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温柔帅气的新主人
包厢中,张立社看向林心怡:“听说你舞跳得很好。来,给兄弟们跳一个。跳得好我就让你高潮。”
此时的林心怡耳边只剩下“高潮”这一个词在回响,她眼里带着浓烈的渴望,脑中早已没了羞耻,更不见了反抗,只剩下习惯性的服从。她撑着沙发的边缘,慢慢地坐起来,膝盖还在发颤,大腿内侧残留的黏滑让她的皮肤贴着皮质沙发时发出轻微黏腻的声响。她站到沙发前的空地上,赤着脚站在地毯上,脚尖向内扣着,像是在确认自己还能站稳。
她开始跳。与其说是舞蹈,不如说是一连串被打断的动作。边缘档位下,她根本无法做出连续的舞步。她抬起手臂,乳房在动作中晃动,乳尖上残留的干燥唾液痕迹随着皮肤的拉扯而龟裂开,小球在同一时间顶着G点深震了一下,那一瞬间她动作变形了,膝盖向内一扣,整个人晃了一下,差点摔倒。她踉跄着站稳,但没有调整姿态继续跳,而是一个动作还没完成就撑不住了。一声低低的哄笑从沙发方向传来。
“哎呀,”张立社的声音在笑声间隙落下来,“我们的大校花跳成这样可不行啊。”他的语气漫不经心的,手指搭在手机屏幕上方,“要是跳不好,我可就要电你喽。”
他轻点了一下惩罚按钮。电流从阴蒂、前庭、子宫颈同时涌上来——那阵灼热的、尖锐的刺痛瞬间把她正在积累的情欲值一下从99打到了二十多,像有人把一团正在燃烧的东西硬生生给扑灭了。她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然后落回原状,额角的汗珠顺着颧骨滑下来。所幸这次惩罚的电流持续时间不到一秒。
她重新摆正姿势,这一次动作标准了许多,能看出她的舞蹈功底,抬腿、转体、手臂舒展,每一个角度都抓得准。可情欲值又在几秒之内重新攀升到了99。她的动作再次开始颤抖,肌肉因为持续被边缘控制而开始不听使唤。又是一次不到一秒的电击。她的惨叫短促地卡在喉咙里,随后全身颤抖着摔倒在地毯上。
张立社摆摆手,让她继续跳。那三个混混喝着酒,吃着果盘里的西瓜,看着她一次次站起来、摆正姿势、做出两三个标准动作,然后被推回边缘、颤抖、变形、跌倒,然后又是一次不到一秒的电击。每一次电流来袭时她的阴户都会猛地一缩,淫水从深处喷涌出来,尿道口也会被那阵电流激得微微张开又迅速闭合。反复数次之后,她的腿已经支撑不住了。她倒在地上,赤裸的身体贴着地面,膝盖蜷到胸口,双臂环抱住自己的小腿,整个人缩成一团。张立社又按了一次按钮,短暂的电击让她浑身抽搐了一下,但她没有站起来。她的手指在地毯上微弱地蜷缩了一下。
她的意识正在变得越来越薄,视线边缘正在被一层灰色的、正在扩大的暗色覆盖。她能听到那些男人的笑声还在继续,但已经变成了一种隔着一层厚玻璃的模糊声响。她知道自己正在失去意识,而她不知道失去意识之后那些手还会不会继续碰她。
就在这时,她的指尖触到了贞操裤侧边那枚隐秘的按钮。她突然想起顾城说过,那是一个求助按钮,可以在有性命危险或致残可能时按下。她不确定自己现在算不算在那种情况里。她只是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把那枚按钮按了下去。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电子提示音从她体内某个位置响了一下。然后所有声音都远去了。
张立社看着手机上再次弹出了熟悉的红字。他骂了一声:“操,又晕了。”
没过多久,包厢的门被推开了。门外站着顾城,身后跟着一名保镖。
张立社抬头看见顾城的瞬间愣了一下。
张立社其实只是调教圈的新人,从未参加过线下活动,也从没想过会直接见到幕后老板。但是他确实是认识顾城的,几年前他跟着父亲参加一次商会晚宴时曾经见过,他知道顾城有很深的黑势力背景。当时父亲还警告过他,得罪谁都不能得罪顾城。
张立社脸上迅速堆起笑容,从沙发上站起身:“顾总,您怎么来了?”
顾城没有搭话,缓步步入包厢。他目光扫过屋内——茶几上散乱的酒瓶和烟灰缸,三个蹲在沙发边的混混,地毯上光裸蜷缩的少女,其中一名混混正蹲在她身侧,手指掐在她鼻唇沟的人中位置,正在一下一下地按着。顾城看了眼地上那具微微起伏的身体,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嘲弄。
“张大少,你的押金看来扣得还不够多啊。”
张立社的笑容僵住了,话语中有些着急:“顾总,这次我可没有违反规矩啊!她只是晕过去了,规矩里面可没有禁止这个吧?”
顾城身后的保镖走上前,蹲下来查看林心怡的状态——探了探颈侧的脉搏,又偏头感受了一下她的呼吸,然后冲顾城点了一下头。顾城抬手看了看时间,目光重新落回张立社身上:“既然人都已经晕了,你的VIP也快到期了。人我就先带走了,你没意见吧?”
张立社的话卡在喉咙里,他的目光在那具光裸的身体上又停了一瞬,然后连连摆手:“没意见,没意见,顾总您请便。”
保镖弯腰捡起散落在地的衣物和帆布包,然后把林心怡从地上打横抱了起来。顾城已经转身走出门口,保镖跟在身后。
张立社站在原地,看着顾城远去的背影,脸上的堆笑一层一层地垮掉。他端起桌上那杯酒灌了一大口,然后用力把杯子搁回桌面,玻璃磕着实木发出一声脆响:“呸,死奸商。”
----p-i-x-i-v-.-n-e-t-搜-索-孤-傲-校-花----
林心怡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一间陌生的卧室。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在哪。她的意识从昏沉中一点点浮上来,像一个人从很深的水底向上游,每浮一段就有一层新的东西压回身上——先是太阳穴的胀,然后后脑勺的闷,然后全身各处的酸软像潮水一样涌回来,一寸一寸地覆盖她的四肢和躯干。
房间里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人影,安静得只能听见她自己微弱的呼吸声。
她撑着床面坐起来。她低头看见自己还穿着那身白色套装。她感觉到阴户中没有动静——下身的设备没有启动。她伸手摸了一下胸口,披肩下裸露的皮肤触感温热,乳尖隔着布料有一点点硬,像是身体在睡眠中还没有完全放松下来。
她环顾四周。这是一间陌生的卧室。床架是深色的,床头柜上放着几本画册,边角卷起。书桌的桌面上散落着几支铅笔和一张画了一半的速写,线条有些潦草,像是只画了一半,就被随手搁在那里。墙面上贴着一张篮球明星的海报,海报已经有些发黄。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铅笔灰和纸张的气味。
她看向窗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天空印着一层暮色的灰蓝。
她坐在床上,脑子里翻涌着几个碎片——KTV包厢里那层暗金色的灯光、沙发上黏腻的触感、四个男人的声音混在一起分不清谁在说话、她按下那枚按钮时指尖的冰凉。然后她猛地想起,时间已经过去三天了,张立社的VIP权限应该已经到期。也就是说,自己现在很可能是在下一个买家的手里。
这个猜测让林心怡浑身泛起一层寒意,背脊微微发凉。她早已知道这样的折辱会无休无止,可身处陌生的环境依旧让她心底的恐惧层层放大。
此时,卧室外面传来了一些声响。隔着墙壁,声音有些模糊,但依稀能辨认出,好像是一个女人的惨叫。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床边的地板。白色高跟鞋正安安静静地放在那里,鞋头朝外。她不敢穿,穿上高跟鞋走路的声音太响了。她光着脚踩上地板,木质表面的凉意从脚心漫上来。她走到门口,握住门把手,慢慢转了一下。门没有锁,发出一声极轻的金属摩擦声。她打开一条缝,侧身挤了出去。
门外不远是一段向下的楼梯,声响从楼下传来,她意识到自己是在一栋很大的别墅中。楼梯铺着深色的地毯,踩上去比光地板更暖,脚掌陷进去又被抬起来,几乎没有声音。她小心翼翼地扶着扶手一步一步往下走。
下楼后往前是一段走廊,头顶的暖黄色灯光在地板上投下一段一段的光块,和阴影交错排列。那声音从走廊尽头的方向传来,越来越清晰。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先用脚尖试探地面,确认不会发出声响之后才把脚跟放下去。
走廊两侧有好几扇关着的门,而尽头处的那扇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明亮的光。她在门边停下,侧过身,把眼睛凑到那道窄窄的缝隙上。
这间屋子比她想象中要大得多。房间中央放着一座铺着紫色绒布的台面,台面上瘫软着一个女人——赤身裸体,四肢松散地摊开,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她的皮肤上覆着一层细密的汗,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呼吸很重,胸口起伏的幅度很大,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轻微的拖长尾音。她的乳头高高挺起,乳头根部穿刺着圆环,随着胸部的起伏微微晃动。
林心怡的目光落在她的私处。那处阴唇大大张开着,内里泛着湿润的光泽,在灯光下微微翕动,像一扇合不拢的门。阴蒂从包皮中完全探出,形成一截泛着水光的肉柱,顶端微微充血,在空气里轻轻颤动,阴蒂根部同样挂着一枚圆环。
她的前庭表面不断浮现出细小的圆形凹坑,消失,又出现,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正在那里持续按压那片薄嫩的黏膜。林心怡认得那些痕迹——那是前庭触头高频震动时留下的印记,她也感受过同样的东西。她认得那层隐形的轮廓——那个女人穿着一件和自己一样的透明贞操裤。
她忽然觉得呼吸有些困难。那画面太熟悉了,熟悉到像在看一面镜子——只不过镜子里的那个人不是她自己,而是另一个正在承受同样折磨的陌生女人。
台面前方立着一个画架,画架边站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偏瘦,穿着一件深色棉麻衬衫,袖口卷到前臂中段。他下巴上蓄着一层灰白的长胡须,正偏着头端详面前那幅已经完成的画作。他看了看画,又看了看台面上的女人,像是在反复比对什么。然后他走到台面边,垂眼看着那个还在急促喘息的女人:“可以了,你可以休息一下了。”
女人没有立刻动。她的胸口还在起伏,私处在呼吸间还在轻微地翕动,像是身体自己还没有从那种持续推动的状态中缓过来。她花了十几秒才把手收回来,侧过身,让双脚落到地面上,站起来的时候膝盖明显在发抖,最后还是撑着台面的边缘才勉强站稳。
林心怡注意到她的表情——眉头蹙着,嘴唇微微张开,眼底有一层湿漉漉的水光,带着强烈的渴望,那表情像是长久无法得到满足的的焦灼。老头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自言自语般低声说了一句:“这样都没有高潮,还真是少见。”他伸手把她扶住,女人没有力气站立,一只手撑着地面,双腿跪在地上喘气。老头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点了几下。
林心怡看见那层隐形的贞操裤开始显形——先是腿根处那道贴合的轮廓线浮现出来,然后是前腹和后腰的区块,一片一片地显现。然后更让她意外的事情发生了,贞操裤从底部开始一片一片向上翻起。硬质的材料像精密铰链的叶片一样依次升起,沿着腰部那一圈仍然箍着的轨道层层叠合,最后在腰间收拢成一道宽约一掌的腰封。女人的下身完全裸露出来,大腿根部到小腹下方一片光裸,什么遮挡都没有。
林心怡的呼吸在那一刻顿住了。她想起自己在张立社手机上见过的那个灰色栏位——高级VIP,其下唯一的功能:开盖。她当时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现在她终于明白了。
老头弯下腰,手指探入女人那道还张着的入口,从深处取出一枚弹珠大小的金属小球。小球表面覆着一层湿亮的光泽,在灯光下泛着正在滑落的液体痕迹,被拈出来的时候女人发出了一声极短的气音。然后老头解开了自己的裤带。他的动作不快,但很熟练。他扶着自己的肉棒抵住那道湿润翕动的入口,向前推进。女人跪在地上,双手撑住台面的边缘,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哼。老头开始一下一下地抽送,幅度不大,节奏均匀,像只是完成一道日常程序。
林心怡透过那道门缝看着这一切,呼吸变得又浅又急。她的手在发抖,膝盖也在发软,但她不敢动,不敢发出声音。她想起自己贞操裤内部那层完整的薄膜,想起张立社多次想突破那道屏障却被权限卡住时的懊恼表情,想起他手机上那些灰色的、锁定的功能图标。几日来让她受尽折磨的下身设备,既是掌控她的权柄,又是保护她的屏障。当这层屏障最终被打开时,得到的不是解脱,而是真正被占有。林心怡害怕极了,她不希望眼前这个老头就是占有自己的那个人。
没过多久老头就完事了。他从女人体内退出来,拉好裤带,转身朝门口的方向走过来。林心怡猛地后退,脚尖在地板上磕了一下,“噔”的一声清晰又响亮。她退到墙边,身前的门已经被打开了。她转身想跑,但是双腿像灌了铅。她僵在原地,低着头,不敢动。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她身上。
然后她感觉到他走近了,他的影子落在她身上。一根手指抬起了她的下巴,力道不重,但她不敢反抗,她不得不抬起头来。老头的目光从她的眉眼向下滑,经过鼻梁、嘴唇、下巴,然后沿着脖颈的线条落到肩头,像是在审视一件物件。“的确漂亮,”他说,“难怪墨儿会看上你。”
林心怡浑身僵着。她不知道“墨儿”是谁,她只知道她的心在不断下沉,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承受接下来的一切——被推进那间画室,被按上台面,被解开衣物、打开贞操裤然后被进入。多日的驯服让她完全没了反抗的念头。她知道反抗只会让一切变得更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