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被胁迫的妹妹
“哥!哥!我找到工作啦!!”
佑树刚下班回到家,等在门口的妹妹就扑了上来,脸上是抑制不住的雀跃,声音亮得像清晨的鸟鸣。
“真的?哪家?”佑树被她感染,也露出了笑容,顺手接过她递过来的拖鞋。
“就是咱们家附近,地铁站旁边那家新开的牙科诊所!面试通过了!”
“哦!厉害啊!恭喜恭喜!”佑树由衷地感到高兴,伸手揉了揉妹妹的头顶。
对一个二十岁的姑娘做这种动作或许有点孩子气,但杏里看起来总比实际年龄小一些,这亲昵的举动放在她身上反而格外自然。
杏里高中毕业后,没有选择普通大学,而是去读了口腔卫生士的专业学校。
这件事,佑树隐约记得母亲生前提起过。当时他只是隔着电话,淡淡地说了句
“替我恭喜她”,除此之外,再没有更多的表示。
一个自顾自逃走的哥哥,那时候还能对妹妹说什么呢?
他连自己都理不清楚。
但知道妹妹离开自己后,找到了想走的路,并且正为之努力,这个消息本身,就让他心里某个角落感到了一丝微弱的欣慰。
后来母亲骤然离世,搬家、处理各种后事……一系列变故接踵而至,杏里的就业也因此耽搁了一阵。如今总算尘埃落定,真是太好了。
“今天可得好好庆祝一下,庆祝我们家杏里找到工作!”佑树脱下外套,提议道。
“诶——!真的吗?太好啦!”杏里眼睛一亮,蹦跳着挽住他的胳膊。
“走,去吃烤肉!哥请你!”
“耶——!!!烤肉!!!最高!!!”杏里欢呼起来,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脸上绽开毫无阴霾的灿烂笑容。
看着妹妹笑靥如花的模样,佑树也不自觉地弯起嘴角。
这种和妹妹共同生活的温暖、平实又充满小确幸的日子,就在几年前,他还完全无法想象。
它如此温暖,如此熨帖人心,让他生出一种强烈的念头——再也不想放手了。
然而,与此同时——那股想要窥探妹妹笑容背后、那段他不曾参与的过去里究竟藏着什么的欲望,也如同藤蔓般悄然滋长,越来越难以忽视。
妹妹讲述的关于“学长”的故事,似乎“弹药”快要耗尽了,最近她越来越多地用“不太记得了”、“好像是这样吧”
之类含糊其辞的话带过。
“因为不太喜欢那个人,所以很多事都没往心里去。”——当杏里这样轻描淡写地说时,佑树心里不知暗自松了口气多少次。
他几乎可以确信,杏里对那个男人,并没有投入真正的感情。
但这,似乎并不是全部。
“能告诉哥哥的事情,还有很多很多哦……”——那个夜晚,妹妹脸上带着前所未见的、妖冶而撩人的笑容说出的话,像魔咒一样盘踞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眼前这个会因为“吃烤肉”而欢呼雀跃、笑得纯真无邪的妹妹,在那段他缺席的岁月里,究竟还经历了些什么?
“哥~~~”
“啊,嗯?怎么了?”佑树猛地回神,才发现自己又走神了。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杏里凑近,歪着头看他,眼睛里带着促狭的笑意。
“没、没什么,一点工作上的事……”佑树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
“哦~~工作上的事呀?”杏里拉长了语调,忽然贴近他,温热的手掌隔着薄薄的居家裤,轻轻覆上他双腿之间某个不知何时已经悄然变化的位置,“……想到什么工作,能把『小兄弟』想得这么精神呀?”
“杏、杏里!”佑树身体一僵,尴尬得耳根发热。
“嘻嘻……”杏里非但没松手,反而恶作剧般地轻轻握了一下,然后踮起脚尖,飞快地在他唇上啄了一口,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等吃完饭回来……我们再『好好聊聊』……好不好?”
她说完,便像只偷到腥的小猫,笑嘻嘻地跑开去换衣服了,留下佑树站在原地,感受着下身无法平息的躁动和心底翻涌的复杂情绪。
……结果。
整个烤肉聚餐期间,佑树都处于一种微妙的、难以言说的状态。
美味的烤肉在嘴里似乎都少了些滋味,注意力总是不受控制地飘向对面正开心地大快朵颐、偶尔举起酒杯和他碰杯的妹妹。
酒精的微醺,妹妹明媚的笑脸,还有她临出门前那句意有所指的话,像三股拧在一起的绳索,拉扯着他的神经,也让某个部位始终处于半觉醒的尴尬状态。
…………
“哈——幸福幸福幸福死了~~~哥我最喜欢你啦~~~”
“你完全喝醉了吧……”
从烤肉店出来,一直到回家的路上,杏里都维持着这种晕乎乎、傻乐呵的状态。
说是庆祝,她自己也跟着喝了几杯啤酒和调酒,没想到酒量这么浅,出来时已经脚步虚浮,脸颊绯红,眼神迷蒙,抱着佑树的胳膊不撒手。
“唔呼呼呼~哥~~~哥”
她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佑树左臂上,身体大半重量都压过来,右手还紧紧扣住他的左手,十指交缠,用力得仿佛怕他跑掉。
佑树半扶半抱,好不容易才把这个醉醺醺的小家伙弄回家。
“杏里,来,喝点水。”佑树从厨房倒了杯凉白开,递到瘫在沙发上的妹妹嘴边。
杏里晃了晃脑袋,眼睛半睁半闭,撅起嘴:“不要!”
“别闹,喝了醒醒酒。”佑树耐着性子哄道。
“就——不——要!”她拉长了声音,忽然睁开眼,带着醉意和撒娇,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他,“除非……哥你喂我!”
“这不是正喂你吗?”佑树晃了晃水杯。
“不——是——啦!”杏里摇摇晃晃地坐直身体,又差点歪倒,她闭着眼睛,故意把嘴唇嘟得老高,“要……用嘴喂!口——对——口——!”
“胡说什么呢。”佑树哭笑不得。
“我不管嘛!就要!就要口对口!”杏里开始耍赖,在沙发上扭来扭去,眼看又要滑下去。
佑树看着她这副醉态可掬又蛮不讲理的样子,心里那点无奈很快被一种柔软的纵容取代。算了,跟醉鬼讲什么道理。
他仰头含了一口水,然后俯身,轻轻吻住妹妹那嘟起的、带着烤肉酱料和淡淡酒气的嘴唇。
“嗯——!!!”杏里发出满足的鼻音,顺势张开嘴,急切地迎接他渡过来的清凉液体。
“咕嘟……咕嘟咕嘟……”她吞咽着,双手却不安分地绕上他的脖颈,将他拉得更近。
“好喝……嘿嘿……幸福死了……”喂完水,杏里依旧不肯松口,反而伸出舌头,主动加深了这个吻,带着水渍和醉意的亲吻变得湿漉漉、黏糊糊。
佑树能尝到她口中残留的一丝甜腻奶酒的味道,混合着她本身甜美的气息。
妹妹柔软的唇舌,毫无保留的依恋,还有这醉后格外大胆的亲昵,像火星掉进干草堆,瞬间点燃了他压抑了一晚上的、混杂着酒精的欲望。
“杏里……你真是……”他喘息着,更用力地回吻她,手臂收紧,将她娇软的身躯完全拥入怀中。
理智的弦,在酒精和情欲的双重灼烧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哥……人家喝醉了嘛……喝醉了就会变得……特别好色哦……”杏里在他怀里吃吃地笑,眼神迷离,手指不安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
“我看出来了……”佑树的声音已经哑了,“……我快忍不住了……去我房间。”
“诶~~?可是还没洗澡呢……”杏里嘴上这么说着,身体却更紧地贴向他。
“不管了,跟我来。”佑树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朝卧室走去。
“唔呼呼,哥好着急~~好色哦~~”杏里搂着他的脖子,笑得像只狡猾的小狐狸。
将她放在床上,佑树几乎是有些粗暴地开始解她的衣服纽扣。杏里完全没有抵抗,反而配合地抬起手臂,嘴里发出一些无意义的、娇媚的哼唧。
“呀啊~要被哥侵犯了~~”
很快,她身上的衣物被尽数褪去,白皙的肌肤和胸前饱满的曲线暴露在空气中。佑树呼吸一滞,俯身含住了那粉嫩的顶端。
“啊啊啊——!!!”
杏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敏感地弹动了一下。
那声音里混合着惊讶、愉悦和一丝放纵,听得佑树头皮发麻,爱不释口。
他变本加厉地用舌头挑逗、吮吸,像要品尝够她的每一寸甜美。
“嗯……哥……!哥……!啊!”杏里的身体微微扭动,像是想逃,又像是迎合。
佑树紧紧按住她的肩膀,将她固定在身下,更加专注地“进攻”。
不知过了多久,当佑树终于从她胸前抬起头时,他自己的裤子早已不知何时被褪下,内裤被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他无意识地展示着这充满欲望的证据。
“哇……好大……”杏里眼神迷蒙地看着,然后主动伸出手,拉下他的内裤边缘。
那早已坚硬如铁的器官立刻弹跳出来,直指上方。
杏里几乎是立刻握住了它,先是伸出舌头,从根部到顶端快速舔舐了一遍,然后毫不犹豫地张口吞入。
“啊……杏里……好舒服……”佑树仰起头,发出满足的叹息。攻守瞬间转换。
杏里用生涩却热情的方式取悦着他,口腔的温热包裹和舌头的灵活搅动带来一波波强烈的快感。
就在佑树逐渐沉溺其中时,杏里忽然抬起头,唇边带着银丝,眼神亮得惊人地看着他:
“哥……想不想听点……更能让你兴奋的事情呀?”
兴奋的事情……仅仅这个词,就让佑树的心脏猛地一跳。
“说、说吧……又是那个篮球队的家伙?”他喘息着问。
“唔——不是哦!”杏里摇摇头,一边手上动作不停,一边用带着醉意的、黏糊糊的声音说,“跟篮球队那个人……很快就分手啦~~这是……另一个人的故事哦~”
另一个人。
这个词像一把重锤,狠狠敲在佑树心上。
——难道……不止一个?
他内心深处某个角落,一直隐隐希望着,希望妹妹的过去,只局限于那个所谓的“学长”。
他希望那个夺走她第一次的男人,就是唯一的“污点”。
可现在,妹妹亲口告诉他,还有“另一个”。
难道……有两个男人?她曾和两个不同的男人……
咚咚!咚咚咚!
心脏狂跳起来,像在敲响警钟。
这不完全是酒精的作用。
他的身体,他的本能,都在发出危险的信号——不能再听下去了,再听下去,某些一直小心翼翼维持的东西可能会彻底崩坏。
可是……可是……
“我、我想知道……告诉我……”他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渴望和颤抖,“……还有别人?除了那个打篮球的?”
“嗯哼~对啊~第二个人的故事~”杏里舔了舔嘴唇,眼神里闪烁着一种混合着醉意、分享秘密的兴奋,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幽深。
“是、是什么样的家伙?!什么时候?!在哪里?!”嫉妒的火焰猛地窜起,烧得他理智发烫。
竟然还有第二个男人碰过他的杏里!
这认知让他愤怒得几乎要发狂。
“别急嘛别急嘛~今天呀,我什么都告诉你哦~嘿嘿……”杏里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猫,手上套弄的动作却更加娴熟,“首先呢……哥你先想象一下~”
“想象?”
“嗯!想象这么一个人~”杏里一边说,一边用空着的手比划着,“金头发~有点胖胖的~看起来吊儿郎当的~骑着摩托车~对服务员态度超差的~一看就是玩得很花的那种~有点吓人的那种人……就像……就像刚才烤肉店里,坐在我们斜后方那桌的那种人~!”
她的话,像一把钥匙,猛地打开了佑树记忆的闸门。
——刚才烤肉店里,坐在斜后方那种人?
他立刻回想起来。