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 返回书籍孤傲校花步步深陷的沉淪之路我的书架 ↗

第二十五章 特殊的非卖品

孤城 · 孤傲校花步步深陷的沉淪之路 · 本章第 1 / 2 页

直到后半夜,沈墨才睁开眼。他才发现林心怡仍然挣扎在高潮边缘。他愧疚地准备拿起手机,让她解脱。但林心怡却迫不及待地投降了。

数个小时的漫长折磨,让她的神志彻底涣散。身体的本能早已盖过心底的倔强,极致的空虚与渴求碾压了她所有的傲气与自尊。

她撑不住了。

所有冰冷的伪装、执拗的坚持,在彻夜的煎熬面前,彻底崩塌碎裂。

她看到沈墨醒来,立刻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哭声,声音细碎沙哑。

“沈墨——我错了——”她哽咽着认输,所有的倔强轰然倒塌,再也守不住那层冰冷的伪装,“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赌气了——”

漫长的边缘煎熬耗尽了她所有的底气,此刻的她再也顾不上赌气与自我作贱,反而先一步向沈墨道歉,她心底只剩下最纯粹的渴求。

沈墨静静凝视着她潮红脆弱的眉眼,看着她彻底服软的模样,唇角终于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带着释然与宠溺:“不装了?”

林心怡用力点头,泪水落得更凶,乖巧又卑微地依偎在他怀里,彻底放下了所有坚持:“我错了,你饶了我吧。”她继续用乳头蹭着他。“我要——”

经过数个小时的欲火浸泡,她双颊潮红,眉眼带着极致的渴望,乳尖和阴蒂高高挺立,小阴唇因极度充血而变得鲜红。她身体的每一部分,都充满了一种熟透了的感觉。

沈墨再一次硬了,他没有再说话。他重新把贞操裤打开,伸手进入她的阴道,将小球拈出,然后对准了她那层湿透了的、快速翕动着的阴户,直直地插了进去。他用力地、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的最深处,每一次推进都粗暴地碾过她的G点,每一下都带来一道完整的、穿透她整个小腹的震动。她感到那道积攒了几个小时的堤坝终于决堤了,所有的潮水都在那一瞬间涌了出来。她的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在高频收缩中持续地痉挛着,温热的液体从她的体内射出,沿着那根正在她体内搏动的肉棒向外漫溢。她的声音在那一瞬间变成了一种纯粹的、没有任何内容的气流,从她喉咙深处向外涌出,像是她整个人都在那阵高潮中被彻底掏空。

高潮的余韵散去之后,她躺在他的怀里,呼吸从急促的、断裂的喘息变成一种更深层的、带着余温的吐息。他抱紧了她,嘴唇贴在她的耳边,声音很低:“心怡,以后别再这样了。我不要女奴,我只要原来的你。之前是我不对,我保证以后不会那样对你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把脸颊更深地埋进他的肩窝里,声音从那层体温中传出来,闷闷的,像是在问一个明知道答案的问题:“那我到底算是你什么人?”

他把她搂得更紧了,嘴唇落在她的额头上:“你是我的女人。这辈子唯一的女人。”

这句话终于给了林心怡安心与满足。

她依偎在他怀里,也轻轻向他坦白:“其实我刚才不是在赌气……不全是……”

她低着头,羞红着脸,接着说:“我是真的准备好,做你一辈子的女奴。”这句话的声音越说越轻。

“真的?”沈墨带着调笑的眼神。“那我以后可得好好使唤你。比如今天的打屁股的节目就很好看。”

“啊——不要,疼死了——”

“疼你还打这么重?”

“主人的命令,我哪敢违抗呀——”

一句句细碎调情的话,逐渐修复了今天林心怡内心被撕开的裂痕。她闭上眼睛,与沈墨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渐渐陷入了睡眠。

睡前最后一丝念头,仍是回味着沈墨那句话:“这辈子唯一的女人。”

林心怡再次睁开眼时,窗外的日头已经升得很高,卧室里空荡荡的,身侧早已没了沈墨的温度,只剩她独自留存的气息。

她看了下时间,已经临近正午。她估计沈墨应该是早已去学校上课了。

身体还陷在慵懒的疲惫里,她缓缓撑着身子坐起,可刚一动,大腿根部便传来一阵黏腻滞涩的触感。

那层残留了一夜的液体早已失去了温度,凉丝丝地粘在大腿根部的皮肤上,像一层半干的胶水,把皮肤贴在一起,每一丝轻微的移动都牵起一阵细密的黏腻感。

她坐起身来,那层黏滞的皮肤被拉扯开的同时,一团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阴道涌了出来,浸湿了身下的床单。那股气味也飘了起来,淡淡带腥的气息漫开,清浅又绵长,像隔夜沉寂的潮水,无声萦绕在周遭。

零碎的记忆回笼,她想起昨晚沈墨射在里面之后她直接睡了,全然忘了起身清理。

一阵羞赧涌上心头,她来不及多想,慌忙起身,快步冲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激射而出,她拨开小穴,让花洒直接冲洗内部。她的贞操裤仍然箍在腰间,没有归位。小球也不在体内,它昨天被沈墨取出来之后扔在了床上,此刻她的下身空空荡荡的。

一阵巨大的空洞感包裹着她。

她忽然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早已在日复一日的禁锢与震颤中,养成了无法摆脱的惯性。她早已习惯了阴道内始终夹着一枚球体,习惯了它随时以某个频率震动,习惯了体内连绵细碎的躁动萦绕神经,习惯了那种被时刻掌控、被持续调教的感觉。

如今骤然回归空旷沉寂的状态,身体、心绪、感官,全都无所适从,像是缺失了至关重要的一部分,空荡荡的,带着莫名的焦躁与不安。

她把手探向自己的下身,拇指伸入小穴找到阴蒂,开始揉搓,频率逐渐加快。可她感觉手指似乎已经不够用了,她想要更粗的、更热的、会搏动的东西。她把中指探入阴道,沿着前壁上那一片曾经被小球反复碾磨过的区域按压,两只手指同时动作,过了很久,身体才迎来一阵浅浅的震颤。那层快感很快就散了,像一颗石子投入水面,漾了几圈就没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阴户,大阴唇微微张开,小阴唇充血变厚,微微翻在外面,阴蒂胀大着脱出包皮,小穴一张一合翕动着。一切看起来和以前一样,但快感似乎没以前那么容易获得了。

昨晚那数个小时在边缘状态下的煎熬,似乎把她的阈值又拉高了一截。她不清楚究竟是获得的快感少了,还是经历过那般极致的浴火浸泡后,身体不再那么容易满足了。

那些曾经轻易就能触动的悸动,如今变得格外麻木。

她开始怀念起沈墨的肉棒,怀念那根会搏动的、带着体温的、每次插入都会把她填满,会重重撞向底壁的肉棒。她甚至开始怀念昨晚被边缘吊着的感觉,那感受虽然煎熬,可煎熬时间越长,最后那一下释放就越彻底、越欲仙欲死。此刻回想起来,那阵煎熬没有痛苦,只剩留恋。

她忽然懂了,极致的煎熬从不是单纯的折磨,它会把后续的舒爽与解脱,烘托得愈发滚烫、愈发极致。想要享受如昨夜最后一刻那般极致的快感,就必须先让自己长久浸泡在欲火中,得不到释放。也许这就是汪霞所说的,爱上被人掌控的感觉。若非受人控制,仅凭她自己的意志,是绝对无法抵御那阵煎熬的。她觉得自己真的开始爱上这种感觉了。

简单洗漱完毕,空落落的身体依旧躁动难安,那份无处安放的心绪愈发浓烈。她擦干净身体,快步走回卧室,目光第一时间落在床头的手机上,心底生出强烈的期许。

她想给沈墨发消息,想让他重新把她锁住、开启熟悉的中档震动,重回那种被他牢牢掌控、时刻牵绊的状态,填满身体与心底双重的空洞。

指尖刚触碰到手机屏幕,便弹出一条未读消息,发送人正是沈墨,时间停留在清晨他离开之后。

短短一行字,带着独属于两人之间亲昵又霸道的口吻:“小奴儿,起床后乖乖把小球塞回去,我要随时看到你的状态。”

林心怡脸颊瞬间泛起温热的羞红,心头一阵发软。她想起了APP里可以随时随地看到自己的实时状态。

她又想到沈墨早上肯定是看到了她未经清洗的阴户。因此刻意没有把她锁上,而是给她留了消息。

这份窥探与掌控,此刻落在她身上,没有半分抵触,反倒让她心生甜蜜。正合她心意的消息让她无需再多说什么,她简单回复,带着俏皮与乖巧:“是,主人。”

历经昨日的对峙、拉扯,再重归于好。此刻所谓的主人与奴儿,不再是赌气自弃的卑微称谓,褪去了对抗与绝望,成了独属于他们二人、藏着极致依赖与宠溺的亲密默契。

她乖乖听话,拿起床头的小球清洗后塞回阴道。那枚冰凉的金属球穿过入口时,熟悉的充实感重新填满了那层空荡。她收缩了一下阴道壁,感受包裹住那枚球体的触感。

下一秒,贞操裤被沈墨远程操控合盖,外壳从她腰间翻下锁住下身,继而再次变得完全透明。

“你刚才是不是手淫了?”沈墨又发来一条消息。

她愣了一下,刚才手淫的时候小球不在体内,贞操裤向上翻起,按理应该不会记录她手淫才对。但她随即想到,肯定是实时情欲值出卖了她。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阴户,手淫之后那处仍然充着血,小阴唇外翻,阴蒂还没有完全缩回去。她猜自己现在显示在屏幕上的情欲值应该不低。

她回复:“嗯,人家想你嘛。”消息里带着软糯撒娇的语气。

几乎是消息发送的瞬间,手机铃声骤然响起,是沈墨的视频通话。

她指尖划开接听键,屏幕里映入沈墨清俊的眉眼,背景是空旷安静的教学楼走廊,光线明亮,透着正午的慵懒。

“有多想?”沈墨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浅浅的戏谑与温柔的试探。

林心怡对着屏幕嘟起唇,轻轻落下一个吻,眼底带着乖巧的软糯:“有这么想。”

屏幕那头的沈墨低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刁难:“你上面那张嘴说了不算,我要看你下面那张嘴说。”

直白的调笑让她耳尖发烫,心底轻轻嗔骂他坏蛋。她攥着手机,紧张地小声询问:“你边上没人吧?”

“放心,午休时间,走廊没人。”沈墨说着转动镜头,扫过四周空旷无人的走廊,彻底打消了她的顾虑。

林心怡深吸一口气,咬着唇缓缓调整手机角度,将镜头对准下身。小穴仍然湿润着,翕动的入口像是无声诉说着心底的渴求。

“现在用你下面那张嘴告诉我,你想我什么?”沈墨慵懒的声音缓缓传来,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

温热的羞赧铺满整张脸颊,林心怡乖乖顺从,声音轻软得像呢喃。她缓缓说出淫荡的话语:“想被你填满——”

说话的同时,她下意识收紧阴道,下身的小嘴张合起伏,像是声音真的由那张小嘴发出。她心底无处安放的躁动与依赖,此刻毫无遗留地展露在镜头面前。

屏幕那头的沈墨笑意更深,语气宠溺又带着几分顽劣:“好,那我就满足你。”说着就点开了APP里的「扩阴」功能。

话音落下,林心怡骤然感受到身体深处传来一阵奇异的拉伸感。

孤傲校花步步深陷的沉淪之路 · 第二十五章 特殊的非卖品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