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梅丽尔先抬起一只玉足,脚趾轻轻蜷曲着踩上高台的边缘,脚心粉嫩的肉垫在冰冷的石面上留下湿润的痕迹。
她的雪臀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肥美的臀肉上下颤动,臀浪细细荡开。
薇娅跟在她身后,同样赤裸着玉足,每一步都让脚心与石面摩擦,带来阵阵敏感的酥麻。
当她们终于面对王座时,月光把两人的身体照得近乎透明。
梅丽尔那对巨乳在月光下闪烁着柔光,乳肉沉甸甸地晃荡,乳尖挺立得像两颗晶莹的珍珠。
她的雪臀高高翘起,圆润饱满的臀肉在光影中呈现出诱人的弧度。
薇娅同样如此,丰满的雪乳轻轻颤动,肥美的雪臀微微摇晃,玉足脚趾在石台上轻轻扣紧地面。
大祭司举起权杖,红色宝石绽放出刺眼的光芒。
“坐。”
两人同时转过身,背对着王座,缓缓坐下。
梅丽尔先抬起一只腿,肥美的雪臀对准那根粗大的石柱,慢慢向下坐去。
那根冰冷粗糙的石柱顶开她肿胀湿润的穴口,一寸寸撑开柔软的内壁,颗粒刮过最敏感的地方,让她发出压抑的喘息。
她的巨乳剧烈晃荡,乳浪翻滚,雪臀缓缓下沉,肥美的臀肉被石椅的边缘挤压变形,玉足脚趾死死蜷曲,脚心完全湿透。
薇娅也同时坐下。她们并排跪坐在王座两侧的凹陷处,那根石柱同时贯穿两人最柔软的核心。
月光笼罩着两具赤裸丰满的身体。
仪式,正式开始。
她们面对面站着,两具同样年轻的身体,在月光和烛光中,在几百双眼睛的注视下,像一个古老的仪式中最核心的画面。
大祭司的声音从下方传来,低沉而庄严:“请坐于王座。”
薇娅转过身,面对着那把石质的椅子。
她弯下腰,双手扶住椅子的扶手——那扶手上也雕刻着交缠的躯体,触感温润而光滑。
然后她缓缓地、稳稳地坐了下去。
那根石柱在她的身下——正对着她。
她的身体悬停了一瞬,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那一秒死寂。然后她沉下了腰,将自己缓缓压了下去。
石制的柱体撑开了她的身体。
那是一种冰冷的、坚硬的、无法忽视的存在感——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她的体内将她贯穿,将她与那把椅子牢牢地钉在了一起。
薇娅的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声响,像是叹息,又像是某种更古老的、从身体深处升起的声音。
她的手指攥紧了扶手,指节泛白,背脊绷成一张弓。
她坐稳了。
那根石柱完全没入了她的体内,与椅面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月光照在她的身上,在她的皮肤上镀上一层银白色的光泽。
她的呼吸变得深而慢,胸口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她抬起头,看着站在前方的梅丽尔。
然后她伸出一只手——那只手带着轻微的颤抖,但坚定地伸向了她。
“来。”薇娅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到我这里来。”
梅丽尔看着那只手,看着那张在月光中微微泛红的、带着痛苦和坚毅的脸。
她想起了今天凌晨那间酒馆,想起了那些压在她身上的沉重躯体,想起了那些无法挣脱的、被填满的时刻。
然后她想起了薇娅把她从那里拖出来时的温度,想起了那双为她擦洗身体的手,想起了那句“我在这里”。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抬起脚,迈出一步。赤裸的脚掌踩在冰凉的石台上,发出极其轻微的声响。
她握住了薇娅的手。
薇娅的手指立刻收紧,将她的手牢牢握住,像是握住了某种重要的、不可失去的东西。
梅丽尔在薇娅的面前跪了下来。那双膝盖落在为她们准备的半圆形石质凹陷中,严丝合缝。
她们面对面。
薇娅坐在王座上,石柱嵌在她的体内。梅丽尔跪在她的双腿之间,月光从身后照来,在她们的身体之间投下一道清晰的影子。
她们依然握着彼此的手。
大祭司举起权杖,红色的宝石在幽暗的圣殿中迸发出耀眼的光芒。她的声音从下方升起,像是从地底传来的古老咏唱。
“深渊之壁在此刻敞开——古老的女神,请倾听您仆人的召唤。请沿着这具身体的血肉与灵魂降临——请以这具容器为您的居所——请将您的气息注入她的肺腑,将您的力量注入她的骨髓——”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洪亮,最后变成了一种不像是人类发出的声音——低沉、重叠、像是几十个人在同一时刻说着同样的话。
与此同时,圣殿中的烛火猛地摇曳了一下,然后——全部熄灭。
只有月光。从天窗倾泻而下的、冷白色的月光,将高台上的两具身体照得如同两尊大理石雕像。
黑暗中,薇娅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她的手指死死攥住梅丽尔的手,指节几乎要捏碎骨头。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不是冰冷的那种颤抖,而是一种从体内深处传来的、无法控制的震动。
她的皮肤上浮现出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那些细小的汗毛全部竖立起来。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浅短,从喉咙里逸出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的、无法分辨是痛苦还是快感的调子。
有什么东西正在进入她。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那根石柱已经很深、很满了——而是一种更本质、更不可抗拒的侵入。
像是有某种极其庞大的、极其古老的东西,正在通过那把椅子,通过那根与她连为一体的石柱,沿着她的脊椎、她的血管、她的神经,一点一点地、一寸一寸地注入她的体内。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月光变得更亮了,亮得有些刺眼。
周围的黑暗似乎在呼吸,在膨胀,在收缩。
那些墙壁上的壁画——那些纠缠的躯体——似乎在扭动,伸展,像是要从墙壁上挣脱出来。
她感到有什么东西在她的体内睁开了眼睛。
那不是她的眼睛。
那是一个极其古老的、极其沉重的意识,像是一块巨大的、冰冷的石头,缓缓地沉入她的灵魂深处。
它庞大到无法理解,它古老到无法想象。
它散发着一种温暖而危险的气息——像是母亲子宫中的羊水,又像是腐烂沼泽中冒出的气泡。
它进来了。
它在她的体内安置下来。
她能感到它在她的血肉中伸展四肢,像是一个人刚刚睡醒,正在舒展筋骨。
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开始产生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像是有火焰从她的骨髓深处燃起,沿着每一根神经、每一条血管、每一寸皮肤向外蔓延。
那不是纯粹的痛苦,也不是纯粹的快感——那是两种极端的感觉混合在一起,揉捏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让人想要尖叫又想要哭泣的东西。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向前挺了一下,将那根石柱吞得更深了一些。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声音从她的喉咙里挤了出来,在黑暗的圣殿中回荡。
“……梅丽尔……”她用尽最后的清醒,从齿缝间挤出这个名字。
跪在她面前的梅丽尔抬起头来。
月光的映照下,她的琥珀色眼睛中倒映着薇娅的身影——那个坐在王座上、身体微微颤抖、皮肤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身影。
她看到了那些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闪闪发亮,看到了那些绷紧的肌肉线条,看到了那双紧紧攥着自己的、指节泛白的手。
她俯下身,将嘴唇轻轻贴在薇娅的手背上。
然后她低声说——声音很轻,很温柔,像是在哄一个正在做噩梦的孩子入睡:
“我在这里。我和你一起。”
黑暗的圣殿中,月光倾泻如柱。
那把石制的王座上,两具年轻的身体紧紧地交缠在一起。
那些古老的雕刻在他们周围蠕动着,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目光在注视着,那根冰冷的石柱在薇娅体内将女神的力量源源不断地注入。
而在她们紧握的双手之间,有一种比女神更古老、比深渊更强大的东西,正在无声地生长。
那根石柱已经完全没入薇娅体内,她坐在王座上,背脊绷紧如弓,脖颈向后仰起,喉间随着呼吸溢出压抑的声响。
那股古老的力量正顺着石柱涌入她的体内,像是某种粘稠的液体,缓慢而不可逆转地渗透进她的每一寸血肉、每一根骨骼、每一缕意识。
她感到自己正在被彻底填满。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那根粗大的石柱早已将她最柔软的穴口撑开到极限,内壁被颗粒纹路死死刮磨着,无法再容纳更多的实体入侵。
但那股力量仍然在疯狂涌入,像无数条滚烫又冰冷的触手,透过她的血肉,沿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上攀升,像是一只看不见的巨手正在一根一根地拨动她的神经,把她整个人从内部重新揉捏、改造。
她的巨乳在这一刻发生了剧烈的变化。
那对原本就沉重饱满的雪白乳房像是被无形的力量从深处灌注,乳肉迅速膨胀、充血,变得更加沉甸甸、更加柔软而富有惊人弹性。
乳晕扩大成诱人的深粉色,表面泛起一层细小的颗粒状凸起,乳尖肿胀得发紫,像两颗随时会喷出乳汁的熟透果实,硬挺得几乎要刺破空气,每一次心跳都让乳尖剧烈跳动,乳浪不再是简单的晃荡,而是带着沉重水声的、粘稠的涌动,白腻的乳肉互相拍击,发出湿润淫靡的“啪滋啪滋”声响,乳沟深处汗水与某种神圣银光混合,流成一条晶莹的小河。
她的雪臀在石椅上疯狂痉挛。
肥美圆润的臀肉像是被女神的力量从内部点燃,不断向外膨胀又猛地收缩,臀浪一圈圈地荡开,像两团被烈火烤软的软玉。
臀缝被彻底撑开到极限,里面粉嫩湿滑的嫩肉完全暴露在月光下,蜜液混合着银白色的神圣光芒,像喷泉般不断从穴口狂涌而出,顺着肥厚的臀肉内侧疯狂流淌,在大腿根部形成两条晶莹的河流,一直流到她圆润饱满的膝盖,又顺着小腿滑到脚踝。
她的玉足在高台上死死踩紧石面。
十根圆润饱满的脚趾因为极致的刺激而完全张开又猛地蜷曲成一团,像十朵粉嫩的花瓣在暴风雨中疯狂颤抖。
脚心粉嫩的肉垫完全湿透,像两块被蜜汁和圣水浸泡过的软玉,脚背弓起一道几乎要断裂的极致弧线,脚踝处的青筋一根根凸起,每一根脚趾的指节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脚心深处传来一阵阵被无形舌头疯狂舔舐般的酥痒快感,让她忍不住发出破碎的呜咽。
她猛地倒抽一口凉气,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像是被电流击中。
她的手指死死攥住梅丽尔的手,指甲几乎要嵌进对方的皮肤里。
她的瞳孔在一瞬间放大,然后又收缩成针尖大小。
她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