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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无可避免的沉沦

孤城 · 孤傲校花步步深陷的沉淪之路 · 本章第 1 / 2 页

沈墨站在原地,眼底掠过一层淡淡的失落。蜷缩在台面上的林心怡,眼神已变成了极致的渴望,这种眼神沈墨已见过了太多次——在他父亲的画作里、在画室内模特的眼中。

他终究没能画下刚才那个仅保留了一瞬的眼神。他静静思考是哪里出了差错。也许——只有在人多的地方,她才会极尽压制溢出的快感,他暗自猜测。

他放下画笔,迈步走向台面,垂眸望着浑身颤栗、眼神迷离渴求的少女。此刻的她,彻底褪去了往日校花的清冷孤傲,只剩下被欲望驯服的本能蠕动。沈墨先前纯粹的艺术审视渐渐褪去,少年心底积压的隐秘情愫与占有欲汹涌翻涌,再也克制不住。他上前把她的腰封也解了下来,贪婪地欣赏她绝美的裸体。

然后他把她从台面上抱了起来。她的身体在他怀里是软的,蜷着,没有挣扎,像一只已经放弃了逃开的母猫。

他抱着她走出画室,穿过走廊,走向三楼他自己的卧室。他把她轻轻放在床上。

然后他压在了她身上。他吻了她,从她的嘴唇开始,沿着她的下颌向下滑,经过脖颈的弧线,落在锁骨的凹陷处,然后继续向下。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乳尖,温热的、柔软地含住,舌尖轻轻扫过顶端。

他看到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她的腰腹不自觉地向上弓了一下。然后他的嘴唇继续向下,沿着她的肚脐一路到达那层坚韧的透明外壳。他的嘴唇在那层外壳上停住了。他眼底闪过一丝淡淡的遗憾。

林心怡已经彻底被欲望接管了身体。她的手抬起来,主动抓住他的肩膀,把自己的乳头往他身上蹭,像是要把自己按进他的身体里。她的胯部一下一下地向前顶送,隔着那层透明外壳去接触他,哪怕什么都碰不到,她也要动。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涌出来,带着一种她现在已经不再压制的、湿润的、拖长的尾音:“求你——给我——给我——”

她不知道乞求是否有用,她已经习惯了求而不得,但身体的燥热仍驱动着她不住地哀求。

她没想到这次会轻易得到满足。

沈墨没有拒绝她,也没有戏弄她。他伸手拿过手机,指尖在屏幕上点了一下。她感到下身的震动骤然加到了最大,一阵狂暴的、持续的、不加节制的冲击,像一扇被彻底推开的门,把所有被堵在门口的东西同时放了出来。她感到自己体内那根被绷紧弦断了。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又落回床垫,阴道在高频收缩中持续地痉挛,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射出,打在透明外壳的内壁上,发出一阵沉闷的、持续的声响。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涌出来,像一根被拉断的弦在最后一刻发出的余响。她觉得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一层一层地掏空。那阵痉挛持续了很久,抽走了她所有的力气。

极致的满足之后,是深深的疲倦。她甚至来不及思考就已经沉沉睡去。

沈墨看着床上诱人的少女,她的胸口在灯光下缓慢地起伏,乳尖还未从挺立中还原,腿间那道透明外壳的边缘还有一层正在变干的湿润痕迹。他拿起一张纸巾,自己用手解决了。他射在了纸上,没有去污染那具绝美的肉体。

然后他关闭了林心怡下身的设备,上床轻轻将她拥入怀中,掌心贴着她柔软的乳房,感受着独属于她的温度,心底满是安稳。

一夜静谧,无人惊扰。

翌日天光微亮,细碎的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落卧室。

林心怡率先从沉睡中苏醒,意识回笼的瞬间,肌肤清晰感知到身后温热的躯体,以及落在自己乳头的掌心。亲密的触碰让她浑身骤然一僵,残存的睡意瞬间消散殆尽。她猛地清醒过来,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推开了那只手,整个人蜷缩到了床角,膝盖收拢到胸前,双手抱住自己的小腿。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变得急促,像一只刚刚从沉睡中被惊醒的动物。

沈墨也随之苏醒。昨夜温柔缱绻的褪去,让他眼底没了少年人的腼腆青涩,多了几分沉稳笃定的占有感。他从容起身下床,语气平淡温和,无半分异样:“醒了?早上阿姨会在餐厅准备好早餐,我们下去吧。”

林心怡仍然蜷着,双臂抱着小腿,下巴抵着膝盖。她嘴唇动了一下,然后她怯生生开口了,声音很小,像是在小心翼翼地试探:“我可以……穿衣服吗?”

沈墨微微一怔,显然没料到她会问出这句话,随即轻声应道:“当然可以。”然后他顿了一下,“哦,对了,你的衣服还在画室里,我去帮你拿来。”

他转身离去,留给了她独处的空间。林心怡紧绷的脊背稍稍放松,埋在膝间的脸颊满是滚烫的羞赧,心底五味杂陈。

很快,沈墨取回衣物。林心怡飞快穿戴整齐,简单洗漱过后,便跟着他一同下楼用餐,全程低头沉默,不敢抬头与他对视。

安静的餐厅里,两人默默用完早餐。沈墨收拾妥当后,随口问道:“我要去学校上课了,你和我一起走吗?”

这句话如同惊雷,狠狠砸在林心怡心头。她慌乱地连连摇头。

阶梯教室当众失态的极致羞耻画面瞬间席卷脑海,那些同学的窃窃私语、异样打量、嘲讽目光尽数重现。她浑身骤然发冷,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退缩,满心都是极致的恐惧与抗拒。

她现在最怕的就是重回校园,最怕再次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中,最怕重演那场让她终身难忘的难堪。她下意识以为,沈墨和张立社一样,想要将她拖回众人面前,肆意折辱、看她狼狈出丑。

可预想中的逼迫并未降临。

沈墨见她满脸惶恐退缩,只是淡淡点头,语气平和无波:“那我去学校了,你安心待在这里就好。午餐阿姨会按时准备,你直接来餐厅吃就行。”

话音落下,他便转身出门,没有丝毫强迫,没有半分为难。

林心怡怔怔立在原地,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底满是错愕与恍惚。

她一直以为,所有掌控她的人,都以她的狼狈为乐,以折辱她为消遣。可沈墨的温柔、克制与包容,彻底打破了她固有的认知。他好像真的和猥琐卑劣的张立社截然不同。

偌大的别墅瞬间归于寂静。女佣早已返回自己的房间,沈怀远与苏晚好像一早就已外出,整栋房子空荡荡的,只剩下她一人。

这一刻,林心怡感受到了数日来从未有过的、彻底的放松与安宁。

这几天的日子,是她这辈子最黑暗难熬的时光。她不断被强制唤起性欲,从早持续到晚,无休止地陷入躁动与难堪,甚至连睡梦中也不被放过。她时时刻刻都要将自己最狼狈、最不堪的一面暴露在别人眼前,毫无尊严,无从喘息。

她从前向来孤傲清冷,偏爱独处,不喜喧闹,向来清冷自持、不与旁人纠缠。可这几日,她被迫打碎所有骄傲,沦为任人摆布的物件,日日活在羞耻与煎熬之中。

难得的独处时光,让她紧绷多日的身心终于得以舒缓。

她缓步在别墅内走动,一间间空荡雅致的房间,安静且平和,没有窥探的目光,没有冰冷的操控,没有无休止的折辱。最后她缓步回到沈墨的卧室,目光落在床边地面,那里静静放着她的帆布包。

她蹲下来,翻出里面的物品。里面有她的私人物品,也有着象征她屈辱的物品——那套她深夜出逃后穿回来的黑色套装,那两枚一直夹在乳头上的吊坠耳环,每一件都在提醒着她这段日子的不堪与卑微。

她心底泛起一阵酸涩。自己日常的替换衣物,还被锁在张立社的住处,无法取回。身边仅有的两套衣服,都承载着挥之不去的羞辱。她想回学校宿舍取衣服,可一想到室友,想到张小敏恶毒刻薄的嘲讽,想到同学们异样的目光,心底的恐惧便彻底压过了所有念头,让她半步不敢靠近。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母亲的电话,简单问了一下家里的情况,父亲状况稳定,母亲的声音听起来比前几天有力了一些,带着一种苦尽甘来的松弛。林心怡简单应对了几句母亲的叮嘱,然后挂了电话。

她走进浴室洗澡。热水冲过乳头时,那两粒敏感的肉粒又微微挺起。她隐隐产生一股躁动。连日被设备强制操控、被持续唤起性欲,早已让她的身体形成了诡异的惯性。习惯了无休止的躁动与拉扯,此刻骤然归于平静,体内尽是莫名的空虚。

她下意识摩挲着自己的乳头,想要填补那种空虚。可越是触碰,体内的躁动便愈发浓烈。此刻她没有被人控制,没有被人强迫,她却止不住的想要一次身体的释放。但坚韧的禁锢设备隔绝了所有触碰,让她无法自我纾解。汹涌的燥热与空虚无处安放,心底竟荒唐地生出一丝期待,她禁不住的期待沈墨早点回来,期待沈墨再次把她脱光。期待他启动她下身的设备,狠狠地蹂躏她。

这个念头升起的瞬间,林心怡猛地回神,心底骤然涌上巨大的恐慌与自责。

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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