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惊险的赤身逃离
林心怡没想到他真的会履行承诺。电影散场时灯光亮起,她迅速抓起披肩裹住自己,遮住那片裸露太久的上半身。张立社没有阻拦,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后起身,带着她穿过散场的人流,走向电梯,走向地下车库,一路无言。车停在楼下时,她甚至感到一丝不真实的宽慰,像是这一天的折磨真的画上了句号。
她解开安全带,刚要推门下车,小腹深处忽然传来一阵隐隐的压迫感。那和尿意不同,位置更深,沉甸甸的。她想起汪霞的话:排便必须回到别墅,由顾城亲手解锁贞操裤。而且如果设备电量低时,会自动开启惩罚模式。汪霞说那句话的时候,眼神里没有威胁,只有一种“我只是在告诉你事实”的平静。可正是那种平静,让林心怡感到一种比威胁更深的寒意。她不知道惩罚模式具体是什么,只知道汪霞说“生不如死”。
她拉住张立社的袖子,动作很轻,但指尖扣住了他的袖口边缘:“等一下,我需要回顾城那里一趟。”张立社偏过头,在楼道口昏暗的灯光下看了她一眼:“为什么?”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我要大便”这样的话她是说不出口的,而且早上的教训还在,她告诉他尿急,他就给她买了一整杯豆浆,把她的膀胱当作今天的折磨工具之一,让她在商场里无数次体验到那种接近崩溃的挤压感。如果把排便需求也告诉他,他会做什么?反正一定不会是自己希望的事。她改了口:“贞操裤没电了。”
“哦?”张立社的语气里没有明显的怀疑,只是有些随意,“你怎么知道的?”“顾城说的,”她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稳,“他说每天都要回去充电。现在已经两天了。”张立社“嗯”了一声,没有接话,像是在掂量这句话的分量。他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往楼道里走:“那就等没电了再说吧。”
林心怡跟在他身后,脚步有些急切:“别——没电了你不就……不能玩了吗?”她不想用“玩”这个字,但是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张立社头也没回:“没事,正好测试一下它能撑多久。”
“不行,”她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急促,“电量低的时候它会自动开惩罚模式……”她的话脱口而出之后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张立社的脚步停住了。他转过身,看着她,眼底浮起一层她熟悉的光:“哦?惩罚模式?”那正是中级VIP的功能。他的嘴角慢慢弯起来,像是一个小孩子看见了他期待已久的玩具:“那可太好了,我正愁用不了那个呢。正好看看效果。”
他伸出手,攥住了她的手腕,把她往楼上带。她的脚步跟上去的时候,鞋底与楼梯表面发出细碎的摩擦声,她没再开口了。说的越多错的越多。
门在身后关上,落锁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张立社站在玄关处,看着她:“老规矩。衣服脱光,在家里你不需要穿衣服。”林心怡站在门边,手指触到腰封的搭扣,她缓慢地一个一个解开。腰封落在地上,发出轻响。她脱下短裙,高跟鞋脱在玄关,最后是那件披肩——她把披肩从身上取下的时候,两枚冰蓝色的锆石吊坠垂在胸前,在玄关的灯光下轻微晃动。张立社看了它们一眼:“耳环留着,不用摘。”
她光裸地站在那里,双臂微微垂在身侧,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张立社弯腰捡起地上那堆白色衣物,连同她之前在商场换下的衣物,一起抱到储物柜前,打开门,塞了进去,落锁。然后他走回玄关,脱掉自己的衣服,走向她:“出了不少汗吧,洗个澡。”
浴室里的水汽很快就升起来了,温热而模糊。热水从花洒喷出,落在他背上,又沿着他的肩胛骨滑落,淋到她身上。她站在他的身前,温水从两人之间的缝隙流过,那些水珠沿着她的锁骨向下滑,经过胸口的弧线,沿着乳晕边缘绕了一圈,顺着耳环底部的锆石滴落下去。张立社站在她面前,目光落在她的胸口,那层表情像一个正在欣赏一幅刚完成的画的观众。她没有躲开他的视线。
他的手指碾上了她的乳头。她以为会痛,但更多传来的是快感,些许的刺痛反而放大了快感,让她觉得乳头比以前敏感了很多。那粒被耳环环扣卡住的小肉珠在他的指腹下轻轻转动,伴随着一阵从乳尖向下窜的、轻微的酸麻,那阵酸麻沿着胸腔的下缘向下蔓延,她感到小腹深处传来更明显的悸动,像水面下被拨动了一下的暗流。
“抬手。”张立社说。她照做了。他把沐浴露挤在掌心,搓开,从她的肩膀开始,手掌沿着她的手臂向下滑,在肘窝处停留了一瞬,然后滑向手腕,指尖穿过她的指缝,再放开。他的手掌落回她的锁骨,沿着胸骨向下,掌心覆住她的乳房,没有揉捏,只是完整地贴合住那片曲线,然后缓慢地向下滑过腰腹、胯骨,沿着大腿外侧滑到膝盖,再从小腿一路滑回脚踝。整个过程中他的手掌始终贴着她的皮肤,动作不快,却精准地覆盖了每一个位置。
做完这一切,他说:“好了,该你给我搓了。”他把沐浴露放到她手里,“不要用手。用你的奶子。”
她愣了一下,但没有停顿太久。她挤出沐浴露,在掌心搓开,然后把那层滑腻的泡沫涂在自己的乳房表面,上前一步,让胸口贴住他的后背。她开始上下移动身体,让乳房在他的背阔肌和肩胛骨之间来回滑过。
她边搓边小心翼翼地试探:“能不能把设备关了……已经一天了……我真的不行了……”
乳房的软肉在泡沫的润滑下紧贴着他的皮肤,每一次滑动都在他背肌的纹理间留下一层细密的、温热的液体。那两粒被耳环箍住的乳尖在持续的压力中硬挺着,耳环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锆石的边缘偶尔擦过他背部的皮肤。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正在逐渐变深,阴道内的湿润加快渗出,这湿润今天就没有断过。
“可以。”张立社这次的回答意外的干脆。“不过你得用力搓才行。”
她加快了一点速度,然后握住自己的乳房让动作变得更连续、更用力,让那层泡沫在他背上铺开得更均匀。
最后,她轻轻地说:“好了。”她的声音在雾气中听起来有些闷。张立社满意地捏了捏她的乳头,把自己冲洗干净。然后转过身走到池台边,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点了一下。那阵今天一直在她体内持续运行的震动,终于停了。她感到一种短暂的、几近虚脱的松弛感从身体深处向外扩散,像是一根被绷紧太久的弦终于被松开,余颤沿着肌肉的纹理向外逸散。她站在花洒下,让水冲过自己的胸口,冲过那两枚银质耳环,冲过耳环下方垂着的水滴形锆石。浴室里只有水声。
洗完澡后她走出浴室,张立社已经把外卖摆在了茶几上,他身上披着一件宽松睡袍,衣襟大大敞着,内里只穿了一条内裤。他正低头拆包装盒。林心怡在他对面的餐椅上坐下,拿起筷子开始吃饭。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吃完了那份外卖,把盒子叠好放在一旁。
张立社放下筷子,带上手机,坐到客厅的沙发上,把脚搁在茶几边缘,开始打游戏。屏幕上闪动着快速移动的光影,音效持续地跳动。林心怡的视线在他身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她不想去卧室,也不想坐到他旁边。她退到餐厅的椅子里,蜷起膝盖,把脚踩在椅面边缘,手臂环抱住小腿,把裸露的身体缩成一个尽可能小的团。乳头上的两枚耳环还在,乳尖碰到大腿皮肤时,传来轻微的刺痛,但更多的是快感。她不想撩拨自己,于是仍旧把乳房托放到了膝盖上面。两根银链上的锆石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
她低下头看着那两枚耳环,看着它们正卡在她的乳头根部,把原本柔软的肉珠固定在了一个无法回缩的状态,让那两颗肉珠永远硬硬的挺立着。她伸出手指,指尖碰到耳环底座的时候,那阵轻微的触感让她的胸腔深处泛起一阵细微的悸动。她缩回了手。她想到今天在商场里,那些围着她的人群,那些举起的手机,那些从不同方向落在她身上的视线。她不知道那些照片会被传到哪里,不知道有没有人拍清楚了她的脸,不知道回到学校时关于她的流言蜚语会传成什么样子。她坐在椅子上,脖颈微微后仰,目光落向天花板的方向。没有流泪。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张立社的游戏音效停了。她听见他从沙发上站起来的声音,听见他的脚步声朝餐厅走来。她的脊背微微绷紧了一瞬,但没有抬头。张立社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蜷在椅子里、赤身裸体、像一只缩进壳里的动物。“文火慢熬了一整天,”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终于准备拆封的语气,“该尝尝味道了。”
他弯腰,一只手从她膝弯下穿过,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把她从椅子上抱了起来。她没有挣扎,也没有出声。她被扔到床上的时候,床垫轻轻震动了一下。两颗锆石猛地拽了一下乳头,引来一阵扯痛。她仰面躺着,下身的设备又启动了,是边缘档,她知道。
张立社已经跨上了床,膝盖分压在她腰侧,他拉下内裤,肉棒弹出在她双乳之间。“用奶子。”他示意她用乳房挤住他的肉棒。
他一手撑在她耳侧的床垫上,另一手扶住自己的根部,开始向前顶送。
那根肉棒在她乳沟之间来回摩擦,龟头时而擦过她一侧的乳晕边缘,时而触到那枚被耳环卡住的乳头根部。那两粒小肉珠在被反复擦过的过程中变得越来越硬挺。下身的设备也在快速把她带向高峰,她听到自己的呻吟正在逐渐变得清晰。她放松了喉咙,放任自己的声音断续地、慢慢地放大,变成一种她自己都能听到的、带着湿润尾音的声响。她感到那阵被压制了一整天的快感正在从体内深处向外翻涌,像一层正在上涨的水面,持续地、缓慢地覆盖着她的理智。她想要它继续涨上去,但她又知道它涨不过去,最终只会停止边缘……
张立社的速度正在加快。他低低地喘了一声,然后那根肉棒在她胸口的软肉之间搏动了几下,一股温热的液体落在她的锁骨上,第二股落在她的乳房上,第三股沿着乳沟向下滑去。她感到那些液体正在她的皮肤上缓慢流淌。然后张立社拿起手机,点了一下屏幕,所有的震动就彻底消失了。
她的呼吸依旧急促粗重,她的身躯仍止不住地战栗,她的阴道内壁还在不断收缩。但快感的潮水不出意外地停在了边缘。他果然不会轻易让她解脱。
张立社关掉了设备之后,并没有看向她,而是点开了历史记录页面。林心怡的视线穿过空气中残余的晃动,落在那块屏幕上,刚好能看到一行字——高潮次数:0(总计:1)。今天设备开了一整天,但她一次高潮也没有。他点了点头,然后把手机锁屏,放进了锁住她衣服的储物柜。咔嗒一声,落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