个男人按在窗台上……从后面狠狠操弄着后庭。

这个念头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可偏偏,那股灭顶的快感却因此更加汹涌。

她的前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窗台下的地面上。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把所有声音都堵在喉咙里,只剩下一声声压抑的呜咽。

林白掐着她的腰,从背后一下一下地顶弄着,看着月光下她那头散乱的金发随着他的动作晃动,笑得又淫又得意。

他俯身贴在她耳边,压低声音:

『主人,您捂嘴做什么?叫出来啊——让满城的人都听听,天斗的太子殿下,是怎么被一条狗,按在窗台上操屁股的。』

千仞雪咬着牙,一个字都不敢回——她怕自己一开口,就会漏出那些羞人的声音。夜风里,她的长发和破碎的呜咽一起飘出窗外。就在这时——

街巷尽头,一盏昏黄的灯笼摇摇晃晃地拐了出来。

是巡夜的更夫。

他一手提着灯笼,一手敲着梆子,拖着步子往行馆这边走来。

走到院墙外的街面上时,他忽然停住了脚步,竖起耳朵,朝行馆二楼那扇亮着昏黄烛火的窗看了一眼——方才,他好像听见什么奇怪的声音,像猫叫,又像女人的哭腔,断断续续地从那扇窗里飘出来。

千仞雪的瞳孔骤缩,浑身僵硬——她看见了。

那个更夫就站在窗外不到十丈的地方,正抬头往这扇窗的方向张望。

月光把她半裸的身影清清楚楚地投在窗棂上,只要他再多看两眼,就能看见窗台上趴着一个披散金发的女人……

『呜……』她死死捂住嘴,把所有的声音都堵在喉咙里,整个人僵得像一块石头。

可偏偏,林白像是故意跟她作对似的,掐着她的腰,缓缓地、一下一下地往她后庭深处顶弄——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碾过她肠壁最敏感的那处,顶得她浑身发抖,腿间的前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窗台下的地面。

更夫提着灯笼,又朝那扇窗看了两眼。

他眯起眼——窗台上似乎有个人影,披着长长的头发,半趴在窗沿,像是……在赏月?

可哪有赏月赏到半个身子趴窗台上的?

他正要喊一声问问,忽然看见那人影的肩背猛地一颤,又抖了一下,仿佛在忍着什么。

『大半夜的不睡觉,趴窗户上吹风?也不怕着凉。』更夫嘟囔了一句,又侧耳听了听——除了风声和远处夜市的喧嚷,那扇窗里再没有传出任何动静。

他摇摇头,提着灯笼,继续敲着梆子往前走了。

梆子声渐渐远去。

千仞雪紧绷的身体这才一点点放松下来——她几乎要虚脱了。

可还没等她喘过这口气,身后的林白忽然低笑一声,掐着她的腰,猛地加速!

『嗯呜——!』千仞雪的惊呼被自己的手掌死死堵在嘴里,变成一声闷哼。

那根肉棒像打桩一样在她后庭里疯狂抽送,又快又狠,次次整根没入,撞得她整个人趴在窗台上不住地往前耸,乳尖擦过冰凉的窗棂,又麻又痛。

她几乎要撑不住身子,只能死死扒着窗台,指节泛白。

『走了。』林白喘着粗气,贴着她耳边,声音又哑又坏,『主人刚才吓得穴都绞紧了,差点把狗夹射了——现在人走了,主人是不是该……补偿补偿狗?』

他话音未落,一只手从她腋下绕到前面,握住她随着撞击晃动的那团乳肉,指腹碾着那颗硬挺的乳尖,腰胯的动作却半点不停,直把她操得趴在窗台上呜呜咽咽,后庭里淫水混着肠液被带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远处,更夫的梆子声已经彻底消失在街巷深处。

整条街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行馆二楼那扇半开的窗里,断断续续传出的、被压抑到极致的哭泣和闷哼——以及肉体撞击的、极轻极密的声响。

『主人,您这后头,越操越软了……』林白喘着粗气,掐着她腰的手收紧,把她按在窗台上,加速到近乎疯狂——肉棒像打桩一样在她后庭里进进出出,龟头每一下都狠狠碾过她肠壁深处那块早已被磨得发麻的软肉,次次整根没入,退出来时带出一圈圈白沫,混着淫水和肠液,顺着她的大腿根蜿蜒淌下,在窗台上积成一汪。

『呜……不、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千仞雪的意识早就被撞散了。

她趴在窗台上,金发散乱地铺了满肩,死死扒着窗棂的手指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木缝里。

捂嘴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滑落,一声声破碎的哭吟再也堵不住,从她颤抖的唇间漏出来——好在更夫已经走远,这条街上再没有第二个人听见,天斗帝国那位温文尔雅的太子殿下,此刻正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趴在窗台上被一条“狗”从后面操得哭叫连连。

『去啊,主人。』林白俯身贴在她耳边,声音又哑又坏,腰胯却半点不停,『让狗看看——圣女殿下高潮的样子,到底有多骚。』

话音刚落,他龟头狠狠碾过她肠壁最深处的那一点,同时手指探到她腿间,精准地捏住她前穴那颗早已硬挺肿胀的阴蒂,猛地一捻——

『嗯啊啊啊——!!!』

千仞雪的腰猛地弓起,后庭疯狂痉挛着绞紧,像一张贪婪的嘴死死咬住那根肉棒,一波又一波地吸吮收缩。

与此同时,她那从没被任何东西碰过的前穴也剧烈收缩着,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噗地淋在窗台上,又顺着窗棂滴滴答答地往下淌——她这辈子第一次,被操到失禁了。

『呜……啊……哈啊……』她整个人瘫软下来,趴在窗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糊了满脸,金发黏在汗湿的脸颊上,两条腿再也撑不住,直往下滑。

林白眼疾手快,一手搂住她的腰,把她半软的、还在微微抽搐的身子捞进怀里——那根肉棒还埋在她后庭里,被她高潮时绞得突突直跳。

『主人,您看。』他搂着她,让她靠在自己胸口,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鬓角,又坏笑着伸手指到她腿间,沾了一指她前穴喷出的液体,举到她眼前,月光下晶亮亮的,『您这前头那张嘴,光看着狗操您后头,就自己喷成这样了。要是哪天狗真捅进去……啧,主人不得爽得晕过去?』

千仞雪瘫在他怀里,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浑身还在微微发颤,后庭里还含着那根滚烫的肉棒,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成一滩。

她张了张嘴,只漏出一声沙哑的呜咽。

夜还长。窗外的月色还亮着。而她那条“狗”——还硬着呢。

林白低头看着怀里这具软成一滩的胴体,眼底那抹坏笑越来越深。

他没有急着射——他搂着她的腰,把她抱起来,让她半坐在窗台上,背靠着窗框。

月光从她身后照进来,把她那具被操得泛红的胴体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轮廓。

她仰着头,金发垂散,眼神涣散,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主人,缓过来了吗?』林白单膝跪在她面前,仰头望着她,笑得又乖又坏,『狗还硬着呢——主人刚才爽完了,是不是也该……喂喂狗了?』

千仞雪还没从高潮的余韵里回过神来,就感觉那根埋在她后庭里的肉棒缓缓退了出去——那阵被填得满满当当的充实感瞬间抽空,后穴一张一合地收缩着,空虚得让她浑身发软。

她呜咽了一声,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被他分开膝盖挡住。

他握着那根沾满她肠液和淫水、青筋虬结的肉棒,在她眼前晃了晃,龟头蹭过她的唇瓣,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主人,』他压低声音,带着哄骗的味道,『刚才在窗台上,您不是挺会叫的么?现在用这儿——用您这张尊贵的嘴,把狗伺候射了。』

千仞雪涣散的眼神终于聚起一丝焦距。

她看着眼前那根狰狞的东西,又看了看他那张贱兮兮的笑脸,屈辱感像潮水一样再次淹没了她——可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更别说反抗。

她闭上眼,认命地张开嘴,任由那颗硕大的龟头顶开她的齿关,缓缓没入她温热的口腔。

『嘶……』林白倒吸一口凉气,腰胯轻轻往前送了送。

她嘴里又湿又热,舌头却软绵绵地瘫着,根本使不上力——高潮后的她连吸吮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扶着她的后脑,一下一下地在她嘴里抽送。

她仰着头,金发散乱地垂在窗台外,眼角还挂着泪,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呜咽,那副任人摆布的模样,比刚才趴在窗台上挨操时还要淫靡几分。

『主人学得真快……对,就是这样……含深点……』林白喘着粗气,掐着她的下巴,缓缓加深抽送的幅度。

龟头一次次顶到她的喉口,她难受得干呕,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却被他掐着下巴躲不开。

他低头看着这位高高在上的武魂殿圣女,此刻正跪坐在窗台上,用那张曾经发号施令、指挥着无数武魂殿暗子的嘴,笨拙地含着他的肉棒,一种扭曲的征服感直冲天灵盖。

『呜……唔……』千仞雪被顶得喘不过气,眼泪簌簌地往下掉,可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搭上了他的腰——不知道是想要推开他,还是在稳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子。

她的舌尖终于开始生涩地裹着龟头打转,笨拙地吸吮着。

林白的呼吸越来越重,那根肉棒在她嘴里突突直跳——他掐着她的后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声音又哑又急:

『主人,狗要射了……您说,是射在您这张尊贵的嘴里,让您咽下去——还是射在您脸上,让满城人都看看您被狗颜射的样子?嗯?』

千仞雪含着他的肉棒,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涣散的眼神里满是哀求——她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用眼神求他别再折腾她。

林白看着她那副可怜模样,喉结滚了滚,忽然笑了:『主人这副表情……啧,狗改主意了。』

他话音未落,猛地从她嘴里拔出肉棒——千仞雪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他掐着腰整个翻了个身,重新按趴在窗台上。

她圆翘的臀被高高抬起,那根刚被他操开的后穴还红肿着,一张一合地吐着他方才留下的肠液。

他扶着肉棒,对准那处,腰胯一沉,噗嗤一声整根捅了进去!

『嗯啊——!不、不要……那里还……』千仞雪刚被拔空的穴口猛地被重新填满,又胀又麻,她趴在窗台上哭叫着摇头,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绞紧了那根入侵的肉棒,又热又紧。

『主人选了嘴,可狗想选这儿。』林白喘着粗气,掐着她的腰,开始疯狂地抽送,『这后头……才是狗今晚的家!』

他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肉棒次次整根没入,龟头狠狠碾过她肠壁深处,撞得她整个人趴在窗台上不住地往前耸,乳尖擦过冰凉的窗棂,金发凌乱地铺散在月光下。

千仞雪被他操得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趴在窗台上,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灭顶的撞击,嘴里漏出破碎的呜咽。

『呜……要……又要去了……』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后穴痉挛着绞紧——她今晚已经高潮了太多次,身体敏感得不像话,才被插了不到几十下,就又攀上了顶峰。

『那就一起去!』林白低吼一声,掐着她的腰,做最后的冲刺。

肉棒在她体内疯狂进出,带出一圈圈白沫,他感觉她的后穴猛地绞紧,龟头被死死咬住——他不再忍耐,腰胯狠狠往前一顶,整根没入,龟头抵着她的肠壁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而出,噗嗤噗嗤,全数灌进她的后庭!

『嗯啊啊啊——!』千仞雪被那股滚烫的精液浇得浑身痉挛,后穴疯狂收缩着,把那些精液一滴不剩地吸进身体深处。

她趴在窗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汗水和淫水混在一起,沿着她的大腿根蜿蜒淌下。

林白喘着粗气,又往里顶了几下,把最后一滴精液都送进去,才缓缓拔出。

肉棒退出来时,一股白浊的精液混合着肠液,顺着她红肿的后穴口缓缓溢出,滴落在窗台上,在月光下泛着晶亮的光。

他把她瘫软的身子捞进怀里,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鬓角,声音又哑又懒:

『主人,今晚的月色,好看么?』

千仞雪瘫在他怀里,金发散乱,眼神涣散,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张了张嘴,只漏出一声沙哑的呜咽,后穴还含着他灌进去的精液,随着她的呼吸一收一合地往外溢。

夜,还很长。而她那条“狗”,正搂着她,坐在月光下的窗台上,笑得心满意足。

林白没有贪恋那点温存。

他搂着怀里这具瘫软的胴体,低头看了一眼窗外天际——东边已经泛起一丝极淡的鱼肚白。

再不走,天一亮,行馆的侍从就会发现“太子殿下”的静室里多了一个浑身精液味的男人。

他把千仞雪轻轻抱起来,走回静室里那张蒲团边,又犹豫了一下——地上凉,他索性把她放到静室角落那张矮榻上,扯过一床薄被替她盖好。

她睡得昏沉,金发散在枕上,脸颊上还留着未褪的潮红,红肿的唇微张着,后穴里含着他灌进去的精液,随着呼吸一收一合。

他站在榻边看了她一会儿,弯腰在她汗湿的额角落下一个极轻的吻,然后从茶案上抽出一张笺纸,蘸墨,龙飞凤舞地写了几行字,折好,压在她枕边。

做完这一切,他翻出窗,顺着来时的路无声滑入黎明前的夜色里。

半个时辰后,天光大亮。

千仞雪是被后庭传来的胀痛惊醒的。

她睁开眼的瞬间,昨晚的记忆模模糊糊地浮上来,像隔着一层雾——那杯茶、那条舔遍她全身的舌头、窗台上被按着的屈辱、还有最后那股灌进身体深处的滚烫……恍恍惚惚的,分不清是真是梦。

可下身传来的胀痛却在提醒她:那不是什么春梦。

她的脸色在苍白和潮红之间变了几变,猛地坐起身,却牵动了下身红肿的伤处,疼得她倒抽一口凉气。

她低头,看见自己身上那件被撕开的中衣、腿间干涸的白浊痕迹,以及枕边那张折好的笺纸。

她指尖发颤地展开,入目是几行歪歪扭扭却嚣张至极的字:

“主人,狗先告退了。昨晚伺候得可还满意?您那后头咬得可真紧,狗差点就交代在窗台上了。哦对了——主人醒后若是想引动圣印烧死狗,尽管试试。反正狗这条贱命不值钱,可要是狗死了,您那封“天斗太子殿下其实是个女人”的信,就该有人替狗送到雪夜大帝的案头了。狗留了一手,主人也留了一手,咱俩谁也别想弄死谁。改日狗再来给您请安——主人要是想狗了,就在窗台上放一盏灯,狗自会来。”

千仞雪死死捏着那张笺纸,指尖泛白,几乎要把纸捏碎。她闭了闭眼,胸口剧烈起伏着,半晌,才从齿缝里挤出一句极轻、极冷的话:

『……好一条养不熟的狗。』

她把笺纸缓缓折好,收进枕下,又对着铜镜整理好仪容。

推开门时,她已经重新变成了那个温润如玉、谦和有礼的“太子殿下”雪清河——仿佛昨夜那个被按在窗台上操得哭叫连连的女人,从未存在过。

只是当天午后,行馆里便有一名不起眼的随从领了道密令,悄然出了索托城,往武魂殿的方向去了。

那道密令上只有四个字:查林白底。

而此刻的林白,正躺在索托城西街客栈的床上,翘着二郎腿,摸着眉心那道还没解的天使圣印,望着房梁,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

(查吧查吧。反正老子的底,您越查,越舍不得杀——至于眉心这玩意儿,过了今夜,七日之期一满就成了件废印;她真想要老子的命,也得掂量掂量值不值。)

他翻了个身,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下一顿“肉”该去哪儿吃了。

斗罗大陆同人合集 · 第2章 药倒武魂殿圣女 · 千仞雪狗奴调教(舔足·69·后庭开苞·窗台内射)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